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穿的,都破成这样儿了。这个该不会是你家里的姐姐或是母亲、奶奶、外婆之类的的旧衣服给你缝的吧?”
瞳小狸拎了拎白千毒的花褂子,一副你好可怜,我同情你的表情看着欲哭无泪的白千毒。
白千毒:老子那是被你气的。
白千毒将自己五颜六色的大褂子从瞳小狸手中抢回来,躲开三步远。这个女人太危险,他还是远远的离开比较好。
“你这丫头,好心没好报。我家少爷将你救回来,你非但不感恩,还打伤我家少爷。”
白千毒激动了,指着凌彻黑乎乎的眼前义愤填膺道,吐沫星子直喷的瞳小狸一脸的。
想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啊!
花抱云丢下她,回到现代吃香的喝辣的了。她追出去跌倒之后,就冷的要死,就像是那次喝了一碗血糊糊的东西之后一样的感觉。
最后,她好像是晕了的。
“嘿嘿。”
尴尬一笑,挠挠后脑勺,好黑的一圈啊,她有那么大力气吗?
“那个,谢谢啊,还有那个,你没事吧!”瞳小狸装傻嘿嘿笑着。
“能没事吗,我家少爷,玉树凌风,风度翩翩,英俊潇洒,高大威猛,温文尔雅,才貌双绝,惊才风逸,气宇轩昂,,被你一拳全给毁了。”
白千毒钻进来,大大的替他家少主鸣不平。将他所能够想到的形容美男子的词语一股脑的全给用上去了,就不信这个小女子看不见他家少主美轮美奂的脸。
少主哇,属下这可全是为了未来的小少主在努力哇,您可得加油,替我们生一群小少主啊。
“本小姐又不是故意的。”
瞳小狸嘀咕着,瞧吧瞧吧,现在就开始为‘她’的小情人鸣不平了,一口一个我家的,果真是红果果的奸—情。
要是被白千毒知道瞳小狸此刻心里的想法,估计会气的吐血身亡吧?
“杀了人说句不是故意的,难道就有用了吗?”
白千毒誓死要将瞳小狸绕进去。
“那你想怎么样?”这个人,一看就是受,心眼小的么魂。
凌彻非常不满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完全把他当做了空气。
“至少你得亲自帮我们家少爷上药。”
‘少主啊,属下已经为了创造了最好的机会,你就慢慢享用这个女人吧?亲自上药,紧密的接触,再加上少主惊为天人的面孔,还不手到擒来这个小女生!’
“亲自,上药?”瞳小狸倒是没有害羞的意思,只是觉得很奇怪。
他脑子没病吧,作为一只受,他难道就不吃醋。还是说,她是故意要激怒他的攻。这就叫做激将法。
眼珠子咕噜一转,那本小姐就成全你,看你不翻了醋缸,醋海.......
瞳小狸在心里得意的想着,虽然是自己想的。
☆、我们,见过吗?
眼珠子咕噜一转,那本小姐就成全你,看你不翻了醋缸,醋海.......
凌彻刚要阻止白千毒,就听见——----------------------------------?
“好啊,既然是本小姐的错,那自然要做点什么来道歉,你说是——-不——-是——-啊。”
揶揄的看着白千毒,直看得他莫名其妙。
这个女人难道有什么阴谋诡计,在药里下毒,根本不可能,谁敢和他比毒功?
掏出白瓷瓶子。
“喏,这是药。”将药瓶子自袖口中,掏了半天掏出来了,交给瞳小狸。
快和我家少主,相亲相爱吧,早点给我们生一个小少主哇。小少主,快点出生吧!
白千毒奸笑着走出去,很贴心的顺手关上门。
咦,他不是故意要激怒他的攻的吗?怎么就这样走出去了。
难道是在窗外偷看。哼哼,一定是。
“那个,魔鬼攻,啊,不是,那个,怎么称呼?”
瞳小狸差点说漏了嘴,立马改口,用了个古代人喜欢的方式问。
“凌彻。”
凌彻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驴头不对马嘴的女子。
“凌彻,好名字啊。”
凌为默国国姓,她如何会不知晓?竟然一点都惊讶。
“凌公子,本小姐要给你上药了哦!”
