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言,以后和宋念承,还是少来往。”
“为什么?”斯言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的眼睛红红的,衣服看上去也很不整齐。
“我说不要就不要。”简斯祈忽然有些焦躁的说道。
他昨晚打了那么多电话,一直打到斯言的手机关机,她都没有一点反应。
他一夜未睡,焦虑的在家里等着,就差报警了。
他心里的矛盾与痛苦,又有谁可以明了呢?
一方面,他告诫自己,再不可对她多出兄妹以外的关心了,另一方面,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只要想到她和宋念承一晚上都在一起,他就要发狂,要发疯。
是的,他妒忌着,疯狂的妒嫉着,如果,简斯言不是自己的妹妹,该多好?
“你说不要就不要吗?你下的又不是圣旨。”斯言反驳了他一句,“爸爸妈妈都没意见。”她又补充了一句。
其实,她也不想再和宋念承再见面,那个男人太奇怪,是她完全捉摸不透的,危险的男人。
但是简斯祈那样说的时候,她就是偏偏不想如了他的愿。
也许是赌气她拒绝了自己的告白吧。
“斯言,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简斯祈指的是斯言向他告白的那件事
“哥,昨天是我头脑发热,你不要放在心上。”斯言瘪瘪嘴,坐在了椅子上,喝了一口牛奶。
“总之,斯言,你还小,外面的人三教九流什么都有,特别是宋念承,他的家世背景及其复杂,你最好还是少见他。”简斯祈叹了口气。
斯言不说话,没答应,也没不答应。
S市。
宋念承私邸。
宋念承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着,一个个灵动的音符在诺大空旷的客厅里飞扬着。
有一丝寂寥,有一丝忧郁。
☆、男人间的较量
宋念承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着,一个个灵动的音符在诺大空旷的客厅里飞扬着。
有一丝寂寥,有一丝忧郁。
他一个人住,已经好几年。
在他18岁的时候,父亲宋轻承就把夙封堂和宋氏集团全权交付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带着妈妈和思乐四处旅游去了。
这些年,除了一些重要的节日才会聚在一起,其他的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在管理的着夙封堂和宋氏集团。
父亲把跟了他几十年的裂帛留给了他,裂帛和裂青则帮他打理着夙封堂。
只是,他的野心相比父亲更大。
他不仅想要在经济上称霸全球,在另一面,他的夙封堂也是步步蚕食着周边的小帮小派。
如今,遇到的最大的敌手,便是W市的青红帮。
青红帮在W市已经根深蒂固,势力盘根错节,与当地的官员也有勾结。
青红帮的主要生意是毒品和枪支走私。
上一次,他差点命丧W市,就是因为青红帮收买了他的贴身保镖黎叔,害他近距离被射伤,还好,遇到了那个简斯言那个小女孩。
这一次,她又救了裂青一条命。
宋念承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琴声戛然而止。
门也在这一刻被推开。
进来的是裂帛。
“少爷。”
“裂伯伯,什么事?”宋念承缓缓地转过身,黑眸星冷。
裂帛看着宋念承,这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相比宋轻承,他更冷静,也更冷酷,野心也更大。
“是关于裂青的事情。前天的意外表明,我们夙封堂混进了青红帮的奸细。否则,他们不会把我们和R国的罗姆交易的时间和地点摸的那么的清楚。导致我们遭到青红帮的伏击,遭遇惨败。”
“嗯,把最近入会的几个人好好的查一查,这种奸细不查出来的话,只会危害夙封堂。”
“是的,少爷。”
宋念承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蝶舞。
“蝶姨,在W市竟标的那块地皮,你把竞标的底价在增加一个亿。下午的竞标会,我和你一起去。
“念承,如果把底价增加的会,那块地买和不买都一个样了,那块地的市面也不是很好,恐怕很难把成本收回来的。”蝶舞劝阻着,她也不明白,宋念承为什么那么执拗,非要到W市去投资,他要扩张势力的话,任何周边的城市都是可以的。
“蝶姨,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宋念承说完就挂了电话,他决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够改变。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睫毛微微卷曲着,画成了一道漂亮的弧度。
