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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尘轻风 当前章节:146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0:19

“她……她……”文质彬彬的医生被宋念承这么一提,一时间竟然语塞了,结结巴巴说不上来了。

☆、爱入骨髓3

“念哥哥。”病床上传来斯言虚弱的声音。

宋念承一把推开了医生,扑到了斯言的床前。

“你真凶!”斯言裂开嘴笑了笑。

“你这个笨蛋,我是担心你。”宋念承鼻子一酸,差点就要哭出来。

“死不了。”斯言说完,又闭上了眼睛,好像,她真的很累很累。

“怎么会这样?她刚才不是还醒着吗?”宋念承看见这样,冷冰冰地扫向医生,就差上前再去揪他的衣襟了。

“她,她失血过多,而且,血根本止不住,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帮她输血。”医生终于完整的说完了一句话。

“止不住,你们不会想办法吗?”宋念承怒吼起来,那震天响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起来。就算是在外面的人,都不禁朝他们那边望去。

“把你们最好的医生给我找来,若是止不住血,我发誓,明天就让你们医院从这里消失!”

此刻的宋念承,就是一只暴怒的狂狮。

医生吓得立刻往院长办公室跑去。

“去,把李教授立刻招来,还有司徒绝,今天天黑之前,务比找到司徒绝。”好在,宋念承还残存着一点理智。

这一刻,能救斯言的,恐怕只有李教授和司徒绝了吧。

陪着斯言,一起进了重症监护室。

虽然,医院的规定,是不允许陪在重症监护室的,但是碍于是宋念承的面子,医院也没敢说什么。

宋念承看着双目紧闭的斯言,她的手臂上,虽然缠了厚厚的纱布,但是,很快,就被鲜血染红了。

特护只能不停地帮斯言重新换,每次揭开纱布,宋念承便能看见鲜红的血从她的伤口汩汩流出来,只有缠上纱布,才能稍微减缓一点速度,但是即便如此,斯言短短一个小时里,已经输了大量的血了。

好在,宋念承已经吩咐手下,搜罗了两市所有适合斯言的血型的血集中送到了这边的医院里。

李教授匆匆赶到,看见成了个血人的斯言,也不禁怔住了。

这还是那个活泼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吗?

生命在这一刻,变得是那么的脆弱。

“教授,请你,一定要救救她。”宋念承起身,黑眸里已经满是痛楚。

李教授看着宋念承,这个高傲的男子,这一刻,褪去了所有的桀骜与不羁,成了一个最无助的普通的男子。

一个为心爱的女子焦虑担心,却又素手无策的普通的男人。

李教授叹口气,什么都没有说,这样的情况,从医这么多年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以前,曾在相关的医书上看到过记载,但是,这样的概率是十亿分之一,而且,根据当时的记载,根本就没有办法治愈。

只能采取保守治疗,就是日常的生活中,不能轻易受伤。

而且,这样的病症,多受一次伤,情况就会越来越严重,直到死亡。

可是,看着宋念承的眼眸,李教授竟然没有了告诉他的勇气。

“我先取些血样。”李教授只能这样讲。

☆、爱入骨髓4

宋念承撑着头,埋首在斯言的床前,从来没有这般的无助过,这种不能掌控的痛苦,让他简直要发狂。

另一边,裂青为了找到司徒绝,只能通过公众媒体的力量了,希望司徒绝能够看见。

于是,整个W市,在这天的下午,所有的户外广告全都变成了:司徒绝,简斯言生命垂危,请立刻前往某某医院。就连电视台,广播,也全部停播了原来的节目,不间断地播送着相关的信息。

此刻的司徒绝,正在韩生的别墅里。

佣人的提醒,他立刻打开了电视,看着所有的电台都在播放的同一则信息,他立刻往外冲,却在门口,被韩生拦住了。

“让开。”司徒绝冷声说道。

“你不可以去。简斯言,是宋念承的心头肉,如果死了,对于我们扩张势力,是极大的一个机会。”

“哼,你不是很喜欢她的吗?”司徒绝反问。

“女人如衣服,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如果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整片森林,你说,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很蠢?我希望,你能牢牢记住这一点。”

