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玛丽跟随着对话的声音来到了教堂的顶端塔楼,显然声音的主人们并没有发现她的闯入。
“加百利,我说那可不见得。”
康斯坦丁那深邃的黑色眼睛朝这个陌生女子的脸上闪了一闪,他冷冷地望着她笑了笑。但是即使是隔了很远的苏玛丽也能感觉到声音里面尽力压抑着的那股凶暴劲儿,那见惯了杀戮的残忍劲儿。
这个名叫加百列的女子显然敏感的注意到了康斯坦丁冷峻的神色,她只得讪讪地解释道:“我认为人类拥有特权,受到造物主的眷顾,无论犯了什么罪,都会被宽恕。这不公平。
基于人类高贵的情操,我要让人类感受痛苦,以激发其伟大的天性。
唯有熬过人间地狱的高贵人种,才配得到上帝的爱。”
“那为什么一定是她?我的伊莎贝拉?”康斯坦丁的声音仍然保持着一点像往常那样冷静而缓慢的调子,他的声音稍微有点重浊,听起来像是喝醉了一般。
康斯坦丁没穿外衣,领结垂在衬衣领子的两旁,衬衣敞开,露出了光滑的胸膛。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浓密的剑眉紧紧地蹙在一起,一双深邃的眼睛细细地眯着,他坐在塔楼的桌旁,食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似乎已经陷入了沉思之中。
苏玛丽推开一直虚掩着的大门,从门缝里悄悄望了过去,那女子与康斯坦丁面对面的坐在餐桌旁,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她只能看到这个女子顺滑的金色短发,与一袭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黑色斗篷。
在两人对话的桌上点着一支蜡烛,那只是一星小小的火光,但它给这天花板很高的房间投掷了不少奇形怪状的黑影,使得那些笨重的建筑穹顶像是静静蹲伏着的野兽似的。
桌上的银盘里有一个玻璃酒瓶,上面的雕花玻璃塞了已经打开,周围是几只玻璃杯,看上去在对话开始之前,他正在独自一人喝闷酒一般。
“根据地狱圣书《林多前书》的记载,灵魂可以通过一系列的肉身得到重生,在不断穿越的轮回之中,灵魂通过不断学习和体验,不断得以净化直至完全纯净,最终将领悟时间一切奥秘,到那时,灵魂将与神同在……
由于男性与女性的体验都是不同的,要想获得全面的知识,灵魂必须要经历两种性别的生活……
不过,对于伊莎贝拉,这个在前世选择自杀结束自己生命的女警官,我想她恐怕一辈子都无法上天堂的。”这个女子有些幸灾乐祸的总结道。
“纯种的天使和恶魔是无法进入人间的。人类被夹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混种恶魔煽动人类作恶,或者带来梦魇,如果不是地狱之门打开,被这些恶魔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我的伊莎贝拉是不可能选择自杀的?”
“自杀?女警官?”就如一道闪电一般划过苏玛丽脑海之中的混沌,一个身穿警服,英姿煞爽的女孩形象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哦,我想我们这里恐怕来了一位客人。”女子的声音轻快地,带着莫名愉悦的语调在速马力的耳旁响起。
她一把拉开门,俯身瞧着呆愣住门外的苏玛丽,苏玛丽一脸震惊的盯着出现在她眼前的女子,她有着金色短发,碧蓝色的眼睛犹如最纯净的海水,可是她望着苏玛丽的眼神里却闪着一种玩味的光芒。
加百利的眼睛深处有一种她认不出来的无法理解的东西,那是一种等待猎物上钩的强烈,这种让她那双眼睛像两个火珠般红光闪闪。
她长久地俯视着她,似乎很好奇她接下来的反应,即使很清晰的明白她此时应该处于梦境之中,苏玛丽还是觉得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我说,够了……”显然看不下去眼前的局面,康斯坦丁只得出声打断这两人对峙。
听到康斯坦丁如此的维护苏玛丽,加百利很是震惊,她猛地转过身来,在康斯坦丁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像是终于从加百利的精神控制中挣脱了一般,苏玛丽终于大汗淋淋的从梦境中转醒,望着眼前略带陌生的床铺,这一次,显然她又穿越了,她习惯性的睁开眼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