宋念承,绝对是一个美男子,他继承了宋轻承和宋明月外貌上所有的优点。
俊眉飞扬,星目妖娆。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无法忽略他的俊逸。
他站起身,走到衣橱边。
大大的衣帽间,挂满了各式名牌服饰。
宋念承选了一套黑色的衣服,系好了领带,戴好手表。
很快,镜子中就出现了一个干练,冷静的商场男人。
☆、男人间的较量2
很快,镜子中就出现了一个干练,冷静的商场男人。
下午的土地拍卖会,他本不打算去的,那块地,他也不是志在必得。
但是那一日,简斯祈的一番话,让他有些恼怒。
想他一个心高气傲,谁也不放在眼里的男人,竟然遭遇到了简斯祈那样一番赤果果的警告。
那么,他就偏偏要和简斯祈玩一把。
他知道,简斯祈很看重那块地皮,那是帝晖在W市规划绿城广场不可或缺的一块。
现在,他要去搅一搅他的局。
坐上劳斯莱斯,汽车朝W市疾驰而去。
他的后面,秘密的跟着几辆保镖的车。
宋念承在招标的会场停好车,蝶舞已经先到一步。
两个人一起并肩朝会场走去。
简斯祈带着助手已经在前排就座。
宋念承和蝶舞很低调的坐在了最后一排。
“念承,你真的觉得有必要花这么多钱买这样一块地吗?”蝶舞还在劝着。
“蝶姨,这一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什么时候,你见过我改变自己做出的决定过?”宋念承微微笑了笑。
人员陆续到齐之后,主持人宣布竞拍开始。
本次竞拍的土地是位于东郊总面积为5万平的地,起拍价为1个亿。
“1亿5千万。”帝晖的助手一开始就拉大了加码。
下面在做的一些人不紧有些乍舌。
一亿的起拍价已经很高。
“一亿6千万。”另一家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公司加了加。宋念承看了看,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微微有些秃顶。
“立刻查一查背景。”他低头对蝶舞说。
他现在还不打算出手,好戏还在后头呢。宋念承有些狡黠的笑了笑。
“一亿7千万。”帝晖立刻加价。
“一亿8千万。”中年男人很有耐心,也抬了上去。
竞拍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很快抬到了3亿。
“宋少,那个中年男人是M市的新近的暴发户,具体他为什么要在这里插一脚,暂时还不知道。”
“估计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宋念承冷笑一声,“长不了,很快就会败下阵的。”
“4亿。”帝晖索性一口价加了一个亿,看来简斯祈不打算耗下去了。
果然,那个中年男人噤声了。
“4亿一次。”主持人报着价。
“4亿两次。”
“5亿。”后座,终于响起了一个不大却很有威慑力的声音,那是宋念承亲自报的价。
简斯祈转过身,看着靠在椅背上的宋念承,皱了皱眉。
5亿这个价位,买下这块地无异就是赔本的买卖。
可是是对于简斯祈来说,这块地在他的规划的绿城广场具有重要的意义,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就算宋念承喊到5亿,他也必须出价买下来,否则,整个绿城的建设就功亏一篑,损失的,可不是几个亿,而是几十个亿。
“5亿1千万。”简斯祈慢条斯理的加了价。他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宋念承就是来捣乱的。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和他耗下去。
以他对宋念承的调查,深知他实力雄厚,就算他执意买下这块地烂掉不开发,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大影响。
☆、公然抢人1
以他对宋念承的调查,深知他实力雄厚,就算他执意买下这块地烂掉不开发,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大影响。
“5亿5千万。”宋念承有意和简斯祈抬杠。
“念承?”蝶舞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角,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也看出来了,宋念承根本不是要买什么地,他纯粹就是来玩人来了。
