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他瘦了许多,只剩下一双黑眸,还剩许着一些星光,与往日那个神采飞扬的男子,已经差了太多太多。
简斯祈看着斯言,他已经不敢问她是否还爱着他,只能用一个愿望来拴住她了。
“嫁给我!”他说的很坚定。
“不!”斯言拒绝的很干脆。
“嫁给我,这是我要的愿望,你说过的,你欠我一个愿望。”简斯祈这个时候,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只能用一个愿望来拴住她。
只是,这样的一个诺言,究竟能有几分重?
特别是,曾经许下这个愿望的人,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离开。
“斯祈,对不起。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唯独这一件事,我不能答应了。”斯言慢慢地退出了他的怀抱。
寒意一阵阵的□□。
雪,又开始纷纷扬扬的落下来。
一片片,如白色的蝴蝶,坠落在了凡间。
斯言看着雪花,落在他的发梢,再慢慢的融化。
时间,好像定格在了这忧伤的一刻。
不是不爱了,只是不能爱了。
是的,她不能爱他了。
虽然,她只敢爱他,那么一天。
可是,好像,也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斯言,我说过,如果是爸爸妈妈的问题,我们可以去解决,相信我!”简斯祈做着最后的努力。
“斯祈,不是他们的原因,是因为,我不爱你了。”斯言迎着简斯祈的目光,那目光,那么的火热,又是那么的火热,好像随时,都可以把她吞噬了一般。
如果,如果简斯祈再继续看她一秒,哪怕真的只是一秒,她相信自己,一定会落荒而逃的。
只是,简斯祈的目光,又在瞬间黯淡了下来。
他甚至有些无措的看着地上的雪。
她不爱他了,原来一切,终于有了答案。
她的离开,真的只是不爱他了。
就像简妈妈说的,她如果真的那么爱他,那么,他们的阻止,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说到底,终究是她不爱他了,才可以放手的那么决绝。
说到底,是他一个人沉浸在那一天的幸福之中,迟迟不肯醒来罢了。
简斯祈,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在这一刻,彻底的蔫了。
他失魂落魄的往前走着,没有再顾及到,风雨中,还有那个小小的身影在看着他。
是的,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心力去关注任何一样东西了。
☆、和他同居的日子23
他失魂落魄的往前走着,没有再顾及到,风雨中,还有那个小小的身影在看着他。
是的,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心力去关注任何一样东西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那么的虚脱,那么的虚无。
斯言默默地看着那个孤寂的身影,孑然在风雨中踯躅着。
虽然,她很想跑过去,对他说,她刚才说的,全是假话,其实,她想说的,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是,她不可以那么的自私。
她的一切,都是简家给的。
她不可以恩将仇报的。
真的不可以的。
那么,就让她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罪责吧。
斯祈,一定会找到心爱的女子的。
而她简斯言,就是他人生中一片浮云吧,当时好看,但是很快会消散不见的,是的,会消散不见的,只要,她不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身影,终于完全消失不见。
斯言抬了抬腿,她的双腿,因为在雪地里浸了太久的缘故,已经麻木了,走路,有一种刺痛的感觉。
她呲着牙,慢慢往前走着。
这样的天气,想要打到车,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公交车,也都停开了。
