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四周都是毛茸茸的东西,瞳小狸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团火,无处可烧。
‘腾’的坐起来。一把扯住狼老大的尾巴。
狼老大条件反射性的往后摔去,总算是站稳了脚,不对,是爪子。
“还有多久啊——”此刻脸上灿烂的笑容绝对是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马上,马上。”狼老大真想擦擦冷汗,虽然说,擦来擦去也就那样,还是毛茸茸的。
“马——上!”瞳小狸露出獠牙,吃吃笑着。
“你的马上已经太多了,早在一炷香之前你就已经马上了很多遍了。”
瞳小狸依旧笑的灿烂,咬牙切齿的笑着。手上握着的狼尾巴很不小心的握紧了。
“前面,前面就是。”
狼老大就快哭了,他不过是子承父业,他也不想做老大的,谁叫他们一个狼群里都没有狼想要做狼王,他这不是因为最弱,才被逼上了梁山的么?
呜呜,他也很可怜的说。
他们狼群里,除了刚刚生下来的小婴儿打不过他之外,就连一岁的娃娃都敢欺负他。
呜呜,他真的好可怜的说。现在还要被一只银狸欺负,呜呜,幸好她是纯血种的公主,也不算丢脸了。
“前面,你确定。本小姐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野味了。”很可爱的露出獠牙,吃吃的微笑笑着。
“确定,必定,一定,以及肯定。”狼老大拍着胸脯保证道。
“最好是这样,否则,本小姐正缺一个狼毫笔,狼皮毛毯,狼皮坎肩..狼皮……..”
狼老大抖了抖,他会死的很惨的。
其余的一群狼都默默无视狼老大哀怨的眼神。
老大挺住,我们一群以绝对的精神力支持你。只要你娶到了这只母的纯血种的银狸,相信你生下来的下一代绝对不会和老大你一样没用的,所以为了优良的下一代,老大,你就从了吧。
如果被瞳小狸知道这一群打得什么想法的话,估计会气的炸毛,然后一根根拔掉他们的毛,做成一堆狼毫笔。
“还不快走。”手上一拉,狼老大低低的哀嚎一声,他的狼尾巴啊。
狼老大和手下的狼们加快了速度,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冲了出去。
正好叫瞳小狸看见了帝绝被打伤落地的画面,其余的狼们一见到帝绝和凌彻他们立刻炸了毛,呼遛呼遛的一只影子都不见了。
徒留呆呆的瞳小狸。
他,受伤了,吐血了,严不严重啊。
双腿不由自主的奔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就算他死了又与她何干。
☆、三人又遇见
徒留呆呆的瞳小狸。
他,受伤了,吐血了,严不严重啊。
双腿不由自主的奔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就算他死了又与她何干。
她不是应该很期待他自己莫名其妙的猝死的么?为什么,为什么看见他受伤会那么难过呢。
为什么,她要流眼泪呢。使命儿的擦了擦双眼的泪水,躲到了一棵树后。
“你——?凌彻疑惑的看着地上的帝绝,方才他明明可以赢的,为什么会突然自己吐血了呢?
瞥了一眼白千毒,心中了然。他凌彻向来不是喜欢乘人之危的人。
“你走吧。”凌彻收回剑说道。
“少主?”白千毒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可以放了楼锦崖,他可是他们最大的敌人。此次若放虎归山,岂不是留了最大的后患。
“本少主做事何须要你来过问。”警告的看了一眼白千毒。
白千毒明白这是自己少主的自尊心,少主的自尊心太过要强,有时候是会伤到自己的,在这点上,他倒是挺佩服楼锦崖这个卑鄙小人的。
“假惺惺,若不是你们使诈,我家楼主又怎么可能会输。”
陆放忙不迭喂了一颗药丸给内力紊乱的帝绝,点了八大血脉,暂时稳住了心神。
“没事。”帝绝虽然受伤,但依旧举止优雅。漫不经心的擦去嘴角的血,站起来,举剑。
“继续。”
“本门主从不喜欢趁人之危,你好自为之。”凌彻收剑,准备走人了。
“哎呦——”躲在树后的瞳小狸很不小心的扭了一下脚。
她直觉以帝绝的个性根本不可能罢休,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跳出来。
“什么人?”
