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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众门毕开.2

作者:雪乃纱衣 当前章节:107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3:52

“红秀丽”

瑠花如同喝止立香那样,用低沉的声音轻责着秀丽。

“你还真有胆量在那之前踏入这里。说起来当初你会进入后宫,也正是出于那个原因吧。应该还不至于傻到做出这种打草惊蛇的事来吧”

“查证事实是我的工作哟”

“如果太深入了可是会被吃干抹净的喔”

这句话勾起了秀丽那记忆深处似曾相识的一幕。被吃干抹净。仿佛在以前,被谁也像这样轻责过似的。

到底是谁呢?此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在您说此番谈话结束时,会告诉我那个我必须知道的名字时。……那个感觉真的是很诡异啊。虽然和迅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种不协调的感觉。但是,如果是说是有两个人同时存在的话,──那一切就很明白了。”

刚才,瑠花大概是故意如同投放饵食般的说了那番话。其目的就是确认迅来到缥家是为了打探封锁的理由这件事吧──。

“听迅说──旺季大人是‘不知道封锁的理由’这件事的哟。尽管他与当时将迅出借给你的那件事有关,但是,那件事他并未参与。或者说至少他没有深陷进去。如此一来,就说明指使立香搅乱缥家的‘那个某人’是在旺季大人以外另有其人。所以,目的也不同”

旺季会派迅来此,就说明了他只是为了在蝗灾中尽可能的借用缥家的力量而已。虽说如果不行,就杀掉瑠花也是备用手段,然而那并非最终目的。但是,另一个人却截然不同。听说他在缥家内部用散布是非的方式搅乱缥家,最后再收拾瑠花。那个手段实在是既恶毒又高明。

“看上去他瞄准的是,缥家的封闭体制中最薄弱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削除你的力量。能利用的时候就彻底利用,不过,如果事情结束之后,那么不管是缥家也好还是你也好都如同是摆脱掉的麻烦,暂时不会碍事那样可以任意攻击。因此,你确实有想过是谁要来杀自己”

瑠花并未生气。她自己也早就注意到了吧。

“要杀我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至少在那个时候到来之前。已经有一些应对之法了。尽管只是将他的注意力转向你,多少也会有所不同吧。……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再来杀我了吧”。

就是那样。对方的目的几乎已经实现了。遛花已被迫让出了大巫女的位置,而且力量也已快要耗尽了。如此说来莫非是,就连只是将自己转移至替换的身体中的神力,或许也已没有多余的也说不定。如果是那样的话,即使什么也不做,瑠花的寿命也已经──。

“……即使是由珠翠接替您成为大巫女,在应对多方灾害及神域的异变上,岂止只是暂时与表面的政事有关。而且与神器有关的事情,或许还──”

瑠花突然皱起眉头却并未接秀丽的话茬。

“还有一件……让我非常在意的事。在你和那个‘大官’的利益一致期间,却仅仅只是向他借了人力……看起来是这样的。而且听说你在九彩江对王说过‘他不适合当王,更加适合做王的另有其人。不认可他的不仅仅只是缥家。’这样的话”。

瑠花到底都未曾回答。

不认可他的不仅仅只是缥家──以及瑠花。

“……大概,就是那样吧,我想。”

这半年来,在御史台亲自经手的案件就如同排列剪贴画一样慢慢显露出来。

而且,说起来迅在秀丽面前,并未克意隐瞒旺季早就是自己的‘主君’这件事。就算被秀丽知道也无所谓,因为已经到了即使不隐瞒也没问题的地步了。是的,秀丽就是那么认为的。

秀丽有些急促的吸了一口气。

就如同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包围起来了,以蝗灾作为一个开端,到最后再绕回来那样的感觉。

大概,那样的旺季与在瑠花的心目中适合做王的人,在某些方面,或许还是有些差异的吧。虽然事至那时都是互相合作的,但是,在那之后就很难说了。而且事到如今瑠花还被他先发制人的方式制约住了。

还剩一件,想再问一下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不认可刘辉?大概,您所谓的‘适合做王的另有其人’这种话,多半也只是你自己单方面的想法,我觉得只不过是如此而已。”

