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会】风华楚歌:我可以理解为老大只愿和大嫂二人世界么?
【帮会】红颜不易:没有
【帮会】风华楚歌:真没有?
【帮会】红颜不易:我们住的是公司宿舍
【帮会】风华安安:那更难能可贵啊大嫂,老大连住在公司都要带上你念着你
穆烟岚:……
解释这东西说了果然等于白说。O(╯□╰)o
W公司每年的新春休假之前都会搞一次尾牙宴,地点定在公司附近的高档酒店开设的用餐地里。W公司地处G市黄金地段,附近的酒店星级自然不可能低的,希尔顿、皇冠假日、香格里拉各盘踞一处最佳地理位置,余下的也尽是三四星级的酒店,所以无论公司订的是哪一间,都是一笔不菲的费用,穆烟岚总算深深地感受到为什么这么多电子软件设计毕业的毕业生,为什么挤破头都想挤进来了,全因那福利待遇太优厚了!
作为小小实习生,尾牙宴这种东西本来是和穆烟岚无关的,可是张大BOSS出马万大事搞掂,游戏平台总监C君非常赏识张靖洋的能力和为人,连带着连他这位小小绯闻女友都各位关照,于是名单交上去统计人数的时候,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尾牙宴定在希尔顿酒店……附近100米的四星级酒店里,虽然没在希尔顿酒店里办,可是由于他们的公司所在和宿舍方位,断定了他们在到目的地之前必须先经过希尔顿,尽管只是车子嗖的一下路过,可他们依然能感受到当中的气派非凡。
能在四星级酒店办尾牙宴
也不差了,可是和希尔顿一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小,你说啊明明就差这么一颗星怎么就差这么远呢?穆烟岚和白一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白一息想了片刻用一个很深沉的比喻回答说:“师妹,照你这样想,电瓶车和房车都是车,还一样四个轮子,你说怎么价钱就差这么远?”穆烟岚当场就默了,真没想到她这位白师兄是这么有内涵的人。
晚上的饭局在酒店二楼的餐厅举行,穆烟岚去到时站在餐厅门口看着被他们老总都包下来的整个二层二百几平米餐厅,那嘴O了半天,老板这次的手笔真够大的哈。
尾牙宴一开始是致辞,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场子是用老总的名义包下,但听闻他从来不参与这种聚会,这晚自然是不回来,所以这话也是交由人力资源部总经理代为转述,无非是感谢大家的一年努力,希望来临的新一年做得更好,今晚吃得开心云云。
聚会无非就是一堆人坐在一起喝喝吃吃,每个人前面都摆放着一杯红酒,这是在开场时和敬酒时互相致意用的,在穆烟岚眼里面整一个装逼专用道具。而真正的酒是从不用这种好看不中用的红酒杯装的——公司考虑到男性员工比较多,男人之间的吃饭聚会最少不得的就是酒,因而特地吩咐酒店餐厅别为求什么好看不好看,每个人前面放一个大水杯才实际,是以座位一定下来才落座,一群服务员就一人拿托盘捧着一支茅台酒去到每一席桌子前斟,遇上女士他们还会问一问要不要酒,男士就什么都不用问了,见人就倒,还不满不罢休。
穆烟岚看着她身边的张靖洋和白一息满满一水杯的白酒都替他们觉得心慌,乖乖这东西虽是透明却是地地道道的酒啊,这么一大杯喝下去真的不会酒精中毒么?她敬畏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挪后一点坐。
公司的聚会总比私人的聚会要来得更正式也更拘谨一些,这是穆烟岚自以为是的了解,上汤羹没上菜前还一个两个斯斯文文人模人样的,可主菜一上来不管男女凶猛姿态毕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几个没吃过饭,不明真相的穆烟岚和服务员小姐一同看得眼睛发直,还是张靖洋好心地解释说:“对吃点,要不然等下受不了的。”
“嗯?”怎么个受不了了?
