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兔子跳至黑兔那里,扶起它:“你怎么样?你醒醒……。”
随后赫连若玥也来到,伸手抱起黑兔,细细地检查它身上的伤势。
“伤势很重,伤口也多,恐怕捱不了多久。”只可惜她不是兽医,不然或许想到治疗之法。
现在只能找些山草药,嚼碎后敷在伤口处,暂时止住血水。
良久,黑兔转辗醒来,气若游丝地睁开眼睛。
当它看见地上的巨蟒时,不禁吃惊万分:“你,是你打败它了吗?”
一个初级驯兽师,竟然打败高级的灵兽。
“嗯。”赫连若玥没有过多的表情。
“为什么不吸取它的灵力?”
☆、魔武双修【05】
“为什么不吸取它的灵力?”
“……。”菜鸟三人组。
“你们不知道的吗?”黑兔受惊,看着眼前的一人二宠,半响才明白过来,叹惜:“原来……你们真的不知道。”
银兔子直言:“我们没有高人指点,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你会念索灵咒吗?”黑兔看着赫连若玥。
“不会。”
“索灵咒是一种吸取灵兽灵力的咒语,主人驱动索灵咒,她的灵兽便可吸取阵亡的灵兽身上的灵力,归为己用。”
这种取自于别的灵兽的灵力,再加于修炼便可成为自己灵兽的灵力,从而提升自身的功力。
当然,这种取自别人的灵力的方法比较温和,跟直接吞食灵兽这种霸道的做法不同。
从而得到的灵力也不及直接吞食来得强大和快捷。
为此,有些邪魔外道的人会选择,让自己的灵兽直接吞食其他灵兽,从而大大加强自身的功力。
有这种极端做法的人,也自然有另一种极端做法的人。
那就是从来不吸取别的灵兽的灵力,而是只通过自己的修炼来提升灵力。
赫连若玥便是这种人,她从来没有想过靠别人来晋升自己的力量。
……
突然闪光一闪,赫连若玥提议:“要不我帮助你吸取巨蟒的灵力,说不定你的伤势会减轻。”
“我?”黑兔愕然,大概没有想到她会有此提议。
它看向银兔子和琉璃猫,它们的额心只有一颗星,属于初级一段的灵兽。
那是最初最初级的级数,现在的它们最需要灵力。
而她却拱手相让?
似乎赫连若玥看出它的疑惑,嘴角上挑,一抹冷笑浮现,狂妄之极:“我们不需要。”
没错,他们不需要。
他们要靠自己,一步一步稳步上扬,最后站在最高的尖端。
银兔子和琉璃猫同感,点点头,它们都赞成用巨蟒的灵力救黑兔。
“只可惜我的主人不在。”黑兔轻叹口气,解释:“灵兽必须要自己的主人驱动咒语才行,不然无法接收灵力。”
“……。”那就没有办法了。
赫连若玥问:“你的主人呢?你们没在一起吗?”
“我家主人住在后山悬崖之上,刚才我偷溜出来玩,想不到会遇上恶蛇,被它苦苦追缠。”
虽然同是高级灵兽,但是巨蟒的段数比它高,同在没有主人的情况下,它自己不及巨蟒强大。
一番打斗下来,便被巨蟒所伤。
“主人,要不我们带它回家吧。”银兔子心地纯良,见不得自己的同类受苦,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赫连若玥。
琉璃猫本性高傲清高,虽然不屑于做烂好人,但是还是看主人办事。
主人说去,它便去了;主人说不去,它便不去了。
赫连若玥虽然生性冷血无情,但是她天性对动物有一份特别的感情。
自幼无师自通,能够听得懂各种动物的语言,甚至能够与之沟通合作。
过去跑任务,没少得到动物的协助,才会百战百胜。
这会儿见着黑兔如此,便点点头同意。
作者有话说:推荐叶希维完结文《豺狼夫君请接招》,跨越千年的人狼之恋。
☆、魔武双修【06】
这会儿见着黑兔如此,便点点头同意:“好,我们送你回家。”
于是一人三兽朝后山山崖而去。