斯言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宋念承。
可是,想想自己已经欠了他太多的情了,只怕有一天,她还不起了。
算了,反正他给了自己一大把钱,今天,就在这里找个旅店住一晚吧。
打定了主意,斯言开始留心起旅店了。
太贵的,她住不起,虽然,宋念承给的钱足够她去住个总统套房了。
可是,她也不想白花他的钱,她会记下来的,以后,等她申请到了奖学金,再找个兼职,把钱还给他好了。
找了个中档的旅店,100元一个晚上。
老板娘要了斯言的身份证做好了登记,扔了房卡给斯言。
斯言一路找到自己的房间,还好,还算干净,虽然背阴,但是,这样的风雪天,就算在朝南的房间也不会晒到太阳的。
脱掉鞋子,鞋子在雪地里浸了太久,已经有些微微的潮湿了。
来到卫生间,左开右开,开出的全是冷水。
斯言有些丧气的回到床单上,也是,这样的价位,想要用热水,那是奢望吧。
她只能连衣服窝在被窝里,蜷缩成了一团,取暖。
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半天,她还是被冻醒了。
看看时间,也才晚上6点。
她索性起身,去吃点热的会好点吧。
选了一家面馆,斯言要了一碗面。
老板上面的速度倒是很快的,五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就上来了。
斯言吃了一口,和宋念承做的完全不好比。
宋念承的面,嚼着很有劲道,很香,哪怕只是闻一下,都会有想流口水的冲动,会让你忍不住把面汤都喝的一干二净的那种。
可是,眼前的这碗面,她吃了一半就不想再吃下去了。
一碗面,到最后,只成了捂手的功能。
从面店出来,斯言决定到就近的商场去逛逛,那样比较暖和,自己定的房间暖气都没有的,如果现在就回去睡觉,熬到天亮,顾忌要结冰了。
☆、与恶魔共舞1
从面店出来,斯言决定到就近的商场去逛逛,那样比较暖和,自己定的房间暖气都没有的,如果现在就回去睡觉,熬到天亮,顾忌要结冰了。
夙封堂。
宋念承自和斯言分开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夙封堂。
裂青已经等候在旁。
“宋少,就是这个人,被我们发现,在北区的酒吧售卖毒品。”裂青指了指被绑了手脚仍在一边的一个年轻的男孩子。
宋念承看了一眼,男孩子,大概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染了一头火红的头发,身形瘦削,眼眶凹陷,微微泛着青紫,一眼就是个深陷毒品不能自拔的人。
“你的毒品,是哪里来的?”宋念承走进,低垂双眸,冷冷地注视着那个男孩子。
那个男孩,没有一点反应,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宋念承,一副很拽的样子。
宋念承的嘴角轻扬,朝一旁的手下吩咐了几句。
那个人很快就退了下去,不一会,他手里拿着针管和一小包白粉走了进来。
宋念承蹲了下去。
拿着针管和白粉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再坚持个10分钟,你的毒瘾就会发作了。而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只要你,告诉我,你在为谁卖命。”
男孩子,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宋念承,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
眼神有些犹豫,似乎有些动摇。
但是,很快,他又低下了头。
看样子,还是不打算说。
宋念承把东西丢在离他10厘米远的地方,这个距离,看似很近,但是因为男孩子被绑住了手脚,所以,只能看,不能拿。
这是一个充满了诱惑力的距离,但是,也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
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王者之位,他很有耐心的看着下面的男孩子,两边,站立了强壮勇猛的夙封堂的成员。
这些人,都是他新近招募和训练的,随便哪一个,远近距离的射杀,近身的搏斗,汽车,飞机,游轮都是出类拔萃的。
