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很长了,”后一个人恭敬的告诉他,“看见她变得健康了吗?我能看见她觉得好多了。”他补充着奉承道。
“看清楚,费力克斯,只是感到好一点了吗?!”他冰冷的语气中似乎带有些不满。
“很抱歉,主人。她的未来我不容易看见。”费力克斯垂着头,一脸沮丧的回答道。
接下来是长时间的沉默,低沉声音的主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苏玛丽听见他微风似得离开这里。甚至在他移动时苏玛丽可以听见他身上摩擦时沙沙的织物声。她一边无奈的听着棺材周围,蜜蜂围绕花朵发出的嗡嗡声,一边等待着暮色的降临。
两万一千九百一十七零半秒之后,局面出现了转机,摩擦着房子外围的气流和光线变得微弱起来。灼热的温度在林荫中逐渐散去,留下逐渐冷却的感觉。但是月色却爬上柳梢,明亮的月光撒上了她的心脏,这种月光似乎带有神秘的魔法,她的心脏像被太阳般猛烈地燃烧,以一种狂乱的韵律击打着。
可是不久苏玛丽的心脏被极度的疼痛所覆盖,她睁开眼睛,凝视着在去除棺材面板之后,漆黑夜色之上的点点银河。她撩起及膝的黑色长袍,喘息着艰难爬出棺材。
在月色的照耀下,苏玛丽觉得对于血液的渴望越加迫切,她的内心一直叫嚣着鲜血,这声音像直升机直板那样撞击着在她的心房,一直持续着加强着,似乎都快将她的肋骨绞碎了。
她站在棺材之外,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色。棺材处于树林之中,这里没有声音。没有人类或动物的呼吸声。沉寂的就像她也不曾存在一般。
苏玛丽跌跌撞撞的穿着黑色的长袍在树林里赶着路,森林粗糙的地面像天鹅绒般铺垫在她□的脚下,树叶锋利的边缘像羽毛般轻抚着她裸-露在长袍之外的肌肤一般。
森林像活过来了一样——各种细小的生物成堆成堆的生活在四周的每片树叶下。在她经过的后,它们似乎都变得沉默了,因为恐惧而呼吸加速。
相对于人类来说,动物们似乎对她的气味更加敏感。当然,这对此时迷路的苏玛丽来说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好处。
她焦急的在密林中寻找着前进的方向,她越过近英里地的宽广密林,繁茂浓绿的森林几乎一路裹着小路向前绵延着,宽广的河流蜿蜒着在林中汩汩流过。
森林里翡翠色的藩篱几乎遮挡住了密林中的阳光,凛冽的风呼啸着掠过远处海浪,冷冷的,带着些许咸味。成群的蝙蝠和一只长鹰不远不近的跟在苏玛丽的身后,在她头上盘旋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的眼前终于出现了路灯的光亮——这是高速公路,她欣喜的惊叫道,她抬步快速向光源之处跑去,可是,没等她迈上马路的中心,她就被巨大的物体撞到……
“咣……哗啦……砰……”在几声巨响之后,苏玛丽的耳边传来一声惊骇的尖叫,然后迅速变成了一片急促的刹车声。
她被警车撞到,她的双腿像破布娃娃一样晃荡,她的头磕到了结冰的柏油路面上,无助的倒在了高速公路的冰面之上。
尽管被车撞到,可是她依旧努力着艰难地抬起头,愤愤的望着停在她前面的警车,一个中年的警察站在离她一米以外的地方,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他看上去像是被吓坏了的神情。但更迫在眉睫的是那辆打滑了的、轮胎锁死了的深蓝色的警车。它的刹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在高速公路的冰面上疯狂地旋转着……
随即一阵金属坠地的锐响刺痛了她的耳朵,那辆警车似乎因为惯性,重重落到地面上,玻璃爆裂,迸射到柏油路面上——汽车翻倒的位置,恰恰是一秒钟以前,她之前所撞击的地方。
“孩子,你没事吧?”中年警察似乎终于恢复了意识,他声音发着颤的朝苏玛丽问道,他看上去有些六神无主,可是他依旧清醒的掏出手机,拨打出一串求救电话。
“我没事。”她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她想要坐起来,然后发觉他紧紧地抓着她,把她护在身下。
“当心,”当她挣扎的时候,警察大叔警告她道。“我觉得你的头碰得很厉害。”
她这时才注意到她的左耳一阵抽痛。
“孩子,我叫查理?斯旺,很抱歉我的车撞到你,我会负全责的。”中年警察一脸认真的道歉道,苏玛丽瞥了查理一眼,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好在她很快听见了救护车的警笛,呼啸着前来……
六个紧急医疗救护人员迅速从救护车上跳了下来,他们合力把那辆警车退开,好让担架进来。医护人员接着给苏玛丽戴上护颈支架并将她抬进了急救车后部。
查理则转向离他最近的那个紧急医疗救护人员询问补充性意见。苏玛丽躺在担架上开始思考在她脑海中乱转的一些令人费解的画面:
她这次穿越的身体之前一直被放在了棺材里,可是却没有一点的腐烂,看上去很健康,她的这具身体畏惧阳光,只能在天黑后才能活动——身体的主人是谁?——身体主人的身份是什么?
