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天翊并不是第一回来巡铺,不过却是第一回在他们面前杀人。.32
“救我的却是血族,他对我有恩,你给我一个面子,放过他,至少今天放过他。”
“他救你?哼,他只是要你报恩,带目的性的帮助谈何而救?”
“我发过誓,谁救我我要还他一个恩情。”
“即使与魔族为敌吗?”
“不,他不会与魔族为敌,他的目的是狼人。”
“……。”艾德里安脸色稍缓,视线移向后方的加菲尔德,似乎在估量他们之间交易的真实性。
☆、针锋相对【12】
此刻,加菲尔德不敢再吭声。
艾德里安的实力如何,传言亦真亦假地听闻过很多。
关于六翼天使曾经的丰功伟绩,以及他如何堕落……。
或许他可以拼一拼,赌一场,搏加百利跟自己联成一线,将眼前碍眼的艾德里安收拾掉。
不过看情况,加百利似乎不想跟魔族的人为敌。
即使他欠自己人情债。
因此,他聪明地选择闭嘴。
在没有摆平狼人的事情之前,他不想再招惹任何的杀身之祸。
就在他打算打退堂鼓之际,忽感一阵电钻般的刺痛,钻进他的脑袋里。
来得快如闪电,他来不及痛叫,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呯一声倒在地上。
闻声,加百利转身一望,发现加菲尔德已经失去知觉,犹如死尸般横卧在泥地上。
“加菲尔德……?”他脸色大变,回头急问:“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只是小惩罚。”说完,两个人同时收掌退开。
加百利飞快地冲过去检查,发现他只是昏厥,呼吸气息尚存,抬眸:“你对他用灵魂攻击。”
“这是他自找的。”传来艾德里安的声音,冰冷得不像他本人:“告诉他,你不是他有持无恐的棋子,今次我不杀他,看在你的身上,下次就没有这般走运。”
加百利无奈:“多谢。”
艾德里安:“王让我给你捎个坏消息,黑寡妇被杀,死在女战神的手上。”
说完,白衣男子挥袖,带着他的怒气与杀气腾空消失掉。
加百利有那么一刻的怔然,未了,扛起地上的加菲尔德亦离开。
……
风,继续吹拂着芦苇田,一浪卷一浪,连绵不尽。
突然不远处的白鹤四散,一条黑色的人影,从灰白色的芦苇里窜出来。
他一边拉起裤子,一边嘀咕着:“拉个屎也能听到天大的秘密,嘿嘿。”
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飞来一名男子,蓝衣打扮,背上展拍着两只黑色的翅膀。
由远而近,最后来到拉裤子的男子前,他皱眉捂着鼻子:“拉这么久,看来拉得很干净。”
“拉得不多,不过不小心听多了。”拉好裤子的男子咒语轻念,同样的黑翅膀伸展开来。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远离他刚才蹲点的地方。
蓝衣男子一边飞一边调侃着:“莫非被你听到青蛙王子跟大拇指姑娘表白?”
“伊堂主你错了,故事内容是这样的,赖蛤蟆跟蝴蝶表白,蝴蝶拒绝了他,然后王子,不,是狐狸跑出来幸载乐祸,最后赖蛤蟆超级不爽,将某只想撞墙的蝙蝠击倒在地泄愤,嗯嗯,让我想想,好像还有一个魔人没说,还有那个什么魔王的。”
蓝衣男子听得直皱眉头:“你那一堆动物和昆虫,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无力地轻叹一口气,他家洛门主就不能有正常的时候吗?
黑衣男同样叹口气,他家伊堂主什么时候能够懂他的心?
他说:“其他人你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连狐狸你都不知道吗?狐狸哦,小小的狐狸哦。”
☆、米已成炊【01】
“什么?”飞行中的蓝衣男子突然停下来:“无痕,你的意思是……天翊在这里?”
于是紧随他身后的某人佯作不小心,顺势扑入他的怀抱里,趁机揩油。
嗷嗷,他家腾腾的怀抱啊!
