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力克兴奋的看着阿罗微笑道:“在,主人?”
阿罗对亚力克简单道,“我很好奇,亲爱的,你能否让这个小姐的灵魂离开简的身体。”
他的表情极其的平常,他望着苏玛丽的眼神冰冷得毫无温度,她感觉这句话的意思就像是今晚吃一只火鸡那般的简单。
亚力克微笑着盯着苏玛丽,他身体前倾,看起来像是准备进攻,一举击杀她。
“不要!”苏玛丽抱着头,紧紧缩在了墙角,周围众多血族饶有兴趣的望着她,她在血族的大本营里孤立无援,她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被无数的饿狼紧紧的盯着,似乎只要他们愿意,她在瞬间就会变得尸骨无存。
此时,她的头脑里变得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模糊。她很害怕,她不停地颤抖起来,她的整个身体猛烈地抖动直到牙齿都咯咯作响,突然一个名字从她的口中冒了出来,“康斯坦丁!康斯坦丁快来救我!”她闭着眼睛,大声喊出了一直在心中默默念叨的名字。
“苏苏,我一直在想,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想起我?”一个熟悉的声音蓦然在一片寂静的大厅中响起。
苏玛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个突然从黑暗中大步走来的男子,他系着一条玄黑色的斗篷,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纯白的袍角被风吹得轻轻飘起,看起来洒脱而飘逸。他的斗篷的衣领绣着细密的银线,银色的光华在大厅灯火的照耀下熠熠夺目。
他踏步走来,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睥睨万物的神彩,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他剑眉高挑,更显气势逼人。
房间空气瞬间静止了似的,所有的呼吸都没有了,所有的心跳也都在刹那间消失了。
每个人都不置信地盯着他,似乎正在揣测着他的身份。
看到这样的康斯坦丁,唯恐被迁怒,亚力克偷偷向后退了一步。
阿罗瞪了亚力克一眼,他在那里站住,偷偷上下打量着康斯坦丁,表情变得更加怀疑和愠怒。
康斯坦丁的唇瓣微微勾起、漾开一抹弧痕,他低声反问道:“这位小姐是否是来自异世的灵魂,我想各位应该无权干涉吧?”
“可是,我想请这位先生不要忘了,她借用的是我们简的身体!”阿罗理直气壮的瞪着康斯坦丁反驳道。
“哦,可是据我所知,好像简小姐在这段时间一直处于强制休眠的吧?我对于你们沃尔图里家族的内部矛盾毫无兴趣。”
他笑了笑接着说道,“如果你们不反对的话,我想我们该离开了。”他说这句语气不是询问,而是显而易见的陈述一个接下来的动向。
“你以为我们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阿罗微笑着同样压低了声音朝着康斯坦丁和苏玛丽说道。
“哦,我想是的。”康斯坦丁礼貌的笑了笑,他牵起了苏玛丽的手,紧紧把她护在身后。
接着他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细细的银制长链,长链之上的首饰瞬时变大,变成了一把巨螺旋形的长枪。
这把长枪一端分为两个分叉,看起来闪耀着熠熠寒光,在城堡的阴暗光线之下显得无比锋利,“难不成有人想尝尝我这柄枪的味道吗?”他挑着眉,一脸轻松的反问道。
“这是郎基努斯之枪!”阿罗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望着这柄被称为王者之枪的圣物,他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亚力克上嘴唇向后张开露出牙齿,他发出愤怒得如野兽一般的嘶嘶声,想要狠狠地朝康斯坦丁扑上去,“放肆!”阿罗斥责道,他伸出手阻拦了亚力克接下来的动作。
“这位大人,” 长着白发的凯厄斯平静地低头率先抚胸致歉道,“您的到来,属下不知,稍有得罪,望大人见谅。”
同样的,望着康斯坦丁手中的郎基努斯之枪,阿罗和凯厄斯也领着在场的血族众人一起朝着康斯坦丁鞠躬道歉。
苏玛丽充满疑问的望向了康斯坦丁,但他只是对眼前状况习以为常的笑了笑,“我们走吧,”他转向她微笑着朝大门走去。
阿罗紧张的示意护卫赶紧将门打开。他快步上前迎上去恭敬道:“那么大人您这是要走了?”
