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有个洞。’
帝绝指着莫须有的洞洞说。
‘哪里?’
‘这里。’
无比顺手的接过瞳小狸怀中的衣服,指尖凝聚内气,轻轻松松的就破了好几个大洞洞。
‘看,就是这里。’
‘咦,真的哦。’
白痴瞳,失望的看了一眼。本来还很喜欢的说,怎么都坏了。而且坏的都是统一的小点点。
‘小正太,这是哪家衣服店的劣质产品啊,肯定没有三包。’
冷正太从开始就看着,不过,他没有阻止帝绝的动作,因为,他也不喜欢这件暴露的。
‘这家店,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虽然不拆穿,但是,他还是不喜欢帝绝。自然不会同意帝绝说的了。
店没有出错,衣服也坏的很有个性,居然是统一的小点点。
‘我知道了。’
瞳小狸一拍脑袋。‘这件衣服就是这样的,就是这个款式。小洞洞都是装饰。这叫个性。’
瞳小狸自己解释了一番,觉得很有道理啊。
帝绝深刻觉得,他这是拿起了石头,砸到了自己。还砸的不轻。
一旁的凌彻憋着肚子,快要被一股笑气给撑破了。
‘是吗?’帝绝突然笑的很温柔。
瞳小狸条件反射式的紧张神经,阴谋即将发生,必须要打起249.999的精神才行。
‘我来看看。’不管瞳小狸的不愿意,接过,具体正确的说,是一人拉着一边,然后‘撕拉’——
你懂得。。
衣服破成了碎片片。
瞳小狸愕然的看着衣服片片,天下红雨鸟。。
☆、所有的人,身体健康
‘一看就是质量不好,轻轻一拉,就碎了。’帝绝指尖挑开瞳小狸肩膀上残余的红色衣片,顺手吃了个小豆腐。
瞳小狸欲哭无泪,她怎么就忘了,他是个什么人来着的。
无奈的挑选了月牙浅色的拖地裙。好在颜色配合今晚的月色,尤其是上面的恪绣,是由各种各样的月亮拼凑的,也算符合主题。
礼服风波过去鸟——、
穿好衣服,配好相应的发髻,斜插了一根通体雪白的月牙簪子。
缓缓走上台上。
观众们捧着鲜花,窒息了。
好美啊,嫦娥都不及她一分。
‘咳咳。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一大段的开场废话之后慢慢慢慢的进入了缓慢的主题。
‘喂鸟庆祝活动,我们栏目组决定举行吃月饼大赛。第三名将得到,绝世朱钗,第二名,将得到,矿石宝刀,最后冠军,将得到,,,,本人的一日一日约会。’
瞳小狸一说完,下面观众席上就炸开了锅子。
帝绝,冷遇,凌彻,冷冷的看着观众席上兴奋的异常的人类。
‘现在是休息时间,请大家做好最后的准备。下一个环节,我们即将开始。
‘小狸不好鸟。’
‘肿么鸟。’
‘观众席上只有三个人啊。’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们了。
‘三个就三个,说不定,他们是上厕所,粑粑了。’
好丢脸,都么的人了。
(已经自动忽视了那三个,。—)
一个人忽视了三个人,也就是对着一堆空气,开讲了一大堆的开场白,差点没把自己给说睡着了去,倒是下面的三个人越来越精神了。
抖了抖神经和肌肉,嗯,进入主题好了,反正也没人。
都怪开场的不够华丽哇,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准备个草稿,华丽点才好。
(亲,你真的真的,已经够华丽了。虽然那三个很有精神,但是,你也要考虑考虑工作人员的心情啊,他们都快睡着了,差一点就直播了。)
‘开吃。’瞳小狸一声应下,所以人都貌似开动了。
为什么是貌似呢?
