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切都明明白白:
这地球是神圣的
我们都恩能够成为神的光荣
我们都能飞得那么高
让我们的精神永垂不朽
在心里我觉得你们全是我的兄弟
共同创造了一个没有恐惧的天地
我们将一起流下喜悦之泪
而各个国家都丢下刀剑,拿起犁头
我们真的能达到那一步
只要你足够关怀生存
让出点空间
来改善环境
让世界复元
让它变成个较好的地方
为了你和我
和全人类
有人们死去
如果你够关怀生存
让环境改善
为了你和我
让世界复元
有人们死去
如果你够关怀生存
让环境改善
为了你和我
让世界复元
让它变成个较好的地方
为了你和我
和全人类
有人们死去
如果你够关怀生存
让环境改善
为了你和我
有人们死去
如果你够关怀生存
让环境改善
为了你和我
为了你和我
为了你和我
为了你和我
为了你和我
你和我
你和我
孩 子
从每个孩子那儿,你都能找到愉悦的笑容和某种神性。这种单纯的善意源自内心,值得给我们诸多教诲。要是一个小孩想吃巧克力冰淇淋,他就会要它;而成人把一切搞得十分复杂,只为决定吃或不吃。小孩仅仅懂得享受它。
我们要从孩子身上学的并非是孩子气。和他们相处使我们能和生命深邃的智慧又联上线,那就是活在眼前和只要求活着的智慧。如今,当我们所处的世界已经如此迷惑,问题如此难解,我感觉我们比以往更需要我们的儿童;他们天生的智慧能指出答案所在的途径,只在我们心里等着被辨认。
母亲
多少世纪以前我就酝酿要降生
却因宇宙尚未显明的计划而迟疑
在这地球美妙的欢迎下
一个命定了的八月早晨
经由你而出生
带着温柔的爱你滋养了一粒种子
因为自身的忧烦你没去注意
任何可能的冒险危难
你就要这个寂寞的小陌生人存在
彩虹、云朵、蔚蓝的天
吱喳的鸟高飞
从各种碎片你组合了我
从所有元素你塑造了我的灵魂
亲爱的妈妈,你给了我生命
因为你,无须争吵拼斗
我有了喜乐和世间的位置
还有你不计条件的照顾
如果我能稍稍改变这个世界
那全是源自你所开示过我的情感
你的同情是那么香甜珍贵
你最细微的感受我都能体会
我可以理解你最幽微的念头
你爱中令人惊奇的神力
我既已走得如此远
远得见过每个英雄和君王
和各种色泽与信条的相会
每种激情,每种欲望
我重回到那星光璀璨之夜
丝毫不畏强权和暴力
你教育我如何屹立,如何战斗
为每件善恶
每一天,不需任何支撑
我会珍视所有你塑造的事物
我会记得你的每个亲吻
你是我永不会错过的甜言蜜语
不管我从这儿去了哪里
你都在我心中,我亲爱的母亲
神 奇
我对神奇的想法,和舞台招数及幻象没什么关系。这个世界饱藏着神奇。当一条鲸像座新冒出的山一样冲出水面,你为某种猝不及防的惊喜叹息,多神!一个刚刚学步的娃儿第一次在泥塘里发现小蝌蚪,也会有那种颤栗,惊奇感充塞他的心胸,因为在一瞥间他与生命当下欢悦相会。
当我看到白云轻拂过积雪的山头,我真想叫:“安可!”自然,这最佳魔术师,又传送了另一次震撼。她展现真实的幻象,用奇观令我们的渺小无能目瞪口呆。每次日升,造物者就重复一遍训示:“看啊!”她的法力是那么无边地阔气,而我们唯一要回报她的,不过就是去欣赏。
当自然女神从回旋的气流和太空中造出星体,她一定也很高兴;像天鹅绒披肩上缀着亮片,她挥舞星辰。有亿万种理由供我们在纯喜中觉醒。当我们打开心房,欣赏一切她所赐予,她已得到回报。鼓掌声从宇宙这头传到那头,而她施施然鞠躬。
口 渴 的 鱼
