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心动
接着汽车的灯管,宋念承瞥见了车里的人,那些人,看似着装很正常,但是,懂得门道的人都知道,那些人,其实个个都是荷枪实弹的人。
那么,那些人,是青红帮的咯。
这条路,是通向青红帮总部的必经之路。
宋念承警觉的立刻上了车,吩咐车手立刻驾车离开。
虽然,他也是有备而来,但是,既然斯言已经找到,那么,能避免冲突,就避免冲突。
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段上,他就是再厉害,再狠,但是有句话不是说,强龙不与地头蛇斗吗?
斯言坐在车上,看了看围坐在周围的一声不吭的男人们,一个个神情冷峻,面无表情。
他们就连坐姿都是保持一致的,一只手,永远放在一侧的口袋处。
大概,口袋里装着枪吧,但是,现在,她也没多大精力去关注那些事了。
她只知道,她终于安全了,可以放心的睡一大觉了。
这样想着,她便歪着脑袋真睡着了。
宋念承看着斯言,把她小小的身体枕在了他的大腿上,斯言轻轻呢喃了一句,咂咂嘴,沉沉的睡去了。
他拿出手机,给简斯祈打了个电话。
也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车子,终于在宋念承的私邸停了下来。
那些黑衣的保镖们,悄悄地下了车,立刻隐身在了别墅的黑暗之处。
宋念承低头看看斯言,她还睡的香呢,口水都流了出来,流在了他的黑色西裤上面,他在看看自己的衬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眼泪和鼻涕。
他摇摇头,把斯言轻轻地抱了起来。斯言却忽然像受了惊吓似的,忽然抽搐了一下,宋念承赶紧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家里的女佣,看着宋念承抱着个女人回来,有些惊讶,刚想去整理客房,却见宋念承抱着斯言直接去了他自己的房间。
把斯言放到床单上,帮她换好了衣服。斯言在柔软的大床单上,惬意的哼了一声,双手抱了个枕头,又呼呼大睡去了。
宋念承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个睡神。
他脱掉了被斯言弄满了鼻涕的衬衣,露出了健硕的身体,往浴室走去,不一会,浴室里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音。
泡了个澡出来,时间已经快要凌晨,宋念承在大床的另一侧睡了下来。
他的房间里,第一次有女人来住。
整个房间,好像因为斯言的到来,一切都开始变得活色生香起来。
他有些恼怒的发现,他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索性翻了个身,看向了斯言。
他们一共见了才4次面,可是,她却好像已经住进了他的心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心,好像开始会有一点期待,期待看见某个人。
他看着她根根分明的长睫毛,卷卷的,密密的,现在,正乖巧的一动不动,他几乎可以想象,当她眼眸睁开时那一刻的生动,该是怎样的惊艳。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妈妈和妹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两个女人了。
☆、暧昧相拥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妈妈和妹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两个女人了。
却不期然,这个世界上,还悄悄地藏着这样的一个小美人,她不似母亲和妹妹的温婉,她是张扬的,不可一世的。
他想着她忽闪着一双大眼睛,那里面,闪着狡黠与智慧,还有,她那带着邪邪的笑意。
她总是那么的古灵精怪,刀子嘴,豆腐心。
看着凶巴巴不饶人的样子,其实心底,比谁都善良。
否则,当初也不会冒死救了他。
简斯言,你真的是一个有趣的小女人。
宋念承在心里轻叹着。
斯言在睡梦中咂咂嘴,忽然咯咯笑了一声,那样子,憨态可掬。
特别是她小小地,润润的红唇,带着微微的粉色与晶莹,特别的诱人。
他忍不住,慢慢的靠了上去。她呼出的热热的气息,悉数喷到了他脸上,带着淡淡的馨香。
他的薄唇,慢慢地印上了她的蜜唇,软软的,细细腻腻的感觉。让他的心,在那一刻,竟然止不住的颤栗了起来。
好像他追寻了无数年的珍宝,在那一刻,终于被找寻到了。
那一刻的美好,让他很想贪婪的占为己有。
睡梦中的斯言,大概是感觉到了嘴唇的异样,她伸出手,摸了摸,却摸到了宋念承的俊脸,但是,睡的迷迷糊糊的斯言,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抿了抿嘴唇,一只手,紧紧地勾住了宋念承的脖子,大概是把宋念承当成了抱枕了。
她的腿也很惬意的勾到了他的身上,继续呼呼大睡。
可怜宋念承被斯言抱的一动也不能动。
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很想翻身把那个小女人压在身下,好好地爱一番。
