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钱对于傲月方面是诱人的,所以那边很快就派来了帮派的二号人物来华夏与轩辕狐见面。
轩辕狐是在新月KTV的办公室里见了那人。
对方进来时,轩辕狐正坐在办公室后面的摇椅上剥一只桔子。想来那桔子是有些酸,她吃上一口就皱起眉毛连连扎嘴。
简涛赶紧又递了个新的过去,跟她说:“老大,你试试这个。”
她接过来重新剥开,嗯,这个很甜。一边冲简涛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一边扭过头去看来客。
傲月来的人有三个,两男一女。
俄罗斯人个子都高,他们三人往屋子里一站,周围的人就显得矮了许多,不过气势不减。
那三人中,女子站在中间,俨然是个首领。
轩辕狐几乎是一看到那人的时候就笑了起来,随口就说:“没想到傲月的二号人物,也是位美女呀!”
一句话,一下子就把气氛给缓散开,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而因为说话的人同样是女子,所以听在对方耳朵里便也多了几分温馨。
来人华文讲的不错,不但能听得懂轩辕狐在说什么,也能很流利地用华文与她对话。
就见那中间站着的女子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冲着轩辕狐挥挥手,道:“就听说狐组织的老大是位叫白狐的女子,哎呀呀,还以为能见到庐山真面目,没想到还是罩着面纱,你真不够意思。”
说着话,竟很是自然地坐在了与轩辕狐隔了一张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她的华文讲的不仅流利,味道也正,没有外国人说华夏语的那种生硬,到是带着点东北口音,听起来很舒服。
轩辕狐把手里的另一半桔子递给她——“呶,挺甜的。”
那俄罗斯女人想也不想,接过来就塞进了嘴里,然后巴哒巴哒嘴,说:“嗯,好吃,还有吗?”
简涛赶紧又递了一只桔子过去。
☆、两个女人,惺惺相惜
此一番小试,轩辕狐对这个女人暗里挑起了大拇指。
听说傲月的二号人物要来,她自然是让朱雀堂暗里进行了一番调查。她早知道来者是名女子,而且也知道她的名字叫塔塔莎。只是没想到,这女人没有黑道大人物的那种谨慎和身为女人的娇情,到是性格豪爽,根本也不考虑这只桔子是不是有毒,直接就塞进了嘴里,这样子爽朗,实在是招人喜欢的。
她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塔塔莎,而同时,塔塔莎也对轩辕狐有了绝对的好感。
她原本以为,自己来到对方的地盘上,对方要么摆起十足的架子,要么就极尽谄媚。却没想到,轩辕狐完全没有一个陌生人的自觉,反倒是像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也没互问姓名、互摆起架子的那种俗套的开场白,直接就递了桔子给她吃,还告诉她挺甜的。
她喜欢跟这样的人接触,特别是女人与女人,很多事情沟通起来方便多了。
两人此一番交流,一下子就把彼此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轩辕狐站起身,笑嘻嘻地绕过办公桌,过去勾住同样也站了起来的塔塔莎——“走嘛,我们去包房唱歌,我唱歌可好听了!”
塔塔莎也去勾住她,同时撇撇嘴,指了指她罩面的面纱,佯装不满地道:“真是的,我坦诚前来,你却不以真面目示我。”
“哟!”轩辕狐大乐,“你华文讲的不错嘛!”
塔塔莎很是骄傲地点了点头,“那是,小时候在东北呆过八年,什么话不会说。”
怪不得!
旁边的人一听说她在东北呆过八年,便知道这是个中国通,怪不得听她说话的口音里不但不生硬,还带着点东北味儿。
两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轩辕狐冲着简涛挥挥手,道:“找个好包房,不需要你们跟着,我和塔塔莎自己玩。”
这话一说,狐组织这边到是没什么太强烈的反应,因为知道轩辕狐的本事,也知道她什么事情都是随心情而来,早就习惯了。
但跟着塔塔莎一起来的那两个俄罗斯人可就不干了,纷纷上前,用俄语对塔塔莎叽里呱啦地讲了好多话。
轩辕狐是什么人哪,前世国安局的特工人员,精通几乎世界上所有的语言,那两人的话在她这里跟听华夏语言没什么两样。
就听那两个人说:“二主,您不能跟她单独去,这女人脸都不敢露,明显的没有诚意,万一她们暗里使坏可就不好办了。”
另一个说:“是的,二主,您不能太大意,不能因为她是个女人就松了警惕。听闻狐组织的老大是个神秘人物,虽然是个女人,但绝对比一百个男人还不好对付。”
轩辕狐笑得肚子都疼了,一边笑一边指着那两个人说:“一百个男人?如果一百个男人还不如一个女子,那一百人可能根本也不是个男人。”
对方老脸一红,有点尴尬。
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子居然能听得懂他们的话。
☆、原来如此
塔塔莎也愣了下,然后再看看轩辕狐,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狐,你很了不起。”
她摇摇手:“这没什么,任何人只要想学,都能学会。反到是你,只带两个人来我狐组织的地盘,还能跟我这样子挂在一起去唱歌,这份胆量才叫了不起呢!”
