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上。”
“三天之内给眹把潜伏在宫里的虫子揪出来,否则你们也可以不用出现了。”帝绝冷冷的说,堂堂的景国皇宫居然让刺客来去自如。
“半月内找回琉璃环。”
三人虽是觉得困难不小,却仍是硬着头皮。“是。”
“退下罢。”
“看来皇上这次是真的动怒了。有人要倒霉了。”赵成几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之前总是畏手畏脚,如今可以一展身手,能不叫他兴奋么?
徐乐瞥了赵成一眼。“半个月内找回琉璃环,可不是个轻松的任务。”
虽说,只是个假的琉璃盏。若是真的又岂会这般容易被盗。
“陆放,你觉得呢?”赵成问一旁严肃的陆放。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机行事吧。”说完就独自离开了。
徐乐是帝绝名义上的贴身宫女,暗地里却有着和赵成相同的地位。一身强悍的蛮力就连赵成也觉得头疼,常常怀疑她究竟是不是个女人。
陆放,御医房不起眼的小御医。神医农百草的亲传弟子,一身医术早已青出于蓝。
三个人身份均是不凡,却常常让人忽视他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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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心亭中,帝绝把玩着一根被折断的荷叶梗。狭长的凤眸中,寒光一闪而过。什么时候他的净心亭也是可以任人进出的了。
堪比狐狸的笑容,慵懒的靠着躺椅。信手敲击荷叶梗,漫不经心的问道。“最近皇后有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也没有,几乎没有出过凤鸾殿,安静的不正常。”赵成微弓下头,老实的回答。
帝绝扔了荷叶梗,笑道:“看来我们得加把火啊。”
帝绝一个人没有通报谁,静悄悄来到凤鸾殿。
凤鸾殿大门大敞,宫女太监懒懒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完全没有后宫之首的样子。
☆、扑到了柔弱的皇帝
凤鸾殿大门大敞,宫女太监懒懒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完全没有后宫之首的样子。
此时的瞳小狸正教训着花美鸡的不讲义气,竟然丢下她一个人。恶魔着双手拔下一根闪亮的鸡毛。花美鸡逃也似的扑棱着两只翅膀,跳出门,躲起来。
“花美鸡,花美美,花花花。”瞳小狸在每个角落缝里寻找躲起来的花美鸡。
“看你往哪里逃。”花美鸡见被发现扑棱起来,往殿外逃。
“小鸡鸡,不许逃。”瞳小狸一声娇喝,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帝绝的眸子闪现出寒光,这个皇后,不愧是苏横的女儿啊。
尽情和花美鸡玩耍中的瞳小狸还未发现殿门口的帝绝。
花美鸡喔喔的,扑向殿门口,更恐怖的慌不择路的扑向了帝绝。
帝绝皱眉一闪身躲开了慌不择路的花美鸡。
“小鸡鸡。”瞳小狸急了,可不能被它逃出凤鸾殿。
急急伸手去抓,却踩到了脚下一根断落的树枝,整个人倾斜倒去。无巧不巧的倒向了帝绝,又更巧的是瞳小狸同学口中含糊不清的叫着,我的小鸡鸡。
于是这一幕出现了。
后宫之主,母仪天下的皇后大叫着小鸡鸡,扑到了柔弱的皇帝。
为什么瞳小狸会吐词不清呢,因为她的红润小唇叩上了帝绝的薄唇。
女上男下,极其诱惑的姿势惹人遐想。
却偏偏有人不识趣,一下就打破了这暧昧遐想。瞳小狸嗖的跳起来,三下两下的擦干净嘴,看也不看被扑到的帝绝,迈开步子去追逃跑的花美鸡。
帝绝嘴角抽搐,连眉毛都在颤抖,一张脸由黑变绿,由绿变红。
这个可恶的女人,他的嘴有那么脏吗,竟然迫不及待的擦掉。帝绝抚摸被撞红的唇瓣,很不想承认那个女人的味道居然如此美味。但一想到她迫不及待的擦嘴,脸色就又黑了。
这个可恶的女人。
瞳小狸一路追出凤鸾殿,只见被追的精神错乱的花美鸡冲进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中。顿时香喷喷的女人堆慌乱的炸开来,不断有美女的尖叫声。
“来人啊,哪里来的野鸡,还不快给本宫——啊——?”