可以说,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到以一敌十。
当然,这主要是源于那一次他和斯言受到的伏击。
那一次,他的保镖们竟然全被对方干掉了,导致他和斯言陷入了险境,所以,他重新招募了这一支队伍,亲自进行训练,保证绝对的忠心。
那个红发男,在苦熬了几个小时之后,终于开始熬不住了。
他的手脚都被绑在了凳子上,所以,他虽然很难受,可是,却又不好挣扎,他在椅子上扭曲着,撕咬着自己的嘴唇,好似,皮肤下有无数的蚂蚁要爬出来,却又不肯出来,又觉得浑身都是酸软的,无论怎么摆放自己的身体,都觉得痛苦。
他的汗,密集的从皮肤里冒出来,手指,掐进了木质的椅子里,在椅子上刮出了一条条的抓痕,指甲里,也嵌满了木刺,但是,这样的疼痛,也依旧掩盖不了他浑身的难受。
他甚至觉得,有无数只猫,正用锋利的猫抓在拼命的抓着他的心。
☆、与恶魔共舞2
他甚至觉得,有无数只猫,正用锋利的猫抓在拼命的抓着他的心。
他狠狠的咬着嘴唇,鲜血,从唇角流出来,可是,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他的眼睛,盯着离他只有10厘米的毒品。
那种想要而又得不到的痛苦,足以让他的精神在这一刻崩溃。
“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他终于对着宋念承用尽所有的力气喊道。
宋念承眼神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一个手下走过去,很熟练的帮他打进去了毒品。
云里雾里,飘飘欲仙了一阵子。
红发男终于终于睁开了疲惫的双眼。
“我的K粉,都是从一个叫K哥的那里拿的,我只见过他一次,交易的时候,都是我先把钱放到事先讲好的地方,然后,我在另一个地方拿到K粉。”
“怎么联系的?”裂青问。
“短信。但是每次,K哥给我发消息的号码都是不一样的。”
“把你们最近交易的那个联系方式给我。”裂青说到。
宋念承坐在上首,把玩着手里的枪,眼神清冷,看似不关心,但是,那个红发男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有漏听。
他只是在思考着。
看样子,他们抓到的,只是个最下线的下线。
而且,他也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联系的号码要了都是没有用的。
因为绝对是不登记卡号主人的那一种。
看来,对方很谨慎,而且,看样子,做这一行已经很久了,只是隐藏的太好,他们一直都没有发现而已。
当下,他要做的是稳住这个男孩子,最好,他们带他来夙封堂的时候,没有被其他人知道,那么,他刚好可以演一出“引蛇出洞”的游戏。
想到这里,他忽然朝那个男孩子笑了笑,屏退了所有的人。
他一改之前的凌厉,而是换上了一副温和的样子。
宋念承,是很会演戏滴。
果然,这一次,男孩子看宋念承的时候,眼里已经少了许多的戒备。
(风爷:那厮已经忘记了,刚才是谁把毒品扔在他的面前,让他只能看着,不能用的。)
“我猜,你家里的条件不是很好吧。”宋念承此刻完全成了一个邻家大哥哥了,开始关心起人家的家里长短了。
“是,我的父母早就离异了,我一直跟着爸爸生活,可是,两年前,他被一场车祸夺去了生命,肇事者也一直都没有找到,我念不起学,加上成绩也不是很好,就辍学了。”
宋念承在心里,轻笑,果然还是温柔的有用啊。
“那你怎么会走上吸毒的道路呢?”(风爷:宋念承这厮,现在已然成了知心大哥哥了。)
“那个时候,流学在外,整日接触的都是那些人,打架的,聚赌的,不知不觉中,就吸上了。”
“可是,你哪里来的本钱贩毒呢?”宋念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看。”红毛男撩起了上衣,在他的右侧,有一条十厘米左右的刀疤。
“你卖肾?”宋念承皱眉,如果说,之前是本着演戏,有目地的,但是看到他的伤疤时,他还是震撼了一下,这个红毛男,大概也就十七八岁而已。
☆、与恶魔共舞3
“你卖肾?”宋念承皱眉,如果说,之前是本着演戏,有目地的,但是看到他的伤疤时,他还是震撼了一下,这个红毛男,大概也就十七八岁而已。
他可以说那个男孩子没脑子,不好好读书,吸毒,卖肾,贩毒,可是,他为什么又会走上这条路的呢?