因为,她都看不见他们张口嚼咽的动作,只是看见盘子里面的月饼一块块的减少。
说起这个月饼,可是大有来头。那可是瞳小狸奋斗了几天的成果呢,虽然自己还没尝过,但是,味道应该还不赖吧。
帝绝吃的虽然快,但是动作依然优雅,凌彻略带桀骜,冷正太就完全是狂野了。
那动作,简直就像是一只狼,撕咬着猎物。看的瞳小狸心惊胆战的。
最后最后的结果出来了,冷正太以半票,胜利了。
帝绝眼睛通红着,一副找人干架的样子。
不等帝绝说些什么,冷正太就晕过去了。
瞳小狸怀疑他是给撑着了。踢了几脚也还是没反应。
没办法,为了节目的马到成功。
‘我宣布,最后的冠军,就是,凌彻和帝绝——大家鼓掌,撒花。’
好险,幸好她聪明不绝顶,美貌与智慧并存,才完美的完结了这场比赛。
——接着的时间,冷正太依旧在床--上,厕所两点一线的生活,瞳小狸·凌彻和帝绝,三人纠结的约会开始——
————以上,中秋快乐。所有的人,都身体健康。————
☆、却原是中了情蛊
小青将瞳小狸扔到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里,自己坐上驾驶人的位置,甩起马鞭呼遛往他们租住的屋子方向去了。
凉心那个女人应该等不及要折磨她了罢。
到了目的地之后,小青跳下马车,准备卸载货物。
瞳小狸很快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个味道真的很熟悉,熟悉的她想杀了所有人。
凉心。
心中升腾起一股杀气。。
呵,她说了,有谁会这样非要她死呢。
她都已经和楼锦崖在一起了,他们相亲相爱,打伤了自己,杀了她的孩子,这些还不够,现在还要杀了她。
狐狸哥哥说的没错,人类,果真是最可怕的。
瞳小狸此时却是真的动了杀意了,浓浓的杀意。
小青将‘昏迷’的瞳小狸扛在肩上,一脚踢开凉心的门。
凉心刚想骂上一两句,在触及昏迷不醒的瞳小狸之后都咽了下去。
小青粗鲁的将瞳小狸丢在地上,冰冷的石板磕在身上有些疼。
若是往时,瞳小狸肯定会苏醒,然后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但是,今天她却不想,她若不还击,她们真当自己好欺负么?
“她死了。”凉心一脚踢在瞳小狸身上。
小青在心里鄙视了番,又啐了一口,道:“没呢,你不是说过要好好折磨她么?人我给你带回来了,怎么处置,全看你的意思。”
“呵呵,呵呵,哈哈哈——”凉心先开始还是小声笑着,到了后面却是忍耐不住的放声大笑,这个女人终于落在了她的手里了。
她今后都没有后顾之忧了,再也不用担心少主什么时候会苏醒过来。
“杀了她,还是——”
“杀了她怎么够,我要挑断她所有的筋脉,然后卖到青楼去,让最低溅,最下等,最不堪的人来玩弄她,一直到她死。”
凉心的‘死’字,语气倒是和凉夜有些像,但是凉夜是从头到尾都是这种口气,她却是最后才发出这样的声音,感觉有些突兀,也更加阴森。
“她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小青真是看不惯这个女人,要不是上头的命令,她早就杀了她了,真是浪费时间。
“这不是你该问的。”凉心已经不怎么爱搭理这个看似毫无用处的小青了。
“她若不死,楼锦崖身体里的情蛊终有一天会被解开。
到时候,他就会知道,他一直以为的心爱的女人不过是利用情蛊来控制他。
而真正爱的人,却被他狠狠的抛弃了。
你说,如果楼锦崖知道了,会怎么对你呢,是杀了,还是直接丢掉酷刑司去,呢——”
小青加重了‘杀了’二字,学着楼锦崖的口气说道。
彻底的激怒了凉心,大概楼锦崖已经是她心底的魔了。她竟然不管不顾,一掌劈向小青。
俩人缠斗在一起,凉心处处杀机,胡乱打着,小青顾着不能杀了她,竟然节节落败。
瞳小狸听得很清楚,再清楚不过了。
她说,她们在说,楼锦崖是中了情蛊,因为中了情蛊才会忘记了她吗?
☆、大景皇上
瞳小狸听得很清楚,再清楚不过了。
她说,她们在说,楼锦崖是中了情蛊,因为中了情蛊才会忘记了她吗?
因为中了情蛊才会爱上凉心么?因为中了情蛊,所以她的孩子,他们的孩子,才过早的离开了么?
心在滴血,一滴一滴,听得见落地的声音。
“凉心,小心。”小青手心握着的毒药,刚刚要撒出去,却被凉风给制服了。
“凉风?”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在这里,那主上呢?主上也来了么?他们发现了屋子里的人是假的了么?
不能,不能被他们发现小青。
“我杀了你。”凉心一剑刺穿了小青的心脏,小青吐出大口的鲜血,瞪着凉心缓缓滑下。
“凉心?”
