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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漠玲珑 当前章节:145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1:30

可怜的花菜被瞳小狸诅咒个正着,半路的时候,轿子就已经散了,只好牵着老马,溜回去。

“花抱云没事不找你,找你就肯定有事,我陪你一起吧!”

“他能有什么事情。”

瞳小狸嘟囔着,脚趾头都能想到了,无非就是几天不折磨她心里痒痒了呗。

“走吧,为夫背娘子。”帝绝撑着腰示意瞳小狸上来。

两腿一蹦,玉臂勾住他的脖子。稳稳的躺在他结实的背上。

“驾~~~驾~~~底个驾~~~”

“主上。”

正要出发时,凉风慌慌张张的略过来。轻功发挥到极致,大抵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为难的看了一眼帝绝背上的瞳小狸,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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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抱云,离开

正要出发时,凉风慌慌张张的略过来。轻功发挥到极致,大抵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为难的看了一眼帝绝背上的瞳小狸,欲言又止。

“放我下来吧,不给听就不给听,本小姐还不稀罕呢!”凉风的样子分明是不想让她听,不把她当做自己人。

只等她走远,凉风便迫不及待的在帝绝耳边说了些什么。

帝绝皱紧了眉头,然后走过来。

“娘子,为夫有些事情要处理,娘子一个人去罢。”

不满的嘟着嘴。

“哦。”

温柔的送着瞳小狸的背影离开,转身间鹰利的眸子直指凉风。

“千杀门的人居然都能够混到襄城来,光明正大的绑了眹的两个司主不说,还留下一个司主来给眹报信。”

帝绝狂肆的冷笑,他们真当他不管事了吗?

先不说本该回京的凉心如何还出现襄城,单单一个陆放便已经可以抵挡千军,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单挑他蜃楼三个司主,而且还全身而退。

除非是他们所认识的人,没有加以防范,才会落入敌手罢。

楼里的蛀虫已经刻不容缓。

-----------人家又来分割了--------------

“花抱云。”

花抱云安静的坐在青色的草坪上,举手似乎是想要握住天上的云朵。

一时间,她竟然不忍心打破这样美丽的画面。

她从来都知道狐狸哥哥是个妖孽,族里的雌性动物就没有不喜欢他的。

可是,这样淡淡的忧愁着的狐狸哥哥,她从未见过。

“过来,坐下。”花抱云招手,示意她挨着坐下。

“花抱云,你不高兴吗?”坐下来靠着他。

“无论什么时候,天总一个样子,一千年前,一千年后……”花抱云仰头望天。

手指缝隙处,白色的云朵自由自在遨游。

瞳小狸看过去,笑着说道:“才不是呢,天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就像上一刻,那朵白云还在我们眼前,可是现在已经飘过了我们头顶。”

追着那朵云躺下来,窈过身子看。

“闭嘴。”食指弹向脑门。“好好给被少爷听着。”

摸摸估计已经起了老茧的脑门,听话的闭嘴。

忧愁哀伤什么的,根本就和花抱云不搭,亏的她被骗了,这么快就原形毕露。

“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这儿,不能一直陪着你。”

突然转变了语气,提高了音调。

“所以本少爷不在的时候你给本少爷安分点,好好听楼锦崖的话,不许耍大小姐脾气;不许挑食,要好好吃饭;不许偷懒,每天早起修炼;不许惹是生非,好好呆着;不许轻易相信任何人,要多长点记性。”

花抱云将整个头压着瞳小狸的肩膀。

“最后,叫声哥哥听听!”

没有给她插话的余地,已经给自己订好了离开的标签。

瞳小狸微微张开嘴,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花抱云会离开她。

红了眼眶,很没骨气的泪水溢了满面。

“你找到时空罗盘了。”

“嗯。”自袖口中拿出玄铁打造的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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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不好么

红了眼眶,很没骨气的泪水溢了满面。

“你找到时空罗盘了。”

“嗯。”自袖口中拿出玄铁打造的罗盘。

“没有找到木家后人,但是只要有罗盘也是一样的。只是它年远失修,恐怕只能怪承受一次穿梭。”

他就是故意的,要丫头狠狠伤心一下,再次见面的时候才会震撼。才会牢牢记住他,他厌恶被忘记,如同漫漫岁月,从未有过一方影子驻留。

“为什么呢,在这里不好吗,那里没有阿狸,这里没有你。”

“傻丫头,不哭。”擦拭脸颊的泪水,他也很心疼,他可从来都不舍得丫头掉一滴泪的。

“因为有必须要回去的理由。”

“很重要吗?比阿狸还重要。”比她这个朝夕相处的亲人还重要?