故意扯开嗓门让窗外的人听到。
然而事实上,白千毒还真就在窗边偷看。
凌彻乘着瞳小狸低头的瞬间,一个内力挥过去,趴着的白千毒就倒地了。
摸摸发疼的屁股,哎,有异性没人性啊。
指腹挑了一坨药膏,抹在眼圈周围,本应该被吸收的药膏,却因为涂得过厚而没有吸收,白色的一团团围了一个眼圈。
远远看去,要多奇怪有多奇怪,活像个小丑。
凌彻完全没有感觉到脸上的变化,只是认真的看着恶作剧的瞳小狸。
他们两个贴的很近,他已经能够闻到她身上的桃花香味,淡淡的优雅。
然而,她的眼睛澄清透明,皎洁多姿,大抵是不适合他。他的世界永远都只会是黑暗,她,不适合黑暗。
只是,他想偷一星半点的时间,一点就好。
“好了,大功告成。”
将沾着药膏的手顺便在凌彻的红色衣服上擦了擦。
“呀,都这么晚了。不好,我得要回去了。”
一看天色才知道,天已经黑了,楼锦崖那个家伙又要发飙了,然后她又要好几天起不来床了,这是个很恐怖的事情。
“等等,天色黑了,山路不好走,有野兽。”
凌彻情急之下抓住瞳小狸。
瞳小狸挺着凌彻的声音只觉得很熟悉,停下脚步,在他身上嗅了嗅,这个味道也很熟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呢?
“我们,以前见过吗?”
“没有。”凌彻条件反射性的反驳道。他们是在景国后宫之内相遇,他是刺客,他不想让她知道。
他希望在她的眼里心里,他永远都是最好的,最值得信任的。
“哦,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我真的得要回去了,要不然,我家里人会担心的。”
☆、得知她的死讯
他希望在她的眼里心里,他永远都是最好的,最值得信任的。
“哦,可能是我记错了。不过我真的得要回去了,要不然,我家里人会担心的。”
而且会有非常恐怖的惩罚,她都能够想象到楼锦崖那货,火红着眼睛,打着惩罚的名义,怎么欺负她一次又一次了,那家伙简直就不是人啊,哪有人精力这么旺盛的。
“等一下。”
凌彻焦急的想要抓住扭头的瞳小狸,尖利的指尖划破了手背。
“咝~”
立刻有血丝滚出来。
“你怎么样,有没有很疼。”
凌彻焦急的捧着瞳小狸葱玉的小手,将出血的手背吻住,舌尖吸允。
“没有——啦,一点小口子而已。”
瞳小狸来不及反应,呆呆的看着凌彻。
凌彻这才反应自己做了什么,尴尬的松开。
“呵——呵——那个什么,…….我真的要回去了。”
凌彻心知拦不住她,暗自叹了口气。要走的终归要走。
“我送你罢,你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的,不好!”
“啊,哦,谢谢凌大哥。”
这个人未免也太老好人了吧,刚刚认识而已,就这样热心,他难道都不怕自己是坏人吗?
“摁~~”凌彻抚着额头,眼前一片模糊,脑袋像是灌了铅水一样,重的要倒下。
“你,怎么了?”