有一晚,当一只鱼娃娃在珊瑚丛下安睡,上帝来到它的梦中。“我要你去散发一个消息给海里所有的鱼。”上帝说。
“我该告诉它们什么?”小鱼问道。
“就告诉它们你渴了,”神说,“然后看看它们怎么做。”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小鱼醒来,想起了这个梦。“上帝要叫我做的这件事多奇怪!”它思考着,但当它看到一只大鲔鱼游经身边,立刻开口道:“对不起,我口很渴。”
“你八成是个呆子。”鲔鱼说,不屑地摆动了下尾巴,它游开。
那小鱼真觉得自己很蠢,但它有令在身。下条它看到的鱼是正露着牙齿的鲨。保持了道警戒线,小鱼叫唤道:“抱歉打搅,但我的口很渴。”
“你八成是个疯子。”鲨答道。发现鲨的眼中一副饥渴状,小鱼赶快逃走。
接下来整天它遇到过鳕鱼、鲭鱼、旗鱼和鲈鱼。每次它发表完简短的谈话,那些鱼都是转身就走,没打算和它打什么交道。由于极度的无望迷惑,小鱼要去找寻那海中最有智慧的生物,一条身侧留有三道鱼叉疤的老蓝鲸。
“真抱歉,我口好渴。”小鱼大叫道,很怀疑鲸是否看得到它,它在它面前只像个小斑点。但这条有智慧的鲸停下身,“你看到上帝了,是吧?”它问。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曾口渴过一次。”老鲸微笑道。
小鱼一脸惊讶,“请告诉我上帝的这个讯息,指的是什么?”它哀求着。
“意思是我们总在错误的地方找他,”老鲸解释道,“我们到处找神,但他怎么样也不在那儿,所以我们就怪他并跟自己说,他一定已经遗忘了我们;或者我们暗暗决定就算他曾来过,现在也早就离开了。”
“好奇怪,”小鱼说,“会错失那一直在我们身边的东西。”
“是很奇怪。”老鲸同意道,“这有没有让你想到那些明明生活在水中,却称它们口渴的鱼呢?”
天 真
人们很容易搞混天真和愚笨、幼稚的不同。大家都想看来一副老于世故,或者精打细算,而天真意味着“置身事外”。
但天真却真正包藏着一项真理。当婴儿望着母亲的眼睛,他看到的全是爱;当天真逐渐凋谢,更多的复杂事就取而代之。我们认为要靠算计和图谋,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我们开始花一大堆力气保护自己。然后,生命变成一场艰苦的战斗。人们除了变狡黠别无他法,否则,你要他怎么活?
可是当你深究下去,生存不过指的是依照事物本然的面目,去观察及反应;它代表一颗开放的心,而那就是天真的本质。像孩童一样单纯、信任,不抱成见,不被狭窄的视野束缚。假使你陷入一种思想和回应的模式,你的创造力同样将受限,你会错失新鲜和神奇的时刻。向你的天真再次学习吧,那份属于生命的清新将永不消褪。
信 任
当我在公园里喂松鼠时,我注意到有只小东西不怎么信任我。当其他只贴得很近舔我的手心,它却保持一段安全距离。我朝它那儿丢出一粒花生,它徐徐靠近,紧张兮兮地抓住它,然后跑开。第二次,它一定比较不害怕了,因为它靠得更近些;它愈觉得安全,愈信任我。最后,它索性就坐在我的脚旁,像其他松鼠一般大胆,喧闹地讨更多的花生。
信任正似如此——似乎只有先相信自身才会产生信任。别人无法替你征服你的畏惧,你得自己干。这事并不容易,因为恐惧和怀疑绑得很紧;我们都怕被拒绝,深怕再被伤害一次,所以我们保持距离,相信和别人隔上一段会产生保护作用,但其实不然。这么做仅仅让我们感觉孤单,没有人爱。