苏玛丽试图想出一个合乎逻辑的答案来解释她看到的一切——一个让她不敢肯定的答案。
这一路很顺利,救护车一路到达了医院。让苏玛丽觉得无奈的是,他们根本不让她下来,一路抬着她走。
“他们会不会发现我没有心跳?没有温度?会不会把我丢到实验室里解剖起来?”苏玛丽无奈的躺在担架上忐忑的想着。
不管苏玛丽如何的担心,他们依旧把她推进急救室,这是一个长长的房间,呈一字型排开的各张床之间用塑料帘隔开。
他们把她放到轮椅上,推着她去做头部X光检查。一个护士顺手在她手臂上缠了一个血压计,在她舌头上放了一支温度计。然后就转过身去忙着照顾别的病人去了。
“你睡着了吗?”一个天籁般的声音朝她问道。苏玛丽飞快地睁开了眼睛,瞪着这个不请自到的客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新完成,下一章卡伦家族出场,明天再更啦O(∩_∩)O~5月4日的修改主要是捉虫
☆、暮光之城(2)
康斯坦丁站在她的床尾,坏笑着。
苏玛丽恶想狠狠地瞪着他。可是她却扁了扁嘴看起来就像要哭起来似的。
“嗯,苏苏,我很抱歉——”康斯坦丁走过去坐到苏玛丽的床边,他低下头将苏玛丽搂在怀里,他紧紧的抱着她,似乎要将她融入他的肋骨中去。
苏玛丽竖起一只手放在他的唇上,轻轻阻止了他。
“你总是抱歉,可是你的抱歉却毫无用处。”苏玛丽扑在康斯坦丁的胸口,“我不想再这么一次又一次的穿越了……”她喃喃道。
“我知道,可是我有我的难处。”康斯坦丁顿了顿,有一瞬间他足以让人迷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料之外的脆弱的神情。
“我不知道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在她脸颊旁耳语道。
“我要知道真相。”她再也收不住话头,连珠炮似的脱口而出。“我要知道我这一次又一次穿越的真相!”
“你以为真相会是什么?” 惊讶的神色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他意味深长的反问道。
“我所知道的就是,很多次当我穿越时空完成任务时,你根本不在我旁边——我从未看见你,所以别告诉我你很忙……
还有,你对我的感觉根本不像对一个以前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我们曾经认识,是不是?”苏玛丽知道这些话听起来有多疯狂,但她就是停不住。她太生气了,她能感觉到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她咬着牙,努力把眼泪逼回去。
康斯坦丁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她。但他的脸绷紧着,似乎正在组织着语言,“你认为是我特意安排你穿越的?”他的语气像是在质疑她的神智是否正常,但这让她更起了疑心。这话听起来像是一个娴熟的演员所说的完美的台词。
苏玛丽只是点了点头,下巴一紧,康斯坦丁上前捏起了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眸子道:“你知道,安排你的穿越,这么做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他的声音压成了一线,声音几近于嘲讽。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她挣脱康斯坦丁的束缚,站起身来,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竭力控制着怒火。
“那么,就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康斯坦丁不耐烦的皱眉敷衍道。
“这对我很重要。”她坚持着。“我希望能找到我不断穿越的原因。”
“很抱歉。” 康斯坦丁垂眸再次拒绝。
“你不打算告诉我。”苏玛丽等着,怒气冲冲地期待着。
“你不会打算就这样算了的,对吧?”康斯坦丁挑眉,语气越加不耐。
“是的。” 苏玛丽执着的点头。
“既然这样……我希望你享受失望的滋味。”
苏玛丽和康斯坦丁沉默着,怒视着对方。她试图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因为她总是面临着被他铁青着的,绝美的面孔分神的危险。
她就像是在盯着一个毁灭天使看,不知道这座火山何时会爆发。
“你何必这样自找麻烦?”康斯坦丁将脾气压抑下来,他将手握成半圈,他冷淡地在离开房间之前反问道。
苏玛丽简直气疯了,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一直等到她能走路的时候,她才慢慢地重新坐回到床上。
