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姞小姐虽然十二分地精干品评,但与这位上尉的接触交往,却有更
大的迷人之处,因此白蕊姞小姐就完全不顾得计较仪表方面的缺陷。她想,
(这也许还是明哲的想法儿)他和上尉在一块儿消遣岁月,比和一个更漂亮
得多的男人在一块儿,更能过得美满。只供悦目的方面她全不考虑,为的是
她可以得到更实惠的满足。
这位上尉,对于白蕊姞小姐的热烈感情很快就发现,刚一发现就丝毫都
不怠慢,马上就如数回报。这位小姐,在美丑方面,也和上尉有同样情况。
我本来想要给她也画一幅画像,但是那已经有一位比我更高明的画师,侯噶
斯先生本人①,早就给她画过了。原来好几年以前,她曾请那位画师给她画
过像,最近那位画师曾把她印在一幅《冬晨》的画里展出过,(她是冬天顶
合适的象征);从这幅画幅上,可以看到白蕊姞小姐步行(因为在画幅上她
的确是步行),往考芬特园教堂②去,后面还跟着一个没饿死的侍僮,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