“凉风。”凉心装作害怕的样子躲进凉风的怀抱,不能被他发现屋子里的瞳小狸。否则一切全完了。
凉风乍一下被凉心抱住,双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的好,心脏扑通扑通,毫无规律的跳动着。脸颊上很快红了一片,这是凉心第一次距离他这么近。
“凉风,呜呜,我,我查到了杀我父母的仇人了,呜呜,我是追着他们来的。”不是来做一些别的什么事的。
凉心哽咽着哭泣,这时候,女人的眼泪最有用了。
凉风原本悬在空中的手臂缓缓放下,抱住凉心。“没事了。”
“她是我的仇人之一,要不是你来了,我估计也被他们给杀了。”凉心指着地上的小青说道。
“我来了,没事了。”凉风轻轻拍着‘激动’的凉心的背。
凉心心里讨厌的很,却不得不装着害怕。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关键的是主上来了没有,如果主上他们来了,她该怎么圆这个谎言。
“我——”他能告诉她,他放下了主上的任务,千里迢迢赶过来却只为了见她一面吗?
凉风本来是打算偷偷的远远看一眼就走的,可是,就是这远远一眼,他便发现了,坐在床边的女子不是凉心。
当即打晕了那个女子,找到了屋子里的暗道,一路查找,才终于找到了她。
“你一个人来的吗?”
“嗯。”
“你不要告诉主上好不好,我不想他为我担心,他要处理朝中的事情,还要打理蜃楼,千杀门的人最近也越来越猖狂,我不想主上为了我分心。”
凉心泪眼朦胧,真诚一般的看着凉风。
“——好。”凉风苦笑,在她心里最重要的永远都是主上。
一如幼时,她的视线永远都是追随着主上,而他只能看着她那么认真的凝望着主上,却无力可施,只因为那个人是主上。
笨蛋,凉心在心里念叨。
抽噎着道:“谢谢你,凉风你真好。”
“对了,如果你见到主上就告诉他一声,七王爷说,如果皇上再不回来,他就要变成疯子了,说不定啊会一个不小心卖了皇上的大景呢。呵呵。。”
凉风只是看气氛有些紧张,突然想起七王爷的话,用来调节调节气氛而已。凉心看上去很不好的样子,是被仇人给激怒了吗?
☆、还不是死了
凉风只是看气氛有些紧张,然想起七王爷的话,用来调节调节气氛而已。凉心看上去很不好的样子,是被仇人给激怒了吗?
也是了,任何一个女子遇到这种灭满门的事情,都会手足无措吧。凉心,也是个女子呀。
(可惜不是个弱女子,顶多是个有着女性器官的人。)
“呵呵,我知道了,我会和主上说的。”什么跟什么,简直无趣之至。脸上却要表现出一幅高兴的样子,真是讨厌。
瞳小狸仍旧在滴血的心,索性不动弹了。
大景,皇上,楼锦崖,帝绝,呵,难怪他始终不肯摘下面具。
犹记得有次和他提及过大景皇帝帝绝,他那时心里一定在笑吧。
他早就发现自己了,却仍旧装作一幅深情脉脉的样子来接近她,怎么,是嫌弃杀了一次不够,还要再杀一次么?
亦或是,觉得她太傻,太好欺骗,觉得这样傻这样呆的她,很好玩。
她瞳小狸活了两百多年,第一次爱的人,第二次爱的人,竟然都是同一个人,而且还都被这同一个人抛弃了。
难道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在同一颗树上,栽倒了两次,她都要觉得自己傻了,何况是向来精明的大景皇呢?