从了解瑠花的那一刻开始,秀丽就越想要让自己变强。

如果她是真的想要推翻刘辉的话,那么就应该会更加不留余地的反覆筹谋,运用一切手段也要将之从王位上拉下来。而现在,却像是瑠花让别的什么人在做这些事一样。

如果是那样的话,瑠花的做法也太过懒散了吧。而且,就连要打破缥家一惯所遵守的那个传说中的中立立场的行为,以及所谓的意志也没看到。与其说是迷茫,倒不如说是精神恍惚需要帮助比较好,总之感觉似乎就是那样。

正因如此,秀丽才觉得此番自己来到这里就如同是被趁机设计了那样。

秀丽同时也感觉到瑠花认为刘辉不适合做王,而觉得其他适合做王的是另有其人,这些想法或许都是事实。但是,瑠花的做法却不合常理。

虽然给予瑠花如山多的借口这种事是能够做到的。但是,最终还是含糊著说出了与真话非常接近的东西。或许,再也不会被任何人用这样的言辞来说自己了吧。那个使瑠花为之迷惑的东西。

“……就因为是那个男人的儿子,所以,不管在哪里都会受到刁难也说不定。”

紫戬华。那个让司管神事的缥家再也不能左右王座的男人。尽管那些是瑠花唯一的信念。但是,只有那个男人是,由于某种原因,无论如何都不被她认可。然而,不管有多么正当的理由,从那个一惯遵守的规定被自己打破之时开始,瑠花已经渐渐的在改变了也说不定。或许就像偶尔想起过去的事那样而出手做一些事,就和想起所谓的那个男人的儿子(刘辉)是同步的也说不定。在瑠花那零零散散的记忆里,为那个男人而被绊住手脚是同样的道理。

“至少与那个年轻的王相比,我确实觉得还有其他更适合做王的人选,这是事实。并且事实上,对方还处处胜过他。是的,处处都胜过他,就连血统也是”

仅此一时,秀丽没有反应过来。……血统?

“无论如何,也未曾听说你对其他人有过特别的感情。那这么说来,认可只是个幌子。在你心里仅仅只是觉得那个人即使做了王也不是坏事的缘故,而借力给他。并非是为了私人感情而认为那个人适合做王……所以,他即使成为王,缥家也没有异议”

如果瑠花在此这么说的话,那么,其他的官吏呢。

实际上,从蝗灾事件开始,秀丽也在一点点的改变自己的想法。

尽管如此。

“瑠花姬,请照实回答。此番搅乱缥家的人──那个人的名字是?”

注视著秀丽的脸,瑠花托著下巴,并且喃喃的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听到了那个名字的秀丽,低下了头,在经过了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平静的抬起头。

“──我知道了。那么,瑠花姬……请在此交出治外法权,我要将你逮捕归案。从这块领地开始,就算是你再次离魂──即使是去‘外面’也决不允许。

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保护瑠花,还是只是履行自己身为御史的职责,根本无从判别。

不过,可以确定的,哪怕只有一次,瑠花也有可能出去‘外面’,正是想到这个,所以她才说了之前那番话的吧。

这可真是,令人满意的处理方案。因此,还是让她继续留在这里吧。

“你要回去‘外面’吗?”

这还真是一语双关啊。

那个身体,是的,秀丽似乎想到了曾经听过的话。

“在你听到那个名字之后,如果还要从这个领地里出去的话,与其说寿命不如说自寻死路。如果待在缥家的话,倒还可以幸免于难。不然,那副身体也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即使是在缥家,也有很多工作可以做的。珠翠和……弟弟,可是会高兴的哭出来。对我而言……新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了。”

下任大巫女的事,总算因此而确定下来了。

秀丽对于白棺中的女孩,却只字未提。她已经听到瑠花的答覆了。虽然就如瑠花所说的那样,但是,这种事因人而异。

因此,给瑠花的回答也非常简洁明了了,因为人各有所好。

“我要返回‘外面’去了。由于蝗灾的事,不回去奔忙是不行的。”

秀丽微笑著。

“还有很多要做的事等著我去做。”

瑠花在那瞬间,忆起了昔日的自己也说过同样的话。因为还有很多要做的事等著我去做。那时的花是边哭泣著边使用著‘白子女孩’的身体的。但是,这个女孩就这样自己微笑著出去了。

秀丽对于瑠花的大概寿命已经能够估算出来了。但是,还有一些话没有传达。

“请再稍微坚持一下。”

瑠花的疑问就如同是未经思考,随意的就蹦了出来似的那种感觉。

“为了什么呢?”

