“不、不好意思,被我弄得太乱了。”卢青雨看到一片狼籍的屋子,此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没事。”说完,我四下看了起来。
可是,卧室里真没什么不正常的东西。
于是,我又挨个到每个房间看了一遍,甚至连厨房和厕所都看过,但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
站在客厅里面,我皱着眉头,一脸不解。
“大、大师,怎么样?”卢青雨站在一旁,弱弱的冲我问道,显得很紧张。
“不应该啊,你这屋里阴寒之气很重,可是又没找到任何问题,家里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没有?”我想了想又问。
显然,她是一脸的迷茫。
于是,我提示道:“比如说你有什么奇怪的或者有特殊意义的饰物没有,又或者这里供奉了什么神灵之类的没有?”
她想了想,神情也是一惊,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我男朋友两年前给我从南洋请来一块佛牌,说是能保佑平安,这个算不算?”
闻言我一喜,心中觉得应该已经找到问题所在了,于是立刻说道:“能拿来我看看吗?”
“前段时间我流产堕胎后他就将佛牌拿走了,说是去请大师重新开光去去晦气。”
一听这话我就觉得不对劲,心中更加笃定猜想。
“是不是你每次堕胎后不久,他都会拿走去开光?”
“嗯嗯!”卢青雨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我已经能完全肯定,那佛牌有问题,她那男朋友更加有问题。
“大师,难、难道您怀疑那佛牌有问题?”看样子她也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真不知道说你聪明还是笨!难道你就没觉得这事奇怪吗,而且还做了三次?”对于这个蠢女人,我也是无语了。
都说胸大无脑,可是她也不大啊!
下一秒,卢青雨脸色大变,脚下一软退了两步。
“不、不可能,张松不会害我的,怎么会,怎么可能……”
显然,她心中已经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可就是无法接受,更无法面对这个事情,因为这个事实对于她来说太残酷了。
“你也别太伤心,目前这事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是不是,还得再证实才能确定。”见她状态不好,我也只得出言宽慰。
呜呜呜……
她一下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他死心踏地,他居然会这么对我……”
“我想不通,他没钱没房,我家里不同意。为了他,我放弃了父母跟他私奔,他却要害我……”
“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为什么……”
她不停的哭喊,不断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不解。
她的际遇是如此悲惨,如此让人同情,我也生出不忍之心。
可是想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或许,这种事情也没人能安慰她。毕竟,事实摆在那儿,这是往心窝上扎刀子的事情,太残忍了。
哭着喊着,噗通一声,她重重倒在地上,没了声响。
我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查看。还好还好,只是受的刺激太大,昏过去了。
真要是一下嘎在这里,我可真就说不清楚了。
赶紧将她抱起放回卧室里的床上,立刻去厨房弄了半碗清水。
因为没带画符的东西,只好凭空捏诀,以我一滴鲜血为引化了一道符水给其喂下去。
又帮她按摩了一下太阳穴,最后重重一按仁中。
“嚯!!!”一声倒吸气,她这才重新醒过来。
不过才醒过来,她就哇一声又继续伤心欲绝的痛哭不已。
我只好坐在床前,不断用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不断安抚。
“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事情已经出了,我相信你能够挺过来的。”
就这样,她哭着,我不断安抚。
许久之后,她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精疲力竭,最后哭着哭着就哭睡着了。
我这才小心翼翼为其盖上被子,又双手掐诀在她额头上打了一道安神咒,这才退出房间。
哎!!!
这女人的遭遇实在是太凄惨了!!
那张松还真是个畜牲,不,说他是畜牲都是对畜牲的侮辱。
猛虎尚且不会食子,可那家伙做的事情实在是天理难容。
不为天理,不为我心中的愤怒,为了这个可怜又可辈的女人,我也决定要让那个渣子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我要让他后悔这辈子来到这个世上,让他下地狱。
我来到客厅里面坐下后,便给丰龙叔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顺便将一些画符的东西也都一并带过来。
我,要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