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记下了一大堆复杂艰深的笔记之后,马克西姆夫人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她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
马克西姆夫人快步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着这些孩子们笨手笨脚的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挨过批评,看来马克西姆夫人果然不愧为布斯巴顿最为苛刻的教授。
在度过了入学之初的日子后,伊莎贝拉发现自己和大家也不过五十步与百步之差,于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这里许多人像她一样,来自麻瓜家庭,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是男女巫师。她们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在巨大的未知领域面前就连巫术世家出身的孩子也不见得领先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还在加班的苦逼某景偷偷过来更新鸟~今晚如果可能的话继续更新……
☆、HP(11)
时间就像是流水,任凭世人们怎样努力,它终将逝去,好像一瞬这么短暂,1994年6月就这么迅速的到来了。
此时法国莱茵河畔的薰衣草开得正艳,这些薰衣草们吐露着浅紫色、浅粉色、淡蓝色的花朵,如浅浅情怀吐露芬芳。
夏日阳光伴着暖风徐徐吹拂,街道上,灌木丛中的浓荫之下,薰衣草花田已由淡转浓,盛开出一片姹紫嫣红,散发出浓淡相宜的香味。
在柔缓的草坡间,明黄、桃红的别墅散落其间,一簇簇藏在密林中的野葡萄氤氲出紫雾,发酵出桃红、艳红的酒色。
夏日的阳光将这条小巷的天空照得瓦蓝瓦蓝的,小巷的顶端飘着几缕淡淡的浮云,悠闲的浮云与街道上忙碌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在巴黎的市中心,有着众多游客与路人,在密集的行人中,有着数位穿着鲜艳的斗篷看上去有着吉普赛装扮的游客,他们厚实的斗篷在一群穿着短袖短裤的行人中显得尤为扎眼,令人奇怪的是这些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注目,他们说笑着挤上自动扶梯,来到了一条正对着一座老式的红砖百货商店的宽阔街道。
“——淘淘有限公司”,好奇的游客也跟着这群怪人上下打量着这座毫不显眼的百货公司。可惜这间公司的装饰看上去似乎与这条街道显得格格不入,它看上去就像是由二战时期建成的一般,无比衰败冷清,橱窗里只有几个破裂的假人,歪戴着假发,姿态各异,穿的是至少十年以前的服装。
淘淘有限公司积满灰尘的门上挂着“停业装修”的大牌子。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高个子女人失望的对同伴说道:“这个地方从来没有开张过,这群人可真怪。”见这个女人这么说,好奇围观的路人也终于散去。
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一个角落里,一个装扮入时的年轻姑娘,快步走到橱窗前,她抬头注视着橱窗之中穿着绿色尼龙裙,假睫毛都要掉了的模特,轻轻用手敲了敲玻璃,微笑道:“你好,我是新入职的圣芒戈治疗师伊莎贝拉布朗。”
只见假人微微点一下头,招了招连在一起的手指,一个透明的光圈在玻璃上浮现,很显然这是一道秘密的大门,因为伊莎贝拉径直穿过玻璃消失了。
即使这条街道上游人如织,好在谁也没工夫瞥一眼淘淘公司这样难看的橱窗,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刚刚有一个年轻的姑娘在凭空融入了空气中。
伊莎贝拉也是第一次来到法国巴黎的圣芒戈,她走上前从玻璃中穿过,却好像穿过了一层凉水,暖和干燥地从对面出来了。
此时她眼前丑陋的假人和她站的地方都无影无踪了。她好像来到了一个拥挤的候诊室,一排排男女巫师坐在摇摇晃晃的木椅上,有的看上去很正常,在读过期的《女巫周刊》,另一些则有可怕的畸形,如长着象鼻子或胸口多生出了只手。
室内比街上安静不到哪儿去,因为有许多病人发出非常奇怪的声音。前排中间一个满头大汗的女巫使劲扇着一份《预言家日报》,不断发出尖锐的汽笛声,口吐蒸气。角落里一个邋遢的男巫一动就像钟那样当当响,每响一声他的脑袋就可怕地摆动起来,他只好抓住耳朵把它稳住。
穿着绿袍的男女巫师在候诊者中走来走去,询问情况,一块一尺见方的写字板上沙沙作者作记录。伊莎贝拉注意到他们胸口绣的徽章:是由一根魔杖与骨头组成的十字。
“您好,请问英格丽德医生在吗”伊莎贝拉好奇的拉住一位穿着绿袍的巫师问道。
“医生”这位巫师好像显得很是吃惊,“那些把人切开的麻瓜疯子小姑娘,你应该称呼我们为治疗师。”
“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今天才调到巴黎圣芒戈的,你最好去那里问问!”这位绿袍巫师抬头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排队的一群巫师。
伊莎贝拉跟这群人一样,依次排到了队伍里,一个胖胖的金发女巫坐在标有“问讯处”字样的桌子前,她身后的墙上贴满通知和招贴,如干净坩埚防止魔药变毒药,解药不可乱用,要由合格治疗师认可。
在桌子的旁边的墙壁上挂有一个垂着长长银发卷的女巫的大肖像,上面注明:戴丽丝德文特圣芒戈治疗师(1722一1741)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1741—1768)
戴丽丝在仔细打量着伊莎贝拉,似乎对这个新来的治疗师很是好奇,但她遇到伊莎贝拉探询的目光时,她不好意思的微微眨了眨眼,从侧面走出画框消失了。
队伍前头一个年轻男巫在跳着一种奇异的快步舞,一边喊痛一边试图向桌后的女巫解释他的困境。
“是——嗷——我哥哥给我的鞋子——
哎哟——它在咬我的——嗷——脚——看看,上面一定有——啊——魔咒,我—— 啊——脱不下来——”他轮流跳着两只脚,看起来好像是在热炭上跳舞的鸭子一般。
“鞋子没妨碍你阅读吧”金发女巫不耐烦地指着桌子左边的大牌子说,“你得去五楼的魔咒伤害科,指示牌上写着呢。下一个!”
