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思痛骑士怎样被巴乐米底所击倒,又郎世乐骑士怎样把两个骑士打败。
后来他们看到国内的民众都向巴乐米底骑士致敬。过了一刻,有个侍从来到寨里,告诉寨主伯龙诺骑士说道:“那个手执黑盾的骑士,曾经打倒了十三个骑士。”这时,崔思痛骑士忽向伯尔莎德骑士道:“亲爱的弟兄啊,我们披上外衣,同去参观比武的表演吧。”伯尔莎德骑士答道:“不要急忙哦,穿戴象平民似的,不好去参与大会啊,我们应当骑着马,打扮得同高尚人物一样,或者同优秀骑士那样,能够对付我们的敌人,才好去哩。”于是他们披挂了甲胄,佩带了宝剑,骑上骏马,握着长矛,才走进骑士们正在预备比武的场子上。一忽儿,巴乐米底骑士望见伯尔莎德骑士走来,随即派了一位侍从向他说起这样的话:“那里有一个手执绿色盾牌的骑士,盾上绘画着金狮,您告诉他,我要请他同我比武,还告诉他说,我的名字叫巴乐米底骑士。”及至伯尔莎德骑士知道巴乐米底骑士邀请他比赛,尽速准备妥帖;一忽儿交手相斗,立刻把伯尔莎德打倒了。这时,崔思痛骑士在旁瞧见这种情况,他打算冲上去向巴乐米底报复,不过巴乐米底已经武装齐全,而崔思痛还没披挂妥当;巴乐米底就利用了这个机会,钻个空子,急忙使矛,遂把崔思痛从马尾上打落,可是那时他还没拿起长矛,准备进攻。崔思痛骑士急忙从地上跃起,立时翻到马上,怒不可遏,他这样被人打倒,自然羞惭万分。崔思痛骑士便派高凡耐通知巴乐米底骑士,主动邀请他出来比武。但巴乐米底骑士回答道:“敬谢不敏,恕不奉陪,我认识他,比他自己还清楚呢,如若他负气不休,明天请他到美丹堡报复,那时他不仅可以看见我个人,还能晤到其他许多骑士哩。”
就在这时,丁纳丹骑士也走来了,他一望见崔思痛骑士发怒,也不愿再和他开玩笑了。只听丁纳丹骑士一人自言自语说道:“喏,看呀,一个人怎样在这些地方就可以证明了,英雄百战,难免一败;智者千虑,难免一失;那骑马的名手,也难保一次不跌倒的。”崔思痛骑士听后,大发雷霆,逼向伯尔莎德和丁纳丹两个骑士喊道:“看我一定要去报复的。”正当他们立定交谈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威武的骑士,手执一面黑盾,稳重地而又严肃地从他的身旁驰过。崔思痛骑士开口询问伯尔莎德骑士:“什么人走过呢?”他答道:“我很熟悉他的,那人叫做北威尔士的白利安特骑士;他经过这里,走到北威尔士的一队骑士里去了。”随后,湖上的郎世乐骑士带着康瓦尔的盾牌走上,又差派一位侍从去见白利安特骑士,请他出来同郎世乐比武。白利安特骑士回答道:“既承不弃,邀我比武,无论如何,应当努力奉陪。”郎世乐骑士使矛一击,立刻把白利安特从马上打落,跌得很重。崔思痛骑士在旁看见,很是诧异,不知道那个手执康瓦尔型盾牌的究竟是什么骑士。丁纳丹骑士这时插嘴说道:“不论那个人怎样,我保证他是班王的亲属,惟有他们这些骑士,才算是世间上了不得的大英雄,在战斗上才称得上旗鼓相当。”接着又走进两个北加里士的骑士,一个名叫秀.德.拉.满堂(高山上的秀骑士),一个叫做马杜克.德.拉.满堂骑士(高山上的马杜克),忙着向郎世乐骑士挑衅。郎世乐骑士不惟不拒绝,反而促使他们赶快准备下场,结果郎世乐挥了一矛,便把他们两个同时从马屁股上打下;郎世乐骑士胜利之后,随即上路去了。崔思痛骑士道:“不瞒上帝说,那个拿康瓦尔盾牌的,真是一位英武的骑士呀,看他骑马的姿态又活泼又稳重,也是我平生从来不曾见过的。”
随后北加里士王驰到巴乐米底骑士的眼前,热诚地请求他看在他的情面上,出来同那个一向藐视北加里士的骑士去比武。巴乐米底骑士答道:“王上,承您抬举,我自然乐意同那人交手,不过有一点要奉告您,就是我明天要参加伟大的比武会;我很想保留一些气力,好让我明天精神饱满的出场。”北加里士王说道:“我看您是不必那样客气的,我请您此刻就同他比一比吧。”巴乐米底骑士又说道:“王上,我愿在您邀约之下,代表您出场,您请他走出和我相比好啦!我经常看到有些骑士自己来出面请求别人比武,结果他自己却被人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