“他们……”张靖洋脑袋一转,示意所有大厅里的人,“每年都是不喝到趴在桌子底下不算完。”
( ⊙ o ⊙)!原来如此,不过她又不喝酒,她实在想不通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除了个别新人,大家都十分清楚灌酒模式,一通猛吃没多久,市场部的人就率先拿起杯子在场上游走开始灌人,有他
们带了这个头,其他部门也就开始了这尾牙宴的重头戏码。
幸好这帮人还有点良知,知道不能灌女的,可男的就不能幸免了。作为今年最火爆的网游项目组话事人,这些小兔崽子拿起酒杯就往张靖洋那边去,那酒一杯接一杯的,前一杯还没进胃里,后面一杯又赶着上了,越喝越起劲,要不是这酒香一阵阵飘散在空气里,她都以为他们喝的是白开水。
作为张靖洋的左右臂,白一息也喝了不少,其中有一大部分还是替张靖洋挡的酒,不过他始终比正主好那么些,起码有时间吃点什么,趁着空档,一身酒气的白一息凑近了告诉她张靖洋和他都酒量不浅,让她别担心。
确实是不浅,这白一息都喝面色通红了,目光依然炯炯有神,张靖洋肚子里装着的酒都比水多了,依旧不冷不淡的,面色如常,都是高人。相较于他们,陈钊就差多了,喝了一小时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喝到最后,穆烟岚摸出手机来看时间,都快晚上十点了,估摸着这场饭局要散了便先上了一趟洗手间,等她回来白一息还在和人家互掐,围着张靖洋的人也喝了不少,倒的倒,站不稳却还有几分意识的都散了。张靖洋没有倒,但也用手肘撑着桌面托着额头,估计被灌得真有点过了,离趴下不远矣。
穆烟岚俯身在他耳侧叫了两声,他都没有答应,见状同组的女同事就去问安排这场尾牙宴的公关部同事要来房卡,说公司早就考虑到这帮人有此一着,所以早订下了酒店客房,让她先带张靖洋上去休息。她刚回头想说还有白一息,却见白一息已经和互掐的对手勾肩搭背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拿过房卡走了。
这帮都是什么样的人啊,比小孩子还让人粗心。穆烟岚接过同时给的房卡,说了声好,就去扶张靖洋,张靖洋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复又闭上了眼睛。
☆、酒精惹事
张靖洋人高,没有多少肉,看起来属于偏瘦的类型,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再瘦还是要比女孩子重,穆烟岚右手自他腋下穿过绕过他的背搭在他右边肩膀上,一手扶着他的腰,将他一路架上25楼的房间,走到一半差点没压死她。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张靖洋刚才说要让她多吃点东西了,这完全是为了送他回去做准备的嘛,太狡猾了,幸好公司有良心在酒店楼上租了房间,要不你让她送他回家怎么送?不说她的车技怎么样,光是从停车场折腾到家所在的楼层就有她好受的了。
张靖洋的酒量不是盖的,他今晚喝的白酒量都可以用斤来算了吧,你说他醉,他又没完全醉倒,至少靠着她两条腿还是会走路,而且步履不小,不过人就已经晕乎乎软绵绵的靠在她身上,沿路走上去的时候他都是闭着眼的。
将他送到房卡所在的客房,穆烟岚扶着他刷卡进门可谓难度不小,喝醉的人通常都没啥力气,她还要腾出一只手来刷卡,就怕他拿错了重心一头栽在地上。胜在张靖洋酒品还不错,从头到尾懂得死死倚着她,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她才顺利地开了门将人带尽房间。
穆烟岚先将他扶到床上,那动作很轻,她可不敢随便将他扔到床垫就了事,谁晓得这酒店的床弹性是怎样的,万一床垫太硬人扔傻了她可赔不起这个价值千金的大脑。她坐了一会缓了缓道气,又给他脱了鞋子调暗床头灯——她原是想先给他脱外套的,可是他太重了,她实在折腾不过来,然后拉起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搭在他腹部上,末了她想了又想,将配备的喝水杯和热水壶拿进洗手间清理干净,给他烧开水半夜饮用。
水一时烧不开来,她就先找了张摆放在窗边的椅子坐了下来。这段时间张靖洋一直睡在客厅的沙发,可她从来没看见过他如此宁静熟睡的模样,他长得好看她从来都很清楚,但是他气场太强大了,再熟络她也不敢当着他的面仔细打量他,如今上天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肆无忌惮看个够。
张靖洋的眉宇很好看,是那种漆黑用锋利的眉毛,眼睛是现下男人最流行的单眼皮,鼻子提拔,一张嘴平日总是抿得紧紧的,此刻放松下来就少了那种锐利、沉默的气质,他的脸型适中,轮廓瘦削,下巴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尖下巴,话说现在这么看他真有点小白脸的感觉,只是当他一睁眼,气场全开,谁都不敢生出这个想法,好像想一想都能让他窥探到。
喝了酒的人没几个是待得住的,张靖洋的静谧维持了没几分钟,就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几回,他将手抬起枕着自己的额头,绷起一张脸,
看着像是很难受,穆烟岚便立即凑到他身边问他感觉怎样,要不要吐。
问了好几遍,他才嘟嚷着说:“水,冰水……”
要冰水就没有了,冷水还可以从自来水水管给你接点出来,可是那东西能喝吗?热水就一壶,可惜是没烧开的。
“师兄,我在给你烧水,等下就好了……没有冰水,你先躺一会。”
喝醉了的张靖洋就像小孩子一样,重重复复颠来倒去就这么两句话,不依不挠的,她看着居然发现这样的他挺可爱。
水很快就烧开,穆烟岚给他倒了半杯放在床头,又怕他不小心一展臂烫到他,在房间各个柜子翻了好一阵才翻出个杯托。
“怎么了,我吵醒你了?”穆烟岚将水端回来的时候看见张靖洋已然醒过来,不吭不声,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盯得她心里直发毛,莫非是她刚才翻东西声音太大吵醒他了?
