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抬头一看,皇后正端坐桌前,容嬷嬷走了过去和三个老嬷嬷侍立在侧,室内光线幽暗,气氛阴沉。
紫薇一见皇后,立刻跪落地,磕头说:
“奴婢紫薇叩见皇后娘娘!”
皇后起身,走到紫薇身前、温柔的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样貌赞赏道:
“倒是一个标致的姑娘,容嬷嬷我看着这姑娘的模样好生熟悉,似乎看起来和五格格倒有些相似!”
苏玛丽闻言,也跟着皇后的脚步上前,她对着紫薇的样貌左看右看,然后像发现什么重大秘密似的往后退了一步,惊讶道,
“皇后娘娘,奴婢看这个姑娘倒有像一个人?”
紫薇被动的抬起头来,胆怯的看着苏玛丽。
“是谁?”皇后好奇追问道。
“是万岁爷,这姑娘的眉眼可像透了万岁爷,看起来倒像是照着皇上的眉目雕琢的。”
“瞧你这么说,我也觉得这个姑娘看起来可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还珠格格看起来倒更像格格些。”
皇后再次绕着紫薇走,上上下下打量紫薇,那拉皇后端详着她的眉目肯定道。
紫薇惊得目瞪口呆,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全体消失。
一直跪在地上的金锁闻言大惊,震动极了,忍不住就喊了出来。
“小姐!”
皇后说到这里面色突然一变,她板着脸一拍桌子,厉声道:“将那些人带上来吧!”
苏玛丽的神情严肃起来,朝侍卫们做了一个开门的手势,暗殿的宫门大开,三个老百姓抖抖索索的在侍卫夹持着走进了密室。
这三个老百姓有着普通的打扮,看起来倒是普普通通的平民。
苏玛丽立刻开口道:“紫薇,你们几个谁都不要说话!”她看着地上的老百姓问道:“哪一个是紫薇,你们认一认!”
“我真的认不出来!当初是个小婴儿!”跪在密室里的李婆婆哭丧着脸回答。
舅公舅婆抬头,仔细看着紫薇、金琐和站在皇后周边的一众侍女。
紫薇等人愕然着,被动的看着那三个风尘仆仆的老人。
紫薇看了半晌,忽然认出来了,眼睛一亮,惊喜交集,定睛看去。
舅公舅婆也认出来了,不由自主,就站了起来。
舅婆向紫薇伸长了手,热情的喊:
“紫薇!你还记得我吗?”
“舅婆!舅公!”紫薇兴奋的喊:“你们不是在济南吗?怎么会到北京来了?”
舅婆就紧紧的抱住了紫薇,舅公含泪点头,说:
“好多年不见了,紫薇,你长大了!长成一个小美人了!记得你们搬到千佛山下那一年,你才只有九岁,才到我这儿!”用手比着紫薇的身高。
舅婆更是热泪盈眶,一迭连声的说:
“好好好!这么标致的女儿,又进了宫,雨荷可以安心了!”
那拉皇后看到这儿,就重重的咳了一声,提高声音问:
“认亲认完了吗?紫薇,这确实是你的舅公舅婆吗?”
紫薇赶紧放开舅婆,恭敬而困惑的说道:
“是!不知道他们两老,怎么会到北京来?是来找我的吗?是来投奔我的吗?”
金琐诧异的看着舅公舅婆,忍不住也上前了一步,屈了屈膝:
“舅爷爷,舅奶奶,你们好!”
“哎哟!这是金琐吧?”舅婆惊讶的喊:“还跟着紫薇呀?真好!真好!”
皇后冷玲的说:
“好了!那么,这个亲戚关系,是没错的了!”就陡然提高了声音,厉声问:“紫薇,你家原来住在哪儿?后来搬到哪儿?”
紫薇吓了一跳,赶紧回答:
“原来住在‘趵突泉路江家巷五十二号’,后来搬到千佛山下面的梨花镇去了!”
“你是哪年哪月生的?”皇后再次迅速追问道。
来不及仔细思考,紫薇迅速回道:“我是壬戌八月二日生的!”
“那么,紫薇我问你,如果你的信息没有作假,那么皇上新认的还珠格格是谁?”皇后挑眉,气定神闲的问道。
这一下,紫薇明白了。皇后知道了小燕子和她之间的秘密,这些问题、这些证人只是为了让她亲口承认而已。
她太震掠了,只得踉跄后退。顿时之间,脸色惨变。
她拼命摇头,看着那三个人,无法置信的说:
“不不不,我什么也没说……
小燕子是格格,我答应过她什么也不能说出去。我是八月生的,我娘说,那年紫薇花开得特别好,到八月还没谢,所以取名叫紫薇!”