“所以,当年,你可以绝情地对待妈妈,因为,她在你的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亏她为了你。”司徒绝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父亲。可是,在他的眼里,除了他还小的那些年,他觉得他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再后来,他在他的眼里,就成了恶魔。

“我的儿子,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优柔寡断,多情多以,收获的只有痛苦。”韩生依旧一幅冷漠的态度。

“你觉得,我的人生,会由你来掌控吗?如果,今天你不让我过去,那么,你一定会后悔的。”司徒绝一把推开了拦在门口的两个保全。

“如果我告诉你,她是上官悦的女儿,你还要去救她吗?”韩生在他的身后吼道。

司徒绝,果然止住了脚步,他在那里站了一分钟,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往外走了。

医院里。

李教授还在观察分析这斯言的血液。

司徒绝也到了实验室。

“绝儿,你来了啊,一起来看看。”李教授把血液分析送到了司徒绝的面前。

司徒绝看了看,皱起了眉头,从目前来看,真的很棘手。

“如果,能找到克制住她的不凝血因子的话,会不会有效果?”司徒绝问?

“你的意思是,找到它的克星?”

“是的,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斯言的病,不是血友病,那么,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可以与她相克的。人类现有的几种血液之中,又属rh阴性血比较特殊。”司徒绝说道。

“可是rh阴性血很少有库存,据我了解,目前医院里并没有这一类的血。”李教授叹口气。

“用我的吧。”宋念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实验室门口,刚才他们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

“我是rh阴性血。”宋念承又补充了一句。

“我们需要的血量非常的大,宋先生,我们担心,如果只靠你一个人,你会有生命的危险。”李教授提醒道。

☆、爱入骨髓5

“如果,这是唯一救她的方法,你们不需要考虑我。”宋念承眼神坚定。

“这也是我们的推想,宋先生,还请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就算只有一线希望,那也是希望,是不是?”宋念承上前一步,索性撩开了衣服。

“教授,我们先采一点血液实验一下,看看行不行?”司徒绝说道。

于是,很快进行了血液的融合观察研究。

宋念承对这一方面完全白痴,他只能焦急的祈祷着,一定要成功,要成功。

“目前看,反应良好。但是速度比较慢。”司徒绝皱着眉头。

“那是什么意思?”宋念承不解。

“我的意思是,你的血可以有些地帮助斯言的血凝结,但是,速度比较慢,也就是说,在治疗的过程中,我们会需要大量的rh阴性血,而这个,单靠你一个人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

“那你现在还能找到其他的阴性血吗?”宋念承反问。

李教授和司徒绝都噤声了。

确实没有库存,就连临近的城市也都找不到。

“我很健康,也够强壮,就用我的,现在就去。”宋念承的话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命令,根本不容置疑。

李教授和司徒绝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再不反对,只能着手开始准备。

斯言和宋念承,临床而躺。

司徒绝将仪器安置好,很快,宋念承体内滚烫的血,就流进了斯言的体内。

斯言胳膊上那个大大的伤口,果然开始慢慢的停止出血,出血量,也开始减少。

但是另一边,宋念承开始感觉到了头晕,脸色也开始苍白。

“必须马上停止输血了。”司徒绝观察着宋念承的反应。

“不要,我还能支撑的住,斯言怎么样了?”他虚弱的问。

“她已经开始凝血了,宋先生,我必须立刻停止输血了,否则,到最后被抬走的就是你了。”司徒绝开始警告。

“她已经开始凝血了不是吗?不要停止,直到她完全好为止。”宋念承说完,就晕了过去。

司徒绝立刻拔掉了血管,对宋念承做了一番检查,还好。他拔管及时,如果再继续下去,宋念承恐怕真的要完蛋了。

再看斯言,虽然还有点点的血在出,但基本上属于可控制的了。

司徒绝松了一口气。

李教授则是一脸满意的看着司徒绝,这个爱徒,已经是青出于蓝了。今天若不是他想到这样的方法,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不过,这也是暂时的控制方法,究竟该如何根治,恐怕研究之路还很长很长。

司徒绝看着两个人,都没什么大问题了,起身打算离开。

“绝儿,你就这样离开,难道都不打算和斯言说一声吗?”教授问。

“教授,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司徒绝反问道。

“什么事?”

