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不崇拜神并相信神是绝对极大的民族。我们发现马尔库斯?瓦洛①在他所著《古代史》中曾引人注意到“西渗尼人”把“一“”尊奉为极大,而毕达哥拉斯(他在当时的权威是不容争辩的)主张那个“一”就是一个三一体。如果我们更深入地研究毕达哥拉斯这一论点的真理,我们就可以依据我们的前提作出这样的论证:那先于一切差异的,无疑是永恒的;因为差异和可变性是一回事;但是一切按本性先于可变性的,都是不可变的,因而是永恒的。因为要有二才构成一个差异,所以差异和数同样是后在于“一”的。因此,“一”按其本性就先在于差异,而且,由于这种本性上的先在性的理由,“一”是永恒的。
再者,一切不相等都产生于在一个等量上再加上一些什么,因此,不相等按本性就后在于相等;这一点可以用还原法来最令人信服地加以证明。因为等量居于较大与较小之间,所以一切的不等量都可以还原到等量。如果我们去掉超出的部分,等量就成立了: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必须去处理较少的东西,我们就可以从另外一方面去掉超出的部分,这样也就建立了等量。我们可以继续不断地按照这个减除的办法进行,直到我们达到一些单纯的元素。这样,一切的不相等显然都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而还原到相等。因此,相等按本性先于不相等。
但是,不相等与差异按本性就是同时并存的,什么地方有不相等,那里就必然有差异,反过来也一样。事实上,在至少有两个事物为地方,那里就有差异,而且,因为有了重复,就会有不相等。因此,特别是由于双重构成第一个差异和第一个不相等,因而不相等将按本性而存在于有差异的地方。既已证明,相等就本性来说先于不相等,我们也就证明了相等按本性先于差异。这就必然得出结论:相等是永恒的。
还有,如果两个原因之一按本性先于另一原因,那末,第一因的效果按本性便将先于第二因的效果。现在,“一”或者是联系的原因,或者是联系本身:那就是为什么当事物统一起来时;我们就说它们联系起来了。另一方面,双重或者是分化的原因,或者是分化本身,因为双重是第一个分化。那末,由于“一”是联系的原因,以及双重是分化的原因,那就可以逻辑地推论:正如“一”按本性就先于双重,联系也同样按本性先于分化。现在,分化和差异按本性总是在一起的;我们根据这点得出结论,由于联系按本性先于差异,它也就必定与“一”同样是永恒的。
我们已经证明,因为“一”是永恒的,并且相等也是永恒的,所以联系也同样是永恒的,但是,不可能存在好几个永恒;如果存在好几个永恒,那末,由于“一”先于一切众多,那就要有某物按本性先于永恒,而这是荒谬的。此外,如果有好几个永恒的存在物,一个存在物会具有另一存在物所缺少的某些东西,因而,它们之中没有一个是完善的;换句话说,会存在某一个永恒,它却根本就并不永恒,因为它是不完善的。这个谬论显示了存在好几个永恒的不可能。我们只能得出结论:“一”、相等和联系,三者同等地永恒,它们是同一的。这就是那个“一”,它同时又是一个三一体,即毕达哥拉斯——第一个哲学家和意大利同希腊的光荣——所尊崇的那个三位一体。
我们现在将接下去对由“一”产生相等物作更细致的解释。
①公元前一世纪的罗马历史家,曾著有《关于人间和天界的古代史》。——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