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十分认同眼前‘书童’的说话。
南宫天翊随之从包袱里掏出卷轴,双手奉上。
☆、我是断袖【05】
南宫天翊随之从包袱里掏出卷轴,双手奉上:“这是我家少爷的小小心意,请苍老爷笑纳。”
看着那卷轴,赫连若玥想起在客栈度宿的夜晚,由一名神秘女子交给他。
原来这就是他的聘礼。
再看过去,苍琰缓缓打开来,只是看了一眼就卷回去,不过脸上的笑容更深,十分满意的样子。
转头看向赫连若玥:“贤侄太客气了,如此贵重的大礼,老夫何德何能?”
一幅卷轴,瞬间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从南宫少爷顿时变成贤侄。
那卷轴到底是什么东西?
“苍老爷言重,区区小礼何足挂齿。”赫连若玥笑着回礼,说话和动作比刚才体面得多。
既然南宫天翊要演戏,她故且陪他演下去。
看看这骗子到底搞什么名堂。
之后大伙谈一些琐碎杂事,苍琰便安排赫连若玥他们稍事休息。
苍婉珠一直盯着南宫天翊看,那眼睛都要滴出爱意来。
只可恨要嫁的人却不是他。
更可恨长得如此妖孽之人,出身如此低下。
于是闷闷不乐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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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服待主子的名号,南宫天翊跟着赫连若玥走进寝室。
门,关上。
他大爷本色原形毕露,在桌子前坐下来便喊:“连玥,倒茶。”
“连玥?”她在他对面坐下来,调侃:“这句话不是应该由我来说吗?”
“我喊的自然是你。”他冷眼睨着她,提醒:“别忘记你答应我些什么。”
“我答应你什么?”
“我助你收服琉璃猫,你做我的书童,所以现在乖乖的给本少爷上茶。”
“我记得我答应你在当你家书童,没说在外面也当你的书童。”
“断章取义。”
“何防现在在苍家庄,我是南宫天翊,你才是书童连玥。”
“牙尖嘴利。”
“所以当你喊连玥倒茶,其实就是在喊你自己给我倒茶。”
“……。”嘴角抽动。
“所以你想喝茶的话,应该说南宫天翊给我倒茶才对。”
“……。”青筋暴跳。
这叫做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未了,赫连若玥噗笑一声,抿起嘴唇,伸手拿起一只茶杯,再给杯子注进茶水。
随性地搁在他大少爷的身前,和颜悦色地哄着:“好啦,大少爷别气,喝口茶顺顺气。”
他狠狠地剜眼她,算你识相:“你这叫打一巴掌,再赏一个甜枣吗?”
“这叫——奴才给主子倒茶。”
闻言,南宫天翊得意地扬起嘴角,脸色也就好起来。
赫连若玥站起身,退至房门口,把寝室的门打开来,笑眯眯指着自己:“南宫天翊。”
再指着他:“书童连玥。”
说完飞快地跳出房间门外,一下子逃得没有踪影。
留在房间内的美男子先是一愕,继而大怒,低吼:“找死。”
她说奴才给主子倒茶,而现在她扮演的是南宫天翊。
这个奴才嘛,自然就是指他——南宫天翊。
……
暂时逃出南宫天翊的魔掌,赫连若玥沿着花园闲逛起来,心底无比的畅快。
☆、我是断袖【06】
暂时逃出南宫天翊的魔掌,赫连若玥沿着花园闲逛起来,心底无比的畅快。
逛了两圈,迎面走来一名红衣少女。
那双水汪汪的美眸子,充满怨气,狠狠地瞪着赫连若玥。
仿佛她是她的杀父仇人。
赫连若玥亦是高傲狂妄之人,论嚣张论任性,她比任何人更有底气。
一个杀手,是不会屈服于别人的杀气之中。
“站住。”就在擦肩而过之时,苍婉珠振臂截住她的去路。
她侧过脸,语气淡然冷漠:“苍小姐有何指教?”
少女气急败坏,涨红一张俏脸:“我不会跟你成亲的。”
“这恐怕由不得你来作主。”
“你去跟我爹爹说,你要退了这门亲事。”
“退亲?”