很快,病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你怎么又回来了?”苏玛丽阴沉着脸,怒气冲冲道。
只见,一个医生从拐角处走过来,一脸诧异的望着面带不愠的苏玛丽。
见认错了对象,苏玛丽张大了嘴巴,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医生。
他很年轻,金发碧眼,肤色白皙……除了康斯坦丁外,他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电影明星都要英俊。
但是,他的肤色太苍白了。他看上去很疲倦,眼睛底下看上去还有淡淡的黑晕。
“那么,你好,小姐,”年轻的医生用极富魅力的声音问道,“我是负责检查你伤情的卡伦医生,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很好。”苏玛丽语气沉闷的答道,她的心情很难过,她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说这句话。
可是卡伦医生依旧走过来,把她头上的壁灯打开,对她进行X光检测,可是似乎不到一秒钟,卡伦医生就愣在了那里,他怔怔的望着在出现在X光机背后的图像,浑身一震,似乎失去了表达的能力。
“你的X光照片看着没什么大碍,”他慢慢的拿着X光照片组织着语言,“从血族这个族群上来说,”他补充道。
“血族?”苏玛丽也愣了愣,这个身份的来历果然如她之前推测的一般。
“你觉得头疼吗?查理说你被车撞到了头部。”
“我的头没问题。”她重复着,叹了口气,“只是我不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玛丽朝卡伦医生补充着自己的疑问。在这次争执发生之后,苏玛丽变得孤独无依了。
医生冰冷的手指轻柔地察看着她的头。她畏缩了一下,他注意到了。
“疼吗?”他问道。
“不疼,真的。”苏玛丽搪塞着伤情道。
医生嗤笑起来,“你是我第一个接待的受伤血族”他眯起眼睛迅速诊断道,“而且我怀疑你是因为这次车祸而造成了短暂性失忆。”
卡伦医生抱起记录本接着嘱咐道:“查理愿意承担你的所有医疗费用,在你康复之前一直愿意承担照你的责任。
查理让我告诉你,在你恢复记忆之前要是没有地方住的话可以住到他的家里,和她的女儿贝拉作伴。查理是一个不错的人。”卡伦挑了挑眉毛朝苏玛丽递了一个可以信任的神色。
卡伦医生扬起眉头接着询问道:“你想待在这里吗?或者住到我家?”
“不,绝不!”她坚持着,想要下来。 “拿点泰诺止痛吧。”他一边稳住她,一边建议道。
“据说我是一个血族,人类的药,我似乎用不到吧?”苏玛丽坚持着。
“听起来你相当地幸运,要是普通人的话经历这种程度的车祸估计就得见上帝了。”卡伦医生微笑着用优雅的手势在她的表格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好啦,查理现在就在等候室等你——你现在可以跟他回去了。但是,如果你感到晕眩,或者有任何视力问题,请务必回来复查。
这是一袋人工的血浆,如果你需要食物,可以随时过来拿,孩子,你绝对不可以随便伤及无辜的人。”卡伦关心的边递给她一袋人工血浆,一边低头朝她提醒道。
望着苏玛丽从病房的门诊部里走出,查理一脸急切的迎了上去,“孩子,医生怎么说?”
苏玛丽望着一脸不安的查理,谨慎的组织着语言。“卡伦医生给我看过了,他说我有点轻微的脑震荡,恐怕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她郁闷的叹息道。
“孩子,住到我家里吧,我会承担车祸的责任的,正好我女儿贝拉明天就从凤凰城回来了,你可以跟她作伴,我保准你肯定会喜欢这里。”
查理用一脸期待、抱歉的神情望着苏玛丽,似乎正等待她点头同意。
“好的,我愿意住在你家,我们走吧。”她只得这么催促着查理。
听苏玛丽这么说,查理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似乎很担心她跌倒,查理伸出一只手放到她的背后,但没有碰到她,带着她向出口的玻璃门走去。
坐在查理卡车后座的苏玛丽第一次正式打量她突然穿越的这个城市——福克斯。
此时已是凌晨,天空很是灰暗,雾蒙蒙的还下着小雨。当她向窗外望去时,她视线所及之处,只有浓重的雾霾。
查理的卡车似乎丝毫不受路面上那层黑冰的影响。但他还是开得很慢,生怕在大街上撞出一条破坏通道来。
一路上,苏玛丽和查理都沉默着。她深深地沉浸在自己刚刚与康斯坦丁争执的思绪中,以至于只能勉强注意到查理还在那里小心的开着车。
当车子快到查理家的时候,查理终于开口了,“希望你能喜欢这里。”他认真的朝苏玛丽介绍着眼前的房子。
查理的家不大,但看起来很温馨。苏玛丽走进了他小小的厨房。灰暗的墙壁嵌板,明黄色的壁橱,白色的油毯地面。东西不是很多。