简斯言,一门心思睡的香,她的有生之年,绝对想不到,曾经,她在睡梦中,把宋念承撩拨的差点强了她。
……
简斯言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身体左扭扭,右扭扭,终于扭舒服了。
然后,惬意的睁开了大大的眼睛,然后,她就那么傻傻的看着眼前的那双黑眸,呆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也正玩味的看着她,里面,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
斯言的嘴巴,直接成了“O”型。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带着不确定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这的确不是她的温特沃什?厄尔?米勒三世版本(越狱男主)房间。(斯言超级迷恋温特沃什?厄尔?米勒,所以,在她的房间里,有他的大幅海报。)
“你不应该先问问这是哪里?”宋念承轻笑一声,想起她刚醒的时候,在床单上扭来扭去的样子,就想笑。
斯言想了想,对,昨晚,她从那个色魔的房间里逃出来了,然后遇到了宋念承,然后,她就,她就睡着了。
她以为他会把她送回御离庄园的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想到这里,她有些紧张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天啊,身上穿的竟然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你……你……你究竟干了什么?”
☆、该看的全看见了
“你……你……你究竟干了什么?”斯言紧张的弹了起来,她一把掀开被子,在床单上翻着。(风爷:你们知道她在找什么吗?嘻嘻……)
“放心吧,就你那小身板!”宋念承斜眼看了她一眼,好像很不屑的样子。
“哼!我这小身板怎么啦,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斯言不乐意了,她挺了挺小胸脯,她最恨别人说她小身板了,脱掉话,她也是很有料的好不好,只不过她长的比较含蓄一点。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了,她才不要上了宋念承的当,和他讨论在自己的身材呢。
“那个,你究竟看见了什么?”斯言指指自己的衣服,她真的是猪,怎么可以睡的连衣服都被人换了也没察觉呢?
“你觉得呢?衣服都换了。”宋念承妖邪的笑了笑。
“难道什么都看见了?”斯言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宋念承却又不肯说话了,只是笑。
在斯言看来,那笑容无比的阴险。
把她对他救她回来的感激全部抵消了去。
她有些恼怒的把枕头砸了上去。宋念承眼明手快,一把接住了。
斯言气呼呼的下床,才走了一步,整个人又往地上摔去,还好,宋念承手快,一把拎住了斯言。
斯言被勒得气都透不过来了。
“宋念承,你是不是想谋杀我啊。”
宋念承把斯言拎回床单上:“忘了告诉你,你的脚昨晚扭了,你应该还记得的吧。”
斯言这才看了看自己红肿的脚,想起昨晚是摔了一跤的。
“我要回家。”她瘪瘪嘴,忽然想起了简斯祈,他知道不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或者,他有没有找自己呢?
“暂时不行。”宋念承一口回绝。
“为什么?”斯言跳了起来。
“为了你的安全。”
“我有什么好危险的。”
“那你昨天,为什么会被青红帮的人带走?”
“那是青红帮的吗?”斯言反问,她还真不知道。
“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是可以80%肯定。在没搞清楚青红帮为什么带走你之前,你恐怕都不能离开这里。”宋念承强势的宣布。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带我啊。”斯言大叫,她的学业怎么办?如果留在这里的话。
“你知道?”宋念承有些疑惑。
“对啊,因为我和一个女人起了争执,而这个女人的男人很厉害,所以,就把我抓了。”
宋念承看着斯言,觉得她简直就是天方夜谈。要他相信,青红帮会因为女人和女人的争执而抓走一个女人的话,那他们真的是闲的蛋疼了。
“我说的是真的。”斯言看宋念承不相信的样子,再一次强调。
“对了,带走我的那个人,叫凌逸。”斯言补充了一句。
“凌逸?”宋念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危险的神色,他探究似的看了看斯言。
如果真的是凌逸带走了斯言,那么,斯言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凌逸的手段那么狠,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弱女子逃走?
“对了,你昨晚,是怎么逃出来的?”