那男巫一跳一拐地让到一边,伊莎贝拉等人往前挪了几步。
伊莎贝拉认真的读着指示牌:器物事故科——一楼(坩埚爆炸、魔杖走火、扫帚碰撞等)生物伤害科——
二楼(蜇咬、灼伤、嵌刺等)奇异病菌感染科——
三楼(龙痘疮、消失症、淋巴真菌炎等传染病)药剂和植物中毒科——
四楼(皮疹、反胃、大笑不止等)魔咒伤害科——
五楼(去不掉的魔咒、用错的魔咒等)茶室和商店——
六楼如果不知去哪一科,不能正常说话,或不记得为何事而来,我们的接待员愿意帮忙。
在中了魔咒的男巫之后,一个老态龙钟、带着喇叭形助听器的男巫慢慢蹭到前面:“我来看望布罗德里克博德!”他带着哮喘声大声朝问讯处的女巫吼道。
“四十九病房,但恐怕你是在浪费时间,”女巫随口答道,“他完全糊涂了,还当自己是茶壶呢,下一个!”
一个脸色疲惫的男巫紧紧抓着小女儿的脚脖子,她那件连裤衫背部长出来的一对大羽毛翅膀在他脑袋旁边拍打着。
“五楼。”女巫问都没问就厌倦地说,那男子举着女儿从旁边的双扇门走了出去,像举着一个奇特的气球。
“下一个!”伊莎贝拉终于排到了位子:“您好,我是今天过来报道的伊莎贝拉,我想找一下我的指导老师——英格丽德治疗师。”
“英格丽德治疗师”女巫不耐烦的脸色缓和下来,“哦,你好,伊莎贝拉,很高兴认识你,英格丽德在五楼,你上到五楼后,转右边第二个门,她现在正在给病人治疗,你可以在戴卢埃林病房找到她。”
“谢谢。”伊莎贝拉微笑道说,“不客气。”问讯处的女巫淡淡点了点头,“下一个!”她大声朝排队的队伍喊道。
根据指示牌,伊莎贝拉穿过双扇门,走过一条狭窄的走廊,在走廊两边都是著名治疗师的肖像,装有蜡烛的水晶泡泡飘在天花板上,看上去像巨大的肥皂泡。
各个门口都有穿绿袍的巫师进进出出,有一扇门里飘出一股黄色的臭气,不时听到隐隐的哀号声。
伊莎贝拉大步登上楼梯,走进了魔咒伤害科,果然右边第二个门上写着“危险”戴卢埃林病房:重度魔咒。
底下一张铜框镶嵌的卡片上有手写的字样:主治疗师:英格丽德拉特斯梅绥克;实习治疗师:奥古斯都派伊、伊莎贝拉布朗。
伊莎贝拉礼貌的食指半扣,朝半掩着的房门敲了两下,“您好,我现在可以进来吗?”她好奇的朝正在给病人进行治疗的英格丽德微笑道。
“当然,快进来吧,你就是马克西姆夫人朝我推荐的伊莎贝拉吧,嗯,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姑娘。”英格丽德上下打量着眼前黑发碧眼的年轻姑娘微笑着赞许道。
“谢谢您。”伊莎贝拉笑了笑,大步跨入了病房。眼前这间病房并不大,看起来暗暗的,只有门对面的墙上高处开了一个窄窄的窗户。
尽管房间里有窗户,可是光线看起来倒像是由聚在天花板中央的水晶泡泡提供一般。在栎木镶板的墙上挂着一个一脸阴沉的男巫肖像,上面写着:厄克特拉哈罗(1612—1697),阿瓦达索命咒发明者。
病房里只有一个病人。他坐在在房间最里头,逆光的光线直射到他挺直的脊梁上,给他修长的堪比男模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由于距离很远,加上光线很暗,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她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可是仅仅只是这个背影,伊莎贝拉却没来由的觉得鼻子一酸。
“我还能活多久?”像是没有受到任何打扰一般,这个年轻男子,继续着刚刚的话题,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像是问别人的问题一般,他十指紧紧绞扣,低垂着头,凝视着放在眼前的记录本。
他低着头,对伊莎贝拉试探性的目光不做任何反应,他修长的刘海遮住了原本清晰的眉眼,可是望着他熟悉的表情,伊莎贝拉早已死去的心去剧烈的跳动起来,剧烈到几乎要从她胸口蹦出来的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更新完成,明晚继续更新
☆、HP+康斯坦丁(1)
“他是?他是?”伊莎贝拉望着这个男子的背影不敢相信似的瞪大了眼睛。
“你们曾经认识吗,嗯” 英格丽德亲切的走过来微笑道,“他叫埃德加,他是一个可爱的年轻人,爱研究神学。”她热情的将男子介绍给伊莎贝拉。
“嗨,埃德加,你好,我是新来的实习治疗师——伊莎贝拉。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伊莎贝拉假装轻松地朝男子走进了几步,她大大咧咧的伸出了手,可是只有上帝才知道,此时她是有多么的紧张,她竭力控制着,不让自己颤抖的手指出卖自己此时激动的情绪。