“紫薇,不瞒你说,你的身世我们早已调查清楚了,这次让你的舅公舅婆过来,只是为你作证明,所以你别怕,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我们会替你撑腰的。”
紫薇只是崩溃的摇头,凄然的、结舌的说:
“我答应过小燕子不说出去……她不是……她不是……我不能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完,明天下午去外地,周日回来,所以明天上午将下一章更新完成,剩下的等我回来再更啦O(∩_∩)O~
☆、还珠格格(4)
一直旁观的金锁睁大了眼睛,望着这样委委屈屈的紫薇又急又气,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忍无可忍,往前一迈,痛楚的盯着紫薇,急切的朝着皇后说道:
“小燕子只是小姐的信差,她不是格格,小燕子说当时是她糊涂了,没有马上说清楚。
等到想说清楚的时候,就怎么都说不清楚了!”
金锁快速把整个故事都说了,小燕子如何认识紫薇,如何一见如故,如何结为姐妹,如何姓了紫薇的姓,定了八月的生日,如何知道了紫薇的秘密,如何定计闯围场,如何因紫薇不能翻山而受托送信……
金锁说到最后,已经泪流满面。
“整个故事就是这样,小燕子不是有意要当这个格格,可是她毕竟抢了小姐的爹,小姐失去了太太,失去了信物,又被她抢了爹。
小姐傻傻的跟小燕子发了誓,我金锁可什么誓言也没有发,如果能让小姐认爹,奴婢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去做的!”
皇后听金锁这么说,虽然心中早已有数,可是她还是为这个消息所震惊:
“你今天说的,就是真话了吗?”她严肃的问道。
金锁抽泣道:
“我敢用生命发誓,我现在说的,句句是实活!”她看着那拉皇后,求救的喊:
“奴婢望皇后替小姐做主!”
皇后和苏玛丽对看着,她们也被金锁这一心护主的气势震慑住了。
虽然苏玛丽早已提点过皇后,可是那拉皇后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依然很是震惊,反应不能。
在这种局面下那拉皇后只得看着紫薇和金锁微笑道:
“好了,我知道,你们都先跪安吧,我会为你们做主的。”她肯定的承诺道。
皇后刚刚回到大厅,小燕子已经带着永琪、尔康、尔泰等人,冲进门来。
小燕子气极败坏的朝着那拉皇后喊道:“皇后娘娘,你把紫薇带到哪里去了?你要干什么?请你把她还给我吧!”。
皇后雍容华贵的端着茶碗坐在红梨木的扶手椅上,她身后毕恭毕敬的站着一排的宫女、太监,看起来十分威武。
“哎呦喂,我当是出了什么大不了的祸事呢!原来是还珠“格格”啊!这可真是稀客啊!”
那拉皇后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茶盏,轻轻的将其摆放在青花瓷的茶座上,并细心用手将杯盖调整周正。
她半垂着眼帘,拢了拢袖子,站起身来略微用正眼瞅了小燕子一眼,她接着轻描淡写的说道,顺便语带讽刺,刻意咬重“格格”这个发音。
“在我宫里这样大呼小叫?“格格”,你在漱芳斋里可以不守规矩,到了我这坤宁宫里,希望你维持起码的礼貌!”
小燕子心急如焚,她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急急的屈了屈膝:
“皇后娘娘吉祥!听说我房里的紫薇和金锁,被您叫来了!如果问完了话,可不可以把她还给我,我屋里有一大堆事要她做!缺了她不行!”
皇后好整以暇,慢条斯理的问:
“哦?紫薇、金锁吗?就是那个新来的宫女啊?”
小燕子一股气往上冲,简直按捺不住了,她大声回答道:
“是啊!就是新来的宫女啊,就是被你‘教训’过的宫女啊……”
永琪怕小燕子把事情闹僵,急忙一步上前说:
“皇额娘!还珠格格和这个宫女非常投缘,日常生活,全是这个宫女照顾,如果皇额娘没什么事,就把她放回去吧!”
皇后看着永琪,又看着尔康尔泰,微微一笑、若有所思道:
“一个小小宫女,居然惊动五阿哥和福家少爷,我说这是不是大小题大作了?还是关于这个宫女你们有什么说不得的小秘密?”
尔康往前一冲,他的急切之情,已难控制,他喘息着说:
“皇后!那丫头虽然事小,还珠格格事大,整个皇宫,几乎都知道,皇后和格格不睦,皇后何必再为一个丫头,再和格格伤和气呢?如果皇后肯放回紫薇,我想,格格会感激涕零的!”