“你不是说要喝水么?水刚刚烧好,有点烫,吹凉了再给你。”
他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里头没有一丝神采,想必是睡到一半被她弄醒了,“你再睡一下吧,谁能喝了我叫你。”
他看她看了老半天,看得她都有冲动跑进洗手间用镜子看看自己脸上有什么的时候,他才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想喝?穆烟岚没有想明白,她将水放在床头柜稍远的一侧,正打算搞清楚他想怎样,却见他突然坐起来,动作快得像电影里头诈尸似的,她一愣,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一把将她拉过去,她后脑勺一痛,已经被他狠狠推倒在床上,吻了起来。
张靖洋的吻很疯狂,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意味,那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成啃噬更确切点,两瓣好好的嘴唇被他蹂躏得生痛,她惊呆了,脑里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地让他吻着,忘记了反抗。
兴许是喝了太多的酒,张靖洋身上的体温有点烫人,那混着酒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掠过嘴唇、眉眼、脖子、锁骨……她真想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属狗的,怎么有人喜欢看见人就啃呢?穆烟岚锁骨一痛,也多得他狠狠咬了一口,她才整个人当堂醒悟过来,记得去推他。
两人都喘着气,距离好不容易终于分了一些,穆烟岚看着他因极易泛起了微红的眼角,心里突然涌起了一句“蓝颜祸水”的感慨。但当下这种随时擦枪走火的情况,似乎并不是赞叹他有多好看的适当时机,“师兄你喝醉了。”
“醉?你说的是我?”张靖洋听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废话,这里除了她和他还有谁,她说的不就是他吗?喝醉了指使她干气力活架他上来都算了,还占
她便宜!穆烟岚真有冲动一巴掌抽醒她,可是这想法仅此于想想罢了,张大BOSS是个狠角色,她哪里敢抽啊,这家伙绝对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的类型,更不用说这种男上女下的姿势,他要真醒了她又该说什么怎么说?不如就地挖个坑埋了自己吧。
“起来吧,水凉了可以喝了。”对付一个软硬不受的家伙,硬她是硬不过人家的,那还是来软的好,至少少吃点亏。
穆烟岚看他没什么表示,又再小心地推开了他一点点——她不敢太大动作动他,天知道会不会物极必反。她伸长了手在床头柜上摸了一下,总算摸到那杯水,她勾着杯托的把手将水拉过来,端起放到他嘴边,“喝吧。”
张靖洋侧了侧脑袋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手里的被子,顿了顿,又爬起了点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喝起来。
安全警报总算是接触了。张靖洋低眉顺目喝水的模样,要多乖就有多乖,就像一个大孩子,她专注地望着他喝水,努力忽视掉心里莫名其妙的失落。
“好好休息。”喝过水,穆烟岚放下杯子,腾出手来摸摸他柔软的刘海,看着他眯起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就觉得好笑,这男人越看越像她的拉布拉多,这头发柔软得……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松软的头毛,这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莫要忘记动物喜欢亲人,被她腹诽长得像狗狗的男人也不外如是。穆烟岚正想坐起来,张靖洋抓着她的肩膀一按就将她按回床上去,紧接着嘴唇就堵上来,对着她娇嫩的唇瓣辗转缠绵地□、吮吸。
如果说之前是前奏,那么这次他是来真的,不知为何穆烟岚脑海里就这样迸出这么一个讯息。接收到大脑的指令,她立刻就双手并用去反抗,可他依旧吻得不依不挠,他一边和她接吻,手随意一抓,很轻易就将她两手抓住单手压在头顶。
这下完了。这四个字一冒泡,她立刻什么主意都没有,没有了目的明确的逃跑计策,此时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唇在自己的唇上摩挲是怎样的一种感觉。那感觉很别致,不同于碰到食物或者亲吻别人面庞的感受,他的唇柔软而温柔,兴许是她没在反抗的原因,他的吻比起刚才放缓了许多,他一下下的啄着她的嘴唇,带着点微微的湿意印上来,随后他又亲吻她的鼻子,她的眼角……
他这是知道自己刚做了坏事来讨好她?话说他要是知道自己坏就别对她干这种事啊,她瞬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穆烟岚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去看他,他闭着眼睛在她脖子上陶醉地耕耘,那模样要多深情有多深情,她差点溺毙其中。
完了,今晚她第
二次在脑海里生出这个词,第一次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无法逃脱他的钳制,这第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居然不愿逃离!