自信起始于承认自己的害怕。会怕并非问题,因为每个人总有些时候焦虑或没有安全感;问题在不够诚实去承认你的害怕。每当我愈肯接受自身的怀疑和无安全感,我愈能开放地面对人群;我愈深入内心,我变得愈强大,因为我明了到我的真实自我远比任何畏惧更强。
完全接纳自己,信任感也愈臻完全。人们之间没有隔阂,是因为人心里先没有阻隔;过去被恐惧占据的地方,现在由爱渐渐滋长。
勇 气
什么事需要勇气,什么事不,这点很令人好奇。当我踏上舞台,站在成千上万的人群面前,我不觉得自己勇敢;要向一个人表达真情比这更需要勇气。当我思考勇气,我想到的是《绿野仙踪》里的胆小狮,它总是见到危险就跑,常因害怕而哭泣发抖;但它也跟它所爱的人分享真实的感受——尽管它不一定都喜欢自己那些感受。
这事却需要真勇气,想要与人亲密的勇气。表现自己的情感并非和在人前崩溃分裂是同一回事——这只是对你的心宽容和接受,不管它告诉你什么。当你有勇气与人亲密,你会知道你是谁,而且你想要别人知道这点。这件事很可怕,因为你会感觉自己那么脆弱,那么赤裸裸地面对拒绝;但如没有这份自我接纳,所谓的勇气——电影上的英雄常显现的那种——将只沦为空洞。除了担些风险,有勇气去诚实、诚恳,可以打开自我发现的大门;它将给予我们所有向往的爱的承诺。
爱
要描述爱是件好玩的事。它是那么容易去感觉,而又那么难以言说。就像澡盆里的一块肥皂——你好不容易捞到,但是,你常已用力过猛。
有些人一生都在身外找爱;他们认为要拥有爱就得抓紧它,但爱会滑开就像那块湿肥皂。
握住爱并没有错,但你需要学习怎么轻柔、亲切地握住它。当它想飞的时候,让它飞;当爱被允许去自由发展时,它能让生命变得活跃、喜悦和新鲜。爱是推动我的音乐、我的舞蹈和世间一切的果汁与能量;只要它在我心中一天,它就随处都在。
神
当信徒坚持他们的见解,宣称只有他们握有真理时,奇怪的是上帝似乎并不介意自己在世上哪种宗教里现身。无论你试图谈到上帝什么,总有人要起身防卫——就算你说每个人对上帝的爱,对他们来说是正确的事也一样。
而对我而言,神采取什么样的形式展现并非重点,最重要的是其本质。我的歌与舞全是为神备好的大纲,要等他来填充内容;我架好形式,而神贯入甜美。
我曾仰望夜空,如此亲近地探看星辰,这一切就像老祖母特为我准备的。“多饱满,多华美。”我默默想着。在这瞬间我从造物主的作品中望见他;我能轻易看出他的存在——从彩虹的美,麋鹿跃跳过草地的优雅,和父亲对孩子亲吻的信实。但对我来说,与神最美好的接触是没有形式的。我闭上眼,反观内心,就会进入一种深沉柔软的寂静,上帝无限的大能环拥着我;我们合而为一。
我怎么作音乐
人们问我怎么作音乐,我答说我只不过轻松地“踏进去”——就像踏进去一条河,加入那水流。每一刻水中都有一首它自己的歌,而我停留在那儿,倾听。
我听到的绝没有一首重复的;穿越树林的散步会带来这么一首轻快的、噼里啪啦的歌谣: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鸟儿私语,松鼠交骂,嫩枝爆裂在脚下,而我的心跳将这一切团团抱住。当你加入了河流,音乐响在外在也响在内在,两者合一。只要我能一直听下去,我就会一直有音乐;为什么,你不也听听看呢?
阮·怀特
阮·怀特,正义的象征
或是天真之子,爱的使者
你现在在哪儿;你去了哪儿?
阮·怀特,你怀念你阳光般的日子
我们在无休止的游戏中无忧地玩耍
我想你,阮·怀特
我想你纯真活泼的笑
我想你的伟大和光彩
阮·怀特,矛盾的象征
反讽之子,或虚构之子?
