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干什么?不是正在干吗?”他反问,下面,依旧用着力,终于,又挤进去了点。
“你……”斯言终于清醒了过来。
☆、扑倒他5
“你……”斯言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还要说什么,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从下面传了过来,眼泪,立刻溢满了她的眼眶。
“你混蛋。”她忍不住大骂起来。
“骂吧。”宋念承第一次没有和她斗嘴,他专心的做着他的事,其实,他也被她挤疼了。
他以为,她和简斯祈,早已在一起了。
却没想到,她还是完璧之身。
他的内心,有些得意。更多的是,喜悦。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要变成她最后一个男人。
所以,管不了她的不高兴了。
他得到她了,或许他早该这么做的。
“你弄疼我了,快出来。”斯言觉得自己下面快裂开了。
宋念承却不管她,直接用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的内心,是那么的喜悦。
吻的,也是那么的用心,那么的温柔。
斯言的身体,开始不那么的紧绷了。
大脑,又开始昏昏沉沉,迷迷糊糊。
下面,好像也不那么的疼了,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他的大手,温柔的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游走着,揉捏着,两个人,紧紧的挤挨在一起,好像成了连体的婴孩。
宋念承温柔的吻着她,下面,终于不那么的干涩了,甚至,开始润滑了起来。
而他的身体,也开始一阵阵的战栗,那极致的愉悦,好像就要来到,但是,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他强忍着,继续动作着。
身下的小女人,脸,越来越潮红,哼哼唧唧起来。
那一声声的娇嗔,一直叫到了他的心底。
“你这个小妖精,你是我的,只是我的。”他吻着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低语着。
“念哥哥。”斯言迷迷糊糊的叫着他的名字。
更是让他的心里一阵喜悦。
她醉了,但是至少还知道,是他在和她做着。
身下,不禁加快了力道与速度,身下的人,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她的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腰,好像要把他吞噬。
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大大的眼睛半眯着,就那么傻傻地看着宋念承,他的每一次用力进攻,都会换来她的一声娇嗔,她的脸,愈发的红润起来,整个人,好像成了一只多汁的蜜桃,掐一下,都会溢出香甜的汁水。
“唔……”她娇滴滴的喊了一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抱住了宋念承宽厚的肩膀,宋念承只觉得热流包裹着他,让他禁不住也飞到了云巅之上。
他满足的长叹一声,埋首在了她的胸前。
从来,没有如此的愉悦过,从来,如此的满足过。
斯言,似乎是极累了。
即使宋念承还趴在她的身上,她已经沉沉的睡去了。
终究是心疼她,他依依不舍的抽出了身体。
把自己的大衣盖在了她的身上。
这才下了车。
车外,围着他的一干保镖,大白天的玩车震,他的保镖们够善解人意,自动的护起了航。
众保镖见宋念承下车,很自觉的,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回到了属于他们的车里。
宋念承走到驾驶室,再扭头看一眼那个睡的香的小女人,幸福的感觉,溢满了心头。
☆、扑倒他6
众保镖见宋念承下车,很自觉的,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回到了属于他们的车里。
宋念承走到驾驶室,再扭头看一眼那个睡的香的小女人,幸福的感觉,溢满了心头。
他小心翼翼的开着车,简直可以用蜗牛的速度来形容了。
而他的保镖们,则分作了三辆车,为他保驾护航,以免其他的车子打搅了斯言的美梦,从W市开到别墅,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宋念承一直开了近3个小时才到。
家里的佣人,早已准备好了厚毯子,看见宋念承的车回来,立刻就送了过去。
斯言还在睡着,睡得一点心思都没有的样子。
他用毯子裹起她光洁的身体,轻轻抱着她,把她送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斯言还在沉睡着,整个过程,都没有醒一下。
宋念承不禁笑了起来,她得多累,才能睡成这个样子?