“哦,上帝!”她看着镜子中的那个熟悉的黑发碧眸女孩一时惊讶的呆愣起来。
因为这个女孩与她穿越前相比几乎毫无变化,似乎只是她在穿越之前的缩小版,她像是直接穿越回了自己十岁的童年。
“这是我的家?”她从床上爬起来,一脸不敢相信的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白色墙,破旧的老式电视机,那时候还没有因特网和手机,掉了一只耳朵的粉兔娃娃……
没错,这里就是她从小一直成长的地方,这是她父亲还未去世时,她和父母一起住在里昂的老房子。
她满眼是泪的打量着自己熟悉的环境,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悄悄爬上了她的心底,她不敢相信,这简直是她所做过的最美好的美梦了。
“爸爸……”她尝试着朝父母的卧房喊了一声,她不敢期待有人会答应,因为她的父亲就在她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为了避免再次见到这个让人伤心的城市,她就和母亲搬家到了中国和自己的外祖父母住在了一起,在回国之后,她也将原本的法文名:伊莎贝拉,改成了更符合中国人习惯的名字——苏玛丽。
“伊莎贝拉,我的宝贝,你又做噩梦了吗?”听着父亲熟悉的眼泪,苏玛丽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没事,爸爸,噩梦已经过去了,我醒了。”她模仿着自己童年的声音,轻快的回答道。
……
……
1985年的冬季,纷纷攘攘的大雪飘落在了法国里昂的大街小巷,在索恩河的沿岸,橙红色调的老式建筑鲜艳醒目。
厚厚的大雪给狭窄的街巷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毯子,几百年前的建筑物和这一带凝重的空气混合起来,让人仿佛置身于中世纪之中。
此时正处于冬季最严寒的时候,街道上几乎没有多少行人,他们裹着厚厚的皮毛大衣,缩着脑袋,快速得往家的方向跑去。
由于雪下得很多,所以这些镶嵌在老法式建筑的玻璃窗上也被堆了一层白雪。
好在即使屋外处于严寒之中,苏玛丽家中的壁炉里倒是燃烧着熊熊的火焰,腾腾的热气遇到冰冷的玻璃立马在屋内的玻璃窗里凝结成了淡淡的雾气。
现在的苏玛丽也就是伊莎贝拉目前只有十一岁,她一个人独自站在门厅的玻璃窗前,静静的站在玻璃上的雾气中写着字,雾气中的字迹很快就随着暖融融的温度,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亲爱的,这件事你和女儿说还是我和她说?”伊莎贝拉的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探询的望向穿好警服,正打算去警局上班的孩子父亲。
“我来说吧,正好今天上午局里没有什么事。”一身警服的父亲低头思索了一会,他望向一直放在茶几上尚未开封的信件,略带严肃的朝妻子说道。
“伊莎贝拉,快过来,我们这里有一封你的信。”伊莎贝拉的母亲,在门廊里放大了声音呼唤着女儿的名字。
“妈妈,我就来。”伊莎贝拉迈着小短腿朝着之前一直在客厅里小声谈论的父亲母亲跑去。
“写给我的?谁会给我写信?”她好奇的将视线投向摆在茶几上的信封。
这个信封陈旧的看上起像是从中世纪一般流传下来的一般,泛黄的羊皮纸似乎还起了点毛边儿。不过这
☆、HP(2)
伊莎贝拉想要将信拿起来看,她紧张地几乎要跳出胸膛。在她历次穿越过程中,还从来没有人给她写过信。
会是谁呢?谁会给一个11岁的女孩写信呢?——在这次穿越的短暂时间里,她没有认识任何的朋友,她从来不去图书馆等场所,所以她也不可能会收到图书馆的催书单。
但是这信的收件栏确实是明明白白地写着:法国里昂市白莱果广场10号伊莎贝拉小姐查收。
她小心的拿起这信封,好奇地将信封凑在鼻子底下,这封信又重又厚,看起来像是全部都用羊皮纸书写的一般。
用来写地址的墨水是一种亮丽的粉红色颜色,而且最让她感到奇怪的是这整封信并没有邮票,信封上也没有盖着邮戳,那么这封信会是从哪里寄来的呢?
