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帝绝的声音一到,凉夜的刀迅速停下,离黄三儿的脖子仅剩一毫米的距离。
“主上。”
“主上?”
“你们。”
“他们三人是我一早就安排在襄城的人,你们没见过。”
“哎呀呀,这可巧了,差一点就被洗了脖子了。”黄三儿心有余悸,摸摸滚动的心脏。
“你们不在院子好好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帝绝的眼睛告诉陆放和凉夜,最好不要和本楼主耍花样。
“我们只是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就——”
☆、怀疑凉心
帝绝的眼睛告诉陆放和凉夜,最好不要和本楼主耍花样。
“我们只是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就——”
“所以就来暗查本楼主吗?”
“属下该死。”凉夜跪下,他和陆放不同,他的命是主上的。
“也不算是暗查——我们也是为了楼主好。”
陆放撇撇嘴,有些不在意道。
“说说查到了什么?”
“什么?”
陆放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说一不二的楼主竟然不怪罪他们自作主张。
要知道楼主最讨厌别人自作主张了。
“凉心的伤只在背后才有,而我却是全身布满伤痕,相信千杀门的人应该不是懂得怜香惜玉之辈。”
陆放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只是还是缺少有力的证据。
“左边的刑架上,到处布满了血迹,右边的刑架却有一片干净的地方。”
凉夜说出自己刚刚观察到的。
黄三走过去仔细的瞧了瞧,将两边的都比对了一番。
“真是这样啊,为什么我们来了几次都不曾发现其中的奥妙。”
当然了,凉夜最擅长的可就是严刑逼供了,什么样的场景他没见过。这种小儿科根本就难不倒他。
“那又能说明什么?”
帝绝的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相信他们,凉心从来都是最善良最诚实的,怎么可能会欺骗他呢?
“说明血迹是事先染上去的,所以每个角落都有血。一般人被绑着拷打的时候,背上是不会受伤的,所以刑架上后背的位置一定有一处是干净的。”
“有道理,不愧是行家。”
帝绝沉默了,事实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属下方才挑了一点两个刑架上的木屑,左边的木屑里面并没有血迹,右边的却有。”
重又挑了两个架子上的木屑,走到帝绝面前好让他看清楚。
“这又是因为什么的缘故?”
黄三是个没有头脑的急脾气,听着众人云里雾里的,心里焦急的很。
“一个人就算再强悍,在面临严刑逼供的时候,就算不喊出声,身体也会因为疼痛而扭动,这时候粗糙的木屑就会刺进身体,从而在木屑里留下血迹。”
“是这样,没错。”陆放激动的就差拍手鼓掌了。
“主上,我们兄弟几人奔波了几天也查到了一些东西。”
黄大说道。
“说吧。”帝绝只觉得头疼。
“凉心司主被主上喝令回京,但是她根本就没有回去,甚至根本就没有走过回京的路。中间有一段时间,她消失了,没有人看见她去了哪里。”
“哎呀。”
陆放一拍脑袋,怎么把这样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在被绑架之前,凉风问我要了许多迷烟的解药,还有一些毒药。当时我也没在意。
现在想来,难怪那些人无惧我的迷烟了。只要问问凉风,那些迷烟的解药,和凉心问他要药的时间,不就全部都清楚了么?”
所有人将目光转向帝绝,现在就看主上如何做了。
☆、果真是情蛊啊
所有人将目光转向帝绝,现在就看主上如何做了。
是杀,亦或是引蛇出洞。
“这件事到此为止,都再说吧。”
帝绝突然觉得很疲累,他是那样的相信她,甚至于明明都明白的,却仍旧是不愿意去相信。
“主上。”
凉夜喊住转身出去的帝绝。
“养虎为患。”
相信以主上的智慧不会不懂其中的含义。优柔寡断从来都不是主上的作风。
“本楼自由打算。”
帝绝不愿再纠葛什么,他直觉凉心不会骗她的,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就算是他骗了他,蜃楼,亦是没有她来的重要。
帝绝的心突然来的不那么坚定了。不是一早就决定的事情吗,要将蜃楼送与她作聘礼的。
他答应过她要送她一个无与伦比、举世瞩目的婚礼的?
