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瞳。”
本小姐姓瞳,乃至不知道啊,瞳啊,城主啊,小姐啊。
男子脸色一变,瞬间变得恭敬。大概也是知道她不想暴露,所以只是恭敬的行了个江湖人的礼,“瞳小姐,失礼了。”
“没事了,下次眼睛放亮点。”随意摆了摆手。
“瞳小姐说的是,在下牢记。”
百里伯南有些讶异瞳小狸的身份,他只知道她是少主喜欢的女人,将来有可能是少夫人,却是忽略了她本来的身份。
老奸巨猾的眼珠子转悠了几圈,如果能够对少主有所帮助,那就更好了。
凌彻不明的看着瞳小狸,她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让襄城的碧衣骑士如此恭敬。
她为何会出现在大景呢,会不会也曾经出现在默国抑或是金国呢?
说来,他似乎从来都不知道她的身份,除了她的名字之外,对于她,他一无所知。
“那个,有空就来玩啊。”
凌彻道:“好。”他不清楚她,可他不是一样吗,对她隐瞒了许多。
临走之际在瞳小狸耳边轻轻说了四个字:“明日山庄。”
瞳小狸挠挠耳朵,这是什么意思,表示他会去这个明日山庄投住,还是说,这个明日山庄其实上是他的一个窝点。
碧衣骑士分了两拨,一波人‘护送’凌彻和百里伯南,一波护送瞳小狸回了城主府。
回到城主府的瞳小狸觉得人生太过无聊了,她开始比思念凉心那孩子。
躲回房间里,手指驱动,她的幻虫飞了出来。
凉心刚刚沐浴完,她总觉得全身有股洗不掉的血腥味,洗了好几遍,直到皮肤都起了皱才罢休。
今日主上难得有空回来,她得好好打扮一番。
打开粉盒,里面却爬出了一条恶心的臭虫,吓得她忙将盒子扔了出去。再仔细看时,虫子又没有了,大抵是受惊飞走了吧,凉心这样想着。
整理了心情,随便画了个妆容。
打开衣柜挑了件素白的纱裙,握到手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昨夜做的梦,瞳小狸便是穿着这一件素白的裙子,又将裙子丢了回去,重新拿了件绿色的换上。
“主上,你终于回来了。”
那日帝绝受伤,陆放和凉夜分批行动。凉夜负责看着凉心,陆放负责照顾帝绝。
黄家几兄弟则看住不稳定的凉风。
期间,陆放会经常依着自己的意思给凉心写信,告诉她自己有要事在身,脱不开来,他虽然琐事缠身却无比思念她,并且派了凉夜贴身保护她。
写了一堆肉麻的情话,麻的陆放鸡皮疙瘩起了一堆又一堆的。
☆、成功压制情蛊
黄家几兄弟则看住不稳定的凉风。
期间,陆放会经常依着自己的意思给凉心写信,告诉她自己有要事在身,脱不开来,他虽然琐事缠身却无比思念她,并且派了凉夜贴身保护她。
写了一堆肉麻的情话,麻的陆放鸡皮疙瘩起了一堆又一堆的。
无奈,还是得每天看着凉心恶心的回信,然后回信。
陆放觉得有必要保存这些信件,以后好留给楼主欣赏,他的一段华丽风流史。
最近,主上已经成功压制住了情蛊的跳动,暂时利用玄冰将情蛊封住。
没有谁知道这一个月中帝绝的痛苦,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玄冰的寒气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住的,然而主上却忍了下来,用他坚韧的意志力愣是控制了玄冰的寒气,暂时冻住了情蛊。
恢复的帝绝已经忆起瞳小狸,一双眼睛每天都像是要吃人,恨不得立刻飞到瞳小狸身边解释。
当然也恨不得立刻掐死凉心,他救她一命,教她功夫,给她无上的荣耀,她却害他最心疼的女子遍体鳞伤。
每每想起瞳儿,淡漠的看着她说‘要打一架吗’他的心里就痛苦无比。那样的冷漠和不屑,没有生气,空洞的一片叫他害怕,他怕无论怎么挽回,她的心都已经不在。
他的手上沾染了瞳儿的鲜血,那一掌,打在她的胸口,亦是痛在他心里。若非是相思扣,他也许真的会杀了她的。会杀了一心想要守护的她。
此时,他真的感谢相思扣,若非是它,他已经失去了此生挚爱。也知了解了花抱云的话,有时候不是不想就可以不伤害的。
也不知晓她如今可还好,就算是好了,花抱云也不会再给他机会接近瞳儿了吧。
这一个月来,每次抵挡不住的时候,瞳儿淡漠的眼神便如同刀子一样刀割着他的心,一次一次的,战胜了情蛊。
陆放没敢把瞳小狸有了身孕,并且可能已经丢掉孩子的事情告诉帝绝,否则帝绝一定会不管不顾冲到瞳小狸身边,这样一来他们的计划就全都毁了。
这一次他们要将千杀门的人杀个措手不及。
“主上?”凉心被帝绝散发的气势给震到了,一时间竟是不敢再说话。
“咳咳。”陆放咳嗽了几声,提示帝绝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
“嗯,怎么了。有事。”
“没,没有。”
凉心觉得怪怪的,明明主上在信中与她百般缠绵不舍,怎么回来了反倒冷了许多。
没有想象中的缠绵和迫不及待,反而是有些不大欢喜。难道主上也在害羞么?