赫连若玥歪歪脑袋,心想南宫天翊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料想以他的美貌必然会引起苍家小姐的爱慕,于是拿她来当挡箭牌,自己则不卑不亢站在旁边。
俊美的仆人与平凡的主人,换了哪位妙龄少女都会心里不平衡。
他不愿意自己出门退婚事,倒是让苍婉珠来提退婚。
不过似乎苍婉珠想的跟他一样,也不想自己做丑人。
“嗯,我,我们根本不适合。”说着苍婉珠的语气转为请求,顿时,不可一世的气焰消减大半:“南宫少爷,我看得出来你不喜欢我,既然这样子何不另觅贤妻呢?”
“你觉得我家书童如何?”
“连玥?”一提起心上人,苍婉珠的小脸顿时粉红粉红的,增添几分女儿家的羞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想嫁我,那你想嫁谁?那个家伙?”调侃。
“这,这不关你的事。”羞至极就会变成怒,脚用力地跺着。
突然,赫连若玥变得一本正经:“苍小姐,如果你想嫁给他,这婚事就更不能退。”
对方惊讶,带着难以置信的口吻:“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他……真的是……。”
“嘘!”赫连若玥将手指放在唇上,白皙的手指衬托着嫣红的朱唇,那般的邪气十足:“记住,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夕阳从屋檐顶斜射过来,打在她凌角分明的侧脸上,散发出一种教人窒息的气息。
那扬起的薄唇,恰到好处的厚度,轻启,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霍然,苍婉珠觉得眼前的男子,变得好看起来。
或许他不及那个人惊艳绝美,却有一种气质叫做耐看。
不知道是为着他的说话,还是为着他这股气息她完全呆住。
……
走出苍家庄,沿着大街溜达数圈。
在确保南宫天翊或者其他人没有跟着她后,她闪身进入一间店铺内。
那是购买文房四宝的地方,墙角上挂着丹青、山水名画、仕女图。
她看了看便皱起眉头,轩辕大陆的汉字跟现代的汉字不同,更多是象形文字。
基本上她可以猜出个中意思,但是这里的人却未必看得懂她的现代汉字。
想了想,她从腰间解下玉佩,这是南宫天翊为了给她配衬新衣,特意购买的小玉佩。
不贵,十两。
☆、我是断袖【07】
不贵,十两。
把玉佩往柜台上一放,对着店老板说:“老板给我写几个字。”
店老板一看那玉佩,再看眼前衣着光鲜的公子爷,愕然万分:“公子的意思是?”
“这玉佩给你,你帮我写几个字,寄回家里便是。”
闻言,店老板拿起柜台的玉佩一看,哇,好东西。
连声点头允下:“公子想要写家书是吗?往里面请。”
便把赫连若玥请进内堂里,给他倒茶上糕点,招呼极是周到。
一番忙碌过后,店老板摆开纸笔墨,笑容灿烂:“公子请说。”
店老板心想,此人用玉佩换一封家书。
可见这封家书之重要,以及眼前贵公子的财雄。
在纸笔墨上绝不敢马虎,全是最上等的材料。
赫连若玥看着眼前大大的白纸,蹙眉:“换一张小的。”
“好好好。”店老板闻言一怔,不过很快就依言去做,顾客永远是对的。
速度换掉一张,就像现代的A4纸般大小:“公子,这张可好?”
“嗯,可以了。”赫连若玥想了想,说:“二哥,我在他国旅历,安好,勿念勿找,三妹。”
这店老板的毛笔字很好,苍劲有力,书写的速度也很快,基本上赫连若玥刚刚说完,他就已经写好了。
抬头诧异地看着她:“公子,就这样子吗?”
“嗯,就这样子。”桌子上的糕点和茶水,原封不动:“把信寄往朱雀国的活死人谷,收信人为赤脚道人。”
她不会笨笨的在信上写上凌澈的名字,更加不可能在落款处写上自己的真名。
现在他们两兄妹仍需要隐藏身份。
关于凌澈没有认出南宫天翊的事,她必须等兄妹见面后当面对质。
到时候自然会水落石出。
但是在他们见面前,她想先弄清楚眼前的南宫天翊,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出了铺门口,她往南边的城楼走过去。
来轩辕大陆多时,她却没有好好见识见识这里的风土文情。
很显然这里的人和活死人谷的人不同,他们较之正常些,至少会站在街头巷尾闲话家常。
这是很平常的老百姓生活,偏偏在活死人谷里见不着。
活死人谷里家家户户闭门,各自修行,除非必要绝不在街上走动。
在一个类似广场的地方,集结一大群围观的人。
中间站着一名大汉,赤身,胡子满脸,长相豪迈大气,手执钢刀吆喝:“还有谁上来挑战?”