她有些紧张的颤抖着手想要打开信封,她看到一个盖有纹章的紫色火封蜡印:
艾布特(Abner),爱得拉(ADELA),亚岱尔(ADAIR)和艾格莎(AGATHA).这四个首字母为A的单词围绕着一个大大的徽章。
而这个徽章的上部是两只对称的飞马,徽章的中部则是两根金灿灿的十字交叉的魔杖。每支魔杖上都冒出三颗星星,让人觉得这个信看上去倒像是一个魔术师的团体组织寄来的一般。
“这是从哪里寄来的?上面写着些什么?”望着早已打开的火漆邮戳,她好奇的朝一脸深沉的父亲望过去。
“这封信上面写的是你已经被一所名叫布斯巴顿的魔法学校录取了。”伊莎贝拉的父亲布朗先生简洁的回答了女儿的疑问。
“魔法学校?”伊莎贝拉对这个单词显然没有什么特殊印象,她记得在她真正11岁的那年并没有收到什么特殊的信件。
在她11岁小学毕业之后,直接进入了当地有名望的私立女校读了中学,对了,那所中学叫什么来着,她像一个记忆不是很好的老人家,直接开始在谈话中开起小差来。
虽然不是很了解什么是布斯巴顿,面对着父亲如临大敌的眼神,伊莎贝拉还是只能打开信封中的信件读了起来:
“布斯巴顿魔法学校校长:奥利姆马克西姆(国际巫术联盟协会承认的特级学校)
亲爱的伊莎贝拉小姐:我们很高兴通知你,你已经被布斯巴顿魔法学校艾布特(Abner)学院录取了。请在附件中找到必需的书和仪器的单子。
学校将在九月一日开学。你的猫头鹰请不要迟于七月三十一日来学校报到。
你忠诚的,苏珊布尔热瓦校长助理”
“布斯巴顿是魔术师的培训学校吗?”她好奇的放下手中的信件,挠了挠头发,“跟舞蹈学校或歌唱团一样,为了以后进行某种表演。”
“不,不是,布
☆、HP(3)
“天使存在于世界的每个角落 ,信不信由你。
我们,可以像一阵风忽然吹过;我们,可以像一个梦,一闪而过;我们,还可以在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悄然带走一丝来自人类的余温……
我们是不断在天堂与人间穿梭的繁忙信使,天堂的邮戳给予我们打上忠诚的烙印,在我们永不衰竭的神赐容颜之后,却是永远体会不到收信人的快乐与哀伤……”
在圣让首席大教堂的顶层观景台上站着一位穿着一袭黑色风衣的年轻男子,他注视着来来往往不断在教堂里拍照流连的游客,恬静的眼神中充满了孩童般的天真。
冬日里迷蒙的阳光穿过教堂穹顶的彩色玻璃,金灿灿的洒落在他本就亮丽的淡金发上。
金发蓝眼睛的天使,悄悄站在伊莎贝拉的身后,微笑着看着她,只是不说话。
“嗨,你也在这里?”伊莎贝拉在观景台转过身来,望着突然出现在她背后的安东尼,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是啊,没错。”安东尼假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他朝女孩背转过身子,他依靠着观景台的栏杆,一脸深思的望着她道:“知道吗?你是除了神父以外,第二个可以看到我的人类。
所以我可以为你解答任何关于天使的疑问。”他轻轻抬高了下巴,略有些骄傲的朝眼前的女孩炫耀道。
“任何问题吗?”伊莎贝拉敏锐的抓住了这句话中的漏洞。
“是这样的。”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但是为了面子,安东尼依旧强撑着下了结论。
“康斯坦丁现在在哪里?”伊莎贝拉急切的问出了一直让她寝食难安的问题,在隐隐中她一直觉得这次穿越一定不是计划中原本就有的任务,任何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独到的。
现在她能够重回童年,弥补幼时的遗憾,康斯坦丁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听到伊莎贝拉的这个问题,安东尼微不可查的朝眼前娇小的女孩叹了一口气:“我一直在想,你究竟要忍到什么什么时候才会向我问到康斯坦丁,可是想不到,你的耐心可不多。那么,你知道阿喀琉斯吗?”
“一个记载在《荷马史诗》中的英雄,传说他是海洋女神忒提斯(Thetis)和凡人英雄珀琉斯(Peleus)所生。他是参加特洛伊战争的一个半人半神的英雄。
他在出生后被母亲握住脚踵倒浸在冥河水中,除未沾到冥河水的脚踵外,周身刀枪不入。在特洛伊战争中杀死特洛伊主将赫克托尔,使希腊军转败为胜。
可这样一位永远不会失败的英雄,最后却在特罗伊之战中被太阳神阿波罗的暗箭射中脚踵而死。
你是说康斯坦丁也是这样?”
伊莎贝拉一边努力回忆着相关介绍,却不禁敏锐的听出了他话语之中的弦外之音。
“说到天使和恶魔,那可是一个遥远的话题啊。”安东尼仿佛一个说故事的老人,他倚靠着墙角坐下,枕着手臂,将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根据希伯来书第1章14节的记载:天使都是服役的灵,奉神的差遣为那将要承受救恩的人效力。
天使按照工作可大致分成三类:第一类是敬拜的天使,譬如路西法,他全然美丽,却从天上坠落;第二类是传讯息的天使,比如加百列;第三类是争战的天使,比如天使长米迦勒。
当然他们都是住在第七天的高等天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信使。”安东尼垂下头,略有自嘲似的苦笑了笑。
“可惜我啊,不像加百列报的是喜讯,我的职责是来带走即将离开人类世界走向天堂的人类。”
“那么康斯坦丁呢?”伊莎贝拉不禁回想起了当年她初见的那个抱着记录本,丰神俊朗,优雅如天神降临的男子。
那个时候他那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大大的弯长而秀气,如蒙着雾气的两潭深水,看起来清澈明亮,似乎还透着些许孩子气。
“你好,苏小姐,我是康斯坦丁。”她还记得他这一句官方十足的自我介绍,如果不分辨样貌、气度,仅仅从声音来看,明明都有着天使的身份。
安东尼的声音可以算得上爽朗,可是康斯坦丁的声音,即使是一个最简单的语气词,都有着与他年轻样貌毫不相符的淡淡威严与毋庸置疑的权威。
“他是传讯息的天使?”伊莎贝拉好奇的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因为需要完成某种任务从天堂降临到凡间?”
