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你明说,他对你没昧良心,很讲公道;他说,不管这件事有什么后果,
反正他是头一个动手的,你一点儿也不该受埋怨,担责任。”
以对你明说,他对你没昧良心,很讲公道;他说,不管这件事有什么后果,
反正他是头一个动手的,你一点儿也不该受埋怨,担责任。”
洼特太太用嬉怒笑骂的态度,嘲弄他所说的这一切,认为他这只是心怀
抑郁,身受监禁,所以才有这种结果。她用关于魔鬼病了那句俏皮话,①讥
讽了他一番,告诉他说,她深信不疑,她不久就可以看到他得到释放,又是
和从前一样轻快活泼的大小伙子了;那时候,她说,“我认为,毫无疑问,
你这阵儿因良心上难过而生出来的所有这些内疚、恨悔,都要平安无事分娩
离身。”
她又说了不少这一类的话,其中有一些,据有些读者看来,记在心里,
并无益于她的体面;我们还可以说,另外有些读者,则对琼斯回答的话,会
加以冷讽热嘲。因此我们把他们两个谈话的其余部分略而不书,而只说一
说,最后总算完全归于天真烂漫,两无所猜,而且琼斯感到的满意更大于那
位女士;因为琼斯听了她带来的消息,感到魂飞半天,不能自持,而那位女
士则看到那位青年痛忏深悔,并不完全高兴;本来她刚来见他的时候对他的
看法儿,和她现在离开他的时候对他的意见,已经完全不同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奈廷给勒的消息所引起的抑郁愁闷,现在几乎完全消
逝;但是米动太太使他生出来的沮丧低沉,却仍然未歇。她的报告,跟苏菲
娅自己信上所说,完全吻合无间,因此他一点儿都不怀疑,苏菲娅已经把他
的信都给她姑姑看了,她自己下了永不变更的决心,和他恩断义绝。这种想
法儿给他的深痛剧苦,无物可以相比,只有命运留以相待的一个消息,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