“丫头是永远是最重要的!”

“那为什么,要——”

“丫头,哥哥时间不多了,叫声哥哥罢,我已经许久不听了。”

瞳小狸只是纠着花抱云的衣服,憋着眼泪,使命的摇头。

“丫头,乖——叫哥哥。”

“唔唔。”

不要,叫了你就要走了。就和已经没有记忆的狐狸爹爹、娘亲一样消失了。

在她的记忆里,爹爹和娘亲只剩下淡淡的轮廓了,只是依稀记得爹爹和娘亲是个很美的一对璧人。

她从小都是跟在狐狸哥哥身后长大的。

从不会走路,骑着狐狸哥哥的脖子四处转悠,到蹒跚着学走路,都是他扶着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

如果真要在狐狸哥哥和楼锦崖之间选一个人,她会毫不犹疑的选择狐狸哥哥。只是,大抵会一个人默默不高兴一辈子。

就像一个人问你,是要自己的眼睛还是耳朵一样,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呢?

她既想能够看见繁华斑斓的色彩,也希望能够听到热闹潺潺的声音。

忽然,时空罗盘自己转动起来,花抱云飘逸的白色流纱随着风起舞。

“丫头,来不及了,哥哥要走了,好好照顾自己。以后你就是襄城的城主,花财值得信,他会帮你打理一切。

我留下的六个式神,应该会对你有用,有什么事情,叫他们去做就好。

最后,叫句哥哥罢。”

不等她说,花抱云便已经被罗盘卷走,只剩下一片衣角。

“哥哥,哥哥,哥哥——”瞳小狸哭叫着追出去,狐狸哥哥,怎么可以丢下她。

本应该穿梭隧道的花抱云此时却在密密的云层里,听着丫头传来的‘哥哥’。很没形象的在云朵上打起了滚儿,哥哥哥哥,嘻嘻(*^__^*)嘻嘻……

听到没有,她家丫头叫他哥哥了。

他只不过是小小的施了个法,让罗盘看似启动了一样,只是为了一句哥哥!

最后看了一眼,再没了心愿,启动罗盘。

云朵上似乎还残留着气味,人却终是不见了。

(玲珑:奴家恶狠狠的鄙视= =你。)

瞳小狸跑累了,一脚摔倒在草坪上,嘴里叼了几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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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

瞳小狸跑累了,一脚摔倒在草坪上,嘴里叼了几根草。

突然,胸口像是被钝剑穿透一般,一阵阵的疼。心脏如同结了冰,冰冻在冰层中。

眉眼处最先结出细碎的冰渣子,大大的眼瞳之上渡了一层透明的冰片,及腰的长发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生长着,一寸一寸也都冻住了。

浑身僵硬,瑟瑟发抖,仿若置身冰窖之中。紧紧抱住自己,缩成一团,试图取暖。

“冷,冷。”

呼出的白雾洒在绿草上,很快枯萎。

‘锦崖,哥哥,你们在哪里,阿狸好冷,好痛苦,救救阿狸。’

眼角滑下的泪珠,结成透明的珍珠,一颗颗滑落。

‘哥哥不要她了,锦崖,你又在哪里呢?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偌大的草地上,除了风声连只虫叫都没有,谁都没有在。

心中升起一股绝望,濒临死亡的切身体会,仿佛灵魂出窍。透过一层冰霜,眼前的世界都是扭曲模糊的。

“离开他吧,不要一错再错……..”

眼前有一个女子,只是她看不清她。只是她头上的银铃很是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离开谁,什么一错再错,她做错了什么?你丫别走,给本小姐说清楚。

她很想爬起来问她,到底是谁......沉重眼皮如同上了锁,再不甘心也只能阖上。余留眼角一抹粉色衣角翩翩起舞。

她会死吗,会像死去的人类一样,到达地府,渡过三途河,走过奈何桥,喝一碗忘却前世今生的孟婆汤,重新投胎转世吗?