☆、打赌你会爱上我
“对了,你昨晚,是怎么逃出来的?”
“哈,那是因为我聪明啊。”斯言白了他一眼,“你又是怎么会正好出现在那里?”
“我是来找你的,你的大哥,简斯祈,给我打了电话。”
“我大哥请你找的我?”斯言似是自言自语。
“没错,把你暂时留在这里,也是你大哥的主意。”宋念承其实把话说反了,把斯言留下来,是他自己的主意,简斯祈原本想来接斯言,但是被他拒绝了。
他的理由是,暂时还不清楚青红帮的意图,所以,斯言暂时留在S市是最安全的。
简斯祈虽然无奈,但是考虑到斯言的安全,也只好答应。
说话间,斯言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正是简斯祈。
“哥……”斯言只喊了一声,声音便哽咽了。她再怎么任性张扬,说到底,也只是个小女孩,昨晚的事情,换成是任何人,一时之间,都是害怕的怕。而她,其实已经做的够好,能够在凌逸的手下好发无损的逃了出来。
“斯言,你还好吗?”电话里,是简斯祈宠爱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忧虑。
“很好。”斯言抹抹眼泪。
“晚点,我会来看你,你暂时先住在宋念承那里,他要是敢凶你,一定要告诉大哥,知道吗?”
“嗯,我知道。”挂了电话。
宋念承递了块手帕给斯言。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宋念承丢了一套衣服给斯言,“换上,带你去医院看看你的脚。”
斯言结果,三下五除二换好了衣服,宋念承朝她伸出了手。
她乖乖地把手放了进去,宋念承想要抱起她。
“不要,我还是自己走好了。”她的脸不自觉的红了红,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昨晚开始,她变得不能和宋念承太近距离接触,好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近,她就会开始莫名的紧张了。
宋念承也不勉强,任由斯言在他的身边一跳一跳的走。
到了医院,拍了片子,好在,骨头没有受伤,只是内里筋膜拉伤了,需要好好静养几天,最好是卧床,这样呢,好的快。
斯言哭丧着脸,看着宋念承买了药过来。
要她这个闲不住的人躺床单上,那简直就是比死还难受。
宋念承走到斯言的身边,这一次,他不理会她的反对,一把抱起了她,往车上走去。
既然医生说了她需要静养,那么他绝对会认真的执行的。
斯言闷在宋念承的胸前,他的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带着青草的气息。
他抱的她也特别的稳,斯言窝在他的怀里,竟然有一种很惬意的感觉。
“那样看着我,是不是爱上我了?”宋念承讨厌的声音又不失时机的传了过来。
“哼,要我喜欢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斯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就在5秒之前,她对他的感觉还超级好,现在,她觉得他看上去又很讨厌了。
“是吗?言言,我打赌,不消一个月,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宋念承邪邪的笑了笑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是吗?言言,我打赌,不消一个月,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宋念承邪邪的笑了笑
“宋念承,我看你就是个超级自恋狂。”斯言的脸红红白白,宋念承总是这样,想调戏她就调戏她,而她,竟然一点反手之力都没有。
看来,人人都有个克星,他宋念承,恐怕就是简斯言人生中的克星了。
两个人在车上坐定,宋念承一把拎起斯言扭伤的脚,脱掉了鞋子。
“你干嘛?”斯言明显有些不习惯这样被人摆弄着。
“很明显,帮你上药啊!”宋念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自己来好了。”斯言有些不自然的想把脚缩回去,却被宋念承牢牢的抓着。
“你害羞了?言言,你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见到的?”宋念承又唯恐天下不乱的加了一句。
简斯言气得把脸捂了起来,她只能感叹自己遇人不淑。
宋念承看着斯言无言的样子,顿时心情大好,他把药膏挤到了手上,按到了斯言的脚上,用力揉了揉。
斯言痛的大叫起来:“宋念承,你谋杀啊!”
