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想像头一回那样,来一个第二回拔不出腿来,特别是他把他的钱输得净
光,现在和我一样,也是个穷光蛋。‘呸!’他说,‘我刚跟一个朋友借到
了两个几尼,这里面有一个归你随便使用。’他说完了,马上就把一个几尼
放在我手里,这样一来,我也就不再和他的心意拗着了。
“刚一开始的时候,我一见我们又回到我们那样丢丑离开的那个酒馆
儿,心里有点儿打鼓;但是我听到酒保用很客气的态度对我们说,‘他相
信,我们忘了会账了,’我心里就十二分地坦然,立刻给了他一个几尼,叫
他把我们欠的钱扣下;他诬赖我,说我的记性不好,我也乖乖儿地承认了。
“洼特孙先生现在叫了他脑子里能想得出来的那种最阔绰、最奢华的晚
餐;并且虽然他以前只喝克莱锐特酒就足兴了,现在可非要勃艮第①就不过
瘾。
“我们的伙伴,一会儿就人数增多,原来赌桌前的人有好几个,也都来
到了这儿;不过我后来才知道,他们大多数的人到这儿来,不是为的喝酒,
而是来搞真刀真枪的鬼名堂,因为那几个专吃腥赌的赌棍假装不舒服,拒不
饮酒,可死乞白赖对两个年轻的家伙一杯一杯地斟,他们设好了圈套,打算
要洗劫他们两个:他们还一点儿不错,毫不留情,把那两个年轻人洗劫一
空。洗劫所得,我有幸也分了一份几,不过他们还是没让我深知他们的诀
窍。
①克莱锐特,一种法国红葡萄酒;勃艮第,法国勃艮第地区出的红葡萄酒。
“他们在酒馆儿玩这场赌局的时候,出现了一件顶特别的怪事;因为那
些钱一点一点地全部去得无影无踪;因此,虽然刚一起头的时候,半个桌面
上都叫钱盖满了,但是在赌局结束的时候(那是一直到第二天,一个礼拜
天,上午才完的)桌面上可一个几尼都不见了。更奇怪的是,除了我自己以
外,所有其他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嚷嚷说他输了的;至于钱到底都哪儿去
了?那除了说魔鬼把它拿走了,就很难说得准是怎么回事了。”
“他们在酒馆儿玩这场赌局的时候,出现了一件顶特别的怪事;因为那
些钱一点一点地全部去得无影无踪;因此,虽然刚一起头的时候,半个桌面
上都叫钱盖满了,但是在赌局结束的时候(那是一直到第二天,一个礼拜
天,上午才完的)桌面上可一个几尼都不见了。更奇怪的是,除了我自己以
外,所有其他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嚷嚷说他输了的;至于钱到底都哪儿去
了?那除了说魔鬼把它拿走了,就很难说得准是怎么回事了。”
琼斯听到派崔济这样不识时务,横来插嘴,起初不免有点生气,但是一
听他的头脑那样简单,却又禁不住一笑。那位素不相识的人也同样一笑,于
是又接着说起他的故事来。这在下章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