“最近累的很,先吃饭吧。”双眼微微笑着,没有太过深入,却能够让人看得出是在笑着。
眼神不经意处流过一丝厌恶,随即敛去。
“嗯,我去让他们准备点吃的。”
凉心走到厨房里,最近她总是心神不稳。
“啊——”
众人只听见凉心一阵嘶吼,闯进去的时候只看见晕倒在地的凉心,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恶整凉心
凉心走到厨房里,最近她总是心神不稳。
“啊——”
众人只听见凉心一阵嘶吼,闯进去的时候只看见晕倒在地的凉心,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安安静静的,灶台上还冒出股股白烟,一阵饭菜香飘过。
几人面面相觑,难不成凉心是被自己给吓晕的。
“你过去看看。”
帝绝吩咐陆放去看看仍旧躺在地上的凉心,他现在觉得多看她一眼都会作恶。
陆放撇了撇嘴,为嘛受伤害的总是他,不是还有凉夜他们在吗?
“脸色煞白,脉搏迅速不规则,心率不稳,看脉象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可是,这惊吓从哪里而来。陆放都要怀疑自己的医术了。
“晕就晕了,抬回去再说。”晕了更好,省的麻烦。
只要她不死,怎么样都好。
这就是他,对他不关心不在乎的人,怎样都好,都是无所谓。
“是,楼主。”陆放彻底悲催了,为嘛是他背啊。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凉心,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拉住她的领口,直接拖走了,不长的路途中撞了N次墙角桌角什么的。
就是这样,他还觉得委屈了呢,一个蛇蝎女人,谁爱碰了,估计也就凉风那傻小子拿着当宝。
“主上觉得会是谁?”
谁有这个能力不声不响的跨入他们的势力范围,又有谁能够在这样短的时间内逃之夭夭。
从凉心进去到尖叫,不过是两息的时间,没有人可以在这样短的时间内,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没有人。”
的确是,没有人能够。他有这样的霸气来说,没有人可以。
那就是凉心在装,可是她有什么理由装呢!
其实,他们的确是冤枉了凉心了,凉心的确是被吓晕过去了。
一推开门把手,满屋子里都是盘绕着蛇,粗的有手臂粗,游走在房梁上,细的不过筷子样粗细,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她的脚下,迅速钻进她的衣服里去。
她甚至感受到了一阵一阵的冰冷的蠕动。
整个屋子里的蛇大概占了屋子的一大半,像是蛇王国在聚会了。
“啊——”一声尖叫之后两眼一黑,就晕倒了。
真是没用,这样就晕了,她还以为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呢!瞳小狸收回幻虫,嘴角鄙视一番。
今天晕了,明天总会醒,大不了明天继续。
不对,晕了还是会做梦的呀,做梦这可是个好东西了。
要是她当初好学一点,把狐狸哥哥那套入梦杀人的本事学会就好了。那可是能够让他们在梦中也身不如死的,疼痛都是真实的,而且梦中的世界是他们自己的,可以任由他自己掌控。
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就不怕你一辈子都不睡觉。
她那点本事,也就只能怪在梦里装神弄鬼,吓唬吓唬她了。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本大妖怪虽然不杀人,可是也没说要被区区人类一次又一次的欺负。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向来都是她的作风。
哼哼哼。女儿哇,不愧是银家的女人,奴家高呼一声,表错,好样滴,咱灭了她哇!