这其中的原因,恐怕不是责怪这个男孩子就可以的吧。
“你想不想你的人生重新来过?”宋念承难得的产生了一点怜悯的心。
“重新来过?我这样的人,也就这样了吧。”红毛男显然对自己的人生没有多大的信心。
“只要你肯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会有一个很不一样的人生,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子寒。”
“很好,林子寒,我的提议,你有没有兴趣?”宋念承站了起来,敛去了笑容,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我答应你。”林子寒犹豫了一会,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宋念承满意的打了个响指,很快,刚才隐藏的那些手下们,立刻出现了。
宋念承看看时间,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他在这里耽搁了太久的时间,差点忘记了那个重要的小女人。
不知道她回来了没有。
等到他踏出夙封堂的大门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又是风雪交加的
他的心里,一惊。
拨打斯言的电话的时候,却是已关机。
他急忙忙的打回家,家里的佣人倒是立刻接了电话,但是得到的回复却是,简小姐,还没有回来。
宋念承急匆匆的上了车。
裂青也追了出来。
“少爷,这样的气候,不适合开车。要不今晚,你就住在夙封堂吧。”
“不行,斯言还在W市,现在又音讯全无,我必须去找她。”
宋念承说完,摇上了车窗。
他的开车技术是一流的,虽然眼前的积雪有些厚,但是,应该难不倒他。
早上,他送斯言去W市不开车,也完全是为了安全起见。
话说,简斯言同学在商场逛了一大圈,虽然看见漂亮的衣服有些心动,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购物冲动。
硬是两手空空的出了商场的大门。
她本来就是去吹暖气的,现在吹够了,红着一张小脸出门来。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了一个不怀好意的身影。
外面,还是铺天盖地的冷。
她缩了缩身体,快步往前走去。
斯言只顾着往前冲,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对方,把她冷不防的扑倒在地。
等到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置身于一个灯红酒绿的地方。
她的手,被反绑着。
她的前面,有一个猥琐的身影。
而那个猥琐男的面前,还端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看起来三十来岁,长相还算端正,头发往后梳着,打着锃亮的着哩。
穿着一件薄毛衣,若不是他的胸前脖子处的那一条长长的刀疤,斯言甚至会觉得那个家伙看起来很居家的模样呢。
不过,她真的完全搞不清状况了。
她好像真的不认识这些人,不知道莫名其妙把自己绑了来做什么。
☆、与恶魔共舞4
她好像真的不认识这些人,不知道莫名其妙把自己绑了来做什么。
“八爷,你的钱,我……我是还不出来了,你看,我拿这个女的来抵押成吗?”猥琐男说着,一把把斯言推到了前面。
斯言呆在这暖气开的足足的房间里,只觉得身上的羽绒服像个大火炉一样,要把她烧死了,她的小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
那个被唤作八爷的男人,架着二郎腿,眯着双眼,盯着斯言看了许久。
忽然上前,迅速除去了绑着斯言的手带,还顺手,脱掉了斯言的羽绒服。
顿时,一个大皮球般的简斯言变成了一个纤纤玉女。
“这个样子看嘛,还可以。”他伸出手,想要捏起斯言的下巴,但是斯言的手脚也算是快的,很快就打掉了他的手。
“哈,有胆识。”八爷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小忠啊,这次的钱,就一笔勾销了,现在,立刻滚出这个大门。”他的脸对着那个叫作小忠的猥琐男的时候,立刻收起了笑容。
那个把斯言绑来的男人好像得到了赦令一般,立刻溜了出去。
斯言觉得自己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TMD的自己完全成了别人的替罪羊。
“侯霸,把这丫头带到8号房去。”一个年轻的男人立刻上前,斯言瞄了一眼,长相倒是很清秀,可惜了名字了。
但是下一秒,斯言立刻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丫的下手不要太重啊,他捏着自己胳膊的手,力气那么大,她都可以预见自己手臂上那一圈大大的青紫印了。
他还真对得起他的大名呢。
侯霸把她带进了更衣室,帮她从里面挑了一件裙子出来。
斯言瞄了一眼,乖乖,这个家伙下手真狠,给她挑了一件大红的吊带裙,那么,她等会要去的八号房,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龙潭虎穴呢?
“赶紧换上!”侯霸冷冷地说着,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大概是见多了像斯言这样的被抓来的女子。所以心肠,早就冷漠了吧。
“我说,你们这样随便的把人抓来,就不怕我出去了去告你吗?”斯言不死心的问了一句,她还真不信,在W市真没王法了,虽然上次在商场公然被凌逸带走,已经让她对W市的police失去了极大的信心。
“如果你还出的去,你大可以去告。”侯霸的一句话,把斯言的心浇了个透心凉。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貌美如花的简斯言被抓进黑窑子了?