“──为了自己。”

“这样啊。”

瑠花闭上了眼睛。再次,回想起来。在很久以前,离开缥家的那个也说过这句话的人。

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那是条只有幸运之物的旅程。

“那么,除了离开以外,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祝您好运,我的公主”

秀丽转身,随后离开了房间。

终章

在暗处轻轻摆动著一抹红色。她穿著一身旧式的巫女装,优雅的收起红伞。穿过那永恒的寂静,来到已经熟睡的花面前。原本应该守护在琉花身旁的‘傀儡’,不知为何一个也没有出现。

巫女将手停放在琉花的喉咙处。很长一段时间后,用手指轻轻的抚摸著琉花的白发。琉花那刚强的容颜,在这一刻也稍稍缓和下来。

“......琉花直到现在都很努力呢…。作为一族初代的我的下一任。长久以来(注1),却从未逃避过。即使你的身心已经扭曲。”

巫女抬头闭目,平时的她只是躺在神木里浅睡,在此时,却被强烈的意志所动摇。像现在以这个样子出现真的很难。大多数时间都是渴望得到别人的帮助。明明什么都做不到,却徘徊在此。一直注视著琉花。背负著缥家的一切,这样的她稍稍发生著改变。孕育出那份歪曲的样子。

琉花的改变,是因为无法得到想要的爱所造成的呢,还是说是因为那份孤独造成的呢.即使如此右手依然在救助者他人,而左手去冷淡的扼杀著一切………这就是所谓的全部吗?

自从羽羽离开后,就在也没有人能阻止她了。强大的神力和那份孤独不断侵蚀著她的精神。可是那与自己有著血亲的弟弟,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爱慕自己了呢?即使没有什么希望,精神上还是想得到点安慰。总是将一切以璃樱为中心。一族和外面的事情全都视而不见。就好像是不停围绕圆环旋转一样,将一切停滞不前。

可是像现在这样熟睡的琉花,好像又回到的从前呢?所以

“你是谁!”

珠翠的声音让巫女回过神来,微微笑著。

是呀,琉花产生了变化,大概是在少女(原文:娘)回到缥家的那一刻开始的吧。恐怕,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回到琉花面前的少女。不论被拒绝多少次,却还是和琉花见面了。

这让珠翠有了点变化,一个人守护著缥家的琉花是孤独的。只碍于那份荣耀,然而琉花在这几十年的孤独中一直无法遵守。不过最后琉花还是恢复了正气,虽然那只是表面的,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至高的荣耀了。这点红秀丽和璃樱应该也擦觉到了吧。

“……真没想到你能从时之牢出来呢?珠翠。琉花那时应该也想到了吧。”

珠翠看著红伞巫女,有些吃惊.虽然听秀丽和楸瑛说过,红伞下的这个巫女。但在缥家幽灵也不算上什么稀奇。但是她却和那些东西有著本质上的不同。

“珠翠,成为守住的缥家弱者,最后的壁垒吧。就好像那边的大巫女一样。决定的话就请不要逃避坚强是必要的。并且尽可能不要使用那份神力,即使那看上去很难做到。因为那些想要寻求帮助的‘孩子们’是无法舍弃的。

珠翠有些吃惊的看著巫女和已经昏昏欲睡的琉花。‘母亲大人’她一次都没有逃脱吗?

“时之牢”本身即是一个试炼,最强的试炼。自己怎样的艰辛。而到最后就算是守护谁又如何。不放弃那份对生存的强烈欲望又如何。就算现在拼尽全力也无济于事。结果只有神力得到扩张。在这迷宫与外界救出的必经之路上。

成为带领的巫女的话心里会很痛苦的吧,一直都是这样。所以说,如果可以有人在适当的时候拉自己一把。如果就这样死了的话,原本能做的事情也做不到了。

琉花从“时之牢”被弃置不顾,也只不过是7岁的年纪。琉花回想若那时死了的话,一边是与生俱来得神力,一边是法术和洗脑等事情。……琉花和弟弟经过劫难才从神木中逃出。

“…… 这都是真的,珠翠。想要成为缥家的大巫女,就必须要有自我牺牲的精神。缥家的女人特别是巫女一生都会被束缚在天空之宫中无论怎么的风都无法传达到。不同的事物,从一出生就被分类的人。为了谁对接受这必要的帮助,我是缥家兴盛的指标。有著别人所没有的“异能”,外界是不可能知道我的所在地的。谁也找不到“自己”,就好像一直在出门在 “外”一样。……因此,要是被发现了就会觉得很困惑。

