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以外,他还打黑了他的双眼,并打断了他的鼻梁。然后,他昂首挺胸地走了出
去。
“听起来,像是个积极的措施。”奈杰尔·欧文说。
“只能采取这样的主动行动了!”乔丹同意他的看法。
“后来呢?”
“晤,幸亏马格卢太太没叫警察,她给局里打了个电话。局里派来了几个人,
正赶上马格卢被担架抬上了救护车,送到了最近的急救室。他们安慰他的妻子,她
认出了蒙克。于是这些人驱车来到蒙克的住处。
蒙克在屋里,他们问他究竟想干什么,他指了指桌上的信。他们当然看不懂,
但是他们把信带走了。
“蒙克被降级了吧?”那个英国人问道。
“是的。这一次他们把他永远开除了。当然,在听证会上,当有关人员读完那
封信的翻译稿时,有许多人同情蒙克。他们甚至让我帮蒙克讲了许多好话。但是,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结果是,埃姆斯被逮捕;当然也不允许复仇的幽灵四处游荡,
将高级官员打成肉酱。他们把他彻底辞退了。”
服务员回来了,他们两人都起身朝门口走去,那位服务员松了口气,他点头,
微笑着送客人出了大门。
“马格卢后来怎么样呢?”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一年后他也不光彩地被解职了。那时,埃姆斯的所作所
为已经广为人知了。”
“那么蒙克呢?”
“他离开了兰利,当时,他正与一个女孩住在一起。但是,她出去参加了一个
研讨会,等她回来后,他们就分手了。我听说蒙克把他的养老金都拿走了,不管怎
样,他还是离开了华盛顿。”
“你知道他后来去哪里了?”
“我最后一次听说,他在你们的森林地带。”
“在英国?在伦敦?”
“不太清楚,在女王陛下的一个殖民地里。”
“它们已经独立了,不再称为殖民地了。在哪一个地方?”
“特克斯和凯科斯群岛。你是知道的,我说过他喜欢深海捕鱼。我最后听说他
在那里租了条船,他是船长。”
这是一个晴朗的秋天,乔治敦看起来很美丽,他们站在拉肖米埃酒店前面的人
行道上,为凯里·乔丹等出租车。
“你真希望他回到俄罗斯去吗,奈杰尔?”
“这是一个总的想法。”
“他不会去的!他发誓他再也不会去了。我很喜欢这顿午饭和酒菜,但是,这
是浪费时间。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的好酒。但是,他不会去的。不是为了钱,
也不是因为受到威胁,什么都不是。”
来了一辆出租车。他们握手告别,乔丹上了车,车开走了。
奈杰尔·欧文爵士穿过马路向四季酒店走去。他要打几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