☆、想晕,哼。。
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本大妖怪虽然不杀人,可是也没说要被区区人类一次又一次的欺负。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向来都是她的作风。
哼哼哼。女儿哇,不愧是银家的女人,奴家高呼一声,表错,好样滴,咱灭了她哇!
凉心晕过去的时间里,她正在一个很大的浴池里洗澡,上面有许多花瓣,马上主上就会进来,然后——
(你们懂得,少儿不宜,省略。。。。。)
当然这些都是凉心的内心被放大捕捉的欲--望。
洗着洗着,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触碰她。
含羞一笑,故作不知。
过了一会子转过头,含羞怯目的喊了句:“主上——”
却惊恐的发现背后有一条将近树根粗的黑蛇,尾巴盘在房梁上,三角头吊了下来,绿色的眼珠子放着悠悠的寒光,蛇唇上不时的滴下来一些毒液,正在她光滑的背上。
黑蛇在她转身的瞬间张大了蛇口,她似乎感觉到了一阵臭风。大口比她的头还有大上许多,估计能够一口将她吞进去。
尖叫一声,光--着身体跳出浴池,奋力逃跑。
****
跑了一会儿终于把黑蛇给甩掉了。
“凉心,你,怎么,这个样子?”帝绝站在凉心身后,突然出现。
凉心惊魂未定,扑到了帝绝怀里。
“主上,有蛇,好大的蛇,我好怕啊。”
“蛇,你是说这样吗?”
转眼间凉心已经被大黑蛇卷在了蛇躯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只留了一个头在外面。
“啊——救命,救命啊,救命,不要吃我,妖怪啊——”
本来抱着她的帝绝突然变成了方才的大黑蛇,蛇身人头,吐出一尺长的双叉蛇舌。
人头正是帝绝戴着面具的样貌。
(因为瞳小狸从来都不知道楼锦崖长得是个什么样子,自然只能幻化出戴着面具的他了。)
“妖怪,妖怪,妖怪啊,——”凉心抖索着光溜溜的身体,却是怎么都晕不过去。
在梦中,只要瞳小狸不让她晕,她就是想晕,也是晕不过去的。
只能不断的叫喊着妖怪妖怪的。
“烦死了,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陆放扯开被子,套了鞋子,顺手拿了点迷烟之类的药。
“楼主?楼主,也是睡不着吗?”
废话,那个女人叫的这么大声,谁还能睡的着。
“她在说什么?”
“妖怪。”凉夜从暗处走出来,轻飘飘的,像是没有腿。
“哇,凉夜,拜托你走路的时候也发出点声音好不好,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妖怪。”帝绝轻念。
他自然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一些非人类的存在的。瞳儿便是。
难道是瞳儿吗?
“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妖怪,我看她是坏事做多了,噩梦缠身了罢。我去弄点药,助她好好安睡。”
“不要乱来。”
“知道,我会掌握好分寸的。”
一把药撒上去,没效,再来,声音倒是小了点,却还是抖索个不停,大叫着,接连又撒了几把药,竟然效果都不显著。
☆、每晚一个噩梦
“知道,我会掌握好分寸的。”
一把药撒上去,没效,再来,声音倒是小了点,却还是抖索个不停,大叫着,接连又撒了几把药,竟然效果都不显著。
要知道这些药,足足可以抵得上几头大象的量了。
“这样都可以,她厉害,我没折了。”
这简直就不是人了。陆放可是打心眼里佩服她的强悍。
“随她去,死不了就好。”
于是乎,凉心吼了整整一夜,等到瞳小狸睡觉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嗓子都干枯了,哑的直冒烟。可惜她还是睡着,所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放的药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凉心又睡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悠悠的醒过来。
第一件事就是扑向水壶,她的嗓子好疼啊,肚子也好饿啊,浑身酸软无力。
呦和,终于醒了啊,还以为她要睡上一辈子呢。
瞳小狸正四脚朝天,躺在一个大大的马车上。嘴里吐出一个枣核,眼里放出精光,醒了呀。又要开始每天一个故事,每晚一个噩梦了呀。
(鼓掌,撒花,好期待好期待,今晚有什么不一样的故事内。)
她深刻严重的觉得已经可以谱写一本一万零一夜了。