声音洪亮有劲,犹如狮子吼震裂人的心神。
这令赫连若玥想起一个人:乔峰,丐帮的帮主。
人群内响起彻彻丝语:“不简单啊,蔡进看似笨重迟钝,但是打起来令人毫无反手之力。”
“还有那名瘦弱书生,二十七场无一败阵。”
“嗯,真的挺厉害,没有人能够从他手中夺下蟠龙棒。”
赫连若玥听着旁人在议论纷纷,同时抬头看向人群围观的地方。
距离拿钢刀的大汉不远,站着一名白衣装扮的书生,眉目清隽,风度翩翩,气质不凡。
☆、我是断袖【08】
距离拿钢刀的大汉不远,站着一名白衣装扮的书生,眉目清隽,风度翩翩,气质不凡。
潇洒脱俗的身姿,鹤立鸡群,让人看着便觉得赏心悦目。
手握着长长的钢棒,棒身雕刻精致华美的花纹。
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他的身后挂着一面锦旗,上面写着两个字:比武会友。
锦旗的左方贴着红色的大字报,上面写着比武会友的条件。
原来书生和大汉皆是驯兽师,属于中级六段的级别,他们接受任何人的单挑。
无论灵力的高低都不重要,因为他们比的不是灵力,而是真打实战的拳脚功夫。
凭着一双手和一对脚,一对一的单挑,羸了就可以得到对方的武器。
武器的等级不论优劣高低,只求会友切蹉,增进大家的武功。
顿时,赫连若玥心动了,如果不论灵力和灵兽,只凭拳脚功夫的话,她大可一战。
敛眉细想的时间里,已经有一名挑战者走上前,他的手中握着双刃刀:“在下彭一,想挑战蔡兄的九环刀法。”
说完,看着钢刀大汉,目光闪烁,似乎对他手上的九环钢刀极感兴趣。
钢刀大汉蔡进双拳作躹:“请出招。”
两个人各执一把锋利的大刀,互相狠盯,随着一声吆喝,身体飞快地冲向对方。
刀光闪闪,刀与刀的撞击声络绎不绝。
看了几个回合后,赫连若玥的心里已经有定数,冷冽的眸光一转。
盯上守在场边的书生,他手上的银棒挑起她极大的兴趣。
蟠龙棒?
好像不错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这书生的拳脚功夫如何。
……
站在场上的书生似乎有所察觉,回头看来,瞬间捕捉到赫连若玥的目光。
一愕,细细地打量她,透过拥挤的人群,他明白她的意图。
只是笑了笑,继而目光转回打斗中的那两个人。
一炷香的时间,胜负已分,钢刀大汉蔡进获胜,属于挑战者的双刃刀成为囊中物。
输的人输得心服口服,彼此互相夸耀一番才离开。
他们离场后,换书生上阵,他站在场的中央位置,脸带温和友善的笑容。
隔着厚重的人群,将目光锁定在赫连若玥的身上。
于是横跨在两个人之间的人群,一一闪开,众人的目光来到她的身上。
纤纤瘦瘦的小伙子,脸孔没什么特别,不过他的手脚修长好看,身姿洒脱挺拨。
那一身华衣锦服,似乎来头不小。
然而他的肩膀上站着的两只灵兽,又令愕然惊讶的人,瞬间露出讥嘲轻蔑的笑意。
银兔子和琉璃猫。
从灵兽身上的颜色可知,其主人只是一名初级的驯兽师。
而且是刚入门的那种初哥。
一名初哥,挑战二十七场连胜的中级六段驯兽师,胜负可想而知啊。
赫连若玥昂着头,一脸傲然,抬起步伐缓缓走上前。
她不是婆妈的人,直接了当,双手抱拳,声音冷冽:“请出招。”
然而书生却晓有兴味,回礼:“在下萧默,请教小兄弟的尊姓大名?”
☆、我是断袖【09】
然而书生却晓有兴味,回礼:“在下萧默,请教小兄弟的尊姓大名?”