“那个,呵呵,我是来采蘑菇的。呵呵。”
几人都直勾勾的看着傻乎乎的的冒出来的瞳小狸童鞋。
“什么蘑菇,好吃么。”帝绝最先反应过来,淡笑着惨白着脸问道。
不过瞳小狸没有回答他,仍旧采取无视方针。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了。
这个不是少主喜欢的那个,怎么,她好像和楼锦崖很熟的样子似的。这样可不妙啊。
阿狸?她怎么在这里,她看到他这个样子了?
“瞳小姐,这几个是千杀门的杀手,不是什么好人,你千万要小心。”陆放捂着胸口喊道。
瞳小狸转身,故意不去看吐血的帝绝。
看了看白千毒之后又看了看凌彻。
千杀门。凌彻。
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帝绝可以是大景的皇帝也可以是蜃楼的楼主,那么,凌彻为什么就不可以是千杀门的门主呢?
小青就是他们的人吧,凉心也是通过他们来杀自己的罢,呵呵,转了一圈,怎么又给转了回来呢!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这个世界为嘛就这么小内。
凌彻该不会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来接近她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真是彻头彻脑的笨蛋。
曾经居然还真就以为他是个好人,,明明看着她的眼睛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真诚的,却原来一切不过是伪装。
☆、这一剑,你不冤
凌彻该不会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来接近她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真是彻头彻脑的笨蛋。
曾经居然还真就以为他是个好人,,明明看着她的眼睛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真诚的,却原来一切不过是伪装。
她要鼓掌,唔,演的不错。厉害,厉害,厉害的很那!
“我?”
凌彻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煞气,反而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他一直都不希望瞳小狸看见他这个样子。多希望在她的眼里的他,永远那么好,那么真,。
瞳小狸低着头一点一点的走过去,一直走到凌彻的身前才停下。头依旧闷着,不去看凌彻。所以她不知道,凌彻的表情,有多么的慌张。
直接一剑插在了凌彻的胸口,顿时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
红色的衣服红色的血液,已经分辨不清了。
杀了宝宝,你也有份,杀自己,你同样有份,这一剑,你不冤。
凌彻连连退后两步,跪倒在地。
“少主。”白千毒连给瞳小狸下毒都忘记了,扶住摇摇欲坠的凌彻。
其实凌彻伤的并不重,只是心里,才是真的伤的重了。
“为什么?”凌彻不怪她,只是为什么,给他一个理由,哪怕不那么尽如人意,也会欣然接受。
只要是你想的,其实他都会成全。
“为什么?你居然问要我为什么?那么,我要问谁去要为什么。”为什么会为什么,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么?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随随便便的理由就好,哪怕就是敷衍。
“瞳小姐快过来,不要和他们废话。”
陆放自然是高兴的,瞳小狸没有站在白千毒一边,反而给了冷也一个重创,只是,为什么冷也好像是自愿的。
“那我呢,我可以问一句为什么吗?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瞳小狸平静的说,就好像那个被追杀的人不是她。
“杀你,我如何会杀你。”又怎么舍得杀你,你又如何舍得伤我。
“难道戴青儿不是你的人?如果不是,就请随便。如果是的话,就麻烦你找人去那边的石屋里救她出来。否则,我可不保证她可以安然无恙。”
难道她猜错了,是她误会凌彻了?
“戴青儿。她——她要杀你。我不知道,你相信我。”凌彻紧张了,竟然不顾仍在流血的伤口,抱住瞳小狸的双肩,急急的解释道。
“瞳小姐,你千万不能相信他,他可是千杀门的门主。他的话不值得相信。”
陆放在一旁点火,惹的白千毒真想一个巴掌拍过去。
帝绝的眼睛似乎要将凌彻握住瞳小狸肩膀的手给穿刺,他的手,真的很不应该存在。
瞳小狸被激动的凌彻吓了一跳,竟然忘记了躲开。
“啊,我想起来了。”
白千毒联想到百里伯南那家伙问他要了一只情蛊,楼锦崖又中了情蛊。
小青最近也和百里伯南在商议什么大事,貌似还和蜃楼的情报司主凉心搭在一起。将这几件事连接在一起,不难想象整件事的过程。
☆、直接抢人好了
白千毒联想到百里伯南那家伙问他要了一只情蛊,楼锦崖又中了情蛊。
小青最近也和百里伯南在商议什么大事,貌似还和蜃楼的情报司主凉心搭在一起。将这几件事连接在一起,不难想象整件事的过程。
“你想起来什么,说。”凌彻红着一双眼瞳,瞪着白千毒,就算是他手下的人伤了她也要付出代价。
“先让属下为少主止血吧,然后再说不迟啊。”
凌彻因为乱动,血流的更加快了。
“说!”凌彻的话不容置疑。
“少主~,还是让属下——”
“说!”