皇后见尔康情急,心中暗暗有了主意,她便冷冷说道:
“紫薇和金锁在我这里住的很好,我很喜欢这两个丫头,赶明儿看到令妃,就跟她说这两个丫头,我留着自个儿用了。”
小燕子听皇后这么说,心中很是着急,她往前面一冲,抬头怒视皇后道:
“皇后娘娘!你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好了,要问什么话,你问我!放掉我屋里的人,你今天不把紫薇还给我,我马上去告诉皇阿玛,我不怕把事情闹大,反正我不守规矩已经出了名了!皇后,你也要弄得跟我一样出名吗?”
尔泰急忙推了推小燕子,对皇后躬身,恭恭敬敬说道:“皇后!为了一个小小的紫薇,实在犯不着如此!”
“皇额娘!这实在是件小事,还是不要惊动皇阿玛比较好!”永琪也跟着打圆场。
“皇后娘娘有什么话要问,大概也问完了,就让还珠格格把人带走吧!”尔康也只得低声下气了。
那拉皇后在心中暗暗谋划着,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你们真是太奇怪了!我叫紫薇来问问话,值得你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何况,那个紫薇、金锁,在我这里住的很好!她们现在已经睡下了,不方便见你们。”
“她们已经睡下了?”小燕子闻言一呆。
“是啊!老早就睡了!”皇后用手掩着嘴,打着哈欠道。
“你们看好了,天已经黑了,再等半个时辰,天都要黑透了。
你们难道以为坤宁宫和你们漱芳斋一样是夜夜笙歌的吗?我也累了,你们都跪安吧!”那拉皇后不耐烦的甩了甩着袖子吩咐道。
尔康、永琪、尔泰只得恭敬俯身,无奈道:
“臣等告辞!”
小燕子也不行礼,只得气极败坏对外冲去。
天才亮,乾隆就被小燕子惊动了。
“小燕子,你又发生什么事了?腊梅说你四更天就来了,跪在这里跪到现在?你怎么了?两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一样?”
小燕子匍匐于地,泪如雨下,泣不成声的痛喊:
“皇阿玛!我已经没有办法了!请你救救我,救救紫薇,如果紫薇死了,我也活不成!我跟皇阿玛老实招了,紫薇不是普通的宫女,她是为我而进宫的!
她是我的结拜姐妹呀!当初,我跟玉皇大帝和阎王老爷都发过誓,我要跟紫薇一起活,一起死!现在,我把她害得这么惨,我真的活不下去呀……”
她一面说,一面哭得唏哩哗啦。
乾隆简直摸不着头脑,但是,听到紫薇的名字,就不能不关心了:
“你慢慢说,慢慢说,朕听得糊里糊涂,紫薇怎么了?”
“昨天,我和皇阿玛在谈功课的时候,她被皇后娘娘带进坤宁宫,就一直没有回来!听说她被皇后关起来,用了刑,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
乾隆心中怦然一跳,皇后带走了紫薇?
想到紫薇,不知怎的,他也不能平静了。
“你怎么知道她被皇后关起来,还用了刑?”
小燕子急坏了,大喊: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知道!皇阿玛,求求你不要耽误时间了!”她边说,边用额头碰地:“皇阿玛!求求你!拜托你!只有你才能救紫薇,你看在她跟你彻夜下棋谈天的分上,去救她吧!五阿哥、尔康、尔泰都在外面等着呢!”
乾隆只得无奈的站起身子。
乾隆冲进坤宁宫的时候,还是拂晓时分。他的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小燕子、永琪、尔泰、尔康等众人。
“皇后!”乾隆大喊。
皇后急步走出,见到乾隆,连忙屈膝行礼:“臣妾恭迎皇上,给皇上请安!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苏玛丽看着小燕子等人,心中已经有数。“哦?来人不少!不晓得最后是谁哭谁笑啊!”
苏玛丽幸灾乐祸的想到。
“你把紫薇带到你的宫里,要做什么?”乾隆盯着皇后,严厉的问。
“皇上!一个宫女,也值得您亲自跑一趟吗?”皇后一怔,讶异已极的说。
“只怕我不亲自跑一趟,你不会把人交出来!”
“紫薇那丫头,倒是个好姑娘,我很喜欢她,倒是有些人啊,担心紫薇这个把柄落在了我的手上!”
小燕子一听此话,就完全失控,发起疯来,她大叫道:
“皇后!你别血口喷人!
你把紫薇怎么样了?你赶快把紫薇交出来!
要不然,我和你没完没了,我也不管你是不是皇后,我也不管你有多大的权力,我跟你拼命!紫薇被你扣在宫里,已经是千真万确的事,你还睁着眼睛说瞎话!”