“多一个朋友可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她忍不住规劝着。
明月临走的时候,可是交代她要好好看管着宋念承。
宋念承不像宋轻承,宋轻承在任何时候,都是沉着冷静的。
但是宋念承不同,宋轻承其实是很宠爱宋念承的,大概是为了弥补那一年的缺失的父爱吧。
所以,养成了宋念承有些骄纵的少爷脾气。
“6亿。”简斯祈也一口加大了加码。
“6亿一次,6亿两次。”主持人报着价
“7亿。”宋念承又喊了价。
“8亿。”简斯祈也来气了。
“8亿一次,8亿两次,8亿三次。恭喜简先生,以8亿的最终金额拍得这块土地。”
宋念承满意的站了起来,以他的估价,这块地也就值1.5亿。很好,简斯祈为此得多付出6.5个亿,就算他为地方做了好事吧。
简斯祈也站了起来,两个人的眼眸交锋在了一起。
宋念承是狂傲不羁的,简斯祈是冷静的。
简斯祈双手插袋走到宋念承的面前。
“恭喜简总裁,终于拍得了土地。”宋念承故意添了一句。
“多谢宋总裁最后高抬贵手。”简斯祈不冷不热来了一句,带着助手大踏步而去。
宋念承耸了耸肩,笑了笑,往外走去。
蝶舞跟在后面,只有叹气的份。
明月让她看管宋念承,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宋念承和她一个样,从来都是谁的话都不听的。
但愿这次和名门望族简家不要结下什么大的梁子。
……
斯言走出校门的时候,赫然发现洛菲等在校门口。
“洛姐姐?”斯言有些奇怪。
“斯言,陪我去买东西吧,你也知道的,婚期将近,可是斯祈那么忙,都没有时间陪我,我一个人买,真的很无趣。”洛菲上前,挽住了斯言的胳膊。
“可是……”斯言今天一早就和李教授说好了,放学之后要去实验室的。
“啊,教授那边,我已经和斯祈讲过了,他说会和教授打招呼的,所以呢,你就安心陪我去逛街吧。”洛菲甜甜一笑。
看来这次,斯言不陪着去,说什么也说不过去了。
两个人一路扫货,很快就大包小包一大堆了。
经过香奈儿的时候,洛菲想起上次预定的裙子,打算进去拿裙子。
服务员看见洛菲进来,立刻引着洛菲往前落座。
斯言一屁股坐下,她可一点都不喜欢逛街,总觉得逛商场就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
服务员捧着裙子来到洛菲的面前,展开。
洛菲刚想拿起裙子,一个打扮性感的女人忽然伸出手,先一步拿走了裙子。
“这条裙子我要了,帮我包起来。”女人说着,还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洛菲。
☆、公然抢人2
“这条裙子我要了,帮我包起来。”女人说着,还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洛菲。
“喂,这条裙子我们早已预定了。”斯言站起来,她最看不惯这种野蛮不讲理的女人了。
“是的,这位小姐,这款裙子洛小姐早已预定了,如果您喜欢的话,可以重新预定一款。”服务员也笑着解释着。
“预定了又怎么样?我要的,就是这件,现在就要。我出十倍的价钱。”女人说着,从包里掏出了一张金卡扔了出去。
“十倍?”斯言的小姐脾气上来了,“服务员,这里的衣服我全包了,立刻给我打包。”斯言说罢,轻蔑的看了一眼那个妖艳的女人。在W市想和简家比富,简直就是做梦。
“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个女人的面子挂不住了,柳眉倒竖,指着斯言。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呢?”斯言白了她一眼,“对吧,洛姐姐。”
“哼,我说出来,吓死你,我是……”女人还未说完,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
“安安,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一头栗色的碎发,眼眸狭长,鼻梁英挺,绵湿的薄唇,倒是说不出的英俊帅气。只是,他的眼眸里,总隐隐透着一丝杀气。
“亲爱的,你要为我做主啊,她们,她们抢了我心爱的裙子,还侮辱我。”那个唤作安安的女人立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腻在了男人的怀里,哭诉起来。
斯言见状,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要怎么给他的美娇娘做主呢。
男人看着斯言:“是你抢了我女人的裙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男人微眯的黑眸,又逼近了一步,眼里闪着危险的气息。
斯言却笑了起来:“怎么,你一个大男人,要和我打一架?”