几个侍卫样子的人,匆匆上前,一把抓住花美鸡的双腿倒挂着。
此时的美人花色消融,盘好的发髻凌乱,几根掉落的鸡毛华丽丽的插着。
“御膳房是怎么做事的,这种野鸡也能让它在宫里乱飞。来人,给本宫把这只该死的野鸡煮了喂狗。”
美人恶狠狠的瞪着眼,配合着一头的鸡毛说不出的滑稽。
“是,贵妃娘娘。”侍卫忙不迭答应。
花美鸡似是预感到了什么,扑腾的乱飞。
侍卫抓紧了它的双腿,花美鸡尖利的喙使命的啄了侍卫的手。侍卫受痛松开了花美鸡,花美鸡扑腾到了一旁赶过来的瞳小狸怀里。
虽然你可恶了点吧,经常欺负它吧,还喜欢拔它的毛吧,但是也没说过要煮了它啊。
花美鸡内流满面,主人偶错了。
☆、乃不就是一给人做小的
虽然你可恶了点吧,经常欺负它吧,还喜欢拔它的毛吧,但是也没说过要煮了它啊。
花美鸡内流满面,主人偶错了。
“叫你乱走,好了吧,闯祸了吧。”
瞳小狸看着走过来的美人,扑哧笑出声。她这造型比那个雷迪嘎嘎还要搞笑。
舒贵妃气势汹汹的走过来:“这只野鸡是你养的。”
舒贵妃来势汹汹,胸前一大片雪白上下起伏的波动着。
瞳小狸的眼珠子随着舒尔贵妃的波动起伏也上下转动着。流口水了,好大啊。
“是我养的,它今天有点神经过敏。抱歉了。”
瞳小狸知道是花美鸡做错了事,笑着脸给舒贵妃赔礼。花美鸡也老实的爬上瞳小狸的肩上躲起来。
舒贵妃问也不问,走上来甩了一个耳光。瞳小狸措手不及,小脸上顿时红了一片,可见舒贵妃的力道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宫是舒尔贵妃。本宫若是损伤了一根汗毛你担待的起么?贱婢。”
瞳小狸莫名其妙被删了一巴掌,待回神又是舒贵妃一连串的指责。她彻底被这只花瓶给愤怒了。
想也不想打了再说,啪啪啪,直接赏了舒尔贵妃三个巴掌。
她长这么大还没被谁打过呢。想她堂堂一个纯血种的大妖怪竟然被一个小心的人类打了,传出去她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舒尔贵妃被煽的在原地转了两圈,好久才回过神儿。
暗处的帝绝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当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这舒尔贵妃也算是遇到了对头了,两只螃蟹遇到一起了。
这宫里好久都没这样的热闹了。
帝绝在一旁赏心悦目的看着好戏,只是为什么看见那小女人红通一片的脸蛋心里会有些烦闷呢?
“你、你、你,”
舒尔贵妃气结,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何曾受人这般对过,从来都只有她主宰别人的命,谁敢反抗过。
“我、我、我,我怎样?”
瞳小狸抬起下巴,毫不示弱,鄙视的看着舒尔贵妃。再怎么说,她也是皇后一枚,是一国之母,她顶多就算个小妾,自己还怕了她不成。
“你是哪个宫的?本宫可是舒尔贵妃。”
舒尔贵妃再次重申她可是皇帝最最宠爱的贵妃。小心你脖子上的脑袋。
瞳小狸优雅的拂过额前的刘海,完全无视舒尔贵妃的愤怒。
“舒尔贵妃——嘛?不就是一给人做小的,一个不知道排到哪里的小老婆而已,用得着嚣张么?”
瞳小狸特地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的双眼无辜的看向舒尔贵妃。
那眼睛似乎在说:难道是奴家说错了,乃不就是一给人做小的。表嚣张!别看奴家不起眼的样子,咱可是有后台的。这年头有了背景好办事。
(女儿啊,娘亲支持你。不怕,她要敢欺负乃了,下章偶就把她写死了。)
强大的背景啊。==鄙视乃们。
“你。”舒尔贵妃气极,居然丢下了一直维护的柔弱形象,猛的冲向瞳小狸--。
☆、彼其之子,美无度
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抓头发的抓头发,掐肉的掐肉。
一旁的侍卫愣住那里,不知道要如何下手。
其实瞳小狸认真起来,一个舒尔贵妃才不是她的对手呢,只不过她不想暴露自己,以后还得凭这个逃出宫呢!
要是被皇帝给提前警惕了,出不了宫,那才亏发大了。
索性先陪这只花瓶玩玩好了。
就算瞳小狸不用功夫,养在深宫的舒尔贵妃又怎么是她的对手呢?
陪舒尔贵妃玩了两下,直接坐在了舒尔贵妃的身上。双手掐着舒尔贵妃的脸颊,奸笑着。娘的个呸的,这小脸蛋还挺水润。瞳小狸又狠狠的掐了两下。
“这是演得哪出啊?”帝绝看够了好戏才笑盈盈的缓步而来。一笑的刹那,瞳小狸心中浮现几字。
‘彼其之子,美无度。’然而一笑过后,却觉得方才的美无度却是恍眼看错了。
瞳小狸从未近身看过帝绝,对她来说帝绝是陌生的。只是从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令她再熟悉不过了,这种感觉是独属于动物的敏感。
“皇上。”舒尔贵妃似是受尽了无穷委屈,呜咽着挨近帝绝。帝绝眉眼中闪过一瞬厌恶,随即关切的询问。
:“爱妃这是怎么了?”