塔塔莎笑得灿烂,显然很开心听到这样的称赞,不过也实话实话——“其实胆量这东西,有一半、甚至是一多半都是硬撑下来的。是人都会害怕,比的就是谁能在害怕面前装得更像不害怕。做我们这一行,有的时候就是硬撑着,谁撑住了,谁就赢了。”
轩辕狐点点头,塔塔莎说话她爱听。其实不只是黑道,在任何地方比的都是撑,谁撑住了,谁就赢了。
“没事!”塔塔莎冲着两个手下挥挥手,用的是中文,“你们不用跟着我,让狐组织的兄弟们带着去玩玩吧!相信白狐小姐不会很小气。”一边说一边看着轩辕狐,见她点了头,这才又道:“跟着也没用,人家要是真想动手,三个人跟一个人,结果是一样的。”
听她这么一说,那两名大汉便也放弃了再劝。
可不是么,这里是狐组织的地盘,人家要是真想动手,三个人跟一个人是一样的。
见他们不再跟着,轩辕狐也扔了话——“放心,我找你们来,是谈生意,我们会是最好的合作伙伴,而不是对手。”
话音落,人也走出了房间,由简涛领着她们去了一间包房,然后送来了酒跟水果,之后所有的人便都识趣地退了开。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轩辕狐笑嘻嘻地去点歌,正是那首她跟凝邵的单曲——《听》。
旋律响起来的时候,塔塔莎兴奋地拍手:“我最喜欢听这首歌,不过,这歌是对唱的,这里并没有能跟你对唱的男士呀!”
轩辕狐冲着她摇摇手指:“没事,我自己唱。”
音乐起,歌声响,莺莺转转绕耳而来,带着空灵惊艳,塔塔莎几乎听傻了。
直到轩辕狐唱完,她都没有缓过劲儿来。
过了好半天,这才转过头跟轩辕狐说:“狐,你是放的原音么?这太好听了,跟那个原唱几乎一模一样。哦不,比原唱还好听!”
塔塔莎真的是被惊到了,她没想到这位狐组织的老大不但人年轻、没有架子,居然唱起歌来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很好听很好听。
轩辕狐放下话筒,转头看向塔塔莎,两眼弯弯笑着,然后抬手,用手指轻轻一勾,就把罩在面上的面纱勾了下来。
塔塔莎此时此刻的表情很复杂,纵然她是俄罗斯第二大帮派傲月的二号人物,纵然她自认为什么样的场面什么样的人都见过,纵然她觉得神秘的中国就算有很多惊喜在等待她的发现,但当她发现面前的狐组织领导人居然跟那个时下正红得发紫的大歌星文初初是同一个人时,还是惊得张大了嘴吧!
轩辕狐笑着把一块西瓜塞到她的嘴里,然后人往后一仰,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
☆、唐朝老板的淫靡饭局1
“你看,我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她抿了一口红酒,笑眯眯地说。
塔塔莎到是愣了一下,那种身处黑道的警觉习惯性地扬起。
知道了另一个帮派首脑的大秘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一般来说,要么两人成为最好的朋友,要么……她杀了她!
塔塔莎就这么盯盯地看着轩辕狐,只觉得对面的这个女子一脸娇媚的笑,像是狐狸,又像只猫。
她很想从轩辕狐的眼睛里看到一些讯息,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女子,把这样一个大秘密告诉给她,目地是什么?
可惜,纵是她再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任何端倪。
塔塔莎无奈了,冲着轩辕狐摊了摊手——“狐,我败了。你来说吧,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是想怎样?”
轩辕狐眨眨眼,“什么怎样?不怎样呀!你不是说我不够诚实,不能与你坦诚相对吗?现在我坦诚了,为什么你在害怕?”