她不想忘记,她和锦崖约好了的,生生世世都会在一起。

帝绝摸着胸口,为什么会突然有些冷,不是躯体里冰天雪地的寒冷,而是正在失去什么珍贵的东西,心里空荡的可怕。

瞳儿。

不会,她和花抱云在一起,没有谁可以伤的了她。

难道是他体内的寒毒吗,所以才会有种冰冷的感觉。

凌彻一直在追查花安灵,可这个襄城城主像是从未出现过,就好像根本没这个人,一切不过是虚构出来的。

脚下踢到了什么,低眉看去,竟是一个人。

五月的天,居然冻僵了。好生霸道的寒毒,他怎么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这样一号人物,恐怕就连他的寒心掌也没有这样的霸道。

翻过缩成一团的人,她整个脸都渡了一层冰霜。

“瞳大仙?”

虽说小小的脸蛋已经有些扭曲,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这般记忆深刻。

兴许是她咬的那口太深了罢,他的手臂上仍留有一口深深的牙印。褐色的,总也消不掉。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根本就不曾想过,居然从未动过除疤的念头。

将内力驱除到手臂间,抱起僵硬的瞳小狸,急急的奔走。

将她安置到竹床的时候,他的手臂已经冻得麻木了。

“好霸道的寒功!”凌彻皱眉,讶异道。

尽管他已经将内力驱于手臂,却依旧被冻伤了。

☆、梦境之中

“好霸道的寒功!”凌彻皱眉,讶异道。

尽管他已经将内力驱于手臂,却依旧被冻伤了。

这样的寒功闻所未闻,难道是神秘莫测的襄城城主花安灵所伤。

那片绿草坪地,可是在城主府的范围。

喂了一颗驱寒的药丸给她,之后打坐渡了些内力,试图驱除体内的寒气。

可是,没入体内的内力就像涓涓细流流入大海,根本没有太大起色。

“冷,好冷。”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凌彻欣喜的问。

却见瞳小狸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冰冻着一张小脸,白皙的皮肤逐渐转为粉嫩的绯红色,红的有些异常。

从怀里拿出一只竹木管,拔开木质塞头,放到地上,很快有一只黑色的虫子蠕动出来,虽说是蠕动,速度却胜于飞鸟。

不消半刻钟的时间,竹屋的围栏上便跳下一个身穿五颜六色、碎花布样式的松垮外袍的男子,男子手握折纸叠字扇,整体怎么看怎么别扭。

男子叽叽喳喳的嘟囔着:“劳什子破蛋子点儿事儿,天天来烦人,还让不让活了呀,浪费了制作夺命黄泉的时间,看你上哪儿哭去!”

“白千毒,还不快过来。”

原本一脸不满的人,立刻狗腿子的堆上了笑。

“少主,有何吩咐啊?”

合上白纸扇子,举过头顶,恭敬的行了个大礼。

“你去给她看看。”

凌彻指了指屋内。

白千毒摸着脑门,谁呀,敢睡少主的床,胆儿不小嘛,他佩服了。

“哇靠,这是什么寒毒,霸道之极,比之少主的寒功怕是还要强上三分。”

堆满笑容的脸,渐渐纠结,拉出把脉的丝线,悬在手腕处。

“好奇怪,明明脉相一切正常。”

“她有救吗?”

“这个这个………”她没病啊,脉搏跳的可有力气了,欢腾着呢。

“我只要结果。”

“应该,大概是不会死罢?”

“应该,大概,罢,那就是不能肯定。嗯~~”

威胁,威胁,红果果的威胁呀。

“我尽量试——试,试试。”

有病方可对症下药,这没病要怎么看,如何下药啊?还真难倒他无所不医,无所不毒的白千毒了。

一个小女孩独自寂静的走在黑乎乎的世界,脚下是潮湿的石子土地,踩着有些戈脚,两旁连颗杂草都没有,空荡荡的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远处一片火光冲天,近了看,原来是不知名的花,开得如火如荼。

碗大的花朵,大朵大朵的盛开,红的似血一般刺目,纤细挺直的花梗上竟然没有一片叶子。

“你是谁?”