“我送你回去吧,这里也要处理一下。”尸体总是扔在这儿也是不好。
“不,不用了。”不能让他看见瞳小狸。“我还有事,你先回去,这里我会处理好的。”
“可是你——”
“我好歹也是情报司的司主,这点能力怎么能没有呢?你就安心走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额,奴家听着,怎么这么像是,你就安心去吧,到了地底下,我会烧香给你的。)
凉风虽然不放心,却不忍拂了凉心的意。
“好,你自己千万小心,有事别硬撑着,找,找主上就行。”找我,我也会一直帮着你。
“我知道了。”真是烦人,要是瞳小狸醒过来了可就不好了。
“嗯,小心。”
亲眼看着凉风走远了她才放心的关上门。
“祸心娘子,戴青儿,不过如此。”凉心冷笑一声,和方才的柔弱判若两人。
但是,她若死了,千杀门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她,而且还会抖出她的事。
她不能让别人知道,绝对不可以。
眼角瞥见屋子里躺着的瞳小狸,嘴角勾起一抹笑。
一石二鸟,再好不过,谁都怀疑不到她的头上,而且还处理掉了最大的威胁。
凉心把瞳小狸搬了出来,和小青躺在一起,做出互相残杀的样子。
一把拔下小青头上的朱钗,走向‘昏迷不醒’的瞳小狸。
“你可千万别怨我,怪就怪你长得不好。”谁叫你像极了苏妙音呢,这张脸着实让人厌恶。
冰冷的朱钗随着凉心的滑动,顺着瞳小狸凝脂般的皮肤上滑动。
“去死吧。”就在朱钗里心脏只有一厘米的时候,瞳小狸苏醒,抓住了朱钗。
凉心将所有的内力都灌注在这根朱钗上,尽管瞳小狸及时抓住了,手心却还是受伤了。
☆、因为爱,迷失爱
“去死吧。”就在朱钗里心脏只有一厘米的时候,瞳小狸苏醒,抓住了朱钗。
凉心将所有的内力都灌注在这根朱钗上,尽管瞳小狸及时抓住了,手心却还是受伤了。
淡淡的血液自手心顺着朱钗滑下。
大大的眼瞳霎时间睁开,直刺向凉心。
凉心一时吓到,条件反射性的坐在了地上。
“你——”她什么时候醒的?她竟然毫无察觉。
难道她的功夫在她之上?不可能啊,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懂的和主上撒娇,怎么可能有这么高深的功夫?
凉心打心眼里认为瞳小狸丫就一绣包,除了撒娇卖乖之外其他啥都不会。否则英明神武的主上怎么会喜欢她,却不喜欢她呢?
论能力,她不必任何人差。
“我,我怎么样?”
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小指玩弄着垂下来的头发,卷在手指上。
微笑的看着凉心。
淡淡的,浅浅的微笑。
凉心看着她笑,心里莫名的发慌,就如同看着主上时的感觉一样无二。
双手做蝴蝶飞舞状,翩翩蝴蝶纷纷扰扰。凉心的视线不由自主的随着五彩斑斓的蝴蝶飞舞,渐渐目光呆滞。
扫了一眼地上装死的小青,随手丢过去一只蝴蝶。原本竖着耳朵听墙角的小青这次却是真真正正的睡过去了。
瞳小狸的五官比之人类要灵敏,小青的心脏仍旧跳动的活跃,根本就不是死人一个。
凉心的剑的确是往他的心口处去的,也许她的心脏异于常人,长在了右边,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告诉我,你是谁。”瞳小狸走到凉心眼前,距离她一厘米处。
“冷萝。”凉心毫无知己,似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冷萝?那么,凉心是谁?”难道她是李代桃僵,真正的凉心已经死了。
“凉心也是冷萝。”
原来如此,大概凉风,凉夜,之类的,都是一个代号,真正的名字从来不是这些。
“你喜欢楼锦崖,亦或是帝绝。”
凉心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原本僵硬的脸有了丝松动。
“我很喜欢他,可是,他永远那么高高在上,就像是太阳,夺目绚丽。”
虽然夺目但过分执着却也会刺伤双眼。倒是和贴切帝绝。
“情蛊呢,你哪里来的情蛊。又如何对他下的情蛊。”
凉心有些挣扎,似乎想逃避这个问题。
“说——”
“千杀门的人给我的,是我偷偷的下了情蛊。”
其实,凉心根本就没有必要下情蛊给他,他,对她并非真心,的。
“为什么一定要我死。”
“瞳小狸必须死,她不死,主上终有一天会记起她。我不能冒险,不能。”
凉心抱着头,缩在一起,全身颤抖着。
可知道,就因为你这固执的爱,灼伤了自己,也害死了我的孩子。
她不是什么大方的人,有时也狭隘以报,但是这次,她忽然觉得,凉心很可怜。
因为爱,迷失爱。最后忐忑的守着,不算爱的爱情。
☆、恶搞戴青儿
她不是什么大方的人,有时也狭隘以报,但是这次,她忽然觉得,凉心很可怜。
因为爱,迷失爱。最后忐忑的守着,不算爱的爱情。
呼呼,——瞳小狸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人森那,才刚刚开始,你说你一死不了的妖,计较些人类的琐碎爱情干嘛?还费心费力,忧心伤肺,何必内,何苦内?
瞳小狸的小宇宙正在爆发中,闲人勿扰状态。
完全没必要嘛,这不是。
庸人才自扰,她瞳小狸是什么呀,那是比华南虎都稀有,比熊猫都珍贵的纯血种的公主殿下,一个区区人类,算鸟啊。
她甩掉了,不要了,就当是垃圾,丢掉好了、
扭了扭酸酸的腰,发出嘎嘣的关节声。
人森那,放弃了一棵瘦竹子,还有一大片美好的森林等着你,这么的美好的人森不做点什么有意思的,才是真正对不起自己啊!