“我能不怕么!”塔塔莎负气道:“白狐大小姐,我没想到你居然有着那样一个光鲜亮丽的公开身份,更没想到,一个大明星,暗地里走的却是这样一条路。”
“这没什么。”轩辕狐抿嘴娇笑,“塔塔莎,你的风采哪儿去了?我说过,我们是合作伙伴,告诉你我的秘密,是希望我们能够真诚愉快的一直合作下去。我喜欢你的为人,所以愿意告诉你,没有别的。”
“真的?”塔塔莎挑眉,“狐,我同样喜欢你的性子,我愿意代表傲月给你一个承诺,我们傲月会是狐组织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同时,从我塔塔莎个人的角度来说,我愿意与你成为朋友,最好的朋友。”
……
两个女人,同样的独挡一方,就这样在KTV一间小小的包房里达成了合作协议,同时也建立了彼此深厚的友谊。
说起来,在这时候轩辕狐也没想到,因为她的特殊,因为由这个特殊而带来今后的很多身不由己,她认识了塔塔莎并与之交好,也算是给狐组织找到了一个好的依靠。
当然,这是后话。
自此,狐组织、傲月,以及金三角缅甸军那边,开始了密切的三方合作。
傲月提供了其所掌握的武器清单,缅甸军那边看了之后口水都要流了下来,兴高采烈地就答应了以120的价格与狐组织合作。
柯辉见对方这么快就答应了,又开始后悔,觉得价钱还是出高了,给100对方也能干。
轩辕狐告诉他,什么事情都要适可而止,现在给金三角点甜头,早晚都会找回来,不急于一时。
有了军火和毒品的交易,狐组织黑道产业的运营算是正式走上了正轨。
柯辉依着轩辕狐的吩咐,把毒品全部售卖在有大量外国人出入的娱乐场所。
虽然这样看起来范围小了些,但外国人有钱,需求量也大,所以实际上算起来,狐组织不亏。
金三角跟傲月这边的事处理好,轩辕狐总算是松了口气。
☆、唐朝老板的淫靡饭局2
这阵子还真是忙得有点狠,组织里的事情多,公司这边演出也不少。再加上眼瞅着就是春节了,华夏人对于传统的新春佳节十分重视,各地电视台的□□都向邵凝跟文初初发出了邀请,包括央视。
地方卫视的晚会都是提前录制的,到是好说,央视那边就比较麻烦,要大年三十现场直播。
邀约是阿刊接到的,他问过邵凝跟轩辕狐愿不愿意参加。邵凝那边很感兴趣,因为他此前一直都把发展的重心放在国际,虽然拿到了格莱美音乐大奖,但是做为一个华夏艺人,有谁不想上央视春晚呢!
不过,轩辕狐不想。
二十多年了,她几乎都要忘记了在家里安安稳稳过一个春节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多少年枪林弹雨,如今回归平静,她也有累了的时候。
于是告诉阿刊所有春节期间的演出全都不接,如果地方台有晚会,必须要在大年三十的前两天录制完毕。
对此,阿刊表示不能理解。
但就算他再不能理解,他也不敢去问,于是只能点头,带着无尽的可惜去推掉那些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演出。
不过还是有很多演出被安排给了雅琪,这是夜归来授意的,而夜归来之所以如此授意,那自然是轩辕狐授意了他的。
对此,雅琪心知肚明,不好明着跟夜归来说什么,只能去跟轩辕狐表示感谢。
轩辕狐到没所谓,只跟雅琪摆摆手说:“答应了帮你的,就一定会帮。《秦国》的版权已经着手购买,明年那部戏就送给你。”
她说得轻巧,雅琪也不明白何以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女子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此轻松地就说出来。奇怪的是,她还那样相信对方!
她想不通,也不愿去想。总之,跟着文初初总不会错,这一点她早就已经承认。
……
腊月二十五,距大年三十还有五天。
一连跑了几个城市的演出,雅琪最近一段时间实在是累得够呛。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她把自己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地裹起来,出去趟街了。
本打算好好慰劳一下自己,不管怎么说,过去的那一年,或许自己的人气比之以前有所下滑,但总的来说还是有收获。
其中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一个跟以前不一样的文初初,这个女子或许可以让她走上一条跟以往、跟其它女星都不一样的道路。
最开始她还有些迟疑,但是现在,她已经开始向往。干干净净的人生,谁能不期待呢!
还有她的经济公司麦田,还有三个月合约就要到期了,她准备过完年就拜托阿刊去跟公司谈续约。
续这个约不只因为文初初,还因为夜归来。雅琪是个很聪明的人,不但懂得审时度势,她还能看出夜归来比黎青更靠谱。
黎青是个真正的商人,对于她来讲,利益永远摆在第一位。为了利益,她甚至可以忍受萧洛洛胡来。
而夜归来不一样,他可以那么潇洒地就把萧洛洛这棵摇钱树给放走,而且雅琪知道,这是夜归来本身的魄力,而跟是不是有了一个更红的文初初,没什么关系。
☆、唐朝老板的淫靡饭局3
跟着靠谱的领导,才能有靠谱的发展,这一点她向来都知道的。
心里打着主意,车子已经快开到步行街的停车场。
拐个转的工夫,就看到前面有个人背靠着树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地上滑。
那人穿着纯白的棉衣,紧身牛仔裤,带着鹅黄色的围脖。看样貌是个男的,但时髦的打扮实在是有点女性化。
雅琪一脚刹车就踩了下去,同时倒吸一口冷气,一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阿刊!”