“闭嘴了,你,过去,给他包扎。”瞳小狸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喝令白千毒给凌彻包扎。
这是她第一次拿着刀砍人,心里其实怕怕的了,要是凌彻真的死了,估计,这辈子她心里都会有个疙瘩了。
凌彻笑了一下,然后乖乖坐下,任由白千毒摆弄。
白千毒摸摸鼻子,这年头,美女就是好用啊。
撕开凌彻红色的衣服,将刀插着的部位暴露。唔,插得不深,看来这女子对少主并没有看上去的深仇大恨,至死不休。
他家少主还是有希望滴,至于那个楼锦崖,就有点难弄了啊。
情蛊,哎,少主,希望是有,就是比较渺茫啊。
瞳小狸纠结着脸,看着凌彻胸口上的匕首。
“还愣着做什么,快来帮我啊,没看见我手不够用了么?”白千毒故意吼了一声。
少主啊,属下可是为了您老人家追到老婆呕心沥血哇,您就配合点,早点给属下们抱抱小少爷呀。
“啊,,哦。”瞳小狸被白千毒一吼,大脑短路,竟然真的跪了下来,帮着白千毒一起替凌彻包扎。
凌彻近距离盯着瞳小狸,一眨都不肯眨,他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就好像是虚无的曼珠沙华,一碰便散了。
帝绝的心脏好似有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不能自已的窒息住,额头上爆出几根青色的经脉,一只手深深陷入沙土里,磨坏了好看的指腹。
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瞳儿。瞳儿。
他怎么能够允许她离开,怎么可以放开,哪怕一小会儿,都怎么可以。他错了,就算是情蛊又如何,都绝不再放手。
帝绝打算好了,等这次过后,直接抢人。
瞳小狸捂住凌彻出血的伤口,将血沾满了自己的双手。
不怕,不怕,以前在手术台上她也没怕过。护士长他们都说了她是无敌宇宙小超人。
这点血怎么会怕呢。
“怕么?”凌彻问,伸出一只还算干净的手,替瞳小狸拂了拂头发,顺到耳后。
“鬼才怕,本小姐是谁啊,这点东西怎么会怕!”瞳小狸加重了‘这点’和‘怎么’四个字,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她是吃人的妖怪,才不怕内。这种小场面,小case了。就算是再汹涌一点,也是无所谓了。
“好,不怕!”凌彻温和的笑笑,这样的她,十分的可爱,而且会让人很心疼。
他真心这样子,一辈子。
☆、不要走,瞳儿
她是吃人的妖怪,才不怕内。这种小场面,小case了。就算是再汹涌一点,也是无所谓了。
“好,不怕!”凌彻温和的笑笑,这样的她,十分的可爱,而且会让人很心疼。
他真心这样子,一辈子。
“本来就是。本小姐只是担心你死了的话会连累本小姐,不然,才不会救你。”
“好啊。”不管瞳小狸说什么,凌彻好像都只会说,好,了。
“你。算了,不和你说了。浪费力气。”
瞳小狸认命的闭嘴,和白千毒磨磨蹭蹭的终于把凌彻打包完好。
要问,为什么这么慢内,当热是我们的白千毒童鞋了,他觉得,什么甜言蜜语都没有苦肉戏来的经典啊。
“咳咳。”凌彻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温柔的看了两眼瞳小狸,然后转头犀利的瞪了一眼白千毒。
白千毒忙不迭把金扇子挡住视线,摸摸鼻子,死牛鼻子,看他回来怎么教训他。自己闯了祸就一走了之,剩下他收拾残局。
“嘿嘿。”
白千毒尴尬的干笑笑,挠挠头。
“百里那家伙问我要了一只情蛊。然后,那个,这个,菌菇是杀死情蛊的药引。
还有,戴青儿最近和百里伯南也走的比较近,貌似和蜃楼的,情报司的司主有联系。”
白千毒闷着头,断断续续的总算将一件事情给说清楚了。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将整件事情连在一起大概也就能够听的明白了。
大抵一切都是百里伯南自作主张,压根就没有问过凌彻的意见。
也从来没有和凌彻报告过什么,是以凌彻从头到尾就不知情。
联合凉心给楼锦崖下情蛊,从而控制楼锦崖,再由他们出面杀了瞳小狸,反正他们是杀手,也没人会特意来怀疑什么,死了一个瞳小狸也就死了。
“对不起啊,是我太冲动了,误会了你。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不是故意的。”瞳小狸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揪着衣角,别扭的道歉。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该任由他们伤害你。对不起!”若你从此不在,我该如何活着。幸好,你还在。
陆放郁闷了,瞳小狸知道了他家楼主是因为中了情蛊才会变成这样,不是应该哭着原谅楼主么?怎么反倒是,一副完全淡定的很那?这不合常理啊。
帝绝看着瞳小狸,突然觉得很害怕,原本把握十足,知道了真相的她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为什么,现在却如此心慌意乱,甚至是害怕呢?