珠翠开口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就好像一切都发生在梦境中让人头晕眼花。

“即使方法不一定是正确的,但是琉花却一直在守护缥家。可是……我想那已经是极限了。

想要提早结束这一切,想要尽情的享乐。还早的很哦。”

巫女叹息著,就好像对著熟睡的琉花所说的独白一样。

“……是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你的能力可能并派不上什么用处。接下来要好好努力了哦……”

巫女撑开红伞,走向珠翠,开心的笑著。就好像看到了珠翠那可怜的样子似的,想是应该很高兴吧。可是,却什么也看不到。

“谢谢你,珠翠,没有杀死琉花。如果杀了她的话。就没有办法打开真正的通路了,那是我唯一的信念。但是,请小心。一切都有还没有结束。今后一定会──”

…… 当珠翠再次醒来时,那里已经没有半个人影。而珠翠似乎也忘记了自己刚刚有和谁说过什么?

--------

红州----红本家。空旷的本家,来了一位访问者。

前来接见的女性,在看到那个壮年男人后,并没有做过多的讯问就将其请了进去。

将此人带到门前,女子深深的低下头。

“这边请,红州州牧能在百忙之中,大驾光临。不胜感激,刘志美大人。……兄长就拜托你了。”

并没有被拒绝的刘志美进入到室内。黎深发呆的看著庭院,并没有回头。不是无视,而是真的已经入神。那是黎深吗?

志美无奈的叹息著,回想起那场十年前的国试,而如今被称为“恶梦国试”。 和黎深可是从那个时代就开始相识,果然一点也没有进步。

既然如此,志美重拾态度。没有做过多的寒暄而是直入主题。

“……黎深,你啊。我从那时就说过吧。“和他连络时记得叫我”可是你好像那里搞错了吧。让悠舜头疼的事还是少做。”

似乎是对悠舜这个名字有了反应,黎深从发呆的状态回过神来,终于将视线回到现实。

“……志美。”

“都听说了。你在王都时全然不理会自己的工作,而让悠舜都觉得头疼?笨蛋。没用的东西。”

“吵死了。你不也是五十多岁的大叔了吗?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志美把颈部的头发扬起,高明的化妆技术。没有秃头,没有半点赘肉的腹部。并且对现在的女装也没什么不适的。但,随著年龄的增长食量也有所以增加。说话的语气也变的强烈了一些。

“那有什么的嘛。这样的说话方式才有趣嘛。州牧的时候也有好好的尽我大叔的本能啊!该发牢骚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向这样的经济封锁真让我头疼呢。没想到在这忙的要死的时候州府内的红姓官员却接二连三的辞职。这种时候就不能体贴一下我吗?── 小子,不是想让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给埋了,瞬间就投出了飞刀。”

哼,最后那句近似玩笑的威胁,相当认真的传到了黎深的耳里。可以窥视到原士兵出身的刘志美的另一面。

“作为万恶之首的你,不论被埋多少次都不会怎样。……可是已经够吧。不论怎么你都会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给我听著。悠舜有在做什么吧”

黎深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志美耸耸肩。

“……果然如此。看样子你还是没明白啊。他已经今非昔比了。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这样,怎么样做才能让你明白啊。悠舜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悠舜。

但是,那个与黎深印象中截然相反的悠舜。悠舜是绝对不对听黎深的,这样的想法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不论是谁都会屈膝追随在黎深的周围,但是悠舜不同。在最后却是黎深做出了让步。如果说那是相反的,那为什么悠舜一直没有对黎深采取任何行动,而是一个人默默的承担著这一切。 现在也是如此这和兄长邵可多少有点相似,但是两者有这本质上的不同。那就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看吧,因此听到那些意义不明,说了和没说一样的话。”

黎深什么也没说,不是不想说,而是真的无话可说。不知道要怎么做,混乱中的沉默。无言以对了吗?所以志美第一次听到说如此黎深的泄气话。至今正确的行动操控摆设的人偶,而其散乱的坏掉的理由也一目了然。

不,从成为人偶的那天起,就把自己和其他人给区分开了吗?

