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一面咯咯地笑,阿刊的脚步便更快了些。
景怡到底换没换房间轩辕狐可懒得管,但是阿刊说现在这房间是他掏钱给她订的,这句她可是往心里去了。
在阿刊把她的东西都放下,又嘱咐了几句晚上五点会给她叫餐送到房间,然后六点他上来接她去彩排之后,轩辕狐把已经走到门口的人给叫了住——“阿刊等等。”
阿刊回过头,“有事吗?”
“嗯。”她点点头,“这房间的钱我会补给你,还有,谢谢你刚才帮着我说话。”
她说的是景怡要换房间的事。
阿刊有点不好意思,“不用谢,我是你的经纪人,这些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那个钱,也不用啦,我也不是太穷,负担得起。”
“钱还是要补的。”轩辕狐拧开一瓶果汁喝了一口,再道:“就是你如果在电梯坏掉的时候也有刚才那股子硬气,我就不会觉得很丢脸。”
“……”好吧他给她丢脸了,可是电梯坏了啊,那么黑,还往下坠,他真的很怕。
阿刊拧衣角。
轩辕狐最受不了他这一套,赶紧挥手:“走吧走吧!赶紧给我消失。”
阿刊飞也似的跑了。
那边的门刚关上,这边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着屏幕小愣,是邵凝。
“找我有事?”接起来,很官方的问,不带一丝感情。
邵凝特别不习惯她这个样子说话,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两人的关系僵成这样,最该负主要责任的是他自己,埋怨别人也没有意义。
他无奈,放低了姿态略带了请求的跟她说:“对不起,你别恨我。”
轩辕狐都想笑了,她想跟邵凝说,不要轻易说恨,恨这个字眼的份量是极重的。要恨就必须要记住,而且还要记得刻骨铭心。在她两世的生命里,还没有哪个人足以让她刻骨铭心,除了那些丧命在阿富汗的伙伴。
“我懒得恨呢!”她倒在□□,眯着眼,懒洋洋地说,“没那闲工夫。”
☆、邵凝的关心
次日有雨,虽不大,但如果在不防雨的情况下唱完一首歌,还是会被淋个透。
晚会是早就定好的,改不了时间,室外的演出一度让各路明星和观众都很烦躁。
但因为有邵凝这样的国际巨星撑场子,那些冒雨而来的观众到也没有多少怨言。
只是苦了那些没什么名气的小明星,没有专用的化妆间,也没有保姆车,只能跟一堆人挤在一起。
轩辕狐到还好一点,阿刊凭着自己的关系在当地借了一辆小型保姆车来给她用。但她根本不愿意在车里待着,就喜欢站到外面看别人表演。
阿刊没办法,只那跟在身后给她打着伞。
一来G市天气不冷,二来一会儿要上场,所以轩辕狐穿的是裙装。这不下雨还没事,一下了雨,特别是还有风,吹一下就会很凉。
阿刊平地打了个哆嗦,再看身边的女人,却跟没事人一样,完全不为这样的天气所动。
他很想问问她,难道不冷么?可再又一想,这女人处到都古里古怪的,不差这一样,便忍住没问。
文初初的节目是在第十九个,景怡第二十,邵凝压轴,在第二十一。
她看到第六个节目的时候,邵凝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丫头有的时候会把身子探出伞外,虽然经纪人已经很努力的在照顾她,还是湿了半边裙子。
他拿了外套走过去,也不在乎是不是有其它艺人在往这边看,直接就把那外套往她身上披。
轩辕狐皱了下眉,“你干什么?我又不冷!”
“不冷也给我披上点儿。”他沉下声,“要真感冒了可别指望有谁能送你上医院!”
他对阿刊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在电视台的时候,文初初被人欺负,他却一个人在楼上管都不管。
“咦?”她仰头看他,唇边扬起狡黠的笑,“邵凝你是在关心我呀!”
又是那副又懒又缠人的德性,邵凝扔下衣服走了。他实在是有点搞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在想什么,对她好吧,她冷言冷语偶尔还带着讽刺一样的调戏。对她不好吧,她更时不时地就来两句噎人的话。
他真是迷茫了。
雨下得好像又大了些,终于轮到轩辕狐上场。
文初初刚出道时的第一首歌,她学了一个星期,总算可以唱得很好。
嗯,真的是很好,好得就连景怡都不得不感叹:“文初初的嗓音不见得有多特别,可是这歌她唱起来却好像把每一个字都拿捏的再到位不过。”
邵凝很新奇地看了一眼景怡,颇有些纳闷地问:“你也会给她这样的好评了?”