“请你不要告诉斯言,我来过。”司徒绝的脸上,浮起淡淡的悲伤。

韩生的话,又在他的耳畔响起,她是上官悦的女儿,你还要去救她吗?

☆、爱入骨髓6

她是上官悦的女儿,他该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但是唯独不该救的,就是上官悦的女儿。

可是,他救了。

所以,只能从此以后,再不相见,就此陌路。

“绝儿……”教授还想说什么,司徒绝已经转身朝外面走去。

李教授叹口气,不知道司徒绝和斯言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既然是他拜托的事情,他便都会遵照的。

斯言慢慢地睁开眼睛,好累,好累。

觉得自己一直在做梦,做一个怎么也逃不出去的噩梦,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

她想抓住宋念承的手,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的距离,不管她多么努力的去够,就是够不着。

现在,她终于醒了,终于醒来了。

房间里,有微弱的光,那么,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吗?

她转过头,看见了另一张床单上的宋念承。

她傻傻地看了一眼,好像觉察到什么似的,猛然坐起,一阵头晕□□。斯言闭了闭眼睛,定了定神。这才看清,宋念承也在吊着点滴,整个人的气色很不好,一向生龙活虎的他,现在看起来,虚弱极了,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病。

斯言拔掉了自己身上的吊针,走到了宋念承的病床前。

细心地查看着他所挂的水。然后,又仔细的检查着他的身体,终于,在他的胳膊上,发现了那个针管留下的痕迹。

她也是学医的,当然看出来那是输血用的。

再看看自己,这个笨蛋,是把血都输给了她,才会变得那么的虚弱的吗?

斯言鼻子一酸,眼泪掉了出来,这一哭,便一发不可收拾,转而大哭起来。

“你吵到我睡觉啦。”一个轻轻地声音响起。

斯言听到声响,立刻止住了哭声,看着宋念承微微睁开的眼眸。

他咧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哭什么?这么舍不得我啊?”他即使这样,还不忘贫嘴。

“坏蛋,你是个坏蛋。”斯言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重复着那句话。

他究竟知道不知道,如果因为她,他出了什么事,叫她一个人怎么独自面对以后的人生。

“能看到你这样,真好。”宋念承的嘴唇干裂苍白,说话很艰难。

“不许说话了,你好好休息,我陪着你。”斯言在宋念承的床边坐下。

“不要,你也上床单上去。”宋念承不答应,“我一个人这样躺着很好,你快回自己的床去。”

“可是,我想这样陪着你,这样近距离看着你。”斯言不肯走,此刻,她的心情,根本没有办法用语言去描述。

这个男人,为了救她,豁出去了自己的命。这个世界上,会有几个人,会愿意三番两次的拿命去救她?

如果说,先前只是爱上了他,那么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对宋念承的爱,深深地印入了自己的骨血,就像,他用自己滚烫的热血来爱她一般。

如今地他们,真正地做到了骨血相溶。

这一生,简斯言的挚爱,真的只有宋念承一个人了。

☆、爱入骨髓7

她的身体里,流淌着他的热血,她的心,终于完完全全,只属于宋念承一个人了。

终究还是拗不过宋念承的坚持,斯言最后还是乖乖地躺到了属于自己的病床。

两个人侧身卧着,面对着面,凝望着彼此。

黑夜之中,谁也不说话,因为一切,都尽在不言之中了。

而在医院大门外,则又是另外一番热闹的情景了。

裂青的铺天盖地的广而告之,帝晖集团自然也是收到了所有的信息。

简斯祈在第一时间往医院赶,却被早已有所防备的裂青拦在了门外。

简斯祈是自己的老大兼生死之交的情敌,这一点,裂青很清楚,所以,一看见简斯祈过来,裂青就吩咐手下拦住了简斯祈。

“让开!”简斯祈冷着一张脸,他身后的两个保全也上前一步,看样子,只要简斯祈一声令下,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很抱歉,简总裁,我们不能让您进去。”裂青上前,貌似很有礼貌,但语气却是绝不容许商量的。

“你们宋家,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作威作福?”简斯祈气道简直要爆炸,在W市,竟然也要宋念承的人来做主。

他简斯祈,真的是这么容易欺负的吗?