埃德加轻轻挑眉看了眼前年轻女子一眼,他的眉峰微不可察的拧了一下,“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像是被打扰了一般,埃德加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尽管受到了冷遇,可是伊莎贝拉依然毫不受挫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埃德加,希望能够找到他和康斯坦丁两人相像的地方,可惜很遗憾,埃德加同样有一份俊朗的外表,他身材笔挺,身材堪比男模,容貌俊俏,绝对是一个让人过目不让的美男子,可是这样的他却丝毫没有那个让她熟悉到骨子里的那个人的影子。
“咳咳,英格丽德,根据这份报告来看,我恐怕还能活三个月,也就是100来天,我可以这样认为吗?” 埃德加无视伊莎贝拉的存在,继续和英格丽德治疗师进行着刚刚的话题。
“唔,我很遗憾。”微笑从英格丽德的脸上褪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可以这么认为,当然这种毛病并不好治,我们一直在寻找治疗的方法,至于你刚刚提到的麻瓜们的那种开刀疗法我并不是很赞成。”
“我知道了。” 埃德加坐在病床上,熟练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嘿,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的毛病就是抽烟造成的,你为什么不改改呢?” 英格丽德盯着埃德加手中的香烟苛责道。
“可是现在我抽不抽烟又有什么不同呢?”埃德加吐出烟圈反问道,“没有多久,我就要迎接死神的怀抱,下地狱了。”
伊莎贝拉眯着眼,注视着处于黑暗中的埃德加,他的脸庞由于黑暗看的不是很清晰,光线斜斜的从窗户里照下来,投射到他白皙犹如钢琴家一般纤长的手指上,他的眉峰紧锁着,一缕缕的烟圈却如盘旋的螺线一般在光线中不断上升。
即使外表截然不同,这样的他却有着和康斯坦丁一般的优雅,这种优雅像是融入到了骨子里,无论他的外表怎样的变化,这种优雅却像是致命的罂粟一般诱惑无法湮灭。
“好了,英格丽德,很感谢在这段时间对我的精心治疗,我想我也该回去了。”埃德加从上衣的外套口袋里抽出一本厚厚的支票簿,他熟练的撕下一张,叼着烟,草草的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的账户,支票上所写的金加隆是我所支付你的酬劳,你可以去古灵阁任何一家银行里提取。”
他站起来将支票递给了英格丽德,接着拿起外套,大踏步的离开了这间狭小的病房。
“喂,我说你等等。”伊莎贝拉像是反应过来一般,她迅速转过身子,追着前方那个高大的身影。可惜埃德加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着。
伊莎贝拉跟着埃德加的脚步一路向前走着,她跟着他快步穿过巴黎街头蛛网密布的小巷,车水马龙的街道,埃德加一转,来到了一栋看起来装潢古老的单身公寓前。
为了避免埃德加发现自己的跟踪,伊莎贝拉远远的停住了脚步,她将视线牢牢的钉在埃德加的身上,估计着可能居住的楼层,他可能居住的房间位置。
伊莎贝拉静静的站在墙角里等了一会儿,很显然这是一座普通人类看不见的公寓,因为即使这座建筑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地带,可是没有任何人停下脚步,甚至没有任何人将视线投到这座建筑之上。
伊莎贝拉一直在等待,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她才走进了这座老式公寓里的双扇门,她看到了一架摇摇晃晃的楼梯,墙上挂着面目狰狞的怪物画像。
等到她爬楼梯的时候,那些画像中的怪物不停的她咆哮着,看起来这些怪物就像是被囚禁在这幅小小的画框一般。
尽管对这里的环境有些害怕,可是伊莎贝拉依旧鼓起勇气向前继续走着,可是没等她走上楼梯间的平台时,她就突然停住了脚步,瞪着倚在门口,一脸深沉的埃德加。
埃德加像是早已察觉到伊莎贝拉的跟踪一般,他慵懒的靠在楼道里的门框边吸烟,看上去他像是在这里等了很久,因为在他的脚下早已散落了一地的烟蒂儿。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伊莎贝拉假装偶然遇到埃德加的样子,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你一直跟踪我有什么目的。”埃德加显然没有接上伊莎贝拉的话茬,他捻灭烟蒂,将探询似的目光投向伊莎贝拉的眼底。