她会离开么,会离开他么?
不,不可以,就算她要离开,他也不会允许,哪怕是将她囚禁,也在所不惜。
没有她,他会死,所以,不要走,瞳儿。
瞳小狸早就知道帝绝是因为中了情蛊,所以听到白千毒说起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只是一个劲儿的和凌彻道歉,她应该相信他的,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有她的倒影,很真诚的实在感。
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他,又怎么会欺骗她呢?
☆、无比怀念金嗓子
只是一个劲儿的和凌彻道歉,她应该相信他的,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有她的倒影,很真诚的实在感。
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他,又怎么会欺骗她呢?
帝绝叹息一口,终究还是自己先挪开了步子。
如果说,他们之间有一千步,那么,她只需要回头,望上一眼,剩余的一千步,便由他来走完。她只需安静的等着。
只需等着,等着,就好。
怕只怕,走完一千步的他,却看不到原地的她。
“瞳儿。”帝绝忍着胸口上升的血气,走到瞳小狸身后,深深的喊她。
瞳小狸听到了,并且有一丝丝的心动了,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帝绝,大景的皇帝。
如果说,以前她可以因为爱情而原谅帝绝的三宫后院,只是期盼着帝绝的心,但是,现在,她却不想原谅了,哪怕是一点也不想。
她的眼睛了已经揉不得沙子了。
凌彻有些紧张,虽然白千毒没说,但是,戴青儿要杀阿狸,那么,阿狸就是楼锦崖心中的那个人吧。
凌彻相信,他的阿狸,有这样的能耐,能叫世间所有优秀的男子喜欢。
“有事么,蜃楼主。”瞳小狸不敢看帝绝的眼睛,低低的埋着脑袋摆弄着凌彻的衣服。
帝绝也不嫌弃地上脏,坐到瞳小狸身边,不着痕迹的将瞳小狸手中的凌彻的衣服给丢掉。
两个男人中间夹着一只银狸。
越过瞳小狸,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激斗。
瞳儿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阿狸是我命定的妻子,前世注定的。
人定胜天,本楼主只信自己。
是你太自负才会伤了阿狸,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伤害她了,从此,她由我来保护,就足够了。
“你们慢慢聊,貌似我多余了。”瞳小狸拍拍屁股站起来,看着绕过她在空中含情脉脉相视的两人说道。
一个俊男,另一个俊男,两人都是温和型的,只是凌彻更显柔美一点。
搞基啊。
绝对是史上最完美的搞基了。瞳小狸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看一眼帝绝,再看一眼凌彻,看一眼凌彻,再看一眼帝绝,直把两人看的莫名其妙,莫名的心里发虚才肯罢休。
摸摸下巴,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甩甩手。
这还是个三角搞基。她可是记得白千毒和凌彻之间的事情的,上次白千毒还因为她吃醋了的。
那现在,是在她不知不觉中发展成为了三角恋,搞基三角?
额滴神。
瞳小狸脑后滑下三根黑线,这是一个重大发现。
“瞳儿。”
“阿狸。”
一人拉住瞳小狸的一只手。
“放手。”
“放手。”
两人又是齐齐说道。
如果她的手现在还可以动的话,她一定会来回蹭着下巴,谄笑的看着两个默契十足的人。
“你们统统都给本小姐放手。”瞳小狸扯开嗓子吼了一声。
咳咳,嗓子疼啊,无比怀念现代高科技的嗓子药啊,什么金嗓子,银嗓子,珊瑚嗓子的,要嘛嗓子有嘛嗓子,哪会像现在这样啊。
☆、无比怀念金嗓子
只是一个劲儿的和凌彻道歉,她应该相信他的,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有她的倒影,很真诚的实在感。
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他,又怎么会欺骗她呢?