“简总裁,有没有资格,是要看实力的。”裂青微微一笑,很快,大批的人就从四处围了过来。整个医院,其实早已处在了夙封堂的监控之下。

因为里面呆着的,不只是有宋念承在意的女人,里面,更有宋氏集团的总裁,夙封堂的堂主。在危机四伏的W市,他们当然不会有半点马虎。

简斯祈拿出手机。

“马局长,在市立医院门口,有人影响社会治安,请立刻派防爆police到现场来,记住,有多少,来多少!”简斯祈挂完电话,冷冷地看着一边的裂青。

强龙不敌地头蛇,他到要看看,宋念承的人,究竟要嚣张到什么程度。

很快,十几辆车子就开了过来,从上面跳下了一个个全副武装的police。

马局长也跟了过来。

“简总裁。”马局长点头哈腰的来到简斯祈的身边,“是哪些不长眼的人妨碍了您啊?”

裂青抱肩,看着谄媚的马局长,冷笑。

“原来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啊。”马局长跳了起来,用手指着裂青的鼻子,只是,他还没得瑟多久,他的脑袋上就被顶了一把枪。

简斯祈也是吃了一惊。

原本以为,他们作为黑势力,绝不敢和police正面冲突的,却不想,竟然直接把枪顶到了局长的脑袋上。

够嚣张!够狂妄!

马局长那张脸,尴尬而惊恐。

在自己的下属面前,就这样被人生生地劫持了。

更让他抬不起头的是,直接在简斯祈的面前丢了脸,原本想好好的献献媚的,结果却成了丑角。

双方,立刻剑拔弩张。

空气,也紧张了起来。

原本热闹的医院门口,顿时安静了下来。

来往的行人怔在那里,有好事者,拿出了手机想要拍下这惊悚的一幕。

☆、爱入骨髓8

但是很快,人多势大的夙封堂,立刻派出了专人,封锁道路,同时缴获了所有在场的行人的通讯工具,摄影工具,立刻做好了相关的补偿,把行人都敢了出去。

行人们拿到了高于被缴东西的赔偿,倒也乐得什么都不说了。

医院,被封锁了大门,里面看病的人,一个都不许出来。

空地上,则是对峙的裂青一伙人和马局长一伙人。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马局长肥大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滚下来。

论武器,裂青他们绝不输于马局长,甚至要高于他们的装备。

论人数,裂青在人数上也要高于马局长。

也就是说,马局长,在这一场对决之中,根本不占任何的优势。

如果硬要拼一场,到最后,变成死肥猪的可能就是马局长自己了。

这个时候,马局长就要赶紧做好选择题,一是保命,二是像简斯祈邀功。

以马局长的精明,这一刻,无论如何,他选的都是保命咯。

“哈哈,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咳咳,把枪放下。”他朝身后的自己的下属命令着。

他的手下听到命令,立刻放下了枪。

裂青见状,也对自己的手下做了个手势,于是,一场冰刃相见的战斗终于以和平落下帷幕。

简斯祈,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只做一个正常的商人,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就连去医院见一面自己的徘徊在生死线上的妹妹,见见心中的至爱,都做不到。

他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

他和她之间,好像永远都在错过。他们之间,永远隔了那么多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事情。

唯有强大,他才能得到她吧。

是的,他要强大,真正的强大。

再不是一个温润的商人,而是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

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的女人,强大到,可以再不用考虑那么多的事情,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简斯祈,转过身,快速的往外走去。

斯言,请你一定要坚持,一定要康复过来。

等我,等我强大到,再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你我分开。

御离庄园。

简斯祈怒气冲冲的回到家。

洛菲上前,很贤惠的想要帮他脱下外套,简斯祈却根本没有停留,而是径直走掉了。

留下空着一双手的洛菲。

洛菲咬着唇,站在原地,看着简斯祈上楼的背影。

她可以猜到他情绪不佳的原因。下午那铺天盖地的广而告之,她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一刻,她多么希望,让那个人就此死了吧。

这样,他才会不再抱有希望吧。

而她,亦不用这样痛苦的独守空房。

她承认,那一次,约斯言出去,那一幕幕假装的幸福,那个电话,其实都是假的。

简斯祈对她,只有感激之情,根本没有男女之情,男女之爱。

自从医院出来之后,他是有那么几天,对她温柔相待,甚至还会给她喂粥,下班了,也会很体贴的陪伴在她的床前,和她说说话。

那时候,她差点以为他终于回心转意了。

☆、爱入骨髓9

可是,等到她能下床的那一天起,他便开始疏远她了,对她,彬彬有礼,好像,她只是他家里的一个客人。而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洛菲紧紧地握着拳头,她差点陪上了自己的命,这一切,难道还不够吗?还不够吗?