“赶紧换衣服,再罗里八嗦的,小心吃生活。”侯霸恶狠狠的威胁了一句。
斯言立刻很自觉的冲进了小房间,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目测她赤手空拳也是打不过这个貌似很文弱实则很强悍的家伙。
在房间里磨磨蹭蹭了半天,斯言终于把那件极贴身的吊带裙穿了上去。
这是她第一次穿这么暴露的衣服,衣服紧致的贴着她粉嫩的肌肤,倒也是显得前凸后翘的,虽然是娇小般的,但也足以让人流鼻血了。
☆、与恶魔共舞5
这是她第一次穿这么暴露的衣服,衣服紧致的贴着她粉嫩的肌肤,倒也是显得前凸后翘的,虽然是娇小般的,但也足以让人流鼻血了。
但是简斯言已经没有心情欣赏自己原来也很性感的身材了,这一次,咬咬牙,在鞋柜里挑了一双细高跟的鞋子,把绑起来的马尾松了下来,对着镜子理了理,尽量把自己胸前大片裸露的肌肤遮住。
只是可惜,她的头发真的不够长。遮得,也是她的心里作用。
终于袅袅婷婷的出来。
侯霸看到斯言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楞了一下,鼻腔里,竟然有一股热流。
他很不争气的真的流了鼻血。
不可否认,简斯言,是他这些年来,见到的最美丽的尤物。
也许第一眼,她不会让你惊艳。
但是第二眼,绝对会让你流鼻血。
她的身材很匀称,应该说每一个部位到是恰到好处的美,不多也不少。
更勾人的是她的脸,即使不化妆,也是粉嫩有致,五官是那么的精致,只那么不经意的看你一眼,都足以把你的魂魄勾走。
小忠那厮,这一次,真的是给夜王阁带来了尤物了。
八爷若是看见了现在的斯言,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让她去8号房呢?
但是,这些,都轮不到他侯霸来操心了。
他把她带到8号房,取悦了8号房的主,说不定,自己也能得到大大的提拔呢。
走在装饰的金碧辉煌的长廊上,地上铺着柔软的毯子,不习惯高跟鞋的斯言走的真的是深一脚浅一脚的。
有的时候,摇摇晃晃的,还不得不一把抓住旁边的侯霸。
侯霸似乎有些怕和她有身体的接触,每次斯言抓住他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不自觉的凛一下。
如果时间,可以再多一点的话,斯言倒是觉得可以利用一下侯霸的,只是,8号房很快就出现了他们的面前。
这个8号房,大概是这里最奢华的一个房间了吧,斯言一路走来的时候,也观察了一下其他的房间,唯独这8号房,是镀金的大门,而且是两扇门,其他的,一般都只有一个门呢。
光看着门头,就是雍容华贵的。
斯言的心,忽然紧张了起来。
来到这里之后,她的心,第一次紧张了起来。
她自恃天不怕地不怕,即使上次被凌逸扒光了衣服,也让她全身而退了。
可是,面对这镀金的大门,斯言的心,却开始狂跳起来。
里面,好像一个无底洞一般,只怕一走进去,就被吞噬了。
她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宋念承让他来接自己。
她情愿欠他一辈子的情,也不要此刻,推开那扇金光灿灿的大门。
侯霸似乎是等不及了,他已经伸手推开了门。
斯言看着两扇大门缓缓地打开,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幅雍容华贵的屏风,上面绣着古代的仕女图,婀娜多姿,宛如真人一般。
侯霸在斯言的后面推了一把,斯言往前冲了一步,知道自己躲不过,索性深呼吸了一口,敛了练神。绕过屏风往里走去。
☆、与恶魔共舞6
侯霸在斯言的后面推了一把,斯言往前冲了一步,知道自己躲不过,索性深呼吸了一口,敛了练神。绕过屏风往里走去。
这一次,房间的全景一览无遗。
巨大的水晶吊灯挂在房间的中央,金灿灿,亮闪闪,给房间增添了不少华贵的气息。
屋子的正中是一张赌桌。
是的,那是一张长方形的赌桌,但是此刻,旁边并没有人。
在看过去,是欧洲宫廷风格的巨大的沙发,鎏金工艺,雍容华贵。
在房间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饶有兴致的盯着闯进来的斯言。
这个女子,很有趣,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就勾起了他的兴致。
兴许是斯言进来之后,竟然没有发现他,而是光顾着看四周的景象了吧。
她和许多来到这件房子的女孩,似乎都不一样。
那些进来的女孩,要么一进来,就嗲嗲地贴到了他的身上,要么就是手足无措,哭哭啼啼的样子。
但是斯言进来之后,宛若无人,而是四处打量,精致的小脸上,看不出此刻的情绪。
于是,他索性也不吱声,细细地看着她,看看她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他。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斯言其实一进来,就已经看见了他。
她只是装作没有看见他而已,她这么细心的观察房间,也不过是为等会的逃走做准备而已。
斯言继续看着,房间的两侧,分别站着两个魁梧的黑衣男子。
和宋念承呆了一段时间,她可以判断出,房间里的男人,绝对不会简单的人,他的保镖们,估计怀里都藏着枪的。
想到这里,她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索性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放肆。”一旁的保镖冷喝一声。