花菜花费了几天特意打造的马车,坐着就是舒服。
马车里面很宽敞,到处都铺了厚实的地毯,就算摔在上面也不会觉得疼。
最里面有个凹进去的小床,上面铺了一层云毯,既不热也不冷。
一手臂的距离边,是一个四方形的小矮桌,上面画了河汉楚界的棋板,把茶具拿开便是一个棋桌。
桌子钉在马车上,无论马车怎么晃荡,也是不会移走滴。
车壁上还有许多暗格,里面放着一些吃食和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
马车外的车身全是用玄铁打造的,据潘儿说,她只要在里面的小窗户眼里看见敌人,随便拉那个吊线都会射出暗器毒药什么的。
最关键的是,这些东西都是掩藏在木皮下的,你绝对不会看得出来这辆马车有什么特别之处。
总的来说,就是这个马车实在是太太牛叉了。
牛叉到她喜欢的不行,就差捧着花菜的花菜头,么一个了。
得瑟完之后,双手结印放出幻虫。
凉心喝到一半的时候,水壶里竟然跳出来蟑螂一家,蟑螂爸爸带着蟑螂妈咪和蟑螂妈咪肚子里的小蟑螂,从茶壶里跳了出来。
青瓷水壶洒落一地,碎片砸到了她的脚。
“啊——”却是嘶哑的已经听不出来的声音。
“呕。”
吐出来一些苦水和胆汁。她已经七天不吃不喝了,哪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她吐。
“我的嗓子。”
凉心一手握着脖子,艰难的发出声音。一手扶着门栏,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
“呦,醒了啊。”陆放第一个看见凉心。不待凉心说些什么——
“凉心司主不知道,你昏睡的时间里,楼主可谓是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消瘦了好几圈。那个焦急的很那,差点没气的把我发配到极地去。”
☆、额,疯了的说
“凉心司主不知道,你昏睡的时间里,楼主可谓是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消瘦了好几圈。那个焦急的很那,差点没气的把我发配到极地去。”
陆放腹黑起来,还是有那么一手的。
一句话说的凉心心花怒放,那个美得呦,跟个什么似的。就差捧着个干枯脱水的脸蛋,一脸娇羞的开花了。
“啊,主上呢!”一字一顿的发出嘶哑的声音。
“什么?凉心司主,你慢慢说。”
虽然凉心的声音嘶哑,但是还不至于到听不懂,陆放这是在报一夜不能眠之仇呢!
凉夜淡淡的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转过头,自顾自的喝酒。
(看吧,看吧,做人做成你这样,简直是失败透顶呀,你咋还有脸活着内,奴家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了。)
“主上,去,哪里?”凉心放慢了语速,一字一缓的说道。
“什么?”陆放抠抠耳朵,表示听不到。
“……”
“……”
………
“哦,主上啊。”
凉心真有股冲动掐死陆放,她的嗓子火燎火燎的,像是被火烧过了一般。
“恩恩。”此刻内流满面,终于听懂我的话了。
“他出去了啊。”
“去,哪,里?”
“没说过,等着就是了。”
说完,连搭话的兴致也没有了,和她说话,累得慌,嫌的慌。
“你——”凉心还有未说完的话,只好憋在心里了。
一连几天,凉心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除了要面对陆放的冷嘲热讽,漠不关心之外,还要接受突然出现的蛇虫鼠蚁。
这些东西可能出现在她的衣服里,饭菜里,□□,水里,头发里,鞋子里……..只要是她需要接触的东西里,都会突然出现,即使她每天都要检查好几遍,这些东西仍旧是会出现。
奇怪的是,这些脏东西似乎只出现在她的饭菜里,陆放和凉夜从来都没有见过。
又过了几天,帝绝还未出现。
凉心的心里状态已经到达极点,即将崩溃的状态中。
(咳咳,就是处于疯子和正常的一个边界,一只脚在正常,一只脚在疯子,跨错鸟,就变成什么鸟——)
整天缩在床的一觉,手上举着蜡烛,警惕的看着四周,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把蜡烛扔过去。
“烧死你,烧死你——”
经过几次差点把房子烧掉的经历,陆放深刻觉得这个女人疯了。
偷偷的替她把脉,除了情蛊之外丝毫没有其他的病症。
“难道是情蛊的副作用。”毕竟他对情蛊也是一知半解,并不是了解透彻。
“不用管她,不死就好。”
也许这是瞳儿的报复吧,妖吗?随她吧,她高兴就好,只是为什么只报复凉心,却都不理会他,难道真的是连恨都没有了吗?