终于给他扑到了。
“他和蝴蝶妖女都在这里,听他们的对话,天翊那家伙似乎恢复真身。”他才不会承认那丫头是仙子。
“真的?实在太好了,快走,我们去找他。”
“腾腾,你等等我……。”
呜呜,他的怀抱啊。
*——————**方筝原创《妖孽来袭:毒宠傲天兽妃》**——————*
赫连若玥很生气。
南宫天翊很无辜,不,应该说他装成很无辜的样子。
两个人在大街上逛来逛去,始终没有逛回客栈,她走在前面,他稍微滞后半步跟前。
她不说话,却不代表他不会说。
“现在不是挺好,断得干干净净,以后不用再烦他会缠着你。”
“我觉得最缠人的不是他。”她转身,抱胸盯着他的俊脸:“而是某一只臭狐狸。”
他的脸分明雕刻着两个字——无耻。
南宫天翊一听,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反省,白皙细嫩得毫无瑕疵的肌肤,红都不红一下。
他咧嘴一笑,笑得连阳光都暗然失色,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状似亲昵友善:“说起小狐狸,我想给它起个名字。”
“它不是已经有名字了吗?”她眯着眼睛。
“小东西?”他记得她常常这样喊,挥挥手:“不行,这名字太普通了。”
“南宫天翊。”
“怎么了?”他错愕地看着她。
她笑得不怀好意,挑衅:“小狐狸不是叫南宫天翊吗?”
南宫天翊抿嘴嘿笑,并不跟她争辩什么,无耻地说:“傻瓜,儿子怎么能够跟老子同名。”
“儿子?”她挑眉。
“嗯,儿子。”他无比认真严肃地点头,补充:“我们的儿子。”
“狐狸儿子?”她看着他,无比惊讶他的淡定与自信,继续找茬:“怎么我不知道你怀过孕呢?”
“因为你没有把我的肚子搞大,所以我还没有正式怀孕。”他的手收紧,将她圈进他的怀抱内。
他的头低下来,贴着她的耳垂轻咬一下,暧M昧之极:“不过,无限欢迎你把我的肚子搞大,或者我将你的肚子搞大。”
说了这么多铺垫的说话,最终引出最后那句重点。
“无赖。”她瞪眼他,侧脸的时候,他的嘴唇几乎吻上她的唇片。
身边喧哗的人声瞬间消去,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呯呯呯,飞快的拍打着她的胸膛。
脸,绯红起来。
“你一说无赖,我就想做些无赖的事情。”他很无赖地贴着她,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腰,将她圈得更入怀中。
“你敢……,唔唔……。”
她的声音被他吞噬,带着强悍的霸气,席卷着她的小嘴味蕾。
软软甜甜的触感,令他乐而忘返。
毕竟在大街大巷上,他也不敢做得太出位,吻了吻后便放开她,却又忍不住在她的小唇上啄一下。
☆、米已成炊【02】
他的目光变得柔和温柔,深深地看着她的黑眸,就像一江春水将她湮没其中。
她的脸红了红,暗骂自己不争气。
自己二十四岁,被十七岁的小伙子调戏,竟然没有出色地脸红心跳。
还来不及说□□的说话,他温热的嘴唇在她的脸蛋上亲一下,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饿吗?不如找个地方用膳。”
以前的他很孩子气,总爱捉弄她惹她生气,现在的他似乎有些变化,懂得照顾她的感受。
经历这么多事情后,她和他都有了改变。
或者说他们是两个凌凌角角的人,经过磨砺,将彼此的尖角磨平,从中找到适合的相处模式。
虽然还是不够完美,却已经很好很好了。
“嗯。”她并不反对,想起吩咐店伙计炖的补身汤:“我们回客栈吧。”
“刚才找你的时候,我听别人说前面的酒楼很出名,不如我们去试一试。”他提议。
赫连若玥想了想,炖汤可以晚些喝,便说:“嗯,也好。”
于是两人来到当地出名的酒楼,南宫天翊跟赫连若玥的性格不同。
他天性有些霸道王者气,行事喜欢低调神秘,但是不代表他喜欢坐在角落。
在二楼要个临街的包厢,点了几个出名的小菜。
包厢自然跟普通茶座不同,房间内布置舒适华美,花瓶国画少不了,还有专门的婢女待候左右。
他的兴致很高,今天不旦止是他恢复真身的大日子,而且还是他击退情敌的吉日。
他要好好庆祝庆祝。
婢女给二人倒茶,他问她:“你喜欢听曲吗?”