“当然不可能是!”安东尼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你竟然会觉得天使军团核心领袖之一的康斯坦丁是一个普通的传送兵,那么,我觉得无数死在他阴谋诡计之下的恶魔们会从死不瞑目地从深渊里爬出来的。
就如我之前所说,康斯坦丁并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纯粹天使。
因为他具有着一半魔鬼、一半天使的血统,即使有着魔族的血统,可是在数千年前托生为人类的他就有着堪比无数普通天使的实力。
他将普通的罗马帝国的士兵这一身份作为仕途的起点,在短短十数年间成为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君士坦丁大帝,他很少亲自上前线,可是他的军事谋略却不容小觑。”
安东尼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的瞥了伊莎贝拉一眼,“就如阿喀琉斯的脚踵是他的致命弱点一般,据说康斯坦丁的有一个很大的弱点就是他很不擅长处理感情。
听说他上次的任务就是由于喜欢上了目标人物,擅自违背了神的旨意,不得不降职等待检查……
所以说即使是一个战无不克的英雄,在面对儿女情长的时候也是会有气短之时啊!”
安东尼长叹一声,站起来,望着依旧有些不解的伊莎贝拉总结道。
“那他现在在哪?”伊莎贝拉不禁有些担心康斯坦丁的安危,她急切的抓住安东尼的胳膊问道。
“高层的任务都涉及到重要的机密,关于他的私事,这可不是我这个级别的天使所能知道的,放心,我相信,只要你好好呆在这里生活着,他要是想要找你,他就总会出现的。
☆、HP(4)
不知不觉中,一天的时光早已匆匆的溜去,教堂里的光线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在礼堂里参观的游客们也三三两两的踏上了归程,“伊莎贝拉,这本书你先拿着,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我想书中都会有解释的。”
看着眼前足足有砖头大小类似于从中世纪流传下来的黑皮书,伊莎贝拉只得默默的抹了一把冷汗,将书给带了回去。
吃罢晚饭,伊莎贝拉倚在床头,扭亮了床头灯,轻轻打开了黑皮书的扉页。这本黑皮书显然是手抄本,它的书写纸张为泛着黄色的羊皮纸,由于年代久远,原先的深色墨迹看起来都像是要从纸张之中扩散出来,蔓延到她的手指上。
可是最为让她感到奇妙的是,这本书放佛附带有奇妙的法术一般,每一个手写的字迹像是拥有独立的生命一般,它们推嚷着,一个又一个字母不安分的在她的鼻子底下扭动着。
她不得不用手指划过书籍上的手写字体,让它们安静下来,好让她一点一点的小声阅读,似乎闹够了,一个一个的手写字母们终于老老实实的排成了原有的顺序。
而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这些字母居然像一只只萤火虫一般从古老的羊皮纸上飞腾起来,它们闪着荧光,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墙面上组成了一句又一句话:
“天使,英文名称Angel,源自于希腊文angelos 使者。天使是灵体,虽然天使能够以人的身体向人显现,但天使称为“灵”,这说明了天使是没有血肉之躯的;天使之间不可以通婚,天使也不会死亡。
神差遣它们来帮助需要拯救的人,传达神的意旨,是神在地上的代言人。
天使的外形是人形会在身上发出光辉,头顶上方有光环,背后长有翅膀。天使是纯“善”的化身,所以绝对不会容忍“恶”的存在,但也不算是人类的朋友。
根据旧约圣经所述,天使会按照神的命令,对有罪的人进行苛刻严厉的惩罚。例如在一夜之间杀死了十八万五千亚述人士兵(《列王纪》),和令所有埃及人的头一胎和家畜死掉(《出埃及纪》)都是其中的例子……”
看着和圣经里如出一辄的记载她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继续看着这些字母迅速的在墙上变换着位置。
““天使军团”——神的御座前围绕著九层天使军团。这些军团每三个阶层又可归类为一个群组。炽天使存在于最内层,是天使集群中最为纯粹的存在,目前天使军团的领导者为米迦勒,其副指挥为康斯坦丁。
低级的天使通过上一层的天使来获得上帝的启示。而低级的天使又可以通过领悟来提升他们的阶层体系,一级一级地向上层靠拢。