景怡轻轻叹了一下,说:“邵凝哥哥,我只是希望你能对我再好一点,并不是真的去跟文初初叫劲。而且你也看到了,从S市到G市,这一路下来我可能在她那里讨到一点便宜?我也是学唱歌的,邵凝哥哥,我不是不知道,跟你合唱最适合的人选,真的应该是文初初。”
邵凝听着这些话有点烦,不想再跟她就这个事情再讨论下去,只扬扬手道:“我既然答应了你,那就是你了。”
☆、柯辉那边出事了
“可是你之前也答应了她!”
“那又怎样?”邵凝看着景怡,目光中似有一些憎恨,“文初初我可以拒绝,你却不行。你记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咱们两清。”
话说完,丢下景怡就往后台走,连文初初的演唱都不愿再听。
在台上唱歌的人在不经意间轻轻勾起唇角,那样的表情在台下观众看来是一个很娇媚的笑,甚至有人为此鼓了掌了。
却谁也不知,那只是轩辕狐在看到邵凝跟景怡之间的对话之后,而起的自然反应。
他说以后他跟她两清,那就是说现在还有没清的事情喽?
这个还真有趣呢!
下半首歌,她唱得心情极好,到是景怡上台的时候因为心情落差太大,唱走了好几个音。
好在是在下雨,观众也没有苛求太多,一切的失误都可以用下雨的原因来掩盖过去。
但等到邵凝上场,人们就真的明白,走音不走音,跟下雨其实没什么关系。邵凝上场时雨下的最大,他自己撑伞,一首英文歌唱得无一丝瑕疵。
场下有他大批的歌迷,甚至还有外地歌友会的成员过来。一声一声的邵凝喊出,让所有人都见识了巨量的份量。
轩辕狐早换好了便装,还是白色毛衣,穿在这样的天气下,看起来就正常了许多。
保姆车的窗子开着,她就坐在里面从侧面观看邵凝演出。似乎能感觉到有人在用一种与歌迷不一样的目光盯着自己看,邵凝借着转身的工夫往那处瞅去,就见到有个笑眯眯的女孩用手托着下巴拄在车窗上正向自己看来。
他觉得这个画面十分美好,便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可是轩辕狐还来不及与之对视,她的电话就响了。
号码上显示的是简涛的号,她皱了下眉,心道难道是有事?
简涛一般来说没有重要的事不会主动打电话给她,多半都是她去联系他的。再说他知道轩辕狐要到G市演出,若不是急事,肯定不会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她接起,避开阿刊自己撑了伞到车外。
阿刊本来想帮她打伞的,可是看到她是在讲电话,知道多半是不想让自己听,便在车里坐着没动。
轩辕狐的电话接起来,才叫了一声:“简涛。”
就听那边的人急道:“老大,你唱完了吗?我有没有影响你演出?”
“没事,唱完了。”她沉下声,“简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嗯。”简涛应声,“不是我们这边出事,新月跟洪成都好好的,柯辉那边其实也安稳,但出事的是你那边。”
她皱眉,“把话说清楚,别没头没尾的,我这边能有什么事?”
简涛理了理语序,重新给她讲:“老大,是这样。柯辉现在人在G市,是今天中午才飞过去的。G市那边有个小帮派,是他的亲弟弟哥明在打理,就是昨天半夜,也不怎么的,柯明的帮派跟另一个帮派起了冲突,两边打了起来。柯明被人在小肚子上捅了一刀,挺深,命怕是不保。可是又不能送医院,因为警方介入了,在追查。小诊所和私人医生都没有办法,柯辉中午飞过去之后也没了主意,刚给我打来电话,哭着说怕是要给弟弟准备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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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看到了大家的留言,问男主的事。囧,我想说,本文的确是有点慢热,架构也不权局限于言情,所以男主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要再往后写几个章节才会正式出场。关于男主,那是一个我个人来讲特别喜欢的人物设定,我对那类人物的偏爱已经快到了变态的程度,希望到时候大家能够跟一样喜欢。
☆、柯辉的事,她来管
轩辕狐揉了揉眉心,柯辉的弟弟,嗯,是有听说过这个人,但不是从柯辉的口,而是杜笠成给她讲的。
在柯辉、杜笠成以及简涛三人中,轩辕狐与之交流最少的,应该就是柯辉。杜笠成曾经给她讲过,柯辉还有一个弟弟在G市,也是混黑道的,但不属于麒麟帮。不过柯辉在毒~品生意上到是对弟弟很照顾,G市这边的同行业几乎被他弟弟给垄断了。