她想了想摇头:“以前在家里会想想,不过来这里后没听过,也不知道你们的曲是什么样的曲子。”
其实她的脑海里想起某些京剧粤剧之类的,那些曲目对于她来说很不感冒。
希望他口中的曲子不是那些。
“我会吹萧还会弹古琴。”他得瑟地扬起嘴角:“以后回傲龙堡后弹给你听。”
“回傲龙堡?”她几不可闻地挑起眉头,想起上回她夜闯傲龙堡,跟他的九姐和太婆交过手,似乎她将他的家人都得罪了。
这样子的她,他们会让她进门拜访吗?
南宫天翊留意到她的神色变了变,想起自己的嗲南宫影木,心想他们交过手,可能她心里有芥蒂。
“如果你不喜欢的,我们以后可以搬出来住。”他端起茶怀呷一口,目光关注着她的神态。
“搬出来住?为什么?”中间是不是漏掉什么?怎么说他们搬出来住?
他伸出右手,盖在她的左手上,轻轻地握着:“其实平时我不太呆在傲龙堡,在轩辕四国我都有自己的地,你喜欢那个国家?我们成亲后便住在哪个国家里。”
“成亲?”她惊愕,很快又是脸红,她发现最近她特别容易脸红:“你……你说我们成亲?”
“当然是我们成亲,不然你以为是谁跟谁成亲?”他有些好笑地看着她,现在的她比起以前的冷漠寡言,的确活泼可爱得很。
☆、米已成炊【03】
尤其那张小脸蛋,动不动就会红起来,有趣极了。
“可是我才十四岁。”她的心境虽然二十四,但是她的年纪却停留在十四岁。
十四岁,刚刚发育的身体,呃,可以成亲吗?
那个……,成亲后好像要做夫妻的事。
这么小的年纪,还没有达到法定的年龄,会不会犯法的?
“十四岁刚好啦,而且我年纪也不小。”他抿着嘴在笑。
“呃,你不是才十七岁吗?”
“我下个月十八岁了。”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我大哥和三哥十六岁已经成亲,十七岁就当孩子的嗲。”
“噗……。”她口中的茶直线喷出:“十六岁成亲?会不会太小了?”
全是早恋早婚早育的人,全是违反计划生育的人。
汗嗒嗒——。
“不小,刚刚好。”为了表示他没有说谎,再加一个用力的点头。
她迅速抹掉嘴角的茶水,抓住重点:“他们的老婆……我的意思是他们的娘子,也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吗?”
他目光狡黠:“跟你一样呀。”
她想晕倒:“十四岁就可以生孩子吗?”
“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可以?”
“……。”
“……。”
适时,酒楼的伙计将一碟碟精致的菜色端上。
两个人坐一张大桌子,已经很违和,再加上十几二十碟名菜,简直就是暴发户才会有行为。
赫连若玥抹一把汗,就这般看着已经觉得饱了。
南宫天翊心情大好,觉得他游说她成亲成功在望,那只拿筷子的手像上了马达停不了。
一会儿夹这个一会儿夹那个,不停给她夹菜,催促她多吃些补补身子。
仿佛她就是猪,只有吃得多喝得多,才会长得高长得胖,才会嫁一个好价钱。
呃。
她咬着筷子,心里想他怎么如此渴望成亲?
脑子里再一次想起当初问他的问题,为什么他会喜欢她,为什么想娶她过门。
他说他不想做断袖,虽然是一句玩笑,却在她心里成为刺。
怎么总觉得他这句话,透着很大的玄机呢?
再想想关柏文和宫野良,洛无痕和伊腾,还有南宫影木和云曲子。
好诡异的一群人。
“我不喜欢断袖男。”她这般想,也就这般冲口而出。
说完后,她又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上回他已经咬牙切齿解释过,他只是跟她开玩笑的,他并不是断袖男。
现在自己再一次提出,足以证明她有多在意这件事。
南宫天翊明显地呆住,带着愕然与理解,很快他叹口气:“要怎么样做你才会相信我?”
或许当初自己的玩笑开得太大,才会导致她如此不信任。
他一直抱怨她不相信他,其实自己的前科不好。
这么一叹气,两个人的心情都纠结起来,美食当前都无法勾起食欲。
双双将手中的筷子搁下,沉默起来。
半响,她偷偷瞄他一眼:“对不起。”
“你没错,错的是我。”他眼神暗淡。
“天翊……。”她想了想,伸出左手来,盖在他的右手之上。
☆、米已成炊【04】
他反手捉住她的手指,五指交错,紧紧地握着。
紊乱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横跨在二人之间的事情太多,豪华游轮凶杀,凌澈被刺伤,还有魔王在暗处,魔剑山庄与傲龙堡的恩怨。
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可以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感情击碎。
如果他们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日后面对困难时用什么解决?
