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大的事,没听见风声儿啊!”
“那江府的人不是都死了么,还是第二天我那个表姨子的大姑妈家的收垃圾的哑巴给发现的。
一大早的推开门,本来是进去收垃圾的,没想到却看到了一地的尸体,血淋淋的哟,人到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说是受了惊吓。
发着高热不说,整个人还抖抖索索个不停。”
☆、凶手,等着本小姐吧
一大早的推开门,本来是进去收垃圾的,没想到却看到了一地的尸体,血淋淋的哟,人到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说是受了惊吓。发着高热不说,整个人还抖抖索索个不停。”
顿顿,想想之后,又来了一句。
“可怜哟。”
“那江小姐呢,也死了。”那倒是挺可惜的,虽然江媚儿人刁蛮了一些,但是长得还算是不错的,那身材也是极好的。
“据说啊,这江媚儿是唯一的活口呢,但是人不见了,谁都找不着了。”
“这可奇怪了这。”
“谁说不是呢。”
“这怪事年年有,今年的,他特别怪啊。”
“是啊。”
………….
江富一家老小除了那个筷子女江媚儿,其他的都死光了。是谁和他们有这样大的深仇大恨,非要赶尽杀绝,一百多条人命,这样大的杀业,只怕是十八层都不够他受的。
她倒是好奇了,据她所知,江富在江户做城主这么些个年头了,虽然平时为人霸道了些,但是不至于要灭他满门啊。
再者说了,江富也是跟老油条了,怎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呢。
而且,能够无声无息的杀光了所有人,要么是一个团伙,要么是一个绝世高手。
但是,别说这样一个绝世高手不多见,就算是真的有这样一个高手,也是不屑去杀害老弱妇孺吧!
那就是一个团伙?但是,这么多的人,突然进入江户应该很快会引起江富的注意的罢。
到底是什么人呢。
瞳小狸咬着筷子,陷入苦思冥想,两只眼珠子转悠来转悠去的转个不停。
嘿嘿,有事做了,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瞳小狸的眼睛微微眯起,散发出光芒,凶手,等着本小姐吧。
“小姐?”潘儿试探性的喊瞳小狸,她怎么觉得有人要倒霉了呢,一般小姐露出这个恐怖的表情,就代表有人要倒大霉了。
“嗯,干嘛?”
“没。”潘儿吞了口口水,说道。
她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惹到小姐,否则小姐将目标转移可就不妙了啊。
“赶快吃饭,吃好去逛街。”然后顺便和它们打探一下,昨天晚上有什么特别的人钻进了城主府。
正在几人吃的正欢的时候,来了几个带着刀的男子。
“几位。”
男子抱拳行了个江湖礼节。
“在下是与江户相邻的临城的捕快,有一些事情想请几位帮忙,还请三位和我们走一趟。”
瞳小狸讶异了,难道她长得就是一副坏人样子么?
他们应该是为了江富的死来的吧。但是,为嘛会怀疑到她的身上呢。想她一个清纯无敌美少女,怎么看也不像是杀人凶手吧。
这怎么讲都讲不通啊。
“几位官差,不知是我们犯了什么事?”
“三位一去便知。”
“几位好像欺人太甚了。”
“在下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三位不要为难于我。”
潘儿和几个官差争锋相对,毫不相让。
“哈切!”瞳小狸打了个哈切,盯着说话的头头‘偷偷’看着。
☆、你是阿狸的爹爹么
“在下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三位不要为难于我。”
潘儿和几个官差争锋相对,毫不相让。
“哈切!”瞳小狸打了个哈切,盯着说话的头头‘偷偷’看着。
其实是很光明正大的看着。
然后,突然。
“爹爹,你就是爹爹么,阿狸记得你的脸,你就是我的爹爹哇!”瞳小狸说哭就哭,眼泪来的一点不假。一只手抓住那人的手臂,死死的不放松。
(咳咳,其实是刚刚喝的茶水了。)
其余的人都是惊恐的看着他们的老大。
额,据说老大还没有成亲,怎么突然冒出一个这么大的闺女啊。
“咳咳。”被抓住手的人,憋红了脸。故作镇静的咳嗽了两声,甩开瞳小狸的手,道:“小姑娘恐怕是认错人了。”
瞳小狸顺势摔倒在地,捂着一边脸苦涩的说道。
(额,孩子,人家只是轻轻的推了一下下,你怎么就摔倒了呢,而且人家根本就没有打你的脸啊,你捂着脸,这不是存心叫别人误会么。)
“爹爹难道不记得大明湖畔的瞳雨荷了么?”
这一下众人都明白了,原来是抛妻弃女啊,简直是人神共愤,猪狗不如啊,连亲生女儿都可以抛弃。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丫的怎么就比老虎还毒呢?