那个倒在路边的人像是有感应一般扭过头来,一看到熟悉的车子,整个儿人总算是松了口气,眼微闭,嘴角硬是挤出了一丝笑来。
此人正是阿刊。
雅琪下了车跳到他面前,只见阿刊浑身上下全是伤,有已经流了很多血的外伤,还有成片成片的淤青。
她急了,问他:“阿刊,你跟人打架了吗?这是怎么弄的?”一边说一边去扯他的胳膊,想把人给扶起来。
“哎哟,你轻点儿!”阿刊疼得差点儿没哭出来,“雅琪,你是来救我的还是来害我的!我没被人砍死再被你给拽死,我冤不冤啊!”
听他这样说话,雅琪到也长出了口气,“还好,能开玩笑就说明脑子还没被打傻,人也活得成。来,起来,不管怎么说,我得先把你给送去医院。”
阿刊这回没拒绝,强撑着在雅琪的搀扶下往她停车的地方蹭去。
两人这一拉扯间,路边到是围了好多人,有很多是路过这里,看到这一幕便停了下来。
很快的,雅琪就被人给认出。虽然她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得严实,可到底是个公众人物,再加上光顾着阿刊,围巾也掉了下来,墨镜下面的半张脸就这么露出,落在了所有人的眼里。
“哎呀!那不是大明星雅琪么!”有人惊呼。
紧接着,人群中议论声纷起——
“对对对,就是雅琪,昨天我还在JS台的□□上看到她,没想到她本人也这么漂亮啊!”
“这雅琪是怎么回事?怎么拖着一个全身是血的人?这……这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哎呀别管那么多,好不容易碰上了,找她签个名啊!”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即涌起了追星热潮,也不管雅琪现在是什么情况,更不管她手里是不是还扶着一个伤者,一大堆人呼啦一下就挤了上来,要签名的要签名,拿着手机要合影的要合影,更有甚者,借机就伸出狼手往雅琪身上一通乱摸。
雅琪都快哭了,一边更用力地扶住阿刊,一边大声地喊:“请让一让!请让一让!我的朋友受了伤,我要先把他送去医院,”
要死不死的阿刊这时候突然小声开了口,说了句:“雅琪,你要感谢我,在我的努力下,你的人气还是很旺的。”
雅琪差点儿没被他给气吐血,扶着他的手猛地往他掖下掐了一把——“再罗嗦信不信我把你扔马路上不管了!”
两个人好不容易冲出人群上了车子,雅琪不停地按着喇叭,总算是把围观的人冲散,随即直奔着附近的医院开了去。
☆、唐朝老板的淫靡饭局4
“你这是怎么回事!”一边开车一边又气又急地跟阿刊问道。
阿刊无奈地摆摆手,“还不是因为文初初那个死丫头。”
“什么?”她一惊,握方向盘的手一抖,车子在原地就打了个转。
阿刊差点没被她给吓死,一个激灵,人也从椅子上坐直了起来。
“我说雅琪姐,你要想我死,刚才就把我丢在路边不要管就好了。我可不想没被人打死,到是出车祸死了,那可太不值了。”
“哼!”雅琪一拍方向盘,气道:“初初打的你?”她扭头,冷眼去看阿刊。
如果这时候阿刊承认是文初初下的手,雅琪也不会奇怪,她相信文初初是有这个本事的。
但总得有个原因,文初初纵是不怎么待见阿刊,但若没有要紧的事,也不会下这样重的手。
怎知阿刊摇了摇头,又喘了几口粗气,这才道:“不是她打我,是我因为她被唐朝的人打。”
“唐朝?”雅琪又是一惊,不过这回方向盘握得紧,没有再出状况。“你是说那个唐朝影视?萧洛洛转签去的那家?”