黎深的冷漠与傲慢,其他人是怎么也想像不到的。完全不去关心他人的,一个人在那顽固的世界里结束这一切。因此黎深的世界是完美的。没有什么误差。而如今却出现了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不知晓。

可是悠舜却将这个人--

的确,只要黎深开口事情就会有所转机,但是如果被拒绝就是向著其它方向发展。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真是无可救药的态度啊。志美揉了揉手腕。

“……那个黎深,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还特地来找你,知道吗?”

“............”

“那是因为我觉得在我们只中能改变悠舜命运的人只有你啊。” 黎深的前发轻轻摆动了一下。

“这不是很奇怪吗?悠舜的坚持己见,而并不是你啊!”

的确黎深因悠舜的这个改变,有点无精打采。但最后的最后。

可是,这并不是黎深一个人的问题。志美,凤珠,飞翔,大家都是一样的。那隐藏在微笑背后的,是比任何人都强的意志保持者。这是一早就决定的,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曾经的茶州一行,同期中谁也没有出面阻止。志美有些犀利的自言自语著。

“……黎深,在得知悠舜做尚令时。就在想,属于他的时代终于来临了。因为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回头,所以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从漫长的人生休假中,终于选择回来。

“……由于悠舜接受尚书令一职。稍稍觉得尚书终于诞生了。那么接下来不论是州牧也好,尚书也罢都将成为历届之最,不但如此老了以后还可以有不错的退职金,这样的俗不可耐的高官真的是悠舜想要的吗?──难道不是为了完成什么才决定回来的吗?那彻底的,绝不让步的觉悟。也就是说有想做的事情才回来的吗?

那么悠舜接手宰相的话,至少扳回一局。

一旦决定就决不会放弃,不回头。这回一定要将一切结。

最后的最后

……志美想,现如今那么真诚又为何?承蒙悠舜的正面影响,聚集在年轻的王身边的人们这回又有何做为。那些让人失望的善后工作,在悠舜回贵阳的这半年,为了收视王所留下的烂摊子。终于明白了黎深会让悠舜辞职的原因了。

被誉为史上难度最高的国试状元。而且如果说他是第一位平民状元的话,那么对于国试派就有著特别存在的意义。正因为如此,在他接受尚书令时,从国试开始终于诞生了一位平民宰相。这样的话,在王的身边国试派也有了一席之地,考虑到这点可能也是,与贵族派之间的争斗比较有利的最强一步棋了吧。但实际上,就连红州州府内的贵族们,在刚得知悠舜回来的消息时,也是全部大吃一惊。可是逆转这一切的正是被誉为鬼才的郑悠舜,为王承揽所有的言行,漂亮的完成所有的事物。就好像不没有半丝灰尘一样。

“……对与比黎深还要笨的年轻人,难道还有别的用意吗?……”

特别是认清国家的未来完全没有被召回的打算,先王为休要将此玉一直隐藏在茶州,“为什么比黎深强百倍的人”会不被召回想不明白。从春天开始,贵族派就有如危机感的来临不断发起凶猛的公式,如果只是过于安心的态度还好说。但事态却转向了最坏的地方。

就好像在绘画时不知道谁动一下。

在朝廷之中,能将红氏一族慢慢利用,有如此惊人头脑的人又是谁呢?不出什么意外此人应该和悠舜不相上下。悠舜紧紧的抓住手中的一切,离胜利也越来越近了。没有进行地方上的人事变动,所以志美和在和蓝州的姜文仲也不必回来。这样便可以阻碍红蓝两家了。

说实在的已经行不通了。

“……在此时如果在加上旺季手中的兵马大权的话,这一切可能就会结束了……”

那样说不定也不错。志美知道旺季的为人。那唯一的一次在其手下从军。虽然最后战败,但在当时的形势下也是没有办法的。与对手十倍的兵力之差,而且是根本不把子嗣之死放在心上的先王,敌人则是成群结队地有著恶名昭著的破坏魔神之称的司马龙,宋隼凯,霄瑶璇,只是为了能吃饭这样的理由就参军的志美。那个时代不愧是,让人脱层皮的牛头马面军团!成天叫著叫嚷著!不要犯规。已经死在这里了。绝对会死人的。先从军的人毫无疑问,已经抽泣著写好了给家人的遗书了吧。

(现在想来,还好没有选择死了算了)

打了败仗,活著回来时,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很了不起!?如今旺季和孙陵王做了指挥官让我总算想明白了。那时对手过于强大。而我方只是战败可以说已经是奇迹了。

如今华王已经不在了,而且紫刘辉并不是紫华,朝廷是谁的,也并不重要。

……在那,拥有压倒性魅力掌握重臣的先王之后。经历了数年,好不容易。

可是,现在,如果想让尚书令的辞令被接受并回到原点,也是悠舜自身才能决定的不是吗?。

悠舜到底下了怎样的决心才回来的呢?