他倒是希望瞳儿能够这样折磨他。
(未过门的女婿啊,乃的追妻路还是很漫长很漫长的一段过程啊。= =玲珑的话。)
“可是,她都快把房子烧了。”
“找个灵活点的丫鬟随时看着她。”
“只好这样了。”
☆、把你许给隔壁家的麻子
“找个灵活点的丫鬟随时看着她。”
“只好这样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说疯了就疯了,难道是她察觉到了什么,故意装疯。嗯,很有可能。
“小姐,你在做什么啊?”
潘儿钻进马车,看到瞳小狸双手呈怪异的形状摆弄着,有些好奇的问。
“额,我,在练功打坐啊。”瞳小狸有些尴尬的笑笑说道。
她可不想让潘儿知道她在做什么,要不然还不得把她的耳朵折磨死啊。
“练功?”
潘儿只当是瞳小狸被伤了之后将心思转向别的地方,倒也没太在意。小姐不想着不高兴的事情也就随她去吧。
哪里知道,她家小姐都快把凉心给折磨死了。虽说吧,蛮大快人心的。
“这是到了哪里了?”推开小木窗户,探出脑袋朝外看去。
“已经到了江户了。”冷遇歇了口气,勒住马停了下来。
由于他是这一路上唯一的男银,所以每当夜晚就只好委屈他睡在马车外面。当然她是不介意的,只是潘儿又会和唐僧比起念经的功夫,什么女儿家要矜持,男女授受不亲……等等等等,吓得她来话都说不出来了。
江户是默国与两国都相邻边界的一个城池,虽说不大,却是异样繁华。三国的人在这里都时有来往,交易,没有国与国之间的对立,一派繁荣的样子。
闷了几日的瞳小狸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呦西,你,过来。”
瞳小狸嘴角一挑,食指勾了勾坐在马车外的冷遇。流里流气的,十足十的女痞子模样。
“发什么楞啊,本小姐叫你过来,没听见吗?”
冷遇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走了过去。
“转身。”冷遇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做。谁让她现在是身心受伤的孩子内。
“哦。”
瞳小狸摩拳擦掌,只等着冷遇转身过去,一个箭步跳起来,直接跳上了冷遇的背上,差点没把不知所措的冷遇给摔趴下,来个狗吃草。
“你?”
“我什么啊,本小姐是小姐,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听得没有,当心本小姐把你许配给隔壁家的王二麻子。”
“扑哧。”潘儿没忍住,一个扑哧笑出声。
“驾——,驾——”挥舞起小手,两条腿瞪着。
冷遇有些无奈,小姐的恢复能力未免也太好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一个会在脸上写上我很悲伤的人。
不能因为她的悲伤,让所有关爱她的人而悲伤,所以她要很快乐。
三人在江户找了家还算不错的客栈住了下来。
玩了几天,也就暂时放过了凉心,让她舒坦了几天。
陆放的效率还是不错的的,没过多久就领着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进来了。
小丫头穿着青色的粗衣,扎着两个长辫子。有些怕生,弱弱的拽着陆放的衣角。
“她叫小青。小青,那个屋子里的女人就是你要好好侍候的人。最关键的是看着她,不要让她乱跑,如果追不上呢,就过来告诉我。”
☆、一只资深疯女人
“她叫小青。小青,那个屋子里的女人就是你要好好侍候的人。最关键的是看着她,不要让她乱跑,如果追不上呢,就过来告诉我。”
“嗯,小青知道了。”小青抬起头,仰着脑袋一脸清纯的看着陆放。
“乖。去吧。”
小青打开紧闭的房门,屋子里有些异味,厌恶的捂住鼻子,眼里哪还有方才的怯懦。
只见一个女子躲在墙角,警惕的看着四周。
“小姐,我叫小青,是陆公子叫我来照顾你的。”小青纠结着小手帕,害怕的说道。
这个女人怎么了,怎么像是个傻子一样。
不是说是情报司主凉心吗?一司之主,沦落到这番田地,楼锦崖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哪里比的上她家少主分毫。
“滚,妖怪,有妖怪。”凉心突然抓住小青的肩膀。“相信我,真的有妖怪,真的有啊,他们都不信我,你要相信我。”
凉心几日未曾梳洗,长发打了结乱在头上,衣服也没有换过,身上散发出一阵阵味道。