“楼主,请让我替你把脉。”
陆放还是怀疑,虽然楼主将那一丝微动的表情掩藏的很好,但是他常年在宫中,帝绝有一丝异样的表情他都会知道,更何况他的性情突然大变呢?
只盼着不是那个东西才好。
那个鬼东西可是千杀门的门中客,是那东西的可能性很大啊。
“有问题?”帝绝是相信陆放的话的,他和陆放就像是兄弟一样,虽他从未说过。
“嗯。”
陆放难得的严肃了,脸色凝重的表情让帝绝知道,事情恐怕是严重了,已经超出了他所能够解决的范围了。
乖乖的伸出手。
陆放把脉的瞬间便已经感受到帝绝身体的变化了,果真是那东西。
虽然他将它掩藏的很深,甚至是喂了它精血助它迅速生长,但他还是感觉到了情蛊的跳动。
既然选择了用精血来催化,恐怕就是情蛊的成熟时间还未到,希望能够尽力压制罢。
如果是中蛊前三天,他倒是可以用银针将情蛊引出来。
可惜,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期,便是他也是毫无办法了。
只能寄希于情蛊的未成熟和主上自己的意志力能否压制情蛊了。
情蛊倒是可以理解,但主上一身严重的内伤是从何而来呢?如果他没看错,这应该是主上的独门绝学,烈焰掌吧。
难不成主上自己觉得无聊,拿自己开刀试手?
“如何了?可有什么不妥?你别光是皱着眉头,倒是说句话呀!”
黄三到底是个急性子,最先忍耐不住了,被黄大瞪了一眼才不甘愿的歇嘴了。
陆放看了一眼黄家三兄弟,凉夜他自然信,只是这三个半路出现的人,他是如何都不会信的。
楼主中了情蛊的事情若传了出去,恐怕会有一窝蜂的人会拿凉心来威胁主上吧。
毕竟,如果蛊母死了,子蛊也断断是活不下去的。
这可怎么办,楼主身体里的情蛊又拔不出去,那岂非是要任凉心作恶了,而且还动不得。动不得不算,还得好好保护这个女人,免得被千杀门的人给杀了。
说回来了,千杀门的人给凉心情蛊,也是打得这个主意吧。
“说吧,他们可信。”帝绝说。
☆、走火入魔的倾向
说回来了,千杀门的人给凉心情蛊,也是打得这个主意吧。
“说吧,他们可信。”帝绝说道。
“合着你纠结了半天是我不相信我们哥几个啊。”屡教不改的黄三,瞪着陆放,被黄大又给瞪了回去。
他也是为了主上着想,这样才是最好的。
“情蛊。”
“情蛊?”众人跟着念道。
“情蛊是个什么东西,是苗族的蛊毒吗?”
“是的,情蛊出自苗疆,是苗疆的女子为了困住心爱的男子而中下的蛊毒。
此蛊又称作子母蛊,分为子蛊和母蛊,母蛊种于下毒者体内,子蛊种于中毒者体内。
中此子蛊毒者,将会全身心的依赖母蛊之人。将母蛊当做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不但会忘记了曾经心爱的女子,而且心里还会莫名的讨厌她。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他很讨厌她。
如果中蛊者想要反抗便会头疼欲裂,痛苦难当。”
“这么神奇?”黄二却是忍不住了,到底是没有黄大心性耐得住。
“大概是没有解药罢。”
帝绝淡淡的说。看陆放愁眉苦脸的样子便知晓了。
原来是情蛊!
无怪他会觉得凉心的身体是陌生的,她身上的味道感觉一切都很陌生,他甚至不想碰她。
却原来是自己的身体比之自己的心还要诚实吗?心被控制了,身体却还忠诚着。
将母蛊当做心爱之人!
也就是说,那之前他有一个全身心爱着的女人。会是她吗?
帝绝没由来的突然想起来那一抹倔强的影子,那么幼小却充满了韧性。
凉心么?
陆放一顿话将所有人的心都提了上来,谁也不再开口,都默默的皱了眉头。
“就没有解药吗?蛊毒既可中,那便可解啊!”黄大说道。
“是啊,你不是神医吗?”黄三说道。
陆放苦笑。
“若是中蛊前三日,我倒是有法子,可惜,哎,——”
他是神医不错,可是毒蛊之术并非是病症啊。
“我去杀了她。”凉夜幽幽开口,只要她死了不就好了。
“母蛊和子蛊息息相关,母蛊会控制子蛊。且若母蛊亡,则子蛊亡。。”
“什么?那不是不但杀不得,还得好好保护她啊?”