男人显然没有料到斯言会来这么一招,他以为,斯言一定会慑于他的魄力,乖乖地把裙子交出来。
倒是怔了一下。
“斯言,算了,他们要,就给他们吧。”洛菲站起来,她也不想纠缠下去了,就算这条裙子争回来了,她估计也没心情穿了。
“洛姐姐,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好吧,这裙子,就当本小姐送给你们了。别忘记了,今天,我已经把这里所有的衣服都包下来了,你们喜欢,随便拿,就当我送的。”斯言拍拍手,站了起来,无限鄙视的看了一眼那一对男女。然后,把手里的卡扔给了服务员。
那是简斯祈帮她办的附属卡,里面金额大的吓人,就算简斯言今天兴起,想把整座商场买下来都没问题。
“站住!”男人似乎被简斯言藐视的不爽了,他冷喝一声。
斯言和洛菲完全不理,径直往前走去。
很快,她们的面前就站了几个彪形大汉。
斯言和洛菲转身,后面立刻又围了几个上来。
去,斯言暗骂一声,遇到黑老大了。
这个W市的治安是越来越差劲了,光天化日之下都敢拦截民女了。斯言愤愤的想。
☆、公然抢人3
这个W市的治安是越来越差劲了,光天化日之下都敢拦截民女了。斯言愤愤的想。
男人这次满满的逼近了过来。
一双妖娆的眼睛盯着斯言:“胆子很大,我喜欢。今晚,我就要你陪我。”
男人此言一出,几个大汉立刻拉住了斯言的手,架着斯言就走。
“洛姐姐。”斯言急得大叫。
洛菲吓得退后一步。男人走到洛菲的面前,捏起了洛菲的下巴:“那个女人,我要了。明天,你可以在这里接她。”
“亲爱的,那我怎么办?”那个叫安安的女人急吼吼的冲上前,都说凌少的女人保鲜期只有一个礼拜,她总算保鲜了2个礼拜了,可不想就这样被踹了啊。
“安安,你的保质期已经过了,明天你可以去领一笔钱。”男人冷冷的看了一眼安安,毫无感情的说了那一串话。
斯言被几个大汉架着,很快就被扔进了一辆车里面。
洛菲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打电话给简斯祈。
话说大小姐简斯言被这样莫名其妙的丢进了车里,简直要晕死。
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就抢人的,她还在看古装电视的时候看过,但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像只小老虎一样彪悍的她身上。
一到车上,大汉倒是立刻就松了手,那个男人也坐在了斯言的身边。
斯言把手伸进口袋里,那里藏着把小刀,自从那次在酒吧的事情之后,她发现,身上带把小刀是很明智的选择。
“我若是你,就不会有那样的想法。”男人的声音懒懒的在斯言的耳畔响起,下一秒,斯言的手被他抽了出来,那把小刀,也被他拿了出来。
男人眯着黑眸仔细的看了看:“手术刀?”
斯言不说话,只一脚狠狠地踩在了男人的脚上,手飞快的夺过了小刀,对准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轻笑一声:“好,身手很快,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就对你越有兴趣。”男人似乎对斯言的对着他的那把刀一点顾忌都没有,反而,很享受这样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还是不要得意的太早。”斯言说话间,刀已经刺了过去。她从小就被简斯祈惯的天不怕死不怕,反正她捅了烂摊子,简斯祈都会帮她收拾。
所以,她做事一向无所顾忌。
只是,她并没有刺向他的脖子,而是手一转,朝他的腹部刺去。
男人原以为斯言会刺他的脖子,所以,几乎所有的力气都护在了脖子上,却不想斯言根本就是虚幻一招。
只是斯言刺下去就傻掉了,刀整个就被压断了。
“你……你金刚不坏?”斯言慌乱中冒出了这么一句。
男人冷笑一声,作势一拉,斯言整个人被拉倒了他的身上,他只轻轻一转,斯言便被他压在了身下。
两个人的姿势,极其的暧昧。
斯言却满脑子还在想着他的金刚不坏之身,小手忍不住伸进了他的腰间的衣服。
乖乖,这个破人竟然穿着防护衣,怪不得她的小刀都断了呢。
☆、公然抢人4
乖乖,这个破人竟然穿着防护衣,怪不得她的小刀都断了呢。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男人的声音,极其暧昧的在斯言的耳畔吹起。
斯言在心里,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个,那个,我们有话好商量。”斯言决定用金元宝政策了。
“商量什么?是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男人的眼眸里,有些丝丝的调侃,他玩过的女人无数,但是像斯言这样的,还是第一次遇见,有趣。
“哈哈,是这样的,人家还是第一次呢,在这里,还有外人看着,会不好意思的。”斯言故意装出一副娇羞的样子,看了一眼在那认真开车的司机。