她很想大吼一声,或者,把眼前的东西都砸个粉碎。

可是,不行,不行啊,她是简家温柔贤淑的少奶奶,是简家公认的贤德的少奶奶。现在,她只能忍着忍着。

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他的。

当初求他做那件事,她是答应了他的条件的,现在,看来是还债的时刻了。

“什么事?”她没好气的。

“怎么?很不欢迎我打这个电话?”对方的声音很低沉,洛菲,透过电话,都能感觉到那份压力。

“有什么事,你就快说。”洛菲不自觉的抬头看了看楼梯,往外面走去。

“我需要10个亿。”对方提出了条件。

“10个亿?”洛菲惊呼,大概意识到不对,立刻又捂住了嘴巴,“你当我是印钞机么?”洛菲压低了声音。

“怎么,你想反悔?别忘了,当初你求我做这件事的时候是怎么答应我的。”对方有些不耐烦,恶狠狠地说道。

“哼,你差点害我死掉,还敢和我提那件事吗?”洛菲的火气也上来了。

“你看着吧,到底是给钱,还是想让你亲爱的老公看到那些照片。”对方说完,趴的挂掉了电话。

洛菲傻傻地愣在那里,脸色惨白。

早该知道,他是条毒蛇,在和他做交易的那一刻起,她就该想到,自己迟早都会被他反噬的。

她神色不安地坐在沙发上,不自觉的咬着手指。

10个亿,不是小数目。

相当于自己的父母十几年的盈利。

如果问父母要的话,恐怕到最后,连家里的公司都要倒闭。

问简斯祈要吗?

那更不可能了,他那么精明的人,肯定要追问这笔钱的去向。

到时候,什么事都会被他发现了,那么,她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了。

疯了,简直要疯了。

当初答应他的时候,想过他可能开出任何条件,但是唯独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开口要的竟然是钱。

他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缺钱?

怎么可能?

“你的气色不是很好。”简斯祈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洛菲吓了一大跳,她惊慌的抬起头,简斯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面前,正探究似的望着她。

“斯祈,我没事,只是有些头晕。”洛菲撒了个谎。

“要不要看看医生?”简斯祈问。

洛菲的心里,忽然冒起了一股火。

她不要他这样冷漠的关心,她要的是他的心,他对她的真诚的心。

如果他对她,能够好一点,她也不至于要走上那样的一条路,那条让她觉得快要绝望的路。

“我不要你这样虚伪的关心!”洛菲忽然站了起来,声音很大,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简斯祈看着忽然就暴怒的洛菲,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爱入骨髓10

他也想要和她好好相处,也想让自己试着爱上她。

可是,心里,脑海里,始终是那个影子在徘徊,那个影子,拒绝让任何人进驻。

他对她的一见钟情,或者早就始于他对她的初见,从此,便误了终生。

医院里。

休息了一个晚上之后,宋念承和斯言,两个人的气色都好了许多。

特别是宋念承,到底是年轻力盛,休息一晚之后,已经看不出有什么不适了,整个人,看上去又是精神奕奕,神采飞扬了。

倒是斯言,还是懒洋洋的样子,说是要陪着宋念承的人,可是,宋念承起床了,斯言还是赖在床单上不肯动。

宋念承细心的查看了下斯言的伤口,她的伤口已经完全不出血了,结了痂,小脸,也有了温润的血色,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了亲了一下。

“我的公主,王子都来了,你还不走吗?”他性感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斯言闭着眼睛,就是不睁开。