对于她而言,张靖洋太强大太美好了,就像那站在神坛高处的神祗,她远远地追寻他的背影,不敢接近,就怕一走近就亵渎了他。他这样的男人,该有个温柔多情、才华横溢,最好家世背景都和他相当的女子来匹配他,我们通俗来说这种女人叫白富美,但她又觉得不是白富美,应该说白富美都配不上他,这女子还该有一种别致的气质,说到底她从不奢盼这人会是自己,在他这样闪耀的光环底下,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足以站在他身边和他并肩而立。
这样的男人会选择她吗?不可能吧。
“师兄你今晚真是醉了。”他只是她的师兄,只能是她的师兄,其他多出来的一切都是不应该的,他只是当她是谁的替身吧?
“我不是其他人,你睁开眼睛看清楚……”
“我知道,烟岚,岚……”他解开她衬衣最上面两个扣子,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撒下亲吻。
他知道她是谁?穆烟岚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时间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他知道的他知道的他知道她是谁,他知道他自己吻的是什么人!那是不是说,他心里头多多少少有一点点、一点点喜欢她?
他唇再一次落到她唇上,舔舐了几下,舌头趁她微微张着嘴滑进她口腔里,灵活地在里头游来游去,他扫过她的上颚、她的牙床,然后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轻柔并细腻,让人不可自拔。
他边吻她,边将她的衣服下摆从短裙里抽出来,在腰侧和腹部探索,痒得她禁不住往后躲,“痒,别摸那……”他见她没有抗拒,早就不再禁锢她了,她手一放下来,正好执着他腕部止住他胡闹的大掌,这时她才惊觉,原来他放开了她这么久,她竟忘了反抗,她到底是有多迷恋他才能将这近乎本能的事抛诸脑后。
过分迷恋一个人是种病,她貌似病得不轻。
不再抚摸她怕痒的地方,他的手往上游移,来到胸前隔着个海绵左右揉搓,羞得她紧紧闭着眼扭头就蛮进枕头里。显然他并不满足这种感觉,他在她胸前凹陷处摸索了一会,就将这遮掩她敏感处的衣物解开,伸手在她柔嫩的胸脯轻轻抓了几下,一把捏住她突起的两点,她“呀”的小小一声,那娇媚得可以滴出水来的声音简直不像是她发出来,将她自己吓了一跳。
冬天穿得比较多,衣服脱起来不是一般的麻烦。起初张靖洋还饶有耐心地一颗颗扣子替她解开,可是外套有扣子,衬衣有扣子,十几颗扣子在这种狼血沸腾的
重要时刻就像没完没了似的,越解到后面他的表情越不对劲,那眉头扭麻花般扭成一团,到最后他实在没这个耐心去慢慢对付剩下的了,干脆一手执一边衣襟,一扯了事。穆烟岚也清楚自己身上的衣服纽扣加起来有点多,他也不用这样啊,这是饿了八百年还是多少时间?而且张靖洋怎么看都无法和急色的人挂上钩,果然喝了酒就是不正常,亏得她的衬衣够结实,买的时候没有贪小便宜,要不她明天还穿什么见人?
她这些九曲十八弯的心思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无暇理会,他看着她再无遮掩的胴体,一股子热力不由自主地往小腹方向冲。她的衣服是脱掉了,他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身上,最多就是这翻来覆去乱了点,现在动情之下,便觉得有点热了。张靖洋脱自己衣服的速度和脱她身上衣服的速度绝对不是一个等级的,关键是,他不用用扯的暴力手段就迅速并高效地脱掉了一件又一件。
☆、酒精惹事(2)
在晚上这种适合干坏事的时分,又恰逢在床这种敏感的地方上,有什么刺激比得上自己心仪的人赶上以上两样跪坐在你面前脱衣服,还脱得半——件——不——剩呢?!