据说两人是亲兄弟,同父同母。以前关系似乎不太融洽,但自从几年前父母双双去世之后便有所改善。特别是柯明也组了自己的帮派之后,就更是因为跟哥哥站在了同一条路上而更加亲密。
如今柯明被人捅了一刀生命垂危,想来,柯辉是特别担心的。
“柯辉给你打电话求助?”她问简涛。
对方答:“是,柯辉给我打电话问我在这边有没有熟悉的医生或是医院。但是老大你知道,我一个当兵的,就算有认识的医生那也是军医,怎么可能去给一个黑帮头子看病!只怕帮了倒忙。柯辉那边很急,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就给你打个电话问问,看能不能帮一把。”
“我知道了。”轩辕狐点点头,我会跟柯辉联系,这个事情我来处理。
得到轩辕狐这样的回答,简涛总算是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打这个电话之前,心里真的没底。一来不知道轩辕狐管不管得了,二来也不知道轩辕狐愿不愿意管。
因为轩辕狐对于柯辉,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点戒心,柯辉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就算管起来,只怕也是麻烦。
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处,简涛觉和柯辉这个人其实不错。做为一个帮派的大哥来讲,他对手下人够义气,有什么事也很会为手下兄弟着想。而做为一个朋友,又或者说是同为一个老大做事的同事或是兄弟,他对他简涛也很是照顾,对杜笠成也很容易的就摆正了这个重新建立起来的关系。
所以说,简涛其实很乐意轩辕狐能看重柯辉一些,不过这还需要条件成熟,急不得。
挂掉简涛的电话,轩辕狐马上打给了柯辉。
她用的是自己的私人电话,还有一部手机是放在阿刊那里的,是她做为文初初那个身份时对外的联络方式。
接电话的柯辉显然是没有看来电号码,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喂,谁啊!”
轩辕狐也不跟他打哈哈,直接了当地说:“柯辉,是我。”
那边的人一激灵:“老……老大?”
“嗯。”她点头,“简涛给我打电话说了你这里的事,我现在人在G市,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这就过去。”
柯辉还没反应过来,“咦”了一声,然后问:“老大你怎么也来G市了?”随即又“啊”地一声——“老大,你该不会是听说了我弟弟的事特地赶过来的吧!”
轩辕狐抚额,“我昨天就到了,是过来办事。柯辉,你弟弟是不是没事了?你还有闲心说这些?”
☆、长官的命令
她这一问,那边的光头汉子一下就哭了——“老大,我弟怕要不行了。血卡不住,刀又插的太深,私人医生没办法,医院还不敢送,老大……呜……”
“行了别哭了!”轩辕狐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他,“你听我说,把你的地址用手机短信给我发过来,然后准备一个单独的房间把你弟弟安顿在那,让私人医生做好术前准备,把一切手术药品和工具留在那个房间,然后他出去,你留下,我很快就到。听懂了吗?”
柯辉听明白内容了,但是没懂,他实在不知道不让医生留下只他一个人在有什么用。不过轩辕狐既然说了,那就一定有她的道理,更何况她说她马上就到,这无异于给柯辉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个神秘的女人,他虽然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但就冲着简涛那样的退伍军人都心服口服地跟着她,就说明自己当初的决定并没有错。
于是他认真地道:“听懂了!”
“听懂了就去做,马上!”命令的语气突然加重,一如部队里严肃的长官。
柯辉下意识地就答:“是!”
然后双方电话挂断,半分钟后,轩辕狐接到了写着具体地址的短信。
回头看了看台上,邵凝已经在唱第二首歌。做为压轴嘉宾,他要唱完两首歌主持人才会宣布晚会结束。
她本来是打算听邵凝唱完歌,然后再跟着凑热闹去参加主办方的晚宴,还能逗弄一下景怡,阿刊好像订了夜班机回S市,回去之后再美美地睡一觉,乐呵呵的也挺好。
可是这个突发事件扰乱她所有的计划,看来,今天想回S市也不太可能了。
再看看天气,雨下得又有些大了,这样下去,估计今晚的航班也不太可能正常起飞。
她走回保姆车,跟阿刊说:“我有急事要去办,一会儿你先回去,别人要问起我,你就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吧!”