“正是。”
陆放无奈了,回去他再好好翻阅师傅留下的医术罢,看看有没有可以解除情蛊之术。
帝绝掩藏在黑暗中的眸子如同烈火,从来没有人可以这样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藏在面具下阴厉的面孔,慎得骇人。仿若浴血而出的鬼煞,阴森寒栗的气息包围着低空。空气如同看得见的水幕,都凝结了一片片。
双瞳浴血,染上了凄厉的红色。血红血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心脏跳动了愈来愈缓慢,窒息的感觉,像是被狠命的掐住了脖子。
凉夜几人都需奋力运功抵抗这种强势的气息,才不至于被吞噬。
只是苦了功夫最弱的陆放。他整个人都被压得伸不直了,弓着腰,好似八十岁的老爷爷。
“主上。”凉夜心惊。
这是要走火入魔的倾向。
☆、杀妻杀子
凉夜几人都需奋力运功抵抗这种强势的气息,才不至于被吞噬。
只是苦了功夫最弱的陆放。他整个人都被压得伸不直了,弓着腰,好似八十岁的老爷爷。
“主上。”凉夜心惊。
这是要走火入魔的倾向。
“主上受伤了,怕是要被子蛊反噬了。”
“如果反噬了会怎么样?”
“就会如同痴儿,只知听从母蛊的话。失去自己所有的判断,就像是一个工具一样。”
“主上怎么会受伤的?”
“我哪里知道啊,只是刚刚把脉的时候,感觉到的。”
帝绝感觉到体内有两股气息在互相抗衡,就好似两团内力正在他的体内打架。
五脏六腑都要被砸烂了,身体也不受控制了。他厌恶这样无力的感觉。他从来都不是会认命的人,自行强行运功抵抗着外来气力。
每当他抑制不住的时候,手腕处的红豆便会传来一股力量,帮助他回复神智。
“主上。”凉夜接住筋疲力尽的帝绝。
好在是控制住了,主上的意志力非一般人可媲抵。这样的主上终能够成就大事,他一早就知道,主上是人中之龙。
灰衣式神带回脸色苍白的瞳小狸,整个城主府闹翻了天。所有人都炸开了锅,忙里忙外,急的头头转。
又是请大夫,又是找灵药的,差点没把库房给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千年灵芝,千年雪莲,千年冬虫夏草,千年……只要是千年以上的,都给鼓捣了出来。
像是喂白开水一样,毫不心疼的都给灌了进去。
就差拿着千年的灵药给她泡澡了。
花菜急的像是热汤里游泳的青蛙,游不得,跳不出。这要是被城主知道了,他的老命还能在吗?
依照城主超级护短恋妹的性子,估计死了还算是好的。
小姐大人啊,您可得千万保重自己啊,就算是为了老奴的一家老小也得千万千万康复啊。
花菜双手合并,虔诚的祈祷着老天爷。
瞳小狸又一次见到了那个穿着粉色单衣的女子,只是好像她每次见到她之后都会忘记了。
女子决绝的眼神,动人心魄的美丽,带着最后释然的微笑,纵身跳入熔岩。
就将一切画上句号,从此天地间不再有她。
“不是劝过你的吗,他不值得你爱,不要爱上他,千万不要………。”
“为什么,你是谁,他是谁?”