一个身着红色华服的男子自蜜蜜的花丛中坐起来,有些恼怒被打搅了好梦。

火红色的藏在花从中,竟也没有发现他。黑暗寂静的世界,有个人陪着总会好一些,哪怕这个人不怎么友好。

“你又是谁?”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滚回去。”男子指了个方向,重又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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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玲珑谢谢一直给玲珑留言的圆圆。

☆、强悍哇,这个女人

火红色的藏在花从中,竟也没有发现他。黑暗寂静的世界,有个人陪着总会好一些,哪怕这个人不怎么友好。

“你又是谁?”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滚回去。”男子指了个方向,重又躺回去。

“不该来,为什么?还有,本小姐不会滚,不如你教我怎么滚啊。”女孩子抬起细嫩的小腿跨过去,躺在他身边。

“滚开。”

“都说了不会滚了。”

男子不再理会呱燥的女孩子,当真在花丛中滚动,压倒了一片花枝。

惊愕的看着这个奇怪到家的男子,觉得很有趣。

“原来是这样滚的啊。”

说着沿着男子滚动的痕迹也滚了过去。似乎好像真的是在同男子玩耍,可是她知道的,她刚刚感受到了男子散发的杀意,虽然只有一瞬。

“你。”

“我。”

“随你。”

“呵呵,呵。”女孩的笑声,如同脆铃,一直徘徊在空中。

白千毒本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原理,喂了一颗血红色的药丸给瞳小狸。

她只觉得口中有股酸臭味道,难受极了,微微皱了眉头。

“瞳大仙。”凌彻喊。

白千毒腹语,瞳大仙,好奇怪的名字,少主对这个女人很上心啊。嘻嘻,有好戏看了。他们千杀门是该有个女主人了,到时候还会有小少主。白千毒越想越觉得,未来式美好的哇。

凌彻贴近瞳小狸,仔细的看她的表情。

“吵死了。”瞳小狸刷坐起来,一拳扫出去,敢打搅她睡觉,不要命了。

凌彻躲避不及,压根就没想到她会突然醒过来,还这么精神的。右脸结实的挨了一拳,倒退三步。

吼过一声之后的瞳小狸,闭着眼重新倒下去睡觉。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许久,凌彻走近,却见某女已经睡着了。身上的寒冰也迅速的消退,露出粉嫩的皮肤。

白千毒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估计能够塞进去一直鹅蛋。这个,女人,好强悍。

少主以后有‘福’喽。

凌彻尴尬的和白千毒面面相觑,这个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走寻常路啊!

----------------------------奴家又来分割鸟--------------------------

“两天之内,拔出蛀虫。”凉夜默念帝绝用特殊方法传过来的信。

眸下一敛,时间太紧。但也只会雷厉风行,完美的完成任务,这才是他凉夜。

陆放和凉心被分开关押,仅是一墙之隔。

血迹斑驳的地下牢房,空气污浊,散发出阵阵酸臭味。陆放坐在一堆稻草铺成的团子上,静静的思考。

世上没有人能够逃脱他的消魂迷烟,但是那群人显然不曾中毒,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早已经服了解药。

有他的解药,对他的武功路数不甚了解,恐怕就连楼里也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吧。

凉心。会吗?

她出现的地点太过巧合,时间也刚好紧凑,晕倒的恰如妙,他不得不怀疑这个从小陪在主上身边最为忠心的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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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者出场

她出现的地点太过巧合,时间也刚好紧凑,晕倒的恰如妙,他不得不怀疑这个从小陪在主上身边最为忠心的司主。

就在陆放将矛头指向凉心的时候,隔壁的牢房里却传来拷打盘问声。

“小娘儿们儿长得挺水灵,要是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没有了,你说还会不会有人喜欢呢?”

“呸,拿开你的脏手。”

“脾气还挺倔的,不过老子喜欢。来人,给老子狠狠的打!”

凉心站着和一个白衣男子对话,他们都故意将声音放大,似乎是为了让谁听见一样。

不一会儿有人拿着厚实的羊皮革子,在上面狠狠的棒打,发出啪啪的响声。

“叫啊,你给老子叫啊,老子听着呢!”