*——————**方筝原创《穿越成魔:毒宠傲天兽妃》**——————*
黑兔说:“我家主人寄居于悬崖上的岩洞之内,常年足不出户,闭关修炼灵力,他不知道我跑出来玩。”
也就是说她的主人不会出来找它。
再也就是说她们必须爬下去,才能送黑兔安全回到家里。
悬崖峭壁,风自山下的大海里吹上来,呼呼作响,如鬼般的哭泣声。
赫连若玥将黑兔安置于布包内,再将布包扎于后背之上。
找来粗壮的树腾,三条树腾编织成一条粗绳,一头扎在大树身上,另一头扔在山崖的下方。
沿着临时的粗绳往下攀爬,一步一步地下移。
她的肩膀上有自家两只灵兽,而腰间有别人家的灵兽,三只灵兽加起来十多斤。
再加上她自己的体重,在疾风呼啸的山崖上下移,没有做任何的安全措施。
一般人真的没有这份胆色。
不过赫连若玥却是家常便饭般,脸不改容,气不喘口,动作不快,但是稳健有力。
一个时辰后,终于来到所谓的家门口。
在陡峭的岩石上,有那么一个天然而成的山洞。
里面黑乎乎,静悄悄。
滋一声,赫连若玥擦亮手中的火折子,顿时岩洞里面光亮如白昼。
洞身很深很长,洞口高二米,宽一米,无限延伸进去。
越往里面走,越往下面探,就像一个斜坡一样。
很静,岩洞里面连风声都没有,就只有赫连若玥的脚步声。
站在她左肩膀上的银兔向来胆小,怯怯地问:“这里真的是你家吗?”
说完,赫连若玥手中的火折子燃尽熄灭,一切归于黑暗。
“嗯,是我家啊。”黑兔回一句。
“你家不点灯的吗?”
“为什么要点灯?”
“不点灯如何走路?”
“不点灯也可以看到啊,等眼睛适应黑暗就行。”看来黑兔很适应这种黑暗。
“……。”
滋一声,另一根火折子再度点燃。
赫连若玥继续往前走,不过她的眼睛却扫向怀内的黑兔。
突然想起来这只灵兽,似乎比刚才生猛活泼很多,说话亦变得中气十足。
哪里像一只将死的灵兽。
她不动声色地思索着,是圈套吗?
就在第二根火折子即将燃尽时,怀内的黑兔突然大叫:“就在前面。”
只见前方亮起一缕曙光,光线不强,却照亮整个环境。
那是一颗夜明珠,摆放在豁然开朗的空间里。
像是一个客厅,中间摆放着石桌子和石椅子,夜明珠便在石桌子上闪亮。
夜明珠的前方还摆放着一把剑,剑身入鞘,剑柄的未端镶嵌着蓝宝石。
虽然看不到剑身的锋利程度,但是从整体来说,剑气十足,理应是一把上等的好剑。
她将怀内的黑兔放在石桌之上,而她肩膀上的两只灵兽也跳下。
厅的左右两边有门口,共四个。
大概通向更远的地方,或者只是通向寝室之类。
☆、魔武双修【07】
大概通向更远的地方,或者只是通向寝室之类。
银兔子和琉璃猫四处走动,观察着这里的环境,尤其琉璃猫全身处于警界状态。
从性格上来看,琉璃猫比银兔子更谨慎小心。
而她却被眼前的剑吸引着,右手伸出,手指尖刚要触上剑身时。
剑身晃动,充满灵性,发出细微而古怪的声响。
似乎在寻找它的主人。
主人?
是她吗?
一种类似于心灵感应般的电流,贯通她的全身,为之颤抖,热血沸腾。
突然,琉璃猫抬头说:“有人来。”
猫,是一种灵敏性极高的动物。
无论是嗅觉还是听觉,在宁静的环境里尤其突出。
不过赫连若玥亦不差,在琉璃猫低呼之时,她已经听到脚步声。
很轻盈,却近在咫尺之外。
她的手收回,抬眸望向左手边第二个门口,不消五秒,从里面走出一名男子。
蓝衣素袍,脸如冠玉,俊郎霸气,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放在现代世界里,绝对令无数女人为之疯狂。
他跟南宫天翊的邪气狂肆、霸道嚣张不同,他显得成熟稳重,世故而深沉。
相较于危险、邪恶的南宫天翊,眼前的男子,给她一种难言的舒服温暖感觉。
像来与人疏远的她,竟然对他并没有半点排斥反感。
为什么会这样子?