赫连若玥愕然一下,敛眉一想。
她跟南宫天翊来玄武国退婚,那家伙当着苍家老爷子面前说自己是他。
而他又堂而皇之冒认自己,身份本末倒置。
虽然她存心要拆破他的奸计,却不能在离苍家庄门不远的大街上,高呼我是连玥这样子。
同时,她更加不能说自己是南宫天翊。
因为南宫天翊这四个字,在轩辕大陆可是如雷贯耳。
“我只是小人物,名字不值一提。”赫连若玥淡淡地回一句。
她就是那般的人,无论是语气或者态度,给人很冷淡疏离的感觉,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萧默明显没有被她的冷傲吓退,脸上依旧是那温和的笑意。
他伸手一指,指着身后的锦旗,秋风吹来,锦旗上面飘扬着四个大字。
以武会友。
看着那四个字,赫连若玥的左眉习惯性上挑,嘴角一扬,淡淡地笑了。
“在下姓乔,单名峰。”说完,嘴角那恶作剧的笑意更深。
既然硬要她拿出个名堂才肯比武,那么她就给他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吧。
“原来是乔兄弟。”书生即是书生,特别的温文有礼,萧默再度行礼,问:“不知道乔兄弟用什么兵器?”
“我用法杖。”说罢,从后腰腰带中掏出兵器。
短短的钢铁棍,横放于胸前,手指按动握柄的暗键,铁棍的左右即时弹出相约的长度。
一化为三,气势如虹。
这支法杖是她找人度身订造,根据现代的钢棍加以改良。
活死人谷的炼器师用了十天时间,不断地提炼不断地加以改良。
最后造出这只称心如意的法杖。
赫连若玥很喜欢,根据九娘所言,以后随着她的功力增强,法杖会相应得到改变与提升。
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只要肯付出努力,一切尽有可能发生。
“不错不错。”萧默打量过后,满意地笑着,拿出自己的银棒:“这是我的兵器蟠龙棒,跟你的法杖异曲同工,可随意伸缩。”
说着蟠龙棒被书生抛起,再度接回它的时候,已经缩至手掌般大小的枝节状。
这令赫连若玥想起西游记中孙悟空的金钢棒。
有意思。
“至于它还有什么其他功能,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从我手上羸取它,到时候在下自然一一告之,相反乔兄弟的法杖亦然。”
“好,没问题。”这是公平的交易。
大家对对方的兵器极是满意,于是接受对方的挑战。
秋风萧萧,卷起地上几片落叶吹来,伴着几缕尘埃横行。
围观的群众顿时感觉到凛凛的肃杀之气,自纤瘦的贵公子爷身上散发出来。
与他那身华贵的锦衣如此违和。
风停,一袭华丽锦衣,从原地跃起向对方快速攻去。
赫连若玥手握法杖强攻对方的咽喉,一出手就是狠毒的杀着。
萧默一愕,想不到对方年纪轻轻,杀气如此浓重,一副志在必得的强势。
只见银光一闪,法杖已经近在咫尺间。
☆、我是断袖【10】
只见银光一闪,法杖已经近在咫尺间。
顿时他不敢掉以轻心,凝神聚气,暗自运劲,蟠龙棒飞速挡上,将脸门之上的法杖扫掉。
紧接着又是一股强烈的疾风,法杖没了,但是对方的掌风已经直抵他的脸膛。
呯!
书生萧默被不及防的掌风拍飞,两丈之外卟声倒地。
“萧弟,小心啊。”与此同时传来同伴蔡进的惊呼之声。
抬眸,只见一袭锦衣自上而下扑来。
心坎上霎时冒出一阵冷汗,好快的身手。
想不到区区的初级驯兽师,体内灵力廖寥无几,拳脚功夫却是如此高深不可测。
受了一掌的萧默,一咬牙,提掌迎击。
呯,两掌相撞,萧默感觉不到对方的内力,但是力气却是不容小觑。
一掌过后,两个人各自弹开数丈之外。
所有围观的人,这才喘了一口气,刚才赫连若玥的进攻过于凌厉迅猛,导致他们看得入神。
这会儿,只见两人各自散开,又再度快速地冲向对方。
如果说刚才萧默轻敌,那么现在的他就是全力以赴。
而场上场下的人,再也不敢看轻此名瘦弱的贵公子。
赫连若玥冷冽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萧默,心想这家伙的身手不错。
她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攻打他的两招里,却只有一招得逞。
对方如此强劲,她自然不会再客气。
接下来不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招招夺命,攻向对方的要害。
打斗之间,传来萧默故意压低的嗓音,似乎在警告她:“小兄弟,你这是拼命还是比武?”