“哼,呸——”

“哎呦喂,继续狠狠的打。”

凉心悠闲的坐在红木椅子上品茶,看着一群人介有其事的忙活着。

“司主有心投奔我家少主,在下一定将司主的大义禀报。”

“闭嘴,本司主只是和你们做交易而已,要我投靠根本不可能。”

凉心虽然激动,却还是将声音压低。生怕被隔壁的陆放听到什么。

“是是是,是交易。事成之后,在下一定双手奉上情蛊。”

百里伯南笑的很温和,心里暗想:在你主动找上我们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没有回头路,就算你不投靠我们,我们也会制造你投靠的证据。到时,只有加入我们才有活路。

“哼,你最好不要和本司主耍花样,否则,我要你求死不能。”

“是是是,在下一定不耍花样。姑娘,被打成这样,当着不喊几声。”

“蜃楼的人,从来都不会求饶。”凉心鄙视的看了一眼百里伯南。

百里伯南瘪瘪嘴,他倒要看看你当真是不会求饶。

陆放听着杖打声,将怀疑放进肚子。

那还会有谁呢?

凉夜,凉风,凉茶,徐乐,赵成,究竟是这几人中的哪个?

“凉心司主,这是能够让你看起来伤的很重的药,只需见点血涂上去便可。”

戏,还是要演得真才不是戏。

凉心犹豫了会儿接过药瓶子,这笔账要算在那个女人的头上,要不是她,她怎么会受这样的苦,又怎么会背叛主上。

不对,她只不过是和千杀门的合作,千杀门拿钱办事,她根本就不算是背叛主上。

狠狠的握住小瓷瓶子,冷冷的瞪了一眼百里伯南。

百里伯南识趣儿的转过身去,这个女人太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还是青楼里的女子更合他的口味。

那身段,那技术,叫人销-魂-欲-死啊。

凉心一刀划在小屁屁上,一刀不深不浅的刀口溢出鲜血,将药粉倒上去,立刻噼噼啪啪泛出血泡。

屁屁上的肉迅速破溃裂开,血流的更快了,血肉模糊,像是烂了一样,黏在紧身的裤子上。

然而很奇怪,她却没有一丝痛苦的感觉,就像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鬼医千毒果然名不虚传,那情蛊一定也可以帮她绑住主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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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刑拷打

然而很奇怪,她却没有一丝痛苦的感觉,就像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鬼医千毒果然名不虚传,那情蛊一定也可以帮她绑住主上的心。

只要陆放这个神医不来捣乱的话,情蛊种下去,三日之后便再无解法。纵然他们有心疑虑,也无力回天,主上的心都在她的身上,谁还能动的了她。

那时她就会退出江湖,安安心心的坐主上的妻子,为相公生儿育女,一家欢乐。

她仿佛已经看见帝绝穿着新郎服,来接她的花轿,掀盖头了。

百里伯南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人将新鲜的血液四处涂洒在拷打的刑具上,做出刚刚拷打的样子。

“司主请。”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凉心昂起头挺着胸走过去,将手套进链子里,披散下长发,装作昏过去。

百里伯南套上人皮面具示意将隔壁的陆放押进来。

陆放听不到鞭打声,估摸着凉心已经晕过去了。

很快有人来接他,呵,这辈子他还没这么狼狈过。

凉心被绑在十字架上,已经昏过去了,头发混合着血液披散开,他看不见她的脸。

“陆神医,久仰。”

“开门见山罢。”陆放懒得和他来这一套了,肠子弯了几个曲儿,不累吗?

“神医爽快,在下就是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

“说吧,有什么目的。”

“我家少主久仰神医大名,想请神医弃暗投明。”

百里伯南当然不会认为陆放会背叛楼锦崖转而投靠他们,这样说只是为了一个由头,绑他来的由头。

“强扭的瓜不甜,你家少主难道连三岁小儿都知道的道理都不知晓吗?”他们真的只是想要自己投靠他们。

若不是,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抓住他呢?但,若只是为了他,千杀门门主未免也太鼠目寸光了。

一定有他没有想到的阴谋,到底是什么呢?要是徐乐在的话,以她的脑袋应该能够猜到吧!这也是为什么主上会将徐乐安排在宫中的缘故罢。

百里伯南面具下的脸,笑容一顿。他这辈子被人家叫做笑面虎,也就只有在别人侮辱他家少主的时候才会冷着脸。

“神医可知道这里是哪里,强扭的瓜是不甜,既然不甜留着有何用,倒不如拔了苗,重新栽种。”

“哈哈哈,就怕你家少主的土地没有我家主上的肥沃,养不起一颗甜果子。”

其实,陆放是想说:像本少爷这样医术超群的,俊美才子,天下有几个呢,就你家少主那个怂样儿,还能有本神医这样的人肯效力?