“女人,别忘记,刚才你还想杀我。”男人依旧压着斯言,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样和斯言紧紧贴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让他很想放松的感觉。
虽然,斯言一点也不温柔。
“我这不是没成功吗?你看,刀也断了,你先下来,你这样,我会被你压死的。”斯言故意涨起红脸,好像呼吸急促的样子。
男人轻笑了一声,算了,姑且放了她,他也不想真的和她在车上车震。
斯言赶紧坐好,呼了一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盯着斯言。
“我叫白小言。”斯言胡编了一个名字。
“很好,白小言,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凌逸的女人。”
“你开什么玩笑。”斯言板了板脸。
“你会发现,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凌逸忽然凌厉的看了一眼斯言。
车子,终于在一幢很隐蔽的别墅旁停了下来。
凌逸拉着简斯言的手,把她拖下了车。
斯言四处看了看,这桩别墅,好像不同于一般的住所,给人的感觉,就是戒备森严,四处可见监视器。
别墅的周围,虽然看不见什么人,但是,斯言却觉得好像有眼睛盯着她一样。
她觉得这一次,真的是入了狼窟了。
她在门口顿了顿,心里去比的凄凉,也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及时找到她。
她现在都有一种赴死的感觉。
被凌逸生拉硬拽了进去,简斯言快速的环视了一下别墅的装饰。
乖乖啊,真阴暗,走进去,就像进了个黑匣子,整个装修风格都是黑乎乎的。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呢。
“我说,你把我带来到底想干嘛啊?”简斯言哭丧着脸,她真的不想再往里走了,怎么觉得好像走进了一个大的坟墓堆里,她都觉得后背冷汗直流了。
“刚才不是说了吗?做我的女人的啊。”凌逸的声音有些鬼魅的在斯言的耳畔响起。
他的大手,紧紧的钳着斯言的小手,把她往楼梯上拽。
“不去,不去,我不去。”简斯言的恐惧在这一刻终于开始爆棚。她的第一次,才不要交给这样一个男人,虽然,他长的很帅。可是,真的不要,一点都不要。
她情愿给了宋念承那个黑老大都不要给这个阴里阴气的男人啊。
简斯言在心里哭喊着。
她现在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公然抢人5
她现在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凌逸大概拉的有点不耐烦了,他忽然一个打横,直接把斯言抱了起来,噌噌噌往楼上走去。
一脚踢开门,斯言被他丢到了床单上。
床很软,也很大,斯言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凌逸一声不吭,就开始脱衣服。
斯言简直要晕死了,她还没见过这么饥渴的男人,大街上拉一个女人回家,就要……
“那个,我说,你不是认真的吧?”斯言还是不死心,傻傻地问道。
“你觉得我像不像不是认真的?”凌逸说话间,脱的只剩下了一条小裤子。
他的脸上挂着邪邪的笑,分外的妖媚。
“慢着,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斯言像是拉住救命稻草似的的大喊道。
“凌逸。”说话间,他的整个人已经欺身而上,斯言小小的身体,被他覆盖住了。
斯言紧张的看着离她只有20厘米远的凌逸,他的呼出的灼热的气息,悉数喷到了她小小的脸上,一阵阵,让她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男人强行带回家还压在了身下,而且照那样的情形下去,很有可能害她晚节不保。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很撩人?”凌逸微咪着狭长的黑眸,伸出手,把斯言垂在脸庞的一缕黑发拨开。
“可是,我感觉一点也不好。”斯言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了,“你放过我吧,我还什么都不懂,我听说,和没经验的做,是很无趣的事情,要不这样,我回去了,让我哥给你找一打有经验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凌逸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白小言,你以为我是种猪吗?是个女的就要上?”