我想起你破碎的一生
你的奋斗和争执
当女仕在月夜起舞
香槟酒会在包租的海上游艇举行
我看到你耗损的形骸,你鬼魅的眼神
我能感觉你溃烂的伤口,被殴的淤青
阮·怀特,愤恨与苦痛的象征
无知的恐惧的象征,变得疯狂
在这歇斯底里的社会
充满着随意漂流的焦躁
和作伪的虔善
我想你,阮·怀特
你让我们看到该如何忍受及战斗
在雨中,你是一场喜悦的骤雨
在每个女孩与男孩心目中的希望之光
在你身心伤痛的深处
是对另一个明日的美梦
译注:阮·怀特(RYAN WHITE),美国印第安那州人,十岁时因血友病输血感染爱滋病,十四岁去世。
阮的故事曾引发各界重视,麦可即曾联合乐坛巨星艾尔顿·强(ELTON JOHN)等人,捐助该童生前一切医疗费用,并安排照顾其家人。
爱滋病的灾难正降临在愈来愈多的无辜者身上,麦可藉这首伤逝的诗,传达了对生命本质荒谬性的质疑,与哀矜。
麦可同时把《危险》专辑的“Gone Too Soon”一曲献给了他的这位少年挚友——阮·怀特。
难解的影子
即使旅行得很远
通往我灵魂的门依旧半开
身处死亡畏惧的痛苦中
我没听到你的音乐
穿过记忆小径的纠结路途
我承受着冲突之苦
这是场疯狂之旅
在沮丧中降临的心身痛苦
我四处游荡
对每一击反弹
寻找我失落的琼浆
在我被窃据王位的心里
在堆叠的人群面孔中
我寻找我的绿洲
这般地,在醉狂中
在残暴的歇斯底里、濛濛的阴霾中
许多次我想去打破
跟着我而又不能被摇撼的影子
许多次在喧闹的人群里
在如此嘈杂的来来往往里
我转身瞥见它的轨迹
我在何处都丢不掉它
只有当我打破所有的联结
在尖叫的静寂后
在叹息的深处
千种谎言臆测的悲伤
我突然凝视你激昂的双眼
猛然间,我找到我的目标
那难解的影子便是我的灵魂
在 世 界 的 孩 子
我们必须去治愈这受损的地球。混乱、绝望、无理性的破坏——我们今天所见的种种,都是人类对彼此和环境疏离的结果。通常这份疏离,都根源自他们内心情感中,被剥夺的童性。孩童本有的童性也被他们偷掠。一个孩子的心需要神奇、奥妙、惊喜和刺激的滋养,我希望我的工作就在帮助人们重新寻回那隐藏在心中的宝贝。
双 鸟
很难告诉别人我对你的感受,他们从没见过你,没人有你的照片,所以要如何让他们了解你的神奇?让我们给他们一点线索吧。
两只鸟在树梢,一只吃草莓,一只在旁观着,两只鸟在空中飞翔,一只鸣声如水晶般清亮,另一只静默不语。两只鸟回旋在阳光下,一只在银羽上捕捉金光,另只在不可见的未知中展翅。
很容易猜出我是哪一只鸟,但他们将永远找不到你,除非……
除非他们明了一种永不干涉的爱——在一旁观看,在不可见的空气中自由呼吸的爱。可爱的鸟,我的灵魂,你的沉默是如此珍贵。要多久才能让世人听到你唱在我心中的歌?
哦,我热烈期盼那天!
最后的眼泪
你的话刺伤了我,我流下了痛苦的泪。“滚开,”我叫嚷,“这是我最后为你流的泪!”所以你离去了。
我等了好几个小时,你没回来,那夜我一个人,流下了挫败的泪。
等了好几个礼拜,你仍无话语,我想起你的声音,忍不住流下孤独的泪。
好几个月过去,你不给一点讯号,在我最深的心底,我流下了绝望之泪。
好奇怪所有这些眼泪,竟都不能洗去伤痛!然后是一个爱的念头穿透了那苦涩,我想起你在阳光下,有着甜似五月酒的笑容,一滴感激的泪开始滑落。奇迹般地,你回来了,用柔柔的指尖清触我的脸颊,俯身给我一个吻。
“你为什么会回来?”我低声问。
“为了擦去你最后的眼泪,”你说,“那是你为我保存的泪。”
狂 喜
我生来是为了不死
为了活在祝福中,为了永远不哭
为了说真话和永不撒谎
为了分送我的爱意而没有叹气
为了伸展我的双臂而不受拘束
这是我的舞,我的最高纪录
它并非秘密,难道你看不出
为何我们不能都住在狂喜里
狂喜 狂喜
为何我们不能
都住在狂喜里
没有罪,没有悔
我在此是为了遗忘
被幻想中的罪玷污的记忆
在每个亲友中的记忆
我们来此庆祝
驱逐了每种信念中的恐惧
每颗阻隔、阶级制度或教派的种子
这些分裂、剥削、孤立中的
疏远、残损、憎恶
这些残酷、歇斯底里、绝对疯狂
愤怒、焦躁、横溢的哀愁