“是不是嫌我吻的不够?嗯?”宋念承的声音里有一丝戏谑,说话间,他的薄唇又倾了上去,送上了一个绵湿的长吻。

斯文被吻的透不过气来,才终于睁开双眸。

宋念承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抱我。”她撒着娇。

宋念承轻轻一抱,这些天帮她养的肉肉,经过昨天的折腾,全作废了,整个人抱在怀里,又是轻飘飘的感觉了。

“我们回家去。”他宛若捧着个珍宝,小心翼翼,满眼的宠爱。

医院里,裂青早已做好了一级戒备,以防止青红帮和那个藏在暗处的韩生突袭。

宋念承抱着斯言,一路走过站着保镖的长廊,医院的大门口,停着十几辆劳斯莱斯,还有一些护卫的车,那阵仗,就像是皇帝亲临一样。

斯言窝在宋念承的怀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有一个人,可以这般的疼爱,而她,亦是这般的爱着那个气宇不凡的男子。

一行车辆,浩浩荡荡的离开,驶向宋念承的S市。

简斯祈站在自己的办公室的窗前,俯瞰下面。

那一行车队,那么醒目,刺痛了他的心。

他心爱的女人,他养大的女人,如今,却睡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他,竟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却什么都做不了。

纵使,他有那么多的钱,又怎么样呢?

纵使,他富可敌国,又怎么样呢?

强大,唯有强大!

简斯祈紧握双拳,青筋突起。

整个别墅,被宋念承布置的温馨无比。

斯言站在门口,有些惊异的看着别墅的。

花瓶里,插上了还挂着露珠的香槟玫瑰,地上,铺满了蓝色妖姬,一路延伸至楼梯,楼梯上,也躺着一束束的蓝色妖姬,右边的扶手处,挂满了金色的苹果(为什么是苹果呢?风爷表示也不清楚,这的问念哥哥了,但是我们的念哥哥是很酷的,表示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了。)。

☆、求婚1

斯言沿着楼梯慢慢地往上走,甚至忘了宋念承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的身边。

整个二楼,也铺满了蓝色妖姬,但是,在宋念承的房间门口,很明显的铺着一个心形地红玫瑰图形。

斯言走过去,推开房门。

霎时间,流光的灯照射在她的身上,鎏金的彩色花瓣,从空中飘落下来,斯言站在那里,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很美,宛如梦幻般的存在。

悠扬动听的钢琴曲,在这一刻,轻轻地想起。

斯言听不出,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但是,真的很好听。

一开始,带着淡淡的忧伤,但是,到了后来,就开始明媚起来,就像是亲密的恋人终于找到了彼此。

斯言循着琴声,终于在那个刻意用花树装扮隐秘的角落里,看见了那个一身白衣正专注弹琴的熟悉的背影。

那个随着乐符身体微微起伏的挺拔背影,看着,让人怦然心动。

斯言就那样,傻傻地站在宋念承的身后,听着他的曲子,忘记了一切。

一曲终了。

“2011年9月10日,我在阳明街认识了一个女孩,或者,我见到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冷静、勇敢。带着受伤的我,躲进了小茅屋里,还亲自帮我取出了子弹。虽然,她没留下名字就走了,但是,她的样子,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

“以后的日子,我追,她跑,她跑,我再追。我告诉自己,这一生,她便是我活着所有的理由。所以,简斯言小姐,你愿意让我用这一生,来践行爱你的承诺吗?”

宋念承的声音舒缓而沉静,仿佛能把人催眠了一样。

斯言看着宋念承缓缓转身,起立,他的手里,捧着一束漂亮的鲜花,那些花,是她从来未曾见到过的,那么妖娆,那么美丽。

斯言睁着大眼睛,看着宋念承一步步地朝自己而来,一身白衣的他,那么的飘逸灵动,就像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王子。