张靖洋的手法已经很快了,但穆烟岚看在眼里就觉得这男人当着她面前宽衣简直就是在故意诱惑她!张靖洋人虽瘦,但身材匀称、健硕,绝对不是白斩鸡,他衣服下的“田”字沟壑在解开衬衣衣扣瞬间顿时一目了然。怪不得这么多男人忙得要死周末还得要生要死地去健身房“打工”,以前她尚且不识得这些腹肌有什么好,电视上那些猛男表演脱衣秀时她就觉得不就是肌肉一块而已,肌肉和鸡肉其实还不是一个样,但原来从现场看来,这些肌肉随着他每一下大大小小的活动被牵动,真是该死的性感。
张靖洋脱光了上身的衣物,立马俯身贴在她身上含下她的耳珠,舌尖拨弄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颈侧,撩动了纤细的长发有一下没一下的扫过她的面庞,教人发痒。在她的灼灼注视中,他的吻沿路而下,这次他选择略过她的脖子和锁骨,直接攻占她胸前最为敏感的红玉,他凑近一边珠子恣意□,手也没闲着,在她那一边胸脯来回抚摸、揉捏。
她从没有过男朋友,更别提和谁有过这种亲密关系,所以被他一撩拨,几乎就不能自已,在他恶劣地将她已经坚硬了的珠子含进嘴里吮吸的顷刻之间,那温软、湿热的包裹让她身子一颤,像是嗖地遭人电击了一下,一股电流从她的脊椎尾骨快速窜到她的四肢百骸,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就这样被这奇妙的感觉抽了个精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她原来用来推开他脑袋的手变成无力地搭在他后脑,手指□他的发梢,他每一下吮吸都想让她尖叫,说不清到底是想要还是不要,什么冰火两重天,她经受的没至于这么夸张,却也矛盾得叫人不知要如何是好。
情人最好的画笔就是一双手,张靖洋一双大掌和普通的男人无异——苍劲、有力、灼热、纹路粗糙,他的手上还有两个薄薄的茧,是学生时经常握笔磨出来的,这么一双手爱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缓慢又细致,如同考古学家温柔地抚摸千年前的宝物。
手掌划过她的肩膀和背部,徘徊在她的柔软的胸脯,摸索了半天,他以唇代手描绘她的小腹。
“不要,痒……”她嬉笑着扭动腰肢企图摆脱的控制,却并不知晓这样做让她身上的男人更加燥热。他被她蹭得受不了,抬起头猛地吸了两口气,差一点就忍不住失控。
为了防止某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火上加油,张靖洋当机
立断地按压着某人的腰和大腿,待她一安静下来,又顺着那大腿内侧摸着上,到达某隐蔽处轻轻一按,穆烟岚一个没忍住,又是一声嘤咛。
她微微打开的双腿因为张靖洋使坏的手指立刻紧闭起来,尽管如此哪里逃得过他的乘胜追击?他抓着她大腿处稍一用力就将她的腿再一次分开来,并乘势而入,跻身在她腿间,手指更是是无忌惮地挑开她最隐蔽的那层布料在那柔软的深处极尽挑逗。
这二十多年来穆烟岚绝对是乖乖女,这里所谓的“乖乖女”定义是看过岛国某片却从未和任何人发生过类似以上的行径,故而今晚的张靖洋是她名副其实的第一个男人,她更是第一次领会这种羞人的体验。随着他的手每一次轻拢慢捻的戳探,她忍不住溢出各种吟哦,某片中的女主角也叫得很大声,类似的叫声她更听过不少,不过和从自己嘴里发出是完全两码事,这太羞人了!然而更大的问题是,她就像被他装了个声音开关似的,他手指稍稍用点劲,她就止不住哼声,羞愤得她几欲一头撞死。
“够了你。”
确实是够了,张靖洋抽出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那些粘滑的液体,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幸而这时穆烟岚正死死闭紧了一双眼,要不然她又会想抽死他,抽死自己了。
“忍一下。”他伏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
张靖洋的唇又吻了吻她的耳珠,继而反复在她的红唇上辗转,一手在她胸前揉捏,另一手敏捷利落地扯下两人身上最后的束缚,等她惊觉身下一凉时已为时已晚,他一个用力挺身,一个滚烫的东西就顺着那湿润的液体长驱直入。
“你走开,我不要了……”尽管已经有这个心理准备,他们的前戏也做得十分充足,可还是不可避免地让她疼得想打滚,她越是扭动想要他离开她的身体就越是疼痛,果然这小岛国的爱情动作片都是骗人的,什么很舒服,明明痛得要死,她强烈无比怀疑这很爽的感觉是哪里来的!她不敢再动了,近乎用哭腔哀求他,但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更别提她这样子非常成功地让他更燥热了一些。
“很快就不痛了,忍一忍就好。”
他低下头温柔地轻吻她的额角和耳垂,手绕到她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慰着她,兴许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又兴许是她习惯了他在她身体里的存在,渐渐地还真是没有那么疼了。