“难道不是吗?”斯言嘀咕了一声。
“当然不是。”凌逸说着,绵湿的薄唇便亲了下来。
斯言赶紧把头扭到了一边,双手也开始死命的推他。两个人在床单上扭来扭曲。
凌逸有些小小的惊异,这个看似弱弱的小女孩,爆发力倒还是很强的呢。
只是,斯言越是和他斗,他就越是喜欢,觉得斯言够有味道。
他凌逸,见惯了对他曲意奉承的女人,腻了。
只是,斯言再怎么折腾,又怎么敌得过身强力壮,正值盛年的凌逸?斯言很快,就被凌逸控制的服服帖帖,动弹不得。
“乖一点,白小言,这样,你才不会疼。”他的声音,忽然又温和了下来,带着一点蛊惑人心的力量。
斯言已经感觉到他的坚挺抵在了她的柔软之处,只要他再入侵那么一点,她就真的完了。
不行,她绝对不可以坐以待毙,她还想和她最爱的人做这第一次呢。
养足了力气,斯言忽然猛地抬头,朝凌逸的胳膊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顿时,斯言的嘴里,全是血腥味。
凌逸也吃痛的松了一下手。
斯言一脚朝凌逸的关键处踹了过去,凌逸一闪,滚到了一边,斯言借机从床单上爬了起来,伸手抓过衣服,批了上去。一边穿,一边往门口逃去。
☆、公然抢人6
斯言一脚朝凌逸的关键处踹了过去,凌逸一闪,滚到了一边,斯言借机从床单上爬了起来,伸手抓过衣服,批了上去。一边穿,一边往门口逃去。
凌逸见状,立刻扑了上去,只是,他还没抓到斯言的人,就整个人扑倒在了地上,忽然开始口吐白沫。
斯言听到声音,转过去看了一眼,也楞了一下。
“救我。”凌逸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苍白,额头上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的嘴唇也开始变得青紫。
“救救我……”凌逸的声音已经非常的微弱,看样子,他的呼吸也不是很顺畅。
斯言的小脑袋快速的转着,她怎么也想不出这是什么毛病。
她又在矛盾着,她是应该赶紧跑了呢,还是留下来,尽她所能的对他进行急救。
可是,万一把他救醒了,他又不放自己走怎们办?要知道,他刚才想要强了她呢。
想到这里,简斯言果断的拉开了房门。
凌逸听着斯言开门出去的声音,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斯言跑了没多久,又开始蹬蹬瞪往回跑。
凌逸已经不省人事。
斯言用力把他搬正身体,让他面部朝上。
拿出纸巾帮他擦了擦嘴,斯言闭了闭眼睛,开始帮他做人工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许久,凌逸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了斯言一眼:“我的药,在那边衬衣的袋子里。”
斯言找到药,走到了凌逸的面前。
凌逸闭着眼睛,喘着气。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你不是都走了吗?”他忽然睁开眼,说道。
“因为你的大门是密码锁,得把你救活了才能回家。”斯言白了他一眼。
“呵呵呵,白小言,你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女人。”凌逸虚弱的笑了笑。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可没说一定会救你,我救你,是有条件的。”斯言撇撇嘴,“快说,你大门的密码是什么?”
“我若是不说,你是不是就不会把药给我了?”凌逸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斯言的小脸,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不一般。
“没错。识相的呢,快告诉我。”斯言蹲下来,看着凌逸依旧苍白的脸。
“就算我告诉了你,白小言,你还是走不出这幢别墅,这里,隐藏着世界最顶尖的保镖,没有我的点头,谁也别想走出去。”凌逸看着斯言,阴冷的笑了笑。这个小女人,竟然这样不知天高地厚,敢这样威胁他!
斯言看着那张俊脸,真想一巴掌抽下去,长那么帅,心肠怎么可以这么毒?
“哼!那就随便咯,凌逸,我们就这样耗着吧,看看谁会先死!”斯言忽然笑了笑,想吓唬她,没门,她简斯言是被吓大的吗?
“咳咳咳……”凌逸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的嘴唇,又开始变得青紫。
斯言在他的面前晃着药,就是不给他。
“7789.”凌逸喘着粗气,他的呼吸又开始不通畅了,喉咙里,好像堵着一块巨大的石头。
☆、公然抢人7
“7789.”凌逸喘着粗气,他的呼吸又开始不通畅了,喉咙里,好像堵着一块巨大的石头。
“喏,通知你那些最强的保镖们,见到我立刻放行。”斯言拿出了凌逸的手机,那是,她刚才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拿药的时候拿到的,“如果你敢耍花招,凌逸,我一定会把这些药全毁了的。”斯言扬了扬手里的药瓶。
凌逸闭了闭眼睛,他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疯了,才会去招惹这个女人。
对着电话,咬牙切齿的下达了命令。凌逸瞟了斯言一眼:“现在,可以把药给我了?咳咳咳……”
斯言把要放在了凌逸伸手可够的地方,想了想,又往前推了20厘米。这才转身撒腿往外跑去。
凌逸看着那一颗救命的药,恨不能一口吞了斯言。
白小言,你千万不要再被我逮到,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凌逸在心里暗暗发着誓,他竟然被一个黄毛小丫头给玩了,这叫他,情何以堪?