小燕子一边嚷着,一边就怒发如狂,冲到皇后面前,她抓着皇后胸前的衣服,一阵乱摇。
“这还像话吗?反了反了!来人呀!”皇后大喊。
赛威赛广冲了出来。
永琪、尔康看着苏玛丽冷冷的脸色在电光石火般的交换了一个大事不妙的眼光。
小燕子什么都不顾了,拼命摇着皇后,大喊大叫:
“紫薇不会武功,说话连大声都不会,你还说她这个不得体,那个不得体,你是安心要弄死我们!放她出来!紫薇少一根头发,少一根寒毛,我都要你的命……放她出来!再不放,我跟你同归于尽!”
小燕子喊着,就整个扑在皇后身上,双双滚倒于地。小燕子就去勒皇后的脖子。
“不可以!”赛威大喊。
赛威赛广往前扑,挡开了小燕子,这一系列功夫倒做的干净利落。
小燕子被赛威推开,跌在地上,惊得面无人色。还好她被被站在一旁的永琪和尔泰去扶起。
这样一片混乱,看得乾隆目瞪口呆,此时,尔康喊:
“皇上!救人要紧!”
乾隆一步上前,怒声喊:“朕已经知道紫薇在坤宁宫,不要推三阻四了,闹成这样子,成何体统?赶快把人交出来!”
皇后怒不可遏:“皇上一清早,就带着这个没规没矩的“假格格”,来我这儿大吵大闹,又动手,又动口,难道还是臣妾有失体统吗?”
“你身为皇后,居然囚禁宫女,动用私刑!现在,朕亲自来跟你要人,你还扣住不放,你是不是连朕也不放在眼睛里了?”
“皇上有什么证据,说臣妾动用私刑?”皇后挺了挺背脊。
“皇后这么说,你没动过紫薇!”你敢指天誓日的说一句,紫薇确实没事?如果所说是假,皇后犯法。与庶民同罪!”乾隆疾言厉色。
皇后话锋一转:
“好吧!就算紫薇在坤宁宫,紫薇不过是个宫女,我跟格格要了这个宫女,留在身边侍候我,可以吗?再说了这个来路不争的格格又有什么嚣张的资本呢?”
乾隆大怒道:
“小燕子是朕亲自册封的还珠格格!你凭什么说她来路不正?!”
而原本不可一世的小燕子则面无血色,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拉皇后:
“皇上!臣妾今天这么说,自然是掌握了证据的,你可不要被令妃给蒙骗了啊!”皇后自信满满、意有所指的说道。
乾隆闻言大震。
小燕子则连退了两步,张口结舌,竟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永琪反应迅速,他厉声朝着站在一旁正在看戏的苏玛丽岔开话题道:
“容嬷嬷你还不赶快把紫薇交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完,剩下内容周日或下周五再更哈,俺最近在两地奔波来着,码字时间太少,天天只有晚上九点以后才有时间~还珠还有一章完结,下一个故事盗梦空间,小李子和佩吉GN华丽登场
☆、还珠格格(5)
“抬起头来!给我瞧瞧!”乾隆担心皇后对紫薇动用私刑,便这么命令道。
紫薇和金琐闻言不禁双双抬头。
皇上走到两人面前,仔细的打量二人。乾隆仔细打量着紫薇,纵然是御美无数的万岁爷,他心里还是为紫薇的标致样貌感到惊讶。
她的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眼如秋水,目若晨星。
乾隆看着那张似曾相识、魂牵梦盼的脸孔,心里实在吃惊。怜惜之情,不能自己。
他暗暗将手指握紧成拳,沉吟许久朝紫薇问道:“你几岁啦?”
“奴婢十八岁!”
苏玛丽朝着紫薇暗示似地眨了眨眼睛,紫薇低头捧了一杯茶,双手奉上。
“皇上,这是西湖的碧螺春,听说皇上南巡时,最爱喝碧螺春,皇后娘娘见坤宁宫有这种茶叶,就给皇上留下了!
您试试看,奴婢已经细细的挑选过了,只留了叶心的一片,这是最嫩的!”
乾隆意外,深深看紫薇,他接过茶掀起了杯盖,见碧绿清香,心中喜悦,尝了一口,不由在心中暗暗赞道,这个味道似乎已经几十年没有喝到了。
乾隆专注的凝视紫薇,这样的声音!这样的人!依稀仿佛,以前曾经有过相似的画面,这个情景,是多么熟悉,多么亲切啊!
乾隆日不转睛的看紫薇,柔声的问:
“紫薇我听令妃说你来自济南,你的家里还有亲人吗?你娘现在在哪儿?怎么会把你送进宫来当差呢?”
“回皇上,我娘已经去世了!”紫薇黯然的说。
“哦?你爹呢?”乾隆怔了怔就这么下意识接着问道。
苏玛丽不动声色的站在旁边,她听到这里心都快停跳了。
紫薇的爹啊……见了她都不认识啊!
金琐站在一边,眼眶都湿了。
她的爹啊……近在眼前啊!