在小小的壁炉上方,紧挨着只有手帕大小的家庭活动室,上面挂着的是一组照片。
“这是你的卧室。”查理推开一间客房介绍道。
“晚安,查理。”苏玛丽望着一脸疲倦的查理,礼貌的告别道,接着她拿着人工血浆推开了客房的门。
这间客房里正对着梳妆台上方的位置上留有一个很大的穿衣镜。
苏玛丽朝梳妆台前倾着身子,她望着突然出现在镜子里的女孩瞪大了眼睛。
镜子的血族女孩留着一头稀疏平直的浅褐色短发,她依旧穿着斗篷,裹在斗篷之下的身躯很消瘦。
这个血族女孩看起来似乎最多也就16岁,她的样貌看起来清秀,她有着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双唇,即使是阅人无数的苏玛丽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血族女孩的样貌极其出色,明明是血族,却有着澄净如天使一般的眸子。
苏玛丽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明明这么年轻,这个女孩却早已经历了死亡,她的灵魂却被束缚于这个小小的身躯之中,再也无法长大。
下意识的,苏玛丽意识到,这个身体对血液有着接近于炙热的渴望,她低下头,茫然的望着一直捏在手中的人造血浆袋。
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个身体对血液的强烈渴望就迫使她将唇接触到血液。
瞬间,她的眸色就变成了金色,她一边忍受着扑面而来的强烈血腥气,一边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吮吸着这人造血浆。
她抬头望了眼被放在床头的时钟,此时已是凌晨3点,连绵的风雨声穿透屋顶,丝毫没有减弱为背景音乐的迹象。她一把扯过褪色的旧棉被蒙住头,最后连枕头也压上了。
可惜她却毫无困意,看来血族不需要睡眠的这个说法倒是真实的,好在不用忍耐多久,天就亮了。此时的降雨终于变为比较安静的毛毛细雨。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新完成,剩下的明天再更啦,卡伦家族众成员下章出场,谢谢绯湮童鞋的捉虫,特来修改~
☆、暮光之城(3) 倒V章节
等苏玛丽再次睁眼,天色已经大亮了,她眼前所有东西都是那么的清晰,锐利以及轮廓分明。
她头顶的光线还是如同盲人眼中的光芒那样灿烂,她甚至能清楚的看见灯泡里面灼热通红的灯丝。她能看见阳光下彩虹的每种颜色,而在那七彩光芒的边缘,甚至有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第八种颜色。
透过阳光,她能分辨出深色的天花板木头上的每种纹理。在那之上,她可以分清空气中微小的尘埃在阳光中呈现的光亮的一面和黑暗的一面。它们像行星一样旋转着,围绕着彼此漂浮着、跳着天国的舞蹈。
这些尘埃是这么美丽,她迫不及待的深吸了一口气,于是空气打着旋进入了她喉咙里。但是似乎有些不对劲,她并没觉得吸气之后有任何放松的感觉,她突然意思到问题在于她根本不需要空气了,作为血族,现在她的肺不再等待着她吸入氧气。
苏玛丽叹口气从客房里老旧的松木衣橱拿出一套干净的衣物,她拿上查理备好的洗漱包到浴室里,洗去身上的一路风尘。
在她洗那一团纠结的、潮湿的头发时,她盯着镜中自己的脸。也许是光线的缘故,她看上去脸色苍白的近乎青色,形容憔悴。
当她走下楼梯,看到查理正在客厅打着电话,查理的语气急促,苏玛丽只能听到几个模糊的字眼,
“从楼梯上摔下来,骨折,什么,骨折?!”查理挥舞着手臂大声嚷嚷起来,“没赶上航班……”查理语气更加急促了,
“推迟一个月再来?什么?!推迟一个月?!”查理继续抱怨起来,“我都帮你报过名了,班级都帮你安排好了,你现在来不了,这该怎么办?你会延误期末考试的!”
查理大声抱怨着着愤愤的挂断电话。
“查理,怎么回事?”苏玛丽诧异的望着一脸失望的查理挑眉道。
“还不是贝拉,她妈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她不得不在医院里照顾她。估计这个月她是来不了。”查理翻着手中早已准备好给贝拉的开学文件大声抱怨道。
“所以呢?”苏玛丽不解。
“我很担心她的学业,要知道她今年就升入高中,我很希望她能升入常春藤联盟,学校已经开学了,她要是落下一个月的学习又怎么能够跟得上同学们的进度呢?”查理忧心重重的望着苏玛丽道。
“你可以把她这个月的课程用DV(数码摄像机)录下来,然后等她回来再让她自学呀?”
苏玛丽灵机一动,她望着摆在贝拉桌前的新DV,突然间有了主意。
“好主意,”查理不禁抚掌赞道,“可是我要去警局上班,谁负责去班里录DV呢?”查理用手支着头思考起来。“雅各布这孩子和贝拉不是一个班的,她的新同学我也不认识,由谁去拍呢?”