同时,又有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充斥在她的脑子里。
突然之间,她想起某一个人。
一个令人不寒而粟的人。
豪华游轮上的斗逢男。
……
“主人。”黑兔见着他,飞快地从桌子上跃起,扑入他的怀抱之内。
像跟情人撒娇邀功那般,它的头蹭着男子的胸膛。
“小黑,乖。”男子严肃硬朗的脸容缓和,轻拍着它的脑门,同时飞快地扫视在场的人和兽:“你们是什么人?”
黑兔撒着娇解说:“主人,小黑贪玩偷跑出去,遇上毒蛇,幸得他们相救才化险为夷。”
“是吗?”男子应和一声。
银兔子生性温和有礼,活泼好动,连忙蹦上前打招呼:“我们打忧了。”
男子回话:“不客气。”
随之一道红光自他的手掌发出,覆盖着怀抱内的黑兔。
那种红光很柔和很温暖,连两丈之外的赫连若玥都感觉到。
蹙眉细想,莫非他在给黑兔疗伤?
果然,黑兔身上的伤口在慢慢愈合,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惊讶!
她瞪着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红光消散:“这……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丛林里,她仔细检查过黑兔身上的伤,的确伤得很严重。
以至于当它奄奄一息时,她绝对有理由相信它受了极重的创伤。
当然,在回来这里后,黑兔比在丛林里稍为有活力,当时她怀疑黑兔是不是装可怜?
目的何在?
为了骗她们来这里吗?
这会儿见着男子,她竟然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他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
当他为黑兔疗伤时,她甚至浮现一个念头:他在找她,而她也在找他。
此念头一出,她整个人呆掉了。
☆、魔武双修【08】
此念头一出,她整个人呆掉了。
……
男子淡然一笑,锐利的眸子对上她的黑瞳,打量她数秒之后才说:“这是魔法。”
“魔法?”又是一个新鲜的词组。
不过单单听这名字,还有刚才那一招,她已经深深喜欢上这门学艺。
“有什么用?如何学?”她问得直接,脸上的表情不变,依旧的疏离冷漠。
她将自己对他的感觉收藏得很好,脸上不表露半分。
男子却不,明显一愕,再度细细地看着她的脸,不期然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
不过,只是一闪而过,既熟悉又陌生,还包含着痛苦与挣扎。
赫连若玥毕竟不是十四的小女娃,她是身经百战的杀手,王牌中的王牌。
瞬间,她明白一件事情。
眼前的男子知道她女扮男装,而且认识曾经的凌蝶,甚至两人关系非浅。
至于她为什么这般肯定,只因为男子极力在隐藏他的情绪。
但是他还是掩藏不住他眼内的溺爱,还有一丝愧疚。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他认识她很久一样,就像深知原本的她,不是这般的冷傲性格。
她不会看错。
这个人有目的性地找她,设个圈套将她引来这里,却不表明身份。
现在只有两个可能性,一他知道她不是凌蝶,二他易容了,不想跟凌蝶相认。
不过她倾向于第一种可能性。
因为他眼内的愕然已经说明一切,他知道她不是凌蝶。
男子不动声色,她同样不动声色,大家互相不拆穿对方的伪装。
她要看他目的何在。
感觉这里每个人都有着秘密,像凌澈,像南宫天翊,像眼前的男子。
男子很快收拾情绪,转眼之间,尽是陌生人看陌生人的神态:“小兄弟有没有听过魔法?”
赫连若玥摇摇头,她的手紧握着布包,全身戒备着。
是敌是友,在不知道对方意欲何为之前,她步步为营。
“在下……清风洞主,不知道小兄弟的名号?”
“连玥。”以后这张易容的脸,就叫这个名字吧,懒得再多想。
“连玥小兄弟,请坐。”
“洞主客气。”
于是大家都围着石桌子坐下,三只灵兽跳上石桌,围绕着剑身趴在上面。
清风洞主打开双手,卟一声,突然之间他的掌心燃烧一团火焰。
熊熊的火焰,火势均匀,离他掌心三寸之上,腾空燃烧。
“哇,太神奇了。”银兔子惊呼。
赫连若玥和琉璃猫大吃一惊,她脸色变了变,急问:“这就是魔法?”
“没错。”他的手掌收拢,火焰消失不见:“这是火系的魔法,还有水系的魔法,以及治疗系的魔法。”
说着,他的手掌朝下打开,瞬间一股清泉从他掌心飞泄而下。
地面上迅速汇聚一个小水滩。
收掌,手肘搁在石桌之上,他笑容清浅:“这些都是很基本的魔法。”
“刚才你对黑兔施展的是治疗系魔法。”
“嗯。”他笑着点头。
“可以用在自己的身上吗?”