这份感情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
他不想再失去,而她又何尝不是呢。
……
“快看那个人。”待膳的婢女突然低叫一声,她旁边的婢女亦张望出去。
他们订的是临街包厢,敝开的大窗户外面,数不清的清一色瓦顶。
一袭绿色衣裳在白日之下飞快地跳跃,很快由远而近冲过来,就在大家万分愕然之际,她飞快地跃进包厢之内。
着地后连忙转身,将那扇敝开的窗户关上,只留下小小窄缝。
似乎在逃避什么追踪,但是又不像在逃避。
她从窄缝往外张望片刻,没有发现异样后,才稍微松一口气。
当她转身时,众人发现她的五官很精致漂亮,棕色的眸子灰溜溜地转,一看就知道此人机灵狡黠。
少女见众人盯着自己,毫不怯场,反而落落大方地打起招呼来:“Hi,大家好,小女子姓方,刚巧路过此地,呵呵,你们当我是透明人就行了,你们可以继续用膳。”
众人滴汗:透明人有你这样大摇大摆吗?
她说完,目光转悠至他们餐桌上的茶壶,咬着贪婪的小手指:“呃,那个,在你们当我透明之前,我可以借杯茶解渴吗?”
赫连若玥瞪大眼睛看着她,突然爆出一句英文:“Whereareyoufrom(你从哪里来)?”
姓方的少女明显一愕,不过反应极快:“呵呵,千年之后的中国南方,你呢?”
“我也是。”赫连若玥徒然站起来,快步走向那名少女:“你……你是身穿还是魂穿?”
“身穿,你呢?”少女对于她的惊讶不以为然,自个儿坐下来,给自己倒一杯茶,狠狠地喝光,然后又给自己倒一杯。
“魂穿。”当她喝完第二杯茶时,赫连若玥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低喃:“想不到会遇上现代的人。”
事情来得太过于突然,她觉得好不真实,就像当初她初来报到,举目望去尽是不真实的人和物。
突然而来的少女,突然告诉她来自现代,看她的样子只是十六岁左右,但是行为极为淡定自若。
看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她的目光不禁扫向她握杯的手指。
她的手指修长而好看,食指和拇指有她最熟悉的茧。
长期握枪的人才会有的茧。
是杀.手?
还是警.察?
少女见她盯着自己的手,不禁低头一看,随即明白她在想什么,另一只手往腰间一摸,一把乌黑的手枪搁在桌面。
少女说:“警.察?”
赫连若玥:“杀手!”
少女扼腕:“真可惜,以为遇上同行呢,嗯,我是隶属科研组的特种部队。”
☆、米已成炊【05】
她们一个兵一个贼,对立的两个人。
对立的前提是,她们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
说完,少女目光扫向窗户的窄缝,似乎留意着什么,也似乎在提防着什么。
南宫天翊一直看着她们,觉得她们之间的对话十分有趣,不过再看赫连若玥的脸色,似乎并不太好看。
他想了想,压低声音问她:“她是你那个时代的人?怎么啦?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赫连若玥摇摇头,再度望向少女,此时心底产生莫名的好感:“你被别人追杀吗?我可以帮你。”
毕竟是老乡,即使是死对头的老乡,但是身在异世,他们可以放下成见,互助互爱。
众生芸芸,在历史的洪流之中,她们要何等幸运和机遇才能遇上。
来自同一个时代,穿至另一个时代。
少女拿起桌面的手枪,上膛,重新搁在桌面上,枪口对着窗户那条窄缝。
“不用了,小儿科。”她笑眯眯的,完全不当一回事,突然她像想起什么,反问:“你知不知道魔剑山庄在哪里?”
“魔剑山庄?”赫连若玥和南宫天翊对视一眼,她小心地试探:“你要去哪里做什么?”
少女倒是爽直得很,问什么便答什么:“做生意。”
看着她手中的枪,赫连若玥不得不多个心眼:“什么样的生意?”