“要不我去。”苏玛丽望着有些犹豫的查理建议道,“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去拍拍DV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她好奇的拿起桌面上DV,打开相机盖,将镜头对准查理微笑道,“反正也就需要我代班一个月嘛。”
“孩子,谢谢你,我会帮你找的你的家人的,对于昨天的意外,我真的很抱歉,只要你愿意,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补偿你。”查理感动得红了眼眶。
“得了吧,查理,你看,我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什么伤害,更何况你已经愿意让我住在你家了,你把贝拉的东西交给我,我帮她做上课记录去。”苏玛丽轻易的原谅了眼前这个一脸真诚,疼爱女儿的中年警官。
天空仍然下着蒙蒙细雨,她抱着手中的文件袋加快脚步,快速钻入眼前的红色卡车,似乎急于离开这种雾蒙蒙的潮湿。
找到学校并不困难,尽管她此前从未去过那里。
这所学校,像其他大多数建筑一样,就建在高速公路旁。但作为一所学校它太不显眼了;除了那个标志,声明它就是福克斯中学,才让她停下车来。
福克斯中学看上去像是由一组一模一样的,用红砖砌成的楼房组成的。这里有太多的大树和灌木,让她无法一眼看清它的校园大小。
她把查理给贝拉准备的红色卡车停在了第一栋建筑物前面,这里的门上有个小小的牌子写着总务处。她不情愿地离开暖和舒适的驾驶室,走过一段小石子砌成的、围着暗色树篱的小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屋子里比她希望的还要明亮和温暖。这间办公室很小,有一个摆着折叠椅的小小的等待区,地上铺着橘黄色斑点的商用地毯,布告和奖状混杂着贴满墙壁,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声音响亮。
养在大大的塑料容器里的绿色植物随处可见,就好像外头还不够绿一样。这间屋子被一张长长的柜台切成两半,柜台上杂乱地摆了装满了文件的、前端绑着亮彩丝带的铁丝筐。柜台后有三张办公桌,其中一张属于一位身躯庞大戴眼镜的红发女士。
她在厚厚的棉外套下穿着一件粉色毛衣,这立刻让她感到自己穿得太多了。
那位红发女士抬头看过来:“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是受查理·斯旺先生的嘱托,过来办理贝拉·斯旺同学的入学手续。”苏玛丽简单的告诉她,却见她眼睛一亮。
毫无疑问,贝拉是这位女士是期待已久的八卦头条。
“当然。”她一边说一边在桌上摇摇欲坠的文件堆里翻找着,直到找到她想要找的那些文件。“这是她的课程表,还有一张校园地图,在贝拉还未返校的一段时间内,你可以先代替她熟悉这里的环境。”她拿着几份表格到柜台前让她先代为填写。
她向苏玛丽介绍了福克斯中学高中的课程,在地图上标出上课的最佳路线,然后给她一张证明纸条让各科老师在上面签名,从而向老师们解释了苏玛丽暂时作为旁听生的身份。
苏玛丽在车里看着地图,力求现在就记住它的内容。接着她把所有东西都塞进书包里,把书包带甩到肩后,然后深吸一口气,开车穿过校园。
此时的时间渐渐快到早上八点钟,别的一些学生也陆续到校了。
她开着车紧跟着大部队。她很高兴的看到大多数的车都像查理的车一样老旧,一点儿也不浮华。在这里,最好的车是一辆闪闪发光的沃尔沃,因而倒也显得格外突出。
她在陷入窘境以前迅速地关掉了引擎,防止它雷鸣般的轰鸣给她招来太多关注。她把脸隐藏在兜帽下,走向挤满了少男少女的人行道。
她式样简洁的黑色外套在人群里倒显得不是很突出,再加上这个身体娇小的身躯,看起来她倒像个还未长的孩子,几乎要被淹没在这拥挤的人群之中了。
在她绕过自助餐厅后,很容易就找到了三号楼。一个大大的黑色的“3”写在楼东角一处白色方块里。在她走到门前时,她能感到她的呼吸越来越用力,几乎变得快透不过气来了。她试图稳住自己的呼吸,跟着两个穿着不分男女的雨衣的人走进大门。
这间教室很小。走在她前面的两个人一进门就停住了,把他们的雨衣挂在长长的一排挂钩上。苏玛丽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做。
原来那是两个女孩,左边的女孩有着瓷器般的肌肤和明亮的金发,另一个肤色也很浅,头发是浅褐色的。至少苏玛丽几近于透明的肤色在这里不是那么突兀的存在了。
