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对虾。
蔡塞夫仍在苦苦寻求,他急速走遍博罗维茨基广场寻找那辆红色越野车,但是
已经找不到了。他前后左右找遍了所有的街道,连一点红色喷漆物品都没看见。最
后他选择了广场那头的主街。使他惊奇和兴奋的是,在离那个酒店200 码远的角落
里,他看到了那辆红色越野车。
像其他那些不怕挫折、坚韧不拔的人们一样,蔡塞夫在越野车附近找了一个地
点,再一次开始了等待。
1983年,奈洛比贾森·蒙克离开弗吉尼亚大学已经有10年的时间了,他与许多
他所认识的同学都失去了联系。但是他仍然记得诺曼·斯坦。他们之间有一段奇特
的友谊:那个个子虽不高,但肌肉强壮、来自乡村农场的足球运动员,他的父亲曾
是弗雷德里克斯堡的二名犹太医生。是他们所共同具备的幽默感使他俩成为了朋友。
如果说蒙克有语言天分,则斯坦几乎就是生物领域里的天才。
他比蒙克早一年毕业,享有学校的最高荣誉,然后直接升人医学院。他们以圣
诞卡形式保持着一般的联系。两年前,就在他将去肯尼亚任职之前,当他路过华盛
顿的一家饭店大厅时,蒙克看见他学生时代的朋友在独自吃午餐。他们在一起坐了
半个小时后,斯坦医生的午餐朋友才出现。他们在那半个小时里相互交换了各自的
信息,但蒙克不得不撒谎说他在政府部门工作。
斯坦已获得了热带医学博士学位,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因为他刚被分配到沃尔
特里德城陆军医院做研究工作。贾森·蒙克在他亲洛比的公寓里查了他的电话号码
簿,并拨通了电话。当电话响了10声以后,对方有个模糊的声音接了电话。
“喂?”
“你好,诺曼。我是贾森·蒙克。”
“太好了。你在哪儿?”
“在奈洛比。”
“真是太好了,在奈洛比。你的手表现在几点?”
蒙克告诉他是中午。
“现在这里是早上5 点钟,我把表定在7 点钟。我昨晚半夜才睡觉。孩子正在
长牙齿,很闹人。谢谢老朋友打来电话。”
“诺曼,镇静下来。我向你打听点事情。你听说过叫做惠特莫尔氏的病吗?”
对方停顿了一会,然后传来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睡意了。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蒙克给他编了一个故事。但不是关于俄国外交官的。他说他的一个熟人5 岁的
儿子患了这种病。他隐约听说过美国人对这种特殊的疾病有一些经验。
“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斯坦说,“我得打几个电话,然后再打电话告诉你。”
下午5 点钟,蒙克的电话响了。
“可能有点希望,”流行病学家说。“听我说,目前还在完全创新的原型阶段。
我们做过一些试验,至今为止,结果似乎不错。但是它还没提交给美国食品及药物
管理局(FDA ),更不用说被通过了。我们仍在实验之中。”
在美国,每一种新药公开使用之前必须提交食品及药物管理局审查批准。斯坦
医生所描述的是一种很早以前(在1983年)研制的头抱菌素类抗生素,当时还没有
名称。它在80年代后期进入市场,叫做头孢噻甲。当时简称为CZI.它是当今治疗惠
特莫尔氏病的标准药物。
“它也许有副作用,”斯坦说,“我们还不知道。”
蒙克问:“要多久才能产生副作用?”
“说不好。”
“晤,如果那个孩子只能再活三星期,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斯坦沉重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这样做是违反所有的规定的。”
“我发誓没人会知道这件事。帮个忙吧!诺曼。看在我们小时候我为你拔鸡毛
的份儿上。”
他听见马里兰那边传来了响亮的笑声。
“如果你敢告诉贝基,我就杀了你。”斯坦医生说完就挂机了。
48小时之后,蒙克在使馆收到了一个包裹。它是通过国际航空快运邮寄来的。
包裹里有一个真空小瓶,瓶的四周是干冰。那个盒里放一张未签名的便条,冰里放
了两个药瓶。蒙克给苏联使馆打了个电话,并给第二书记图尔金留了个口信:“不
要忘记我们今晚6 点钟的啤酒约会。”有人将该口信向库利耶夫上校作了汇报。
“这个蒙克是什么人?”
“他是一名美国外交官。他似乎对美国在非洲的对外政策不满。我正在发展他
作为我们的耳目。”
库利耶夫郑重地点点头:“这是件好事,可以向上汇报。”
在荆棘树咖啡厅,蒙克将包裹交给图尔金。图尔金看起来很担心,因为他害怕
俄方有人监视他们。包裹里有可能藏着钱。
“这是什么?”他问道。
蒙克告诉了他。“它也许不会见效,但它没什么坏作用。我们一共就这些。”
俄国人表情严肃起来,眼神冷冰冰的。
“你想要什么作为回报……礼品?”很显然,必须要有回报。
“你是真为孩子着想还是在表演?”
“不是表演。这次不是。像你我这样的人总是在表演。但这次不是。”
事实上蒙克已经去过奈洛比总医院了,温斯顿·莫伊医生确认了基本事实。他
想虽然很严酷,这本来就是一个残酷的世界。他起身准备离开餐桌。按规定他应该
说服这个俄国人透露些消息,有时是秘密的。但是他知道这个小孩的事情不能作为
一种条件,至少这次不行。假如他真那么做的话,他就与布朗克斯街道上的清扫夫
差不多了。
“拿去吧,朋友。希望它能起作用。免费的。”
他走了,走到离门口一段距离时听到后面有人对他说话。
“蒙克先生,您懂俄语吧。”
蒙克点点头。“懂一点。”
“我猜对了。那么您将理解我的意思。”
两点钟刚过,她就走出了玫瑰酒店,来到她的轿车的司机座位旁边。越野车有
中心锁定系统。当她打开司机座位的门时,乘客座位的门也开了。她戴上座位保险
带,发动了车、正准备离开时,乘客门开了。她抬起头来吃了一惊。他站到那里,
在敞开着的后车门旁弯着腰。他穿着破旧的旧军服,四颗脏纪念章别在翻领上,短
而粗的下巴。张嘴说话时,口里露出三颗大钢牙。他将一份文件仍到她的膝盖上。
她很容易就听懂了他说的“俄语”。
“请转给大使先生。为了那瓶啤酒。”
他的出现使她惊呆了。他肯定是个疯子,也许是精神分裂症患者。这种人很危
险。西莉亚·斯通脸色刷白,她急忙开车逃到了街上,后面开着的车门不停地发出
响声,直到车的惯性将它关上了。她将那份荒谬的文件扔到前排乘客的座位下,不
管它是什么东西,开车返回了大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