他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的凌厉,所有的不羁,剩下的,只有温情,只有俊逸不凡。

斯言忘记了呼吸,忘记了眨眼,甚至,就连心跳都忘记了。

不,心跳地厉害,狂跳的厉害。

空中,依旧飞舞着片片花瓣,散发着鲜花独有的香味。

很多年以后,斯言依旧记不起那种花香,到底是什么香味,她只知道,当时的她,完全被迷惑了,不,被蛊惑了。

在那样的氛围里,她能做的,好像就只有乖乖地伸出手,任宋念承为她套上那生生世世再也逃离不了的戒指。

直到他温润的唇瓣吻上她的手指,她的唇,她才终于惊醒。

她答应了他的求婚,成了他的妻。

斯言抬起手,看着手上那一个镶着一圈钻石的戒指,那幽蓝的钻石,低调而奢华的隐藏在铂金的戒指里,那么的华贵,那么的美丽。就像在诉说着宋念承那绵绵不断的爱恋。

宋念承的手上,也有一只同样的戒指。

斯言低下头,忽然跳了起来。

☆、求婚2

原来,她竟然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

宋念承这个混蛋,这么浪漫的一刻,竟然也不让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不行。”斯言嘟起小嘴巴。

“什么?”宋念承一惊,以为她反悔了。

“我要重新来,你看,我穿的什么呀!”斯言撒娇。

宋念承冷汗直流。

女人,果然是奇怪的动物。

本来,是想给她惊喜的,所以,从医院里一接出来,他就直接上演了求婚的一幕。倒真的忘记了她还穿病号服。

“怎么办呢?你已经答应了,就是我的妻了。”宋念承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戒指上亲了一下,权当是提醒她。

斯言伸出手,想把戒指取下来,努力了许久,到最后,手指都拽红了,戒指还牢牢地戴在她的手上。

奇怪,戴上去的时候,也没觉得紧啊,怎么要摘下来,就这么难?

她有些丧气的看着宋念承:“怎么会这样?”

“取不下来,是因为,从此以后你就一生一世都是我的女人了。难不成你还想逃跑?”宋念承坏坏地笑,把斯言拉进了怀里。

“总归是能取下来的吧?”斯言不死心,睁着大眼睛望着宋念承。

“取不下来的。”宋念承一本正经。

“我才不相信,能戴总归能取下来的。”斯言踮起脚,讨好的在宋念承的唇上亲了一下。

“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可不能动歪脑筋。”宋念承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伸出自己带着戒指的手指,把自己的手背贴着斯言的手背,然后,向右转了一格,又向左转了一格自己的戒指,斯言看得目瞪口呆。

“你试试看。”斯言一拉,果然自己的戒指就已经滑到到了指骨处,宋念承一把按住,又再次帮她带了上去。

“这么高级?”斯言惊叹,戒指里,竟然隐藏着电子锁.

宋念承得意的笑.

这一对戒指,他在认识斯言之后就定做好了。

请来了世界上最顶尖的珠宝设计师设计的。造价将近一个亿。

简约而不失低调的奢华。

当时特意设计了这么一把锁,其实就寓意着他和斯言生生世世不分离。

一生一世唯一人。

“宋念承。”斯言看着宋念承漂亮的眼睛,“谢谢你。”

“嗯?”宋念承挑了挑俊逸的眉毛。

“谢谢你,对我一直不离不弃,谢谢你,一直爱着我,谢谢你,让我还有机会认清自己的心。”斯言认真的说着,心里,化成柔情万分。

最最的开始,她是不爱他的,甚至是讨厌他的。

可是,人生就是这么的奇妙。

那命中注定的相遇,那后来的一次次的历险,让她的心,无法遏制的向着他靠近靠近,直到自己再也不能逃避。

乖乖地成了他爱情的俘虏,心甘情愿的丢掉了自己的初恋,自己的心,自己的人,完完整整的属于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是该庆幸的吧,庆幸有生之年,遇到了他。

庆幸他一直以来的不离不弃,丢失了自己的恋情,失魂落魄的流落大街的时候,是他毫无怨念的收留她,把她当作手心里的宝,细心呵护。

☆、求婚3

是他,在她失血快死的时候,不惜豁出自己的生命,也要用自己的血救她。

宋念承,从此以后,简斯言,生死都是你的女人。

斯言在心里默念着。她靠在他宽厚的胸膛里,小手紧紧的圈着他健硕的腰,紧紧地,紧紧地。

宋念承只觉得怀里的小女人,好像要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一样,那么拼尽全力的拥抱着他。