哼哼,哼。
瞳小狸哼着哼着,就诡异的笑了起来。
(以奴家对女儿的了解程度,估计有人会很惨鸟,这个惨还不是一般的惨,那可是绝无仅有的惨,简直就是惨绝人寰。)
小青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身上的伤已经不出血了,却依旧火辣辣的疼,好似有许多条水蛭在伤口上钻来钻去似的,疼的她快要受不了了。
但是,她对疼痛进行过训练,这点伤她根本不放在心上。怎么这次会这么疼,已经超出了她的忍受程度。
她之所以身高这么矮,全是因为缩骨功,那一剑却是刺破了她的肚子,根本不在心口上,凉心那个贱女人大概是没想到罢。
“咝。”的吸了一口气,真的很疼啊。
小青试着坐起来,靠在墙上。
这是哪里,凉心或者瞳小狸,把她丢到哪里了。
她倒是没想到,那个瞳小狸倒是有两把刷子。她早该想到的,中了白千毒的毒还没有死的,天底下能有几个?
都怪她大意了。
不过,她现在是什么意思,救了她又困住她。她的伤口包扎过,虽然手法有些幼稚,但总算是包起来了。
伤口上应该也涂了别的东西罢,难怪这么疼了。
小青咬住唇,将包好的布一把扯掉,顿时一些鲜血又流了出来。撕破了衣服重新包扎好,重重躺回□□,大口喘着气。
无意间,手上摸到了一张纸。
打开一看。
‘绝世天下,美貌与智慧并存,无人不爱滴,小狸留。
你的伤口本小姐已经很大方的帮你包扎了,至少已经不出血了。
唔,你猜的没错,药上有一些别的东西,会让你很疼,很疼,很疼,疼的不如去死了算了。
但是,祸害遗千年,你应该没这么快死的。死,对你来说,似乎是太太便宜你了。
你一定愤怒的拆了包扎吧,一定有出血了吧。
呵呵,免费告诉你一个信息。你目前身处的地方呢,没什么特别之处,也就是墙稍稍硬了点,狼群啊豹子群啊,什么的多了一点,其余的也就没有了。
☆、狼群来助手
呵呵,免费告诉你一个信息。你目前身处的地方呢,没什么特别之处,也就是墙稍稍硬了点,狼群啊豹子群啊,什么的多了一点,其余的也就没有了。
本小姐货真价实,物美价廉,且童叟无欺,其他的可真真是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若不出血的话,狼群啊什么的根本不会找到你的。但是,嘿嘿,,出血了的话,嗯,比较难弄了,你知道,这种狼群鼻子还算是比较灵的。
友情提示:如果你出血了,还是赶快离开吧,否则,狼群就要来了。”
小青气的一把扔掉纸片,然后一张纸片又轻飘飘的落到自己脚下。
可恶。那个女人分明是耍着自己玩。她祸心娘子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这样这样耍着玩了。
眼前出现瞳小狸捂着嘴巴偷笑的场景,恨不得立刻宰了她。
话虽如此,却不敢不听,迅速观察四周。
这个房间是密闭式的,四周都是墙壁,只有一个开口的天窗,天窗比较矮,也比较小,狼群很容易跳进来。
现在她要做的是选择,继续呆在这里,还是尽快逃出去。
“嗷呜——”远处已经有渐进的狼群声。
现在出去无疑是送死,她一个受伤的人怎么可能从狼群的口中逃出去。
她是见过沙漠的狼群的,那是一方的霸王,其凶猛程度不亚于老虎狮子。它们有着绿色的眼睛,如同是深夜的鬼火,在夜色中来去自如,不断的不知疲倦的进攻。一直到咬断猎物的脖子方肯罢休。
她只能选择继续呆着,等着狼群找到这里。天窗比较小,每次只能有一只狼跳下来,她只需要杀死一只,而不是和一群厮斗。
打定主意后,躺回不算床的石板上。她需要保持体力,狼群是友爱的种族,一只死了,他们便会战斗到最后一只。
那种缠磨的功夫,会把人磨死。不需要等到狼来吃了,自己的内心恐惧也会杀了自己。
狼群不一会儿便找到了小青的天窗上,悄然无息的。然而小青却闻到了狼身上的味道,味道很重,这表示这是一群家族庞大的狼群。
一只狼的爪子伸到了天窗下,似乎在试探什么。
凑着月光,小青看到了狼爪子的倒影。
她屏住呼吸,手里紧紧抓着贴身的软剑,全副武装,神经绷得的紧紧的,一只盯着天窗,只等着狼下来,便一剑杀了它。
然而,等了许久,狼群依旧没有动静,只是时不时的派出一只狼来探探路。
就好像是为了告诉她,它们仍在一样。
双方僵持了半夜,天上破晓,鱼肚泛白的时候。
瞳小狸打了个哈欠,从暖暖的皮毛上爬起来。
四周一群凶猛高大的狼,立刻围了上来。
狼老大。
“小祖宗啊,这天都已经要亮了,我们什么时候撤退啊。”
“唔,天亮了啊。”扒开眼前挡着视线的一只小狼,都怪狼太多了,黑压压的一片,都挡着她的视线了。
“是啊,天就要亮了。”
☆、介个就是狼毫笔
“唔,天亮了啊。”扒开眼前挡着视线的一只小狼,都怪狼太多了,黑压压的一片,都挡着她的视线了。
“是啊,天就要亮了。”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放我们走啊。
“里面的人呢?”