小青皱眉,不着痕迹的拉开距离。
“小青是来照顾小姐的。“
“什么小姐,我是夫人,是主上的夫人。”凉心一个巴掌挥过去,打在小青的脸上,立刻红了一片。
凉心每晚做梦的时候,总会梦见帝绝骑着大马来迎娶她,可是每次都在她最高兴最幸福的时候,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恐怖事件。害的她都不敢睡。
小青眼里闪过杀意,随即漫上泪水。
“呜呜——”哭着跑了出去。
“小青,你怎么了?你的脸上怎么红红的一片,是不是她打得你。”陆放见小青红着脸,一脸怒气,他看,那个女的是真的疯了,疯的还不轻。
“是,是小青不对,小青不该叫错。”小青柔弱的样子真的很会让人心疼。
“这个女人真是疯了。你叫错什么了?”陆放真心觉得凉心已经没救了,这已经是个资深疯女人了。
“小青不该叫小姐,小——夫人说要叫夫人,是小青叫错了。”
“夫人,哼——还疼吗?这个拿去,擦一擦会好很多。委屈你了。”夫人?她未免也太子以为是了吧。楼主会娶她,恐怕楼主现在巴不得狠狠的折磨她呢。
“没有,陆公子救了小青的娘亲,小青说过会报答公子的。”
“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小青端着一碗粥跨进凉心的屋子,轻轻掩上门。将盘子放在积了些灰尘的桌子上。
“夫人,起来喝粥了。”
她好像这几天的精神好了许多,再也没有莫名其妙的大喊大叫了。
“我知道了,放着吧。”
不过几日时间,凉心的脸上已经憔悴了许多。厚重的眼袋和眼珠里红色的血丝,都让她看起来丑了许多。
她都不敢去照镜子,只是会一边梳着头发,想象着从前的样子。
这几天瞳小狸根本就没有来找过茬,现在的凉心就像是被关住的跳骚,即使已经将他们头上的木板拿去,却再也不敢试图跳出去了。
☆、我要她身不如死
这几天瞳小狸根本就没有来找过茬,现在的凉心就像是被关住的跳骚,即使已经将他们头上的木板拿去,却再也不敢试图跳出去了。
小青已经受够了这个唠蹋的女人,和她呆着一起,她都快变成疯子了。
(各位亲,请注意,疯子是会传染滴。)
“凉心司主既然已经康复,那么小女是否可以这样回去禀告我家少主呢?”
小青已经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青了,盛人的气势凌驾于凉心之上。
“你,你是千杀门的人?”凉心仿佛是逆水的蚂蚱找到了浮木,一双眼睛紧张兮兮的盯着小青。
“凉心司主以为呢?不是你发出了暗号吗,小青可是遵从了命令来的。”
“太好了,太好了。”凉心突然抓住小青的手。“我要见他,你让他和我见一面。”
她相信,只要杀了瞳小狸,她所有的噩梦都会解除。
小青厌恶的推开,随手拍拍手上的尘土。
“有什么事情的话,和我说也是一样的,反正你又出不去。”无聊的甩了甩衣袖,一副你爱说就说,不说本小姐就走了的样子。
“你——你别忘了这是谁的地盘。”凉心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就算是陆放他们不喜欢她的,也是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和语气同她说话的。
“我自然不会忘了这是谁的地盘,这是你所背叛的主上的地盘。”
小青的话一字一顿,加重了背叛二字。
你敢说吗,你敢说,你背叛了一心喜欢的主上吗?你不敢,所以还是闭嘴吧!
“你——?”凉心气节,却无话可说,她的确是背叛了主上,也的确不敢说出去。
“我要杀一个人。”
“杀人,谁?”
“一个女人。”凉心故意这样说,如果告诉她们她是隐楼的楼主,恐怕她们不会答应的。
“明白。”
大概就是之前抢走了楼锦崖的那个女人吧,白白被夺走了心爱之人不说,现在连命都保不住了,真是可怜啊。
“什么时候能杀了她,我要亲眼看着她死。”
凉心咬牙切齿道。她喝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若不是她的突然出现,她又怎么会背叛主上,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呢。
多日未曾修剪的指甲,参差不齐,陷入手心的肉里,却丝毫不察觉。可见她有多恨瞳小狸了。
(童鞋啊,不是奴家要批评你,你丫就一下水沟里的水蛭,长期吸不到血,逮住个人你就死命的咬住。狠狠的鄙视你。)
“看来你还真的是很恨她呢!”