她直接把纸条拿给老师,这节课的任课老师是一个高大的、有些谢顶的男人,桌上的名牌写着他是梅森老师。
当他看到纸条上的理由时他很是诧异,“旁听学生——简?”他皱着眉毛念着苏玛丽对这个新身份唯一的记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从包里拿着一台DV的苏玛丽,“没错。”苏玛丽微笑着打开DV的镜头盖。虽然有些难以接受这个有着浅褐色短发样貌看上去略显稚嫩的旁听生,但最终他还是把她领到一张空桌子旁。
她在同班同学的偷偷注视中,埋头只顾看着老师开给她的阅读清单。这些很基本的内容:布朗蒂,莎士比亚,乔叟,福克纳。这些她都读过。这让她感到很是无聊。
好在很快苏玛丽就找到了同伴,有个女孩在三角函数课和西班牙语课上都坐在她旁边,午餐时间俩人一起结伴去了自助餐厅。两人坐在一张坐满同学的长桌尽头,就在这里,坐在餐厅里,苏玛丽再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同类。
他们坐在自助餐厅的一角,与她坐的地方隔着长长的房间。他们五个人,既不交谈,也不吃东西,尽管他们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盘不曾动过的食物。他们的长相并不相似。
三个男孩中的一个体格健硕——浑身的肌肉像个专业举重运动员——其中长着一头卷曲的黑发。另一个男孩更高些,瘦削些,但还是很健壮,头发是蜜色的。最后一个男孩身材瘦长,更纤细些,有着慵懒凌乱的红发。他比另外两个显得更孩子气些,其中的两个少年看上去更像是大学生,或者说,更像这里的老师而不像是学生。
两个女孩刚好是相反的类型。高个子的女孩长得像雕像一样。她有着美丽的轮廓,就是你会在运动画报游泳版封面上看到的那种,只是和她呆在一个房间,就能让她周围的每个女孩子自尊都深受打击的美丽。她的头发是金黄色的,轻轻地飘拂在她的后背中间。那个矮个子女孩看上去像个精灵,身材极其纤细,有着小巧精致的五官。她黝黑的头发剪得很短,向各个方向张扬着。
但是,他们也有相似之处。他们都像粉笔一样苍白,比生活在这个缺乏阳光的小镇里的任何学生都要苍白,苍白的几近透明。无论发色深浅,他们都有着黑色的眸子。在他们的眼睛下都有着黑色的阴影——略带紫色的,瘀伤一样的阴影。
就好像他们经历了一个无眠之夜。尽管他们的鼻子,他们的五官,都既笔挺又完美,棱角分明,但这都不是苏玛丽无法收回视线的缘故。
她盯着看他们的脸,如此不同而又如此相似的,近乎嘲讽的,有着超越常人的美丽。他们的面孔,你不会有机会在时尚杂志的彩页以外的任何地方看到这样的面孔。就像是古老的画家所画出的天使的面孔。很难判断谁长得最美——也许是那个完美的金发女孩,又或者是那个红发男孩。
他们都看着别处——没有看着彼此,也没有看着别的学生,没有看着任何她能确定他们在看的东西。在她这样看着的时候,那个小个子女孩端着盘子站起来——盘子上的苏打水没有开封,苹果也没被咬过—她—用一种敏捷优雅的,只属于T型台的步子走起来。
她惊异地看着她柔美的舞者般的步子,直到她把盘子倒掉,行云流水般地从后门走出去,速度超乎她想象的快。她重新把目光投向剩下的几个人,他们仍一动不动地坐着。
“他们是谁?”苏玛丽抬头诧异地询问着和她一起上西班牙语课的女孩。
当她抬头看向苏玛丽所指的人时——也许从她的声音里就已经听出来了——忽然,他看着她,那个最瘦的,最孩子气的,也许是最年轻的男孩。他只盯着她的邻座看了几分之一秒,倏忽地,他深邃的双眼对上了苏玛丽的黑眸。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新完成,中午抽空更新,剩下的晚上再更新
☆、暮光之城(4)
苏玛丽浑身一僵,她感觉他的目光直视她的灵魂深处,她下意识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用潜意识抵御起这种属于同类之间的探测,在那惊鸿一瞥中,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感兴趣的神情。
她的邻座局促不安地傻笑着,偷偷瞄着坐在桌边的俊秀男女一一介绍道。
“那是爱德华和艾密特卡伦兄弟,还有罗莎莉和贾斯帕姐弟。走了的那个是爱丽丝卡伦,他们都和卡伦博士夫妇住在一起。”她低声说道,生怕被卡伦家族的人听到。
“你好,简——”爱丽丝偷偷从后门绕道苏玛丽的背后,朋友似的亲昵拍着她的肩膀,“我听父亲说道你了,他让我邀请你到我家里坐坐,你今天下午有空过来吗?”