康斯坦丁点了点头算是回答,阿罗自顾自的补充道,“如果大人不介意的话,请在这里等到天黑再走吧,毕竟小姐现在还是血族。”
“没关系,”康斯坦丁笑了笑算是回答。
“还有,”阿罗补充说,用一只手指示意费力克斯。费力克斯立克走上前来,阿罗解开高大吸血鬼披的斗篷,脱了下来递给苏玛丽温柔道:“您拿着,注意不要被外面的阳光晒到。”
“谢谢你,阿罗,不要担心,简很快就会回来的。”苏玛丽望着态度180度转变的阿罗也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阿罗叹了一口气,补充道:“沿着走廊到第一个转角坐第一部电梯,大厅向下两层就是街道出口,再见了,年轻的女孩,你要好好珍惜眼前人啊。”
“这是什么意思?”苏玛丽茫然起来。
“我们走吧。”康斯坦丁拉着苏玛丽沿着原路返回到地道。
“我们这是要去哪?”还没等她问出口,她就被康斯坦丁推到了地道里的墙壁上,
“一个没有外人的地方。”他俯□子朝苏玛丽的耳旁低声道。
苏玛丽盯着他那俊美的脸,躺在他的臂弯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反应的能力。
可是看着这样的康斯坦丁,一种熟悉的感觉铺面而来的袭击了她。苏玛丽觉得鼻根酸涩到绞疼,眼眶也酸酸的。
她不断的努力眨眼,一次又一次,直到牙关被咬到发疼,直到能够顺畅呼吸,她才定下神,抬头,“我有话想对你说,”她听自己的声音这样说道。
“我也有话想对你说。”康斯坦丁沉默了一瞬,像是下了决定似的说道。
“我说……”
“那个……”
“你先?”康斯坦丁挑眉,
“还是你先说吧。”苏玛丽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
“我其实很早就认识你。”康斯坦丁低声道。
“有多早?”苏玛丽反问。
“在你还不认识我的时候。”
“为什么会有这次任务?是你刻意安排的吗?这和我有很大的关系吗?”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苏玛丽抱得更紧了,紧得她都不能呼吸,恨不得把她揉碎到灵魂里。
“我明白你的疑问,”他轻声说,
“但是这个理由你不应该知道,我也不应该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要想好好活下去,你只要跟紧我一直走下去就好。”
“我很喜欢你,恐怕在这之前,我一直都没告诉你吧。” 他扬起眉毛,略有些迟疑的说着。
“你不生我气了?”苏玛丽有些不敢相信似的反问道。
“我想你一定不敢相信,其实,我刚刚也很害怕,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你,观察着你,我希望你能在离开我的时候也能够独立的面对一切困难。可是,就在刚才……”
他顿了顿注视着苏玛丽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真的不敢想象假如我在当时没有出现的话会发生什么,我真的不敢想象我再失去你一次会是什么样子?”
“再一次?这是什么意思?”苏玛丽有些茫然的点点头,可惜没等她深究,一阵困意袭击了她,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亲爱的伊莎贝拉,即使是倾我所有,我也会让你好好活下去的。”康斯坦丁抱紧苏玛丽喃喃的发誓道。
☆、加勒比海盗(1)
茫茫海上,烟雾弥漫,远方海域逐渐出现一艘船帆,它千疮百孔像是从中世纪驶来一般。这艘航海船的正面飘扬着黑色的骷髅海盗旗,显然这是一直盘踞于加勒比海地区的海盗船。
微风乍起,在海浪声中传来了一个小女孩的轻声哼唱:我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强取豪夺,作恶多端,我们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海盗生涯乐陶陶……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浓雾渐渐淡去。苏玛丽从床上睁开了眼,此时床头柜上依旧点燃着蜡烛,烛光在总督府微弱的晨光下闪耀着灼灼光彩。
苏玛丽端起蜡烛,走到镜子前面前,端详着出现在镜子前的那个年轻女孩,金发碧眼,这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她穿着布满绣花的白色家居裙子,看起来倒像是个贵族出身的小姐。
“啪嗒”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响起,苏玛丽低下头,仔细看着发生声音的来源,原来是系在这女孩手腕上的钥匙掉在了地上。
苏玛丽端起蜡烛,走到柜子面前,她用钥匙打开柜子里抽屉唯一的锁,她用力将抽屉拉开,扑鼻的灰尘味戛然而起。
她用手帕将抽屉里的灰尘擦去,在抽屉的中央躺着一枚已经变成灰色的金币。苏玛丽关上抽屉,把金币拿在手上看着,她摩挲着这枚金币,想从这个身体里搜索着关于它的来历。
“这是阿兹特克金币。”康斯坦丁在总督府里也显现了身形,他用食指和拇指捏起金币,他对着阳光上下仔细打量了金币一下介绍道,“1519年,西班牙殖民者埃尔南?科尔特斯(Hernán Cortés)利用印第安人内部矛盾,进攻阿兹特克国。
阿兹特克金币是阿兹特克人为免受屠杀,用来贿赂西班牙殖民者赫尔南多?科斯特的礼物。科斯特收了礼物却违背诺言,贪得无厌地对手无寸铁的百姓进行了血腥的杀戮,于是金币受到了诅咒,任何取走金币的人,都将受到永世的惩罚。”
“这么说,这枚金币是受诅咒的?”苏玛丽愣了愣,她将金币推到了离自己很远的地方,“不要担心,你可以将它戴在身边,我想它出现在这里必然是有一定的道理。”康斯坦丁轻松的笑了笑,重新将金币递给了苏玛丽。
就在这时苏玛丽身后突然响起敲门声,门后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伊丽莎白。"
苏玛丽闻言一惊,她慌忙掉转头看着紧闭的门口。敲门声仍然在响,苏玛丽回头探询似的望向康斯坦丁,他朝门后努了努嘴,将自己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看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名叫伊丽莎白,苏玛丽上前将紧锁的房门打开来,一个很有架势的老者走进房来,他的身后跟着婢女,捧着一个大号的礼盒。
老者慈祥的朝苏玛丽笑着:"这个时候,你还在床上睡觉?嗯?"他打开婢女手中捧着的礼盒,微笑道“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苏玛丽好奇的将视线望了过去,只见礼盒之中放着一套贵重的礼服,她拿起礼服惊叹:"太美了。"
老者微笑着反问道:"是吗?"