阿刊张了张嘴,想问她是有什么事。可是又觉得文初初的事不该是他问的,就算经纪人有权稍微知道一下艺人的行踪,但对上文初初,他却不太敢。
“哦。”只点了点头,愣愣地答:“我正想跟你说,航班今天飞不了了,我改签到明天上午十点,你还可以多睡一会儿。”
“行。”她无意多话,柯辉那头怕是要争分赶秒的。“那我走了,你把里面那个帽子递给我。”
她伸手往车里指了指,那个是她来的时候带的一顶帽子,挺大的帽沿,为了方便出行。
阿刊把帽子递了过去,就见眼前的女人一阵风似的没了影。
他揉揉眼,心说跑的太快了吧!再想想,这女人敢扯着他吊在楼外头,跑的快一点似乎也没什么。
且说轩辕狐,其实跑的时候并没刻意的运起速移,只是动作略快些,这样也能躲过那些歌迷。
出到街口打了出租车,坐到后座位报出地址,嘱咐了司机快点开。司机到也争气,二十分钟不到,就开到了原本最少半个小时才能到的地方。
☆、以真面目见柯辉
轩辕狐下车的时候多扔了五十块钱,算是小费,那司机乐呵呵地接了。
柯辉给的地址是一个三层装修的茶楼,G市人喜欢品茶,这种装修雅致的茶楼在市区内有很多。
手机短信上的地址显示是三楼,轩辕狐没有直接从大门进去,而是顺着绕到了楼后面。
文初初这个身份其实也麻烦,虽然没有太大名气,但还是走到哪都很容易被人认出。这也就是她轩辕狐住在文初初的身体里,她有极强的自我隐蔽和掩藏能力,这才不至于走到哪都被人围堵。
但堂而皇之去安静的茶楼找柯辉,这事儿她还是不干的。
到了楼后面,抬头看看,三层并不高,她想上去很容易,只是不知道哪扇窗才是柯辉所在的房间。
她拿了电话打过去,跟柯辉说:“把你房间的扇户打开。”
虽然不知道是哪扇窗,但是她能确定柯辉一定不会选择扇子在临街那一面的房间。
这是人的一个微妙的小心理,因为做的并不是光彩的事,所以就觉得应该隐蔽起来,不愿意暴露在人前。
果然,话刚说完,楼后面三层的一扇窗就推了开。
这是轩辕狐第二次见柯辉,他那颗光头十分明显,一眼就能看出。再加上她本来辨人能力就强,只需一眼,便能看得出那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但柯辉就没这本事了,他见轩辕狐的时候,她是一身黑衣,就连脸都是用黑纱罩着的,柯辉根本就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现在推开窗子,往楼下瞅了瞅,只看到有个穿着白毛衣带着帽子的女孩,那毛衣领子还毛茸茸的,看起来挺可爱。
可是他家老大呢?
正纳着闷,突然就见那个在他看来挺可爱的女孩子一下子向上窜了起来,先是窜至二楼的位置,然后单手一撑那飘窗顶部,再一用力,眨眼的工夫就蹲在他这窗户的阳台上了。
柯辉“哎呀”一声,猛地往后退,两脚一绊,直接坐地上了。
窗台上的白影跳下来,回手关了窗,再拉上窗帘,然后好像往四周看了看,很快便找到了电灯的开关。
下一秒,灯亮了。
“柯辉,你坐地上干什么?”轩辕狐摘了帽子,随手扔在沙发上,再走到床前,看了一眼那个需要救治的伤员。
嗯,刀还插着,手柄都没入了半寸,的确是够深的。
位置在小腹,再往下一点就要接近男人最高要的地方。伤员脸色刹白,呼吸微弱。她抬手搭上颈动脉,生命体征已经在下降了。
再往旁边看看,私人医生的工作做得还真不错,手术用具一应俱全,还备好了药品,甚至连生理盐水还有给她洗手消毒用的水盆都备着。
轩辕狐脱下毛衣外套,里面是一件贴身的衫衬,纯白的布料,干净利落。
抬手把袖口向上挽了挽,然后到那水盆里洗手消毒,一边洗一边冲着旁边另外一盆水呶了呶下巴,跟还坐在地上的柯辉说:“你也洗手消毒,一会儿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救人
地上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下蹦了起来窜到轩辕狐面前,盯着她左看右看,还不停地揉自己的眼睛。
他不会听错,这声音就是他家老大白狐,这没错。
可是……可是……这张脸……我累个去啊!他都懵了——“你不是那个大明星文初初吗?哎呀我可喜欢你了,我家里还有你的签名CD哪!你去年在S市签售的时候我还去了啊,你记得我吗?我给你送过花,我……”
砰!
他被轩辕狐给揍了。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死人,但再多说话你弟弟就快成死人了!”
一说到他弟弟,柯辉又蔫了,往□□看了看,再又看看轩辕狐……他迷茫啊!
明明是大明星文初初,可是为什么说话的声音这么像他家老大啊!还有啊,刚才她,她她她是怎么上来的?
这么多疑问堆在一起,柯辉一下子打了个激灵,有一个特别恐怖的问号在他脑子里面划了起来——他的老大白狐跟文初初该不会就是一个人吧?