天使的三组九阶级列举如下:
上三级——神圣的阶级,主要包括:炽天使、智天使、座天使。
炽天使其圣名是“撒拉弗”意思是造热者,传热者。他们是神的使者中最高位者,他们被形容为以太阳为化身的最优秀的天使。他们拥有着六翼,当然这一阶的天使只有几位而已。
智天使,象征神的智慧,意味着能认知和看见神的力量。
座天使,这称号表明它们之中有一种对一切尘世缺陷的超越。
中三级——子的阶级,主要包括:主天使、能天使、力天使。
主天使其职务为“管理天使的工作”。
能天使,别名权威,表明天界的和理性的权威的有序本性。传说中,它们是神所造的第一批天使,与恶魔争战时的天界前锋。
天使军团的副指挥康斯坦丁是能天使的君主,其在进入天堂前为人类的君士坦丁大帝。
一如能天使的亦正亦邪,他也以光明天使和堕落天使之姿交互出现。根据其的赫赫军功,因而他也被列为神前的七名大天使之一,其被视为战神的化身,统领着多达14万4千名的破坏天使、惩罚天使、复仇天使及死亡天使。
力天使,这类天使指在它们具有一切与上帝相像的行动中的一种豪迈而不可撼动的勇气。它们是神迹的执行者,英雄与奋战不懈者的挚友,能给予世人抵御苦难的勇气。
下三级——圣灵的阶级,主要包括:权天使、大天使、天使。他们是和人类关系最为密切的天使,主要应人类的祈祷出现,协助人类渡过各种难关”
她快速得将书页翻动到最后,终于找到了文中关于天堂的描述:“天界分为七重,第一天由加百列掌管。驻守此地的天使群也负责管理星星、气象等自然天象等。
第二天,大天使拉斐尔的领地、部分受惩天使的禁闭所亦设于此。
第三天,支配天使为权天使。第四天,由大天使米迦勒支配。人类启示录中所记载的天上耶路撒冷城,便坐落于太阳天,而传说之中的生命之树就生长于此。
第五天,此天的北部为荒凉废墟,设有天使的牢狱,主要关押着触犯天条的高级天使,南方则是舒适宜人的天使之城希尔。
第六天,天使学习智识的所在,智天使的大本营。
第七天,神的居所,诸天使环绕飞行,这里为充满荣光的所在。天使军团的大本营就设在其中……”
看着这段图文并茂的描述,她迅速的从床上蹦下,掏出纸笔在书桌前迅速的做着记录,根据曾经的梦境,她捏着眉心快速思考着康斯坦丁现在可能会出现的地方,随着她的不断推理,一个可能的地名,一个她一直不敢去想的可能性浮上了她的脑海——“第二天,大天使拉斐尔的领地、部分受惩天使的禁闭所亦设于此。”
是的没错,康斯坦丁一定是因为违反神的旨意被囚禁起来了。
伊莎贝拉的心中突然浮现了这个让她感到不安的念头,她握紧手上记录的纸条,在卧室的狭小空间里快速的踱着圈,思考着对策,可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11岁小女孩,没有任何的天赋,仅有少许的魔力。
即使是面对一个最普通的天使,她都只有束手就擒的份,这样的她谈何营救被监禁的康斯坦丁。
“魔力?!对了,魔力!”电光火石间,安东尼对于巫师的解释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巫师是会施魔法的人类的通称;巫师在一个社会中有很多的功用:他们可以用魔法保护他人,以免受到自然灾害、外来者和敌人的伤害。他们也负责改正错误,衡量对错,操控大自然,虽然巫师主要是使用咒语,但也会使用魔药。不过无论是哪一样,都可以用来夺取他人的生命……”
她迅速跑向客厅的茶几,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再次握紧了来自布斯巴顿的录取通知书。
她要成为一个巫师,不管这条路有多么的困难与艰辛,她都要成为一个巫师,上辈子她曾经沿着父母安排好的路走过,她去了法国荣誉勋位女校读了书,接着以优异的成绩毕了业,女承父业,并遵循着父亲生前的期望,成了一位优秀的女警官……
是的,她的短暂人生轨迹,看起来很是优秀,可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康斯坦丁宁愿违背神的旨意给她换来的重新来过机会,她怎能再走之前的老路。
尽管只有稀薄的可能性,尽管她只有一点点的魔力,可是她愿意赌一把,她愿意去这所神秘的巫师学校学习,正如这本书所记载的那样,巫师的能力虽比不上天使那般的强大,但至少要比毫无反抗能力的人类要好得多。
☆、HP(5)
果然,在寄出回信两天后的清晨,她的信箱外站了一只灰色羽毛的猫头鹰,她站在院子里,瞪大了眼睛,好奇地上上下下打量着这种在城市之中,很少能见到的野生动物。[非常文学].