“我爹……”紫薇看着小燕子,再次看苏玛丽,苏玛丽微不可查的朝她点了点头。
紫薇眼中蒙上了泪雾,她努力维持声音的平静,依然带着颤音:“我爹,在很久很久以前,为了前程,就离开了我娘,一去没消息了!”
乾隆怔忡不已,看着紫薇,不禁怜惜。
“原来,你也是个身世堪怜的孩子!你爹有你娘这样盼着,也是一种福气!后来呢?他回去没有?”
紫薇低声说:
“没有。我娘一直到去世,都没有等到我爹!”
乾隆扼腕大叹:“可惜啊可惜!所以,古人有诗说,‘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年少夫妻,最禁不起离别!
当初,如果不轻言离别,就没有一生的等待了!”
紫薇看着乾隆,情绪复杂,思潮起伏:“皇上分析得极是!不过,在当时,离别也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毕竟,谁都没有料到,一别就是一生啊!不过,我娘临终,对我说过几句话,让我印象深刻……”
她说着,望着一直站在这里的众人,不禁有些犹豫起来:“皇上大概没有兴趣听这个!”
“不!朕很有兴趣!说吧!”
紫薇凝视乾隆,几乎是一字一泪了:“我娘说,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
可是,她仍然感激上苍,让她有这个‘可等,可恨,可想,可怨’的人!否则,她的生命会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
乾隆撼动了,他急切的走上前,几乎想要拉紫薇的胳膊,但他又反应过来这举动实在不妥,他假装牵了牵衣袖掩饰刚刚半抬得手臂。
“多么深刻的感情,才能说出这样一篇话!
你娘这种无悔的深情,连朕都深深感动了!你爹,辜负了一个好女子!
不过朕很好奇,你爹姓甚名谁,祖籍何方?
朕倒愿意为你娘伸冤,学包拯审一审这大清的“陈世美”。”
小燕子眼珠一直骨碌碌的转着,时而看乾隆,时而看紫薇,她很担心紫薇说出真相,此时,她心里害怕,向前迈了一步。
她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想要岔开话题:
“皇阿玛!你认为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太傻了?值得同情吗?我听了就生气,等了一辈子,还感谢上苍,那么,受苦就是活该!女人也太可怜,太没出息了,一天到晚就是等等等!对自己的幸福,都不会争取!”
尽管她这么喊着,可是声音里已有怯意。
乾隆扫了小燕子一眼,厉声说:
“朕在问紫薇,你不要插嘴!”
小燕子一呆,紫薇也一呆。
紫薇浑身都震动着,苏玛丽鼓励似地望了她一眼,紫薇咬牙,声音微微变了调,她磕下头去,再抬头看乾隆,盈盈含泪道:“奴婢的父亲名叫爱新觉罗?弘历。”
紫薇嘴唇颤抖着,可是她依旧坚定望着乾隆,一字一句顿说着。
乾隆闻言震惊的倒退一步,他握紧了拳头,表情严肃的看看紫薇,似乎正在思考她这句话里的真实性。
“如果你是真正的“还珠格格”那么小燕子是谁?!”他敏感的发现了这个问题,诧异的朝着皇后问道,似乎想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紫薇说的是真的……她才是真正的格格……”
小燕子呆若木鸡站在那里,蚊子哼似的轻声回答道。
“假格格”的秘密被戳开,小燕子此时再也顾不得格格的形象,噗通一声,对乾隆跪下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饶道:“皇阿玛……皇阿玛……”
乾隆的眉目一瞪,小燕子迅速改口,她膝行向前,抱住了乾隆的龙袍,哭得满眼是泪:“万岁爷饶命!万岁爷……我不是故意要欺瞒您的,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五阿哥、尔康和尔泰也迅速跪下,朝着乾隆求着情。
“皇上,小燕子做事一向糊里糊涂,您就饶了她吧。”紫薇望着这样的小燕子也于心不忍,她跟着跪下朝乾隆求情道。
“传朕的旨意让福伦和福晋即刻进宫面圣。”乾隆怒瞪着闻讯赶到的令妃,皱着眉头吩咐道。他对小燕子所有的怒气,显然全部转移到令妃身上。
在坤宁宫内,乾隆居中而坐,皇后、令妃坐在两边。
永琪、小燕子、紫薇、金琐、尔康、尔泰、紫薇全部跪在乾隆面前。
福伦和福晋也被召来了,带着一脸的惶恐,肃立在小燕子等人身后。
此刻显然开始了一个“家审”。
“小燕子,令妃,你们两个,居然这样把朕玩弄于股掌之上,朕如此信任你们,你们却这样欺骗朕!如果这些故事是真的,紫薇进宫的时候,为什么不讲?”乾隆怒气冲冲的责骂道。
令妃闻言自知有错,她也迅速跪到了地上。
皇后眉头一挑,赶紧抓住了机会,她锐利的看着令妃,正气凛然,声色俱厉的说:
“令妃娘娘”她摸着手上的碧玉扳指,拖长了语调得意道:“当初,我就说小燕子不可能是格格,一定是个冒牌货!