“可以,魔法变化无穷,有很多法术值得深究和钻研。”
☆、魔武双修【09】
“可以,魔法变化无穷,有很多法术值得深究和钻研。”
没有迟疑,她问:“我可以跟你学魔法吗?”
她知道他对她没有恶意,如果他对她有恶意,不会示范和解释给她看。
“可以。”他同样没有迟疑。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心底下同想:跟聪明的人打交道不用费脑筋。
她知道他的目的,却聪明地不问他原因。
之后,清风洞主敞开心跟她详细说明魔法的历史和用途。
还指点她如何修炼魔法,将来魔武双修,达至登峰操极之时,必成轩辕大陆上的强者。
就像一场机缘巧合的际遇。
清风洞主以她救其座下灵兽为由,毫无条件授予魔法修炼之法相报。
“这是魔戒,它会帮助你提升你的法术,以后跟着指示修炼即可。”
赫连若玥接过手中,小小的一枚戒指,不比现代精致奢华,却有古典的雅致美。
古铜色的,上面刻着龙飞凤舞的咒文。
将魔戒套进食指内,恰到好处,顿时一道红色闪光射出,覆盖她的手掌,随之瞬间消失掉。
“这……。”她不明所以,抬眸看向眼前的男子。
“这是锁定咒,以后魔戒只为你所用。”说着,男子的手指抬起,按压在她的额心位置。
男子闭上眼睛,细细地念起一串咒文。
像火般灼热的热力,透过手指尖窜进她的体内。
热流不断,行走身体各大穴道经脉,她的身体像被什么打通一样,顿时感觉舒畅无比。
未了,清风洞主说:“还有这把魔剑,现在一并送给你。”
霍然,赫连若玥惊呆住,定定地看着他从石桌上,拿起那把细长的利剑。
从刚才开始她已经注意到,这把剑不是普通的剑,充满灵气,必然出自名师之手。
九娘说过以武为尊的轩辕大陆,每位驯兽师除了依靠灵兽和心法修炼灵力外,还要靠上等的兵器。
在这里炼器师是门很有前途的工作。
像魔剑山庄,生产着轩辕大陆九成以上的神兵利器。
好的兵器于驯兽师而言,就像出色的演员得到出色的剧本,最终演绎惊心动魄的剧集。
因此,在离开活死人谷前,她特意找人为她炼制法杖。
不过显然一把充满灵气的剑,比手上的法杖更能令她垂涎。
赫连若玥自然不客气,双手接上,细细地打量着剑身,左手握剑套,右手握剑柄。
锵一声,将剑自剑套内拨出来。
一道银光闪出,锋利无比,倒影着她欣喜若狂的神态。
果然是一把好剑。
……
室内一片寂静,彼此都没有可说的话,却又像千言万语无法畅所欲言。
隔着一层不可戳破的薄膜,等候一个契机。
半响,男子忍耐不住,率先打破沉默:“你不好奇?”
“你说,我听;你不说,我不问。”她将剑扎在布包上,表情冷冷,语气冷冷。
现在是他有求于她,而不是她。
清风洞主神色古怪,嘴巴数度张开,又数度闭回去。
深觉得赫连若玥是一个难缠且精明的人。
☆、魔武双修【10】
深觉得赫连若玥是一个难缠且精明的人。
犹豫半刻之后,三思再三思,终于找到合适的话题:“你可知道这魔剑和魔戒的来历?”
“如果我没有猜错,理应是魔剑山庄所铸造。”这点不难猜出来。
“没错。”清风洞主点点头,极是欣赏她的聪明才智,一点即明,却对她的心思与态度不敢苟同,如此冷漠冷血的性格,会不负所望,肩负起的复仇大计吗?恐怕……会有失所望:“这是……你嗲为你订造的成年礼物。”
“我嗲?成年礼物?”赫连若玥一愕,心中疑团顿时明朗起来,果然眼前的男子与凌蝶相识。
“没错。”轻叹口气,他抬头细想,半响才继续话题:“明年是你的十五岁成年礼,在你嗲的眼中,你的天赋极高,甚至在你孪生哥哥之上,自幼对你宠爱有加,期盼有朝一日你继承他的衣钵,只可惜他等不到那天……。”
他话中意思,无非提醒她不要忘本,只可惜她不是凌蝶,何时受过凌风的恩惠?
