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但即使那样的话,江口先生还是会不安的吧?”
“不,那我就要说一说江口老人的性格了。这个老人是个正直汉子,在那里做校长的时候就不想放过做恶事的桥田。不过虽说他是个顽固的人,但有两样东西他是喜欢的,一个是酒、另一个就是女人。”
“噢哟。”
“他就是着迷于女人。只是他那个方面已经不行了。”
“他年纪大了。”
“七十三了。因此现在他只要能和女人说说话就非常高兴了,简直高兴得连身体都会打颤呢。”
“真的吗?真讨厌。”
“真的。妈妈只要见到他本人就知道了。那么我就先和他打个招呼,然后再带妈妈去江口家。他家在代田二丁目八百二十八番地。”
“在代田二丁目八百二十八番地。”
“离妈妈住的驹场很近。坐井之头线在新代田站下车的话走过去也不远了。”
元子将这些好好地记在了脑子里。
安岛凝视着在外面路灯映辉下元子的侧面。
“妈妈,到时候化个漂亮的妆,然后尽量穿得艳丽一些去老人家里。这样一来,老人便会眯缝起双眼,高兴得摇头晃脑了。”
“你说得太夸大其词了吧。”
“我才没有夸大其辞呢,是真的。如果可能的话,再像这样握着他的手就更好了。”
“这点服务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他反正那个事也不行了,你尽管放心好了。”
“真讨厌。”
安岛松开了元子的手,将手伸往她膝盖下面和服,慢慢地试图翻开下摆。
“江口先生,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吧。”
元子将手提包紧紧压在膝盖上,然后在安岛的手背上掐了一下。
“一开始不会这么做的,见了两次、三次后可就不知道了。”
“真讨厌。”
“即使有点令人讨厌的话,想想那也是个可怜的老人了,你就稍微忍耐一下吧。那也是为了看到你想看的东西呀。”
安岛放弃了想将手放到元子膝盖中间的想法,将手又绕到了她的背部,将她往自己身边搂了过来。他很用力,加上车子突然减速,元子的身体一下子往前倾了过去。安岛从后面抱住了元子。
他的嘴唇吸住了元子的后颈部。虽然有股酒臭袭来,但却也有点暖暖的感觉,粘乎乎的唾液将她的脖子弄湿了。元子的中枢神经宛如被针刺了似的,一股颤栗向头顶直冲而去。元子不由自主地将身体向后仰起,安岛便顺势想去吻妈妈的嘴唇。
“等一等。”元子用手将自己的脸掩盖了起来。
“他看着呢。”元子将下巴往后视镜方向仰了仰。
车停了,司机从前面平静地问道:“是这幢大楼吗?”
透过车窗,元子看到那是一幢高级公寓。虽然已经不是议员秘书了,可他还是住在这样高级的公寓里。
安岛略带不好意思地放开了元子的身子,说话也变得正经起来。
“那,妈妈,我只要取得对方同意后就打电话给妈妈。这是我公寓的电话号码。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写下了电话号码,然后将纸塞到了元子手中。
“谢谢。”元子对着站在外面的安岛弯下上身,满脸笑意。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