“我想订造几批配剑。”少女从背部解下自己的剑,一把碧绿色的长剑出鞘,剑气迫人:“这是魔剑山庄铸造的,是不是很酷?我老公给我订造的,我觉得挺好用的,想给我的军队同样订造魔剑山庄的剑。”
“军队?”再度令赫连若玥和南宫天翊吃惊。
眼前的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拥有自己的军队。
“嗯,我老公说这时代最出名铸剑师,就是魔剑山庄的凌风庄主,我们特意从很远的地方而来。”
当然她不会承认,开始的初衷是购剑,后来演变成游山玩水,乐不思蜀。
少女每一句话,都能够爆出一个亮点,刷亮赫连若玥的好奇心。
她问:“你在这个时代嫁人?还是你们一同穿越过来?”
“我在这里嫁人,我的夫君是荆岭皇朝的国君,他叫东方烈,我叫方筝儿,嗯,我们还有一个儿子呢。”说起这两个男人,方筝儿的眸子顿时充满神彩,眉飞色舞滔滔不绝:“我们的儿子已经五岁了,不过很顽皮的,不好对付啊。”
好吧,赫连若玥风中凌乱了。
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说她的儿子已经五岁。
而且眼前人来自现代。
难道身为公.职人员的她,就没有计划生育的意识吗?
国家规定女性20周岁为合法结婚年龄,换言之,法律承认的生育年龄是20周岁之后。
她,她这是知法犯法。
方筝儿哪里知道赫连若玥在纠结这些,咧着嘴呵呵笑,口不停蹄叨唠着自己的男人和儿子。
说得兴高采烈,口沫横飞,一副幸福小女人的蠢相。
赫连若玥一个字没有听进去。
☆、米已成炊【06】
还在消化她有一个五岁的儿子。
南宫天翊倒来了兴致,搬过自己的凳子,跟方筝儿一见如故、相逢恨晚的模样:“嗯嗯,一看你就知道你的儿子必定很可爱漂亮。”
“是啊,我儿子可迷人的,不是我卖花赞花香,全国上下的小女孩围着他转悠。”方筝儿又喝一杯茶,继续眩耀:“嘿,帅哥我跟你说,我家离儿就是祸害,长大了跟他嗲一样是祸害,不,比他嗲还要祸害。”
方筝儿一副他们两父子都是败类的扼腕状,但是脸上的笑容却乐颤颤。
那是幸福美满的笑容,再怎么掩盖都无法掩盖得了。
“那是肯定了,有这么漂亮的娘亲,儿子也不会逊色到哪里去。”南宫天翊连忙招呼婢女加碗筷,乐呼呼地聊下去:“恕我冒昧问一句,你今年多大?”
“我?刚满十八岁。”
“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才十六呢。”夹菜夹菜。
“呵呵,很多人都这样认为的。”推却推却。
“那你夫君呢,他多大?”请茶请茶。
“他?他本来跟我同龄的,嘿嘿,后来变成大我五年。”喝下喝下。
“什么意思?”又夹菜夹菜。
“说来话说,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吃下吃下。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那股劲儿就像几十年没见面的老朋友。
赫连若玥听着听着,魂儿终于回归,一个激灵,顿时明白他的在打什么坏主意。
方筝儿跟她同是来自现代,而对方已经成亲生儿。
他在给她找榜样,让她学习学习人家早婚早育。
“那么说你们成亲的时候,你只有十二三岁?”南宫天翊双目发光,炯炯有神地睨向赫连若玥。
一副你看人家比你小都成亲了,而且孩子已经五岁,你还在磨叽些什么?
依我看,你就别再固执坚持,赶快从了我吧。
赫连若玥一听,不禁头痛地扶额。
天啊,十二岁成亲生孩子。
这是什么概念。
……
只可惜帮他筑起美梦的方筝儿,亲手将他的美梦粉碎:“不是,我们成亲的时候,我和东方烈都是十七岁。”
呃……。
南宫天翊脸上的笑容僵住,盯着对方的眼神变成你在耍我吗?语气亦变得不友善:“你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吗?”
“你什么意思?我儿子当然是我亲生。”方筝儿怒了,啪一声将筷子搁倒在桌面:“你不是你妈亲生,也轮不上我儿子不是我亲生。”
“十八岁的人能够生出五岁的儿子吗?”南宫天翊觉得之前说得挺好的,突然而然发现跟对方搭错钱。
莫非他一直跟神经婆在聊天,还聊得不亦乐乎?