她不动声色地听着,脑袋飞快地转动,关于魔剑山庄的一切,就像谜般令人看不透。
南宫天翊为何火烧山庄?
是否跟凌风有过节?
说实话,她对此事没什么特别感觉。
可气的是烧庄之人,正巧是刺杀她的元凶。
“衣钵?”接管魔剑山庄的铸剑生意吗?
赫连若玥皱眉,她可不想做炼器师,为天下人铸造兵器。
他似乎看出她的疑惑,解说:“成为万中无一的特级驯兽师。”
“……。”看来凌风对凌蝶的期望颇高。
只可惜他注定要失望,像凌蝶那般的柔弱性格和虚弱体质,哪里经得起磨炼和考验。
一个无用的废物,连自家的大姐都斗不过,更勿论江湖险恶。
“现在我将魔剑和魔戒奉还,希望你日后有所成就,不会辜负你嗲的期望。”
“为何魔剑和魔戒在你手上?”他说起这个,她便顺着说话问出来。
“这两样遗物由我和你嗲亲手铸造,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暂存这里。”清风洞主说话似有隐瞒,尽显小心翼翼,说至此话锋一转:“你可知道冰蝶银魂元神?”
“冰蝶银魂……元神?”又是什么名堂?
“……。”缄默。
“……。”等待。
良久,清风洞主再度叹口气:“这是一个奇特的灵魂,千年难得一遇,相传只有战神才拥有。”
“唉。”这下子换赫连若玥叹气,她就这般直勾勾地看着他,就在他怔然之际,语出惊人:“这样子吧,何不你有话直说,把你想说的直接说出来,不想说的就跳过去,别支支吾吾、不吐不快的模样,我看你这样子亦觉得纠结。”
“……。”目瞪口呆,反应不过来。
“你努力装作我是凌蝶,但是我们心知肚明我不是她。”赫连若玥选择先摊牌:“真正的凌蝶,不可能不知道她拥有冰蝶银魂;而你跟凌家应该交往甚深,绝不可能看不出我们二人有异。”
☆、魔武双修【11】
“而你跟凌家应该交往甚深,绝不可能看不出我们二人有异。”
这层薄膜由她来戳破,顿时大家彼此的顾虑、隔膜消除,什么都摆在桌面上谈。
“你分明知道我不是昔日的凌蝶,却赠予魔剑和魔戒,还教我修炼法术,为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惊愕过后,清风洞主深沉的眸子,升起一抹火焰:“复仇!”
“仇何而来?”她索性坐下来听他扯。
“魔剑山庄被毁。”
“我不是凌蝶。”
“你是。”
“你觉得我是吗?”她冷冷一笑:“难道凌澈没有跟你说,因为某些原因,我的灵魂寄居在凌蝶的身上。”
男子又是一惊:“你猜到?”
“不难,知道此事的人只有这几个人。”而他跟魔剑山庄关系非浅,自然跟凌澈交情极深:“我甚至猜到,这场戏由我的好哥哥凌澈精心策划。”只可惜错漏百出。
“……。”
“我只是奇怪他如何找到我?”
又是半响,清风洞主才说:“你寄回活死人谷的家书,他从信使的口中得知你在玄武国。”
“原来如此。”看来她的哥哥不笨。
说到这里,男子不免有些生气:“纵然你不肯承认你是凌蝶,不肯肩负起复仇的责任,但是你在火海里九死一生,差点儿被烧死在地牢之中,不是凌澈,你能够有今时今日吗?”
“你说这么多,无非想我手刃始作佣者——南宫天翊。”一针见血。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我是孤儿,我没有父母,没有姐兄,这里的一切都是凌蝶……。”
“好,那你把凌蝶还给我们。”
“……。”语塞。
这里面的江湖恩怨纠,还有灵魂穿越,数不清理还乱。
……
“你以为我不想还吗?”赫连若玥的语气变得阴冷,如墨般漆黑的眸子,就像寒夜里的冷锋,直射进男子带怒的眼睛内:“你以为我想呆在这里吗?”
“别忘记你是怎么死的。”清风洞主不依不饶,说话一转,咆哮起来:“是谁把你的灵魂强带至此?难道你心甘情愿吗?”