瞳小狸深刻觉得这个人很怪异,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子邪气。虽说,他看起来还蛮老实的样子,但她就是这样觉得。
凌彻摇了摇头,扯开一个淡淡的笑容,道:“没事。”
刚刚说完没事两个字,就死猪般的一头栽下去。
“啊——”
哪儿也不倒,偏偏就倒在了唯一的人肉垫子上。
“喂,喂。”
要不要这么准的啊。
差点被撞得五脏六腑都出来了,拖着昏迷过去的凌彻,搬到唯一的一张床--上。
现在好了,要等到明天早上了。她总不能把算是救了她的恩人丢下不管吧。
楼锦崖那货要是问起来,就说是在城主府过的夜,哥哥也是今早才走的。
嗯,就这样办。
握住凌彻的手腕,双眼微闭,将身体里的自然灵气,渡了一点给凌彻。
“应该是没事了吧。”
渡了灵气的瞳小狸有些累,直接趴在了床--上睡过去。
瞳小狸的纯血种妖怪之血被凌彻误吸,血液很快通过体液到达他自己的血管之中,一瞬间有许多画面冲击脑门。
只是脑子里仿佛有一扇门锁住了,画面的冲击不足以打开它,力量一下子都集中在脑门处,大脑承受不住这样撞击,所以他才会晕倒。
昏迷不醒的凌彻感觉有一股轻灵的自然之气渡到身体,脑门紧紧锁住的门一下子打开了。
许多记忆的碎片,像是镜子一样,零零散散的拼凑,飞速的在脑中旋转。
镜子里的瞳大仙是个不太安静的小女孩,穿着粉盒色的裙子,躺在他身边,有说有笑。
只是有一天,她不再来了,而他依旧安静的躺在花丛中等待。
一直到他再也忍耐不住去找她,才得知她的死讯。
☆、蜃楼楼主嗜杀成命
只是有一天,她不再来了,而他依旧安静的躺在花丛中等待。
一直到他再也忍耐不住去找她,才得知她的死讯。
镜子哗的碎裂,一切都消失了。
为什么她会死,为什么她不来了,为什么他们又相遇了,都不知道了。
凌彻撑着有些沉重的脑袋,迷惑的看着熟睡的瞳小狸,将她安置了个舒适的体位。
原来我们竟是前世的缘分,当真是纠葛不清了。
前世他没有抓住,今生既然再遇,必定是我们的缘分未清,我们是注定了的。
他知道自己绝不会再放手,不论发生什么,她都必须也只能是他的。
温柔的替熟睡的女子曳了曳被子,刮了刮她的鼻梁。
“睡吧,我未来的妻子。”
-------------奴家分割来鸟----------------
那边,帝绝等人连夜赶往南区古镇,和黄家两兄弟汇合。
潘儿撇了撇嘴,蜃楼果然名不虚传。
不借助任何非自然力量,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消息,的确不可小觑。
思及帝绝蹲下替小姐穿鞋的画面,嘴角一笑。所幸,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肯为小姐屈膝。
“主上,明哨暗哨都已经摸清楚了,他们大概一个时辰换班一次,配合的紧密接凑,应该是接受过正规的训练。”
黄大将自己观察到的信息都交代给帝绝。
帝绝心里暗暗点头,此人心细入微,沉稳有重,可堪大造。
黄大说完,黄二接着说。
“四合院不大,明面上有四间房子,有前后两个出口,据属下观察,暗室应该藏在东边的屋子底下。”
帝绝闭眼,思虑了会子。道:
“黄三,你去看着后门,不许打草惊蛇,如果有人出来,就跟着他,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并不是很相信,千杀门的人会如此光明正大的和他作对。虽说,只有千杀门有这个能力。
他要直捣黄龙,惹怒他的代价可是很恐怖的,他帝绝向来心狠手辣。
“黄二,你去守住前门,同样不许打草惊蛇,放他们自行离开。”
“潘儿,你去对面的茶楼,时刻注意四合院的动向。”
潘儿心知自己武功低微,楼锦崖这样安排是最好不过的。乖乖离开,寻了个最好的位置,密切注意四合院的一举一动。
“凉风你和本楼主一起去会一会他们。”
“是,属下等遵命。”
几人得令之后,立刻动身。身形迅速,如同矫捷的豹子,找到人视线的盲点藏好,密切观察着院子内的一举一动。
千杀门的人从未见过黄家几兄弟,而他身边如今只剩下凉风一人。
假如凉风随着他一起进去,千杀门的人定会放松警惕。介时他会让他们知道,惹怒他的代价,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承受的起的!
他是有太久不曾大开杀戒,都差点忘记了鲜血的味道。江湖上的人大抵也都快忘记了,蜃楼楼主冷血无情,嗜杀成命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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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遇杀手
他是有太久不曾大开杀戒,都差点忘记了鲜血的味道。江湖上的人大抵也都快忘记了,蜃楼楼主冷血无情,嗜杀成命了罢?
那么,这次,就让他给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提个醒。他若要人三更死,阎王不敢留人到五更。
他,楼锦崖,从来都是嗜血无情,
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眼眸半眯起,闪过一道寒光。
狩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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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瞳小狸一早起来发现自己四脚朝天,旁边睡着一只不明物体。
看样子,貌似是只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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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以她的经验,如果被楼锦崖那货知道自己和一只公性动物躺在一起,估计会拔了她的皮,拆开来吃。
呜呜,总之就是会很惨滴。
“你醒了。”
凌彻悠悠的醒来,无视瞳小狸张大的嘴巴,和惊愕的眼睛。
“是啊,醒了,呵呵,好早。”
“饿吗,想吃点什么?”