舒尔贵妃听得更是哭得厉害了,配合着一头颤抖的鸡毛。煞是滑稽。瞳小狸差点就笑出声了,苦苦憋着一张小脸,粉嫩双颊涨大,眼角有两地泪花闪烁,可爱至极。
“皇上要替臣妾做主啊。”舒尔贵妃呜咽着。
“何人敢欺爱妃,说来听听,眹一定给爱妃一个公道。”
帝绝不着痕迹的扫开扑上来的舒尔贵妃,依旧笑盈盈的,仿若温润如玉的陌上公子。
这一刻瞳小狸又觉得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哪里来的临家哥哥了。
舒尔贵妃手指向瞳小狸,愤愤的说道:“她居然,打臣妾。”接着更是泣不成声了。
帝绝看着舒尔贵妃红肿的脸颊,心中暗叹,这个苏妙音下手的确够狠。
但,舒尔家的气焰也的确是该灭灭了。
最好和苏横斗个两败俱伤。
“这。。。。”帝绝看似十分为难,好看的眉毛都揪在了一起。
舒尔贵妃心中疑惑却是哭得更加大声了。
“皇后,此事你有何话要说。”
舒尔贵妃一惊,她就是苏妙音。随即更是恶毒怨愤的盯着瞳小狸,是皇后又如何,皇上的心根本就不在她身上。
帝绝本以为瞳小狸会大放厥词,怒斥舒尔贵妃。或者是向自己求饶。却是不曾料到。
“皇。呜呜。上。”瞳小狸狠狠扑向帝绝,小翘臀一把挤开舒尔贵妃。
瞳小狸只到帝绝胸口,贴着帝绝的胸上,一张小脸笑得得意。
脑袋在胸口揉搓着,粉嫩的小拳密密的挥洒在帝绝身上。
“皇。--呜---呜。呜---呜。上。”
瞳小狸把皇上二字分开在哭泣的呜咽声中,扯开嗓门嚎叫。不仅是一旁的舒尔贵妃吓了一跳,就连帝绝的眉毛也是颤抖了几下。
☆、有猫腻,绝对的猫腻啊
瞳小狸把皇上二字分开在哭泣的呜咽声中,扯开嗓门嚎叫。不仅是一旁的舒尔贵妃吓了一跳,就连帝绝的眉毛也是颤抖了几下。
“皇上,臣妾——呜呜。”
直接是哽咽无声了,其实瞳小狸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索性哭了再说。反正眼泪又不值钱。
帝绝试着推开一把鼻涕的瞳小狸,怎料瞳小狸两只细嫩的小手暗暗使劲儿抓住帝绝的衣服就是不松手,帝绝试了几次未果也就算了。
“皇后这是怎么了?”帝绝尽量耐着性子,温和的笑着。
瞳小狸使劲儿吸了吸要掉下来的鼻涕,令得颇有洁癖的帝绝顿时寒毛竖起。
瞳小狸心中暗笑,小样,就知道你有洁癖。念罢,又大声的吸了一下。
“那个女人欺负我。”瞳小狸一双水眸,犹自挂着两滴泪珠,红通着眼眶。小手指颤抖的指向一旁没回过神的舒尔贵妃。
“她,她——”瞳小狸想不出要说些什么好了,索性什么不说,只是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楚楚可人的泪眼。那模样,要多楚楚可人就有多楚楚可怜。
如果帝绝不是一开始就在的话,恐怕还真会被她骗过去。
哼哼,跟我斗。你差了几千年的时光呢。
瞳小狸心里那个得意的花开灿烂的。
“皇上。”
舒尔贵妃终于回过神了,推搡着挤过来。
瞳小狸死死抓住帝绝胸口的衣服不松手,任舒尔贵妃怎么推也推不开。只得瞪着一双眼睛,像是要吃人。
瞳小狸躲着偷偷的朝舒尔贵妃得意的挤眉弄眼,气死你,气死你。
帝绝好笑的看着挤眉的瞳小狸,差一点就笑出声了。
这个苏妙音当真是——可爱至极。
只可惜——帝绝的心中一寒,只可惜她是苏家的女儿,注定是要和他成为敌人的。所以,只能现在除之,否则养虎为患。
再睁眼时,帝绝眼中一片清寒,已没了方才的流光波动。
“舒尔。”帝绝冷冷的喊道。吓的娇柔的舒尔贵妃忘记了哭泣。“皇后是后宫之主,母仪天下。你如何得以同之比。还不磕头赔礼。”
帝绝说翻脸就翻脸,冷眼厉色。不只是舒尔贵妃被吓到了,就连瞳小狸也是被吓了一跳。这个皇帝该不会是脑袋发热了吧,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
有猫腻,绝对的猫腻啊。
瞳小狸模糊着双瞳,半眯起,像是发现猎物的狐狸。
“皇上。”舒尔贵妃不死心,柔腻的唤帝绝。听得瞳小狸鸡皮疙瘩,不对,是狸皮疙瘩起了一身的。
“还不退下。”帝绝一摆手斥退舒尔贵妃,舒尔贵妃眼珠哗啦啦的落下。
不甘愿的福身:“臣妾告退。”