好像,他也没怎么折腾她,前前后后,也才一个小时而已。
可是他忘记了,她初经人事,加上前一晚,因为简斯祈要结婚,她几乎都没有睡觉,现在,被他这样折腾一个小时,怎么会不累?外加,还喝了两杯那么烈的酒,她根本就一直处在醉酒的状态。
他拿了本书,在床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可是,却没有一点看书的心思,他的眼光,总是不自觉的瞟向那个熟睡的小人儿。
他好像吃上了鸦片一样,吃了一次,便想吃第二次……
忍不住拨弄起她。
斯言的小手,一记狠狠的打上去,宋念承的手被她狠狠的拍了下去。
他哑然失笑,这个女人,真的很辣。
还是不死心,他坏坏的覆住了她的小可爱,俯下身,吮吸着……
“唔……”斯言哼了一声。还是没有醒。
他的俊脸,浮起了笑容,更加大了动作。
“嗯……”斯言又哼了一声,只是这一次的声音,明显比上一次带着更多的情欲的味道。
娇滴滴地。
宋念承的心,听得一片柔软。
索性霸道得把她柔软的身体圈在了怀里,大手,肆无忌惮的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游走着,抚摸着。一路的往下滑着,一直滑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那里,已经有微微的湿润。
而他的坚挺,也早已整装待发。
不想再克制半分,便开始进攻。
这一次,虽然还是很艰难,可是已经润滑了许多。
他慢慢的进入着,观察着她的反应,大手,还是在温柔的抚摸着她。
斯言昏昏沉沉,看不出她是醒着,还是醉着。
她伸出手,抱住了宋念承的后背,一声声的呻吟着……
斯言终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午后。
她傻愣愣的坐起来,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但是,又是异常的清醒。
她和宋念承……
她和宋念承真的发生了那些事吗?
再看看自己的衣服,穿了一件薄薄得睡衣,衣服倒是自己的。可是,床,好像不是自己的啊?
嗯,房间,也不是自己的。
斯言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那么,那么,是真的咯。
☆、扑倒他7
那么,那么,是真的咯。
她终于跳起来,又开始翻床单了。
床单上,没有出现红红的呢。
倒是有些微微的淡黄色的印记。
她努力的回想着,她去酒吧喝酒了,好像遇见了凌逸,再后来,好像是宋念承来了,没错,是宋念承来了。
他们上了车。
啊,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好像是她自己主动的啊,而且,还是在车上?
要不要这么激情?玩车震?
斯言扯了一把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
这件事,好像怪不得别人,要怪,只能怪自己吧。
没想到,她的酒品那么差,竟然把宋念承强了?
那是她的第一次啊,要不要这么郁闷?这下,她又该被他嘲笑了吧。
可是,她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是不是也很倒霉?
她从床单上下来,才跨出一步,就摔到了地上。
妈妈呀,腿里,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到底有多激情,才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斯言仿佛看到自己像个饥饿的狼扑到了宋念承的身上。
她皱着眉头闭了闭眼睛,真是丢死人了。
那个毒舌男,这一次,可以好好的笑话她了。
斯言蹒跚着往卫生间走去,放好了水,泡了个澡。
想想,又开始为自己就这样丢了第一次有些不甘心。
她都没有留下多少记忆。
裹好了浴巾走出浴室的时候,宋念承正好也进来了。
斯言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饿不饿?我做了蛋糕。”
斯言这才发现宋念承的手上,托着一个精致的小碟子,上面放着一块很漂亮的小蛋糕,和她上次吃的一样。
等等,他说是他做的?那么上次的,也是他做的?
真想不到,他的厨艺那么好呀。
斯言盯着那块蛋糕,胡思乱想着。
宋念承以为她在生气他强要她的事情,上前了一步。
“等等……”斯言忽然喊道。
她看着宋念承,抿了抿嘴。
宋念承被她一喊,怔了怔。
“那个,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斯言红着脸,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抱歉?”这下宋念承晕了,好像要说抱歉,也应该是他吧,虽然,他并不打算说抱歉。
“对,你知道我酒品是很差的,我很抱歉,不该,不该把你,把你那个了。”斯言说着,低下了了头,活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宋念承,这下终于明白了。
这个小女人,还以为,都是她主动的。
他的心里,狂笑起来。
很好,那索性逗逗她好了。
“既然,你都把我那个了,简斯言,你要对我负责。”宋念承很无耻的说道。
“啊?”斯言惊讶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宋念承,“我要怎么负责?”