“在她死之前,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身不如死。”凉心咬牙切齿,仿佛已经看见了瞳小狸身不如死的画面。
“自然,我们少主一定会满足司主这个小小的心愿的。只是,司主现在的处境似乎不怎么好啊,你确定出的去吗?”
“我——你既然能够获得他们的信任,想必也会有方法让我出去吧。”
“的确。”
她怎么可能一个人深入敌营呢,外头接应的人早已经从地底挖出了一条地道,地道的位置正是凉心的房间。
☆、放筝节
她怎么可能一个人深入敌营呢,外头接应的人早已经从地底挖出了一条地道,地道的位置正是凉心的房间。
从地道偷偷出去,再偷偷回来,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她们其实不在。
这中间他们做了什么,也会有不在场的证明。
“哇,风筝,很多、很大的风筝啊。”瞳小狸像是个天然呆一样仰头看着天空划过的风筝,红唇微启。一双大大的眼瞳亮晶晶的看着天空的风筝。
天空的一角都被各色各样的风筝布满了,齐齐的断开线,一起飞向了远方。
那样的场景,不是亲眼见过,根本不会相信,它们有多么辉煌亮丽。
(这叫叫做群众的力量素强大滴。一块硬币砸不死你,一万块硬币能把你砸的求爷爷告奶奶。)
“姑娘是第一次来江户吧。”
一个穿着水墨长衫的男子,摇着折纸扇子,面带温和的微笑说道。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看起来同样儒雅的男子,具是摇着扇子的。只不过其中一个身上有些戾气。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们长的就是一副外来人的脸吗?好像也差不多吧。
“若是本地人不会不知道一年一度的放筝节。”
“放筝节?倒是没听说过,有什么特别的吗?”
“在江户有个很古老的传说。有一年江户发生了前所未有的旱灾,几乎是颗粒无收,城内到处是饿死的人。
突然有一天,天外飞来了一大片风筝,所到之处皆是清凉的风,风过之后便是倾盆大雨,救了整整一城的人。
有人说,那是风筝神,看不过去黎明百姓之苦,故特来解救。人们为了纪念风筝神,将每年这个时候定为放筝节。”
“原来是这样啊,还有个这样的故事。”不美不华丽,却很实用。
“是在下唐突了,在下胡离。敢问姑娘尊姓。”男子低头做了个揖。
“狐狸?”
“呵呵呵。”胡离身后的一个男子忍俊不禁。
胡离有些恼怒的瞪了一眼身后的男子,大概是实在没什么气场,那个男子依旧笑着。
“是胡琴的胡,离人的离。”
“胡离。”好拗口啊。
“正是。”男子歇了一口气,大概是平日里出多了这样的状况吧。
“还没请教姑娘姓名呢?”
“我叫瞳小狸,叫我小狸就可以了。”瞳小狸觉得这个人不讨厌,至少她看不到他眼里的恶意。
“咦,狸,你们一个胡离,一个小狸,倒是有缘的很。”胡离身后方才的男子说道。
“是吗?”
“别理他们。要说这江户,最好玩的可不是放筝节,而是放筝节五天后的祭祀。”
身后的两个男子意有所谓的对视一眼,无奈的笑笑。
“祭祀?祭祀有什么好玩的。”
无非就是拜拜老祖宗,求求老祖宗保佑呗,能有什么好玩的。天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祭祀了,一双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玩的不是祭祀,而是祭祀上的活动。保证你乐不思蜀。”胡离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大战筷子女
无非就是拜拜老祖宗,求求老祖宗保佑呗,能有什么好玩的。天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祭祀了,半天下来,一双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玩的不是祭祀,而是祭祀上的活动。保证你乐不思蜀。”胡离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真的么?那我就呆上几天好了,要是不好玩的话,就找你算账。”粉拳□□性的晃了晃。
反正她没有时间地点限定,想去哪儿随心而定。多呆上几天而已,她有的是时间。
“一定,在下奉陪到底。只是不知道姑娘现下住在哪里?”
“客栈啊。”
“哪个客栈?”