瞳小狸冷静的看舒尔贵妃临走时怨愤的目光。她终于知道帝绝为什么这样反常了。
他是想借舒尔贵妃的手来除去自己这个心头大患罢。
好高明的手段,借刀杀人,杀人而不沾血,让两大家族苏家和舒尔家互相残杀而坐收渔翁之利,不愧是一国之帝。
有两把刷子。
☆、神鸡妙算
只是她瞳小狸的宫斗看的太多了,也就不觉的有什么了。
甚至隐隐有些兴奋,自己也做了一回小说中的女猪脚。
休了万万人之上的皇帝之后傲剑江湖,岂不快哉。
瞳小狸同学心中YY着,似乎已经看见了未来的美好生活。
“眹近日公务繁忙,冷落了皇后。皇后可是心里怨眹了。”
帝绝坐在瞳小狸特制的‘S‘型软靠垫上,慵懒的挨着,修长的指尖和狐狸一般的媚眼时不时的放出寒光。刺激的瞳小狸精神抖擞。
瞳小狸暗想,这皇帝小子是和她玩计谋呢?
哼,谁怕谁啊?比装蒜,谁比的上自己。
立即换上一副温婉得体大方而又不失礼的笑容,正所谓是笑不露齿。
“皇上言重了,臣妾自然知晓皇上公务向来繁忙。”瞳小狸选择采用见招拆招的手法来应对,现在看的就是谁先沉不住气。
看瞳小狸风轻云淡的笑容,帝绝的眉心跳动了一下。这个苏妙音倒是比他老子要聪明点儿。
“皇后是一国之母,后宫之首。今日怎么做出如此失礼之事?”
“臣妾——”瞳小狸没有想到帝绝又拿刚才的事来大做文章,一时想不到什么话来堵住帝绝的口了。
一双浓眸中乌珠滚动,脑子里飞速旋转。
“臣妾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只大红色的公鸡,身穿琉璃色彩飘逸天衣腾云驾雾而来。羽翅携带一方玉色滚珠,龙凤呈祥四框的算盘。”
帝绝一口茶噎在嘴里,嘴角微微上翘。听着瞳小狸瞎兜一通。
只见两瓣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巧笑倩兮中,美目生姿如印染了琉璃五彩光华。
帝绝缓缓咽下茶水,‘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大概就是说的她。
“正巧臣妾今日游园时看见了这样一只罕见的红色羽毛的公鸡,小鸡不知得罪了舒尔贵妃,臣妾为了救下它这才失礼于人前。”
瞳小狸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帝绝,见帝绝似乎没什么反应。既没有怒斥她胡言乱语,也没有好奇的追问下去。这令瞳小狸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个破皇帝的心眼又多又小。
“嘿嘿。”瞳小狸嘿嘿笑了两声,有点小狗腿。
“其实臣妾这么做也是为了皇上您老人家。”瞳小狸此时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红,两颊笑涡霞光荡漾,倒是十足的狗腿样儿了。
“哦,怎么说?”帝绝的兴致终于成功的给她勾出来了。
瞳小狸笑嘻嘻的给帝绝倒了一杯茶,这话怎么说来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是。
“臣妾当时就想到了四个字,神鸡妙算。
正是上苍赐予大景的福缘,必会保佑大景和皇上龙福齐天,万世太平。
臣妾当时就觉得这只公鸡是上天派来的,所以才——”
“依皇后的意思,皇后失礼全是眹的错了。”
帝绝不记得有多少年自己从未真正这样开心过了。
苏妙音,他似乎有点舍不得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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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怕我下毒
苏妙音,他似乎有点舍不得她死了。
“没有没有,臣妾怎么敢呢?怪只怪臣妾太过在乎皇上,太过关心皇上的大景。”
瞳小狸说的自己委屈的不得了,抽出丝帕装模作样的擦压根儿就没有的眼泪。
帝绝的心里在大笑着,这样也算是认错么?