于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下子变成多年不见的‘仇人’。
大眼瞪小眼,瞪得眼部抽筋。
虽然方筝儿很不满他的语气,不过亦稍作解释说:“哎,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们的确在十七岁成亲,我在同年怀了离儿,后来因为某些事情,在生下孩子后我回到现代,之后我再回来时,我的老公跟儿子都长大了五岁。”
☆、米已成炊【07】
从她不吝啬回答他们的问题可见,方筝是个健谈善良的人。
但是绝对不是毫无城府的人,从她那双转动的眸子知道,她并不如外表的单纯好哄。
或者在她的眼里,他们的问题,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问题。
于是一一解答他们的疑问。
毕竟同是现代人,赫连若玥理解能力强,抓住重点:“你的意思是,两个世界的时间轴不同,导致大家的年龄出现差距。”
记得她刚才说过,她的夫君本来跟她同龄,后来却比她大了五年。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我们现代的一天,等于这里的一年。”因此她停留在十七岁里,而她的老公和孩子却经历五年。
很快,赫连若玥又问:“你如何回到现代?”
闻言,南宫天翊大惊,连忙扯过她的身体,脸色变得难看莫测:“若玥……。”
“放心,我只是问问。”她回去还能做什么?那里没有亲人没有家。
相对比之下,这里还有她熟悉的一切。
至少他在这里。
未等他们有所争执,方筝儿便自动自觉交待:“这是国.家.机.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现在我不可以再回去了。”
说完,她耸耸肩膀,一副没有所谓的样子。
目光再度飘向窗缝之外,远远见着一抹黑影掠过。
她连忙抓起手枪蹲下身子,声音压得低低:“对了,两位未请教贵姓?”
“我,南宫天翊,她,赫连若玥。”南宫天翊见状睨向窗外,同仇敌概:“需要我帮你摆平他吗?”
“千万不要,我自己来。”说完,身形极快地移至包厢门侧:“两位,我先闪了。”
说完,真的从门缝中闪出去,动作敏捷得惊人。
“好身手。”赫连若玥惊叹。
方筝儿来去自如,前前后后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却给二人留下难以磨灭的震撼。
无疑她的说话,深深地打动了赫连若玥。
成亲?
生儿??
她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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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之后。
掌柜说跟他们一同入住的客官刚刚退房离开,问他们要不要退房?
南宫天翊答:“不,我们再住一晚。”
之后两个人回到厢房之内,随后一名店伙计端着托盘进来:“客官,你吩咐的炖汤已经准备好了。”
赫连若玥想起补身的汤药,连忙招呼店伙计放下。
自从南宫天翊的灵魂脱离小狐狸的肉身,恢复自己的真身之后,属于小狐狸本来的灵魂被释放归位。
对于一只小狐狸来说,醒来后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而且被结界禁锢在房间之内,无法逃出。
它跟正常的动物一样,害怕和恐惧写满它的小眼珠里。
呜呜地躲在床底下,蜷缩成一团,让赫连若玥如何逗它也不肯出来。
无奈之下,她让店伙计找来肉食引.诱。
南宫天翊坐在桌子前,盯着那窝补品,脸色郁闷:“怎么让我喝补品?”
☆、米已成炊【08】
蹲在地上逗小狐狸的赫连若玥回头,说:“给你补身子不好吗?”
“补身子?”他眨巴着眼睛,用汤匙舀舀里面的材料,再用鼻子嗅了嗅:“感觉味道怪怪的,这是什么药材?”
他大少爷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平时山珍海味没吃得少,燕窝鱼翅视作等闲,就是没有吃过眼前的补品。
他一问,赫连若玥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忘记问店伙计炖的是什么药汤。
再想起跟店伙计那郁闷的对话,这会儿再让她跑去问,打死她,她都不要去丢脸。
店伙计真是神经病,十七岁的青少年补什么肾?
他又不是花天酒地、流连花丛的公子哥儿,哼,补什么肾壮什么阳。
这般想着的时候,她的脸诡异地红了红。
为了掩盖她脸红的一面,她马上回他一句凶巴巴的话:“就是补身的药材,反正吃不死你,你到底要不要喝?”
南宫天翊目光怪异,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补品:“补肾?”
“是啊,快喝吧,凉了就不好。”说完,她不再理会他,掉回头去继续逗小狐狸:“小东西,快点出来,给你吃香喝辣的。”
小狐狸瞪着忧郁的小眼睛,无声地□□:你说吃香喝辣已经说了十七次,能不能够换句有诚意点的?