“哪个。”客栈还分哪个吗?“就是很大的,门口有两只灯笼的那个。”
孩子,哪个客栈门口没有灯笼啊。
“这样啊。”难得的是胡离虽然有些尴尬,却还是笑了笑。
“小姐。”
潘儿自远处走过来,将买的面具递给瞳小狸。状似漫不经心的将三人打量了个透彻。
怎么她不在一小会子,小姐就能被这些人缠上。都怪他家小姐太迷人了。
“潘儿怎么去了那么久?”瞳小狸心情还算不错,笑眯眯的问潘儿。
“有点事情,麻烦了一下。”
“那狐狸,我先回去哦。”
正打算和胡离道别的时候——
“表哥——”远远的传来一声惊叫,吓破了水里的正在欢快游泳的小□□。差点没给溺水而亡。
也成功的将瞳小狸转身的脚步给停顿了下来。
女子走近了,因着奔跑,头发有些乱。穿着一身华丽而累赘的嫩黄色褶皱长裙。头上却偏偏簪了几根老套的墨色筷子。
“表哥。”女子害羞的低眉。
“媚儿,有事么?”胡离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
不过瞳小狸觉得他应该不高兴吧,因为他刚刚和自己说话的时候都是面带微笑的,虽然现在也没有苦着脸,却也没有微笑着了。
“无事便不能找表哥说说话了吗?”女子撒娇似的说道。
“我正要回去了。”胡离显然是不想和这个表妹多聊,看起来,他似乎不是不喜欢而是有些讨厌。
“我的面具?是你。”
江媚儿看到瞳小狸手中的面具,又看了看潘儿。
瞳小狸瞬间明白,潘儿刚刚的有些麻烦是什么麻烦了。
“小姐我们走吧。”潘儿显然是不想和这个筷子多啰嗦什么。
“哦,好。”
“站住。”筷子女像是老鹰捉小鸡中的老老鹰一样,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面具是本小姐先看上的。拿来。”筷子女似乎觉得自己是老子,天下无敌了。不屑的伸出一只手,示意瞳小狸将面具亲手递给她。
“媚儿,不要胡闹。”
“表哥,你怎么帮着外人啊,媚儿可是你的亲表妹啊。”江媚儿一跺脚,手上的绣帕翻了几番。
“媚儿。”只是皱了眉,身上却有一股方才没有的气势。
“不管,这个面具本来就是本小姐先看上的,就是我的。”
刁蛮小姐撒起泼来,还是有些看头滴。
☆、本小姐就是耍你内
“不管,这个面具本来就是本小姐先看上的,就是我的。”
刁蛮小姐撒起泼来,还是有些看头滴。
“可是它现在在我的手里,有本事你来拿啊。”瞳小狸很无聊,正巧有个人送上门来给她玩,不玩白不玩。
□□性的将面具举在手上,摇了摇。
“你?”刁蛮筷子果真忍不住了,冲上来就要甩她。
一个箭步,侧过身子往旁边移了一点,刁蛮筷子女冲的太快来不及刹车,硬邦邦的撞在了方才有点戾气的男子身上。
顿时有些状似星星的东西在转悠,晃了晃脑袋。
“你,你敢让开。”刁蛮的筷子似乎刁蛮惯了,有些不可置信她居然敢让开。
废话,不让开的人才是脑子有病吧。
潘儿看出来了,她家小姐这是闲的没事慌得很,也就随着她去了。
很符合潘儿的人生观,只要小姐高兴,怎么样都是正确的。
“怎样,有本事你来拿啊。”
刁蛮筷子女果然追了上来,一个追一个跑,总是离了那么一点距离。
当然鸟,瞳小狸是故意慢吞吞的等着她。要不然就她那样的,一手拎着复杂的长裙,穿着小鞋的女人怎么可能追的上她。
“小姐慢点跑,当心摔着。”潘儿吩咐了一句,也就坐了下来,看着两个人‘玩耍’。
“胡离,他们这样没事吧。”虽然好像目前为止是没事的样子。
胡离看了一眼云淡风轻的潘儿,便也不做声了。想必是没有大事吧!
“泽木,你看着呢?”
是方才被刁蛮筷子女撞到的那个倒霉男。
“静观其变。”
“我方贺第一次见到过这么好玩的女子,她实在太有趣了。分明就是在逗弄你那个‘惊为天人’的表妹嘛?”
胡离当然知道瞳小狸是在逗弄江媚儿,只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有人会得罪她。
恐怕她在江户不会有好日子过。
江媚儿的父亲江富是江户的唯一一个大官,几乎等同于江户的土皇帝。对他这个老来女更是宠上了天,想要什么便给她什么。哪怕是人命也在所不惜。
小狸得罪了她,在江户恐怕不止是寸步难行,还会遭受江富的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