可是,是谁对皇上说,她眼睛眉毛都像皇上?
是谁力保她是龙种?今天,闯下这种大祸!
小燕子是死罪,这造谣生事,蒙骗皇上的人,比欺君大罪,更加可恶!
现在,你还要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来继续迷惑皇上吗?”
“皇后娘娘,您让皇上自己定夺吧!毕竟,皇上的事,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令妃一惊,听皇后说得头头是道,她不由得更害怕引火烧身,只得低头不语。
乾隆陷在一种自己也不了解的愤怒里,低沉的一吼:
“福伦!你们一家人早就知道了秘密,为什么不说?”
福伦一颤,惶恐的躬身说:“皇上,实在情非得已,有太多的顾忌呀!”
福伦福晋见皇后咄咄逼人,乾隆却阴沉郁怒,许多话,再也不能不说了。
“皇上,请听臣妾说几句话,当时,我们对紫薇的身份,也是半信半疑,除了把她收留在府里,慢慢调查之外,不知道有什么路可走!
等到小燕子偷溜出宫,两个姑娘见了面,咱们才确定了这件事!
接着,我们千辛万苦,把紫薇送进宫,让两个格格,都陪伴在皇上身边……您没有损失呀!而我们大家,已经用心良苦了!虽然是‘欺君’,也是‘爱君’呀!”
尔康也接口了:“皇上,请您仔细想一想,我们当初发现了紫薇,知道两个格格,有了错误,我们原可以杀了紫薇,保持这个永久的秘密!
我们没有这样做!我们也可以把紫薇送到天边去,让她永远接触不到皇上,我们也没有这样做!
把紫薇留下,再把紫薇送进宫,这里面固然有臣的无可奈何,但是,最重要的,是紫薇对皇上的一片爱心,让人无法抗拒呀……”
皇后把桌子一拍,怒喊:“放肆!福伦一家四口,联合令妃,做下这样瞒天过海的事!现在东窗事发,还不知道悔改,口口声声,还在那儿混淆视听,搅乱皇上的判断力!简直罪该万死!”
她锐利的看着乾隆,自有一股气势:“当初臣妾‘忠言逆耳’,一再得罪皇上,力陈不可信赖还珠格格。皇上不信!
现在,臣妾不能不再度陈辞,这整个故事,荒谬绝伦!
皇上不要再被他们几个骗了!”
乾隆看着众人,眼底沉淀着悲哀和愤怒: “今天,只是一个‘家审’,“还珠格格”的事到此为止。
小燕子冒充假格格,已经是逃不掉的事实了,如何定罪,如何审判,自有宗人府去裁决!
来人呀!先把小燕子送到宗人府去关起来!
福家四口,暂时回府,再做定夺!
至于令妃,永琪,俸禄减半,罚其在延禧宫、景阳宫禁足半年。”
令妃大惊,惊恐的喊道:“皇上不能啊!”
皇后怒喊:“令妃!你妖言惑众,现在,还不住口!应该一并送去查办!”
乾隆见皇后和令妃又吵了起来,感到头昏脑胀。
“大家都跪安吧!改禁足的禁足,罚减俸禄的自己去宗人府领罚,都散了吧!”
在忍无可忍中他终于拂袖而起,愤然离去。
一屋子的人只得铁青着脸,忙着恭送。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滴童鞋们,偶终于回归了,最近白天在实习中,只有晚上和周末有空码字哦,剩下一点点内容周末再更新啦
☆、还珠格格(完)
等乾隆一走,五阿哥、尔康、永琪也忙着各种疏通关系营救小燕子,喧嚣了一天的坤宁宫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玛丽见大家都散了,就转头看着被遗忘在一旁的紫薇。
“紫薇,你在坤宁宫住的习惯吗?小燕子的事倒不要担心,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他倒不是一个好杀戮的帝王。
虽然我倒是很希望小燕子会因为这件事掉脑袋,但我想不久之后小燕子还是会活蹦乱跳出现在我们面前。”
苏玛丽无奈的撇着嘴,摊手无奈道:“所以你现在还是放宽心,好好的当你的格格吧。”
紫薇看着苏玛丽,眼泪夺眶而出,她感动的说道:
“容嬷嬷这件事要不是因为您的这个主意,我是不可能这么顺利的认到爹的!