“不要爱他,不能爱他…不可以爱他………”
“不要走,你等等,把话说清楚——不要走——”
瞳小狸再醒来已经是七天后的事情了,口中喊着不要走,抓住了一旁眼睛肿的像是个核桃一样的潘儿。
潘儿以为瞳小狸梦见了楼锦崖,就连梦中也不能够释怀淡然。对楼锦崖的恨意便又多了一层。
就算不爱了,又怎么可以这样去伤害无辜的小姐。
何况小姐,小姐还有了她的孩子。抛弃妻子,不,是杀妻杀子。
可怜的小少爷还没有成形,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便被自己的父亲狠心的杀害了。
☆、她其实拥有的很多了
何况小姐,小姐还有了她的孩子。抛弃妻子,不,是杀妻杀子。
可怜的小少爷还没有成形,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便被自己的父亲狠心的杀害了。
“摁,疼——。”瞳小狸捂着胸口,小口喘着。
“小姐,你醒了。我去叫大夫来。”
潘儿喜极而泣,再一次落泪。慌慌张张的跑出去,领着一个白胡子老大夫进来了。
“不愧是砸了大把的灵药,小姐的伤恢复的很快,应该是没有大碍了,再修养一段时间也就无碍了。”
白胡子老大夫,闭着眼睛,摸着长白的胡须,坳着头说道。
“谢天谢地。”潘儿掌心合拢,做拜佛状。
小姐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双眼无神,两目空洞,好似已经死了般,差点没把她的心给吓破了。
“只是——”
“大夫,还有哪里不对吗?”
“倒也不是不毛病。只是小姐初次有孕便受伤落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个老先生怎么这样不会说话,一点都看不懂形式。
剧烈的咳嗽着,想要打断老大夫的话。
然而这个老先生真的是老了。
“姑娘怎么咳得这样厉害,小产的人最是忌讳风寒了,姑娘还是换个人来照顾着为妥啊。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忧,待老夫开剂止咳药,保管药到病除。”
老大夫习惯性的摸着滑溜溜的白胡子。
潘儿掐死他的心都有了,要不是看他医术最好,她早就一把轰出去了。
瞳小狸抚上小腹,那里面不久前还有一个宝宝,在快乐的生长着。
也许宝宝是看懂了,人妖之间如何会有爱情,半妖半人,何其痛苦,所以才会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吧!
眼角静静的滑落泪水,这是最后一次犯傻了。
“小姐,哭便大声的哭出来吧,还有我在。”
轻轻拢住瘦弱的瞳小狸,安慰的拍着她的肩膀。
“呜呜呜,啊,呜呜………宝宝好可怜哇……哇哇…是妈咪的错……..都是妈咪不好….呜呜..”
放肆的将一切都哭了出来,哭出来了就好。
哭的久了,也就累了,泪水也已经干涸了。
“潘儿,我饿了。”
“想吃些什么,我去弄。”
“都好,我不挑食的。”
“呵,小姐不挑食?”
“就是不挑食的。”
“那我去看看有什么现成的吃食,都给小姐弄点来。”
“好。”
从今以后她会忘记曾经有个名为楼锦崖的人。安安心心的自己守着自己,一个人过活。
不对,她还有很多的,有潘儿、冷遇、花菜、魅姬、隐楼的所有人,回眸楼的姐妹,她其实已经拥有的太多了。
是她还想要的太多,所以才会被上天嫉妒,她不该这么贪心的。
“冷遇?怎么站在外面,进去吧。”
潘儿一出来便看见站的直直的冷遇,撑着剑,散出淡淡杀气。
冷遇已经站在外面很久了,一直听着瞳小狸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的记忆中,不论小姐遇到了什么都是笑的没心没肺的,伤心这样的字眼根本就不适合她,她就应该被好好的呵护、关爱。
☆、冷遇怒火
冷遇已经站在外面很久了,一直听着瞳小狸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的记忆中,不论小姐遇到了什么都是笑的没心没肺的,伤心这样的字眼根本就不适合她,她就应该被好好的呵护、关爱。
“不了,小姐醒了就好。”
“等等。”
潘儿叫住转身出去的冷遇。
“还有事吗?”
“我希望你暂时压住所有的怒火,不是害怕他蜃楼楼主,而是不要在这个时候再打击小姐了。小姐已经承受不起了。”
说完便走了,她还得去替小姐准备吃的,可不能饿着她家小姐了。
冷遇看着潘儿离去的背影,闷哼一声,一拳打在树干上。
“可恶。”
“小姐饿了几天还是先喝些清淡的粥为好。”
“不要,我要吃肉。”本小姐是妖怪,是吃肉的妖怪,以后都不吃素了,就吃肉。
“听话,先喝些粥才好,润润胃。”
“不要。”
“小姐乖,喝粥。”
玲珑:玲珑怎么就看见了一个老奶奶追着自家孙女要喂饭呢?挠头,表示不懂哇!