“哈。”她突然干笑起来:“看来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连我的死因也说了。”
如果说赫连若玥有什么在乎的,那就是她最不耻的死因。
对于一名杀手而言,死不可怕也不可恨,可恶的是被别人玩弄于股掌间。
而玩弄她的人就是南宫天翊,未经她同意,将她带来异域经此劫难。
这笔账,她一直铭记于心。
男子的眼睛红起来,那是燃烧着深深的仇恨:“赫连若玥,我们不是你的敌人,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我们的敌人是傲龙堡,是南宫天翊你明白吗?”
“我独来独往,即使要复仇也是我自己的事,不是魔剑山庄,不是什么凌风……。”
啪!
被打歪的脸迅速转回来,墨黑色的眸子里尽是怒火:“你打我?”
杀气腾飞,长臂一振,抽起桌子上的魔剑就要开打。
然而男子却纹风不动,就这般恨铁不成钢盯着她。
☆、魔武双修【12】
然而男子却纹风不动,就这般恨铁不成钢盯着她:“这一巴掌是我替凌风打你。”
“他没资格,你更加没有……。”剑光一闪,寒气迫人。
“他没有资格,其他人更加没有资格。”剑尖顶着他的咽喉,血水沾染锃亮的剑锋。
再加两寸,即可颈破头断,然而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过于强大,硬生生让赫连若玥刹住手。
男子毫无所惧,目光炯炯,视死如归:“当年你诞下之时天降异象,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战神征兆,整个轩辕大陆为之震荡。”
“那些不按好心的人蠢蠢欲动,大家都在找机会杀之而后快,可以说当年的魔剑山庄危机四伏。”清风洞主昂起头,那目光锁在高处,神色变得焕散迷离,往事历历在目,似乎在眨眼之间发生过。
“后来不知何故你身染奇毒,奄奄一息,再后来……幸得世外高人指点,利用移花折木的方法,将你的灵魂与另一个空间的你调换。”
赫连若玥一愕,这事情她听于单熙说过。
他说她本来就是凌蝶,只是在小时候前世与今生调换,现在只是调换回来。
也就是说凌风是她亲嗲,凌澈是她亲哥,这里的一切本来是她的。
反而她生活了二十四年的未来,不属于她。
“后来才得知与冰蝶银魂有关,原来下毒之人想废掉你的肉体,却想不到你的肉体与冰蝶银魂体紧紧相连,摧毁你的肉体的同时,连带着摧毁你的元神。”也就是她的灵魂。
“就在这种情况下,你的前世今生调换,当冰蝶银魂离开肉体,毒就发挥不出它的效力,自然而然解除掉。”
赫连若玥质疑:“后来为什么不调换回来?”
“当时大师算出,你十四岁之时还有一劫,同样九死一生,经过劫难后,原来的你自然会回来。”男子低眸看着她,神色铁定而坚信:“现在看来这场劫难,就是火烧山庄一役。”
全庄上下七百八十条人命,只有她们三个人逃掉。
这还不是九死一生?
……
剑,缓缓地收回来,入鞘。
赫连若玥纵然气在心头,却由始至终没有想过要杀他。
此人跟魔剑山庄渊源极深,对她并无恶意,甚至用黑兔作饵引她上钓,继而将魔剑和魔戒相赠。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对她苦心一片。
有些事情可以漠视,然而有些事情,纵然再冷血无情,却不能视而不见。
如亲情,如恩情。
更何防凌家于她有恩,她的性命是凌澈救回来。
如果他们要她还的,那么她就还吧。
“如你所愿,我会复仇。”她转身离开,背影肃杀。
“不要再跟南宫天翊拉扯不清。”
“他,只是个冒牌货。”
“……他不是。”
“……。”脚步一窒。
*——————**方筝原创《穿越成魔:毒宠傲天兽妃》**——————*
赫连若玥的心情很沉重,说不出的压抑难受。
离开悬崖,离开玄武国,往南走回朱雀国,却更像漫无目的地前行。
☆、魔武双修【13】
心头上万千思绪压得她透不过气来,走走停停,不断回想穿越前后发生的事情。
有些事情像理所当然,却又暗藏着千丝万缕。
疑团一层叠一层,解开一个又一个,像没有尽头的黑洞诱捕她入内。
所有的矛头直指南宫天翊。
想到他,不禁想到他的身份。
自从在客栈里发现凌澈跟南宫天翊像陌生人般开始,赫连若玥便猜测此人是冒牌货。
再加上斗逢男刺杀自己时那股狠劲,跟平时与她嘻笑的无赖死样南辕北辙。
让她更加咬定他绝非南宫天翊本人。
现在,却被清风洞主一口咬定他是,顿时之前所有的假想尽废,疑团回到最原点上。
既然南宫天翊是南宫天翊,那么为何他不认得凌澈?