不管他傻啦吧叽的瞪大眼睛,轩辕狐把手重新消了毒,然后自己操了手术工具,毫不犹豫地走到柯明的病床边。
“关于我的身份,并不是不愿意告诉你,只是一直也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但是柯辉你不要觉得我不拿你当兄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今晚我不会来。”
柯辉抹了把汗,总算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白狐跟文初初是一个人,怪不得上次她去找他要罩着面。黑暗里的狐组织首领,居然是现实中的大明星,这……说实在的,这有点太扯了。
要柯辉接受这个事情,不是一会儿半会儿的事,还需要点时间来消化。但是他也明白,这时候再纠结这个事,自己弟弟的命就真的保不住了。
于是赶紧上前,站到轩辕狐身边,低下头,叫了声:“老大。”然后就去洗手,准备帮她的忙。
轩辕狐不是外科医生,她也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医疗训练,但是她处理伤势的手法全部都是在真正的战场上磨练出来的。
别说只是一把刀插进小腹,就是一颗子弹打入心脏,只要人还有口气,她都有把握把命给救回来。
她开始动手,手术工具在她手上迅速翻飞,柯辉有的时候跟不上她的速度,她就干脆自己去取工具。
轩辕狐的手法跟正经的医生不一样,绝对不是正常手术该进行的程序,但是柯辉却对她有着百分之百的相信。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信她,就是觉得老大在这里他心里就有底。再难的事,只要白狐来了,就一定能行。
屋子里的光线不是很好,不可能跟手术室的灯光比。但轩辕狐不在意那个,再艰难的条件下她都帮同伴处理过伤口,而且大部份的伤都比这要重,柯明的伤于她来说,只是处理起来麻烦一点,没有太大的难度。
柯辉眼瞅着她把那刀旁边的肌肉割开,然后一点点的把刀顺出来,再消毒,剔除残肉,上药,然后缝合……
☆、柯辉的下跪
差不多两个小时,终于,轩辕狐放下手中工具,长出了一口气,说:“行了。”
他一震,心里头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一下子就涌了起来。
三十多岁的硬汉子对着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姑娘“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要说柯辉以前对轩辕狐是怕,那么现在就是敬。
唯一的弟弟被人捅成重伤眼看性命垂危,谁都束手无策,这个老大冒着雨跳窗而来,不惜暴露自己敏感的身份,只为了亲自给他弟弟做手术挽回性命,这样的老大,让他怎么不敬。
“老大。”他抹了一把眼角的泪,郑重地跟轩辕狐说:“以后我柯辉的命就是你的,老大你随时要随时就可以拿去。”
轩辕狐噗嗤一声就笑了,洗个手的工夫,面上又复了那种懒洋洋小猫一样的神情。
“我要你命干什么。”擦干了手扶了柯辉一把,把人从地上给拉起来。“你得给我好好活着,咱们兄弟以后还得过好日子呢!”再回身看了一眼麻药劲儿没过的柯明,道:“后面的事让私人医生进来处理就好,我还得赶回去,你那边要是没什么事可以在这头多呆几日,陪陪你弟弟,你也能安心。还有,关于我的身份,仅限于你跟简涛还有杜笠成三人知道,且不可外传,懂了吗?”
柯辉点头,“懂了,老大你放心,我们三人一切都以老大为重。”
“好。”她沉下声,“我同样也是一切都以你们为重,相信我,狐组织的未来,绝对不仅仅是现在这样。”
轩辕狐还是从窗子离开的,看着她就像是一只狐狸一样敏捷的身手,柯辉一次又一次地擦眼睛。
真的是太漂亮了,人漂亮,身手也漂亮,他的老大真的是个传奇,这样的传奇从前他只是在武侠小说里看到过呀!
目送轩辕狐离开,柯辉叫了等在外头的私人医生进来。
那医生一进来就傻了,之前柯辉把他赶出去又叫他留下药品和工具,他还奇怪,以为柯辉要死马当活马医自己动手。因为人左右也是不行了,他就没拦着。可是没想到再一进来,却看到了一个完美到让他望尘莫及的术后创口。
那样的缝合,那样的处理手法是他做不到的,还有那把被拔出来的刀,还带着鲜血躺在盘子里,伤者却已然没有生命危险。
他抹了一把汗,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柯辉,说:“这是你做的?”