“很好。那就请神医阁下尝尝我家少主的土地,滋味如何。”

陆放被压到架子上,面前有烧的红火的铁烙,辣椒水,盐水,带着刺勾的皮鞭子。

经常和凉夜打交道,居然觉得这些不过小儿科。

“神医阁下不再考虑。”

“不必,凉心一个女子都能受得,本神医又岂会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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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要变成美味大餐了

“神医阁下不再考虑。”

“不必,凉心一个女子都能受得,本神医又岂会受不得。”

皮鞭子沾了辣椒水,一鞭一鞭的鞭打,每一个鞭子下去,反倒的刺勾都会勾出一些血肉,滚烫的辣椒水便渗入肉里,火辣辣的像是有许多虫子在撕咬。

陆放竟真的不啃一声。

一个赤着膀子的大汉,举起烧的通红的铁块,吐了一口吐沫在上面,很快噼噼蒸发。

陆放倒吸一口气,楼主啊,你倒是快点啊。要不然,我可就真的坚持不住了。

将烙铁贴在本就破了的肉上,顿时一股肉香味传来。一旁的凉心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很香的味道,何不再来点作料,光光是肉有什么好吃的。”百里伯南仍旧嬉皮笑脸着,好像是在看杂耍。

“是,属下明白。”

将盐水和辣椒水混在一起,盛起一勺子,在火炉上加了会儿温,奸笑着走向奄奄一息的陆放。

挑着已经撕裂开的肉倒进去。

“嗯~~~”陆放低低的呻吟了一声,主上,你要是再不来,属下可就变成美味大餐了。

花菜说没人出过襄城,那就是说还在城内。

襄城这么大,要找一个存心不让你找的人,谈何容易。

帝绝仔细观察着襄城的地图,东北西南,城主府于东,花抱云的眼睛不揉沙子应该不在这个方向。

北面高山,枯枝老林,迷雾重重,从未有人能够从那里全身而退。

就只剩下西、南方向。

南边为古镇,世代居住,西边为市场,交易地点,也最是鱼龙混杂之地。

狼嚎笔,笔锋一转,圈住西方一代。

“凉风,你带人到这里搜索,注意隐秘,另外,看看花菜是否肯帮忙。”花菜,他都被瞳儿给带坏了。

如果有城主府的人在,应该不会有人怀疑到他。

“是,属下遵命。”凉风早就按捺不住了,凉心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呢,多一秒时间,就多一分危险。

帝绝抚着额头沉思,叛徒只会是在几个司主中,可这几个都是自己一手栽培的,没有理由会背叛自己。但是,他们手下的人就未必会了。

潘儿扣了几下门,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只死了的信鸽。

“蜃楼主,这只鸽子是你的罢?”

“信鸽?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凉夜那里出了问题。

“呃,那个,冷遇不小心射下来的,我——”然后不小心看了看内容而言。

“胡闹!”为了隐秘行动,这可是唯一的信鸽。

帝绝砍了冷遇那小子的心都有了,反正他早就看他不爽了。

“作为道歉,隐楼愿意协助楼主找到两个司主。”

“你们?”

若是花抱云肯帮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但是他不想欠他的。仍旧记得他说过,如果他没有能力保护瞳儿,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带走她,他不能冒这个险。

(笨蛋,花抱云早就不在了,还担心个毛线啊。)

“隐楼的侦查能力无人能及,楼主可有两位司主的贴身衣物,日落之前,一定将消息告知楼主。”

☆、未来姑爷

“隐楼的侦查能力无人能及,楼主可有两位司主的贴身衣物,日落之前,一定将消息告知楼主。”

潘儿很焦急,可不想因为冷遇破坏了小姐和蜃楼主之间的感情。

“随你们吧,东西两个厢房里应该有。”

帝绝根本就没对她报什么希望,毕竟她们还是太嫩了。处理手段都不够严谨和利落,缺少一种誓不罢休的气势。

和凉夜的通信断了,也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不拔出这颗毒刺,他总是如坐背芒。

潘儿吹起小笛子,良辰美景立刻飞进来,化身成人,五彩缤纷的花裙子转着美丽的圈子。

“潘儿姐姐,良辰和美景在襄城玩的可好了,到处都有好甜的蜜,我们啊都快吃的撑死了。”

良辰美景一个拉住潘儿的一只手臂。

“有正事,你们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两件衣服的主人。”