他的心,被她暖暖的温暖着。

她是爱他的,她终究是爱上了他的。

她不说,可是,他却真真地感受到了。

只是,这样被她柔软的身体紧紧抱着,纵使他再怎么想克制自己的欲望,热血还是沸腾了。

“你这样,小心我吃了你。”宋念承轻吻着斯言的耳垂,呢喃着。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几天,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她扑倒的。

她的身体很虚弱,禁不起他的狂情霸爱。

可是,那么强烈的欲念,让他简直就要疯狂。

怀里的小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沸腾。

斯言忽然整个人扑倒了他的身上。

柔弱无骨的手探进去,一把握住了他的巨大,很烫。

“言言……”宋念承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干嘛。

但是很快,那湿湿滑滑的感觉就来了,她有些笨拙的伏在他的身上,小小的嘴,完全容不下他的巨大,可是,她很努力的做着。

宋念承的心,被感动的融化成了水。

她很笨拙,却仍是给他带来了极致的满足。

完事之后,他心疼的把她拥在了怀里,送上了一个极缠绵的吻。

斯言懒洋洋,很快就睡了去。

宋念承紧紧地抱着她,本来,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可是今天,他一点也不想离开她,一点也不。

怀里的小女人,好像有一种魔力,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她就越散发迷人的芬芳,让人欲罢不能,让人挪不开脚步。

白天,她是冷静睿智的医生,再难的手术,也难不倒她。

晚上,她又化身成了妖娆多情的小野猫,让他欲罢不能。

现在,他是连白天都不想离开她了,恨不得24小时和她腻在一起。

他的手机,不知道响了多少次。

但是宋念承一点都没有接的欲望。

今天,他只想抱着怀里的小顽妻,一起睡个觉。

天大的事,也要等到明天。

韩生别墅。

司徒绝神情清冷地摆弄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当初,他放斯言下了车,并没有离去,而是停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到底要去向哪里,谁知,只一会,她便被韩生带走了。为了救下斯言,让她免遭韩生的蹂躏。他答应了韩生,回到韩生的身边,学习接管他的事业。

可是,他的兴趣,真的不在这些东西上。

韩生做的,是害人的事情,而他,做的原本是救死扶伤的事情。

现在,却来个大相反。

相比司徒绝的淡定,韩生就显得没那么淡定了。

他从金三角进的一大批的货,那价值20个亿的货,竟然被当地的黑帮发现扣押了下来。

☆、洛菲的秘密1

本来,20个亿,也不足以愁死他。

关键是他太自负,还投入一大半的身价在走私古玩。

所谓祸不单行,偏偏他的古玩还出了问题,在偷运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当地的泥石流,那价值40个亿的古玩一时间全部成了破瓦罐。

而他的买主么,全都不是善茬。

他除了要退还定金,还要赔偿价值总金额的30%,这样一来,再殷实的家底也见了底。

好在,金三角那边放出话来,只要韩生交上2个亿的保证金,那些货,还是让他拿回去的。

问题的问题是,他现在两千万都拿不出,哪来的2个亿?

就算他是大赌王,这个境况下的他,那些人精们,也不会白白和他赌了。

所以,韩生,有些焦躁。

他急需把那些货换回来,好让他有流动的资金,东山再起。

再看一眼自己的儿子,他完全是漠不关心。

知道儿子是恨自己的,只是这么多年来,这些恨,难道还没有消散一点吗?

“疏阳。”他走到司徒绝的身边。

司徒绝没有反应。

“疏阳。”他又叫了一声。

“我叫司徒绝,韩疏阳,早在15年前就死了。”司徒绝冷声回答。

“你妈妈的事,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耿耿于怀,但是相信我,当时,我真的不知道,不知情,后来,后来我不也是为她报了仇吗?”韩生无奈的说道。

“你以为,杀了一个上官悦,我就会原谅你吗?我换成这个名字,就是要告诉你,这一生,你韩生,都没有儿子了,而我对你,也再无半点父亲之情,我的父亲,早在15年前就死了,就在妈妈惨死的那一刻开始,就死了。”司徒绝越说越气愤,到最后,干脆站起来,提着电脑往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韩生在他身后大喊。

“你放心,我答应回来,就不回走。”司徒绝走也不会地走到自己的座驾里,嘭的关上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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