柯辉摇头,“当然不是。是我请来的一位高人,全世界就只有她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哎呀好了,刘医生,后面的事就你来处理吧,吃药打针什么的,一定要保证我弟弟尽快好起来。”
刘医生点头:“放心吧,手术做得这样完美,后面的工作我自然也不会含糊。”
……
一个星期后,柯辉美滋滋地回了S市。
他弟弟没事了,不但没事,还跟他约好了等自己的伤势全好,就处理好G市那头的事情,到S市这边来帮着他,以后两兄弟一起为救命恩人做事。
☆、狐组织的三大元老
柯辉当然没有告诉他救命恩人到底是谁,只是说自己在S市的老大,是个女子。
回到S市之后,柯辉当晚就去了新月,去见简涛跟杜笠成。
杜笠成现在只要是不忙,都会到新月去坐坐,因为他觉得那里是自己人的地盘,心里舒服。而简涛也跟他差不多,只要是洗澡,肯定到柯辉的那个金达洗浴中心,自己家的地方,心里踏实。
三人再见面时,柯辉的腰板总算能直起来了。
现在他不再是被排斥在外的那一个了,他也知道白狐就是文初初了,所以他觉得自己的地位彻底跟简涛和杜笠成一样了,再也不用觉得低他们一等。
简涛跟杜笠成也为他高兴,既然大家都已经认了狐组织认了白狐,那么从今往后就是过命的兄弟,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便是狐组织最初的模型,也是狐组织最重要的三大□□。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他们三个人要做的,是跟轩辕狐汇报一下近日来洪成集团、新月夜总会以及麒麟帮那边的经营情况。
正巧今晚轩辕狐没有演出,简涛把她请到了酒吧,从杜笠成开始,一一将自己手下的产业跟她细说了一遍。
其实说起来,洪成集团还是老样子,只是杜笠成跟柯辉之前身份的转变,让杜笠成觉得轻松了许多,做起事来也更能放得开手。最近跟政~府又争取了两个大项目,都是很不错的进项。
而新月这边,新开业的夜总会,简涛把那些从书上前下来的经营理念还有从杜笠成和柯辉那里学来的统统用上,目前来看效果还真不错,每天的入帐都是一笔巨款。
柯辉那头呢,就是靠着杜笠成的拨款,还能继续支撑。但再过一个半月款一断,他就有点迷茫。
轩辕狐听完了三人的话,自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对于你们各自的产业,大家先不要着急,特别是杜叔那边,洪成集团是已经成了型的企业,受当地政~府的支持和保护,只要按着你自己的思路按步就班,前景不会差。我会在适当的时候为你开拓一些新的领域,但是杜叔你还是要记住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别管柯辉跟简涛这头怎么折腾,也别管以后我会带着他们做些什么,洪成集团永远都得以一个正面的形象出现,它是我们所有人最后的保障!”
轩辕狐的话让三人郑重地点了点头,大家都明白,狐组织的成立,绝对不仅仅是偶然之间的兴起。这个女子,恐怕在不久的将来,会带着他们走上一条与以往都不一样的道路。
不管是洪成集团还是新月夜总会,亦或是柯辉的麒麟帮,都将在她的带领下旧貌换新颜。
前路艰险,却也充满挑战。也许会有人死在前进的路上,但一定也会有人跟着她一走到底,直通另一片新的天地。
这个女子以白狐的身份把他们聚到一起,并没有像一个领导人一样去描绘一张虚伪的蓝图,但是她就是有一种隐形的力量,让大家都相信她,都在期待新生。
☆、表明心迹
杜笠成把带来的几个帐本递到轩辕狐手里说:“这个是洪成集团的帐目,之前的你都看过了,这个是我这周最新做的调整。从今往后,我自愿将洪成集团彻底划归到狐组织麾下,我建议以狐组织的名义去设立一个公共的财务部门,我这边除去集团正常开销与留用的周转资金以外,每月的盈利都会充分,由组织来支配,有大额款项调动的需要时,再来申请。”
“杜叔。”轩辕狐挑眉,自从大家都熟了以后,她便称呼杜笠成为杜叔,算是对他的尊重。毕竟杜笠成的年龄摆在那里,再加上也改了好色的毛病,轩辕狐无意再为难他。“我并没有真的要走洪成集团的意思,这个集团还是你的。”
“我知道。”杜笠成搓搓手,“你不要,但是我真心想给。不单是我,这也是我跟简涛还有柯辉两位兄弟商量出来的结果。要说之前你直接提出要走洪成,我或许会因为怕你而把它给你,但那不是心甘情愿。现在我心甘情愿了,就冲柯辉弟弟这个事情,能跟着你,我们都觉得塌实。”
“对。”柯辉接了话,“不单是洪成集团,包括我这边还有简涛兄弟这边,我们想真正的有一个组织的归属感。所以,老大,你建一个帐面吧,我们三家全部都整合到一起,我们愿意。”