“因为,哦,是的,我恰好也住在这栋楼上。”伊莎贝拉赶紧找了一个借口。
“哦,是吗?”埃德加将香烟丢到地上,他的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大步朝她走去。
“是的,当然。”伊莎贝拉忙不迭的肯定道,可惜她紧张得四处乱瞟的眼神,使她这近乎完美的伪装出现了破绽。
“我不相信。”埃德加轻轻用手指捏住伊莎贝拉的下巴,强迫她将视线望向自己。
“告——诉——我——实——话。”埃德加将声音放得很低,低得近乎于耳语,他和她的距离无比的接近,他的唇近乎于贴在她的耳朵,明明是如此亲昵的动作,伊莎贝拉却犹如坠入到寒潭深处,一抹凉意从她的脚底一寸一寸的顺着她的脉络往上,她的心脏就像是从万米高空中一跃而下,她就像是失去最为宝贵的灵魂一般,呼吸不能。
“我在跟踪你。”伊莎贝拉的语气有些颤抖,可是当她望着埃德加脸上依旧不相信的微笑后,一种莫名的愤怒和忧伤让她愤怒起来,“是的,没错,我——在——跟——踪——你——”模仿着埃德加的语气,伊莎贝拉也同样一字一顿的答道。
一丝诧异浮上了埃德加的眉梢,“为什么?”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他平静的朝面前一脸愤怒和伤心的女孩问道,“我有什么值得你一路跟踪过来,你跟踪我有什么目的?因为钱么?”
“因为钱?”伊莎贝拉像是被羞辱一般扬起了脸,她瞪圆了眼睛望着埃德加,“你居然会认为我是这样的一个人。”
“那是什么原因?”埃德加换了一个姿势,他放下对于伊莎贝拉的胁迫,语气和缓的问道。
“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伊莎贝拉望了埃德加一眼苦笑道,“说句老实话,你和他的样貌一点也不像,可是你们给我的感觉却很相似,看到你,我会觉得他就像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一般。”
“他怎么了?”埃德加有些好奇的问道,“我是说你的那个朋友,” 他补充道。
“他离开我了,”伊莎贝拉低着头,语气平静的像是陈述别人的故事,“因为意外,他离开了我,在这十年里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我很抱歉。”埃德加同情的说道,“他是你很好的朋友吗?”他追问道。
“我想,我是喜欢他的,”伊莎贝拉毫不犹豫的朝面前年轻男子肯定道,“我想也许是雏鸟效应,他是我在这个世界所接触的第一个人,他给予我了我很大的帮助,我很感激他。”
“那么,你是因为为了报答他才喜欢他的吗?”埃德加垂下了眼皮,摸着呆在手上的戒指,状似无意似的问道。
“当然不是。”伊莎贝拉迅速反驳道,“起初我只是将他当成我的老师,随着我们之间逐渐的熟悉,我和他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后来我发现,我无法离开他了,每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到他,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可是他却离开我十年,,人生很短暂,我等了他十年,”
伊莎贝拉坚定的抬眸望向埃德加,她近乎发誓一般的承诺道:“这是我等他的第一个十年,我还年轻,我可以一直等下去,我可以在等他几个十年,我想,知道我老得即将死去的时候,我才不会继续等他。”
“你这样是没有用的,你还是忘了他吧,他不值得你这么等下去。”埃德加叹了一口气,转身朝房门走去,
“伊莎贝拉,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那位朋友,你还是回去吧。”他一边说,一边将大门关上。
“康斯坦丁!我知道是你!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伊莎贝拉大力抓住门框,她大声的冲着站在门后,面无表情的男子肯定道。
“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埃德加冷着一张俊脸,作势要将门关起来。
“好,你不肯承认是吧,我现在就拿出证据。”伊莎贝拉掏出胸口的十字架,她用力的将十字架一把扯下,重重的砸向埃德加,“这是你给我的天空十字架,别以为我不知道,只有当这个十字架遇到自己真正主人的时候才会发热转成金色。
康斯坦丁我知道你隐瞒身份必然有苦衷,可是你这样骗我真的很好玩吗?”