潘儿拿出两人的贴身衣物,既然蜃楼主不信,她却要叫他心服口服,小姐的隐楼不是盖的。

“没问题,包在我们姐妹身上了。”

她们姐妹俩可不是普通的蝴蝶,而是有着比狗更为灵敏的触嘴的蝴蝶。找个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也就只有她家小姐这种纯血种的大妖怪才会拿他们当做小妹了。他们可是很厉害的。

“慢着。”

“还有事情吗,潘儿姐姐。”

“这件事情很重要,务必尽早,否则惹得未来姑爷不高兴了,你们的小日子可就惨了。”

潘儿必须和这两只头无大脑的蝴蝶说清楚,不然,还不知道他们要飞到哪里玩去了。

“未来姑爷?”良辰美景对视一眼,惊讶的叫道。

“是啊,咱家小姐要,出——嫁——了——”

“啊啊啊。”

两只蝴蝶一会儿变人,一会儿便蝴蝶,激动的就像是,愤怒的小鸟,无头的苍蝇,上下乱蹦跶。

“行了,行了,这可是未来姑爷吩咐的第一件事情,还不快给办好了,都快欺负到小姐头上了。”

“哼,谁敢欺负小姐,美景,我们走。”

化作两道丝线,咻的飞出去。

帝绝安静的坐在石桌上,看似随意的弹弄着七弦琴,叮咛的琴声悠悠,让人觉得仿若置身天宫,仔细听了,又觉得寒寒刺骨。

冰冷的面具涂添了一份狠利,琴声由高昂迅速转向平静流水,正如他的心,已经安稳,他从来都不会自乱阵脚。

琴声不断,身后却落下了三名身着碧色衣服的年轻男子。

落地的声音轻如水滴落海,却能够让帝绝轻易捕捉到。

“主上。”

他们三人,是十年之前就被安插到襄城的。十年前,他们不过十一二岁,却艰难的在陌生的城池一步一步的扛过来,直到今天,主上琴音唤他。

主上英明,十年前,主上还是皇子,便已经想到今后,足志远谋。天下大才,大志者。

丢给三人一张纸条,转身离去,自始自终都没有看过三人一眼。

“属下领命。”

他们的命是主上给的,无论何时都会效忠主上。

☆、他家娘子好厉害

他们的命是主上给的,无论何时都会效忠主上。

看过之后直接烧掉,奔向南边古镇。

不是帝绝不相信凉风,只是他目标太过明显。也太过年轻,许多事都沉不住气。

而黄大,黄二,黄三,虽然年轻,却已经有了足够的磨练,比之凉风更加稳重。

黄大、黄二和黄三,奔赴古镇,利用蛇虫鼠蚁的各种小道打探消息。

只许打听最近有什么车马或是陌生人进入便可,小镇的人都是住了几百年的,有生人的面孔一眼就能瞧出来。

他们要将两个大活人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进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地牢里

陆放早已经昏死过去,疼痛受到人体极限,人体的自救神经便会昏迷。

凉心厌恶的笼起头发,上面的狗血黏糊糊的粘在脸上,有股子臭味。

地牢的天窗被人打开,透过一丝阳光。有人坐着吊篮下来。

低声的在百里伯南耳边嘀咕了几句。

“哈哈哈,楼锦崖不过如此,哪里及得上我家少主!”百里伯南很高兴,笑的仰起了头。

就让他去西区翻个底儿朝天吧,堂堂的蜃楼楼主,不过如此,仅是一个小计策便可以教你自乱阵脚。

凉心一个厉眼刺过去,主上的智慧无人能敌。岂是一个小小门主可以比拟的。

晚落时分,朝霞满天,如火如荼的布满半边天际。

潘儿急的直跳脚,这个良辰美景该不会是忘了正事吧?

正想着。

“潘儿姐姐。”良辰美景飞进来。“良良、美美找到他们了,不过也快死了。”

“人在哪里?”