混乱的生态,胡乱的毁灭
带病的生物,自然的障碍
危急的物种,环境的污染
臭氧层的破洞,一切无解的事
并不知那道照亮我内在的火光
同样也辉耀在每个出色的男人、小孩、母亲心中
我们来此庆祝
驱逐了每种信念中的恐惧
每颗阻隔、阶级制度或教派的种子
感觉自由,让我们飞进
那无尽苍穹,天际之外
因为我们生来是为了不死
为了活在祝福中,为了永远不哭
为了说真话和永不撒谎
为了分送我的爱意而没有叹气
为了伸展我的双臂而不受拘束
这是我们的舞,我们的最高纪录
它并非秘密,难道你看不出
为何我们不能都住在狂喜里
狂喜 狂喜
为何我们不能
都住在狂喜里
柏林一九八九
他们恨那道墙,可是怎办?它强得不能穿越。
他们怕那道墙,但那不是很合理?许多想要翻过去的人都死了。
他们不信任那道墙,但谁不如此?敌人拒绝拆下任一块砖,不管和谈怎么样拖拖拉拉。
墙冷笑着,“让我给你上一课,”它夸口道,“如果你想为永恒建造什么东西,不必石头,恨、害怕、不信任已经足够强大。”
他们都知道墙说的是对的,也几乎都要放弃,却有一件事阻住他们。他们想起了是谁在墙的另一边:祖母、侄子、姊姊、太太;那些亲爱的面孔渴望被看见。
“发生什么事了?”墙发问,有点颤抖地。不去管自己在做什么,他们从墙的这边看穿过去,就为试着找寻亲爱的人。静默无声地,从一个到另个,爱继续作着看不见的功。
“停下来!”墙凄厉地叫喊着,“我要倒下来了!”但为时已晚。百万颗心已经找到彼此。这墙在倒下以前,早已先毁。
地 球 妈 妈
有个冬日我沿着海滩走。往下瞧我看见海浪把一片羽毛冲上岸。那是一片沾满油渍的海鸟毛。我捡起它,感觉像一截光滑乌黑的底片在手上。我不能不去想那只鸟是否还活着?它在那儿好吗?但我知道一切并不可能。
想到人类如何轻忽地对待我们的家园,就令人叹息;我们所共有的这个地球,并非是块被太空抛掷出的石头,而是个活生生的自然实体。她照顾我们,也值得我们照顾以报。我们一直在对地球妈妈像某些人对一幢公寓一样,把一切搞乱了就想搬走。
但到目前为止,我们并无处可搬。我们只是把垃圾连同战争连同种族主义,带到地球的每个角落。必须现在就开始清理她,这也意味着我们得先清理自己的心,因为,是它引得我们荼毒这个可爱的星球。愈早改变,愈容易感受到我们对地球妈妈的爱,以及她那无偿重新赐予给我们的爱。
聪明的小女孩
我认识一个聪明但不会走路的小女孩。她得坐在轮椅上,而且可能尽其余生都得如此;因为她的医生对能改善她瘫痪状况的任何办法,不抱希望。
当我第一次见到她,她绽开一朵微笑,亮得让我都感受出那股快乐。多开放的心灵!她没有因自怜而躲藏,或要求别人的肯定,或仅仅因羞耻感而防卫;她是那么完全地无罪于她的不良于行,就像一只小狗不会丝毫想到:它是名犬之后或是杂交配种。
她对自己毫无判决。这是她的智慧。
我曾见过同样的智慧在别的小孩身上——所谓的“穷小孩”——只因他们缺乏食物、金钱、安全的住屋或健康的身体,社会便这样叫他。直到一定的年纪,这些孩子才会真正了解他们的处境有多糟。成人世界对他们的看法,其实抢走了他们最原先的那份天真无知,多么宝贵又罕有的天真。他们开始会相信:认为自己“很糟”是件“对"的事。
但这位只有四岁的有智慧的小女娃,漂浮在自怜和羞耻之上,无忧无虑地像只小雀。她把我的真心放在她的手上,使它轻得像个棉粉扑,也使我因此完全不可能会想到:“多可怜!”我所有看到的只是光明和爱。非常年幼的孩子,在他们的天真中知道,他们是光明和充满爱的。如果我们允许,他们会教育我们用同样的办法,来看自己。
小女孩目光中的一闪,包含了造物主在每个生命形式中同样栽培了的知识;这就是生命沉默而无须言传的秘密。每个生命体都知道。它们知道该和平地生存而不被伤害,它们知道最微小的呼吸都是一种向上帝致谢的手势。它们微笑地活着,耐心等待所有的愚昧和悲伤,终将同海市蜃楼般消褪。