“皇后是为了眹为了眹的大景,又何错之有呢?那只神鸡呢,呈上来给眹看看。”帝绝此时也对那只所谓的‘神鸡’感兴趣了。
“是,皇上。”瞳小狸屁颠屁颠的喊了红红抱来花美鸡。花美鸡喔喔的扑棱着飞到瞳小狸怀中,立在她的肩膀上。
帝绝看着一人一鸡,压下一口茶。这算不算是物以类聚。
挑了挑眼皮,说道:“看来这只神鸡对皇后甚为好感啊,说不定是只公的。”
瞳小狸一时不查没有听出来帝绝此话中的讽刺意思,只是觉得帝绝好厉害竟然一眼就看出来花美鸡是只公鸡。
嘿嘿笑道:“大概它认生。”
“来人,备膳。眹今日在凤鸾殿里用膳了。”帝绝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目瞪口呆的瞳小狸,忽然觉得心情那个舒畅的。
“怎么,皇后不愿意么?”
“当,当然不是了。怎么会呢,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呢?皇上肯在这里用膳,是臣妾的福气,这凤鸾殿都沾染了皇上您老人家的龙气了。”
瞳小狸心中疑惑不已,这帝绝就不怕自己在他的碗里添点什么东西,一命呜呼了么?还是他艺高人大胆,或者是他故意引她上钩,然后贬了自己,再然后抄了苏横。
瞳小狸假想着帝绝的阴谋,暗叹自己高明,才不会轻易就上了他的当。
要是知道了瞳小狸的想法之后,帝绝怕是要吐血了罢,天地可证,他是真的想在这儿老老实实的吃顿饭而已。
还有他就这么老么,一口一个老人家。不会啊,他对自己的脸皮还是蛮有信心的说。
帝绝郁闷了,不自觉的摸了摸脸,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其实若是按照活的年头来算是话,她可以做帝绝的祖宗了。
瞳小狸童鞋,一只得天独厚的纯种混血妖,芳龄不多不少,两百出头加个一,201岁。
但若是按照人类的年龄说法的话,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帝绝二十五,正巧多了十个年头,叫声大叔还真不为过。
瞳小狸嚼一口菜,看一眼帝绝,喝一口水,看一眼帝绝。
他怎么就这么风轻云淡内,真不怕我下毒啊,还是说早早的吃了什么解百毒的药。
帝绝又怎么会不知道瞳小狸是不是不小心飘过来的目光呢,只是装作没看见而已。
他的心里也在矛盾,照说这苏妙音是苏横的女儿,也是苏横强加给他的,他应该厌恶苏妙音的,可心里就是厌恶不起来,甚至是喜欢和她这样静静的用膳。
看着她吃饭,平日里吃腻了的饭菜似乎也变得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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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这只妖怪还妖怪
这一刻瞳小狸还不知道,自己的假想敌帝绝已经不由分说的把她和自己归为了一类。
亏得她还在思考着要怎么应对帝绝的阴谋诡计。累的脑细胞又死了几只。
吃完了饭,皇帝又让陪品茶,瞳小狸拼命的灌茶,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厕所,不知道浇灌了多少皇宫内的花花草草,这样想起来她还蛮伟大的。
本以为皇帝老人家喝完茶就算了,哪料到喝完茶又说要去赏花。
御花园的草死了又死,简直就是死去活来。
赏完了花又钓鱼,钓了鱼又去——累的她只想倒地呼呼大睡。
一直到天色渐暗,才回到了凤鸾殿。
要不是顾忌着帝绝在场,她早就一股脑儿的趴到可亲可爱的檀木□□去了。
可惜,上天不可怜她,帝绝似乎卯上她了。
随手拿起一本书,坐在美丽的大床前,津津有味的看起来,还不时的点点头。他怎么就不累呢,明明都是一起做的事呀?
奇怪了,比她这只妖怪还妖怪。
故意的,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已经三更天了,瞳小狸脑袋昏昏沉沉,靠在床边上,睁大着眼睛,一眨不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如果她细心点就会发现,帝绝从一开始就没有翻过,一直停留在一页上。透过书本余光看向一边与周公奋战中的瞳小狸,嘴角的笑容又再次浮现。
腹黑啊,堂堂正正的腹黑啊。!
终于在持久战中,瞳小狸华丽丽的输了一局。
那双瞪大的美目,此时已经安然的闭上了。脑袋滑落一旁,微不可闻的打着轻酣,嘴角挂着一条透明液体。
帝绝轻轻放下书,小心的绕过去。把瞳小狸摆了个舒适的体位。
咳咳,就是让她靠着自己怀里。
擦去嘴角挂下的一线液体,温柔的拂去垂下的青丝。
帝绝赏脸的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小家伙是真的累着了。可是,不让你累着,你又怎么会安静躺下呢?”