修长如玉的手伸出来,想要摸摸她的脑袋,瞳小狸却躲了开来。他们有很熟撒。
有尴尬的顿在半空,随即一笑,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乃已经么机会鸟,奴家的女儿已经名草有主鸟,乃还是继续等着下辈子鸟。)
“不了,我得走了,那个,谢谢你救了我蛤。”
说着,头也不回转身奔出去。
凌彻连挽留的机会也不曾有。
现在天还没有大亮,有些暗,街上除了打更人便再无影子,连个醉鬼都没有。
偷偷摸摸的摸到楼锦崖的院子里,她要吓他一大跳。拔出头上的小银,变成匕首大。
举着匕首,蹑手蹑脚的摸进屋子。
“咦,人呢?”
□□根本就没有楼锦崖的影子。
他该不会神机妙算到自己会来夜袭罢。四处看了看,一个人影都没有。
收起匕首的瞬间,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大衣内的黑衣人拔剑刺来。
堪堪躲过,幸好她耳朵稍微灵敏些,可是为什么她刚刚没有听见屋子内有人啊?
这个黑衣服的,难道是刺客,本来想杀楼锦崖那货,结果那家伙不在,就只有一个比较倒霉的自己。
靠,她这是什么运气啊。
和黑衣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刀剑碰撞间泛出清冷的火光。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黑衣刺客的剑,当中折断。
哇咔咔,小银好厉害,不愧是夕暮天剑。
男子皱眉,好锋利的剑。
黑色披风下如暴雨一般洒出黑色暗器,天色不清,一般人大概是看不到的吧。
可她却不是人,所以看得很清楚,密密麻麻的像是蜜蜂一样,飞速刺过来。
手中捻诀,身前便出现了一幕水幕,牢牢挡住暗器。
男子却没有慌张,迅速做好判断,一个飞身,飞上悬梁,将暗器从头顶刺入。
手上的水幕来不及消退,她的法诀还做不到捻之自如,随心而动的境界。
双眼闭上,结出幻境。
☆、杀人也是一门艺术
手上的水幕来不及消退,她的法诀还做不到捻之自如,随心而动的境界。
双眼闭上,结出幻境。只有幻境之术,她还算熟悉。
男子走在开满桃花的夹道中,淡淡的优雅味道沁人心脾。正是五月的好时候,桃花开的满枝都是。一朵一朵,都仿佛有自己独立的生命一般。
突然,桃花林中传来几声熟悉的惨叫,血红的鲜血浸透了土地。
桃花依旧,残阳如血。遍地尸野,横堆成山,血流成河。
男子捂住自己的心口,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都要把肺子给喘了出来。
小样,她的幻术可是和狐狸哥哥学的,都是倚着人心的脆弱而实施的。破阵并不难,难的,只是心里的一道坎。
输了,跨不出去了,便只能在睡梦中死去,跨出来了,也只能心有余悸,不敢做他想。
当初狐狸哥哥逼迫她学幻术的时候怎么说来着的,‘女孩子杀人就不应该见血,杀人那也是一门艺术,不可小看。’
男子倒地翻滚着,依旧紧紧的捂住心口。咬破了唇,死死挣扎,身上冷汗如流。
瞳小狸倒是好奇这个男人有多大的痛苦往事了,一般人中了她的幻术,不都是会笑眯眯的吗?
梦中的他们会有巨大的财富,如云的美女围着团团转悠......
他,看到了什么?