“萧兄,在下做事认真罢了。”她冷冷而笑,手脚未曾放软。
对方的兵器,她志在必得。
“……。”
于是萧默不再作声,沉着气,寻找反攻的机会。
两个人拳来脚往,打得好不热闹。
人群里走进两抹黑影,鬼鬼祟祟,探头探脑打量着赫连若玥。
其中一人说:“你看他的身手,挺奇怪的,不像是轩辕大陆该有的功夫。”
另一人说:“素闻南宫天翊是个怪胎,不按牌理出牌,这会不会是他的鬼计?”
“的确有这种可能,去,你跟老爷禀报情况,我继续监视着他。”
“好。”其中一人隐去。
就在这个时候,场内打得难分难解的两个人。
突然之间有了定论,只见萧默蟠龙棒挥出,棒向赫连若玥的胸口,随之她纤瘦的身体飞射出去。
呯一声趴倒在地上,嘴角鲜血溢出,染红她倔强的红唇。
她的眼神在挫败之中,燃点起一抹阴鸷。
双手支撑着地面,不用抬头看,她已经感觉到一步步走来的萧默。
“乔兄弟,你输了。”
“亦不见得你会羸。”说罢,她的身体自地面腾空而起。
一记旋转狠踢,飞快地踢向萧默的胸口。
动作过于凌厉狠毒,毫无预警的萧默就这般被踢飞。
摔下去的时候,那呯地一声,比刚才赫连若玥摔下时更响亮。
在所有的人来不及反应时,赫连若玥的左腿狠踏在萧默的胸膛之上。
这下子,真正的胜负已分。
☆、我是断袖【11】
赫连若玥的左腿狠踏在萧默的胸膛之上。
这下子,真正的胜负已分。
“你,输了。”如冷箭般的声音,恍如来自地狱的鬼魅之声。
震惊!
大家彻底震惊于眼前发生的事。
前一秒分明是赫连若玥败阵,想不到下一秒扭转乾坤,变成萧默惨输。
从愕然之中回神,地上的书生轻叹一口气,承认:“我输了。”
没有过多的兴奋和激动,赫连若玥将脚移开来,朝他伸出手来,一把拉起地上的萧默。
两个人面对着面,她皱眉而视。
这场对打看似她羸了,其实从一开始萧默对她手下留情。
他,没有尽全力。
她,胜之不武。
“现在,它是你的。”萧默看着她,眼神很深很深,将手上的蟠龙棒双手奉上。
她又是皱皱眉,没有伸手接上,只是在他炽热的目光下,有些不明所以。
输了还这么大度?
这倒是她第一次遇上的怪人。
“不。”她冷冷地瞪眼他,眉目间尽现鄙视:“没有尽全力的人,胜了又有何用?”
没错,她很想得到这支蟠龙棒,但是萧默的故意谦让,却让她心生不爽。
高手过招,图的不是胜负,而是能不能够真正的打败对方。
未待萧默反应过来,她再度质问:“为什么要让我?”
“我没有。”对方笑得温柔,笑得无辜。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她的目光更凌厉阴鸷。
“我没有。”继续否认。
“……。”
“我们交个朋友如何?”萧默似乎对她的兴趣甚浓,对她伸出友谊之手:“以后可以再切磋拳脚功夫。”
男子有一股温文谦和的气质,任由赫连若玥如何瞪他,他始终如一地微笑着。
似乎赫连若玥在他的眼内,就是一名很好相处的人。
她对他的冷淡和冷眼,只是别人的错觉。
这时候,蔡进走上前,拍拍萧默的肩膀,笑哈哈:“想不到啊,你这小子终于有今天。”
萧默淡然而笑:“没有人会是常胜将军。”
“竟然还笑得出来,看来你真的很看得开……,哎哟,真可惜啊,你的蟠龙棒就这样没了。”
“向来宝刀赠英雄,有能力者可居之……,咦?乔兄弟呢?”
“刚刚还站在这里,人呢?”
……
悄无声色离开比武会友的现场,赫连若玥的心情却没有好过。
这场比试虽然她胜出,但是实质萧默承让了。
他为什么要承让?