“你说,若是男人强要了女人,女人要男人负责是什么意思?”宋念承狡黠的眨了眨桃花眼。
“你要我娶你?”斯言大叫起来。
“错,是我娶你。”宋念承很认真的纠正。
“你这样会吓到我的。”斯言耍赖。
“怎么,你想赖账?”宋念承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威胁。
☆、扑倒他8
“怎么,你想赖账?”宋念承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威胁。
“我这是第一次。”宋念承补充了一句。
“我也是第一次好不好,我们扯平了。再说,女孩子的第一次值钱还是男孩子的第一次值钱?”斯言理直气壮的。
“这有什么区别?都是第一次。”宋念承冒汗。
“错!根据调查,20%的男生的第一次,都是给了失足妇女。所以,这充分说明,男生的第一次,一毛不值。所以,你是赚了。我不应该再为此负责了。”斯言义正言辞。
“依照你的说法,那我第一次还保存着,直到你把我强了,更说明我的第一次很珍贵。”宋念承纠正着斯言。
斯言抿抿嘴,他说的好像是很有道理,20%的男人都送给了失足女,那他的还在,确实证明很值钱。不过……
斯言忽然咧嘴一笑:“你说你是第一次,我就信了吗?像你这样的男人,有钱有势,样子也不错,鬼才相信,你还会是个处。”斯言不屑一顾的撇撇嘴,不明白,怎么和宋念承纠结到了是不是处的问题上来了。
“你不信吗?你不信,我们再试试。”宋念承上前一步,伸出手,把斯言拥在了怀里。
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
彼此,甚至都能感受到那炙热的呼吸。
斯言的心,一阵慌乱。
有了亲密关系的男女,那感觉,会变得不一样。
斯言甚至不敢抬起头看宋念承那灼灼的黑眸,只要一想起,昨天,她和他肌肤相亲,做了最亲密的事情,她的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
“那个,你先放手,可不可以?”她小声的请求着。
“不好!说了,你要对我负责的。”宋念承还是很无赖的样子。
说话间,唇,已经霸道的吻了上去。
斯言的心里,犹如小鹿乱撞。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过呢?
只是,她的大脑容不得她有太多的思考,他的吻太温柔,他的眼睛太迷人,她只能跟着他的感觉走。
她的浴巾,已经掉在了地上。
整个人,也被他压在了身下。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我要接电话了。”斯言推着宋念承。
“不管它。”宋念承早已欲火焚身,没有停止动作。
电话响了许久,终于停了,但是很快,又响了起来。
宋念承极不情愿的拿起电话。
“喂?”他的声音里,很明显的透着欲求不满的情绪。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
“斯言在不在?”是简妈妈的声音。
“伯母您好。她在我的身边。”宋念承立刻换了语气,脸上都有了笑容。把电话递给了斯言。
“妈妈。”斯言小心翼翼的喊着。
“斯言,出事了,你哥和洛菲遭到了袭击,你快回来。”简妈妈的声音已经带着哭声。
“妈妈你别急,我马上回来。”斯言挂断电话。
脸色惨白的看着宋念承:“出事了,斯祈和洛菲出事了。”
“到底什么事?”宋念承直起身,打开衣橱,帮斯言拿好了衣服。
☆、旧情人出事,你很担心吗?1
“到底什么事?”宋念承直起身,打开衣橱,帮斯言拿好了衣服。
他早已趁斯言睡觉的那会,把她房间里的东西,全搬到了自己的房间了。
斯言急匆匆的穿好衣服:“我要回去,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斯言的眼里,全是雾气。
宋念承看的心都疼了,他从没见她这么的慌乱过,虽然,她的慌乱,也许都是为了简斯祈,但是,他还是心疼她。
“别急,不会有事的。”宋念承安慰着她,一边拿出电话,开始打电话,吩咐着,斯言已经什么都听不清楚了。