桃花瞬地枯萎,徒留作恶的血腥味,枯枝上到处挂着手臂粗的蛇。
他在死人堆中整整呆了十天,靠着吸食身上留下来的血液,愣是熬过了十天。
尸体有毒,他们的血自然也有毒,喝了混合的毒血,他竟然从此百毒不侵。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种翻滚的恶心味,从肠子一直到胃子食管,都恨不得要吐出来。
“喂,喂,——”瞳小狸捡了一支笔,用毛笔头捣捣在地上翻滚的人。
她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万一人家只是想进来偷点东西,她却杀了他,这样是不是罪过大了啊。
==!有小偷长成这样的么。
瞳小狸从未杀过人,心里不忍,正犹豫着要不要解开幻术的时候,脖子被一把断剑抵住。
男子仍旧倒在地上,一双眼睛像是毒蛇,狠利的盯着瞳小狸。
“那个,有话好好说啊,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啊。”
脖子上的断剑刺入皮肤,鲜血立刻流出来。
远在南区小镇的帝绝立刻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有血迹子脖子上滚出。
瞳儿。不要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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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你不要抖啊,我可以告诉你,这里的钱都放在左边柜子里的第二个抽屉里,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楼锦崖那货,他不会介意的。”
‘把银票放在柜子的第二个抽屉,一直都是主上的习惯,就像他的信,一直都是放在第一个抽屉里一样。’
她的身上没有杀气,而且很清楚主上的习惯,移开断剑,颤抖着站起来,靠着一旁的柜子。
☆、梦游是件可怕的事
她的身上没有杀气,而且很清楚主上的习惯。凉夜移开断剑,颤抖着站起来,靠着一旁的柜子。
“你是谁。”
暗哑的声音从黑色的袍子底下冒出来,如同地狱的使者,让人不寒而栗。
“我是谁?你好好的闯到人家家里来,本小姐都还没问你,你是谁啊?”
瞳小狸拿了块干净的布捂住受伤的脖子,性能良好的脖子立刻止住了血。做妖就是比人好啊,伤口愈合的速度都比人类快上几百倍。
帝绝的脖子上不再出血,心下松了一口气。瞳儿无事就好,也对,她在花抱云那里能出什么事呢,是他想多了吧。
“你家?”
“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啊?”
她也没说错啊,楼锦崖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她的东西也是她的东西,楼锦崖自己也是这么说的啊。
黑衣人不再理睬无害的瞳小狸,迈出门外去。他必须马上和主上汇合。
瞳小狸以为他想逃,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挡住了门口唯一的出路。
“我说,兄弟,你该不会是梦游走错地方了吧,把本小姐的屋子当成了自己的。”很有可能啊,想她就经常梦游的。
总之,梦游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梦游的时候她会走错门,上错床,强了人。额,虽然只强过一个。
这个黑咕隆咚的小子,梦游的时候难道喜欢砍人,哇靠,比她还危险哎,她顶多就是强人而已啊。
真想竖起大拇指,高歌一曲。‘兄弟,您牛叉哇,敢问高姓,祖籍何方,今年贵庚,可有婚配哇?’
“让开。”
“不——让。”
梦游了,砍人了,还能气势汹汹的?
怎么每次她梦游被抓住了就没这么高的气焰呢,不愧是高人哇,资深梦游者,已经成功将梦游和现实混搭一起滴新新人类。
瞳小狸这边僵持着,不得动弹。
那边,帝绝已经成功打入敌人内部。
身形迅速,如鬼魅之影,乘着夜色,悄无声息的将外面放哨的人,明的暗的,一个一个的逐个击破。
整个过程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期间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放哨的男子微微有些睡意,懵里懵懂中的时候就已经见了阎王爷了。
找到东边暗室所掩藏的屋子。
用蜃楼独特的手法示意凉风飞身上屋顶,帝绝自己则光明正大的打开大门。
屋子不大,看起来像是一间男子的卧室。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椅子,和一个衣柜。
闭眼定心,环视四周,这里显然没有人的气息。脚下凝气,用脚底感受地底,密室根本不在这间屋子里。
黄二提供的情报有误。看来是敌人故意设下的迷魂记。
迅速做好判断,依旧原路从正门出去,如果他猜的没错,后窗下面一定埋伏好了陷阱。
静静感受不大的四合院子,除了夜晚独有的虫叫之外东边卧室的窗外似乎还有些什么。
不入虎穴不得虎子,。
窗外只有一个小小的草棚,堆积着七零八落的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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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你的私心