“笨女人,如果我不用力,你怎么会好?”宋念承没好气的。
“不许叫我女人,我是女孩!”斯言一本正经的纠正。
“你都被人看光了,难道还是女孩?”宋念承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念承,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让人讨厌那!”斯言气得一把抓住了他的黑发,奶奶的,还那么滑顺,害她的手差点打了滑。
“言言,你这么野蛮,难道不怕嫁不出去吗?”宋念承一把抓走了斯言的小手,他很宝贝他的头发,即使是斯言,也不可以虐待他的头发。
“那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斯言撅起了嘴,这还真说到她的痛楚了。
想起她此生唯一的一次告白,就那样夭折了。
“喂,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温柔的女生?”斯言忽然问道。
“怎么,你被人拒绝了?”宋念承还真不是一般的敏感。
“你回答我的问题。”
“这大概因人而异吧。”宋念承故弄玄虚。
“你等于没说,废话一句。”斯言白了白眼睛。(风爷:貌似你一直在翻我们宋哥哥的白眼啊。)
“不过看在你救过我一次的份上,我可以考虑收了你。”宋念承痞痞的笑。顺手帮斯言穿好了袜子和鞋子。
斯言扭扭脚,感觉真的好了许多。
“手艺还不赖嘛!”斯言奸笑了一声,“以后,给本小姐上药这份美差,就交给你了。”
“简斯言,你还真会上树啊。”宋念承拍了拍斯言小小的脑袋,嘴角的弧度不自觉的拉大了。
车子,开始往前驶去。
“喂,你不会现在就要把我送回去吧,这么早,躺在床单上,我会无聊死的。”
“那,要不我陪你做些有趣的事情?”宋念承的脸上,挂满了戏谑的笑。
“什么有趣的事情?”简斯言完全没听懂宋念承话里的意思。
宋念承有些头大的看了看斯言,这个女人,有的时候,聪明的要死,有的时候,又迟钝的要死。
☆、我要看魔术
宋念承有些头大的看了看斯言,这个女人,有的时候,聪明的要死,有的时候,又迟钝的要死。
“哇,魔术表演耶。”斯言忽然盯着窗外的大幅海报尖叫道。
宋念承瞟了一眼,那张海报在那里已经贴了快一个月了,魔术师的表演也早就结束了。
“如果能去现场看就好了。”斯言一个小声的嘟嚷着。
“你喜欢看魔术?”
“对啊,我小的时候,最想做的就是魔术师了,觉得他们好神奇,我还学过一点点呢,要不要我变成你看?”斯言说着,从宋念承的口袋里掏了块手帕出来,在那里绕啊绕,一眨眼,手帕竟然被她变没了。
宋念承扑哧笑了出来,这个小女人,还真的很有意思。
“我们晚上去看魔术表演好不好?”斯言可怜兮兮的看着宋念承。
宋念承有些头大的看了一眼斯言,要知道,今天晚上,根本就没有魔术表演好不好。
只是,看着她期待的闪亮的大眼睛,一时间,他竟然觉得自己根本拒绝不了。
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耶!”斯言高兴的喊了一声,靠在了椅背上,小小的脸上,满是兴奋,就像一个得到了糖果小孩一般,全是满足。
到了宋宅,宋念承一把抱起了斯言,才走了没几步,就看见简斯祈正站在门口。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越发衬托的他高大挺拔。
斯言也发现了简斯祈,挣扎着想要下来。
偏偏宋念承就是不肯放手,反而越抱越紧了。
“让我下来啦。”斯言悄悄地说道。
“你忘了医生的交代了?”宋念承好不松口。
“说了让我下来!”斯言的大眼睛不自觉的瞟了一眼简斯祈,虽然,他拒绝了她,但是,她还是不想在他的面前和其他的男人表现在太过亲密。
“他是你大哥,你担心什么?”宋念承故意把大哥两个字咬得很重。
果然,斯言不再吱声了,而是任由他抱着往前走了。
简斯祈也迎了上来。
他朝宋念承伸出了手,大概是想要接过斯言。
宋念承却直接无视了,直接从他的身边走过,一直走到了客厅,才把斯言放到了沙发上。
简斯祈压了压眼皮,终究什么都没有,跟了进来,坐在了斯言的对面。
“斯言,你怎么了?那群混蛋欺负你了?”简斯祈的声音里,是满满的关切与焦虑。