泪水止不住的从伊莎贝拉的眼眶里滚下砸到地板上,“还是说,你这样骗我,是因为在你的心目中其实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你根本都不在乎我,我可以这样认为吗?”
埃德加欲言又止的看着伊莎贝拉,伊莎贝拉哭的上接不接下气,他的脸色看上去也好不到哪去:“进来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一把拉住伊莎贝拉,迅速将她带到房间里去。
“先把眼泪擦干净吧,苏苏。”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伊莎贝拉面前,他弯下腰,礼貌的将雪白的手帕递给她。
“好吧,我承认,我是康斯坦丁。”看着一脸哀怨,坐在沙发上依旧抽泣的伊莎贝拉,康斯坦丁显然也没了辄,“我这次过来是为了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因为这项任务,我不得不暂时使用埃德加的这个身份。”
“既然你回来,你为什么不先来联系我。”伊莎贝拉不满的朝康斯坦丁瞪大了眼睛。“为了不打扰你的生活。”康斯坦丁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之前和你在一起是因为需要执行任务,等任务执行完了,我自然需要离开你,不打扰你的生活。”
“你撒谎。”伊莎贝拉自然不想以前那样青涩,看着康斯坦丁熟练的语气,她敏锐的发现其中的一丝破绽。
“这个任务并没有执行完,我并没有找到我的真心人。”伊莎贝拉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下去,“你为什么要突然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新完成,下章明天或后天再更啦~
☆、HP+康斯坦丁(2)
“你真的没有找到找到真心人吗”康斯坦丁大步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放了下来,他似乎对伊莎贝拉的回答很不关心,自顾自的做着手头上的动作。
伊莎贝拉贪婪的盯着许久没见的康斯坦丁,十年没见,她由一个青涩的小女孩成长为年轻的姑娘,而康斯坦丁,放佛格外得到了上天的眷恋,他的样貌似乎一直保持着她与他初见的一般,看上去丝毫没有苍老,只是愈加的成熟。
他脸上带着温和淡淡的微笑,但是久经沉淀的岁月已经在他的骨子里刻下了深刻的印痕。
他半眯着眼倚靠在沙发上抽着烟,依旧是俊秀到极致的相貌,可是他的眉宇间却依稀可见一些浅浅的皱纹,这样的他有如一杯美酒,褪去了年少的青涩,成熟而儒雅。
望着这样的康斯坦丁,伊莎贝拉觉得心底一片柔软,看着他眉宇中无法掩饰的疲惫,她想拿起熨斗替他烫平这些眉宇之中的岁月褶皱。
这么多年没见,伊莎贝拉说一点也不想他,那是不可能。
他,康斯坦丁是她作为苏玛丽时所遇到的第一个真心对她好的,第一个毫无目的帮助她的人,她就像是一只毛茸茸的雏鸟,在一睁眼的时候就遇到了他。
没有早那一秒,也没有迟那一秒,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遇到了他,她像是一个溺水之人牢牢抓住了他递给的木板。
扪心自问,假如没有康斯坦丁,她恐怕早已随着泰坦尼克号淹死在了大西洋之中,每次遇到危险她都很放心,因为她知道康斯坦丁一定会在一个她看不到的角落里默默的守护着她,即使是这次也是这样。
即使隔了十年没见,但伊莎贝拉很清楚的知道他依旧会在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替她清除所有的危险。
这是她与他之间重未说出口的契约。
“可是在我的记录本上记载的可不是这样。”康斯坦丁孩子气的吐出烟圈,用透明的玻璃杯罩住了一只在木桌上爬动的蜘蛛。他意有所指的挑了挑眉毛,他调皮的眨了下眼睛,懒洋洋的说道。
“在我的记录本上出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那上面的名字。”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拨弄着手中的玻璃杯,似乎注意力全被这只小小的蜘蛛吸引住了一般。
伊莎贝拉闻言一震,她不敢相信的望向了康斯坦丁,“是谁?”虽然这么问着,可是这个名字却不其然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了。
“是我。”康斯坦丁继续拨弄着手中的杯子,不咸不淡的说道,“出现这个结果,这让我很为难,因为根据规定假如我是你的“真心人”我就不能继续担任这个任务的负责人了。”
“所以说。”伊莎贝拉迟疑着问道。
“我的继任者接替了我的工作,而我则重新接管了一项秘密任务。”康斯坦丁放下手中的杯子轻描淡写的答道。
“什么任务,你可以告诉我吗?”伊莎贝拉好奇的将身子向前倾了倾。