不入虎穴不得虎子,。
窗外只有一个小小的草棚,堆积着七零八落的干草。
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屋子外面还有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草堆。
不过,他帝绝天生五官要比常人来的灵敏。
用剑轻轻挑开杂草,一丝昏黄微弱的亮光透来。
嘴角上扬,再聪明狡猾的狐狸也逃脱不了猎人的捕捉。
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这时候哪怕有人站在他身前,夜色中也难以发现。
地下牢房
陆放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他依旧装作昏迷,双眼紧闭着,只靠着声音来辨别。
百里伯南将下人呈上来的情蛊,亲手交到了凉心手上。
凉心打开红色的木盒。
里面有一只白白胖胖的虫子蠕动着,看起来有些恶心。
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食指塞了进去,软软麻麻的触感在指腹上蠕动,
情蛊咬了一口指尖,吸了几口鲜血,迅速胀成一个鸡蛋大小,美滋滋的滚了几圈。
原本雪白的身体变成了通体血红的颜色,翻了个身子,厌厌的躺在盒子里不动弹。像是吃饱了撑着似的。
百里伯南嘴角轻翘,女人啊,什么的,果真是最毒的。
幸好他从不招惹,招惹不起的女人。楼锦崖也算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死在了自己的女人手上。
(奴家狠狠的鄙视你,帝绝和楼锦崖,那都是奴家女儿的盘中餐,只有奴家女儿能够吃厌了,不要他了,不准他先丢写奴家的女儿,奴家诅咒你们翘光光。)
(帝绝:丈母娘,小婿很冤枉啊,那个女人小婿从未喜欢过,小婿心里眼里头发丝里,那都是自己媳妇哇!天地可证,日月可鉴,苍天明了哇!)
陆放知道那个头子走到了凉心身边,却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只大概能够听见一些轻微的响声。
帝绝摸索到入口的机关,三下两下就将机关解开来。
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千杀门的人还在玩?
正欲进去时凉风一手挡住了帝绝的去路。
‘开路的事情还是由属下来吧,万一,主上受了伤,凉风万死难就其责。’
其实他也是存了私心的。
一是,为了主上的安全着想,蜃楼不可以没有主上。二是,他想让凉心看见的第一个就是他,而不是主上。
帝绝敛眸,轻轻点头。
他愿意成全他的私心,却也只是这一次了。若有下次,绝不为例。
悄无声息的如同夜晚幽灵,迅速准确的找到地下室的位置。
躲在一旁的石柱后面,悄悄打探敌人的情况。
他们总共有五人,领头的是个带着鬼脸面具的男子,应该就是千杀门的三把手,百里伯南了。
陆放和凉心都已经晕过去了,身上浸湿了血液,倒着脑袋歪在一旁。
凉风差点没忍住冲了出去,帝绝眼疾手快,点住了他的穴道。
他说过,只允许一次。
凉心最怕疼了,她连被针扎一下都会很疼,这样的酷刑,她如何能受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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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人。
凉心最怕疼了,她连被针扎一下都会很疼,这样的酷刑,她如何能受得了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凉风泪眼朦胧,他会给凉心报仇的。
千杀门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两位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难道要本大爷亲自来请你们吗?”百里伯南内力驶过,拍了一掌过来。
没想到凉风方才的动静还是被百里伯南听见了。
凉风低了头不敢看帝绝的眼睛,的却是他太过冲动了。可冷静如主上,遇到那位小姐的事情,不也是变得不理智的吗?
帝绝挑着嘴角,缓缓自暗处走出来,从容不迫,没有丝毫被发现的慌张。
“想必阁下就是传说中的蜃楼楼主,楼锦崖。”
“哼。”冷笑一声,并不予以置喙,这种人渣还没有要他开口的本事。
“放人。”
这只是命令。冰冷的寒气子全身渗透,慢慢漫至整个地下室,不是身体的寒冷,而是发自心底的。
百里伯南一瞬间竟然被怔住了,这个人必为少主之大敌。
幸而今日,他没有要和他硬拼的打算,否则恐怕是不死也半死了罢。
“蜃楼主好的的口气呀。要知道,现在可是楼主有事要求在下,否则,你这两个司主可就死无葬身之地。”
“求?”
不等百里伯南说完,一剑横扫,大有挥洒千军之气魄。
君王一怒,伏尸千里,并非是说说而已。
百里伯南不料帝绝会突然袭击,虽然及时躲过却仍旧被剑气所伤。
逃窜到一旁的石柱后,捂着肩膀愤愤说道:“没想到,蜃楼楼主也是偷袭小辈。”
他是真的没想到如楼锦崖这般骄傲的人,居然会耍偷袭的把戏。
“偷袭?你我本就处于生死之战中,何来偷袭?何况,就算是本楼主偷袭你了,那又怎样?”