“没事啦,只是摔了一跤,把脚扭了。”斯言不着痕迹的解释了为什么回来的时候,宋念承抱着他。
“都是大哥不好,都没能保护好你。”简斯祈蹙起了俊眉。
“哥哥不要自责啦,这种事,谁也料不到的,要说,也是我太任性,如果我不那么任性,也许什么事都没有了,不过好在,我现在平平安安的出来了啊。”斯言笑了笑。
“洛姐姐有没有吓坏啊?”她又问了一句。
“她很好,她很自责,觉得都是自己错,如果不是她要拉你出去,就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一起弹钢琴
“她很好,她很自责,觉得都是自己错,如果不是她要拉你出去,就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你回去告诉洛姐姐,我没有怪她。”斯言大方的笑了笑。
“我知道,斯言,要不,我带你回家吧。”
“啊,还是等等吧,再说,我的脚行动也不方便。”斯言看着简斯祈,拒绝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也许是因为洛菲吧,一想到,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她的心里就觉得难过。
回去,天天看他们甜甜蜜蜜,会折腾死她吧。
她还是清清静静的留在这里吧。
一直在旁边喝茶的宋念承有些惊异的看着斯言,他还以为她会迫不及待的答应呢。
没有想到,她竟然拒绝了。
“斯言……”简斯祈还想说什么,电话却响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电话是妈妈打来的,洛菲,竟然晕倒了。
“斯言,我得先回去了,有些事情。”简斯祈走过来,有些愧疚的看着斯言。
“没事,你有事就去忙好了。”斯言难得的懂事大方了。若是以前,她一定会揪着他不放的,才来了没有10分钟,就敢走。
可是,现在,一切都好像不同了,不是吗?简斯祈,再不是简斯言一个人的了。
“宋总裁,这些天,就劳烦你照顾斯言了,斯言很任性,还请你多包涵。”简斯祈走到宋念承的面前说道。
“简总裁你客气了,言言本来就是我的女朋友,照顾她是应该的。”宋念承的桃花眼敛了敛,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样子,倾城绝世。
斯言看着简斯祈的背影,觉得鼻子有些酸。
心动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特别是对一个绝没有可能爱上你的人心动,那真的是自寻死路。
宋念承若有所思的看着斯言,坐到了她的身边,眼里的神色复杂。
斯言看着宋念承的俊脸,有些不自然的往边上靠了靠。
抛开她对他的偏见,她想说,他真的是一个很让人心动的男子,虽然嘴巴毒舌了点。
宋念承却依然盯着斯言,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心思一般。
“你老盯着我干嘛?”斯言朝他吼了一声。
“这里是我家,我爱看哪里就看哪里。”宋念承继续发挥他的无赖本色,黑黑的眼眸依旧灼灼的盯着斯言。
“你无聊。”斯言转过身,不再看他。
宋念承无奈的站了起来,坐到了钢琴面前,掀开琴盖,开始弹琴。
很快,客厅里便洋溢着优美的乐曲声。
斯言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个修长挺拔的背影,她完全没有想到,宋念承的钢琴竟然弹的那么好。
那些音符,好像有灵气一般,会直直的钻入人的心底,斯言的心,也跟着那忧郁的音乐,一点点的忧伤起来。
许久,宋念承才停了下来,斯言,依旧沉浸在他的音乐声中。
“没想到,你还会弹钢琴。”斯言忍不住赞扬他。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宋念承吹了声口哨,“想不想学?”
“我可以吗?我对音乐一窍不通。”斯言老老实实的说道。
☆、有浪漫涌动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宋念承吹了声口哨,“想不想学?”