帝绝叹息一口,终究还是自己先挪开了步子。
如果说,他们之间有一千步,那么,她只需要回头,望上一眼,剩余的一千步,便由他来走完。她只需安静的等着。
只需等着,等着,就好。
怕只怕,走完一千步的他,却看不到原地的她。
“瞳儿。”帝绝忍着胸口上升的血气,走到瞳小狸身后,深深的喊她。
瞳小狸听到了,并且有一丝丝的心动了,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帝绝,大景的皇帝。
如果说,以前她可以因为爱情而原谅帝绝的三宫后院,只是期盼着帝绝的心,但是,现在,她却不想原谅了,哪怕是一点也不想。
她的眼睛了已经揉不得沙子了。
凌彻有些紧张,虽然白千毒没说,但是,戴青儿要杀阿狸,那么,阿狸就是楼锦崖心中的那个人吧。
凌彻相信,他的阿狸,有这样的能耐,能叫世间所有优秀的男子喜欢。
“有事么,蜃楼主。”瞳小狸不敢看帝绝的眼睛,低低的埋着脑袋摆弄着凌彻的衣服。
帝绝也不嫌弃地上脏,坐到瞳小狸身边,不着痕迹的将瞳小狸手中的凌彻的衣服给丢掉。
两个男人中间夹着一只银狸。
越过瞳小狸,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激斗。
瞳儿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阿狸是我命定的妻子,前世注定的。
人定胜天,本楼主只信自己。
是你太自负才会伤了阿狸,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伤害她了,从此,她由我来保护,就足够了。
“你们慢慢聊,貌似我多余了。”瞳小狸拍拍屁股站起来,看着绕过她在空中含情脉脉相视的两人说道。
一个俊男,另一个俊男,两人都是温和型的,只是凌彻更显柔美一点。
搞基啊。
绝对是史上最完美的搞基了。瞳小狸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看一眼帝绝,再看一眼凌彻,看一眼凌彻,再看一眼帝绝,直把两人看的莫名其妙,莫名的心里发虚才肯罢休。
摸摸下巴,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甩甩手。
这还是个三角搞基。她可是记得白千毒和凌彻之间的事情的,上次白千毒还因为她吃醋了的。
那现在,是在她不知不觉中发展成为了三角恋,搞基三角?
额滴神。
瞳小狸脑后滑下三根黑线,这是一个重大发现。
“瞳儿。”
“阿狸。”
一人拉住瞳小狸的一只手。
“放手。”
“放手。”
两人又是齐齐说道。
如果她的手现在还可以动的话,她一定会来回蹭着下巴,谄笑的看着两个默契十足的人。
“你们统统都给本小姐放手。”瞳小狸扯开嗓子吼了一声。
咳咳,嗓子疼啊,无比怀念现代高科技的嗓子药啊,什么金嗓子,银嗓子,珊瑚嗓子的,要嘛嗓子有嘛嗓子,哪会像现在这样啊。
☆、我是采蘑菇的小姑娘
咳咳,嗓子疼啊,无比怀念现代高科技的嗓子药啊,什么金嗓子,银嗓子,珊瑚嗓子的,要嘛嗓子有嘛嗓子,哪会像现在这样啊。
凌彻和帝绝都愣愣的看着瞳小狸,两人都期望她能够说一句话。
“咳咳,本小姐是来采蘑菇的,现在要去采蘑菇了。”瞳小狸就差跳起来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了。
就在刚刚,她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既然无法面对,那么为什么不选择远远离开呢?
她要找到木家后人,铸造时空罗盘,回到现代。就算狐狸哥哥会经常虐待她,但也从来没有真的叫她吃亏不是。
“蘑菇们都还没起床,现在去,会吵着它们的。”帝绝温柔的笑着说。嘴角划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凌彻看着帝绝,中情蛊,必得要有一个全心爱的人,他全心爱的人便是阿狸吧。
明明是一个冷些无情的人,遇到阿狸的事情,却可以幼稚到这种境地。
为自己所爱,可以不择手段,某点程度上来说,他们真的很像。
“不如,我们一起去敲蘑菇的门,叫它们起床好了。”凌彻的斜光瞥向帝绝,这是他的挑战,亦是他们之间的战争。
瞳小狸黑线了,这两个人难道就听不出她不想和他们呆在一起么?