简涛跟着点头,劝轩辕狐说:“大家都是这么想的,既然是狐组织,那我们就真正的有一个狐组织的样子。”
他们都这样说,轩辕狐再拒绝就显得娇情了。
“好。”她终于又开了口,“既然大家都跟了我,那咱们以后就是真正的兄弟。我丑话说在前头,钱这个东西谁都喜欢,我们的目标也是赚更多的钱。但如果以后让我知道有谁为了钱而为难兄弟,别怪我不客气。”
其它三人纷纷赞同并表态,杜笠成说:“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大老板,我们都听你的。”
轩辕狐有一瞬间的恍神。
“大老板”这三个字似乎一下子就把她拉回了从前,那些年在国安局的岁月里,她们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大老板。那是华夏的第一领导人,而她们,则是他手下最锋利的那把刀子,他指哪儿,她们就刺向哪儿。
她晃晃头,把那些思绪甩开,再看向面前三人,深思了一会儿,道:“那就建立一个公共的帐面,这个事情由杜叔负责,就在洪成集团总部大楼里腾间屋子出来吧,人员也由你来找。都落实之后,那个就算做是我们狐组织的财政中心,但目前不需要把我的身份让他们知道,还是由杜叔出头,让他们认得你就好。我也不会亏待你们,从今往后,帐面上你们各自产业的百分之二十盈利归你们个人,人员开销由组织里统一承担。你们不要觉得只拿百分之二十太少了,或许目前是少的,但总有一天这百分之二十会成为你们这么多年都无法企及的一个数字。总之大家既然跟了我,我定不让你们后悔便是。”
☆、轩辕狐的黑暗帝国
这算是狐组织走向正规的第一步,一个新的开始。三位□□都摒弃了个人私利,决定围绕在轩辕狐身边,一切以组织的利益为重。
虽然这个组织并没有正式的在人前露面,甚至除了他们之外,都没有人知道狐组织的存在。
但是他们相信,很快,狐组织的名号就会叫响,那才是真正的开始。
简涛提议说在新月的顶层开辟一块私有的空间,可以供他们开会或是随便聚聚。
轩辕狐想了想,点头同意,不过又提出了自己意见。她说:“不要在顶层,不方便,你可以往下挖一下地下室。”再又想想,看了看杜笠成,道:“这楼挖地下室没事吧?”
杜笠成答:“没事,这楼我知道,当初建的时候是按着二十六层高打的地基。但实际盖的时候开发商又出了点事,最后只盖了九层。如果有条件,挖个地下室一点问题都没有。”
“好!”得到了确定,轩辕狐便告诉简涛:“那就挖,挖一个我们的私密空间,动工的时候要注意保密,同时暗道留门也要讲究。”
简涛跟她保证:“老大你就放心吧!我简涛别的不行,干这个那可是一流。”
轩辕狐自然相信,同时简涛的话又提醒了她一件事,她说:“简涛你有没有相熟的战友,跟你一样退役了的?我们狐组织必须要有自己的情报组织和像样的武装力量。柯辉那头的那是些闲散人员,出来混帮派的,没有几个是真功夫。我想,一来成立个情报部门,二来,也让你的人帮着训练一下柯辉那边。”
简涛说:“有,有很多战友退了役都跟我一样没有工作,有些听说我开了夜总会,都想来投奔我。老大你要有这个话我就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我们是干侦查兵出身的,组个情报部门,那是很容易的事。柯辉兄弟那头你也放心,我一定给他培养出一批强兵来!”
“嗯。”轩辕狐点头,开始跟柯辉道:“我给你一个方向,从明天开始,你便可以以狐组织的名义出现在大众面前。你的目标是统一S市黑道,以后这座城市所有的娱乐场所都将由狐组织的人来保护。但不是现在,这个事要一点一点来,你心里有个数。同时,你的毒~品生意以后要向外扩张,我不想在国内碰毒,但在国外,可以嚣张地卖!必要的时候,用毒~品去跟俄罗斯换军火,线由我来牵,他们会很乐意的。”
柯辉都要吓死了,军火,他最多就摸过几次枪,还没杀过人,他老大居然敢说军火!
但轩辕狐说了,他就相信她能做得到。毕竟是混黑道的人,谁不喜欢军火,一提这个,柯辉热血沸腾,几乎就想立即提了冲锋枪去跟人火拼。
当晚,大家一起在新月喝酒庆祝。
轩辕狐咬着酒杯窝在椅子里,听柯辉和简涛两人讲各自的经历,好笑的时候咯咯地笑得前仰后合,哀伤的时候,也会沉下来,用一种很治愈的语气跟他们说:“没关系,都过去了。”
☆、喝酒啊喝酒
杜笠成到底是年纪大了,跟他们拼酒肯定拼不过,但照顾人还是可以的。他怕轩辕狐喝多,时不时就劝她多吃点水果。
她举着杯子跟杜笠成说:“杜叔你放心,我还从来没有喝醉过。”
说没喝醉过,谁都不信,简涛拍着胸口说部队里的硬汉都说自己没醉过,可是每次都醉得一塌糊涂。
她笑:“那是他们没用。”
简涛不服:“谁说没用,不信咱俩今儿就比比。”
轩辕狐也来了兴致,眼睛一亮:“比就比,你说,怎么个喝法?”