“对。”阿刊点头,身上伤处又扯动了一下,疼得他直咧嘴。
“你别动,很快就到医院了。”他身上的伤口看得雅琪触目惊心,真怕他再一动又是血流成河。
“谢谢啊!”阿刊道:“关键时刻还得自己人,也不枉我平时照顾你。”
“你平时照顾我?哼!”雅琪一声冷笑,笑得阿刊心里发颤。“阿刊,想想你平时对我的照顾吧!想想这几年,你把我送上了多少人的床。我今天救你,只是因为我们是合作伙伴,除此之外,对你没有一点感谢。初初说的对,我们是艺人,不是□□,我再也不会爬上任何男人的床,新的一年,阿刊你自求多福。”
“你——”他本想说你真是忘恩负义,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还没耳聋,他听到了雅琪说那话是文初初说的。他没胆子去惹文初初,如果有那胆子,今天也不会挨了这顿打。但有些话不说出来,憋着也总是难受,于是还是翻白眼,道:“我知道,你现在不稀罕了,因为夜总说了,今年会给你发专辑。不过雅琪,你心里应该清楚,夜总之所以会捧你,那全都是初初给他吹了枕边风。所以,走红能不能长久,你得祈祷文初初在夜总那里有没有失宠。”
吱!
雅琪一脚刹车,医院到了。
她先下车,走到副驾驶位上去把阿刊给扶下来,关好车门的时候,冷着声跟他说:“初初相中的人总不会错,夜总也不是玩玩就算的人。阿刊,你要是把他们看得太低了,你就真的错了。”
他错了么?
阿刊苦笑摇头。
“我怎么能看低他们,我又怎么敢看低他们。我若真的看低,今天这顿打也不会挨上。”见雅琪又要问她究竟,自顾地摆摆手,主动道:“这顿打是因为文初初挨的。唐朝的老板看上了初初,找到我,跟她约一顿饭局。你知道,饭局是幌子,这种人邀请女明星,想的是什么,我们用脚趾头都猜得到。更何况,那老板摆明了告诉我他已经定好香格里拉顶层的套房,等着跟当红的大歌星一夜春宵。”
☆、唐朝老板的淫靡饭局5
“他做梦!”雅琪气得咬牙,脸都跟着发青,“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主意又打到初初身上了。阿刊我可告诉你,这事儿你要是给应下了,初初会要了你的命。”
“哎哟我知道!”阿刊都快哭了,“我要是应下了,能挨打么?就是因为不打应,他们才打了我。要不是我跑得快,非被他们打残了不可!”
雅琪重叹,也不再问,带着人挂号看医生。
好在阿刊都是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和内脏,上了点药,缝了几针,也就没事了。
不过这个事情却引起了两人的重视。
雅琪送阿刊回家,并没有马上走,而是在他家里坐了一会儿,跟他商量:“我看还是把事情跟初初说了吧!让她拿个主意。这样瞒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唐朝的人哪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说不定过两天还会再找你。”
阿刊半躺在沙发上,委委屈屈地道:“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是你知道吗,唐朝的老板肯定是跟黑社会有染,又或者他本人就是黑社会。就文初初那性子,搞不好就得打上门去,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她。”
“黑社会?”
“嗯。”阿刊点头,“我这双眼睛阅人无数,什么人是走哪条道的,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唐朝的老板以前从来也不公开露面,我第一次见他,但也就是这一次,便能看出他根本是一个洗不白的人。这个事情,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两人商量未果,雅琪郁闷地独自回家。阿刊却在雅琪走后没几分钟,又接到了唐朝影视的电话。
这一次,对方到是不要文初初,但又提出了新的条件——“既然文初初小姐不方便,那我们就请雅琪小姐来吃顿饭吧!阿刊先生,这个你不会再拒绝吧!文初初是个雏,但雅琪可是在这淌水里混出来的,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千千万,残花败柳,再拒绝,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阿刊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想说那是以前,现在文初初放了话出来,他要是再把雅琪把这个坑里面推,她就把他从楼顶上给推下去。
可这话他没法跟唐朝的人说,只能苦苦哀求:“我们的艺人真的不参加这样的饭局,你们就高抬贵手,找找别人吧!”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头打来电话的人怒了,“一个婊~子,还他~妈装什么清高!明天下午四点,澳都大酒店三楼梅花厅,雅琪要是不来,老子阉了你!”
啪!电话挂了。
阿刊吓得直哆嗦。
他也实在是郁闷,也有点生文初初的气。
这要放做以前,这样的饭局他每个月都能给雅琪接好几个。自己从中能捞点好处不说,多半对方还会给雅琪安排点演出或是影视剧什么的,他赚得就更多。
可自从有了文初初,不但她自己不接这样的饭局,连雅琪也不让接,这叫什么事儿?
可事已至此,他知道干郁闷也没用,最主要的是把这一关先糊弄过去。
但是要怎么糊弄呢?
☆、雅琪阿刊被劫持1
明天下午四点……阿刊知道,明天下午四点如果自己不乖乖地把雅琪给送过去,等着他的只怕不仅仅是挨一顿打。
黑社会什么都干得出来,既然这样说了,就不会轻易放过他,要不然……他干脆跑了吧!