“唔,可是蘑菇宝宝可害羞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去,它们会不好意思的。”
瞳小狸故意装作害羞的蘑菇宝宝的样子,捧着脸蛋,扭了扭腰肢。
这回换凌彻和帝绝黑线了,这个女人小脑袋瓜子里面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啊?乱七八糟的,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那我自己去了哦,你们不要跟过来哦,蘑菇妹妹们都在洗澡澡呢,小狸也要和他们一起洗澡澡哦,你们千万不要偷看哦。”
瞳小狸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然后故作清纯的眨了眨眼睛。
她现在除了装傻竟然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做妖做成她这个样子,简直是失败透了。如果可以,她真想拿一块板砖,砸坏自己。
有些恼怒的搔了搔头,拔下了几根黑色的发丝,揉乱了本就不算整齐的发髻。
一直等瞳小狸走远了,坐在地上的两个人在站起来。
毫不示弱的看着对方。
许久。
“给他解药。”凌彻和白千毒说。
他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君子,但是,这次却不想这样做。只是因为会有一丝丝可能伤害到她。
“多谢。”
“不必,不是为你。”
“本楼主不会想让。”
“彼此彼此。”
两人剑拔弩张,双眼之间放出两千伏电力。
而另一边也不好过。
白千毒和陆放两人在不经意间投毒和解毒,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毒门之人,还敢自狂。
总比你农氏的伪君子们,要来的强的多。至少我们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活的自在,比起你这不敢,那不能的要好的多得多。
毒门的人还敢说自在,也不怕笑掉大牙。
江湖上有多少英雄豪杰在追杀你,你知不知道。
陆放很鄙视一口一个自在的白千毒,好像谁很不自在的样子。
☆、神秘黑衣人
江湖上有多少英雄豪杰在追杀你,你知不知道。
陆放很鄙视一口一个自在的白千毒,好像谁很不自在的样子。
丧家之犬只能投靠见不得光的千杀门,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在。
陆放就差啐一口,:我呸。了。
“把解药给他,我们走。”凌彻提醒玩的不亦乐乎的白千毒。
白千毒很不情愿,情蛊的解药最是难配制的,况且,楼锦崖如果死了他们也少了一个劲敌不是。
就这么把解药给了他,他真的很不甘心。这样好的机会,等到下次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少主,可是——”
“给他,我说。你没有听到么,还是,我的话已经不管用了。”凌彻不满的看着白千毒,浑身散发出一种从未见过的气魄。
“不是。”白千毒嘟囔着,从身上掏出一大把药瓶子,红红绿绿的一大堆。从里面挑了一只红色的瓶子,倒出来一颗白色的药丸。
别看他表面是白色的药丸,其实他的心子里却是一只蛊虫。
专门用来吸引蛊虫的蛊虫。
用它将蛊虫吸引出来,附到表皮,再从表皮上切开,引出情蛊。
听起来很简单的动作,在专业人士眼里却亚历山大。这种精妙的功夫,手法和时刻都要求的很精确,一般人是不可能做到的。稍有不慎便会伤及肌腱神经,造成瘫痪等情形。
但偏偏这里有两个不是一般人的,所以这种问题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这是解药。”白千毒很不甘的拿出药,举在手上。扔给了帝绝。
“吞下去。”
帝绝毫不犹豫的吞下去药丸,至少他相信,冷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药丸入口及化,立刻有一种从食管里爬进去了一只虫子的感觉。
虫子的八只爪子贴着食管壁,爬的很稳。帝绝愣是憋着一口气没有咳嗽出声,涨的脸色微微发红。
过了一小会儿,有一只恶心巴拉的红色的虫子慢慢爬出来,沿着皮肤的静脉走向爬着。
白皙的皮肤上凸起来一块,看上去有些恐怖。
白千毒从靴子底下抽出一把变异样的手术刀样的东西,吐了一口酒在上面,就当是消消毒。
(古代的消毒好恐怖啊,吐口酒就行了。)
在情蛊的爬行的静脉两端扎上两根绳子,防止情蛊游走到其他地方。