“我可以吗?我对音乐一窍不通。”斯言老老实实的说道。
她对音乐真的很没天赋,小的时候,也羡慕过那些十指纤长的女子,但是,她对五线谱就是搞不懂,所以到最后,操起了手术刀。
“遇到我宋念承,就可以了。”宋念承温柔的笑了笑,走到斯言的身边,抱起了她,把她放到了钢琴前,然后,他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手上。”宋念承伸出了双手。
斯言乖乖地把手放到了宋念承的手背上,跟着他的大手,在琴键上游走,很快,一个个动听的音符便传了出来。
“很有趣。”斯言小声说到。
宋念承侧过脸,正好对上了斯言转过来的脸。那小小的侧脸,画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阳光,倾洒进来,正好照在了斯言的身上,给她长长的睫毛镀上了一层梦幻的光环。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坠落凡间的天使。
斯言也看着宋念承的黑眸,他的眼睛,看上去,是那么的黑,那么的深,好像一潭深水,仿佛只要再多看一眼,就会掉进去,真的会掉进去。
他的薄唇,微微的抿着,好像在诱惑着人亲上去。
她赶紧转过了脸,心,开始怦怦跳。她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慢慢的烫了。
宋念承也有些恍神,一脸弹错了好几个音符。
“不弹了,我想去睡会了。”斯言觉得自己必须立刻离开了。
“我抱你上去。”宋念承抱起了斯言,斯言勾着他的脖子,眼睛,又不自觉的对上了他的黑眸,他的黑眸,好像会勾魂一样,总是让斯言不自觉的看过去,看过去。
“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我了?”宋念承那调侃的声音,又讨厌的传了过来。
斯言撇撇嘴,不再看他。
他总是那么的讨厌,斯言愤愤的想。
到了房间,斯言惬意的在床单上打了个滚。
宋念承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我得去趟公司了,想吃什么,吩咐下家里的佣人就可以了,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打我电话。但是,切记,不要随便乱跑,明白了?”
“知道了。”
“晚上我会回来陪你吃完饭。”宋念承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门口,但是他又好像不放心的转过了身,看着斯言:“不许乱跑!”
“知道啦。”斯言嘴上答应着,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小算盘。
等宋念承一出门,她就踮着脚从床单上爬了起来。
哼,不许她乱跑,她就偏要乱跑,看看他在房间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斯言一跳一跳的开始翻他的抽屉。
乖乖,还真的很整齐呢。
他在抽屉里,几乎都不放什么东西,除了一张貌似是全家福的照片。
斯言看着照片中的一家人。
那个年纪稍大的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英俊儒雅,而他身边的女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是那么的温婉多情,他们的面前,是一对可爱的男孩和女孩。
☆、决不姑息
那个年纪稍大的男子,看上去是那么的英俊儒雅,而他身边的女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是那么的温婉多情,他们的面前,是一对可爱的男孩和女孩。
斯言仔细的看着那个小男孩,隐约有着宋念承的影子,没想到,他小的时候,长的还很可爱呢,那个小女孩呢,长的很漂亮,应该是宋念承的妹妹了吧。
倒是从没听他说起过他的家人呢。
放下了照片,她继续翻着,终于在一个小小的抽屉里,翻出来一把手枪。
那把手枪,静静地躺在那里,枪口处,泛着微微的黑色,斯言几乎可以想象,宋念承拿着枪的样子。
她想起了他中枪的那一次,想起来被砍的不成人形的裂青。
手,有些颤抖的关上了抽屉。
他和她,永远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她,差点就忘记了。斯言跳着脚,爬到了大床单上。
宋氏夙封堂。
宋念承匆匆赶到。
裂帛和裂青父子俩早已等候在旁,堂下,还跪着一个人。
其他的成员,则在两旁站着。
宋念承看了一眼那个人,他知道他是谁,就是他和裂青一起参与了上次的枪支交易,结果,裂青差点惨死。
“裂伯伯,怎么回事?”宋念承坐下,看了一眼何盛。
“少爷,我上次和你说的夙封堂有奸细的事情,现在查出来了,就是他,何盛,就是他,害得裂青差点死掉。”裂帛的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心痛。
“何盛,想不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宋念承看向了堂下那个浑身发抖的男人,声音里,满是痛惜。
“少爷,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求你饶了我,我家里还有个小孩啊。”何盛忽然哭了起来。
“何盛,背叛夙封堂的下场是什么,你早应该知道了。”宋念承的声音冰冷,这一次,事关裂青,无论如何,他都会给裂帛和裂青一个交代的,这样,才好安抚人心。
“少爷,我错了,求你看在我以往立的功劳的份上,求你放我了我吧。”何盛说着,往前爬了几步。
宋念承一怔。
他看了一眼何盛。
闭了闭眼睛,他立的功劳,他怎么会忘记?