帝晖集团。
简斯祈拧眉看着时钟一点一点的过去。
洛菲一打电话过来,他就立刻报了警。
随着police去了现场,虽然,商场都装有监控摄像,但是诡异的是,事发的那一段时间的录像竟然是一片黑白。
可想而知,对方绝对不是新手,而是老手。
根据洛菲的回忆,police最后判断,带走斯言的极有可能是青红帮的人。
可是,青红帮在W市的势力盘根错节,就连他们都是无能为力,因为弄不好,乌纱帽丢了不说,就连小命都有可能丢掉。
最后,还是简斯祈甩下了1000万,才有几个愿意去试一试。
结果,他等了快要两个小时,天都要黑了,斯言还是一点消失都没有,那几个去探消息的人,也是无影无踪。
简斯祈烦躁的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跺着步。
现在,他只能寄希望带走斯言的不是青红帮的人,那样的话,或许还有机会。
斯言,斯言,他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
想着她娇憨的样子,在他身边撒娇的样子,他就觉得心疼的无法呼吸。
那个小小的人儿,从八岁来到简家开始,她几乎就是他的小跟屁虫,他走到哪里,她便跟到哪里。
而一向清清冷冷地他,却唯独对她多了那么多的纵容和宠爱。
简斯祈不断的看着手机,可是今天的手机,偏偏特别的安静,就连骚扰的短信都没有一个。
他恼怒的把水杯扔到了地板上,叮叮当当滚一地,却依然解决不了他心中的焦躁。
他甚至都想打电话给宋念承了。
以宋念承的黑道背景,找斯言会不会更方便一些?
他拿着手机,犹豫着。
之前,还警告他不要去骚扰斯言,现在,自己却亲自打电话要他帮忙找斯言。还有那一次土地竞拍会两个人之间的矛盾。
这一切,都让简斯祈矛盾不已。
到最后,终究是关切斯言的心占了上风,简斯祈只能暂时收起自己的自尊心。
“喂?”电话的那头,很是嘈杂,宋念承的声音,亦是漫不经心。
☆、公然抢人8
“喂?”电话的那头,很是嘈杂,宋念承的声音,亦是漫不经心。
“宋总裁,我是简斯祈。”
“哈,简总裁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宋念承的声音里,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是这样的,斯言,不见了,各种线索表明,她可能被青红帮的人带走了。”简斯祈顿了顿,说出了打电话的原因。
“言言被青红帮的人带走了?”电话那头,宋念承的声音明显紧张了起来,“她什么时候被带走的?”