白千毒突然认真严肃的样子,和搭配的花花绿绿的衣服实在是不称。
锋利的刀尖划破了一点皮肤,刺破了血管,情蛊很快顺着大量的流血而极不情愿的被冲出来。
就快成功了,已经能够看到情蛊的尾端了,差上一点就可以取出它。
他也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去寻找他丢失的妻子了。帝绝嘴角微微上扬,他已经能够想象到瞳小狸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了。
就在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冒出来的情蛊的时候,突然,一个男子从浓密的树后飞身而至,一掌劈向了帝绝他们。
几人准备不及,又放松了警惕,不防中竟也被着了道。连连退后几步才稳重了身形。
☆、妖御犁
就在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冒出来的情蛊的时候,突然,一个男子从浓密的树后飞身而至,一掌劈向了帝绝他们。
几人准备不及,又放松了警惕,不防中竟也被着了道。连连退后几步才稳重了身形。
快要出来的情蛊,顺势又回到了血管中,丢失了影子。
男子身穿玄色墨底,金色绣边的紧身劲服,完美的勾勒出身线。头上戴着一个斗笠,四周都用黑色的纱布遮盖住,一直托到肩下。手上戴着一个金银绣线的手套。
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叫人完全看不见他。
“阁下是什么人,看来是有备而来啊,却不知是在下哪里得罪了去。”
白千毒和陆放都在第一时间将上好的伤药给了自己主子。
“呵呵,呵,蜃楼和千杀门何时走到了一起。”男子发出暗哑的声音,却带着莫名的诱惑。
帝绝半眯起双眼,这个人全副武装,便是连声音都是改造过的,做到这种地步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是他们其中一个认识的,而且并不想被认出来。
凌彻心中也有同样的想法,两人对视一眼,随即错开。
“这个好像不关阁下的事情,阁下还是说说自己的目的罢。”凌彻能够管理千杀门,并且有声有色,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这个人明明有更好的机会杀了他们,却偏偏浪费了这么多口舌。既然不想杀了他们,那便是有事相胁。
“啪啪。”男子象征性的鼓掌。“不愧是千杀门的门主,我的确不想杀你们。”至少不是现在杀了你们,他在等待一个绝好的时机。
“那阁下所谓何事?”
“没什么,只是想见识见识大陆的三大楼。蜃楼楼主,楼锦崖,千杀门门主,冷也,还有隐楼楼主,妖鹤。如今蜃楼与千杀门齐聚一起,只是少了隐楼,却不知刚刚成立几年的隐楼有何特别之处,竟与两位齐名。”
男子兜了半天还是没有兜到点子上去,看样子就好像是纯粹浪费时间的耍他们。
“浪费时间。”帝绝只要一听到瞳小狸的事情,心就会不稳定。即便是受伤,退缩也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是关乎于瞳小狸的事情呢!
只有他知道,隐楼妖鹤便是瞳小狸,他绝不会将一丝一毫的危险留给她。
她的世界只能够是在他的身后,毫无忧虑的过活,她一辈子下辈子都只需要做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瞳小狸。
举剑挥向,仍是那个霸气十足的帝绝。
黑衣男子低低的“哦~”了一声之后,虚晃一招,便飞走了。
好像只是为了和所有人大打个招呼似的。空无一人的低空中传来一声:
“妖御犁。”之后便空寂了。
“妖御犁?”凌彻低声念着,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一个妖御犁,功夫如此霸道。
恐怕不在他之下。
帝绝望着妖御犁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狭长的凤眸半眯。
他确信不认识这个妖御犁,而这个人却似乎在担心他被认出来。
☆、冷遇的变化
恐怕不在他之下。
帝绝望着妖御犁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狭长的凤眸半眯。
他确信不认识这个妖御犁,而这个人却似乎在担心他被认出来。
只有两个可能。一,这个人是冷也认识的;二,妖御犁,根本就不存在。
但功夫再厉害,也抵挡不过千军万马。只凭他一人便想挑了三大楼。未免也太过自负了。真的以为他三大楼是浪得虚名吗?