苏玛丽迟疑问道:"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老者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其实呢,我希望你穿上它去参加今天诺灵顿上校的升职典礼。”
老者摸着下巴的胡子笑眯眯的继续望着苏玛丽道:"是啊,他马上就要成为诺灵顿准将了,一位标准的绅士,他喜欢你对吧,这你知道……"
苏玛丽无奈扶额,只得不置可否的苦笑两声算是回答。
码头外的城堡内,此时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聚会。排列整齐的军人队伍已经遍布城堡内外,仪仗队配合着军乐曲,迈着整齐的步伐,大步走在前面。指挥官朝士兵们命令道:"向前走!"
军乐队立刻分成两边,向前走去。一个年轻的军官从城堡内走出来,他出现在队伍的另一端。
指挥官朝这位年轻军官行了一个注目礼,他接着命令士兵道:"向后转!"
仪仗队军人退后一步,转过身来。
指挥官继续命令道:"举枪!致敬!"
仪仗队的士兵举起枪,将枪头朝呈45度角的前方放好……
此刻,烈日当空照耀。观礼的贵妇人们在烈日下等待,苏玛丽作为观礼成员之一,她不得不也站在队伍当中忍受夏日骄阳的灼热温度。
她拿出扇子拼命的摇了起来,“你说我这次的穿越任务会是什么?”她朝穿着军装,伪装成士兵的康斯坦丁好奇的询问道。
“唔,你可以选择任务有两个,”康斯坦丁望着正在舞剑的诺灵顿准将微笑道,“第一个,找寻的你的“真心人”从此结束穿越异世的任务,”
苏玛丽闻言诧异的抬头望着康斯坦丁,好奇道:“哦,这么说我这次穿越的“真心人”会是谁?”
康斯坦丁面上一黑,他微不可查的瞪了苏玛丽一眼,平淡的道,“就是那个新上任的诺灵顿准将。”
苏玛丽望着正在广场上奋力舞剑,戴着华丽假发、穿着厚重军礼服的装扮的诺灵顿不由的失望的重重叹了一口气。
“第二个任务是什么?”她无奈的牵起嘴角问道。
“我们一起去死亡之岛破解阿兹特克金币的诅咒。”康斯坦丁轻描淡写的说道,“这是我的任务?”苏玛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的,”他自信的笑了笑道,“你的任务只需要去死亡之岛归还阿兹特克金币,而我则需要平息萦绕在金币上的怨气。”
“那么我们怎样才能找到死亡之岛,它那离加勒比海地区远吗?”苏玛丽站在围观的贵妇人的后面,她对着阳光翻来覆去的打量着手中的阿兹特克金币,似乎想要从中找出路线图之类的东西一般。
“不,路线图不在这枚金币上,你要想找到死亡之岛,只需要将手中的金币丢到海水之中,相信我,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带你去的。”康斯坦丁似乎早已洞察一切似的说道。
阅兵仪式结束后,城堡内,乐队开始纵情演奏。前来参加典礼的人们开始三五成群地亲切而愉快地交谈起来。使者们端着饮料,来回穿梭于贵宾们之间。
苏玛丽提起裙子,快步走到城堡外的码头边上,此时她的眼前有着一望无际的加勒比海,“现在把金币丢到海水之中。”康斯坦丁保持着士兵的伪装,他站在一旁指导着苏玛丽接下来的动作。
苏玛丽好奇的捏紧金币的一角,将其慢慢的浸入海水之中,金币一点一点的开始在海水中下沉起来……
忽然起了一阵阴风,浸入海水的骷髅金币突然发出振荡波,把整个大海都震动起来,天色瞬时昏暗起来,阴霾笼罩了整个港口,海边礁石上吊着的三具海盗干尸开始随风飘摇,原本一直在微风中拂动的西班牙的国旗由于天色霎时的变暗,看起来底色也像是变成了黑色一般恐怖和渗人。