明明有在考虑什么,自己的身体,性命等,已经无法回头了吗?

悠舜好像,已经决定如何去使用自己的性命了。

“……悠舜的决定是没有办法去改变的。可是,改变悠舜命运的事情也许可能做得的到。”

黎深拿起扇子,轻轻的晃动著。也许已经注意到了。

“既然如此,话我就说到这了。我作为你的旧友和你见面大概仅此一回了。再会了,黎深。”

志美背对这黎深往回走。就在要出房门的瞬间,听力好的志美却没有听到那句私语。“从悠舜夺去双足的人,可能就是我。”好像人偶般不带有任何感情的声音。然而志美没有回头,也不会再有过多的安慰。

“所以,想要在现在的红家之中争取时间,大概要下一番功夫了吧。”

红州州牧那冷淡的扔下这些话后,就走了出去。

黎深啪的一下阖上了扇子。

-----------

王都

时间稍早,绛攸为了拜访那间屋子的主人。迅速处理完手中的文件,而这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公文处理上。观察了周围情况确定已经没有什么人时才起身。

报上姓名后,就请进吧。听到门的另一端传来了那久违的声音。

绛攸进入到室内,看到屋子的主人。从声音中看可以感觉得到他已经相当疲惫。

“……很抱歉,打扰你了。有一件事情想请教您,悠舜大人。”

悠舜就好像已经知道他所问的内容似的,微微一笑。

(完)

注文1:也可以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个人觉得)

注文2:这个词本意为:女孩,姑娘,女儿。而本人用的是你(指珠翠)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

最后想用下私人空间向大家致以歉意!因为个人原因,把本应该早就上传的文章延误至今。因为办理身份证和补卡,就让我一个头两个大了。加上家里的电脑没有连网,所以没有急时和楼主还有大家取得联系,没想到我自己平生最讨厌的事情却发生在自己身上,真的很对不起大家对我信任,特别是楼主大人。在下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好。总之,以后决不会发生此类事情。希望没有因为我的原因影响到大家看小说时的心情。和大家一样期待下一卷的到来。

接下来是有关本人的这个译文,虽然完成了,可是总觉得还有很多地方不是很连贯,因此,还请校对的人员,辛苦一下了。因为个人日文说平真的不是很好,只是把自己的一个人爱好付诸于行动。所以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请大家给予指点.那怕是批评也好,只要有力于学习,本人都乐意洗耳恭听。因为错的人是自己啊!只要不杀人大家想怎么泄愤都可以。

最后的最后请让我说声朔洵大人,你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面对秀丽啊。

后记

出本卷的时候应该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了吧!我是对本次原稿没有半点记忆的雪乃纱衣。就好像连突然昏厥的记忆也没有一样,忙到连公事和私事都分不清的地步……(汗)。等到发现时手表上的太阳能电池也处在濒临灭亡的状态。是啊!要出去才很,不然太阳能电池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不是吗?

接下来该说说本篇苍了,如同封面所示是围绕此四人为中心的故事。璃樱也好,珠翠也罢。总觉得都不太像人类了啊!不过能看到秀丽和珠翠从新振作起来,真的好开心啊!……楸瑛也和前一卷有了不同的变化。而王都那边的问题也堆积如山。出现了各式各样的人,各式各样的面孔。特别是这次「……主役?」在担当先生的自言自语中一口气增加了不少呢。至于刘辉嘛,这次可能没有太多的出场机会了。

关于下一卷大概又要等上一段时间了吧!不过等待也是一种幸福。

结尾的开始是送给由罗老师的。托由罗老师的福总算完成了这次的内容。另外还有家人,朋友,和一直支持自己的读者们(最高年龄不段更新中)。像你们致以由衷感谢。那么下次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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