和帝绝对视一眼,之后,分道扬镳。
“潘儿。我回来了。”瞳小狸嘿嘿笑着,嬉皮笑脸的看着坐在大堂门口堵她的潘儿。
“一天一夜。整整一天一夜了,小姐要出去玩,也要和潘儿打声招呼啊,我和冷遇都快把整个江户给拆了。”
“呵呵呵。”继续装傻,进入瞳小狸天然呆模式。每次只要进入傻子天然呆模式,潘儿便拿他没辙了。
“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巴拉巴拉。
潘儿很无奈啊。
“啊,冷正太。”瞳小狸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抓着冷遇的袖口。
‘救命啊,冷正太,潘儿要把小姐给磨叽死了。’
“小姐终于回来了,想必也累了,都有黑眼圈了,赶快休息去罢。”
冷正太似乎听到了瞳小狸的心声,浅笑着说道。
瞳小狸看着冷遇浅浅笑着,一时竟呆了。
她怎么觉得冷正太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如果说冷正太以前是个冷冷的正太型屁孩,那现在就是一个妖娆的正太型的翩翩公子。
瞳小狸用拇指和食指撑开了两只本就大大的眼睛,贴近了冷遇仔细看着。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明明仔细看了又是那个冷正太,着再一看,恍惚又不是了。
就像是气质突然变了。
“嗅嗅。”瞳小狸嗅了嗅冷遇,他的身上似乎有什么味道,很别扭的味道。
“小姐,还是快休息去吧。”冷遇有些绯红了脸颊,不敢直视着瞳小狸清澈见底的眼睛。
再一次变色,又那个初见时,容易害羞却偏要装着清冷的男孩了。
瞳小狸晃了晃脑袋,没睡好,连眼睛都出问题了,她竟然看到好多个冷遇。
“好像真的有点累了。”揉了揉眼睛,大概真的是累了。
“那小姐快去休息罢,到了饭时候,我去叫你就是了。”潘儿还是心疼瞳小狸的。“一玩的疯起来,就忘了时间吧。”
“嗯嗯。”瞳小狸像是小鸡吃米似的点头,捂着嘴巴,上楼去了。
“冷遇,你也去休息罢,也是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
“嗯。”似乎又是清冷的他了。
潘儿看在眼里,却不做声。
她也是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的,看的清人心,但偏偏,冷遇,她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但,越是看不懂,越是不应该让他靠近小姐。
冷遇转身的瞬间,眼角上挑,看了一眼瞳小狸住的方向。
终有一天,你会看见我的存在。
“听说了么?”路人甲压低了声音,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和眼前的路人乙说道。
☆、满门被杀了
冷遇转身的瞬间,眼角上挑,看了一眼瞳小狸住的方向。
终有一天,你会看见我的存在。
“听说了么?”路人甲压低了声音,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和眼前的路人乙说道。
“听说了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还?”路人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看着路人甲的样子,还是选择了压低声音,把头凑了过去。
“嘘,大事啊。”路人甲做了个嘘的动作,瞪大了眼珠子。
路人甲乙谈论着神秘事件。
瞳小狸虽然坐在楼上,但两只非人类耳朵还是能够清楚的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听到神秘事件,顿时伸出了耳朵去听。
要知道,这几天潘儿都是时时刻刻盯紧着她,一步都不肯放松。就连她上茅厕的时候,她也会拿着一叠纸等着她。
都快无聊的自己揍自己玩了,好不容易听到个好玩的事情,能不竖起了耳朵么?
(孩子,你这是不道德滴,居然还学会鸟听墙角。)
“小姐。”看着瞳小狸测过身子,潘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他们人类耳朵听不到这么远,但是她也懒得说了。不然又是麻烦。
“没事,吃饭。”故作严肃的捣了捣筷子,一下一下的扒着饭。
什么事情啊,勾起了人家的好奇心,却又偏偏不往下说了,真是讨厌,这不是折磨人吗这不是。
冷遇朝瞳小狸侧过身子的地方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哦 ~这个小小的江户还有什么大事?”路人乙来了兴致,一只脚翘上了椅子。
“昨天晚上——”路人甲说了四个字,喝了一口水,接着道:“昨天晚上,江城主一家老小。”路人甲又夹了一粒花生米,慢慢嚼着。
瞳小狸很想拎起他的衣领当做是沙袋一样狠狠的揍上几圈,丫的一句话非要分上无数段来说,呸呸的,累不累,你不累,本小姐听着还累呢。
“江城主,他们家一家老小都怎么了?”路人乙丝毫没有不耐烦,两人颇有兴致的一来一往。
“昨天晚上,被人——给咔嚓了。”路人甲做了个咔嚓的动作,配合着瘦骨嶙峋的八撇胡子,一抖一抖的,简直是滑稽透了。
瞳小狸差点没笑出声来,憋着一张小脸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可不是,一夜之间,一家老小,一百多口人呢。”路人甲说到激动处还不忘敲了敲桌子表示激动。
“哎呦,这是谁干的啊?”
“谁知道呢,听说死的可惨了,那江富,肠子啊什么的都给流了一地的,全身的血液都流干了!啧啧,惨那~”路人甲摇了摇头,咂砸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