当不当这个格格我已经不在乎……
可是我终于找到父亲了,我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她看上去显得无比感动,噗通一跪,朝着苏玛丽和那拉皇后的方向盈盈拜倒:
“我夏紫薇衷心感谢皇后娘娘和容嬷嬷的真心帮助,您的大恩大德,我夏紫薇一辈子都会铭记于心的。”
这时,院外忽然传来太监的大声通报:“皇上驾到!”
紫薇很是惊讶,脸色骤然变了。
皇后一凛,倏然的站起身来。
乾隆独自一人,背后跟着宫女太监们,昂首阔步的走进了坤宁宫。
皇后和苏玛丽、紫薇急忙上前行礼。
“皇上吉祥!”
“奴婢夏紫薇、奴婢容嬷嬷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乾隆从里面大步而出。他迎视皇后,想到刚刚才找的女儿紫薇不由急切道:
“皇后!你来得正好!紫薇她还好吗?”
皇后微笑道:“紫薇在这里住得很好,倒是小燕子?”她犹豫了一下,查看着乾隆的脸色问道。
这时,紫薇也不声不响的走了过来,她急切的盯着乾隆,似乎也很关他的回答。
乾隆只得无可奈何回答着这个他并不想回答的问题:“听说昨晚小燕子在宗人府里晕了过去。今早上朕宣了太医,听说是喜脉……”
“喜脉?!”皇后瞪大了眼睛。
“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孩子的父亲是谁?”那拉皇后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永琪做的糊涂事”乾隆无奈的摇着头叹道,“不过永琪倒也不小了,也到了指婚的年纪。”
他朝着皇后探询似的说道:“朕把她的人头,暂时记下!不过她死罪虽然兔了,活罪难逃!
格格的封号必然是要被撤销的,不过念在她有孕在身,顾及到皇家的声誉,朕也只得同意了她和永琪的婚事。
不过如果她再有任何差错,再去漱芳斋找麻烦,她就必死无疑!”乾隆冷冷的补充道。
“小燕子会作为永琪的侧福晋吗,要录入皇家玉牒吗?”那拉皇后追问道。
“想得倒美!”乾隆冷冷的哼道,“小燕子出身太低,加上她犯下了欺君大罪,只配做庶福晋!”乾隆冷着脸回答,
“不久皇宫就要选秀女了,你掌掌眼,帮永琪跳上几个大家闺秀,永琪可是个好孩子,可别被这个小燕子给教坏了!”
乾隆铁青着脸,一脸不耐烦的回道,“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以后你也别再我耳旁提到她,朕就当从没见过这个小燕子!”
“臣妾知道了!”那拉皇后微笑着顺着乾隆的脾气道。
乾隆看着那拉皇后一脸宽容的微笑,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和她大婚的情景,那时候她还是一个青涩的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转眼都近二十年过去了,他们也有了三个孩子。
在不知不觉中,当年那个有着如牡丹一般雍容华贵的女孩变成了他的妻子、大清的国母。她成为整个帝国最高贵的女人,可是也是最不幸的女人……
乾隆默默在心中自责着,在有了令妃之后,他只有的大年初一及必须需要来坤宁宫的日子里才会过来看望她,即使是整个紫禁城最华贵的坤宁宫,这对于皇后而言恐怕也是最冷的冰窖吧。
“你辛苦了。”乾隆情不自禁的望着皇后说道,那拉皇后一愣,她原本端着一脸严肃的表情突然出现了一丝的裂痕,她努力的眨眼,想要掩饰不断从眼眶里留下的泪水,可是显然没有什么作用。
乾隆见那拉皇后一脸的委曲,心中不忍。他就走上前来,将皇后搂到了怀里:“朕不是一个长情的人,朕负了雨荷,可是朕不能再负了你!这么多年来,朕知道你过得很不如意,朕向你保证,朕会好好补偿你的。”乾隆低着头对那拉皇后允诺道。
皇后深深凝视乾隆抽泣道:“皇上知道就好,能听到皇上这么说,臣妾受再多的委屈也是值得的!统领后宫,本来就是臣妾的责任!自古忠言逆耳!
这么多年臣妾倒也说了许多让您不快的事,倒也希望万岁爷您能海涵,大人不计臣妾的过错……”那拉皇后学着容嬷嬷的指点改变了自己的倔脾气道。
那拉皇后看着乾隆,眼光诚诚恳恳,声音温温婉婉……
乾隆看着跟以往完全不同的那拉皇后,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她突然的转变。不过最后他只得怜借一叹,温柔的说道:
“皇后贵为国母,无论怎样教训后宫嫔妃,都有你的理由和权利。不过朕希望能家和万事兴。
皇后,你好好休养,想吃什么,尽管叫厨房去做!
你这些年来倒也受了不少委曲,你虽然不肯说,朕心里也大概明白!