斯言歪着脑袋看了一眼那个保镖,反而倾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坐在角落的男人,看着反客为主的斯言,笑了笑,站了起来。
斯言故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尽量使自己看上去镇定些,可是天知道,她的心里可是小鹿乱撞,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中年男人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手只轻轻一拉,斯言便无一点反手之力,被他整个人拉到了他的怀里。
他侧着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可是,他的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斯言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这个男人,看似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力气大的惊人。
她坐在他的怀里,看似他没有圈锢着她,但是,只要她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动静,便会被他的大手紧紧的禁锢住。
这次,真是遇到对手了。
“简斯言。”斯言老老实实的把名字报出来。
“这个名字,我喜欢。”男人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了斯言细嫩的脸蛋上。
阅女无数的他,只需要那么细细地看上一眼,便可以判定怀里的女人是不是是个处。很明显,现在怀里的这个倾国倾城的小丫头,还是完璧无瑕的。
☆、赢了,便是我的人1
阅女无数的他,只需要那么细细地看上一眼,便可以判定怀里的女人是不是是个处。很明显,现在怀里的这个倾国倾城的小丫头,还是完璧无瑕的。
他的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一种狂喜。
虽然,他没有这样的情结,虽然,他还没有得到她,可是,心里却好像得到了珍宝的感觉。
有些女人,你只需要一眼,便会认定了终生。
大毒枭加赌王韩生,在8号房,看中了一名被送进来的女生。她的名字叫简斯言。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一个保镖走了过去。
“韩爷,是百光的老板。”
韩生微微颔首,门被打开了,一个肥头大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韩爷。”男人满脸堆笑,“韩爷叫我来,我真是不胜荣幸呢。”中年男人堆着笑,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手下,背了一个厚厚实实的袋子。
斯言,仍旧被韩生圈在大腿上,细细的腰肢,被他紧紧的环着。
她看了一眼百光的老板,这个男人,她是认识的,在简斯祈的宴会上,也曾出现过。
她紧紧地盯着他,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可是,这厮,看了一眼斯言,全当不认识。
而是坐到了一旁的赌桌上去了。
斯言顿时泄气。
两个人,看样子,就是一丘之貉。
韩生,站了起来,手上,还是牵着斯言的小手,他的手下见状,立刻给斯言添了一张椅子。
看斯言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恭敬。
他们跟着韩生许久,以前,每次被送来的女人,都会在开赌之前,就被韩生干了,然后,被丢出门去。韩生赌钱的时候,身边是不会允许有任何人在旁边的。
可是,今天,他非但没有压倒那个女人,还例外的带着她上了赌桌,他们用脚趾头都想的出,这个女人,在韩生的心里,是与其他女人不一样的。
玩的是诈金花。
斯言见现在反正也没有自己什么事,心倒是安定了许多,她瞄了几眼韩生的牌,韩生见状,索性大大方方的给她看了。
韩生手里的牌很小,不是对子,也不是顺子,最大的,也就是个Q,如果再抓个Q,倒是能凑成一对了。
对面的男人,面上倒是得意的神色,估计牌不错。
果然,韩生再一次抓到的牌,也是只无关紧要的牌。
韩生倒也没有什么犹豫,直接就弃牌了。第一局,白光的老板胜。
大堆的筹码推了过去。
斯言看了一眼韩生,面无表情。
她开始东张西望起来,现在,他们在打牌,她何不趁这个机会逃走呢。
想到这里,她小心翼翼的拉了拉韩生的胳膊:“我想去卫生间。”
“往里面走拐角处就是了。”韩生看了她一眼,淡淡说到,他的精神确实集中在牌面上。
斯言有些泄气,她早该想到的,这样的房间里,肯定都有卫生间的,怎么可能在外面。
她怏怏的站起来。
在卫生间蹲了半天,这一次,她真心有些绝望了。
这个韩生,一点也不比凌逸好糊弄。
☆、赢了,便是我的人2
这个韩生,一点也不比凌逸好糊弄。
虽然他的保镖只有两个,但是把房间看的死死的,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出去了。
宋念承啊宋念承,你会不会找我?