“不嘛。”
“喝粥……”
“不要……”
………..
纠结了许久总算是将一碗粥塞进了瞳小狸的肚子里。
潘儿越发觉得自己有倾向为奶妈了,明明她只大了五岁而已。
(鄙视撒谎的女儿,乃明明已经是老妖怪了,还要骗人家说自家只有十五岁。十五,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吧。)
修养了整整一个月,足足的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啊,是整整一个月啊啊,她都快觉得自己发霉发臭了,而且身上还有股酸腐味儿。
能不臭吗,一个月都没有洗澡了,只是用几块干净的帕子擦擦身子。
奈何,潘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硬是逼着瞳小狸在床--上发酵了一个月。
这天,瞳小狸终于得令,可以下床出外活动活动了。当然旁边还有个名为潘儿的,拿着一件不服时节的厚披风,准备随时起风给她披上。
其实她知道的,潘儿的心思她都知道。
古人都认为小产的人不能见风,不能洗澡,必须满了一个月才能下床。
否则是会留下一辈子的病根的。
她前世怎么说也是个护士,这点基本常识怎么会不知道呢?以前替宝宝接生的时候,她都会好喜欢的看着刚刚出生的宝宝。
他们大多是紧闭着眼睛,身上有一层黏糊糊的胎肪,四只爪子乱舞着,只要一碰她便会哇哇的哭给你看。
其实,真的很可爱的。
如果——也应该会很可爱吧!
偷偷擦了擦眼泪,说好了不哭的。
“潘儿,我们在襄城呆了多久了?”数着自己的手指头,她似乎对于时间总是没个概念呢!
“已经两个多月了,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在这里住的不好吗?”
不顾瞳小狸哀求的眼睛,将厚厚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
“倒也不是,难道潘儿不想楼里的家伙们吗,说好了去看魅姬的,可是一直都没有去呢?”
1、2、3、4、5、6……….250,他们都应该想她了的。
☆、决定报仇
“倒也不是,难道潘儿不想楼里的家伙们吗,说好了去看魅姬的,可是一直都没有去呢?”
1、2、3、4、5、6……….250,他们都应该想她了的。
“小姐若是想回楼里,改明儿我们就回去一趟。”也好暂时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太好了,叫上冷遇小子,我们一起回去啊。”瞳小狸跳起来拍着手掌,差点没把潘儿吓出一身汗来。
其实,瞳小狸的身体才没这么弱呢,她又不是一般的人类,她可是纯血种的大妖怪,恢复能力怎么能够使人类的速度可以比拟的。
一切都是潘儿太过小题大做,她也就懒得说了。
“我去和冷遇说说,还要知会花总管一声,好给小姐准备了舒坦的马车和一路上用的东西。”
看见瞳小狸从阴影中走出来,潘儿是极高兴的,乐颠乐颠的准备上路的用物去了。
“良辰美景,你们都没事了吧。”两只花蝴蝶瞬间变成少女的模样,五彩斑斓的裙摆在原地划了一个圈。
“我们可是修炼千年的蝴蝶精,这点伤,早就好了。只是小姐一直在床--上躺着不知道而已。”
良辰和美景一人拉住瞳小狸的一只手。
“小姐是纯血的公主,怎么一点小伤,也要这么久来医治啊。”
“额,,说来话长了。”瞳小狸擦汗,她倒是想出来转悠啊,只可惜潘儿那双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噎的她不敢说啊。
“对了,那几个人现在可还在襄城了。”
那日她匆匆离去,一躺便是一个月了,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了。
她瞳小狸本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她向来是狭隘必报的。正所谓,有仇不报枉为妖,所以这个深仇大恨,她可是记得牢牢的呢!
“唔,好像是走了呢?花菜小儿下的令,命所有襄城之外的人都出去了。想必,应该是一起走的吧!”
额,花菜小儿,也是了,良辰美景怎么说也是修炼了千年的.
逃跑了?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本小姐也会找到你,然后叫你知道什么叫做死了算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先暂时瞒着潘儿,偷偷的。”
“为什么啊?”
单细胞的蝴蝶又充当起了好奇宝宝,问起了为什么?