似乎这是一个值得好好思考一下的问题,伊莎贝拉眼前的年轻男子从沙发中站了起来,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处于了长久的思考之中,一步又一步,他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一瞬不瞬的盯紧了眼前的男子,他的身材保持的很好,即使过了十年,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腰细腿长,可是他的气质与之前相比又有了很大的不同。
在她与他初遇之时,那时的他眼睛大大的,弯长而秀气,看起来纯粹而干净,有如不染杂质的天空,看起来甚至还透着些许孩子气。
感受到了伊莎贝拉的注视,康斯坦丁微微向上挑起剑眉,眯起狭长的丹凤眼,一脸深思的望着她,似乎同样陷入到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
明明有着与记忆里那个人一般同样的样貌,可是现在的他,伊莎贝拉望着距离她不到一公分的那个男子,不由得偷偷地微不可查的在沙发上往后退去。
危险,是的致命的危险,现在的他就像是一株长在悬崖上的罂粟,有着致命的蛊惑。
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她眼前这个看起来儒雅,笑起来人畜无害的男子并不如他所表现的温良,他的一双黑眸就如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似乎只要他愿意,他就有着将任何灵魂吸进去能力。
“公元312年10月28日。”似乎从回忆中转醒,康斯坦丁不知不觉的念出一个古老的日子,他低低的声音依旧带着淡淡的慵懒的味道。
“我,康斯坦丁,或者我的另一个称呼君士坦丁你会更熟悉一些。”他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转动着手中的扳指补充道。
“我作为前任罗马大帝坦提乌斯克鲁罗斯唯一的继承人将与我的王位竞争对手——马克森提在台伯河畔慕尔维桥上决一死战。
那时我羽翼未丰,对于这场战争我并没有多大的把握。幸运的是,在大战开始的前夜,我意外的获得了一个宝物。”
“是什么?”伊莎贝拉好奇的向前倾着身子,挑高了眉毛。
“你见过它的。”康斯坦丁没有直接回答伊莎贝拉的问题,他将视线转到了挂在走廊墙壁上的一副装饰画。
“天空十字架?”伊莎贝拉将记忆中的往事依次梳理了一番,一个可能性蓦然跳了出来。
看着眼前女孩一本正经的表情,康斯坦丁原本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不,不是天空十字架,是朗基奴斯枪。跟我来,苏苏,你看这边。”他俯□子,理所当然的牵起了伊莎贝拉的手朝走廊走去。
“你看这幅画。”康斯坦丁指着眼前的大幅油画朝伊莎贝拉介绍道,“上面记录的是一段记载在圣经之上的故事。
传说在百年前,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的这天是星期五,犹太人要求将他的身体搬离十字架,因为他们说不应在安息日之前的星期六处决犯人。
为了方便将耶稣从十字架上移下,士兵们需要证实他是否已经死亡。
为了减少麻烦,一个名叫朗基努斯的士兵长官,他为了证实耶稣是否真的死了,就用了一枝长枪刺入他的身体,这时鲜血从伤口喷出,染红了整枝枪……
因为这把长枪浸染了耶稣的鲜血,所以永远不朽不坏,它便成为宗教的圣物,并被冠以朗基努斯之枪的称号,当然后世有人称它为命运之枪。
根据传说记载只要手持有该枪,一百二十尺范围以内的人皆臣服,持有这枪者更拥有主宰世界的命运。”
“我不相信这柄长枪真的有主宰命运的能力。”伊莎贝拉注视着眼前油画中的油画仔细思考一下认真回答道。
“我承认这个传说在经历了世人数千年的口耳相传后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但至少关于朗基奴斯枪这个部分的记录大部分是真实的。”康斯坦丁歪着头意味深长的再次望了一眼油画肯定道。
“关于这柄枪,还有一个很少会有人记得的传说。”他倚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轻轻的叹道。“传说它有着类似于潘多拉魔盒的威力,是连接地狱于人间的钥匙,如果被别有用心的魔族拥有,那么地狱之门就会洞开,魔族将进入尘世,无数无辜的灵魂将被卷入地狱,可想而知,在那一天到来之时,人世间将会发生一场怎样的滔天灾难。”
“你是说,是说?”伊莎贝拉不敢相信的瞪着康斯坦丁瞠目结舌道,
“是你想的那样。”康斯坦丁面无表情的答道,“朗基奴斯枪失踪了。”
“你觉得它会被丢在哪儿?”伊莎贝拉望着面色凝重的康斯坦丁依旧鼓起勇气关心道。
“关于朗基奴斯枪的下落我只有初步的线索,它的具体位置,我现在也不能肯定。”康斯坦丁聚拢起眉心,扶了扶额头答道。
“现在很晚了,你该休息了。”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答道,“你今晚准备睡在哪里?”看着屋外越加深沉的夜色,他礼貌的补充问道。
“自然跟你一起。”伊莎贝拉脱口而出,考虑到女孩显然需要矜持些,伊莎贝拉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发。