“人,还在呢。”狼宝宝很乖的回答道。
“废话,本小姐当然知道还在。我是问你,她是死是活还是晕啊。”瞳小狸鄙视的看了一眼狼老大,好像在说,你这种笨狼怎么就当上了狼老大似的。
狼老大低低的嗷呜一声。“那个人还站着呢,手下的狼儿们一直盯着呢?”
“一直站着?”整整半夜,在受了伤的情况下,还能够保持警惕,看来这个小青倒是个厉害角色。
“不管她了,我们走。”
一声令下,所有的狼们将搭好的座椅抬了上来。
瞳小狸安安稳稳的坐了上去,眯了眯眼睛,举起右手指了一个方向说道:“走着。”
然后一副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上百只狼围着一个女子,以飞快的速度行走着。而且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安静的就像是你的眼睛看花了。
石房子里头的小青,一看见太阳升起,群狼撤退,便双腿发软,整个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再也不想动弹。
整整半夜,在受伤失血的情况中,仍旧要保持高度的警惕,神经绷得紧紧的,早已经超出了人的忍受级别。
她能够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因为鼓着一口气。现在气松了,整个人也就瘫软了。
瞳小狸,是么。她记住她了。真的特别期待,她们下次的会面。
到时候谁输谁赢,还是未知数。
相对于小青的惨状来说,凉心的情况就好多了。虽然说醒来的时候差点掉到水里。
凉心是在一个半淹水的木筏上面醒过来的,她已经随着水流飘出了很远。
木筏上没有任何可以充当划水的工具,飘在湖中心的凉心只能看着天空,任命的用两只手拼命的划着划着。
虽然说,到岸边的时候,她的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总归是到了岸上了。
再虽然说,到了岸上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少了那么一半,但总归还是有头发在的。
(你丫们一个个乡巴佬,知道个什么呀,啥都不知道。这可是曾经风靡一时的波波头。虽然吧,她剪得有些变异,但总归看的出来是波波头呀。)
凉心气的牙痒痒,好你个戴青儿,原来是装死,居然敢偷袭自己。
瞳小狸利用幻术,故意让凉心以为小青还没死,不仅没死,还成功的偷袭了她,将她恶作剧了一番。
(额,额呵呵。奴家的女儿平时脑袋瓜子还不咋地,咋到了整人的时候,这功夫,啧啧,简直就是一流的大师级别呀。
还知道栽赃嫁祸,这对小学都么读过的孩纸来说,简直就是神童。奴家不得不感叹一句,不愧是奴家呕心吐血,培养出来滴。哇!)
瞳小狸想象着小青和凉心此刻的样子,安静的躺在狼的中心,无聊的拔了一撮狼毛。
☆、那是,,瞳小姐,和狼
还知道栽赃嫁祸,这对小学都么读过的孩纸来说,简直就是神童。奴家不得不感叹一句,不愧是奴家呕心吐血,培养出来滴。哇!)