我愈来愈能从孩子的目光中看到这些知识,这让我看出他们这股天真的教诲正在加强,他们将要来解除成人的武装,也会有足够的力量解除世界的武装。他们感觉毫无理由要破坏环境,然后,毫无异议地,这环境也将被他们清干净。一个聪明的小女孩告诉了我这幅未来,从那平和满足的眼神中,我欣然领受且完全相信她,犹胜一切专家的话。当光明和爱赶走了罪与耻,她的预言将会实现。
我,你,我们
我说你得去做,你说你不想做,我们讨论一会儿,同意也许我能帮点忙。
我说你错了,你坚持你很正确,我们执起对方的手,对和错都泯灭了。
我哭了,你也开始哭了,在拥抱里,我们开出一朵和平的花。
我多爱“我们”这神奇的字眼!它从哪里来?薄薄的空气中?我思考这个神奇,而后了解到:“我们”必定是“爱”的挚子;因为只有当“我”找寻到“你”,“我们”才存在。它乘着温柔之翼抵达,在我们沉静的默契中发言。当我笑自己,它微笑起来;当我宽恕你,它欢喜地舞动。
所以要不是我和你想要去和对方一起成长,“我们”不会是个选择。“我们”联系了我们的力量,捡起那些单独你或我都准备抛下的重担。事实是:你跟我可能早都会弃械投降,但“我们”不会准。它太聪明。“看看你们的心。”它说,“看到什么?不是你也不是我,是我们。”
光 的 天 使
很难见到天使,虽然我凝视他们的画像良久。有些人能不靠画像看见他们,这些人说了不少有趣的故事。举例来说,守护天使全是女的,这点倒不令我惊讶。诞生天使,召募自较年轻的一群,得照料每位新生的宝宝;而较年长的天使,虽老但不阴森的那批,就帮助要死去的人,离开这世界,离开得无悲无痛。
你可以向天使祈祷,而他们会听;但我听说最好的召唤方法,是笑。天使会回应喜悦,因他们本就是喜悦的化身。事实上,当人们的心里被愤怒与仇恨的乌云笼罩,没有天使能接近他,除非某些特别受到委托,一听到笑声就要赶去降临于人的天使。
不是所有的天使都有翅膀——像幻想家主张的那样——但高阶层的天使,有些能展开金色羽毛的双翼,长达整个天际。如果你直视太阳,你会看到有个所向无敌的天使坐在主位,而另个较沉稳的天使从月球表面微笑。
天使花一生的时间——也就是永远——回绕在造物主的宝座旁高唱颂歌,有着敏锐听力的人曾听过它。他们称天使歌咏队的和声极其复杂,而旋律很简单:“大多数都是进行曲时间。”一位窃听者断言。为了某些理由,那个事实是我至今所学到的最好的事实。
听了这么久有关于天使的事,自己却看不到。当一位看过天使的人知道这事,她很震惊,“看不到?”她说,“但是你有一个天使在你心里,每个人中都有,我能马上就看到她,而且我想你也能。”不,我回答得万分沮丧。而我还问她那个天使像什么,会像我吗?
“怎么说,也像,也不像。”那女人满怀玄机地回答。
“这完全取决于你怎么想自己。你的天使是你心里正中央的一处亮点,它比原子还小;但是,耐心等,你每靠近它一次,你的天使就会扩张,靠得愈近,它愈生长。到最后,在一团光的迸裂中,你将看出你天使的真面貌,而就在那一刻,你看出你自己。”
所以现在,我时时都在寻找我的天使,安静坐着,内省自心,不多久便能捕捉到某些惊鸿一瞥:是你吗?天使,拿着一只蜡烛?一闪过后他便走了,但这已足够我的心脏狂烈跳动。下次,我的天使会挥舞一盏灯,再下次,一把高举的火炬,然后,一盆茂密的篝火。
这就是那些看过天使的人承诺我的。我既已经看过荣光,够我好好去信仰了。
找 寻 我 的 星
幼年时,我习惯晚上躺在草地上,一颗又一颗地数星星,希望其中有颗属于我,像位想像中的老友。
起初,我选北极星,因为你知道对小孩来说,那是最容易找到的,一旦你发现北斗七星的勺子就是要盛起它。但是,我希望我的星是会移动的,不是静止的那种,而海上的水手将会因北极星的移动致失去方向。
接着我选了天鹅星座中央两颗特别的星,其他的星都呈白色,只有这两个是明亮的蓝和金色。它们让我想到一对双生的珠宝,但在作选择前,我放弃了。它们彼此相属,只拿走其中之一是不公平的。
猎户座的三颗明星吸引了我的眼光一会儿,但我不是个猎人。我最好也让天狗星留在那儿,用它的鼻子嗅定天庭的路和用它的尾挥动天空。
最后,我转向我最爱的七姊妹星,对我来说,她们像是贵妇人等着去参加一场舞会,包裹在一重薄纱般淡蓝的云层里面。但是,谁能忍心去拆散七个姊妹呢?