“就在——”

潘儿撞开帝绝的门。道:“有信了。”

“你找到凉心了。”凉风只字不提一同被抓的陆放,只问凉心一个人。

双手抓住潘儿的肩膀摇晃,看着凉心被人绑走,他都快要疯了。

帝绝微皱了眉,凉风的心思太过明显了,本来他是有心凑成这一对的,只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已经找到他们了,你先放开我。”

凉风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尴尬的瞄了一眼不为所动的帝绝,悻悻的闷头。

“在什么地方找到的?”帝绝问。

“南区小镇。”潘儿知道帝绝不信任她,撇撇嘴道。

要不是看在你是未来姑爷的份上,她才不趟这个浑水呢,能够光明正大的和蜃楼作对,恐怕也就只有千杀门的人了。

如非必要,她根本就不愿意隐楼和他们有所交道。

也是,瞳儿都可以在宫里安排人盯着自己,找个人又岂会在话下,还好,这个人是他家的娘子。

嘴角不自觉上扬,他家娘子好厉害,真是恨不得立刻将她捧着手心,狠狠疼她。

“走——”

压低了声音,恢复到以前那个冷漠的蜃楼楼主楼锦崖的模样。

刚要走出去,黄家老三也报信来了。他来报信,老大和老二,继续蹲点儿。

他的人也不赖,虽说是慢了一点,但输给他娘子并不觉得丢脸。谁叫娘子是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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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攻搭配乞丐受

他的人也不赖,虽说是慢了一点,但输给他娘子并不觉得丢脸。谁叫娘子是他家的。

凉风也没问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总之能够救下凉心就好。

总之,几人一起匆匆赶往南区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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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瞳小狸睡了个饱觉,伸伸懒腰,扭了扭脖子,僵硬的脖子发出一声脆响。

“咦,这是哪里?”

竹子做的床,竹子做的桌椅,竹子做的家具,房子也是竹子搭起来的。

额,好竹哦。

“有人吗,有谁在吗?”

莫不是她自己梦游来着,把原先的主人给挤了出去,自己住了下来?

凌彻一听到声音,忙不迭走进来。

白千毒在心里嗤嗤笑着,他家少主也是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

“你醒了。”

“你是——?”

这个人的脸上怎么好大的一圈黑眼圈,像是被谁狠狠揍了一顿的样子啊。

除去这个影响整体美观的大大的眼圈,这个男银长滴还是不错滴。

长发如墨,散落在红色衣上,只用了一根绛色丝带束起脑后一部分的头发,丝带上缠绕了一颗银色小铃铛,似乎在哪里见过。

眉如远黛,朦胧不清;眸虽如涟水,却在不经意间泛出邪邪的感觉;唇若红花,好似殷桃,让人想要一口要掉…………总之,就是长得很稀饭的意思了。

瞳小狸很花痴的看着凌彻。

凌彻也很淡定的看着花痴的瞳小狸。

“咳咳。”

白千毒实在是忍不住了,咳嗽了两声。立刻招来了两人眼神的围攻。

瞳小狸回神,虽然他长得不错,也是妖孽一枚,但还是差了她家相公那么一点。

“姑娘,你醒了。”白千毒笑嘻嘻的问道。

“是啊,我醒了。”

瞳小狸鄙视的看了一眼白千毒,废话一句,她不是都已经站着了,不是醒了,难不成还能是诈尸啊。

被狠狠的鄙视了的白千毒,摸摸鼻子,少主的口味有些独特啊,真不愧是少主啊。

“本小姐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又是谁,是不是你们绑架的本小姐..?”

瞳小狸采取先发制人的方策,辟啦啪啦堵得凌彻和白千毒没有插口的余地。

那是,要是被他们告诉自己是梦游来着,那才丢脸了,所以千万不能承认,打死都要抗住。

凌彻二人面面相觑,却被瞳小狸认为,是在商量对策。

“说。”

心虚的瞪了一眼,拔下头上的小银,抵在了白千毒的脖子上。

“小姐,刀剑无眼,当心啊!”

“你才小姐呢,不对,你顶多算只鸭。”

白千毒无语了,这个女人不能用人类语言沟通,放弃了所有抵抗,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自家少主。

‘少主,救命啊!’

只见这个花衣服男子含情脉脉的遥望红衣男子,瞳小狸顿时来劲儿了。

有奸-*-情,大大的奸--情啊,一攻一受,魔鬼攻搭配乞丐受,好有爱的说。

凌彻在心里笑了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总不能说,他就是那夜宫里挟持她的那个黑衣人罢?

☆、替我家少主上药

凌彻在心里笑了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总不能说,他就是那夜宫里挟持她的那个黑衣人罢?

“看你这样子也不像天生劫匪,肯定是因为家里穷才落草为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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