说道底,当初若不是他,他可能也不会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
事情是这样的,那个时候,宋念承还小,大概也就三四岁的样子,有一次,他跟着父亲宋轻承一起到商场去玩。
那个时候,他贪玩,父亲车子一停,他就蹦蹦跳跳的下了车。才跑了没几步,一辆车子忽然发疯般的冲了过来。
而他当时,也完全的傻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是何盛,上前推开了他,而何盛,整个人压的多处骨折,在医院躺了大半年才好的。
后来,宋轻承一直念着他的恩德,把他的地位不断提高,几乎只在裂帛之下了。
只是宋念承想不明白的是,宋家对他这么多年也是不薄,他为什么还要背叛宋家?和青红帮勾结。
按照夙封堂的规矩,背叛夙封堂的后果,至于一个字,那就是死。
☆、想为她做的事
按照夙封堂的规矩,背叛夙封堂的后果,至于一个字,那就是死。
而且,会死的很惨,可以说是死无全尸,只有这样,才能以儆效尤。
只是,面对着自己曾经的救命恩人,宋念承真的有些为难了。
杀了他,他就把自己陷于不义的境地了。
不杀他,恐怕也难以服众,更难安慰裂帛父子俩,当初裂青的情况,他也是最清楚的,几乎已经不成人样了。
若不是斯言,恐怕裂帛早已中年丧子,裂青也早已命丧黄泉了。
一边是还在求饶的何盛,一边是堂下虎视眈眈的众人。
宋念承第一次,觉得很为难。
“少爷,何盛当年功劳确实很大,但是,他背板了夙封堂,如果我们轻易放过了他,恐怕将来很难服众。”裂帛看出了宋念承的犹豫,上前一步说到。
“那裂伯伯怎么看呢?”宋念承把问题抛向了裂帛。
“我认为,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
宋念承鼓励的看了一眼,这正合他的心意。
“按照夙封堂的规矩,叛徒,是要跺去手脚,任其流血而亡的。但是,念在何盛往日的功劳,我提议,跺去何盛的一只手,并且从此不得踏入S市半步。”裂帛看了一眼宋念承,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其实,这些看法,也是他为了宋念承才想出来的。
毕竟,他不能陷宋念承于不义之地。
宋念承满意的笑了笑:“很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很快,就有两个彪形大汉走了上来,架走了何盛。
不一会,隔壁的小房间里,就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宋念承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这个世界本来便是如此,想要强大,想要生存下去,唯有冷酷,唯有嗜血。
还在他小的时候,父亲便这样教导他。
18岁之前,父亲几乎一直陪伴着他,亲自教导着他。他从父亲的身上,学到了冷静与残酷,也从母亲的身上,学到了温柔与善良。
所以宋念承,有的时候,也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
他对弱小,总是心怀同情。但是他的肩上,身负着壮大夙封堂的重任,这个时候的他,又必须冷酷嗜血。
宋念承有些疲惫的坐在车上,想起晚上答应斯言的事情。
想起那个有趣的小斯言,他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拿起电话,打给了蝶舞。
“蝶姨,我要请你帮我做件事。”
“说吧,只要不是让我上天摘月亮。”蝶舞看来心情不错。
“上次来S市表演魔术的那个魔术家,请你让他立刻过来,今晚,我要在皇城的室内舞台看他的表扬。”
“不是吧,念承,你怎么想到要看表演?”蝶舞有些奇怪。
“蝶姨,照做就是了。”宋念承说完,就挂了电话,踩了油门,朝家的方向驶去。
下了车,宋念承推开门。房间里静悄悄的,估计那个小女人还在睡觉吧。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像只要想起她,他的心情便会变得很好。
他轻手轻脚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推开门,却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人。
☆、出浴美人
他轻手轻脚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推开门,却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人。
宋念承皱皱眉,并没有接到家里的保镖打电话来说斯言出去啊,那她去了哪里?