“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准备?”苏玛丽扭过头朝康斯坦丁好奇的询问道。
“等待这些海上的怪物们找上门来。”康斯坦丁走上前望着苏玛丽的眼睛细心嘱咐道:“我会在离你很远的地方等你,要知道我的身份比较敏感。如果被这些怪物们现在就发现我的存在,我们这个任务就不能顺利完成了。”
“那么他们应该会怎样过来?从天而降?”苏玛丽戏谑的朝康斯坦丁微笑道。
“当然不,我猜他们会选择从海上过来,要知道,他们可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康斯坦丁轻松的望着远处蔚蓝色的加勒比海笑了笑回答。
“我想你拿着这个金币,他们应该不会伤害你的,如果有任何麻烦,你只要握紧我曾经给你的十字架就好。”
“这个?”苏玛丽好奇的握紧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纯银十字架,“没错。”
康斯坦丁望着苏玛丽戴在脖子上的十字架,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怀念的意味。
……
……
天色终于暗了下来,夜幕笼罩了整个加勒比海地区。
海面上刮起风来,呼啸的海风甚至像是变了调的哨子声在苏玛丽的耳旁响起。苏玛丽等女佣退出去后,拿出胸前的金币,仔细观察着这枚遭受诅咒的金币。
她看了半天依旧没有丝毫的发现,她只得无奈的打开窗户,向四周观察着,看看屋外有没有康斯坦丁所说的异样。
果然,这一晚安静得诡异,一个小小的黑影快速从她眼前掠过,是一只猫它飞快地沿着街道奔跑,跑进门里不见了。
而总督府内,她卧室里的油灯的火苗则被夹杂着海腥味的晚风,吹得忽闪忽闪,最终火苗依旧被风熄灭,房间里霎时黑了下来。
而在苏玛丽视线所不及的地方有一艘行进中的大船,即将在夜色中靠岸。这艘船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中驶来似地,它浑身漆黑,反射着黑魆魆的光泽,破旧的桅杆和船帆看起来就像是几百年都没有好好清理过一般。
“兄弟们降下右边的铁锚,我们要准备登陆了。”船长微笑着下达着命令。海盗们将厚重的铁锚的绳索迅速降到海里,大船放满了速度,铁锚开始在河床上滑行起来。
船长望着安宁的港口狞笑着大声喊道:“开火!”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火药喷出的烟雾顿时弥漫了整个港口。
尽管已经快要进入午夜时分,港口的总督斯旺(苏玛丽这次穿越身体的父亲)此时依旧和当地驻军将领诺灵顿带着大队的卫兵在城墙边巡视。
“轰!”大炮的冲击波将城墙击倒,好在由于距离较远,斯旺和诺灵顿此时除了落了一头一脸的尘土外倒也没有受到别的伤害。
诺灵顿眯着眼睛望向远方的船只肯定道:“是海盗,斯旺先生,我觉得这艘船很有可能就是只在传说中出现的黑珍珠号。”
“黑珍珠?”即使在深夜的漆黑夜色之下,斯旺总督的脸也霎时就白了起来,他不敢相信的嗫嚅着嘴唇喃喃道:“黑珍珠?!你是说这艘船是只攻击船只和港口,从来都不留下活口的黑珍珠?”
“没错,先生”话音未落,诺灵顿慌忙扑斯万总督,身后大炮射了过来。两人扑到在地上。
诺林顿扭头朝码头的守卫命令道:“快,准备大炮反击,海盗们就快登陆了!”