这让她摸不着二丈头脑。
不过事实摆在眼前,她无论是灵力还是拳脚功夫,皆属于弱者所有。
不行,她必须寻找方法,迅速提升自己的本能。
她无法接受自己是弱者这个事实。
她必须强大起来。
……
眼见天色已经不早,她没有再多想就回苍家庄。
离苍家庄大门口远远的,就见着一身黑衣袍的南宫天翊。
这家伙双手抱胸,恶狠狠地瞪着她。
即使眼神凶恶,却仍然无损他的俊美邪肆,那张漂亮得过火的俊脸,吸引着街道上的行人。
大家远远地偷看再偷看,只差眼睛没有冒出红心。
☆、我是断袖【12】
大家远远地偷看再偷看,只差眼睛没有冒出红心,嘴角没有流出贪婪的口水来。
未待他开腔,赫连若玥直接无视般走过他身边,直接进入苍家庄。
“站住。”美男不爽了,呼喝。
“有什么事呢?我的小——书——童。”她脚步不停,但是出口的说话却像剑一样锋利。
很好,这小子带种。
南宫天翊被小书童三个字,噎得没有话可说,满腔的不满尽数吞回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直至离开有守卫的大门,来到没人的后花园。
南宫天翊一把扯过她的手:“你说,一个下午跑去哪里快活?”
“你用什么身份质问我?”她好整以瑕地看着他,提醒他这里是苍家庄:“南宫天翊还是连玥?”
他在骗神骗鬼的地方。
没错,她答应他用书童作为交换收服琉璃猫的条件,但是不代表她会任由他呼呼喝喝。
再卑下的奴才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犯得着被他管得严严实实吗?
南宫天翊被她一吼,竟然有几分错愕,定定地看着她。
刚才跑出去时不是很快活吗?
怎么一转头回来就气呼呼?
“你管我用什么身份,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咳,我的下人。”说完,俊美无瑕的脸孔诡异地红了红。
“我不是你的下人,我只是跟你作交易,交易完成后大家两清,在这期间里我会做好我的本份,而你,请你别管我的私事。”
在他极度的惊愕中,她哔哩吧啦地吼完,头一甩,蹬蹬蹬飞快地跑掉。
好半响,南宫天翊才回过神来。
脑袋里浮现两个字:造反。
顿时飞快地加快脚步追上去,他大少爷平时哪受过气,这会儿出趟远门,尽是从这小鬼身上碰灰。
他是不是看自己太好相处了?
不行,看来要给点颜色他看看。
于是赫连若玥前脚进门,南宫少爷后脚踢门而来:“连玥你没良心的家伙,给我滚出来……。”
话没有说完,他就呆掉了。
只见房间里的少年,单手扶着桌子,右手举起试擦嘴唇,那里泛出一丝鲜红。
“怎么会受伤的?”南宫天翊皱眉,两步走上前,板过她尖细的下巴,细细地看着那抹血。
他的食指掐上她的手腕脉门。
“不关你的事……。”
“有种给我再说一遍。”他脸色阴霾,肌肉绷得紧紧,一双迷惑人心的紫眸子,笔直地瞪着她的黑瞳。
两股倔强的力量暗自较劲,明显南宫天翊比她固执。
她说:“打架打输了。”
他问:“跟谁打架?”
“书生。”她被问得烦了,伸手挥开他夹着她下巴的手指,转身坐下来。
“在哪里?”他紧挨着她坐下来,继续盘问:“对方长什么样子?”
连他的人都敢伤,那个肯定长成一副找死的蠢相。
赫连若玥顿了顿,没有再回答,想一想,转头看着他,嘴角泛起嘲笑,调侃:“怎么了?你心疼吗?”
“心疼你?”他一愕,似乎惊觉自己过于紧张。
☆、我是断袖【13】
“心疼你?”他一愕,似乎惊觉自己过于紧张,脸又是一红,恶狠狠地瞪着她:“你配吗?”