脱去鞋袜,肥嫩嫩的脚丫子,光滑的线条。只是脚底板上多出了几个血泡。帝绝皱了眉,微不可息的叹了一口气。手中蕴含内力,一遍又一遍的揉着某人的脚底板,直到血泡消失,肤色恢复正常了。
小心的放下瞳小狸,腋了腋被子,最后落在瞳小狸的脸上。
湿润的在光滑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晚安了,眹的小妻子。明日就且让你休息一天,后天我还是要来的。”
瞳小狸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皱了,口中嘟囔着什么。
帝绝满意的走出凤鸾殿,没有惊扰任何人。
“什么,皇上留在凤鸾殿里。”仙霞宫内舒尔贵妃早已经盛装打扮,苦苦等着帝绝。
曼妙的曲线隐约在一条红色沙织睡衣内。白白的肉那叫个呼之欲出。
白天的事情她认定了皇上是碍于苏家的势力才会这样也对她,晚上一定会如往常来安慰她一番的。舒尔贵妃坚信自己的魅力无敌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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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红烧了好
可是皇上竟然一直留宿在凤鸾殿内,这怎么能叫她心里不愤怒呢?
一把摔下梳妆镜前的瓶瓶罐罐,双目瞪大,一旁的陪嫁丫鬟心里忐忑不安,生怕舒尔贵妃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
瞳小狸直到太阳当空的时候才伸了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眼。一觉睡到大天亮,人生何求啊!
一身轻松,完全不见昨日的疲惫之色,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自己的恢复越来越好了。
不过瞳小狸向来是不喜欢深入思考的人,想不通自然也就放下了。只是不合气氛的,肚子响起严重的不满声。嗤嗤的笑了声,赤脚走到小桌子旁。
“桂花糕,绿豆糕,千层酥,绿豆粥——,都是我爱吃的。”
这红红也不是那么讨厌么,至少还知道她欢的吃食。
那本小姐就大人大量的原谅你了。披散着一头及至膝上的青丝,未着一丝粉黛,迫不及待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
一不小心压着了长发,晃了晃脑袋青丝随风而荡。一手一个糕点,喝一口粥,咬两下糕点。吃的兴致昂扬。
全然不觉敞开的窗户前一双狐狸般的眸子透着光芒。
千年不见的脸含笑意,一直看着大快朵颐的女子,舔了舔葱玉的指头。
“好饱啊,对了,花美鸡呢?”好像从昨天某个坏蛋之后就没看见了,该不会是被煮了吧。
瞳小狸越想越觉得可能,撒开腿子奔出去,连穿上衣服都忘记了。
“花美鸡,花美鸡——”瞳小狸焦急的喊着。
回廊上的帝绝顿时脸就黑了,一只公鸡而已,怎么不见你着急它那样着急我?
额额额,大名鼎鼎,天下人皆知的冷面皇帝帝绝竟然和一之公鸡较起真儿来。
帝绝觉得那只公鸡没有留在宫里的必要了,明天就让御膳房红烧了。
“花美鸡,你怎么躲在这儿啊?”瞳小狸笑眯眯的抱起花美鸡,“下次再敢躲起来我就红烧了你。”
红烧,帝绝心里想着,原来他俩还是有共同点的。不由得得瑟的笑了笑。
可一看见花美鸡在某女的胸口耸了耸,就顿时又黑了一张脸,寒气仆人。
果然,还是红烧了好。
“花美鸡,你不讲义气。昨天我被那个冰脸的破皇帝大叔欺负的时候你跑到哪里逍遥去了,是不是去生小鸡了,快说,从实招来。”
瞳小狸一只手就掐住了花美鸡,奸笑着。“哼哼,信不信我扒光你的鸡毛。”
果然此话一出花美鸡立刻安静多了,瑟瑟的低下脑袋像是做错事的样子。
冰脸的,破的,皇帝,大叔——帝绝的眉毛挑来挑去,抖动成五线谱,嘴角也合不上去了,颤抖着,他有那么差劲么。
不行不行,看来得找个机会改变他这个小妻子对他的看法了。
瞳小狸正在春日暖洋洋的光景下给美丽的花美鸡修鸡毛,皇帝大人一路溜烟溜达溜达的就溜达到了凤鸾殿。
一眼就看见某女微张着小嘴,得意的笑容爬上眼角。
☆、衣食父母,得罪不起滴
一眼就看见某女微张着小嘴,得意的笑容爬上眼角。