“吃萝卜吗?”
“……。”我不是小白兔。
“白米饭?”
“……。”俺吃肉不吃素的。
她这头边说边用筷子戳小狐狸的屁股,那头南宫天翊勺起黑乌乌的汤药送进嘴。
呃,有点儿腥腥的,还有点儿骚骚的味儿。
是什么补肾药品?
话说他长这么大个儿,真的没有吃过补肾药品,不过他知道男人偶然需要补肾。
至于为什么要补肾,他只是一知半解,好像跟男人的某项功能有关。
难道他家小玥玥觉得他不够好?
他皱眉地勺着喝,心里郁闷之极,可是他们还没有那个,她怎么知道他不够好?
还是她想今晚跟他嘿休嘿休,事先帮他充满能量,好让他表现得更好?
哎,南宫天翊虽然是炼药师,对各种药精通异常。
可是此药非彼药。
他精通的是对修炼有帮助的灵丹,还有对身体有强化治愈的妙药,而非平常大夫精通的补药。
就这般他一口一口,将赫连若玥的爱心补药全喝掉。
顿时觉得身体热辣辣的,瞬间充满着热量,四面八方朝着腰腹凝聚。
哇!!!
看来这里的补品很厉害,比家里的补品还要补身。
体内的血气不断冲击着他,过了会儿,他觉得全身在冒汗,不禁说:“你觉不觉得有点热?”
赫连若玥见怎么逗,那胆小的小狐狸都不肯出来,于是站起身伸展手脚。
走回桌面的前面坐下,一边倒茶一边看向他,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很红吗?”他用手背按按额头,没什么感觉,只觉得他全身处于火烧中,调侃着:“我倒是觉得身体很热,看来你的补品很凑效。”
☆、米已成炊【09】
他说话的时候看向她,这么一看,突然觉得眼前的小女人分外吸引。
粉嘟嘟的小红唇,黑溜溜的大眼睛,还有那又挺又尖的小鼻子,在洁白如雪的肌肤衬托下,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以前他觉得她漂亮迷人,却从来没有此刻的强烈,心不由自主地呯呯跳。
天啊,他的小玥玥真美。
“凑效就好了。”她随便附和一句,目光游移地别开来,将手中的凉开水喝下。
她将视线移向床下的小狐狸,但是却留个心眼注意着对面的男子。
他今天怎么了?
看她的眼神透着以往没有的赤果果,灼热得可怕,只是一眼已经吓得她不敢再看。
用眼角睨一眼,发现男子仍旧盯着自己看。
就像潜伏在暗处的猎豹,伺机扑向自己的猎物。
而她便是他此刻的猎物。
她哽咽一口唾液,没事找事聊:“我们什么时候去魔界?如何进入?”
“明天出发,由炼狱之地进入。”他说,声音沙哑得很。
她惊讶:“炼狱之地便是魔界的入口?”
“不旦止是魔界的入口,还是通往其他种族的入口,例如血族和天界。”他扯了扯衣领,让自己过热的身体透气。
这补品太诡异了,净往他的腰腹凝聚热量,下身就像被火烧一样。
而眼前的小玥玥怎么看,都像是灭火的好去处。
好想抱着她亲一口。
“哦。”她漫应一声,感觉男子的身体靠过来,他的手摸上她放在桌面的手,她蹙眉:“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玥玥……。”他紧握着她的手不放,用力一拖,成功将猝不防的她拖入怀内:“玥玥,玥玥……。”
他低喃着她的名字,同时手臂利落地圈住她的腰身,贪婪渴望的吻,如雨水般散落在她娇嫩的脸蛋上。
一下又一下,再又一下袭击她。
“天翊!?”赫连若玥怔了怔,脸色窜红,挣扎两下,却反倒被男子困得更紧:“天翊,你别这样……。”
感觉男子异于常人的高温,她的心颤粟起来,隐约感觉到他想要做什么。
她又是挣扎几下,随即她的小嘴唇被他封住,被狠狠地吸吮住。
“唔……不要,天翊……唔唔……。”
“别动……,乖……。”
两个人别扭地纠缠着,他一味索求,她一味退让。
然而无论她如何闪避,他总能够吻住她的唇片,将属于她的芬芳甜美吞下。
半响,他的嘴唇偏移开来,攻向她的脖子和下巴。
赫连若玥的身体在他的强吻之下,变得酥软无力,柔软温驯地贴在他胸膛内,娇喘着。
给他?