她傻愣愣的坐在床边,目光呆滞的看着宋念承打电话。
“我们走吧。”宋念承牵起斯言的手带着她往车库走去。
一路上,斯言一句话都没有,她只是愣愣的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心里,不停的祈祷着,斯祈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她和他,今生都无缘了,但是,看着他好好的活着,便成了她最大的心愿了。
汽车,很快开到了医院,在W市最好的医院里。
简爸爸和简妈妈焦急的徘徊在走廊上,看见斯言和宋念承过来,仿佛是看见了救星一般,冲了过去。
“哥哥,哥哥怎么样?”斯言急急地问。她的失态,她的惊慌,全部落入了宋念承的眼底。
宋念承敛了敛眉:“你或许还该问问你的大嫂怎么样了?”宋念承醋意十足的。
“你大哥问题不大。可是菲菲,情况很危急,医生们还在商量着手术的方案。”简妈妈愁苦着脸,简爸爸也是愁容满面,昨天两个人才新婚,今天,就双双进了医院,特别是菲菲,更是生死未卜。现在,洛菲的父母也正从机场赶来,本来,一早是准备回澳大利亚那边了,结果,竟然出了这档子事。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到底还是宋念承镇静。
以他的判断,简斯祈是商人,真的是真正的商人,而洛菲,又是半年前才从澳大利亚回来,更不会和什么人结仇的。
“早上的时候,斯祈和菲菲送亲家去机场,事情就在他们从机场回来的时候发生的。听斯祈说,是菲菲帮他挡了一枪,不然,现在生死未卜的,恐怕就是斯祈了。”简妈妈抹了抹眼睛,“菲菲,是个好孩子,也不知道我们简家,到底是得罪了谁,要下这么狠的手。”
“报警了吗?”斯言问。
“报警了,但是警察要查事发路段的监控时才发现,那一段的监控,早就被破坏了,根本什么都看不到。”简爸爸叹口气。
简家,应该说W市的贡献是很大的,对待员工也是待遇从优,非常人性化的。
这一次,真的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宋先生,这一次的事,你能否想想办法,这个下手的人一日不找到,我们斯祈的安全,一日无法保证。”简爸爸目光恳切的看着宋念承。
“伯父,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放心,我一定会查出下手的人。
☆、旧情人出事,你很担心吗?2
“伯父,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放心,我一定会查出下手的人。医院里,我也已经调派了相关的人手,您放心,斯祈和简少夫人的安全,绝对不会有问题。”宋念承的话才说完,裂青已经带着一帮强壮魁梧的黑衣男子走了过来。
“少爷。”裂青走到宋念承的面前,“人,我已经都带来了。”
“很好,该怎么做,你知道的。”宋念承点点头。
裂青带来的人,除了2个站在斯祈和洛菲的病房门前,其余的,很快,散在角落里。
“你有什么办法?”斯言转过身,看着宋念承,宋念承此刻,已然成了她的依靠,她能想到,能求救的,也只有他了。
“我会按照我们的规矩办事,现在,我要去看看出事的车子,你在这里陪陪爸爸妈妈,乖。”宋念承垂下黑眸,尽是温柔。他伸出手,摸了摸她还有些凌乱的头发,她刚才急着出来,连头发都没有整理下。
斯言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又进入了发呆的状态,很快,她又站了起来,走到监护室的门口,透过那小小的窗户,看着病床单上躺着的两个人。
洛菲的子弹还没有取出来,医生还在商量着最安全的方法,斯言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陷在仪器堆里。
她是真爱他吧,为了他,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