“我家美美越来越美了,天下无敌霹雳美。”
瞳小狸小指弹了弹花美鸡的花冠得意的样子就像在说,我修的毛就是好看。花美鸡一双小小的鸡眼明显的在说着,我鄙视你。
帝绝看着瞳小狸抱着花美鸡笑的灿烂,深刻觉得这只鸡还是红烧的好。花美鸡感觉到从帝绝身上传来的杀气,扑棱棱的躲到瞳小狸身后,似乎还在心有余悸。
瞳小狸这才看见来了不知多久的帝绝,不情愿的站起来。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您万岁。”
“免礼。”
帝绝看瞳小狸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大手一挥。
小狸在腹中念叨:可恶的冰山脸。
似乎是感觉到小狸的腹语,帝绝兀的转头,来不及止步的她实在的撞上了帝绝结实的后背。不等她抱怨,帝绝已经坐在了她心爱的自制软垫上。
揉了揉酸疼的鼻尖,在心底大大的啐了口帝绝。从帝绝的头发丝儿到脚底板都数落了几遍,才觉得心里好过些。
不过这些都只能在心里叫嚣,她可不敢说出来。毕竟帝绝现在可是她的衣食父母,得罪不起滴。
悻悻的坐在一旁,本着敌不动我不动原则,将帝绝完全的空气化。
终于是帝绝忍不住了先开了口,赢了这一局的瞳小狸兴奋的很,甚至乎看帝绝也不是那么的讨厌了。
“咳咳,皇后这儿的茶怎么比眹那儿的还要好。”
帝绝实在是想不到什么话来说,随手拈了一个说辞。
想不到他堂堂的大景国君也有如此尴尬的一天,而这尴尬的来源还一副事不干己、我很无辜,或者换种方法来说,就是你有病吧的表情看着帝绝。
帝绝闷头又押了一口茶,似乎是想要摆脱这种尴尬。
他怎么也没想到过的,这个世上还有人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她是第一个,不过,他貌似乐在其中。
“皇上喜欢的话,大不了我和你换了,反正我也不喜欢喝茶。苦苦的,涩涩的一点儿也不好喝,还不如山泉来的自在。”
瞳小狸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她讨厌这种茶,习惯了自然的她只喜爱大地的山泉。那种甘甜的味道才最解渴了。大口大口的畅饮,而不是这样端着小小的杯子,一口一口的抿。
帝绝不动声色,却是将她不爱茶叶喜爱山泉的事给记在了心里。
让瞳小狸奇怪的是帝绝这次并没有拉着她走东走西,或者干这干那,只是喝了茶就走了。
她本来准备了一大把拒绝的说辞毫无用武之地了,甚至于在鞋子里外都加了几层棉布就是为了防止帝绝不顾一切拉着她乱溜达。
可是,帝绝没有。他只是喝了一杯茶,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瞳小狸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有点失落了。只是这种感觉太过朦胧,在她还么弄清楚的时候舒尔贵妃就领着一大群人轰轰烈烈的闯进来了。
下集,女主会和舒尔贵妃斗法。
☆、风风火火咱灭了她
瞳小狸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有点失落了。
只是这种感觉太过朦胧,在她还么弄清楚的时候舒尔贵妃就领着一大群人轰轰烈烈的闯进来了。
她的斗志兀的就昂扬了,将方才的情绪一股脑的收到脑后去。
诡异的一笑,让红红替自己盘了皇后才能有的发髻戴上凤冠,套上压在箱子底的大红艳丽正装,双手自然的下摆于膝上,静坐在凤椅上等着舒尔贵妃。
一双琉璃色的眼眸含着捉弄的笑意。
舒尔贵妃领着宫女四枚,太监八只浩浩荡荡的涌进来。
反观自己身后就一只非友是敌的红红。
呃,还有一只,只是好像没见过。好丫头,不愧是我凤鸾殿的人,以后有我吃的就有你喝的。瞳小狸一双大眸子闪着光亮盯着不知所措的宫女。
“见过皇后。”
舒尔贵妃瞪着瞳小狸的凤冠不甘不愿的拜了一下,不等她说话自己就站了起来。
瞳小狸当是没听见,完全无视下面的一群人。纤纤骨指优雅从容的端过一旁的玉盏,自顾自的押了一口。
面色含笑,心里却叫嚣着,气死你,气死你——什么破茶,还贡品呢,难喝死了!
“皇后娘娘。”舒尔贵妃又加大了语气,隐忍着一份愤怒。
然而,瞳小狸就是不为所动。她又不是帝绝那只两条腿的男人,才不会怜香惜玉呢?
她没有发现此时的这句话似乎带着点醋味。
“苏妙音,你欺人太甚!”