“难道你们不想报仇了。”瞳小狸勾起下巴,猥琐的笑着。像是拐卖三好儿童的恶魔。
两只花蝴蝶被瞳小狸这样笑着,只觉得浑身的蝴蝶粉都要掉了。
小姐这样笑着好恐怖哇!
“想。”极有默契的同时吞了一口口水。
“那就乖乖听我的。”挑了挑眼皮,露出獠牙。
凉心,我的宝宝需要一点点安慰,所以,你就等着吧——
本小姐不会杀你的,杀你脏了本小姐的手。因为你造杀孽,可实在是不值当。
一个杀孽要一百件善事来化解,她可是没那个耐心。她会狠善良的让你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
绝对叫你终身难忘,‘意犹未尽’的。
☆、你终于死了
一个杀孽要一百件善事来化解,她可是没那个耐心。她会狠善良的让你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
绝对叫你终身难忘,‘意犹未尽’的。
入夜,正是子时零点,酣睡的好时候。
瞳小狸偷偷做起来,盘腿打坐,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
凉心安稳的睡着,眉眼处带着得意的微笑。主上终于是她的人了,而且他还派了凉夜贴身保护自己。
凉心走着走着,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走到了无人的街道。街道很窄,错综复杂,盘绕一起,四周静悄悄的,好似只有她一个人。
突然从前面拐弯处走过来一个身着白色衣裙的女子。
她正想叫住女子的时候,猛然看见了女子的脸孔。
竟是瞳小狸!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暗中通知了千杀门的人,到处寻找失踪的瞳小狸,可是她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遍寻不到。
一日不除,她心里一日难安,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不过是个冒牌货。不拔掉她,怎么能够安心卧榻。
摸上腰间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长剑,拔出刀鞘,悄悄尾随着瞳小狸。
突然,瞳小狸停了下来,坐在了地上。
凉心心中暗道,好机会。就像是野兽一样,怒瞪了双眼。迅速的一剑砍下去。一剑不够,杀红了眼睛,疯狂的连续砍了许多次,直到手上发麻。
鲜血如同泉水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身的血迹。她整个人都好像是在血里泡过一样,。
然而这一切都是无比舒心的,哪怕是原本她讨厌的血腥味,在此刻都是那么芳香,无怪乎有些人就是天生喜欢杀戮了,这种味道的确是好极了。
她恨不得将舌头伸出来舔一舔这美味的鲜血了,事实上她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一样,将舌头伸了出来,舔了又舔。
突然回过神,她刚刚做了什么,好恶心啊。拼命吐着口水,妄图将口中的血腥味驱除。
但是一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女子,她不由得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你终于死了,死了,哈哈哈,死的好!”
凉心认为不能让人发现是她下的手,否则隐楼的人也是不好应付。将长剑扔到湖里,她得换身衣裳。
心里噗噗跳着,还好今日凉夜不在。
奇怪了,他不是奉了主上的命令时刻保护自己吗,怎么会突然不在了呢?
一定是去偷懒了,他们同为四司司主,要他贴身保护自己,大抵是不愿意的吧!
哼,她一定回去主上面前告状的。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换身衣裳,好好洗个澡,否则主上看见了,可就不好了。
凉心心里美滋滋的,染了鲜血的脸上笑意一直未断。
走着走着,凉心突然觉得后面一有人跟踪。
是凉夜吗?
此时若被他发现可不是好事啊?