随着船长的一声令下,黑珍珠号上火炮纷纷向港口开火,港口上的士兵被打得晕头转向,纷纷逃窜。
街道上市民忙着躲避炮火,一座座被炮火轰塌的城楼倒了下来,溅起了大片的尘埃。
而在码头边不远的海上,海盗们驾驶着很多只小船,奋力滑向岸边,他们争先恐后的跳进海水,抢着登陆。
他们举着火把,拿着刀剑,混乱地冲破港口,一窝蜂似地冲进街道,想要找寻阿兹特克金币的下落。而诺灵顿准将和斯旺总督此时已经逃到了城堡的城墙上。
“快瞄准他们,向对方船头船尾开炮,快!增加弹药!”诺灵顿一脸严肃地指挥军队朝黑珍珠号开火,士兵们快速排着队拿火枪,冲出军备库,和海盗们打起仗来。
炮火染红了夜色,苏玛丽将头探出窗外,一脸忧愁的看着外面连天炮火。
在她视线的不远处,“砰!砰!”海盗们用大木桩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总督府的铁门,显然他们很快就能够举着火把冲进来。
可是很快撞击声就停止了,大门外一片寂静,似乎这些海盗已经走远了。
“扣扣……”快开门,总督府的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管家缩在门后,他犹豫再三,终于决定打开门栓。
“别开门!”没等苏玛丽喊出口,管家同时打开了紧锁的铁门。
一大群举着火把的海盗一窝蜂似的挤进了总督府。
总督府的佣人们看到海盗们进来,吓得忙转身进屋四处逃散,他们有的在走廊上飞奔,有的跑下楼梯,这里显然处于一片兵荒马乱了。
一个秃头海盗绅士一般朝管家鞠躬行礼道:“你好,欢迎光临。”
还没等年迈的管家反应过来,这个秃头海盗就迅速举起枪,他抡起枪托狠狠地砸向了管家,管家应声倒在地上。
“金币在上面!”海盗们举着火把,迅速跑上了楼梯。
秃头海盗率先举着火把喊起来,他冲在了最前面。
苏玛丽当然不会束手就擒,她转身就往楼下逃去。
可是她依旧被海盗夹击追赶,海盗们手里拿着火把,从楼梯栏杆上直接跳到楼下,在这种局面下她显然无路可逃了。
这时,似乎冥冥中有神助一般,海盗船上一枚射偏的炮弹,擦过柱子,打在苏玛丽前方抱着财宝的海盗身上,这个炮弹将海盗和珠宝一起打回门里去,这一下苏玛丽的前方终于空出了一个很大的逃生空间。
苏玛丽明白自己不能只做这种无谓的逃跑,她跑进餐厅,用灯座插住门把手。“啪……”一声脆响之后,她迅速取下了壁炉上的配剑。
海盗们狞笑着打破房门,可等他们冲进来之后,却直接愣在了原地。
苏玛丽握紧佩剑站在餐厅的长桌上,她一手握紧佩剑,一手捏着阿兹特克金币微笑道:“我要求谈判。根据我们之间的规定,以及摩根和巴塞罗门定下的海盗誓约,我可以跟船长谈判。”
秃头海盗冷笑道:“这些我知道。”
苏玛丽补充道:“如果敌方要求谈判,直到谈判结束前,你不能伤害我。”
秃头海盗一脸贪婪的盯着被攥紧在苏玛丽手中的金币肯定道:“只要你肯乖乖地跟我们去,我们就遵守誓约。”
☆、加勒比海盗(2)
此时天色暗的伸手不见五指,为了尽早完成任务,苏玛丽不得不坐着海盗们的小船靠近了黑珍珠号。
“找到金币了吗?”船长巴泊萨站在船头朝着忙碌的海盗扬声问道。
“找到了”秃头海盗挠了挠一根毛也没有的脑袋,颤巍巍的朝船长补充道:“金币的主人要求和您谈判。”
“谈判?!” 船长巴泊萨像听到十分好笑的笑话似地呵呵的笑了起来。
一旁的海盗们听到这么官方的词汇不由得也嘎嘎的放声大笑着。
苏玛丽冷着脸扬声道:“巴泊萨船长,我到这个皇家码头来,是进行停火谈判的。”
巴泊萨耸了耸肩反问道:“哦,这番话听起来有点冠冕堂皇,这位小姐,我们只不过是小海盗。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玛丽指着港口道:“我要你们离开后不要再回来。”
海盗们笑得前仰后合,似乎听到了十分好笑的笑话一般。
巴泊萨船长皮笑肉不笑的补充道:“我对你的要求很难接受,就是说-——别想。”
苏玛丽同样耸了耸肩,她走到船头,扬起一直被握在手中的金币冷冷道:“那好吧,我现在就把它扔下去。”
金币连在链子上,在苏玛丽的手中左右晃悠,眼看着就要掉到海里去。
海盗们一片肃静,巴泊萨假作镇静,伸开双臂不屑一顾道:“船上都是金银财宝,你这个小小的金币我们才不屑一顾呢!”
苏玛丽:“是啊,既然你们不想要,我就把它扔了好了。”她毫不在意的放松了一直拴在金币上的链子……
“别!”海盗们作势要扑上去。
苏玛丽的嘴角悄悄翘了起来,“哦……”她意味深长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不想要呢。”
巴泊萨走近苏玛丽,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掩饰性的笑了笑:“呵呵,你叫什么名字,小姐?”
苏玛丽微笑道:“伊丽莎白,我是总督府的女佣。”
巴泊萨转身问苏玛丽肯定道:“好吧,你把金币给我,我就离开这里,永远不回来。”
“伊丽莎白小姐,”巴泊萨朝苏玛丽小姐伸出手。
苏玛丽直接把金币递给巴泊萨,巴泊萨接过金币摩娑几下,张开手心,一直蹲在他肩膀上的猴子拿走了金币,攀到绳子上,巴泊萨转身离去。
海盗们显然满载而归,他们开心道:“扬帆!”