他和她从身体深处连成一个紧密的整体,哪怕是小小的不同他都能轻易地感受出来。察觉到她放松了些许,他也松了口气,刚才他就觉得自己要按捺不住了,要不是怕伤到她,他就不用被她紧紧地夹得生痛,还
得死命地憋住自己。他试探性地缓慢在她身体深处进出,一下又一下,每次都是近乎完全没入和出来才罢休。见她没再有太难受的表情,他就不再为难自己了,他抱着她柔软的身子,理性逐渐被本能征服,在每一下的耸动中疯狂地加快速度。
穆烟岚的身体多少还有点痛,却没有刚开始时那么难以忍受,随着他的进出,一种陌生的情潮和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在律动的韵律中升腾,彻底淹没了她。
在最后,在她快要受不了要缺氧晕过去的时候,一股热流喷薄而出,洒落在她身体内,她脑海里顿时白茫茫的一片……
事实证明在酒店里干这种事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事后第二天一早,在张靖洋还没起来的时候穆烟岚就已经醒了,昨晚她是在他怀里睡着的,正因为如此她才逼迫自己要早起处理一下昨夜纵情之后遗漏的善后工作。
首先由于昨晚两人翻来覆去得过于激烈,这床、这床单被褥皱巴巴的,可以和咸菜媲美,从间接上体现了发生了怎样一回事!床上的混乱还可以用睡相差推搪过去,这也罢了,由于她是第一次——昨晚忘情之下醉了的张靖洋忘记不出为奇,可竟然连她自己都忘了第一次会见红这回事,于是煞白煞白的床单上硬是多出了几点触目惊心干涸了的血迹!乖乖,这要怎么说啊,要是这房间是女孩子住的还好说,明明是张靖洋一个大男人躺的床居然会有血,这再怎么着都交代不了……
这血迹什么的确实是显眼了一些,难道你让她替酒店的客房服务干活洗床单么?就是她想这么做都行不通,张大BOSS还躺在床上呢。穆烟岚想来想去都想不出对付这几点血的方法,只好决定悄悄擦去,能擦多少是多少。
决定了怎么做之后,她轻手轻脚从张靖洋怀里爬起来,一张小脸红得能滴血。他又没有醒来自己害羞个什么劲,她啐了自己一口,捏捏自己的脸蛋给了自己一个鼓舞,捡了衣物就开始往床下爬去。
第一次做这种事不适的心理准备她是有的,腰间的酸痛无不提醒着她将自己交付给了一个男人的事实,不过这些都是在可忍受的范围之内,正因如此她才大意地双脚一沾地,便用手支在床垫上手臂和腰同时发力站起来,不用力倒还好,一用力这疼痛立马就暴涨了十几二十倍,加上那酸涩得要命的感觉,她腿都没有伸直就跌回床上去了。
按照物理学的共振原理,力是相互作用的,她和张大BOSS处在面积有限的同一处这边有什么状况那边肯定是感受的,而且睡过弹簧床垫或者小时候玩过弹跳蹦床的童鞋都知
道,这种弹性极大的东西哪怕你只是小小地用上几分劲道都会震上三下,更何况是几十公斤重的人自由落体似的一屁股掉在床上,张大BOSS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呢?
张靖洋原来是侧身抱着她睡的,被她这样一弄,他睡不下去了,迷迷糊糊的睁开一双眼,视野里就是自己心仪的女孩赤身躺在自己身边,那背部光滑的肌肤看得人浮想联翩。
“几点了?”张靖洋一顿,稳住自己的心神,声音比起往常的更加低沉、沙哑。
背对着他的穆烟岚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过来,听见他这么一问,“呀”的一声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但这个房间是单人标准间,就这么一张标准的单人床+一床被子,这唯一的一床被子他们昨晚一起盖了,现在她从被窝里爬出来了,就理应被张大BOSS独占了,于是她这扯被子是从张大BOSS身上扯的,有一点莫要忘记的是,那一场嘿咻之后两个人都睡死了,连身子都没来得及清理怎么可能还这么讲究穿衣服呢,所以被子下的张大BOSS回归人类进化前最原始的状态,连一片能遮挡的树叶都没有!
“啊——”一大清早,赤果果的裸男就这么平躺在她身侧,就一瞬间穆烟岚就被剧烈视觉图像冲击得神经断裂。
这尖叫才发出去一半,张大BOSS一皱眉,毫不客气地捂住她的嘴巴,迫使她将那声音吞回去,“你这次想所有人都进来参观我们……”他低下头扫过自己和她还暴露在空调被子外的洁白胴体,目光意味深长。
“嗯,嗯,嗯……”
“别‘嗯’,你是小狗?别再叫了。”得到她的保证好,张大BOSS才放开手,施施然打了个哈欠。
不得不说,将醒未醒的张大BOSS把眯着眼打哈欠的样子真的是该死的好看!稳住穆烟岚,昨晚你在惑人的男色底下已经吃亏过一次了,难道这血的教训还没有吃透?她飞速移开眼睛,手和仅有的一角被子挡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目光落在地毯,以及地毯上的衣服,这现场怎么看怎么混乱,本她还想着清理好自己消灭所有证据以后悄悄离开,眼下别说离开了,他们发生的那事她要怎么向他解释都是个问题!
