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第11章],故此处“对肴馔学识渊博之人”等语,实属讥讽。到1835
年,调查团报告,揭露了市政收受贿赂,吞没公款,措施错误等等,于是议
会通过,以由市民选出之市参议为主体,他们选出市长及区长,共组成市参
议会。但到
1888年,地方政府法才给了地方更改善的权力。
</ZSBJ00100740_5_3/ZSBJ>③菲尔丁时代,关于人性之实及其发动行为之
原,为伦理论家激烈争辩之问题。其争辩之焦点集中于利己及利他之概念。
是爱护自己,还是爱护他人,为人类最主要的动机?他们基本上是自我至
上,还是泛爱为重?还是这两种质索同时并存于其天性中?哈布斯主张,自
我爱护是人类的基本特点,人类所有的行动都由这种感情而生,这种感情容
易表现为侵凌他人的野心,不受考虑别人或顾及一般利益的约束。在另一方
面,反对这种理论的则有沙夫刺勃锐、赫齐孙等人。他们并没反对,说自我
爱护不是人性的要素之一,但却极力驳斥它是人性唯一的要素,甚至是主要
的要素。他们一般的主张是:自我爱护的感情和爱及社会的感情,二者并存
于一人之身。正当生活之秘诀即在于保持二者之合理的平衡。在这种争辩中
菲尔丁惟沙夫刺勃锐是从。他相信爱护自我和泛爱众人都是人类天性中与生
俱来的基本质素。把一切都单独归之于自我爱护,他好像认为,就等于否定
道德之存在。在他看来,正常的人性是善与恶的混合物。如一人善多于恶,
决不应因其有缺点与优点混合,而即谓之为恶人。善人亦有其过失与污点。
且不能贬一切自我爱护为恶。人可追求荣誉、财富、快乐,但有节制,不过
分,不逾量,即应说是自然当有。他不要求人人皆为圣贤,或人人皆为隐
逸。只要合于是非之准则,不违臧否之法度。他又说,人不但彼此不同,即
一人自身,时间不同,性行亦异。“自然”是一艺术巨匠,混合不同的感情
于一人之心,如齐香混古颜色于云翳满天之画图。故判断人之品格最为难
事,而人人皆为积习难改之演员,伪装乔饰,更增加困难。我们不能匆匆忙
忙,或笼笼统统,对人加以褒贬,因吾人常见善恶混于一人之身,须加黄时
耗力之考查,缜密精细之批判,始能定其人果属何类。
令人担心的是:口味更高的人,也许会认为,这盘肴馔太平常、太庸
俗,因而提出异议;因为书摊上到处陈列的传记、小说、戏剧、诗歌里面,
除了这个题目,不是再就没有别的什么了吗?这好像不错;但是,一位专务
口腹的人,如果因为在穷乡陋巷中,看到名为甘芳实非甘芳的东西,就据为
口实,把所有的甘芳之物,一概以平常、庸俗贬之,那他自然要把许多真正
的甘芳之物,当面错过。因为按实在的情况说,在作家所写的东西里,难得
看到真正的人性,也正像在铺子里,难得遇到真正的巴庸火腿或者波娄尼亚
腊肠腊肠一样。
不过,如果把这个比喻继续用下去,那就可以说,此书全部的要点,只
在作者奏刀的手段;因为,像蒲伯先生告诉我们的那样:
真正的语警识敏,只是自然装点得入化出神,
此亦即心所常忖,而善于表达者永无其人。②
同是一头牲畜,身上有的部分,可以享受献于公侯筵上的光荣,而另一
些部分,则可以遭到贬抑藐视的耻辱,会像悬于暴尸架上以示众的死囚尸体
③一样,挂在市上最令人作呕的肉架上。公
之诸概念中,剖析豪芒,以分别彼此,这样以免因相近似而误解,为协
同而混淆。这是走向取譬引喻、使事用典的相反之路;而识敏语警之受人嘉
赏、令人愉悦,则绝大部分正赖于譬喻征引。’”(见洛克《人类悟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