而凌澈同样不认得他本人?
如此矛盾,任她想破脑袋仍然想不通个中玄机。
后来,她就索性不想了,专心赶路,专心修炼灵力和法术。
来的时候有飞龙骑乘,一天一夜即到,现在走时单凭双脚,自然路遥漫漫。
幸好她是吃苦耐劳之人,没有半分抱怨,反而当作锻炼。
闲着的时候,一人两兽讨论起冰蝶银魂。
只可惜三枚菜鸟,讨论来讨论去也没半点儿头绪。
银兔子提议:“要不我们回去找清风洞主问个明白。”
琉璃猫不乐意:“已经走这么远,再走回去不是瞎折腾吗?”
“总比我们在瞎猜好。”
“你不觉得现在回去会很丢脸吗?”
“会吗?”
“不会吗?”
“会。”赫连若玥插嘴,打断两兽之间的斗嘴:“既然当年大家对冰蝶银魂虎视眈眈,甚至不惜下毒来毒害我,我想这四个字必定街知巷闻。”
琉璃猫比银兔子聪明,一点即明:“没错,我们可以问别人,这样一来,便可印证洞主的说话是否属实。”
银兔子万般不愿:“那好吧。”
其实它想回悬洞的主要目的不是冰蝶银魂,而是黑兔,不知道它是否真的痊愈?
为了找人打探,他们改道入村。
这是玄武国、朱雀国和百虎国的边境交界处,属于三不管之地。
小小的贫脊村庄,只有各国的商旅经过,稍事休息便离开。
赫连若玥离开苍家庄时,随手拿走南宫天翊的钱包,现在终于派上用场。
风餐路宿多时,开始怀念有瓦遮头、睡床榻的滋味。
她要吃肉,还要泡澡。
“一间房间。”
“一间房间。”
另一把声音同时响起,她不禁朝着声源望过去。
只见她身侧站着一名玉面书生,剑眉星眼,俊俏不凡,同样望向她,脸上先是一愕,继而露出惊喜的笑容。
他的笑容很得体,不像于单熙那般大咧咧,他有一种很温文很恬静的感觉。
对方双手抱拳作礼:“乔兄弟,真巧啊!”
赫连若玥不情不愿点头,应了一声:“嗯。”
嗯一声过后,扭转头看向掌柜,那表情那动作摆明不想理人。
此人正是比武会友,故意承让的萧默,还有把她打得吐血。
她是记仇的人,自然记得此号人物。
☆、魔武双修【14】
她是记仇的人,自然记得此号人物。
萧默见他不太理会自己,并不在意,手指摸摸鼻子,仍旧是那亲切的微笑。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散出一片温柔。
客栈掌柜翻开帐部,看了看,顿时脸有难色:“两位客官,我们这里只剩下一间房间。”
萧默眨眨眼:“这样子……。”
赫连若玥打断他:“我先到的。”
说完目光一睨,示意萧默是站在她的身后,理应分先到先得。
掌柜陪笑建议:“既然两位相识,何不同住一间房间?既可省房租又有伴倾谈。”
这回未等萧默说话,赫连若玥便说:“我习惯一个人睡。”
掌柜:“可以让店小二摆多张小床。”
于是,她厚颜无耻地补充:“我习惯一个人睡一间房间。”
掌柜滴汗:“……。”
“哈哈。”萧默不怒反笑,觉得她有趣极了,亦不再为难:“掌柜,房间我不要,让给乔兄弟便可。”
“那客官你?”
“我另觅客栈。”
“客官第一次来这里?”
“掌柜何以见得?”
“因为小村庄里只有我这一间客栈。”
“……。”
萧默和掌柜的目光,再度落在赫连若玥的身上,意图明显。
她眨眨眼睛,脸无表情:“我想,客栈应该有柴房吧?”