“我不配。”她不怒反笑,很假的笑容:“所以还请南宫少爷你出去,我需要休息。”
他看着她,错愕的眸色中转忧为怒,咬牙切齿:“好。”
说罢,一挥衣袖,怒气冲冲地离开。
南宫天翊离开后,她闭门打坐,运气调息。
刚才跟萧默的对打中,被他的蟠龙棒击中胸部,当时已经觉得气血不畅,憋得吐出一口鲜血。
本来以为没事,想不到回来后在花园里,被南宫天翊那家伙一扯,硬生生扯痛她的胸口。
伤势比她想像中严重。
她不气任何人,只生气自己。
一轮调息过后,呼吸似乎畅顺得多,低下头将身上的衣服脱下。
只见胸前横跨着一道黑痕,那是蟠龙棒所致的内伤。
瘀血积压,胸口隐隐作痛。
十四岁的凌蝶发育可算晚,扁平的胸部跟男孩无异,这让她女扮男装更加神似。
适时门外传来轻敲门声:“南宫少爷,我家老爷有请。”
“稍等。”说罢,飞快地穿戴好身上的衣服,整理一下仪容。
推开门,门外站着秀气的丫环,见着她连忙行礼:“南宫少爷,这边请。”
“嗯。”
随着丫环走在圩回的走廊上,他们来到前厅,厅内各人已经就座。
正上面是苍琰本人,他的旁边是他的夫人。
下面右边则是苍婉珠,而他被领至苍婉珠的对面。
“南宫少爷请坐。”苍琰一脸和颜悦色,态度可恭。
赫连若玥看都不看站在身后南宫天翊,微颔首便坐了下来。
手轻搁在桌面上,细细地看着桌面的餐具。
原来是晚餐时间。
那可真难为她身后的南宫天翊,明明是正主儿的身份,却要轮为服待主子的下人。
刚才两个人呕气,她也懒得再找他渣,抬眸看向对面的苍婉珠。
只见苍婉珠同样看着自己,脸上笑容亲切,相比初相识时,竟然少了几分轻蔑之态。
看来她相信自己的说话,亦深信自己不是南宫天翊。
对她自然不再有怨念。
苍婉珠问:“南宫少爷喝酒吗?”
身后的南宫天翊抢答:“他不喝酒。”
赫连若玥本来不想喝的,但是听他如此说,便挑衅地答上:“今晚突然有想喝酒的兴致。”
话落,身后的南宫天翊已经压低声音,附在她耳垂间警告:“不许喝酒。”
她装作不闻,微笑着看向苍琰,神色大方得体:“苍老爷可有雅兴?”
“贤侄有此兴致,老夫自当奉陪。”笑哈哈着命丫环备上酒水。
苍婉珠的性格率直豪迈,也要来一杯水酒,陪着他们二人喝。
酒过三巡,乐声飘起,一群打扮得卓艳的歌姬,自大厅外缓缓步近。
载歌载舞。
这是一场很纯萃的饭局,大家都没有再谈及婚事,也没有多谈两家的闲事。
吃吃喝喝,酒足饭饱之后便散场。
赫连若玥刚站起身,南宫天翊连忙扶着她,心理难免责怪他不听话。
☆、我是断袖【14】
赫连若玥刚站起身,南宫天翊连忙扶着她,心理难免责怪他不听话。
但是想起他心情不好,可能因为打架打输的原故,便不再跟他生闷气,只想尽快扶他回房间里休息。
没料赫连若玥一把推开他:“我没醉,不用你扶。”
说罢,脚步踉跄地离开座位。
同时苍婉珠走过来,她只是小喝一杯,脸色除却红云朵朵之外,并没有现出明显的醉态。
跟赫连若玥相比,她可正常得多。
“你……没事吧?”她问话的时候,泛着桃花的眸子,不经意地飘向南宫天翊。
这男子长得太妖孽,根本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只要一步近,顿时令人心生窒息之感。
目光亦会随着他转悠。
他的美,杀伤力如此强劲。
“我没事。”赫连若玥摇摇头,定定地站着,板直身子,示意自己真的没有醉倒:“我,知道我是谁,还有你……这冒牌货……。”
然而当她举步向前时,身子突地一歪,朝着苍婉珠扑过去。
眼见就要扑倒美人怀内,说时迟那时快,南宫天翊伸手一勾,单手扶住她的腰身,将她强行扶正。
二人同时一怔,一股莫名的热流,在各自体同流窜,像电流般快速贯通全身。
南宫天翊惊叹:这家伙的腰怎么如此纤瘦,不堪他盈盈一握。
而赫连若玥没有多想,本能驱使,她快速地拍掉腰间的大掌。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来自他人的触摸是危险的。
只不过南宫天翊更快,一手勾着她的小腰,一手扶着她的手臂,半推半就扯进怀内。
抬眸对苍琰和苍婉珠说:“抱歉,看来我家少爷醉得不轻,在下先行将少爷扶回寝室休息。”
打过招呼后,傲然的男子便拖着挣扎中的人,火速离开了大厅。
那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王者王范,却是如何掩盖也掩盖不了。
良久,苍婉珠才说:“嗲嗲如何看?”