苏玛丽惊讶的张大嘴巴,她望着一脸热情的爱丽丝,组织起自己的语言,“我当然很愿意……但是……”她想找个开溜的借口,“但是,我今天下午……”
“得了吧,简,你今天下午没有课,不要担心啦,我们是同学。”爱丽丝热情的挽着苏玛丽的胳膊道。
……
……
爱丽丝挽着她向她身后的门口走去,“简,你看这是我最近弄到的车,”爱丽丝一脸激动的指着在体育场被众男生围观的跑车。
停在苏玛丽的眼前显然这是一辆崭新的黄色保时捷,车声后面镶嵌着银色的“最强涡轮TURBO”字样。车内是黑色的皮革,车窗也是黑的,在车子里面黑糊糊的,看起来奢华无比。
“我喜欢它很久了,你是第一个有幸坐上它的客人。至于那些小伙子们,让他们开那辆沃尔沃去。” 她打开了乘客座的门,当苏玛丽上车的时候她扶住门,然后在她身后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苏玛丽看着她从车前走过,又一次惊讶于血族惊人的优雅。爱丽丝把车开进车流里,显然看都没看,就娴熟地转弯向高速公路开去。
“你们也是血族吗?”苏玛丽诧异道。爱丽丝在安静的街道上越开越快。她似乎根本就没在注意路况。
“这是当然,你不也是吗?”爱丽丝理所当然的反问道,“我很好奇你来自哪里?你来自沃尔图里家族吗?”爱丽丝用一种新奇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苏玛丽,似乎想要找出她与自己有哪些不同。
“沃尔图里是什么?”苏玛丽搜肠刮肚地想要找出合适的言语表达自己的疑问。她无意中注意到了速度计。
“我的天啊!”苏玛丽喊出声来。“减速!”
“怎么了?”爱丽丝吓了一跳,好在车速并没有放慢。
“你开到了每小时一百英里!”苏玛丽看一眼仪表盘朝爱丽丝大喊道。她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窗外,但外面太黑了,她什么也看不见。路面上只有被前灯微蓝的光线照到的长长的一片能看得清。
路两旁的森林就像两堵黑色的墙——如果她们用这个速度冲出路面,森林肯定会坚固得像铜墙铁壁一样。
“放轻松,简。”爱丽丝只是转了转眼睛,还是没有减速,“如果不是父亲很确定,我真的怀疑你是新生血族,不过血族也会因为车祸失忆么?”爱丽丝无奈的朝她打着趣道。
“不过沃尔图里,”爱丽丝深吸一口气,似乎对这个家族有很深的忌惮,她突然向苏玛丽身后看了看,似乎很担心谈话被人偷听的样子。
苏玛丽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禁忌的词汇,她只得张开嘴,又闭上了。爱丽丝点了点头,好像明白她在想什么似地耐心解释道:“沃尔图里家族也是血族,但我们一般称这个家族为皇族,因为.....他们是统治者。
一千多年了,他们夺到了执行法律的权利——事实上是惩戒违规者的权利,他们执法很果断。
他们和别人没有太多的冲突,没有人会蠢到去惹他们。他们待在自己的城市里,有差遣才出去一下。”
“差遣?”苏玛丽显然很不明白。
爱丽丝朝苏玛丽诧异的看了一眼,把冰冷的嘴凑到她的耳边。“很好理解,我们大都不需要管制,”她接着说,“但是几个世纪过去了,有些人觉得无聊了,或者说疯了,我不清楚。沃尔图里家族就插手了,防止把大家都牵扯进去。
简单说起来沃尔图里是一个古老的家族——像皇族一样。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和他们为敌。”
“你必须明白,”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把声音降得更低,似乎显得更加小心翼翼,“据我所知,卡莱尔家族是目前最大的,当然是出了另外一个,这另一个就是沃尔图里家族。”
“沃尔图里家族一开始就三个人,阿罗、凯厄思和马库斯。后来有两个女人加入他们,他们五个人后来组成了家庭。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他们能够和谐相处是因为年龄相仿吧。
他们都有三千多岁了。或者是他们的才能使他们彼此相互忍耐,就像爱德华和我一样,阿罗和马库斯......也是法力不凡的。”
爱丽丝点点头,她不等苏玛丽回答就继续说道,“也许是他们对权利共同的热爱把他们连在一起,皇族也许是个恰当的描述。”
“如果只有五个人......”
“那个家庭一共五个人,”她纠正道,“不包括守卫。上次我们听说现在那个家族有九个固定守卫,其他的都是.....暂时的,一切都在变。这些守卫中很多人法力也很强,他们的才能让我觉得自己的能力像是雕虫小技。
沃尔图里家族根据个人的能力、体能,或者其他方面的特长来选拔守卫。”
苏玛丽看着爱丽丝的反应深吸一口气:“听起来.....很严重。”
“是的,”她对苏玛丽肯定道。
她们的车开过架在河上的桥,开向通往北部的道路。房屋飞快地从车旁掠过,渐渐变得不那么密集,房屋主体也变得越来越巨大。然后,她们把所有的住家都抛在了身后,开进了云雾缭绕的森林。
当苏玛丽还在试图决定是要开口问还是耐心等待的时候,爱丽丝忽然掉转车头开进了一条没有铺着柏油的路。这条路没有任何标记,在一片蕨类植物中隐约可见。
这条路蜿蜒蛇行着穿过一颗颗古老的树木,森林在路两旁侵蚀着她的视野,让她只能看见路前方几米远的地方。
然后,又开过数英里以后,树木变得稀少些了,忽然间她们就在一片小小的草地上了,或许这事实上是一片私人草坪?