此念头一起,阿刊再也坐不住了。他觉得这种时候就应该逃跑,跑到外地……不行,得跑到国外才安全。
一个多月前去过一趟新加坡,签证还没有过期,可以先到那里躲躲。
阿刊想着,赶紧给票务公司打电话订票。
好巧不巧的,有乘客改签,刚好空出一个位置来。
飞机是当天下午四点,他算了算时间,还来得及,急匆匆地收拾了一个大箱子就出了家门。
他打算的好,去机场直接办了票,四点飞机起飞,到明天四点的时候,人早就已经逍遥在新加坡的大街上了。
唐朝势力再大,也不可能把触角伸到那么远。再说他也不会在新加坡常待,住一阵子,就想办法去美国,到时候就真的不用怕他们了。
而至于怎么跟文初初交待,怎么跟雅琪交待,怎么跟他带的那些小艺人还有麦田公司交待,现在已经都不在阿刊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人,总是要先保命的。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这样想着,人已经拖着大行李箱到了楼下。
他住的是公寓楼,大堂有物业的服务人员。
大家都认得阿刊,知道他是个演艺经纪,经常要带着艺人到外地演出,对于他大包小包地提前行李出来进去也早已经习惯。眼下见他又提了这么个大箱子,就以为又要带艺人出远门,服务生赶紧就过来帮忙。
阿刊耐着性子跟对方寒暄几句,谢绝了对方想要帮他提箱子的好意,急匆匆地就往外赶。
物业服务生也只以为他是真的赶飞机来不及,也没多想,转身回去了。
阿刊出了公寓楼,想都没想,直接就奔马路边去拦出租车。
自己的车还是停在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比较好,万一以后还有机会回来,那可都是固定资产。
谁成想,还没等走到路边,就看到有辆车子“吱呀”一声停到他面前。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以为是唐朝的人来抓他了,转身就要往回跑,可还没等迈出一步,就听身后有一声娇喝响起——“阿刊,你又在搞什么?”
他长出一口气,这声音太熟了,是雅琪。
没想到本来早该走远的雅琪又折了回来。
他又把身子转回来,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怎么解释呢?这事没法解释啊!
雅琪也奇怪了,愣愣地看了阿刊好半天,这才指着他手里提的大箱子问:“你这是要干什么?怎么跟逃难一样?”
看吧!他就知道,这女人了解他。别人都以为他是出差,就雅琪大小姐能看得出他是要逃难。
阿刊抹了一把汗,做贼一样四处看了看,然后拉着雅琪靠在车门旁边,小声说:“你别喊,别嚷嚷,我可不就是去逃难么!”
☆、雅琪阿刊被劫持2
他本来不想把事情告诉雅琪的,可是一来在这里碰上了,没办法不解释。二来,阿刊也想到,自己要是逃了,唐朝的人一准儿不会放过她,到时候她怎么办?
这样一想,便也再没什么顾及,干脆把实话跟雅琪说了。
他道——“雅琪,你跟我一起跑吧!”
“啊?”雅琪迷茫了,“跑?我为什么要跑?往哪跑?”
“因为唐朝的人放弃了文初初,他们现在想要你!明天下午四点,如果你不去,他们不会放过我。你想啊,他们连我都不放过,哪能放过你!唐朝的人不比之前你陪过的那些大老板,那些人最多是色了一点,但唐朝这帮人真的是黑社会,你相信我,我不会看错!所以你跟我一起跑吧!”
“呀!”雅琪大惊,没想到唐朝的人把风头转到了她这边,“逃得掉吗?”她跺脚,虽然也害怕,但还是觉得阿刊选择逃跑,这实在是下下策了。
“逃不掉也得掉,不然他们会打死我。”
“大不了我就去陪一次!”雅琪也发了恨,“又不是没陪过。”这话虽是气话,但说的时候,眼睛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一层水雾。
一句“又不是没陪过”,饱含了她这么些年多少的辛酸。
阿刊本来不是个很重感情的人,甚至在他的概念里,只要能出头,什么代价不能付?
但是自打文初初自杀康复之后,好像很多东西都在那丫头的潜移默化之下慢慢的有了改变。
就像她第一次告诉他们艺人不是□□时,他是不削的,可是后来说得多了,他就真的觉得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
雅琪打从出道起就一直跟着他,他亲眼看着娱乐圈里的潜规则把这个丫头从懵懵懂懂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亲眼看到她把第一次献出去之后,是怎么样的拖着两条挂着血迹的腿从宾馆的床上爬起来哭着冲进洗手间,也亲眼看着她从最开始的哭泣到最后的无所谓。
他再冷血,到底也是人,说实话,有的时候,他是心疼的。
特别是刚刚雅琪还在大街上把他给救了回来,又不顾自己的明星身份忙前忙后地带着他看医生,这些,他又怎么能不记在心里。
“陪什么陪!”他怒吼,“以后谁也不要陪,就算是唐朝,就算是黑社会,大不了我们跑路,大不了扔下一切繁华不要了,咱也不陪那帮王八蛋!”