别说他没偷袭,就算他偷袭了,那又怎样?他帝绝从来不是循规蹈矩墨守成规的老东西。
要论奸诈,小人,计谋,恐怕没有谁能够比得过帝绝。
“哈哈哈,说的好。”百里伯南将剑抵住凉心的脖子。
“这样呢,楼主可是要将在下同你的司主一同刺穿。”
百里伯南不相信,他敢刺下去。一楼之主,除了必须有过人的心智和武功之外,最重要的还是人心。
也许他并不是真的在乎这个司主,但是人心,却由不得他来选择。
然,他又想错了。帝绝的心思从来就不是别人可以捉摸透的。
冷然一笑之后,以迅雷不及耳之势,瞬移到百里伯南面前,一剑刺入。力道控制的很好,身后的凉心没受到一点伤。
他的速度太快,快的他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失去了优势。
“凉心。”------------------------------------
帝绝刺过去的时候,凉风不由得惊呼一声,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来偷袭的话,他必定性命不保。
被绑着的凉心根本没有想到主上会这么快就来了,喜忧掺半。
☆、成败在此一举
帝绝刺过去的时候,凉风不由得惊呼一声,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来偷袭的话,他必定性命不保。
被绑着的凉心根本没有想到主上会这么快就来了,喜忧掺半。
喜的是,主上心里至少还是有她的位置的,忧的是,万一百里伯南被抓住了,交出了自己怎么办?
主上对待叛徒的下场,她是最清楚的了。
乘着帝绝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将情蛊取出来,握在手上。她必须搏一搏。
如果主上爱上了她,又岂会再追究这件事情。
可是,情蛊需要见血,主上根本没有受伤啊,要怎么做才能让主上毫无察觉的将情蛊种入。
百里伯南靠着凉心,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动作,而帝绝此时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恐怕是不会看见他背后的凉心。
果然啊,女人最可怕了。
百里伯南决定帮这个女人一把,谁叫他看楼锦崖不爽呢?就让他尝尝被自己的女人控制的滋味。
点穴止住出血,踉跄的站直,举剑直指帝绝。
情蛊需要见血方可种入。他只需要破了楼锦崖的一点皮就可以了。
两人纠缠一起,百里伯南晾他的衣服边子都没摸到,更别提伤到帝绝了。
他本就不是楼锦崖的对手,更别说现在受了伤了,恐怕楼锦崖也只是为了试探他的功夫才一直没有下死手吧?
想从他这里下手,找到少主的突破口,想都别想。
激斗中凉心悠悠醒来。
很是虚弱的呢喃出声。“主上,我——”
陆放从一开始就听着,他觉得凉心很奇怪,却说不出来是哪里,只是感觉有什么不对。
“凉心,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这就放你下来。”
凉风将其余的几个人拿下,匆匆赶到凉心身边,抖索着手将凉心放了下来。
本想让凉心靠着自己会好受些,却不想,她那么倔强,硬是自己要站着。
其实不过是为了主上也在这里吧。
陆放依旧装死,心里唾骂,凉风太没人性了,他这样吊着脑袋也很不好受的。
凉心一眨不眨的盯着帝绝,生怕他看出什么破绽来。
帝绝早已经注意到凉风那边,心下皱眉,他太不知道轻重了。
不想和百里伯南继续玩下去,一个剑反扣,将百里伯南死死压在剑下,不得动弹。
“要么死,要么说?”