终于按原定计划到达了黑珍珠号,苏玛丽暗暗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她还是假装成担心的样子叫住巴泊萨:“嗨,等等。按照海盗誓约的规定,你得先送我上岸才行。”她似乎很害怕似地朝巴泊萨小声道。
巴泊萨本来打算转身登上楼梯。闻言很不客气地瞪了苏玛丽一眼,他斥责道:“第一,在我们的谈判和规定中,你都没有要求我们送你上岸,所以我不用做什么。
第二,海盗誓约是对海盗而言的,你又不是海盗。
第三,所谓的海盗誓约只是用来参考的。欢迎光临黑珍珠号,伊丽莎白小姐。”
加勒比海地区总是会发生海盗抢劫港口的事件,虽说不上习以为常,可是沿海的居民倒也习惯了这些海盗老爷们隔三差五的打劫行径。
即使被抢劫一空,日子也得就这么继续过下去不是。
即使昨夜经历了最为血腥的暴乱,市民们还是恢复了正常生活,妇女们早起辛勤准备早餐,鸡犬们恢复悠闲地在街道上转悠。
突然,这幅一派祥和的画面变得有些突兀起来,一个身穿神色服装打扮得跟吉普赛人似的男子背影,诡异地出现在了一艘船的桅杆顶端。
海风吹动着这个男子的混搭范儿的衣服和头发、他凌乱的胡须被缠成卷儿绕在兰花指上。
这艘船即将缓慢的到岸了,这艘船的船长样貌也逐渐清晰起来。
船长的眼睛正视着远方,手扶着桅杆,一副海上英雄,舍我其谁的样子。
他那忧郁的眼神,那唏嘘的胡碴子,那帅到无敌的红色头巾,还有那杂乱的头发,这个看起来有着深色眼影,似乎化着厚重烟熏妆的男子尽管站在桅杆上,可是他的姿态却堪比顶尖男模。
他的穿着打扮看似衣衫褴褛,其实品位不凡,他的服装粗线条中搭配着细腻,绝对的混搭风格,绝对谙熟混搭之道,从视觉色彩搭配上讲,他那厚重的腰带绝对是画龙点睛之笔。
可惜这位船长接下来的动作则是迅速抓起一根绳索,顺着绳子跳到已经漫水的船甲板上,慌忙拿起桶,往外舀水……
因为他的船要沉了……
在码头沿岸的众多船只间有一艘破船,它已经沉得只剩下桅杆和小半截帆,可惜这位船长正站在桅杆顶端,尽管他浑身是水,可是看上去仍然像个航海家,他挺胸收腹,昂首翘望远方。
接近码头时,船帆迅速下沉,就在桅杆沉没的那一刻,船长终于登上了码头。
船长大摇大摆地往岸上走去,迎面碰上手拿记录簿的码头收费员。收费员忙转身叫住船长道:"你给我等一下。"
船长收住跨出去的脚步,摇摇晃晃跨着太空舞步走回来。收费员赶紧迎上前道:"请付你的泊船费一先令。"
船长诧异地朝自己的船看去,他那艘可怜的船,此时,只剩下桅杆顶端一截还在水上面。
船长只得无语地低头从口袋里掏钱,收费员道补充:"我还得知道你的名字。"
船长摸出钱郁闷道:"杰克,杰克船长。"
收费员合上记录簿,双手合十,表示感谢道:"哦,欢迎你莅临皇家港口,杰克先生。"
“黑珍珠,黑珍珠……”杰克的耳旁突然传来一个令他熟悉的词汇,他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着一直坐在码头发呆的年轻人。
“嗨,哥们,你还好吗?”杰克船长诧异的走到年轻人身边坐下,跟他一起坐在码头上望着蔚蓝的大海发呆。
年轻人昂着头问杰克道:“你知道关于黑珍珠号的事吗?”
杰克挑了挑眉微笑道:“听说过。“
年轻人一个挺身,他激动的站起来,拉住杰克的衣服拼命追问道:“它停泊在哪?”
杰克诧异的反问道:“它停泊在哪?你没听过传说吗?”
“什么传说?”年轻人的脸上闪现过一丝诧异的神色。
杰克扬起纤长的手指,像是唱咏叹调似地念叨起来:“哦,巴泊萨船长和他手下的海盗,都是从死亡之岛出发,没人能找到那海岛在什么地方,除非是曾经去过那儿的人。”
年轻人恍然似的答道:“那艘船是真的,我昨晚亲眼见到它掳走了伊丽莎白小姐!我的伊莉莎白,我一定要找到她,因此这座小岛一定会是真的?它到底在那儿呢?”