猫头鹰似乎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面无表情得和她保持着大眼瞪小眼的状态。
似乎瞪累了眼睛,猫头鹰半眯着眼睛,懒洋洋的靠在邮箱筒上面,顺便转动着脑袋,晃动了羽毛,翘起脚用带着钩子的小爪子,扫了扫挂在羽毛上的露珠。
随着猫头鹰翅膀的抬起,伊莎贝拉也终于发现了一直被系在猫头鹰腿上的信件,她悄悄上前,猫头鹰毫无反应的继续扫着羽毛,她试探性的朝眼前的生物问道:“这封信是给我的?”
猫头鹰继续一脸深沉的望了她一眼,微不可查的点了点脑袋。
伊莎贝拉好奇的上前,解开了一直被系在猫头鹰腿上的神秘信件。看着熟悉的飞马、魔杖徽章,这封信显然是来自于布斯巴顿的,她紧张地拿出被夹在信封中的羊皮纸,上面用细长的、娟丽的笔迹写着一些字。
亲爱的伊莎贝拉同学:
你好,很高兴收到你的回信,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将派教授在7月1号到法国里昂市白莱果广场10号的家中来接你去购买所需要的开学用品,详情见面时谈。
请将回信托这只猫头鹰捎回。7月1号见,祝一切安好。
你最忠实的
苏珊·布尔热瓦
时间流逝的飞快,冬去春来,很快,就到了信中所说的7月。
信的内容伊莎贝拉早已记得滚瓜烂熟,终于等到了7月1日这一天,她早早的起床,自从早上七点就坐在客厅的窗户旁(这里能清楚地看见马路的两个路口)之后,她还是每过几分钟就忍不住偷偷再朝它撇上几眼。
她知道没有必要反复地看来自布斯巴顿的来信。她已经按照要求,把她肯定的回答让那只送信的猫头鹰捎了回去。她眼下能做的只有等待,不管布斯巴顿的教授来还是不来。
她内心总是不安,不断站起来又回来坐下。
她担心这一切就像是一场美梦,等她醒来后就会发现一切都是她想象出来的一般,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魔法学校,也根本没有布斯巴顿,这一切就像一个美好的肥皂泡泡,等她醒来一戳就什么也没有了。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布朗先生放下手上一直佯装阅读的报纸,耐心朝女儿劝导道:“要我说,伊莎贝拉,我看啊那个布斯巴顿根本就不会派什么教授来接你。//www.//
说不定,这只是一个邻居或者一个无聊的人开的玩笑,我看啊,你还是去法国荣誉勋位女校上学会更靠谱一点。”
“不,这不可能,这一定是真的!”伊莎贝拉坚定的朝父亲肯定道,像是为了证明
这句话似的,伊莎贝拉再次朝窗口望了过去,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一辆高大的黑色越野车像是突然从空气中出现,它疾速地朝街道的拐角处驶来。
“看,那是什么车?!”她趴在窗口,惊讶的指着眼前巨大的越野车朝父亲问道。
布朗先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也好奇的朝停在院子前的汽车望去,“这是我们国家的雷诺汽车,雷诺越野。”
他简单的朝女儿答道,“看样子,布斯巴顿派来的教授就是她了。”布朗先生望着等待着司机开门的优雅女士,表情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他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碧眸里掠过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深沉。
一个穿着浅蓝色笔挺制服的司机快速从驾驶室小跑到另一边的汽车后座,他恭敬地弯□子打开车门,他一手扶着车门上部的挡板,一边毕恭毕敬地往后一跳。
伊莎贝拉看见一只闪亮的黑色高跟鞋从马车里伸了出来——这只鞋子就有儿童用的小雪橇那么大——后面紧跟着出现了一个女人,块头之大,是她这辈子从未见过的。
这样,她为什么选用这么大的越野车用意也就不言而明了。
这个女人,此刻已到了伊莎贝拉住所的台阶下面,正转过身来一脸认真地睁大眼睛盯着门牌号,似乎正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走错地址。
看样子她就是从布斯巴顿过来接自己的教授,伊莎贝拉赶紧小跑着打开院门。
当伊莎贝拉走进这个优雅的女士时,她发现这个女士有着一张很俊秀的橄榄色的脸,一双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还有一只很尖的鼻子。
她的头发梳在脑后,在脖子根部绾成一个闪亮的发髻。她从头到脚裹着一件黑锻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闪耀着许多华贵的蛋白石。
看着小跑着给自己开门的小姑娘,她的脸松驰下来,绽开一个优雅的微笑,“伊莎贝拉,很高兴能认识你。”她伸出一只闪闪发光的手,朝伊莎贝拉走去。
伊莎贝拉虽然与同龄的女孩相比也是个高个子,但她吻这只手时几乎还要踮起脚尖。
“你可以称呼我为马克西姆夫人,你未来的校长”她温和的望着伊莎贝拉的眼睛说,“今天,我将带你去巴黎购买你去布斯巴顿所需的学习用品。”