阿刊是发了狠,说话时牙齿都跟着打哆嗦。
雅琪从来没看过这个样子的阿刊,以前的阿刊只会说“陪一次又能怎么样,陪了这个人你下一部戏的女主角就有着落了”。
她有多少次都在这样的话下屈服,如今阿刊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到还让她有些不适应。
“哎呀别愣着了,快走!”阿刊也顾不上什么,拉着雅琪就要上车。“雅琪我跟你说,这个唐朝绝对不是陪陪就算的。你是没看过他们家老板,那人有五十多了,一脸的横肉,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黑熊一样,那叫一个吓人。你要去陪了,他能把你给折磨死。咱不去,咱以后谁也不陪,跑出去以后大不了我做苦力养你,还是文初初说的对,人总得清清白白地活着,才能让人看得起。”
☆、雅琪阿刊被劫持3
“你等下。”雅琪一把拉住阿刊,“这么逃不是办法,你能跑得了,我可跑不了。我一没带护照二没盖签证三也没飞机票,你让我往哪跑?再说,我现在折回来,就是要跟你商量这个事情。我觉得不管有没有我这个事,之前唐朝找上初初,这也不是小事。我觉得就这样走掉太不付责任了,而且谁能保证走了就真的没事了?”
“那你说怎么办!”阿刊急得直看表。
“我们去找夜总!”雅琪抓着阿刊的胳膊,“阿刊,我们去找夜总。唐朝的人固然厉害,但我觉得我们夜总也不是好欺负的。他跟黎青不一样,黎青就是个商人,但夜总……总之,信我的,我们回去跟夜总商量。”
她提到夜归来,阿刊的神经也跟着震了一下。
是啊,他怎么把夜归来给忘了。
这位麦田公司的现任老总,越是与他接触多了越是觉得他不会是普通人。也许他们办不到的事情,在夜归来那里真的会有一条更好的出路。
见阿刊活动了心思,雅琪二话不说,推着人就要往车里进。
谁知道车门才刚开,就见从侧面风风火火地过来一个人。黑风衣立着领子,带着墨镜,带有一顶帽子,根本也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
同时,又有一辆商务车停在了他们身边。
就见那人直奔着雅琪跟阿刊就冲了过来,等到了近前,先是一扬手,出其不意地往阿刊后脑上拍了一下,阿刊整个儿人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往地面滑去。
雅琪大惊,想要呼救,嘴巴才张开就被人捂住。
那人手里显然是放了迷药,雅琪只觉得自己刚一呼吸,人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最后的一个念头是想掐死阿刊也掐死自己,干嘛要站在这里说那么多费话,如果她一下车就把人塞进车里去找夜归来,就不会出这样的岔子了。
商务车带着两个人扬尘而去,只留下雅琪的车子停在路边,孤零零地等着警察来贴违停的罚单。
劫走雅琪跟阿刊的人,是唐朝派来监视的探子。
早在对方给阿刊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料到阿刊会想到要逃跑,于是一早就潜在他家附近准备劫人,只没想到雅琪也来了,正好两人一块儿劫走,也省了明天再约一次的麻烦。
那个动手打晕阿刊并迷倒雅琪的黑衣男人接下墨镜,看了一眼倒在身边的雅琪,唇角一挑,一丝淫笑就抿了上来。
“这女人还真是够风骚,这么冷的天只穿丝袜,看着她这两条大腿,哥哥我都不忍心让她继续受冻。”
说着,一只手已经摸索上去,顺着雅琪的大腿直接就往上面摸。
蓬松的短裙怎么挡得住那只手,几乎是完全没有阻碍地就直接触到了女子隐秘的三角地带。
雅琪被迷晕了,根本没有半点反应,那人手下一用力,狠狠地在她那个地方捏了一把。
就听坐在副驾驶位的同伴说:“你行了,看两眼过过瘾就得了,这是老大要的人,可没你享受的份儿。”
☆、雅琪阿刊被劫持4
那人悻悻地收回手来,哼哼了两声,把头别向窗外,不再去看。不过嘴上却跟前面的同伴闲扯起来——“你说咱老大不是看上了那个萧洛洛么,今儿早上我还看到两人在办公室里直接就搞上了。我进去给老大汇报工作的时候,那萧洛洛就坐在老大的大腿上,裤子都褪到膝盖了,老大享受得紧,还要这个雅琪干什么!”