舒尔贵妃终于是忍不住爆发了,疾步上前食指指向端坐着悠闲的瞳小狸。头顶上的那朵粉色的大多牡丹花颤巍巍的抖动着。
瞳小狸等的都快要睡着了,一下子被舒尔贵妃的尖利的嗓子叫醒了。顿时来了精神,可谓是精神抖擞。
令堂的,不给点教训就不知道她是大妖怪。
瞳小狸瞄了一眼舒尔,之后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似地有转过头倚着凤椅慵懒的靠着了。轻轻拨弄纤纤十指,
“红红啊,替本宫教教舒尔贵妃向正宫行礼的规矩。”
瞳小狸这会儿装起严肃的样子就连红红都觉得不可思议。
“是,皇后娘娘。”
红红微皱了眉,放下心里的疑惑,缓步走下台阶。现下可不是与舒尔家闹翻的好时机啊。但这舒尔家的气焰也是该灭灭。
“贵妃娘娘奴婢得罪了。”
说着挽起袖子就要呼上去。
舒尔贵妃双眼一横,瞪大的像只牛。“贱婢,你敢。”
身后的太监宫女忙不迭的护上去,舒尔贵妃趁着红红犹豫的一瞬间一巴掌已经狠狠的摔在了红红那红扑扑的小脸蛋上。
这倒是瞳小狸没有想到的,她本以为苏家和舒尔家是死敌,红红作为一只忠心的爪牙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摔下去的。
没想到她居然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让人给占了便宜去?虽然说她不喜欢红红,可现在,红红代表的是可是自己的脸面。
(女儿哇,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咱灭了她。)
“大胆——”
瞳小狸一拍桌子,愤然站起。
☆、淫笑着无名宫女
“大胆——”瞳小狸一拍桌子,愤然站起。
奶奶的,好疼啊,早知道就不拍的这么有气势了。
不等她再有下一步动作——
噗咚,狠狠的一声。一旁担任路人甲的宫女使命的跪在了地上,那一声膝盖骨扣在大理石上的声音貌似还有点回音。
额,她未免入戏过了头罢。好像自己没这样教过他啊,不过,孺子可教,是根好苗苗。而且还是根没主的苗,表错表错。
瞳小狸食指来回摸着下巴,淫笑着无名宫女。话说回来了,哪个妃子没心腹,哪里的皇后不爬墙,哪朝皇帝不偷花内!
“贵妃娘娘,您太欺负人了。我家主子怎么说也是皇后!您怎么能如此无礼?”
无名宫女越说越激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两只小手爪死死拽着舒尔贵妃粉色的裙摆,舒尔贵妃退后一步,她便跪着手拽着前进一步。
反正就是说啥都不放手。敢欺负我家皇后,乃就等着屎罢。
舒尔贵妃心里叫个急得一个狠劲儿上来,一只绣花鞋露出来一脚踢在宫女的心口上。
瘦弱的小宫女登时大叫一声,口吐鲜血,双腿一瞪,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红红也是一脸惊讶,看向小宫女的眼里也多了点疑惑和阴谋,却没有要上前搭手的意思。
瞳小狸是想动动不了,扯了扯被金子做的凤椅卡住的超长正装,无奈的做着奋斗。
好在小宫女自己身子板子硬,悠悠然的自己个儿又醒了。颤巍的爬起来。
“这是在做什么?”
话说当时的那个气势,就连瞳小狸都不得不说声,佩服了。
一片金光闪闪映着阳光晃了一堆的眼,瞳小狸坐在凤椅上差点睁不开眼。心想要是掐架的时候戴上这一头的金子保证敌人晃的眼睛看不清对方,那还不是只有挨打的份儿。
“贵太妃吉祥。”
众人扶着招枝花展的皇后给太妃娘娘请安。
额,我也不想让人扶着啊,关键是头上的金子银子玛瑙什么的太多压着了脑袋,一层又一层的正装拖沓了两米远,实在是动不了哇。
呜呜,我在心里苦啊。谁知道这劳什子的太妃虾米脾气,瞳小狸顿时想起了还珠里面的老佛爷,动不动就关禁闭,还不给被子。
“都起罢。”
贵太妃眼不斜视一直走到咱的专属座椅凤椅前停了下来。估计在想着要不要坐上去,贵太妃估计是在纠结着自己没能坐上皇后宝座的事情。
“太妃娘娘,您请上坐。”
瞳小狸眼珠子一转,马屁就拍了上来。笑的那叫个甜,嘴角就差咧到耳后根了。
“嗯。”
贵太妃闷声嗯了一声,宽大的拖沓衣摆一挥刷的就转到身后,稳稳的呆在椅子上了。
功力深厚啊,瞳小狸惊讶的看着贵太妃。
(女儿,学着罢。皇后不似好当滴。)
“这都是闹腾什么呢?”
“回太妃,本宫也不知道舒尔贵妃带领着一群奴才气势汹汹的来本宫的凤鸾殿有什么要紧的事。”
☆、伤了她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瞳小狸生怕从舒尔贵妃嘴里吐不出什么话来,先急忙枪口将所有的事情推在了舒尔贵妃身上。要她有口说不清。
“舒尔,你说。”贵太妃看了一眼瞳小狸又转向舒尔贵妃。有些不耐的问舒尔。
贵太妃似乎是不怎么稀饭她啊,为嘛呢?她不记得自己嘛时候得罪过她了呀?
(女儿啊,乃老早就把人家得罪了。大婚之后竟然都不向她老人家请安?)
(娘亲,呜呜,这还不是乃写的么?侬表要让这个老太婆虐我啊。大不了乃让我强了谁偶就强了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