萧默:“……。”
掌柜:“……。”
于是,赫连若玥一个人占一间房间,而萧默寄居在客栈的柴房之内。
回房梳洗过后,赫连若玥便下楼用膳,决定好好饱食一顿。
想不到太阳还没有下山,楼下已经聚满用膳的住宿客,有些已经吃饱在聊天,有些在等着上菜。
而萧默就是其中一位,一个人占一张桌子。
未待她完全走下木楼梯,温文尔雅的男子朝着她招手:“乔兄弟,这里。”
赫连若玥装作听不见,继续环视大厅,只可惜偌大的地方,竟然坐无虚席,而且全是三五成群,拥拥挤挤。
萧默走上前,手中拿着纸扇,轻晃着:“乔兄弟,我这里有位子,不如一起用晚膳。”
刚才那般欺负人家,这会儿她倒有自知之明:“不必了,我不饿。”
肩膀上的两只灵兽顿时扫向她,那眼神分明是:嘴硬。
就在这个时候,店小二端着饭菜经过,见着萧默便说:“客官,你的三杯鸡来了,要趁热享用。”
风过,香气扑鼻,顿时饥肠咕噜。
赫连若玥的目光,不由自主随着店小二而去。
石锅内盛着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鸡肉,伴着几片青葱,颜色鲜艳,闪闪发光,令人食指大动。
当店小二放下菜碟往回走时,她一把抓住他:“我也要一蝶三杯鸡,嗯……,送上天字五号房。”
哼,这里没位子,她可以回房间吃。
店小二眨眨眼睛:“这位客官,三杯鸡没了,这是今晚最后一碟。”
“那……随便帮我炒两个肉一个菜。”
“真不好意思,今晚的肉食都已经卖完。”
“靠,为什么会卖完?”这里不是客栈吗?不是应有尽有吗?
☆、魔武双修【15】
“靠,为什么会卖完?”这里不是客栈吗?不是应有尽有吗?
“客官,我们小村庄离市集远,肉食都是由很远的地方运来,数量有限。”
“那我怎么办?”她投栈就是为了吃肉,现在竟然告诉她没有肉食?
“客官放心吧,本店还有馒头、青菜任君选择。”
“……。”这跟风餐露宿时有何区别?
店小二说完回去继续工作,留下没差点儿气绝的赫连若玥。
一直站在她身侧的萧默,再度开腔,依旧那般风度翩翩:“乔兄弟,其实我一个人吃不完,不如你跟我一起吃吧。”
在这一刻,赫连若玥觉得这是天意,注定她要被萧默搭讪成功。
于是她就厚着脸皮承全他,将之前欺负人家的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
亦绝口不提他住柴房之事。
待他们坐下后,萧默叫一埕香酒,分别给她和他各倒一杯。
举杯,姿态高雅有礼:“我知道乔兄弟生在下的气,这杯酒当是赔礼,希望乔兄弟勿再介怀。”
“哦?”赫连若玥想不到他说这些,不由得一怔,拿起的筷子搁在半空中。
他解释:“比武会友的时候,我对乔兄弟并未尽全力,甚至礼让让你得胜。”
他说得坦白直接,赫连若玥反倒不好意思,想了想问:“既然如此,为何当时你不尽全力?”
“恕萧某直言,因为乔兄弟是女儿家,在下怕误伤你。”
“……。”
萧默果然很直言,直言得令赫连若玥无言以对。
他的双手轻举酒杯,保持着请酒的动作,而她就像石化一样,握筷子的手僵在半空。
一直以来,她易容跑任务,屡试屡爽,从来没有人发现她易容。
而女扮男装亦非第一次,在她原来的世界里,甚至装扮过粗壮的肥汉,她的装扮可以说出神入化。
为何?
眼前一脸温文无害的男子,却拥有如此毒辣的眼神,一眼便看破她的女儿身。
“你怎么看出来的?”对于他,她有些另眼相看。
“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她从九娘那里拿了上好的易容药材,涂上脸之后,持久性和可塑性十分强。
除非用蛇酒清洗脸上的妆容,不然不会脱落扭曲变形。
而她的眼睛、嘴唇和耳朵是唯一没有易容的地方。
“不可能的。”她自信她的眼神凌厉无情,与一般的女子的温婉柔情不同。
萧默笑了,棕褐色的眸子闪着智慧之光:“本来不肯定,不过现在百分百肯定。”
又是一怔,赫连若玥明白过来。
当天比武萧默或许怀疑她是女儿家,却没有十足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