她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只有宋念承了。
她在卫生间磨蹭了没多久,就传来了敲门声。
“简小姐,韩爷问你好了没有。”门外传来保镖的催促声。
斯言郁闷的打开门,灰溜溜的回到了韩生的身边。
只一会会,韩生和百光的老板之间的博弈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百光的老板面前,已经没有什么筹码了,虽然穿着衬衣,但是,他的头上已经布满大汗。
相比之下,韩生依旧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完全是把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到最后,百光的胖老板站了起来,这一次,他输的身无分文。
“韩爷,果然是名不虚传的赌王。”胖老板到走的时候,都没有再看斯言一眼,根本不顾斯言快要把他看出两个洞的眼神。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斯言和韩生。
韩生的心情似乎不错,他起身,亲自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斯言。
斯言有些心虚的接过了酒杯。
她知道自己的酒品是极差的,但是具体差到哪一点,她还真不清楚。
韩生举起酒杯,朝斯言点了点,斯言知道,这酒,她喝也得喝,不和也得喝。可是,她真心不想喝,特别是面对着这么一个不知根底的男人。
直觉已经告诉她,这个男人是非常危险的。
她忽然嫣然一笑,假装要站起来,一个站立不稳,酒杯就往外倒去,眼见这一诡计就要得逞,韩生忽然以极快的速度,托住了斯言的身体,酒杯,也被他稳稳的握在了手里。
“简小姐,小心哪。”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斯言一眼。
斯言笑笑,哼,这家伙,果然老奸巨猾啊。
“干杯!”韩生主动碰了一下斯言的杯子。
斯言这一次,再也找不到借口了,只能喝了一口。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只是这一次,不似上次那么有礼貌,很明显,敲门的人没有什么耐心,因为只敲了三下,门就被推开了。
斯言心中大喜,终于又有人来了。
等她看清来的人之后,真的想要高呼万岁了。
来的人,正是宋念承。
只是等她看清宋念承是孤身一人来的时候,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韩生冷冷地注视着不请自来的宋念承。
宋念承大步有力的朝斯言走过来,伸出手。
斯言立刻乖乖地把手放进了宋念承温暖的大手里,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现在,终于有了安全感。
韩生的两个保镖,立刻拔出了枪,对准了宋念承。
那豪华的大门,也被关上了。
宋念承的大手,依旧紧紧的牵着斯言的手,他镇定的站在房间的中央,和韩生对峙着。
他这一次,真是孤身前来的。
通过定位了斯言的手机,他终于找到了这里。
只是没有想到,留住她的,竟然是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毒枭韩生。
☆、
只是没有想到,留住她的,竟然是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毒枭韩生。
韩生,当然也是知道宋念承的。
他在S市独当一面,就是S市的黑夜帝王。
很少人能做到像他一样,黑白两道通吃。
不仅能光明正大的生活在S市的阳光之下,S市的那些黑暗的势力,这些年也是服服帖帖,没有人敢造次。
“看来,今晚我和宋总裁是注定平静不了了。”韩生淡淡一笑,不可否认,韩生,其实也是个美男子,特别是他笑的时候,很儒雅,很风雅,绝对不会和他大毒枭的身份联系起来的。
他在赌桌前坐了下来,又看了一眼宋念承。
很明显,他是要和宋念承赌一把,恐怕,宋念承也只有赢了,才能走出这扇大门了。
宋念承坐到了赌桌旁,两个人相对而坐,斯言则被韩生的两个手下,带到了沙发上坐定。
“赌什么?”宋念承问。
韩生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的斯言。
“一局定输赢,你若赢了,就把她带走,你若输了,便留下一只手。”韩生面色阴沉地看着宋念承。
他好不容易看上的一个女人,半路上却杀来个程咬金。
他的心里,是极火冒的。
但是,碍于宋念承的背景,而且,他现在也不清楚,宋念承究竟带了多少人过来。
那么,唯有和他赌一把,才是最折中的方法。
而韩生,也对自己的赌术是极为自信的,若问出千,他自问,能胜过他的人,还没有出生。
“一言为定!”宋念承很爽快的答应了,他甚至都没有看一眼斯言。
斯言的心里,却为宋念承捏了一把汗。若是赢了,还好,可是输了呢,难道真的要赔上他的一只手?