我的游戏教会我许多夜空的事情,但我慢慢长大,拥有一颗属于我的星的念头,淡去了,甚至不记得到最后我是不是选出过一颗。人们开始告诉我“星星”这个字,是代表着相当不同的含义。我半信半疑,然后有天晚上,我辗转难眠,感觉又伤又焦虑,我的心觉得有大麻烦,两腿蹒跚地走到窗前往外看,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子夜的天空,没有星星!
我颤抖地想到一个无星的世界。没有了可供水手在海上信赖的引导,没有了可闪耀我们美感的珠宝,没有了指向地平线的猎人,没有了在天庭舞池中飘曳香气的淑女。而围绕着这星球的,空气如此污浊加上城市射出的光芒太强,人们几乎看不到星星,有一代小孩会看着空无一物的天空长大,并问道:“那里曾有过星星吗?”
让我们把它们还回天空,而且现在就做——在一切太晚之前。我将搜寻我的那颗星,直到找到为止。它藏在天真的抽屉,被奇迹的围巾包裹住。我将需要一张天文图来告诉我,哪一个洞它要填进去,那将会是一个小点,但这地球上有五十亿人,我们都需要天空。寻找出你的星,将它抛上天空。你仍然拥有你的星吧?
一个孩子是一首歌
当孩子们听音乐,他们不只是听,他们融入旋律,和节奏一起流动。内在某种东西开始展翼,很快地,孩子与音乐合一,我在音乐面前也像如此,而我最好的创意,也常在与孩子们相处时发生。当我在他们中间,音乐就像呼吸般轻易到来。
每首歌都是我的孩子,我哺育他们,给他们爱。但就算你从没写过一首歌,你的生命也是一首歌——它怎能不?一波接一波,自然抚爱着你,每个日升日落的旋律是你的一部分,落雨触摸你的灵魂,而你看见云间也有你在和太阳玩迷藏。活着,就是活得像音乐,就是从血管间起舞的血流开始。每件活着的事物都有首旋律,去感受它,柔软殷勤地,引出它们的音乐。
你感受到你的音乐了吗?
孩子们这么做,但当我们长大,生命就变成了负担和苦工,而那音乐也变苍白了。许多时候,心是如此沉重,以致我们掉头而去,而忘记了它的悸动正是生命最睿智的讯息,一个无言的讯息在说着:“生活、存在、移动、喜欢——你活着!”没有了心脏智慧的节拍,我们不能生存。
当我开始感到有些疲惫或压力时,孩童令我复苏。我转向他们寻求新的生活,新的音乐。两只棕色的眼睛如此深邃地看着我,如此天真,让我在内心里低语:“这小孩真是首歌。”如此真实直接地,让我瞬间再次了然到同一个经验:“我,也是首歌。”我又重回了自我。
纯 洁 之 子
纯洁之子,我想念你阳光般的日子
我们嬉戏又嬉戏
当你离开那场景
街道立刻变得孤单、漆黑、平庸
纯洁之子,回到我身边
带着你单纯的微笑,让他们看看
这世界怎样又一次开始回应你的一瞥
而心跳怎样随你舞中的节奏摇摆
纯洁之子,你的高贵,你的美
召唤我超过可责任的召唤
与我一同飞高飞远
越过爱之领域的山峦
纯洁之子,喜悦的使者
你不费谋略便触动了我心
我的灵魂被一丛显明的火焰点燃
去改变这世界是我最深的渴望
你会在那儿吗?
像约旦河般拥着我
然后我会和你说话
你是我的朋友
像是哥哥般带着我
像母亲般爱我
你会在那儿吗?
烦恼时,告诉我,你会抱住我吗?
犯错时,你会矫正我吗?
迷失时,你会找到我吗?
但人们告诉我说,一个男人该忠心
不能忠心时则走开
一直奋战到結束 但我只是普通人
每个人都想试着控制我
似乎世界已为我留了个角色
我如此困惑 你会指引我说
你将为我存在 並且足够关心地容忍我?
抱住我,指点我 低下你的头
温文地,大胆地 带我到那儿
我只是普通人
抱住我,指点我 低下你的头
温文地,大胆地 带我到那儿
我只是普通人
带走,带走 大胆带走我
温文地,缓缓地 带我到那儿
我只是普通人
塑造我
爱我,哺育我
吻我,释放我
我将感觉被祝福
寂寞
当我寒冷又寂寞
且只需要你
你仍会关心吗?