“他的确是南宫天翊。”苍琰掐着下巴的小胡子,脸色高深莫测:“这小子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他想退婚是吗?”苍婉珠苦着脸:“可是女儿很喜欢他。”
“他的目的应该不是这个,不,应该说他不只这个目的。”
苍琰乍见他们二人时,心里便有了打算,知道南宫天翊跟赫连若玥调换身份。
他没有当场拆穿,为的就是看他演那一出戏。
不过半天下来,真正的南宫天翊却没有半分动静。
如此一来,他只能静观其变。
*——————**方筝原创《穿越成魔:毒宠傲天兽妃》**——————*
赫连若玥没有说话,盘坐在床榻之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属于他身上特有的薄荷清香索绕鼻尖。
男子同样看着她,紫色的眸色很深,像无底的黑洞吸食着她的灵魂,誓有将她湮没的势头。
感觉一股热流自手掌心,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体内。
顿时体内被充斥着热能,原本冰凉的身子变得热腾腾,汗水细细的渗出肌肤表层。
☆、我是断袖【15】
顿时体内被充斥着热能,原本冰凉的身子变得热腾腾,汗水细细的渗出肌肤表层。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因为南宫天翊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他将他体内的灵力输送给她,帮助她快速疗伤。
那内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再加上几杯烈酒下肚,回房间的她又吐一口鲜血。
这具十四载被娇生惯养着的玉体,即使经过她大半个月的强加训练,仍然无法抵挡得住高手的重创。
她太过于自欺欺人,以为她可以继续她的强者生涯。
今天一战,让她心生灰意。
他的右手与她的左手互相交握着,掌心对着掌心的位置,他体内强大的灵力像是无穷无尽的深潭,任她汲取。
左手抬起,轻轻地擦去她嘴角的血迹。
指腹按压在她饱满的小唇上,一下又一下,渐渐他的目光变得炽热。
这张利嘴数度吐出令他抓狂的语句,数度气得他想一掌拍死她。
却又是这张利嘴令他深深地着迷,好想好想将她据为己有。
她是他的,绝不允许别人沾染。
见不得她对别人笑,男人不行,女人更加不行。
莫名的占有欲,令南宫天翊的眼通红起来。
他已经分不清楚所为何故。
毫无预兆,赫连若玥的嘴唇被狠狠地咬住,随之她被他扑倒在床榻上。
卟一声,她的脸窜红,脑袋当机。
他……他在做什么?
唇与唇的相触令身上的男子,如痴如醉,如获至宝般加快攻城掠地的速度。
“唔……。”赫连若玥被咬痛了,惊醒,连忙挥起另一只手捶打他。
然而她的嘴唇被紧紧地封缄着,只能发出无言的□□声,身体不断地扭动挣扎。
很快她捶打他的手亦被他抓住,拉扯着按在头顶之上。
身上的男子像着魔般,不断诱捕她挣扎中的嘴唇,无论她的头转向何处,他总能精准无比地吸附。
挣扎声,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回响。
她身上的衣服被他强行拉扯下来,露出半个圆滑的肩膀,那骨感美浓重的锁骨,被他一一烙下吻痕。
“放开我……,该死,你放开我。”她用脚踢他的下体。
“连玥……。”男子的声音沙哑异常,竟然充满浓重的情.欲:“我的玥……。”
天啊!
他是不是疯了?
他的脚顶开她的双脚,她被他强行分开,呈现一个屈辱的姿势。
手滑进她的衣服底下,抚上那滑不溜手的小腰。
无论是她的眼睛,还是她的小唇,还是这该死的小腰,都令他无法自控想占.有她。
好想好想得到她。
“停手。”她怒视着他,带着受辱的傲气:“你再不停手,我……我咬舌自尽。”
突然,南宫天翊就这般停下来,居高临下看着她的脸蛋。
带着再明显不过的情.欲,他张狂无比,像在下达命令,霸道张狂:“玥,我想要你。”
赫连若玥的脑袋飞快地转动,心脏都提到喉咙处,这时候的他如此危险诡异。
而她被他狠狠地压制着,搞不好她今晚被别人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