“几个小时了。”
“我马上过来。”宋念承说完那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S市。
本在酒吧喝酒的宋念承带着裂青立刻回到了夙封堂。同时,整个夙封堂亦严阵以待。
宋念承部署着行动的方针,他的薄唇轻轻地抿着,虽然还不清楚斯言为什么会被青红帮带走,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暂时,他还不想和青红帮完全撕破脸皮。
那么这一次去救斯言,就绝不可以暴露夙封堂。
他抬起漂亮的桃花眼,看了看堂下整齐站立的一排人。
那是当年父亲让裂伯伯训练的一批人中的一部分,父亲在交给他夙封堂的时候,拨了10个人给他。
这10个人,无论是在射击还是近身格斗上,都是百里挑一的能手。
也许,救斯言,只能派他们去了。
“少爷,要不我带他们去?”裂青在一旁自告奋勇。
裂青在外貌上没有一点遗传到裂帛的英挺,他长的更像自己的母亲,所以,看上去倒是多了几分女气。
但是,他长的很娘,性格绝对是直的,很勇敢。
宋念承在小的时候,很多时候,和裂青混在一起,所以,两个人的感情倒是很好的,宛如兄弟。
“裂青,你的伤好了没多久,况且,这一次又是去青红帮,你还是不要去了。”宋念承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是,简小姐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裂青说道,知恩图报,是裂家人的传统。
“我知道,你放心!”宋念承的黑眸敛了敛,“你就在夙封堂好好的呆着,随时关注我们那边的消息,有问题,你立刻派后援。”
宋念承说完,带着那10个人,上了一辆保姆车,往W市疾驰而去。
斯言一路狂奔,一路上,果然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
只是,这幢别墅所处的地带实在是幽静,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斯言知道,她必须马不停蹄的往前跑,否则,凌逸好了之后,只要他吱个声,她恐怕又要被抓回去了。
夜很深,月很黑。星星躲起来了。
斯言一个人,奔跑在黑暗的道路上。
她是无神论者,可是,跑在这样黑乎乎的道路上,她还是难免会想起什么电锯杀人狂之类的。
越是那样想,就越觉得周围黑乎乎的树林好像从藏着一双双黑漆漆的眼睛。
恐惧,开始一点点蔓延斯言的全身。
她的腿,也开始越跑越没力气。
她不知道,这条路还要跑多久才能结束,她还要跑多久,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全。
☆、他来了,亦是温暖1
她不知道,这条路还要跑多久才能结束,她还要跑多久,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全。
简斯祈,你在哪里?
我最亲爱的大哥,你在哪里?
你有没有在找我?
斯言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也才18岁而已,刚刚从那样一个魔窟里跑出来。
斯言一边抹一眼泪,一边继续往前跑,终于,她看见了前方有两盏灯在往前移动着,看样子,应该是汽车灯。
斯言觉得,脚下又有了力气,她鼓足了劲往前跑去。
只是,汽车却根本没有在她身边停下来的意思,司机看了一眼已经跑的衣衫不整的斯言,一脚油门往前开走了。
简斯言气的直跳脚。
不过,天生乐观的她,终究还是没有气馁,想着,既然遇到了第一辆车,那一定碰到第二辆车吧。
斯言喘了口气,继续往前跑。
跑了10分钟,她终于又看见了一辆车,斯言激动的往前跑去,忽然,脚下一绊,她整个人,和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接吻。
那辆车,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看见摔下去的斯言,又从斯言的身边呼啸而去。
斯言趴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太悲催了,想她一生,好事虽然没做几件,但是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啊,怎么落难的时候,就连点运气都不沾呢?
斯言越想越伤心,越哭越难过,压根没有注意到那辆开过去的车,已经缓缓地倒了回来。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里钻了出来。
宋念承看着像个小娃娃一般大哭的斯言,好像心,被扯了一下,有点疼。
他大踏步走到斯言的面前。
斯言抬起头,看着那个朝自己走来的身影。
有点熟悉,却看不清是谁。
她用力的擦了擦眼泪,终于,那个身影渐渐清晰。
宋念承朝斯言伸出了手臂,斯言把手放到了他的大手里,整个人扑到了宋念承的怀里,大哭起来。
眼泪鼻涕一大把,蹭得宋念承的胸前一大片。
他的大手,抬了抬,轻轻地抚上了她的柔软的腰肢。
斯言仍旧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没事了,我带你回家。”宋念承的声音出奇的温柔,在黑夜里,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斯言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一路的狂奔,加上心里极度的紧张与不安,现在,她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般,一点力气都没有,浑身都软绵绵的。
她就像一只小树袋熊,栖息在宋念承的身上。
这一刻,她觉得无比的心安。
宋念承拥着斯言,才跨出一步,斯言就往前摔去,原来,刚才,刚才那一跤,她的脚扭了。
宋念承一把拉住了斯言,把她轻轻地抱了起来,斯言窝在宋念承的怀里,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黑暗中,她的小脸悄悄的红了起来。只是,好像谁都不知道,谁也没看见。
他刚把斯言放进车里,一辆车迎面开来。
接着汽车的灯管,宋念承瞥见了车里的人,那些人,看似着装很正常,但是,懂得门道的人都知道,那些人,其实个个都是荷枪实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