你仍会在那儿吗?
拯救我
治疗我,沐浴我
你轻柔地对我说
我会在那儿
但你会在吗?
抱住我
搂我,庇护我
触摸并治疗我
我知道你在意
但你会在那儿吗?
寂寞
当我寒冷又寂寞
(我有时寂寞,我会寂寞)
且只需要你一人
你仍会关心吗?
你仍会在那儿吗?
带走,带走
大胆带走我
温文地,缓缓地
带我到那儿
塑造我
爱我,哺育我
吻我,释放我
我将感觉被祝福
呼唤我
拯救并面对我
祝福我并对我说
我会在那儿
我知道你在乎
拯救我
治疗我,沐浴我
轻柔地对我说
我会在那儿
但你会在吗?
哺育我
哺育并抚慰我
当我寂寞而饥饿
你会在那儿吗?
你仍在乎吗?
照顾我
抚慰我,不要离开我
当我受伤流血
淤青,赤裸
你仍会关心吗?
吻我
面对我,吻我
当我心破碎
你仍会关心吗?
你会在那儿吗?
高举我
小心地高举我
我忧烦又堕落
我知道你在那儿
但你仍关心吗?
神奇的小孩
神奇的小孩有一次感到剧痛
一个模糊的记忆,无关联的回想
在种种颜色、形式、喊叫声中
似乎有个带着深深线索的秘密
在风、暴风、狂风背后
在隐蔽之中,面纱之上
以一种奇妙的模式躲过注视
似乎有种他无法彻底明白的力量
它的音乐和声调愉悦又甜蜜
他在祝福中跟着它规律的节拍起舞
他不在乎是冷是热
在那峰顶就是他的宝座
陌生人到来嘲弄他的喜悦
带着讪笑戏谑,他们试着摧毁
在他们心中有出机巧的剧
带着残酷的箭,他们尝试抢劫
要窒息扼杀他无邪的神奇
努力战斗,不管他们的谬见
一次又一次剽窃他的思想
不管他们的攻击,他们不能攻破
用上所有的铠甲,他们不能得手
神祉爱的礼物,他们没法假冒
一点也不知道他的力量或他寻找什么
那些人大声埋怨并叫他怪物
但那神秘的力量保存着
神奇的小孩变得勇敢又大胆
深潜入他的灵魂
在极度狂喜中发现了自己的角色
在他的自我中,视野无限辽阔
这股神奇的力量是人类的希望
穿透了存在的面具
在所有能见之外的寂静中
是一片有着完全不同故事的舞台
一片力场,可敬的荣光之地
如果伸张开来,连同其他小孩
它的浪潮将改变世界
神奇的小孩准备弯身
撒下种子,拾起犁头
不费力气地,不用叹气
不用眼泪,不用哭泣
用安详的完美
在神的指引下
像四海一家般地歌唱
滋长这股潮流,改换这世界
神奇的小孩,别担忧怎么做
别耽搁了,就是现在
你在听吗?
我是谁?
你是谁?
我们从哪儿来?
我们要到哪儿去?
这些和什么有关?
这些你有答案吗?
永恒是我的游戏
我从天赐之福来
在祝福中,我受到支撑
我归向祝福
如果你现在不知道这些
是个耻辱
你在听吗?
我这副身躯
是能量的熔接
在时间之流中
世代过去,岁月往复
我出现又消失
玩着躲猫猫的游戏
在目光一瞬间
我是粒子
我是波浪
回旋以闪电的速度
我是波动
居于首位
我是王子
我是骗子
我是一切作为
那才是事业
我是星群
银河路上太空的空洞
我是癫狂
我是思考者,思考,思想
我是寻找者,寻找,寻获
我是露滴,日照,风暴
我是现象,疆域,形式
我是沙漠,海洋,天空
我是在你我之中的
太古自身
纯粹的未受拘束的意识
真实,存在,祝福,是我
在无限的表现中,我来了又去
玩着躲猫猫的游戏
在目光的一瞬间
但永恒是我的游戏
世代过去
在深处
我保持着
还同我从祝福中来时一样
在赐福中我被支撑
在我的舞中与我会合
请现在就加入我
如果你忘记你自身
你将永不会知道
这场游戏如何在永恒的海床上
上演
停止在求索中烦恼
把它玩掉
别想,别迟疑
折回你心中
只要创造……只要创造
永恒是我的游戏
我从天赐之福来
在祝福中,我受到支撑
我归向祝福
如果你现在不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