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已经讲到的,现在已经非常明显,没有一个我们所知道的客体,或我们对它多少有一点观念的客体,能够是绝对的极大;因为我们打算使用符号来进行我们对极大的探讨,所以我们必须寻找某种并非只是简单的比较的方法。事实上,我们在数学中始终是在处理有限的事物,因为,如果它们不是有限的,我们就根本无法对它们形成任何观念。那么,如果我们想要通过有限的事物去把握绝对的极大,我们就必须首先就其本来面目来研究有限的数学形体,即潜在与行动的一种混合物;然后,我们必须以各个相应的完善条件来描述有关的无限形体,最后,我们必须以更为崇高得多的升华方式用各个无限形体的完善条件来描述单纯的无限,后者不可能由任何一个形体来加以表述。因此,当我们在暗中摸索时,我们的无知就会以不可理解的方式来启迪我们,并使我们能够对绝对形成一个更正确和更真实的观念。
在使用这种方法,并以无限的真理作指导时,我们注意到了那些研究形体的圣人们和智力超群的人们所用的表达方式之间的不同。例如,圣安瑟伦把绝对真理比之于无限的笔直性;我们遵照他,就把直线作为代表笔直性的形体。有些很有学识的人把最神圣的三位一体同三个角都是直角的一个三角形作了个比拟,这样的三角形可以叫做无限,因为,如我们将要看到的,这种三角形的边必须是无限的;我们也将效法这个见解。另外一些人竭力设法描绘无限的“一”,他们说上帝是一个无限的圆;也有些人由于他们考虑到上帝存在这最完善的行动,把上帝比之于无限的球。我们将阐明所有这些观点都是正确的,所有这些观点所形成的也仅仅只是一种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