今天将自己交给他吗?
未等她再多想,她的嘴唇再度被他封缄着。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她被他抱着放倒在床榻上,他欺压而上,一边吻一边宽衣解带。
衣服一件件脱下,露出他精壮有力的果体,从肩膀至腹部,每一条线条都完美无瑕,恰到好处。
他不肥不瘦,肌肉扎实,现代人追求的六块腹肌他都有。
☆、米已成炊【10】
她的手指轻颤,按在那凸凹有致的肌肉上,感觉他的心跳剧烈得很,震动她的手指和心灵。
脸,绯红一片,羞羞地看着他,胸部起伏不定。
“怕吗?”他单手曲膝支撑着上身,下半身跪在她的两腿侧,将她困在他的身下,他居高而下看着她,目光温柔情深。
她摇摇头,轻咬着下唇娇嗲一句:“我比你大,不是你怕才对吗?”
闻言,他的脸色变了变,问她:“你跟别人有过肌肤之亲?”
突然他的脑海浮现这个问题,如果在现代的她是二十四岁的女人,早应该嫁人生子了吧。
不知道为何,他隐隐有些吃味嫉妒。
他不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的心里曾经有过别人,她的身体也有过别人。
她说:“你介意?”
他答:“介意。”
她的目光瞬间暗淡下来,双手死死地抓着半褪的衣裳:“男人都计较这些。”
“你要答应我以后只许想我,不可以想起其他男人,尤其跟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他霸道地宣布。
闻言,她愕然一下,随即明白他口中的介意是什么。
他不是介意她是不是处女,而是介意她心里有别人。
不要说这个时代,即使在现代里,有些男人都比较小气,十分在意自己的女人是否第一次。
或者说南宫天翊有些特别,他的特别在于他的理智分析事情。
他不是那种轻易被蒙骗的人。
“好。”她展颜而笑。
他亦笑了。
她的衣物被他小心翼翼地脱下,露出日趋成熟的女性身体。
跟上回他强行占她便宜那次不同,那平平扁扁的小身材,此刻隆起软软的两团,上面点缀着粉色的红花。
胸部大了,小腰更纤细,一下子将他的激情提升至最高点。
他吻住她嘴唇,索求着她的给予,而她亦慢慢地回应他的动作。
两个青涩生硬的男女,共同迈向他们人生新一章。
当他贯穿她的身体时,她咬着下唇承受着他的给予。
这一刻她在想,如果他真是杀她的凶手,她想她会无力再活下去。
因为她发现她是如此爱他。
很爱很爱。
“玥玥,我爱你!”男子低喘着。
“我也爱你。”她回吻他。
作者给小读者们上一课,小说终归是小说,不是真实的事情,大家看过之后切勿模防,未成年有肌肤之亲是犯法的,罪过罪过。
……
激情过后,他搂着她睡得香甜,嘴角挂上难掩的笑意。
她从他的怀内抬起头,瞅着他嘴角那抹笑意,不期然自己变扬起笑意。
转了转身体,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窝着。
天色已经转暗,晚霞的光线令她还能看清他的模样。
她的手指轻点他的鼻尖:“强盗!土匪!”
就这样将她的心和身霸占了。
“我是强盗土匪,那你是什么?”男子眼睛紧闭着,但是说话声音不含糊:“你是压寨夫人吗?”
“你不是睡了吗?”她撇撇嘴唇而笑。
“如果我说没有睡着,可不可以再来一回?”
☆、米已成炊【11】
他睁开眼睛,赤果果地看着她,目光燃烧着贪婪的火焰,灼热她的身心。
“不可以。”她瞪他一眼,抱怨:“人家还痛着呢。”
一听她说痛,他调侃的神色褪下,亲了亲她,问:“要怎么样才不痛?”
“我怎么会知道?”她鼓起腮骨,用力掐他的腹肌泄愤:“我现在全身像散架一样,痛得要死,都怪你,都怪你。”
她的力度不轻,掐得他皱眉,连忙捉住她捣蛋的小手,奇怪地问她:“以前没有这么痛吗?”
难道他的技术问题?
话说他刚才就是凭本能做事,那里知道会把她弄痛,而且刚才她没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