“巴黎?”伊莎贝拉有些诧异,她探询似的将目光投向了一直站在身旁的父亲。
“你好,马克西姆夫人,我是伊莎贝拉的父亲布朗,在你和我女儿一起去购买学习用品之前,我还有些事需要和你谈谈,不晓得您可否有时间。”
布朗先生,出于职业敏感,他显然有些担心女儿的安危,他也穿过院子,站在女儿身旁,马克西姆夫人好脾气的笑了笑,“当然可以,布朗先生,如果您有任何关于布斯巴顿的疑问,我都很乐意为您解答。”
“非常好,谢谢您,那么请您先去寒舍坐坐。”布朗先生礼貌地朝马克西姆夫人朝自己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胜荣幸。”马克西姆夫人微笑着,率先踏上了小院子前的台阶。
“夫人,您能简单介绍一下布斯巴顿吗?据我所知,市面上几乎没有任何关于这所学校的介绍。”布朗先生再次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布朗警长就像平时审查犯人一般,一脸犀利的盯着马克西姆夫人,不敢放过她的任何一个微不可查的小举动。
“当然,我了解”,马克西姆夫人看着一脸严肃的布朗先生,好脾气的笑了笑,“这是每一个来自麻瓜家庭的学生父母都会问到我的问题,布斯巴顿(Beauxbaton)在法语中是“美丽的手杖”的意思。”
“麻瓜?”听到这个明显陌生的词汇,布朗先生不由得调高了眉毛,“很抱歉,说到了这个词汇,”马克西姆夫人歉意地望了布朗先生一眼,她迅速解释道:
“麻瓜是巫师们对于非魔法人类,也就是日常生活中的普通人的统称,巫师们只需一个咒语或一瓶药水就能解决问题,但麻瓜们则需要为此付出数年乃至数十年的艰苦努力。至于布斯巴顿?”
马克西姆夫人自信的扬起了手中的魔杖道,“她被称之为法国巫师界的瑰丽宝石。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她手中的魔杖杖尖像是具有了可以吸去所有光源的某种神秘力量一般,原本明亮的房间霎时就像是被夜幕所笼罩,伊莎贝拉觉得自己就像被丢进了一件密封的暗室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好在马克西姆夫人的柔和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她的声音似乎具有某种能够安定人心的力量,她继续向上晃动着手中的魔杖,点点金色的光亮像是夏夜静谧池塘的萤火虫,俏皮地绕着伊莎贝拉的鼻尖飞舞,
“布斯巴顿、霍格沃茨、德姆斯特朗,这三所欧洲大陆上顶尖魔法学校一直是所有欧洲会魔法的孩子们的心之所向,当然我们这三所学校也一直也严谨的教学,培养最优秀的学生所著称。
布斯巴顿位于法国东南部的阿尔比斯山脉一角,它依山傍水,有着无数秀丽的山水景色。魔法学院的教学一般为7年,在接受完学校的常规教育后,这些毕业生们有着非常好的就业前途。”
布朗先生听到这里,不由得感兴趣的向前倾了倾身子,“布斯巴顿的毕业生们有的会选择魔法部成为日后的政府职员,有的会选择医疗,教育等机构,不过,”
马克西姆夫人自信的笑了笑,她放下手中的魔杖,就像是快速打开了一幅笼罩着室内的窗帘一般,黑暗的房间霎时就恢复了先前的明亮。
“一个巫师根本就不需要跟一个普通人一般为日常的琐事所担忧,我们拥有掌握生死,点石成金的能力,工作只不过是我们一个用来打发漫长时间的手段罢了。
不过作为布斯巴顿做为一个以女生为主的魔法学校,最让我们引以为傲的就是对于这些女孩子们的礼仪与姿态的学习,除了魔法课程外,我们还会开设舞蹈、艺术、礼仪培训等课程。
我们长达百年的成功教育也无数次的证明了从布斯巴顿毕业的每一个女孩无论处于怎样的环境里都会是独一无二的公主。”
听到马克西姆夫人这般介绍,布朗先生紧缩的眉头终于有所松弛,他站起来朝眼前优雅的女子伸手道,“既然伊莎贝拉这么想去布斯巴顿,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就只能同意她了。”
“布朗先生,我相信你决不会为今天所做的决定而后悔的。”马克西姆夫人同样站起来和布朗先生礼貌的握了握手,
“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那我现在就得带伊莎贝拉启程去巴黎了。”马克西姆夫人伸手拿起帽子,朝布朗先生点了点头,温柔的拉着伊莎贝拉朝门外的雷诺汽车走去。
望着父亲脸上依然挂着一幅不放心的表情,坐在车厢后座的伊莎贝拉只得摇下车窗,努力地朝站在院子里的父亲做出一个放轻松的表情,希望父亲不要为她担心。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这辆汽车就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从布朗眼前消失了。
☆、HP(6)
“马克西姆夫人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从没有发现我身上有巫师的天赋,我想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伊莎贝拉迟疑了一下,但依旧鼓起勇气朝坐在前面的优雅女士问道,