“那你就睡我房间吧。”康斯坦丁耸了耸肩抱着睡衣转身去了客厅。
看着走远的康斯坦丁,伊莎贝拉有些遗憾的撅起嘴,踢踏着脚步转身朝卧室走去。
“唔,我说。”康斯坦丁好笑的回头耷拉着肩膀,看起来很是失望的女孩,他终于朝伊莎贝拉扭头轻声嘱咐道。
“什么?”伊莎贝拉半转过身子,一脸期待的瞪大了眼睛,扬起了眉毛。
“晚安,苏苏。”他嘴角轻轻牵起,淡淡微笑道。
……
……
清晨,夏日的一缕缕阳光很早的透过了厚实的窗帘,将这个简洁,温馨的卧室镀上了一层层的暖意。
伊莎贝拉从睡梦中转醒,她像是从一个美梦中醒来一般,紧闭着眼,不忍睁开,因为在这个梦里她再次看到了康斯坦丁,还抢占了他的卧室……
她不敢相信这会是真是的,每次她在睡觉之前总会将他的模样,一点点的用心描绘一遍,在过去十年的每一天里,她每天都在期盼他的到来,在一次次的失望之后,她觉得即使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只要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的活着也是很好的。
即使,即使他结了婚有了孩子,她也不介意,因为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她早已无所奢求,只希望他能一切安好。
“早安,苏苏。”她的耳畔突然响起一个她早已铭记在心底的声音,伊莎贝拉仿佛触电一般,她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可是她硬生生的将迈出去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挪回去……
她不敢回头查看,她不敢去证实,她怕这个声音依旧是她自己的幻觉,可是这个声音又是那般的熟悉,她的心开始隐隐作痛,她只得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胸口。
也许只有几秒钟,可是那一瞬间却流动的无比的缓慢,好似电影的慢动作一般,一帧一帧的推进,伊莎贝拉慢慢回身,不其然她望进了一汪深情的黑眸之中……
“康斯坦丁?”伊莎贝拉的眼前模糊起来,“真的是你?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我在做梦?”她快速抹干净脸上的泪水,努力朝离她咫尺之遥的俊美男子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偷偷过来捉虫先~
☆、HP+康斯坦丁(3)
“是我。”康斯坦丁弯下腰,他逆光而立,嘴角挂着淡淡微笑认真的望着她,“我在这里,苏苏,你没有看错,昨晚不是梦,我回来了。”
金色的晨光透过细密的窗帘洒到了卧房里,康斯坦丁逆光而站,他的周身都是暗的,纤细的光线从他的周边穿过,看起来像是给他周身细密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
“昨晚我将我们的经历,前前后后的想了一夜,或许这个夜晚,与我之前度过的很多个夜晚难眠之夜一般寂寞”,康斯坦丁苦笑了一下,认真的望着伊莎贝拉一字一句道,
“这么多年,我一直不肯去面对我的内心,苏苏,你知道吗?只有面对你,我会变成一个懦夫,会变成一个患得患失的懦夫。
我很担心你选择我作为你的“真心人”,我一直刻意的跟你保持着距离,我甚至不敢向你承认,我喜欢你,我想我喜欢你,甚至远早于你认识我之前。”
他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他靠近她,在她耳畔轻轻的说着,平淡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诉说别人的故事,“苏苏,你知道吗?我们曾经有段很长的故事,如果想要追溯我们之间的故事,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因为误会,我曾经狠狠的伤害过你,所以这一辈子,我决定放手,我想离开你,这是对我们都好的决定。
在泰坦尼克号上遇到你之后,我就希望能够牵着你的手,带着你寻找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在你还不认识我之前,在你还没有向我一样陷入这感情的漩涡无法自拔的时候,所有的惩罚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就好……”
康斯坦丁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黑暗中显得很是耀眼,他看上去显得清瘦了许多,可是他的背脊却挺得犹如苍松一般笔直,有着如神邸一般高傲。
随着他的大步上前,康斯坦丁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他如墨一般的黑眸在晨曦的折射下变得格外地清晰,光芒四射,像是可以穿透乌云的阳光一般耀眼。