但是,森林里的幽暗感并未消散,因为有六棵未经修剪的雪松用它们广阔的绵延的枝叶荫蔽着整块草地。这些树撑起了它们保护性的树阴,一直绵延到房屋的外墙上,那外墙凌于树荫之上,使得环绕着房屋一层的深邃的门廊显得有些陈旧。
这所房子经久优美,也许有一百年以上的历史了。它被粉刷成一种柔和的,有些褪色的白色,有三层楼高,四四方方,很是对称。门窗都是最初的结构,或是修旧如旧。这栋房子前已经停着一辆沃尔沃,看样子卡伦家族的男孩已经先到了。
她能听到河流的声音,就在附近的某个地方,隐藏在幽暗的森林中。
“卡伦家族欢迎你。”爱丽丝微笑着,打开了她的车门。
她和爱丽丝手牵手的穿过了深邃的树阴,向门廊走去。
接着爱丽丝,假装绅士的夸张地为苏玛丽打开了大门。
卡伦家族的屋里看起来很漂亮,屋里非常明亮,非常开阔,非常宽敞。这里原本应该有好几个房间,但一层的大部分墙壁都被打通了,变成了一个尤为广阔的空间。
屋后面向南边的墙壁被全部替换成整块的玻璃,而在雪松的树荫之外,绵延着的草地上,一条宽广的河流展露无遗。
一座宏伟的回旋楼梯占据了房间的西面。墙面,高高耸起的天花板,木制的地板,厚重的地毯,全都是各种色调的白色。
就站在门口的左边,站在地板上一块升高的部分,在一架巨大的平台式钢琴旁,等着招呼她的,是爱丽丝的父亲——卡伦医生。
即使,苏玛丽曾经在之前曾见过卡伦医生,但她还是情不自禁地被他的英俊,他的儒雅气质所震撼。他穿着白色村衫与烟灰色的西裤,村衫的领口微敞,他今天没有穿白色的医生外套,看起来很是随意。
“非常欢迎你,简。”卡莱尔微笑着朝苏玛丽走过来,他热情地伸出手,苏玛丽快步走向前去,和他亲昵握手道。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卡伦医生。”
“拜托,叫我卡莱尔。”卡伦医生像是听到一个让他崩溃的词汇,夸张的将整个眉毛都皱了起来。
“卡莱尔。”苏玛丽向他露齿一笑称呼道,“很高兴认识你。”她由衷地说道。
“嗨,简!”爱丽丝热情地想要拉着苏玛丽跑上宽阔的楼梯“你去我房间里坐坐,”她好客的建议道。
“你闻起来真的很棒,我之前从没注意到。”让苏玛丽异常窘迫地是,爱丽丝居然凑近苏玛丽如此评价道。
卡莱尔警告地瞪着她,没人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贾斯帕走了过来把开心异常的爱丽丝给拉了过去——贾斯帕身材高大,有着如希腊雕像一般的完美身材。
“你好,简。”贾斯帕微笑道,“听说你也是血族,我对这一点表示好奇。”他用上上下下的眼光好奇的打量着苏玛丽。
“你好,贾斯帕。”苏玛丽看着他揣测的眼光向他微微一笑,并没有将眼底里的情绪泄露出去。
她不想去理会这个话题,只是看向别处,她的目光再次徜徉在这间广阔的房间里。“很高兴见到你们——你们的家非常漂亮。”她依照惯例补充了一句。这里明亮而开阔。
没有棺材,角落里没有成堆的头盖骨,这里看上去甚至一点也不像血族的居所……”
“你想去看看房子的其余部分吗?” 卡莱尔上前介绍道。
“没有棺材?”她求证道,她的语气里似乎还有着些许的不安。
卡莱尔大笑起来,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上那座宏伟的楼梯,她将手放在如绸缎般光滑的扶手上。楼梯尽头那长长的走廊里镶嵌着一种米色的木板,看上去似乎和一楼的地板一样。
“简,我们这里可没有棺材。”卡莱尔向苏玛丽保证道。“罗莎莉和艾美特的房间……我的办公室……爱丽丝的房间……”卡莱尔一边引着苏玛丽走过一扇扇门,一边指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