瞳小狸想象着小青和凉心此刻的样子,安静的躺在狼的中心,无聊的拔了一撮狼毛。
然后吹了一口气,狼毛就散了一片。
日子就是得这么过着,才是真正的有滋有味儿。
帝绝和陆放看着这一幕都张大了嘴巴,不能够动弹了。
这个,这个,难道是他们看错了。揉揉眼睛,还在,再揉,还在,继续揉,好吧,你依旧在,我闭上眼睛。
“楼主,刚刚我貌似看到了瞳小姐啊。”他看花了,居然看到瞳小狸坐在一群狼之中,而且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楼主的火眼金睛,应该不会吧。
瞳儿不是人类,自然能和动物相通。只是,这样太过张扬了,如果被心怀不轨的人看了去,定会招惹大祸的。
这个丫头,怎么就不能让他省心呢。一时三刻不在身边就闹出乱子。不过,瞳儿,你只需要安心的等着,很快,我就会出现在你身边,不叫你有任何闪失。
其实,瞳小狸并不是一个笨蛋,这样张扬的事情,她自然是不会去做的。
有谁会在大半夜的还敢停留在荒芜人迹的深山老林里,更何况,这一代是有名的狼山,别说是天刚刚亮了,就是大中午的也未必会有人敢上来。
只是,她忘记了像帝绝这一类的高手,是根本不惧怕什么饿狼的。他们不不对狼做些什么就已经算是客气了。
帝绝和陆放之所以一大早的出现在深山,全是为了他体内的情蛊。据陆放说,这片山林里有种稀有的菌类,是杀死情蛊必须要的辅助药材。
“楼主,要去打声招呼吗?瞳小姐貌似心情不错的样子。”
“不必了。”远远的看着远去的瞳小狸,目光不舍却也只能回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只有将所有一切都安排好,他才能安心的接回她。
帝绝固执的认为,只要瞳小狸知道了他是因为中了情蛊才会忘记她,一定会放下一切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殊不知,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依照着他的剧本来上演的。
帝绝太自信,也太自负,感情不是他的霸业,没有固定的剧本和结局。不是完整的直线,它是一个断续的波浪,情节跌宕起伏。
“楼主,——。”陆放喊住帝绝。他不知道该不该把瞳小狸怀孕小产的事情告诉楼主。
“有事?”
“没有。”陆放脱口而出,没有。看着帝绝怀疑和不满的眼光,又说道:“只是想说,其实主上已经完全压制了情蛊,大可以去找瞳小姐。”否则,迟了,也许就一辈子都迟了。
帝绝不再理会陆放,径直朝前走去。他必须抓紧时间,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
他又何尝不想她,他恨不得立刻飞在她的身边,狠狠的拥抱,告诉她,他有多想她。想的,都快要疯了。
☆、哇塞,解药
他又何尝不想她,他恨不得立刻飞在她的身边,狠狠的拥抱,告诉她,他有多想她。想的,都快要疯了。
其实,他已经疯了罢。
“就是这种菌菇。”陆放高兴的几乎叫出来了。
陆放远远的望见山崖壁上生长着一种白色的菌类菇,正是他要找的菌菇,不禁喜出望外。
目测距离有些远,但是楼主的轻功绝顶,摘下菌菇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情蛊,陆放就想到了家里那个白色的一团毛,整天除了会吃喜欢睡之外,根本就什么都不会。
是谁说吃吃蛊能吃掉世间所有的蛊的,依着他看,它是只会吃,所以才叫做吃吃蛊的罢。
还枉费了他们的一番力气,才找到了吃吃蛊,一只毫无用处的毛线。唔,貌似冬天可以取暖。
帝绝顺着陆放的视线看去,果然有一堆白色的菌菇,手一挥,飞身掠过地面,手心直取菌菇。
却不料,有人抢先一步,在他之前摘下了菌菇。
凌彻把玩着白嘟嘟的菌菇,挑衅看了一眼帝绝。
“交出来。”帝绝冷着眼睛,内力自动散发出一股寒气。
他和冷也之间迟早有一战,却不是今天,更不是此刻。
“你要我家少主拿出来,我家少主就拿出来吗?那岂不是太掉价了。”白千毒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般缩小版的金扇子,薄薄的一片片金叶子连在一起,以快速频率扇着风。
“打赢我,它就是你的。这个东西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凌彻很不小心的折了一支。看的帝绝心里越发起了杀意。
“你从来都不是我家楼主的对手,只不过我家楼主不屑与你动手罢了。”
“哎呀,本毒医当是谁内,原来是陆放,放——,阿嚏,江湖郎中啊。”白千毒将扇子捂住嘴巴偷偷的嗤嗤笑着。