自己呢?斯言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原来,她真的不够爱他。
她的爱情里,有那么多的不可以。
只因为,简爸爸简妈妈的反对,她便畏缩的止住了脚步,再不肯向前。
她真的是个自私的人,没有担当的人。
她的爱,极不上洛菲的一半吧。
简妈妈很有眼光,她确实帮儿子选了一个好儿媳。
而她,确实没有资格去做简家的儿媳,没有资格,做斯祈的妻子。
斯祈,对不起。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挑起了我们之间不该有的妄爱,是我搅乱了你原本平静的心。
斯言在心里默念着。祈祷着洛菲可以扛过这一次。
有了洛菲的爱,斯祈,一定会很幸福的吧。
医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简老先生,简老夫人,我们决定立刻给简少夫人做手术,这是手术的同意书,里面也写清楚了风险度,你们看一下。”医生说着,把厚厚的一叠纸递到了简爸爸的手里。
“成功的几率有多少?”斯言走上前,问道。
“简小姐,手术有风险,这个我们也不好说。”医生推了推眼睛。
“怎么会不好说,这里是国内顶尖的医院了,而你们也是一流的医生,到底有多少把握,你们心里很清楚,是不是?”斯言不依不饶。
“是的,简小姐,少夫人伤的位置很危险,子弹擦伤了她心脏处的大动脉,而且我们也看不清到底只是擦伤还是已经擦破,若你一定要问我有多少胜算,我只能说,只有10%,但是如果不做手术,那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主刀医生是谁?”斯言目光灼灼。
☆、旧情人出事,你很担心吗?3
“主刀医生是谁?”斯言目光灼灼。
“是我们的院长。”
“带我去见他。”斯言的声音不容置疑。
“斯言,你要做什么?”简妈妈一脸的疑惑。
“救洛菲。”斯言只有三个字,就跟着医生走了。
是的,她要救洛菲,她一定要救洛菲,绝对不可以让她有事的。
她已经辜负了斯祈,那么,她要还斯祈一个妻子,一个能给他带来幸福的妻子。
院长,已经在准备着手术,简家的势力那么的大,他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况且,又遇上了这么没底的手术。
搞不好,喜事就变成了丧事。
那他的院长之位,就岌岌可危了。
斯言看着心神不定的院长,没有出声。
直到院长转过身,才发现身后竟然站着一个人。
斯言看他,他明显是受惊了的样子。
这个样子,上手术台,是对病人极大的不负责任。
一个医生,如果没有极好的心理素质,那么,他就绝不可以开始手术。
“简小姐,有事的话,等我做完手术我们再聊吧。”院长绑好了自己的帽子,准备往外走去,因为,门口,已经有护士在等着了。
“实际上,我希望这场手术由我来主刀。”斯言不急不慢的说道。
“什么?”院长转过身,一脸的惊讶,他绝对怀疑自己是听错了。简家的二小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年也才高三。
“你没有听错,我说,这场手术,由我来主刀。”斯言直视着院长的眼睛。
院长盯着斯言,确定她的大脑还正常,看她的眼睛,很认真,很沉着,倒的却不像是开玩笑的。
“简小姐,我们说的是做手术,不是给布娃娃缝衣服。”院长有些生气了。
“我知道,你打算怎么完成这台手术?”斯言继续问着。
“手术是复杂的过程,短时间里,我不可能和你做解释。”院长明显有些生气了,他已经开始往外走去。
“那请你至少让我一起进去。”斯言见院长不答应,只好退一步。
“不可以,手术室,不是玩的地方。”院长冷冷拒绝了,他已经够烦了,不想再和斯言再费唇舌,即使,她是简家的二小姐。
“你根本没有把握,不是吗?这样的手术,你从来没有做过。”斯言站在他的身后大喊道。
院长转过身,死死的盯着斯言,他确实没有做过这样的手术,因为很特殊,取子弹,心脏血管破裂的手术,他也做过几例,但是,全都失败了。
虽然,洛菲的血管不一定破裂了,但是,万一呢,万一呢,万一取出了子弹,却引起了大出血呢?