猛地转头,身后却空无一人。
松了一口气,自嘲的笑笑,她何时变得这样胆小了,连个夜路都不敢走了。
转身继续走着,虽说心底告诉自己是她多心了,脚步却是越走越快
☆、临走
松了一口气,自嘲的笑笑,她何时变得这样胆小了,连个夜路都不敢走了。
转身继续走着,虽说心底告诉自己是她多心了,脚步却是越走越快。
黑暗的小巷依旧静静的,连个虫叫都没有。
凉心的脚步再次停下,她听得分明,身后有个什么东西一直跟着她,而且轻功极好,她能够听得见一阵阵的风声。
她杀人无数,是人是鬼,都不怕。
又是一个转身,却依旧什么都没有。
凉心的心里有些麻麻的,还是快些走吧。
握着匕首,皱着眉头,转身继续走。
转身的一瞬间却看见一张血红的放大了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鲜血,脖子上有自己刚刚砍得刀口,一直在趟着血液。
一滴,两滴,滴在无人的街道。
凉心觉得有上万只虫子在背后爬着,背上凉凉的。
“你——”你是人是鬼。
“我,我好疼啊,脖子好疼啊。”
双腿腾空,缓缓靠近惊呆的凉心。
“你该死,你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主上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凉心嘶吼着,嗓子破了音,声音发颤着。
“你下来陪我啊。”一双小手上,尖利的指甲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生长着。
黑色的指甲,看似缓慢的伸向凉心。
“不,我不能死,主上好不容易爱上我的,我不能死。”
“可是我一个人呢,好孤单的,你不死,那便是他死,一样的,都是一样的。”
明明她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可是说的话却好似凑在自己的耳朵边上一样,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脖子上的寒气。
“不,不,不能死,不可以,不可以死的——”
凉心大叫着不可以坐起来。
“原来是在做梦。”喘了几口气,擦去额头的汗液。
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瞳小狸必须马上死,她是一天也等不了了。
襄城,城主府
瞳小狸睁开眼睛,她不过是进入了凉心的梦境,在她的梦境之中摆了个幻术,将她的欲望扩大,没想到居然能够看到这一幕。
倒是好笑了,她不想杀她,她倒反而杀之后快,恨不得她立刻悲惨死去。
她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若真说是有,恐怕也是她罢?
“小姐,起了吗?”潘儿端着早点进来了。
瞳小狸立刻揉乱了床铺,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
“啊,起来了。”
“奇怪了,小姐今日怎么这样自觉的起床。”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睡多了的缘故。”
心虚啊,不敢看潘儿的眼睛,看来她实在不是说谎的那块料。
将吃食一样样摆在桌子上,道:“花总管已经将我们要出行的东西准备好了,小姐想何时出发?”
“再过两天就走。”
“都听小姐的。”
“对了,我们不着急回隐楼,我想四处走走,好好玩一玩,你让花菜多准备点路上用的东西。”
“行啊。”小姐主动要求散心,再好不过了。最好是忘记某些人。
瞳小狸信步走到凌彻住的竹屋,依旧挂着没有名字的牌匾。
☆、英雄难过美人关
“行啊。”小姐主动要求散心,再好不过了。最好是忘记某些人。
瞳小狸信步走到凌彻住的竹屋,依旧挂着没有名字的牌匾。
花菜已经将来客都清理掉了,也不知道他走了没有。
她后来可是听说,凌彻就是默国最平庸的四皇子。大概现在看来不是吧!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才懒得管,他默国的家事。
他倒是好的很,别人来襄城都是自己租的房子,他却是自己搭了一个窝。住的还挺舒服的。
“谁。”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从窗子上跳出来,厉声一喝。
这里居然还有人,难道他们没走吗?胆子倒大,竟敢无视她襄城城主的话。
瞳小狸不高兴了,竟然藐视本小姐,奶奶的凶,哼哼。哼!
“你又是谁啊,难道你的娘亲没有教过你,问别人的名字之前要自报家门的吗?”瞳小狸白了几眼,脸颊斜过去半边。
凌彻本来是在屋子里商讨着一些事情的,听到熟悉的声音,面带微笑走了出来。
“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坐?”越过百里伯南,走到瞳小狸眼前。
他果然没走,胆子挺大。
“不能来吗?再说了,这里又不是你的地盘。”这是襄城的地盘,也就是她的地盘。他来自己的地方,难道还要经过批准吗?
“当然能来了,只是有些奇怪。”
百里伯南看着,大概这两位是认识的,大概这个女的,是少主喜欢的女子。
他家少主也的确到了成家的时候了,最好是立马成亲,明年就可以抱上小少主了。
百里伯南心里打着小叉叉,面上露出白痴般的笑容。
“这是你家的小厮吗,怎么一点都不灵光的样子,反而痴痴傻傻的啊。”不灵光就算了,还是个的傻得。
“这个,他——”
百里伯南郁闷了,他不就是凶了她一下下嘛,至于吗,他刚刚不是不知道她是自家未来少夫人吗?