“哎!”前面的人一挥手,“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咱老大最想要的人是文初初,就是那个跟邵凝一起合唱的女歌手。谁知道那经纪人宁愿被打也不肯接饭局,我听说是萧洛洛给出的招儿,说麦田现在除了文初初就是雅琪,得不到文初初,把雅琪弄来玩玩也好。”
“那女的可真毒。”黑风衣男子撇撇嘴,“看来雅琪以前是没少得罪萧洛洛,这女人要是报复起来啊,才是最可怕的。”
这两人说的没错,撺掇着唐朝的老板来找雅琪麻烦的人,正是萧洛洛。
起因是一个星期前两人一同受邀一家省级卫视频道的□□,萧洛洛听说雅琪借着文初初的光,今年麦田公司要给她出专辑了。这就意味着公司要力捧,她知道,以雅琪这么多年累积下来的人气,很容易就蹿红。
她萧洛洛对文初初心有余悸,但对雅琪可没什么顾及的,两人在春晚的后台就吵了一架。
后来萧洛洛回到S市,把这事儿跟唐朝的老板说了,那只大黑熊一听说自己宠着的小美人儿受了这样的委屈,当即就准备要收拾雅琪。
一见这男人如此硬气,萧洛洛就动了心思,心想如果他能把文初初给收拾了,那不是比收拾雅琪要好得多。
于是便吹了枕边风,让大黑熊先对付文初初。
这才有了唐朝的老板先约请文初初饭局一事。
可没想到阿刊那关就没过得去,对方宁愿挨一顿打,也不乐意给文初初应下这顿饭。
阿刊走后,大黑熊的气没地方出,可又听说文初初跟麦田的老板夜归来是一对儿。
他虽然不知道夜归来到底什么来头,可至少知道对方的国籍并不是华夏,而是法国。单就这一点,他想动夜归来就得掂量掂量,不然在如今紧张的局势下,一但被人在这方面做了文章,那不用黑道动手,国家也得秘密把他给做掉。
他所代表的并不仅仅是一个唐朝影业,最重要的,是一个称霸S市的黑帮组织——战盟。
国家想要端掉一个黑帮,那就是抬抬手的事,不管你做得多大,不管你如何称霸一方,只要国家动了念头,一个手指就能把你挫骨扬灰。
这黑熊名叫仇战天,看起来像个没脑子的人,实际上比谁都精。
他知这其中厉害关系,更何况不止这方面,那夜归来的底他到现在也没摸清楚,那就说明那个人不容忽视。
于是好说歹说哄着萧洛洛先放弃文初初,转而从雅琪这边先行下手。
仇战天派出去的人劫持了雅琪跟阿刊,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这一幕正巧被路过这里的一名狐组织朱雀堂手下看了个正着。
☆、雅琪阿刊被劫持5
说起来,那名朱雀堂的兄弟真的是碰巧路过这里。他今天本来是休息的,就寻思出来逛逛,没想到看到了这么一幕。
他并不知道被带走的这两个人跟自家老大是什么关系,轩辕狐的双重身份,除去几个堂主知道以外,其余人并不得知。
但是这位小兄弟认得雅琪,那是他很喜欢的一个女明星,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了,还看到了雅琪被人劫持。
他有点着急,想要拦个出租车跟上,可又觉得自己这样子是脱离组织的行动。
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去做就能去做的。
就比如说现在,他得想想自己如果追了上去,万一真动起手来,对组织有没有影响。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伤亡,但这一身功夫是狐组织给的,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就去跟别人拼命?
他觉得这时候必须要冷静下来,得想一个万全的对策。
朱雀堂的人到底是心思敏锐,慌乱仅只一瞬,头脑很快便恢复了清晰。
他认出刚才那辆车,那唐朝影业的车子。这段时间因为组织里要成立影视公司,他们没少帮着打听同行的情况。而这个同行,自然也包括唐朝影业。
而现在唐朝影业的人劫走了雅琪,那是不是就说明两者之间要么是对立关系,要么就有可能发展成合作关系?
他承认自己有点假公济私,但这种时候没得选,还是把这条讯息当成自己打听到的有关唐朝影业的动向报靠给了宁宇。
负责朱雀堂的宁宇接到手下的电话时,正跟简涛在一起喝酒。手下的报告让他皱了眉头,给那手下下达了追踪的命令,并且时刻报告追踪进度和结果。
这个指令让那小伙子很高兴,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何堂主让他去追踪,但不管怎么样,既然有了指令,就说明这个事情组织上会管,这样的话,如果雅琪有危险,他就可以拖以援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