他和陆放这算是仇人见面分外脸红,这要说是什么时候结下的仇,那可就久远了,已经不单单是他们师傅辈了,那是要算到老祖宗辈上,留下来的仇了。
据说,当时陆放的祖宗和白千毒的祖宗还是师兄妹呢,然后就好像大家知道的那样,发生了一段狗血的爱情,中间的爱情如何狗血了,谁也不知道。只是最后,白千毒的祖宗,也就是那个师妹,是叛出师门,自立门户,创办了风靡一时的毒教。
毒教有一个教规,看到农氏一族的传人,都必定要视之为杀父杀母的大仇,除之后快。
“本神医就说呢,怎么这空气一下子就臭了,原来是有一只臭虫在作怪啊。”说着,煞有其事的捏捏鼻子。
这句话的风格一点也不想是陆放,但是,陆放每次遇到白千毒的时候就会变成这样。
“拿来。”
“哼。”
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凌彻将菌菇扔到了白千毒的手中,帅气的拔剑,和帝绝的剑擦边而过。
随后两人都倒退一步,甩剑重来,一会儿飞上半空,一会儿踮地,打得如火如荼。
☆、哎呀呀,果真是那东西
凌彻将菌菇扔到了白千毒的手中,帅气的拔剑,和帝绝的剑擦边而过。
随后两人都倒退一步,甩剑重来,一会儿飞上半空,一会儿踮地,打得如火如荼。
都是半斤八两,一时之间怕是难分胜负。就算是半斤和八两,帝绝也是半斤,凌彻顶多是个八两。持久之后,凌彻必败。
凌彻似乎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出剑速度很快,力求速战速决。
又是一次碰撞,凌彻使出了八成的功力,手心至手臂都震得发麻。
‘不愧是蜃楼楼主,果然不可小觑。若为敌,恐怕难以对付。’
‘千杀门也并非浪得虚名,这一剑他使出了七层的功力,可是,虎口却被震得裂开了。长久以此,必为大敌。’
帝绝在此刻终于动了杀心。
他从不会给对手一个重来的机会,须知春风吹又生。
白千毒原本是观看着战事的,心知,自家少主恐怕不是对手。
蜃楼楼主楼锦崖并非虚名,他比传说中的要更厉害,出手便是绝招,不叫对手要动弹之力。不过他却也不担心,等他练成了夺命黄泉,少主将是天下之主,谁敢不从。
于是也不再看了,低首揣摩着手中白色的菌菇。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个白色的菌菇应该是有着剧毒之称的杀心菇。
陆放那小子要这种剧毒的东西做什么,他不是向来都不爱碰毒的么?况且为了一个杀心菇和他家少主不依不饶,也没有道理啊。
这个杀心菇难道有什么特别的作用。
白千毒顿时间爬起了浓浓的兴趣,凡是陆放要做的,他通通有兴趣知道,然后破坏。
杀心菇,除了有剧毒之外,最特别的地方便是可以杀死蛊虫。难道,他们之中有谁中了蛊毒。
能够让蜃楼楼主亲自出手,而且势在必得的人,天底下恐怕没有几个吧。
目前就他所知,蜃楼楼主楼锦崖,一无双亲,二无妻室,三无子女,简直就是红果果的三无产品,哪里还有谁要他丢下楼中的事物,亲自出手呢。
除非那个中了蛊毒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白千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手中的金扇子,直扇的发出声响来。
自怀中取出一只短口的木质小哨子,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
没有发出丝毫响声,就好像方才的只是个假动作。
帝绝和凌彻身处半空之中,比拼内力,各自散发出一股煞气,呈可视的淡色半球状。
突然,帝绝觉心里一股骚动,似乎有什么在爬动似的。
高手过招只在一瞬之间,帝绝一分神手上凝聚的内力稍稍松散了一些,便被凌彻打得消散。
顿时内力混乱,胸口一阵闷疼,口吐一口鲜血,从半空中掉落。
“楼主——?”陆放惊呼一声,飞身直至帝绝身边。
却被凌彻的内力余波打下,整个人足足倒退了十米有余。
白千毒挑眉,果然是那东西。
情蛊,却不知道是哪个女子,胆子不小,居然能够在堂堂蜃楼楼主的身上下蛊。
☆、老大,你就从了吧
却被凌彻的内力余波打下,整个人足足倒退了十米有余。
白千毒挑眉,果然是那东西。
情蛊,却不知道是哪个女子,胆子不小,居然能够在堂堂蜃楼楼主的身上下蛊。
哎呀呀,这可了不得了呀?
白千毒捂着嘴巴,得瑟的笑。
怪就怪,他的风流债太烂了。
这边,瞳小狸眯着眼睛补眠,任由一群野狼拉着自己到处晃着。晃荡了半天,太阳都有点火了的时候,他们仍旧在山上不停的不停的绕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