宋念承正在疑惑之际,浴室的门忽然开了。
斯言裹着个浴袍,头发湿漉漉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宋念承看着那个肤如凝脂的小丫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无辜,楚楚可怜的样子,红红的小嘴因为惊异而微微张着,仿佛在诱惑着人去亲一下。她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宋念承觉得,自己甚至能够听到那水滴滴落地板的声音。
他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该死,这个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撩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斯言也楞了下一下,她显然没有料到宋念承这么早就回来了。
现在,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因为她的衣服,全扔在了床单上。
宋念承往前一步,斯言紧张的躲进了浴室,把浴室的门砰的关上了。
“色狼,不许过来。”浴室里传来了斯言的尖叫声。
宋念承无奈的笑了笑,拿起斯言丢在床单上的衣服,一件小衣衣掉了下来,他捡起斯言的小衣衣,心里的感觉很奇怪。
轻轻地敲门。
“干嘛!”斯言大叫。
“你的衣服,难道你要一直裹着浴巾?”宋念承无奈的笑了笑。
门,隙开了一条缝,斯言的小白胳膊伸出来,一把从宋念承的手上拿过来衣服,门,再次砰的关上了。
不一会,门再次开出来了,穿戴整齐的斯言从里面出来。
两个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微微的尴尬。
“看你也准备好了,我们出去吃晚饭。”宋念承顿了顿,打破了沉默。
“哦。”斯言嗯了一声。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宋念承这一次破天荒的竟然没有强硬的去抱她,只是上前,扶着她。
两个人一跳一跳的下了楼。
晚餐定在皇城大酒店。
这一次,宋念承倒是充分发挥了□□,把菜单递给了斯言。
斯言翻了翻,选了几个爱吃的菜。
宋念承看了看,还真是简家的大小姐,选的菜都是皇城的招牌菜,而且都是最贵的。
不过没关系,他付得起。
他点了一瓶82年的拉菲。
不一会,侍者就推了餐台过来了,优雅的帮斯言和宋念承倒了红酒。
斯言喝了一大口,她对酒没什么概念。简斯祈平常也不让她喝酒。
宋念承优雅的抿了一口,黑黑的眼眸望着斯言,说不说的妖娆。
斯言一时间,竟然被宋念承看的有些脸红心跳的,她不自觉的又喝了一大口,这一次,她觉得这酒的味道是那么的好,忍不住,又是一大口。
侍者见状,立刻又为斯言倒了半杯酒。
宋念承看着斯言,红着小脸,忍不住笑。
“言言,你会不会喝太多了?”他提醒着她,看斯言的样子,肯定是不胜酒力的那种。
“没事啊。”斯言翻了翻白眼,“你不会是小气了吧。”
☆、他竟然被她调戏了
“没事啊。”斯言翻了翻白眼,“你不会是小气了吧。”
“言言。”宋念承伸出手,想要拿走斯言的酒杯。
斯言手一甩:“我没事啦。真是的,不过是喝了一杯而已。”
她嘟着小嘴,有些不满意,拿起叉子,吃了点菜。
宋念承看着斯言,好像又很正常的样子,就再没阻止。
一顿晚饭,斯言喝了两杯红酒,坐着的时候,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但是一站起来,斯言就觉得有些头晕了,脚步都有些不稳了,若不是宋念承一把拉住了她,她恐怕都要摔到地上去了。
斯言站住,稳稳神,才迈步向前走去。
宋念承带着她,往皇城的室内舞台走去。
斯言跟着宋念承,一路上摇摇晃晃,她其实已经有些微醉了,她把头靠在宋念承的身上,嘴角咧起,有些傻傻地笑。
“叫你不要喝,你都醉了。”
“没有啊,我感觉好的很。”斯言红着小脸,仰起头看着宋念承,“这样子看你,你真的很帅呢。”斯言伸出手,捏捏他的俊脸。
“简斯言!”宋念承一把拿开斯言的咸猪手,“虽然你醉了,但是也不可以趁机对我耍流氓。”宋念承一本正经的样子。
“切,本小姐耍你流氓,是看得起你。”斯言吐了口气,打了个嗝。忽然站住了。
她慢吞吞的移到宋念承的面前,忽然很认真的看着宋念承。
“你的眼睛真黑。”斯言皱着眉头看着宋念承,“你的鼻子也很漂亮呢。”她伸出手,摸了摸,“皮肤真好!”斯言忽然又开始傻傻地笑了。红红的小脸漾成了一朵花,分外妖娆迷人,特别是她的眼睛,因为喝了酒,更是显得水汪汪含情脉脉地。
“言言,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宋念承被简斯言挑逗的浑身都有些热了,他松了松领带。
斯言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带,整个人攀了上去,宋念承重心不稳,往墙边倒去。
斯言像只小猫一样扑到了她的身上,嘴角,依旧噙着色迷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