“不是巫师,你害怕或生气的时候就从来没有事情发生吗?”马克西姆夫人好脾气的朝她启发道,“你是否具有普通人所不具有的能力,比如说能够看到一些奇怪的人或事。”
伊莎贝拉看着车窗外急速掠过的景色,开始努力思索这件事情——是的,曾经的她拥有一件普通人所不具有的能力,一种她宁愿没有的天赋——她可以看见传说中仅存在于地狱的恶魔或者看到早已离开人世的怨灵……
“不,不,我根本就不能看到这些东西,他们本是不应该被看到的,我应该跟普通的女孩一样,对这些邪恶的事情一无所知才对!”伊莎贝拉努力的在心中对自己进行着自我催眠。
似乎能够察觉到伊莎贝拉此时的心境,马克西姆回过头来温柔的对她笑着说道,“孩子,你能够拥有这项天赋并不是什么坏事,每一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我想,能拥有这项天赋的你一定会在某一方面取得成功的,也许是占卜,也许是咒语,这我可说不准。
不过,你要相信每一个具有巫师天赋的孩子,在出生之后都会被魔法部门的专业设备所查到,当然,你们这些孩子的姓名也会被我们仔细地登记下来,等你们到11岁的时候,自然会被布斯巴顿录取的。”
“现在你明白了吗?”马克西姆夫人补充道,“伊莎贝拉,我相信你将会是一位极为出色的巫师,不过我想任何成功都需要付出十分的汗水,所以要想有着非凡的事业,你也必须要努力完成你的学业。”
伊莎贝拉低着头坐在宽敞的汽车后座,不由得沉思起来。她摆弄着父亲给她的法郎,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觉得胸中那只快乐的气球被戳破了。
“夫人?”
“怎么了?”
“巴黎的巫师界可以用法郎吗?据说巫师界有着独特的用来交易的货币,我可以用法朗进行兑换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马克西姆夫人从手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钱夹,“每一位来自于非巫师家庭的孩子,在11岁入学之时都会由政府和学校提供一定的助学基金,所以你不必担心学习的费用问题。至于法郎和黄金间的兑换问题,我建议你去古灵阁,那是全欧洲最有名气的巫师银行,”
“巫师还有银行?”
“欧洲的巫师界只有一家银行——古灵阁,它是妖精们开的,但它在全欧洲的重要城市都开设有分行,所以你不用担心取不到钱。”
伊莎贝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望向马克西姆夫人。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妖精?”
“是的,当然,这个世界自然不可能只有巫师和人类,有许多生物即使我们是法力最为高强的巫师也不可以随意招惹,天使和恶魔是我们极力避免发生冲突的对象,他们的实力一般都深不可测,当然妖精也被列为我们不可随意接触的黑名单之上,”
“因为它们实力高强?”伊莎贝拉好奇的插话道。
“不是,”马克西姆夫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一般,她笑着对伊莎贝拉道,
“因为它们将金钱视为生命,听我说,你要是想抢银行,那你就是发疯了。所以,你绝对不能把妖精们惹恼了,不然,我想它们可是为成群结对的用咒语和妖术对你进行攻击的。”
马克西姆夫人一边说,一边翻开手中的《预言家日报》。
“在古灵阁防范最严密的金库都由龙把守。要到那里还得先找到路——古灵阁在巴黎城地下好几百英里的地方呢,明白吗?比地铁还要深。如果你真有办法拿到了一点东西,在没有找到出来的路之前,你早就饿死了。”
“东西都带好了吗?我们就快到巴黎城了。”马克西姆夫人指着前方高楼林立的巴黎城区道。
苏玛丽眯着眼朝车窗里望了过去,此时天晴气爽,高楼的镜面玻璃闪烁着阳光,从远处看起来甚至明亮得有些晃眼。
再次回到她曾经在这里生活多年的熟悉的城市,伊莎贝拉不禁突然有一种重回前世之感。
在那个时候,她也只是一位普通的小警察,凭借着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倒也破了不少大案子,可惜在她遇到康斯坦丁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可是她永远的无法忘记,就在这里,曾经出现在协和广场如天神一般优雅的男子。
“这是一座无与伦比的城市。”马克西姆夫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吗,夫人在一旁微笑着感叹道,“巴黎市是法国的首都和最大城市,欧洲第七大城市,也是法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四大世界级城市之一,与美国纽约、日本东京、英国伦敦并列。同时尚之都米兰一样,巴黎也是世界的时尚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