昨晚明明是他喝醉了,她扶他上来房间的,怎么就成了这副场景?她越想越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你说张大BOSS人都喝得站不住了,说是他那啥啥她说出去谁会相信呢?难道说她也喝醉了?可是明明她喝的酒根本就不多,十有□都被他帮忙挡掉了,说她醉了谁会相信?这到头来背黑锅的还是她啊魂淡。
“昨晚……”穆烟岚
斟酌了好久,才开口,但一开口又找不到话来说。
“你是说昨晚的事么?我也想好好说说这个。”张靖洋用食指揉着自己的额角,酒这种东西果然不是这么好喝的,即使酒醒了头也不舒服。
他这么一说,她的心立刻“咯噔”的一下,债主果然找上门来了。~~~~(>_<)~~~~
“什,什么事……”
张大BOSS半眯着眼打量两人身上的痕迹,对某人脖子后面不自知的红色草莓很是满意:“貌似昨晚挺激烈的。”
“……”
“发生了这种不该发生的事不是每个人都能预料的。”张靖洋似乎叹了一口气,她并不确定,他无声无息的,她背对他而坐,自然看不到他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她几近可以肯定的是,昨晚的纠缠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也不愿意看见这种事的发生吧?也是的,他是人中龙凤,放在IT业里也是佼佼者,他值得更好的女人……
张靖洋说这番的意图莫过于是为了安慰她,并企图掩饰自己昨晚的罪行,他没想到的是这话会触动她生出这种自卑的想法,如果让他知道,他绝对不会这样说。
她无声自嘲地笑起来的时候,又听见他说:“我的肩貌似被你抓伤了,有点痛。”这自嘲的微笑就变成嘴角抽搐了,一个男人便宜占尽了,就这么这么点小伤,好意思拿出来说么,他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50爱的表白
“……这份计划书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我圈出来的部分按照公司上面的要求修改一下吧,虽然说我们要坚持自己的立场钱不能赚得太过,但和上头的要求相悖得太厉害也不好。”
工作上的张靖洋和日常中的他有点不一样,尽管还是能不多说的绝不多说一个字,可是当遇上什么问题时,他绝对不吝惜要多说几句话,就怕问题说不清楚属下办错了。
他批阅文件的时候很严肃,他本来的长相就比较冷峻,再配上这么一副表情,寒气直逼极地地区,他一边看一边用笔勾画出某些要修改的的地方,末了文件一合放到办公桌上推回给她。怪不得策划部的人没一个愿意亲自拿这份文件进来,部长一面贼兮兮的笑容拿着文件跑来找她——今天她当的是客服的班,原来是要她来当替死鬼。
“我记得今天你不是待在策划部吧,这计划书的内容你牵涉得也不多,是他们要你送进来的?”她拿回文件正要起身告辞,又听见他这样问。
“嗯,是的。”她点点头。
“这段时间感觉如何?”
“挺好的……”要是没有发生那件意外她相信会更好,自从那个晚上之后,她就想方设法地和他减少接触,哪怕是下班以后回到宿舍也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头,其实她人都失了,这门关不关都差不多了,但门板将客厅和房间之间的通道隔开,隔绝了他的视线,她就感觉安心一些罢了。
“嗯,你把文件带回去给他们改,明天交给我。”很好,大BOSS训话完了,只是她还没走出办公室他有状作不经意地抬头加了句:“还是你来交,以后策划部的资料都由你负责交给我。”
穆烟岚努力维持正常的一张脸瞬间就青了。
——“……由你负责交给我。”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
负责。
张大BOSS想什么她不知道更加不想知道,但就她个人理解而言,他是意图想提醒她什么!一个大男人被那啥啥一下又不会怀孕,你这是执着什么,可怜她一个女的吃亏了还无门申诉呢。
罢了罢了,快过年了,还有两三天可以就休息了,回到家就能摆脱这种不文明不道德的潜规则了,话说这到底是他潜规则她,还是她潜规则他了?Orz
临近过年,该做的员工们早就做了,越靠近年关要干的活反而越少,W公司比较厚道,与其让他们终日无所事事地蹲在办公室插科打诨,不如早早放假,省得一号人浪费公司资源。他们的假期从年廿六起一直到年初八,一共12天,和那些为小型私企打工的从业者相比休息时间很充足的紧。
新春将至,公司上下一片喜气洋洋的,什么桃花、水仙、年桔摆得满大堂都是,一串串LED的小灯泡绕满了桃花枝桠,每当下班时分灯泡全亮,五颜六色一眨一眨的霎是好看,不少女员工拿着个手机摄像头围在外围拍照。
“师妹要拍么?”晚上下班穆烟岚和张靖洋、白一息走在一起,走到大堂时她不可避免地这红艳艳的美景所吸引,人在走路目光却牢牢胶在那颗桃花树上。
“不了,看一下就好。”
“为什么不拍呢,你看这桃花多漂亮啊,你们这些女孩子不是最喜欢的么?你要想拍的话我们可以等你呢,而且说不准你多拍几张明年就要走桃花运了哦。”
“噢,我是不是该说谢谢,再见?”
“师妹你别这样嘛,你这话哪里是一个渴求被优秀男人爱着的妙龄少女该说的?”
穆烟岚挂了一头黑线:“你哪里看见我渴望‘被优秀男人爱着’了?而且我也不是‘少女’。”
“……好吧,但是男朋友这种东西多几个选择不好么?”白一息不怕死地继续问。
“烂桃花一支就够了,一树我受不起。”说完,她率先大步往停车场方向走,撇□后两位男士。
诶诶,这是怎么回事啊,张靖洋不是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着的么,为啥这两人这几天老不对劲的?老大你是怎么惹上你老婆了!白一息用手肘碰了几下张靖洋,后者连个眼神都懒得回给他,跟在后头就走了。
这一个两个到底怎么了啊?!