伊莎贝拉望着康斯坦丁的眼睛,对上眼神的一刹那她只觉得世界都静了……
可是她的心跳声却越来越乱,越来越大,跳的跟擂鼓一般,她脸红起来,红的看起来就像要着起火,看着越来越近的那个一直被她铭记心底的男人,她觉得眼框蓦然间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她赶紧将视线逃离他灼热的注视,拼命的眨眼睛,可是眼眶却越来越酸。她伸出手,想要触碰眼前近在咫尺的俊俏脸庞,
康斯坦丁伸出手,自然的在她面前俯下了身子,轻轻地用冰凉的吻拭去她脸庞的眼泪。
“苏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为了我哭,因为那不值得。”伊莎贝拉怔怔的望着这个容貌犹如神赐一般的男子。
他脸上映着暖洋洋的日光,声音也放得一片平静,他的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慵懒上扬的嘴角,高挺的鼻梁将双眼衬得格外狭长,两道浓眉斜斜上挑,带出一种如宝剑出鞘般的锋锐,可是这样的他笑起来却犹如春光一般明媚,让她原本空落落的心房突然就变得满满的。
“康斯坦丁……”但她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完,嘴却被他的唇盖住。
他的吻很轻柔,但呼吸却粗重又灼热,像是在努力抑郁着某种蠢蠢欲动的感情。可是他的神情悲伤得像深深的湖水。
他伸出一只手与她十指交叉相握,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头不让她逃脱,与她的舌尖温柔地缠绵……
伊莎贝拉带着悸动与期待,她有些胆怯,有些青涩地去回应,此刻她在他怀里,纵情地亲吻,用这一生全部的力气回吻了回去……
突然她感到脖子突然一凉,银色的天空十字架被康斯坦丁偷偷的在她的脖子上系好。“这个十字架我给了你,就没打算要回去。
我想,如果你今天没事的话还是去医院上班的好。”康斯坦丁站起身来瞄了一眼依旧处于恍惚之中的伊莎贝拉,声音里含着几分笑意,他假装若无其事的吩咐道。
“上班?哈?!”伊莎贝拉猛然回过了神来,“现在几点了?”她迅速穿好衣服,一边朝挂在墙上的时钟望了过去。
对面墙上的挂钟只有一根针,没标数字,钟面上写着“任务中”、“结束任务”、“秘密行动”之类的话。
时钟边上的壁炉架上码着三层书:《时空魔法》、《中世纪天堂史》、《死海古卷》等一系列厚厚的有羊皮纸书写的书籍。
他斜靠在墙角,恢复了埃德加的装扮,失去血色的脸颊苍白得仿若行将消逝的微光,即使是最为明媚的阳光,可是照在他的身上却仅仅像是给这个俊秀的青年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忧郁。
他从精致的银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熟练的点火,淡淡挑眉安慰她道:“不要担心,剩下的时间足够了,等会我会开车送你去医院。我先去车库,你在前门的台阶外等我就好。”康斯坦丁朝她点了点头吩咐着。
“好的。”伊莎贝拉迅速的梳洗打扮完毕,拿上手包,她左手转动着门把手再次回眸看了一眼这间带着强烈魔法风格的房间。
没错,根据她在布斯巴顿7年所学的魔法知识经验来看,这栋老式建筑有着堪比古灵阁的严密的魔法屏障,每一个角落不经意的陈设装饰,都有着来自远古流传的魔文写下的魔法阵。
“我们出发吧。”康斯坦丁上前打断了伊莎贝拉的揣测,他领着她朝停在中央大街上的一辆黑色敞篷跑车走去。
伊莎贝拉小跑着跟在康斯坦丁的身后,似乎一等到她和他离开这栋建筑,这所房子似乎就可以敏锐的察觉一般,轻微的在空气中扭曲了一下,接着就好似一缕墨色的青烟,一点一点,犹如在阳光下快速裂开的冰晶,诡异的在地平面上蒸发消失了。
“难道这些人看不到这栋建筑吗?”伊莎贝拉诧异的望着在街道上快速穿梭往来的路人,他们行色匆匆,看上去对这栋巨大建筑突然在地面上的消失无动于衷。
“他们看不见”康斯坦丁自然的耸了耸肩膀,礼貌的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邀请伊莎贝拉进去,“因为这栋建筑并没有建造在人界的土地上,你所看到的只是它从地狱之城潘地曼尼南投射出来的倒影罢了。”
“潘地曼尼南?那是哪里?”伊莎贝拉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正在专心开车的康斯坦丁,“pardminenan是地狱的都城。 ”康斯坦丁耸了耸肩膀,面色不变的转动着方向盘,他皱着眉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长龙车队,叩起食指下意识的在方向盘上敲击着。
伊莎贝拉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前方正是巴黎最主要的干道之一,可是此时这时候正处于交通最为拥堵的时候,在前方马路上停止不动的车流看起来似乎早已已经排了一英里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