“好,我让你进去,但是你要保证不干扰正常的手术。”院长终于发现了斯言的特别之处,也许,她真的真的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
换好了衣服,斯言和院长还有一些其他的辅刀医生一起进入了手术室。
洛菲已经被推了进去,麻醉师,做好了麻醉。
斯言站在旁边,看着手术床上那个惨白的女子,她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她,可以说是命悬一线。
☆、旧情人出事,你很担心吗?4
斯言站在旁边,看着手术床上那个惨白的女子,她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她,可以说是命悬一线。
为了斯祈,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洛菲,洛姐姐,你一定要挺住。
斯言在心里暗暗的祈祷着。
院长已经镇定了下来,开始手术。
斯言像个监护人一般,一眼不眨的看着院长和他的属下们做着手术。
一切的情况,都暂时良好。
只是,当子弹终于清晰的呈现在大家的面前时,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那颗子弹,已经擦进了她的大动脉里,而且,创口很大,也不知道是她幸还是不幸,子弹正好又堵住了伤口,才使血液没有流出来。
斯言飞快的思索着,想着她阅读过的那么多的医术,中国的,外国的,甚至一些不被医学界肯定的医学怪才著的书,想从里面找出相似的案例。
她的整个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斯言的身边,静静地注视着那颗位置特殊的子弹。
以她的判断,只要子弹取出,血,必定会喷涌而出,不出一分钟,洛菲就会因为心脏衰竭而死。
院长的额头,又开始渗出密密的汗。
他的助手们,也都噤声了。
滴——滴——
生命体征仪发出了紧急的声音。
“病人的生命体征变弱。”护士在一旁喊道。
院长拿起镊子,准备取子弹了。
不管怎么样,他必须搏一下,至于结果如何,只能看她的命了。
“院长!”斯言盯着院长,“如果你现在取出来,会很危险。”斯言紧张的盯着院长,她的黑眸里,藏着些许的恳求,希望他不要做出那个决定。
院长看了斯言一眼,没有作声,他现在,早已是骑虎难下了。
不去出来,她也快要死。
那么,他唯有一搏了。
斯言闭上眼睛,只能祈祷奇迹的出现。
院长一镊子下去,子弹轻轻出来,血,立刻喷涌而出。
生命体征仪叫了几声,立刻呈现出了一条直线。
院长楞在了一旁。
斯言冲上去,一把推开了院长,立刻给洛菲推上了一支肾上腺素。
开始紧急的施救。
院长愣愣的看着斯言,还没有反应过来。
倒是他的助手们,已经看出来斯言的意图,立刻加入了施救的行列。
斯言紧抿着嘴,有条不紊的吩咐着要做的事。
“病人的生命体征开始恢复,架桥成功。”
斯言终于舒了一口气,开始帮洛菲缝合那破裂的血管。
所有的人惊讶的看着斯言做着缝合的工作,要知道,那样的缝合,在正常的范围内,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她所采用的缝合方式,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也未曾接触过的。
他们只能看着那个看似年纪不大的女子,沉着镇定的做着在他们看来不可思议的缝合手术。
细密的汗,微微渗出。
护士帮她擦着汗。
斯言紧绷着神经,一边观察着洛菲的反应,目前来看,她的体征还算平稳。
斯言开始帮她清理胸腔,随后,缝合。
一切紧张而有序的进行着。
☆、旧情人出事,你很担心吗?5
一切紧张而有序的进行着。
院长的脸红红白白。
他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其他的情绪。
无疑,如果他当初拒绝了斯言的进入,现在推出去的,恐怕就是一具尸体了。
“病人目前体征良好,但是,还需要进入重症监护室观察三天。”斯言交代着。
她默默地看着脸色依旧惨白的洛菲。
“洛姐姐,我已经尽力了,无论如何,你一样要挺过来,哥哥,还需要你的照顾。”斯言伸出手,轻抚了下洛菲逛街的额头,眼角,微微湿润了。
她虽然没有经历到生死这一关,却在这一刻,终于明白。
有些时候,放手,便是成全。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斯言随着医生们走出手术室。
门外,聚集了一大堆的人。
洛菲的父母,简爸爸简妈妈,还有,还有那个神色憔悴的简斯祈。
“医生,她怎么样啊?”所有的人都围在了院长的身边。
院长的目光瞟向了斯言,斯言摇了摇头,一个人默默的退开了。
“咳,手术很成功,但是她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只要度过了三天的危险期,就没有问题了。”院长笑的有些尴尬。
“谢谢你,院长,谢谢你。”大家七嘴八舌的道着谢。
简斯祈眼见,瞥见了那个悄悄离去的身影。
他追了上去。
“斯言。”他在她的身后喊着。
斯言站住,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神色憔悴的简斯祈,他的头上还缠着纱布,胳膊上,也打着石膏。
眼眶,还是忍不住湿润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和他,走到了这一步。
那些年的欢乐,再也无处寻。
她再也不能走近他。
只能这样隔着一米的距离,那么近,又是那么的遥远。
“谢谢你。”简斯祈静默许久,只说了三个字。
“嗯。”斯言转过身,她的眼泪已经决堤,她不想他看见她的情绪。
简斯祈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那微微耸动的肩膀。
她是在哭吗?