你的付出,朕也了解了……朕不会亏待你的!”
乾隆说得如此委婉。
那拉皇后感动得泪如雨下,“谢皇上……谢皇上……谢皇上……””她不住的这么念叨着。
“看样子,天色也晚了,皇后,咱们就寝吧!”乾隆体贴的搂着那拉皇后朝卧室走去。
苏玛丽望着感情重回融洽的乾隆与皇后,她只得一个人无聊的站在坤宁宫的小院里,她捏着手中的锦帕,一脸怨恨的嘟囔着:
“该死的康斯坦丁,把我一个人丢在大清朝,我任务都完成了,现在也没见你叫我回去。”
“喂,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可是会遭报应的。”康斯坦丁凉凉的站在月色之下说道,在经历了这一次穿越之后,他终于恢复了实体,他系着长长的黑色斗篷,他的面色很是疲倦,看上去风尘仆仆。
好在此时已经夜深了,两人的谈话倒也不会被人发现。
“你刚刚去哪里了?”苏玛丽好奇的问道。
“关卿何事?”康斯坦丁闲闲得调高眉毛,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了苏玛丽一眼。
苏玛丽气结郁闷得几乎要撕裂手中的帕子,
“喂,我说我们可以结束这次穿越任务了吗?”
“嗯。”康斯坦丁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句,他牵起苏玛丽的手消失在了皇宫深墙大院的夜色之中。
苏玛丽只觉得康斯坦丁的手指冰凉刺骨,冷得好似早已没有了生命一般。
她好想问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最近究竟在忙些什么,可是她很清楚的意识到即使她就这么直白的问他,如果他不愿意,他也是不会回答一个字的。
她只得默默的将这些话重新憋会了心底。
作者有话要说:还珠格格到此结束,下一个故事盗梦空间,作为每天晚上只能码千百余字俺表示存稿又用完了,累积存稿中,下一次更新时间为下一周的周五晚,下一周的周五、周末肯定是日更滴哈,俺们清明再见咯,大力抱一个~
☆、盗梦空间(1)
在穿越盛行的当下,苏玛丽多想某天醒来睁开眼,发现她正躺在家里暖暖的大床上、曾经过去的一切只是一场充满怪境迷离的梦境。
可惜很遗憾,现在的她坐在了一个陌生的空无一人的演讲厅里。
她呆呆望着窗外,阳光丝丝缕缕、如同细雨般滴落在在前面教学楼的墙壁上、清晨的朝阳洒遍建筑学院每一个被年代尘封的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巴黎街头薰衣草的清新气味、她站起身来,推开了教室的门,迈步顺着这味道寻去。
映入她瞳孔的是外墙上遍布青苔的欧式古老建筑、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微凉的岩石、这一次她的手指白皙,她的皮肤有着年轻人独特的光泽。
可是这分明是一个欧洲年轻女人的手掌,看样子她又穿越了,苏玛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收拢了自己被风吹乱的碎发,回头寻找着康斯坦丁的身影。
演讲厅的窗外置着曼妙身躯的铜制栅栏、顶头微微的卷边像向日葵叶子似的分支、令刻板的建筑与身旁的树林融为一体。
巴黎建筑学院的建筑群虽然因古老而被腐蚀、但却有种历史沧桑的美感、金色的砖墙、红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细小的光芒,好似一座座从中世纪穿越而来的泛着金光的宫殿。
青铜大门被苏玛丽轻轻推开,在吱吱呀呀作响声中落下些许的浮尘。
“阿里亚德涅,你好,这位是科布先生。”一位教授打扮的老者喊住了苏玛丽,看样子他应该是这次穿越的宿主——阿里亚德涅的教授了,苏玛丽暗暗在心中肯定着自己的猜测。
教授微笑着将站在他身边的中年男子介绍给苏玛丽认识。
“阿德里亚涅,很高兴见到你。”这个男子西装笔挺,微微朝着苏玛丽笑道。
这个男子如阳光般耀眼,他的金发在阳光下折射着钻石一般的光辉,蔚蓝的眸色如一泓海水,深邃不见底。
名叫科布的男子随意一挑眸,不经意间他和她的视线在一瞬间对了上去,苏玛丽觉得她的灵魂都将被他吸进去。
苏玛丽将四指并拢搭在前额上,人为的阻挡了他试探性的目光。
在手掌的阴影之下,她微微眯着眼,锐利的视线在科布身上来回扫视着,似乎正在揣测着眼前这位中年男子的身份、职业。
“科布先生你好,我是阿里亚德涅,很高兴能在这里认识您。”苏玛丽快速适应了这次穿越的身份,她放下手上一直抱着的书本,大步向前朝着这位穿着深褐色西服套装的男子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