对于别人帝绝向来是能简单则简单,不愿多费一个字的口舌。
“我说我说。”
百里伯南忙不迭求饶,低眉的眼睛不经意朝凉心的方向眨了眨。
凉心会意,慢慢走过去,将情蛊握在手心里。
“主上,当心有诈。”
凉风总孙是清醒了些,拦住帝绝。
凉心杀了凉风的心都有了,关键时刻他来打什么岔子啊,她一辈子的幸福在此一举了。
帝绝当然不会相信百里伯南的鬼话,只是纯粹的想让他出招,可以让他看出是出自哪门哪派,由此揪出千杀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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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偷吃,哼。
帝绝当然不会相信百里伯南的鬼话,只是纯粹的想让他出招,可以让他看出是出自哪门哪派,,由此揪出千杀门主。
就在帝绝思量间,,百里伯南看出破绽,一把洒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药粉。
这种药粉可是白千毒那个家伙的得意之作,中毒之人根本不会察觉到自己中毒了,而且事后还会忘记之前的事情。
帝绝飞身躲过,却撞到了迎面而来的凉心,顺势接着凉心往后退去。
凉心看准时机,将情蛊贴到了帝绝的脖子上。
天也助她,主上的脖子上不知道为何会有伤口。情蛊顺着伤口很快没入体内。
帝绝只觉得脖子上有些痒,倒也没在意。迷雾过后,,百里伯南早就不见了人影。
只可惜他注定要暴露了,黄大和黄二已经牢牢守住了出口,他插翅难飞。
(哼哼,咱家未来女婿八错八错。)
当下不再纠结百里伯南的逃走,他本来就是有意要放他走的,之前的一切不过是做戏给他看。
凉心的心里激动澎湃,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
她默默喜欢了主上已经十年了,十年的梦就要实现了,她马上就会是主上的女人了。
这叫她如何能不激动,她差点就压制不住大笑出声。恨不得立刻立刻躺在主上的怀里,和主上厮磨。
“扛上陆放回去。”淡淡的吩咐凉风。
抱着凉心的手却依旧不曾放下,好像就应该是这样的,又好像哪里不对。
凉心心里偷偷笑着,将头缩进了帝绝的怀里,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
陆放有免费的人肉垫子自然也不会苏醒,由着凉风一路背着。
凉风觉得很奇怪,主上从来都不会碰其他女子的,为什么会对凉心,难道主上的心里也是有她的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还有什么好说的,主上和她都会快乐,他只需要默默地看着他们快乐,不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虽然心里真的有些舍不得,但也只好将这份舍不得深深掩藏。
凉心从未这样近距离看过帝绝,近的能够感受他的呼吸和心跳。略微带着紧张,将小手贴着帝绝的胸口,慢慢勾上去。
帝绝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将她扔出去,随即反应过来,她不是他的爱人吗,这样做无可厚非。
他怎么会有些反感这个动作呢,就连抱着她的时候,都感觉陌生。不想抱着她,却又觉得他应该这样疼爱她。
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一步一步往回走。整个身体一直僵硬着,脸上一直没有松解开。
瞳小狸和男子僵持着,硬是不肯放男子走开一步。
远远的望见楼锦崖竟然抱着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升起。
好你个楼锦崖,看她不在就偷吃。
撩了撩袖管,她非得揪断他的耳朵,让他知道她瞳小狸的爪子不是白长的。
忍着一肚子的火气,等着帝绝慢悠悠的踱过来。脚尖很不耐烦的掂地,晃着小腿。
男子见到帝绝的时候安心的缓了口气。
☆、其实只是在假装
撩了撩袖管,她非得揪断他的耳朵,让他知道她瞳小狸的爪子不是白长的。
忍着一肚子的火气,等着帝绝慢悠悠的踱过来。脚尖很不耐烦的掂地,晃着小腿。
男子见到帝绝的时候安心的缓了口气。
自从他和主上的信鸽被断了之后,他就按照主上规定的,消息若是两日不得传回,便立刻支援。紧赶慢赶,跑死了几匹马,终于赶到。
(那只信鸽,貌似被冷遇吃掉鸟。)
找到主上暂时居住的院子,却发现空无一人,刚想要出去寻找的时候,便撞到了拿着匕首直指主上床边的这个女人。
(人家那是闺房乐趣,乃一个老大粗懂个啥。)
两人斗了几个轮回,她的功夫不如他,却会一些奇门遁甲之术,将他困在心结之中。
却不杀他,反而等着他醒过来。
其实他握住断剑的时候已经半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要她稍有反应,就会制住他。
然而,她又没有。反倒是说了一大堆不相干的话,他听得出来,她认识主上,并且还很熟的样子,而且她的身上没有杀气。
不想理她的时候,她却拦住自己。
僵持之间,他看见主上回来,脚步有力,不似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经意间看见女子气的发红的小脸,煞是可爱。她是喜欢主上的吧,否则怎么会看见主上抱着凉心而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