简涛想了想,到底还是有点理智——“我们喝白酒吧,这些洋酒太贵了,放楼下去能卖不少钱,咱俩开白酒喝。”
柯辉也是爱热闹的主儿,一听这话忙跟着起哄。
杜笠成气的喝斥他们:“胡闹!她一个女孩子,能跟你们这五大三壮的汉子比么!喝什么白酒,一定要喝,就喝点水果酒就行了。”
轩辕狐笑嘻嘻地扯了扯杜笠成:“杜叔,没事的,别担心。不过白酒就别喝了,不是怕我醉,我是怕他们醉。就喝洋酒吧,不差那几个钱。”
她发了话,别人也不好多说什么,简涛跟轩辕狐正式比拼起来。
简涛其实是想,不管老大怎么厉害,喝酒这个事情他还是有把握的。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老大到底是女的,不可能喝得过他。
可想是这么想,真的喝起来,他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了。
对面的女子好像怎么也喝不多一样,最开始什么样,三瓶洋酒下去还是什么样,五瓶下去依然没变样,七瓶全干了她还是跟最初一模一样。
但是简涛自己可就不行了,眼瞅着轩辕狐面不改色气不喘地喝酒,他的视线却一点点开始模糊,先是重影,再是身子晃,最后终于一头扎到沙发上睡死过去了。
柯辉不信那个邪,接了简涛的班开始跟轩辕狐拼。可惜他的酒量还不如简涛,没多一会儿就也去跟简涛做伴了。
杜笠成摇着头看那两只倒着睡的人,无奈地走过去把他们都扶起来在沙发上好好躺着,然后又拿了毯子来给他们盖上,又把屋子里的空调开得暖一些,这才回过头来问轩辕狐:“你没事吧?”
轩辕狐摇着空酒瓶子,笑说:“我当然没事,还能再陪你喝一轮。”
杜笠成吓得赶紧摆手:“我可不能喝,老头子了,这么喝能直接喝到医院里去。”说罢,从衣架上拿起轩辕狐的外套递到她手里,再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她笑嘻嘻地起来,外套披好,跟着杜笠成从后门出去。
她家就在街对面,没走几步就到了。杜笠成却到了地方没有马上走,欲言又止的样子。
轩辕狐问他:“有事?”
杜笠成道:“也不是有事,只是跟你接触越多就越觉得奇怪。狐组织领头人的身份跟你明星的身份差别实在太大了,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明明身手非凡,还要去当明星。”
☆、要跟邵凝同期推出专辑
她忽然就很灿烂地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仰着头,夜空繁星入目,是那么的美。
“杜叔。”轩辕狐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让我来告诉你,对于我来说,狐组织的生活,是习惯。而娱乐圈……是过瘾呢!”
其实杜笠成还是没明白什么才是过瘾,当明星哪里过瘾了?他以前接触过的女明星,哪一个不是为了得到一个女主角而不停地爬上那些大老板的床!就是他自己,都数不清楚到底睡过多少个明星。
别说女明星,甚至有些变态的出品人还有睡男星的嗜好。
总之在那个圈子里,想要出人头地,你就得忍受平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屈辱。
但就是这个文初初,他与之第一次接触,她自杀,第二次,是她要杀他。
杜笠成坚信,文初初会成为一个传奇,一个演艺圈的传奇。而白狐,必然也是传奇,那是地下黑暗组织的传奇。
上了楼,已经是后半夜三点了。轩辕狐觉得今天晚上的觉肯定要不够睡,明天她哪也不想去,就想在家待一天。
可还没等拿钥匙开门呢,刚拐进走廊,就发现自己家门口坐了一个人。
呃……“阿刊?”她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时间了阿刊还出现在这里,“你在这儿等谁呢?”
都快要睡着了的阿刊被她给喊醒,他郁闷,“除了等你我还能等谁。”
“哦。”她点头,“那你等我有事么?”
“当然有。”阿刊从地上站起来,就听轩辕狐又道:“先进来再说吧,今晚我心情好,可以陪你喝两杯。”
噗——
他可不敢。
“不了不了。”连连摇手,他可不知道她这心情好是真的好还是说着玩的,万一喝不痛快,再把他从楼上扔下去,那可不是闹假的。“我只是来告诉你,邵凝那边已经亲自联系了著名音乐人Bblythe来给他跟景怡写歌。公司决定同期为你发专辑,算是借借邵凝的东风,到时候让他拉你一把,也许就成了。明天上午你到公司来一趟,黎总要开会。”
“谁用他拉一把。”轩辕狐勾了嘴角笑笑,“谁拉谁一把,那还都是指不定的事呢!就这个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