从之前的赌局看,她已经知道韩生的厉害。
那么宋念承呢,他究竟有多少的把握可以赢?为了她,赔上一只手,他的算术到底是怎么算的?他是不是白痴了,是不是疯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喊道:“不要,宋念承你这个白痴,谁要你答应的?”
“闭嘴!”宋念承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我说了不要。”斯言气急的站了起来,这样的赌注,对宋念承根本就是不公平好不好,韩生输了,没有一点关系,但是宋念承输了,却要陪上一只手。
宋念承这么精明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赔本的买卖也要做吗?
宋念承有些恼怒的盯着斯言,这个笨女人,究竟知道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
如果赌一把,他还有赢面,但是,如果不赌的话,他们恐怕今晚都走不出这间屋子了。
韩生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个人。
“要赌,也是我自己来赌!”斯言忽然走到了桌子的中间处,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一下,两个男人都有些吃惊的看着斯言。
韩生的心里,除了惊讶,更有一点点的喜悦。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不一般,够有胆识,而他的身边,亦需要这样的女人,才有资格跟着他在江湖上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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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不一般,够有胆识,而他的身边,亦需要这样的女人,才有资格跟着他在江湖上混。
想到这里,想要得到斯言的心,更是坚定了。
宋念承盯着斯言,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以他对她做的背景调查,她也就对她的那把手术刀熟悉点,其余的,基本上都属于白痴状态的。
斯言几乎是用着决绝的眼神看着宋念承的。
她确实不会赌牌。
可是,她不愿意宋念承为了她,赌上自己的一只手。
她不可以那么自私的。
“我赢了,我们走了,我输了,我留下。”斯言已经不管宋念承快要杀死她的眼神,自顾自的对着韩生说道。
韩生的心里,已经有些不悦。
他是看上了斯言的,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她的心里,装着另外一个男人呢。
都说女人是爱钱的动物。
他有足够的钱,砸到一个女人眼花。
可是,这样赤果果的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大义赴死的决心,还是很打击他的自信心的。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韩生冷冷一句,“把简小姐带下去!”韩生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了。
很快,两个保镖就把斯言拉到了沙发上。
“我们开始吧。”韩生说道。
很快,服务员就上前洗牌了。
斯言被两个人压在沙发上,如坐针毡。
玩的还是诈金花。
斯言只能从宋念承看到韩生,再从韩生看到宋念承,偏偏两个人都是冷着一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
服务员熟练的洗着牌。
宋念承不赌钱,但是,不代表他对赌博不懂。
夙封堂很大的一部分产业就是来自赌博业,小的时候,父亲经常会带着他在家里玩牌。
父亲宋轻承,也是玩牌的高手,但是,他亦告诫宋念承,赌博,是不可以沾的东西。
宋轻承自小就告诫宋念承,在黑道上混,有两样东西,绝不可以碰,一是毒品,二是赌博。
所以,二十几年来,他一直谨记父亲的教导。
绝不允许S市出现毒品交易,自己,除非迫不得已,绝不坐上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