杰克不经意似的望着年轻人问道:“你叫什么?”
年轻人不设防备的答道:“威廉-特纳。”
杰克倾身问道:“威廉是威廉姆斯的小名,是个好名字,你一定和你父亲同名吧。”
威廉肯定道:“没错。”
杰克继续坐着,他看着右手抠指甲缝,思索了许久答道:“关于黑珍珠号,我倒是听说过一个传说……”
威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似的望着杰克:“你是海盗。”
“哦,上帝,别那么惊讶,”杰克嘲笑似的瞟了一眼威廉道:“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海盗才能最熟悉黑珍珠号的秘密。”
威廉犹豫的望了杰克一眼,再次重复问道:“你刚刚的意思是说,只要我能帮你偷一条船,你就带我去找黑珍珠号。”
“没错”,杰克悠闲地在码头上继续躺着,他看着西班牙皇家士兵严密把守的船只补充道:“我想要的可是这里最快的船只。”
威廉望着停在不远处的拦截者号挑眉:“就这么说定了。”
他朝杰克伸出手肯定道:“一言为定。”
杰克站了起来伸手握住威廉的手微笑道:“一言为定,我们赶快行动吧。”
月夜,圆月挂在天上。扯着破帆的鬼盗船行驶在月夜下的海上。
此时黑珍珠号的船长餐厅里,摆放着无数丰盛的食物,一打穿着礼服的侍者恭敬站在一旁忙碌。苏玛丽小姐专心地吃东西。
巴泊萨看着苏玛丽一脸的羡慕,他从怀里拿出伊丽莎白交出的那枚骷髅金币:“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对吗?”
伊丽莎白望着在烛火下明晃晃的金币装傻道:“是海盗金牌。”
巴泊萨叹了一声,耐心解释道:“这是阿兹特克金币。它一共有882枚,它被放在石头箱子里,送给阿兹特克本人。
这是他大开杀戒搜刮来的财宝,但是他的贪婪无休无止,于是神明在金币上面……投下可怕的魔咒:只要有人从石头箱里取出金币,他就会永远受到惩罚。”
苏玛丽假装不相信地撇了撇嘴:“我才不相信这种鬼故事呢,巴泊萨船长。”
巴泊萨哈哈的大声笑起来:“没错。”他站起身来望着海上的月色回忆道: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不信。这些金币藏在死亡之岛,知道它下落的人才能找到它,可是我们找到了。
当我们历经千难万苦找到它的时候,我们的眼前果然有一个装满金币的石头箱子,我们把金币全拿走。
我们花掉了这些金币,大吃大喝玩女人。我们花掉的金币越过,就慢慢发现,酒怎么喝也不过瘾,美食进了嘴酒变成了泥沙,美女也满足不了我们的。我们受到了诅咒,伊莉莎白你知道吗?我们当时受到了贪婪的驱使,现在却被贪婪吞噬……”
巴泊萨拿起酒杯哈哈大笑道:“只有一个办法能够解除魔咒,是的,没错,那就是把金币全都找回来,用血的代价着回来,谢谢你,把最后一枚金币给了我。”
苏玛丽挑眉道:“那代价,该怎么还呢?”
巴泊萨安慰道:"所以我不会杀你,不会的。”
“你们受到了什么样的诅咒?”苏玛丽略有些迟疑的问道。
“自己去看。” 巴泊萨船长拎起酒壶,朝自己灌去。
苏玛丽倒退着打开门,在月光的照耀下,这些推着船舵的海盗们,都变成了穿得衣衫褴褛的骷髅,她的眼前到处都是活动着的骷髅,有的在打铁,有的在整理缆绳,有的海盗正跪在甲板上擦洗船甲板……
突然她脑中传来一阵刺痛,是的,没错,她曾经见过这样类似的画面。
一幕幕类似的场景在她脑海里浮现,火,到处都是地狱之火,无数的受到诅咒的怨灵朝她扑上来,想要撕咬她,吞噬她……
好在就在这时,苏玛丽胸前的十字架像是受到感应似的发出红光来,一个巨大、火红的十字架在黑暗的夜色中浮现。
“天空十字架!”巴泊萨瞪着天空中浮现的巨大十字架当即愣在了原地。他朝苏玛丽伸出手臂,激动的想用手去摸那闪现着红光的十字架,
“啊!”他大声惨叫起来,可是他的手臂依旧在十字架的光辉照耀下,瞬时变成骷髅,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巴博萨从鼻子以下变成骷髅模样,他走进光耀里,整个人变成了骷髅。
即使整个人都变成了骷髅的样貌,巴泊萨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望着苏玛丽的十字架说道:“天啊,我以为天空十字架只会存在在传说之中,想不到,我居然有幸能够亲眼见到它,这真是太神奇了。”
他逼近苏玛丽低喝道:“小姑娘,你最好坦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要知道这宝贝,我猜教皇都不可能见过,总督府里的女佣可是没有机会能够接触到天空十字架这种级别的宝物的。”
“我是……”苏玛丽低下头,假装成害怕的样子喃喃道:“我其实是总督的女儿伊丽莎白,我怕你们杀了我,才说自己是女佣的。”
“总督的女儿么?”巴泊萨拿起酒瓶,咬掉酒瓶上的木塞吐掉,仰头把红酒灌进嘴里。红色的酒水顺着他那骷髅的身体汩汩流下,
“放心,你有这么一样宝贝,我怎么舍得杀你!”他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好姑娘,累了一天,你也该去睡觉了。”
巴泊萨不敢再像之前那么放肆,他低下头温柔的朝苏玛丽嘱咐道,苏玛丽耸了耸肩,转身回到了原本的舱房。
巴泊萨站在外面细心关上门,转身朝着远远站在一旁的海盗们骂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干活!”