还有几天就放新春假期了,张靖洋对两人关系的相处模式也是暗自焦急,毕竟他是项目组的BOSS,她是部门的实习生,他们都不需要回公司值班,就是说接下来的一连12天他们都见不上一面,更别提有那个机会重修于好关系突然猛进了,说不准真被白一息那个乌鸦嘴说中了春节过后她就桃花朵朵开可怎么办?尽管心里头都快焚心似火了,张靖洋表面上一点都没展露出来,不得不说这张大BOSS的忍字诀真是练到家了。
张靖洋思前想后了好几天,依旧没想到个什么好对策出来,眼看都年廿五了,次日中午就开始放假了,他心下一计较就有了答案。
这天晚上下班,怀着明天回来走个形式就可以正式休假的美好心情,白一息喜滋滋地等在张靖洋办公室外面准备蹭顺风车,却被告知晚上有约,不能载他回家。话说他是什么时候有的饭局,之前都没听他说过。白一息没有多问,选择找自家小师妹,但小师妹又一次告诉他晚上有约,不过比张靖洋厚道的是她向他透露了一个信息:“张师兄不是说请吃饭吗,你不知道?”
他当然该死的不知道,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十有□是打着请“大家”吃饭的名义想单独钓他家小师妹上钩了,换作以前他势要立即冲到办公室里头关上门和某个不厚道的家伙狠狠吵上一顿,可是这一次他没有这么做。自家兄弟和小师妹有多不容易他看在眼里,当然这多不容易里头很大一部分的因素是某人闷骚,导致这段暧昧久久不能升华成恋情,他看这场大戏开罗都看了好几个月了,没看到大团圆的小□不说,这两个最近还不知道搞什么飞机一副不瞅不睬的样子,害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傍晚下班,穆烟岚没看见白一息他人,便只好先跟着张靖洋行动,她很不情愿地爬上副驾,说实在的,自从那件事之后她能和他减少独处都尽量减少独处,要不是她和他的身份差别没至于能占领后排让他当司机,这副驾的位置她怎么说都不愿坐。
她这头帮自己扣上安全带,那头发动了车子准备就绪的张靖洋一踩油门,车子就缓缓驶出停车位。
“不是要等白师兄么?”
“他不来,今晚就我们俩吃。”
啊?不是吧?“白师兄为什么不来了?他很忙?”
张靖洋“啧”的一下,穆烟岚立即就识相地闭嘴,他没有解释白一息不来的原因,只听他道:“他不来你就不能赏面陪我吃个饭?”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老是她BOSS,给她一万个胆子都不敢不赏面啊。
BOSS大人的心情貌似不是很好,她明智地选择不吭声,他却不肯放过她了:“和我吃个饭很难?”
“没有……”
“可我看你不是很乐意。还有这几天你老是躲着我又是怎么回事?”
……BOSS大人你不是玉洁冰清高贵冷艳的么,这锲而不舍的追问是怎么回事,这完全和你的风格不相符啊亲,她第一次感受到张靖洋平日冷着一张脸惜字如金的难能可贵了。
“怎么不说话,想不出答案来?”他一副要不到想要的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囧
“我没有躲着你啊。”
“如果这不算躲,那你先前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在亲近我?”
“……”
“你是为那个晚上的事躲着我么?”
“……没,没有。”
“真没有?”张大BOSS慢条斯理地开着车,眼睛瞄准一个空档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她的面色,果然没有辜负他的预想,精彩得紧。
“当然没有了呵呵……”她就是怕你老又要来提醒她负责任而已,这个责任太大了,她可扛不起啊。穆烟岚打着哈哈绞尽脑汁想转移话题,但是悲催地发现除了游戏上的事找不到有什么好说的,那要不要说点什么关于游戏的?
“烟岚。”她还没想好要分享啥内容,张靖洋就唤了她一声,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挺直腰板坐好,像小学生见着老师那样,话说他好像从没这么正式叫过她嘛。
“那天晚上……”说了四个字开头,他又恶劣地没了下文了,老是那天晚上那天晚上的,BOSS大人你就不能给她一个痛快么?
没看出来他竟然是个婆婆妈妈的人,或者是因为发生了关系才变得婆婆妈妈,她一个女孩子都还没扭捏他扭捏个啥,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早死早超生:“我知道,你是想让我负责任吧,可是师兄,你要我负什么责任,还是你要多少钱,我实习的工资全给你够了么?我就这么点了……”
穆烟岚自以为说得够诚恳的了,谁晓得他不听还好,一听一张脸都黑下来堪比包青天了,“钱?你是当在PUB里找MB?”
“没有没有,MB怎么能和你比呢是不,他们就一张好皮囊,师兄你内外兼修,他们比你差远了呵呵……”她干笑着解释,却没注意到自己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