为了他吗?
“好好照顾她。”斯言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就飞快的跑了。
简斯祈落寞的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嘴里,泛起苦涩。
另一边,宋念承微皱着眉,亲自查看的已经快要被打成蜂窝状的汽车。
玻璃早已碎了,车内到处散落着碎玻璃。
根据目击者的说法,是一辆挂牌车拦住了简斯祈和洛菲的车,然后疯狂扫射,之后,就跑了。
从现场和汽车来看,根本没有一点线索留下。
宋念承忽然笑了笑,这至少证明,对方是专业的。
不仅专业,而且极为大胆和疯狂。
简家,在W市也是有头脸的人,一般的黑道,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愿意去得罪的。
因为得罪了简家,对他们也没有好处,万一简斯祈有什么三长两短,简家势必会给政府施压,那么,他们在W市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而且,这一谋杀,看似很疯狂,但是实际上对方部署的相当缜密。
从选择的路段来看,正好是当时的人流低峰段,也就是,路上的人流量等于没有,这说明对方进行了长时间的观察,才会选择在那里动手。
☆、旧情人出事,你很担心吗?6
从选择的路段来看,正好是当时的人流低峰段,也就是,路上的人流量等于没有,这说明对方进行了长时间的观察,才会选择在那里动手。可是,他们又怎么知道简斯祈和洛菲会在那一日经过那里呢?
这是宋念承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再看当时路段,监控全都被破坏了,显然对方早已洞悉了简斯祈和洛菲的动向。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简家出了奸细。
而且这个人,和简家的人关系密切,才会对简斯祈和洛菲的动向如此的清楚。
可是,根据简家的人说,并没有和什么人结怨。
那么,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宋念承微眯着眼睛,看着那蜂窝状的汽车,出着神。
“少爷,我们仔细检测了弹壳。”裂青走上前。
“嗯?”宋念承看向裂青。
“我们发现有一个奇怪的地方,车子看似被冲锋枪狂扫,但是,并没有切中要害。”
宋念承正了正身体,饶有兴趣的看着裂青。
“如果他们存心要杀死简斯祈和洛菲,我认为,以简斯祈和洛菲的身手,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裂青分析着。
“嗯,不过洛菲中枪了,而且,危在旦夕。”宋念承点着头说道。
不过,裂青说的不无道理,车子被打成这样,而洛菲和简斯祈只有一个人中了枪,确实有些奇怪。
“你看。”裂青摊开掌心。
宋念承看见他的掌心里,有一枚小小的弹壳。
他忽然就笑了。
那不是冲锋枪的弹壳,而是手枪的弹壳。
看来,其中的水很深。
对方的目地,根本不是杀死简斯祈和洛菲那么简单。
现在,他需要确认的,是洛菲,到底是被冲锋枪击中的,还是手枪,当然,以他的判断,应该是手枪。
想到这里,他开车往医院赶去。
才停好车,宋念承就看见斯言失魂落魄的从大门里跑出来。
“言言。”他上前,一把抓住了只顾着跑的斯言。
“嗯?”斯言有些受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宋念承,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随机挤出了一个笑容。
“查到什么了?”斯言问。
宋念承不说话,只是盯着斯言。她的眼睛红红的,明显的是哭过了。
如果洛菲出事了,她不会一个人跑出来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她又是在为简斯祈哭。
想到这里,他握着她手的力气,不自觉的加大了。
心里,很生气。
昨天,他和她,还那么亲密的在一起了。今天早上,他们的关系还是那么的好。
可是一转身,他只是离开了一会会,她又那么狠心的把他推到了一边,满心满眼的简斯祈,简斯祈,简斯祈!