海盗们慌忙找到自己工作的位置,吓得一窝蜂似的散了。
☆、加勒比海盗(3)
清晨时分,威廉和杰克涉水来到码头,为了避免被西班牙皇家士兵发现自己的形踪,他们躲在桥墩下面。
威廉朝着杰克小声道:“我们真的要偷拦截者号么?最快的那条船。”
杰克紧盯着停泊在海边的船舶,吐了一口吐沫道:“不是偷,小子。我们是征用,是征用那艘船。”
加勒比海的岸边,总是可以见到几条闲放的独木舟。这些小小的独木舟被主人随意的丢弃了,被随意倒扣在了沙地上。
时间终于到了正午,夏日的骄阳火辣辣的烤着甲板,现在的温度极高,似乎一会儿就能将人烤熟。
一队士兵大汗淋淋地举枪跑过几条独木舟,等这些士兵们跑了过去之后,一条独木舟突然快速移动,舟下露出两对跑动的腿。
为了隐藏形迹,杰克和威廉顶着独木舟在水下行走。
“凯尔,那条独木舟有些奇怪,它刚刚明明是在西边的?”一位结束巡查的士兵突然发现有些不妥,他好奇的指着这条独木舟道。
“这怎么可能,大概是你看错了吧。”士兵凯尔懒洋洋的抱着枪继续打着盹儿。
威廉和杰克隐藏在水下,他俩趴在拦截号的船舷边,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我们为什么不先上去?”卡尔指着巡逻死角的位置好奇问着杰克。
“我们再等等。”杰克摇着兰花指耐心道,“我在等一个更好的机会。”
“吁……吁……”急促的口哨声突然响起,“着火了,快来人啊!无畏号着火了,诺灵顿准将还在上面呢!”
拦截号的守卫士兵闻言,纷纷跳下甲板,他们拎着水桶朝无畏号奔去。
“这把火是你放的?”威廉不敢相信似的望向杰克,“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无畏号的甲板上偷偷搁了一些易燃的茅草和火药。”杰克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
威廉无语,他顺着大船的船舷,迅速爬到船上,杰克举着枪从楼梯下来:“大家冷静点,这艘船我们接管了。”
没有任何的反应,杰克好奇抬头,此时正处于正午时分,值守的士兵本来就少,加上因为无畏号突然起火,更是抽调了拦截号所有的兵力。
威廉本来事先想了抢船失败的种种可能,可是,就这么望着空无一人的拦截号,他倒反应无能了。
杰克一脸平静的收起了枪支,来到船首,他转动着船舵,掉转着拦截号的方向,“快点过来帮忙,要不了多久,这些士兵们就会追过来了。”他平淡的扭头朝威廉吩咐道。
威廉忙跑上阶梯,向后看去:“他们果然追来了。”
杰克转头看去,岸边驶来一艘小独木船,他不屑的笑了笑,吩咐威廉升起拦截号上所有的船帆。
小独木船的士兵们纷纷朝拦截者号上开枪,可惜由于射程太远他们根本射不着拦截者号。
诺灵顿站在着火的无畏号上,他一脸恼怒的看向被杰克开走的拦截者号,他朝士兵们大声命令道:“把帆都扬起来,全速追上去,快!”
可惜即使这样,拦截者号依旧越跑越远,最终成功的在诺灵顿的眼前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外……
甩脱了追兵,杰克和威廉变得轻松起来,威廉边干活边跟杰克聊天,他看着杰克道:“你听到我的名字以后,才肯答应帮我的忙的。
你肯帮忙,我就没再多问你,不过我不是傻瓜,杰克,你认识我爸爸。”
杰克转身离去:“是吗?”他明知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