要是知道了绝对摆开大大的笑脸,都怪少主一点风声都没露出来,害的他被未来少夫人嫌弃了。
难怪了,他就说呢,少主为什么突然不肯走了,非要呆在襄城了,却原来是为了未来少夫人啊。
理解理解,英雄难过美人关嘛?这充分说明了他家少主是个英雄啊。
“算了,本小姐对他不感兴趣。”挥了挥手鄙视了一番百里伯南。
瞳小狸径自走进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丝毫没有闯入别人家的感觉,就好似是自己家里随意。
(本来也是本小姐的地盘。)
她正好渴了,这里的山泉又不错,甜甜的,改明儿让花菜引了这里的泉水直接到城主府好了。
“你怎么还在襄城,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索性,他抱着一丝希望没有离开,果真是等到了她,看来他们注定有缘。
可是,她不是大景人吗,记得最初她就是穿着一身大景的宫女服,在净心亭里。
襄城突然莫名□□,她应该早就出城了才对呀!
凌彻陷入他们初遇的时刻,她还咬了她一口。
☆、额,装的也忒像了
可是,她不是大景人吗,记得最初她就是穿着一身大景的宫女服,在净心亭里。
襄城突然莫名□□,她应该早就出城了才对呀!
凌彻陷入他们初遇的时刻,她还咬了她一口。呵,活像只长满了刺的小刺猬,碰一下也不行。
“那你呢,貌似襄城已经全面□□了呢!你一个异国的皇子,继续呆着,可是会引人非议的。”漫不经心的灌了一杯水,朝凌彻挤了挤眼睛。
“你知道了。”知道我是默国的四皇子了。
“废话,你又没有瞒我,我只是一时没想到而已。”她又不是很笨啦。
“你——”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就是特奇怪,你们不怕襄城——”话还未说完,老天便已经听到了瞳小狸的话。
竹楼外闯入了几个男子,穿着清一色的碧色衣服,握着一个样式的剑,就连头上束发的冠,都是一模一样的。
男子齐刷刷的拔剑,堵住了凌彻他们的去路。
一个看起来稍高些的像是个头领的人,站了出来。
双手抱拳,剑尖指地。倒是做足了大哥大的样子。
“请教几位名号,可知我襄城已经□□,暂不接待来客。”
唔,原来是她的人。先礼后兵,看起来倒是个可塑之才。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等一直在药山上寻找一味灵药,却是不知道襄城□□了。”
百里伯南一个借口信手拈来,我去无人的大山里采药去了,实在是不知道襄城□□了呀。这你们也不好怪我了呀,是吧!所谓不知者无罪,就是这个道理啊。
说起慌来,那个眼神眨都不眨,真的跟个什么似的,一眼你绝对是不会怀疑他的。
(两眼你也看不出。)
若不是她刚刚就知道了,恐怕也会被他骗过去吧。毕竟,他表演的也忒好了些,脸上的微表情恰到好处的展现。
对男子的第一个问题却是提都没提,三言两语的掠过去了。
领头的男子松了一口气,面上却是没有表出来,只道:“那便由在下的兄弟护送几位出城,几位意下如何?”
虽说是询问,但谁都知晓,这是不能够拒绝的。
有点头脑,没有因为白痴南的三言两语给打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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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好劳烦几位呢,本来就已经给几位大人添了麻烦了。”
百里伯南饰演起一个点头哈腰的小厮,还是蛮像的,反正,如果是她的话,绝对看不出来。
“一点都不麻烦,没有进山通知两位是襄城的不道之处,理应护送各位,想必几位应该采完药了。”
身后的碧衣男子们的剑却是一直未曾放下去过。
这是威逼。
“那便劳烦几位了。”凌彻不知道何时戴了人皮面具,淡淡说道。
他本来就没想在襄城多呆,既然她出现了,一起走也是一样的。
“阁下严重了,这是我等应该做的。”男子松了一口气。
“走吧。”
“你要走了啊,那我以后有空的话去你家玩,一定要准备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呀。”
☆、帝绝回归
“阁下严重了,这是我等应该做的。”男子松了一口气。
“走吧。”
“你要走了啊,那我以后有空的话去你家玩,一定要准备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呀。”
瞳小狸挥手做拜拜。
“你,不走吗?”
难道你是襄城人吗,那为何会出现在大景皇宫。
“这位姑娘是——?”显然这个领头的人不认识她这个后来的本来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