她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怎么可以和他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之后,这样若无其事的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哭?!
而他,竟然为了她心疼的那个男人,还傻乎乎的跑前跑后。
宋念承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想自己,也是如此心高气傲的一个男子,竟然为眼前这个无心无肝的女人折了腰。
☆、旧情人出事,你很担心吗?7
想自己,也是如此心高气傲的一个男子,竟然为眼前这个无心无肝的女人折了腰。
竟然那么执着的想要打动她,想着她终有一天,会看见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他。
如此看来,她从来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过吧。
甚至,把女人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他,她也是如此的无所谓。说到底,终究是她的不在意吧。
斯言看着宋念承的脸上,渐渐浮起的笑容。
那样的笑容,是她不曾见到过的。
疏离而陌生,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的嘲讽。
他的手,依旧紧紧的捏着她的手,她不是没有感觉到他渐渐加大的力气。
他生气了,他又在生气什么?
斯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这是洛菲身上的子弹,想着你在查,可能会有用。”斯言见他冷着脸不说话,只好自己主动打破沉默。
宋念承瞟了一眼斯言手里的子弹,只一眼,他便看出来子弹来自什么枪。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斯言的身上。
这个女人,终究是不一般的,他都没有说要子弹,她就帮他把子弹带来了。
有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恨她太过聪明,还是太过理智。
“你留着交给警察吧。”宋念承说完,终于松开了手,刚才那么兴冲冲的来,现在,可谓是败兴而归。
斯言伸着手,看着宋念承的背影。
心里,弥漫起一股悲伤。
现在,看着他的生气,她的心里,竟然也被牵动了。
她的心中,希望他是开心的。
是的,不可否认,宋念承的情绪,已经影响到了她的情绪。
难道,这就是因为她把第一次给了他的原因吗?就是因为和他上了床的原因吗?
她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心里有些慌乱。
她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迷宫里,走不出去了。
转身,看着医院。
宋念承是什么意思?是不帮忙查了吗?
她看着手心的子弹。
不行,这件事,恐怕只有宋念承能查了。
如果他都放手不管了,那么,凶手就要逍遥法外,而斯祈的安危,更是没有一点保障了。
拿出电话,打电话给宋念承,响了好久,就是没人接听。
斯言不死心,一遍一遍的打,但是,就是没有人接听,等到她第17次拨过去的时候,宋念承索性关了机
斯言的心里一凉,顾不得暗自垂怜了,站了起来,随手拦了车,往宋氏别墅赶去。
她急匆匆的回家的时候,才发现,整个别墅除了佣人,还是只有佣人,宋念承,根本就没有回来。
斯言望着空荡荡的别墅,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忽然发现,他在她的生命里,存在了有半年之久,而她,对他,根本是没有什么了解。
她除了知道他是宋氏集团的总裁,他的手下,有着夙封堂那样规模甚大的黑组织,关于其他的,她便再也不知道了。
比如说,宋氏集团,在哪里?
夙封堂,又在哪里?
他每天都在做什么?
他喜欢什么?
他不喜欢什么?
☆、旧情人出事,你很担心吗?8
夙封堂,又在哪里?
他每天都在做什么?
他喜欢什么?
他不喜欢什么?
他生气了,会做什么?
他高兴了,又会怎么庆祝?
她根本不知道,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每次她身处险境的时候,几乎都是他,第一冲出来保护着她,带着她远离所有的是是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