男子看着四周鄙视的眼神,百口莫辩。转身看着身后的跟班,也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欲哭无泪了。
他很无辜好不好,是这个小姑娘不小心认错了人而已,这个小姑娘大概也是从小离了父亲吧,真是个可怜的小女孩。
(大叔,乃千万千万不要被这个纯洁的幼齿模样给骗到了—。—)
“小姑娘啊,你真的是认错人了,在下真的不是你的爹爹啊,在下也根本就没听说过什么大明湖畔的瞳雨荷啊。”
瞳小狸腹语,废话,你当然没听过了,这可是皇阿玛的特权。
“爹爹,阿狸很乖,爹爹不要不要阿狸了,呜呜呜。”
这个刚刚还气势满满的来拿人的捕快一下子就不知道气势为何物了。
瞳小狸抽空和潘儿挤兑了一眼,看吧,还是本小姐的办法管用,要知道,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群众舆论的力量是更加伟大的,每人一句舆论能够把人给舆论死。
吐沫星子那也是咸的,会把人给咸死的。
“小姑娘,你别哭啊,别哭啊,在下是,是还不行么?”
“不要了,阿狸跟着年迈的奶奶和爷爷,也可以生活的很好,不需要,不要爹爹了。呜呜呜。”
傻瓜到处有,这个特别傻。
“头,现在怎么办?”还带不带走啊。
“我自有分寸。”反正也是带过去问问话,例行公事而已,大概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带走。”
“爹爹要接阿狸去生活么?”
这在众人看来,简直就是没天理了。可怜的女娃娃以为负心爹爹要带着自己过好日子去,没想到啊,只是跳入了火坑啊。
看着那人的眼神越来越鄙视了,简直就是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狠狠的鄙视了几番。
☆、九都
这在众人看来,简直就是没天理了。可怜的女娃娃以为负心爹爹要带着自己过好日子去,没想到啊,只是跳入了火坑啊。
看着那人的眼神越来越鄙视了,简直就是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狠狠的鄙视了几番。
顶着强大的鄙视,瞳小狸三人被‘押’走了。而且还是欢天喜地的被押走了。
途径路人甲乙旁时,还不忘恶作剧的拌了个鬼脸,吓得两人手中的茶盏掉落了一地。
“呵呵呵。”捂着嘴巴嗤嗤笑着,得瑟的一跳三晃的跟着几个捕快。
年轻的捕快心想,肯定是白忙活一趟了,这几个压根就不像是杀人恶魔。
江富的事情肯定和他们无关。
唉,又要被他们看不起了。
“哟呵,这么半天终于回来了啊,我当你们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了呢?”
“你!”阿狸‘爹爹’身后的小青年,气愤的憋红了脸。
“我们还是将他们几个先带进去,其他的事,之后再说。”阿狸‘爹爹’虽然也生气但是还懂得分寸。
小青年不满的啐了一口,拖拖拉拉的跟着到了里面。
进去一看,才发现真是热闹啊。
大概这几天江户新来的面孔都被‘请’过来了吧。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可都是良民啊。”一个看起来像是商人的女子说道。
瞳小狸真想在后面跟上一句,大大的良民啊,俺们都是,俺们村儿,俺们墩儿那可都是一等一的良民哇。
因着这句话,瞳小狸顿时对这个女子起了好感。
这年头抛头露面的女商人确实不多见,可她一眼便能够叫人瞧出来是个商人。
头上簪着一个变异的缩小版白玉算盘,手腕上戴着一颗翠玉算珠子,就连手上也捧着一个精致的羊脂玉的算盘。
瞳小狸真想吼一句,算盘女。
“各位,各位,都静一静,我们九都会尽快安排各位的事情,还请各位稍安勿躁,静等片刻。”
(九都,唔,玲珑不会起名字,大概就是和六扇门一样的存在。这样说,理解了不。)
果然,一听九都的名号,不安静的人立刻都安静了。
看来这个九都也是个了不起的地方啊。
只有那个商人女子嘀咕了一句:“了不起撒。”
“就是,了不起嘛。”
瞳小狸跟着后面也嘀咕了一句,虽然嘀咕的声音比之商人女子只大上一些,但至少能够让不近不远的人都能够听见了,那些武功稍好的,比如九都的人啊,自然都是能够听见的。
当下便有几个人朝她这边看过来,眼神略带不满。似乎他们所有人就该服从九都的安排似的。
瞳小狸当即反击,回瞪了几眼。张大了嘴巴,做出“了不起的。”的口型。
光明正大的挑衅。
姑奶奶不爽了,正好近日闲的慌,找点麻烦做做也是好的,当是打发时间了。
其中一个身穿碧色衣服的女子,不满的看向瞳小狸,也稍稍的发了一些内力压制她。
冷遇和潘儿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当下给予严厉的反击。
☆、你才口气重呢
其中一个身穿碧色衣服的女子,不满的看向瞳小狸,也稍稍的发了一些内力压制她。
冷遇和潘儿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当下给予严厉的反击。
内力比拼中,碧衣女子不及,退后几步,挨着墙面,口中一股腥甜。
“碧语?”
英雄救美的时刻来临了,一个男子,青年男子,身穿淡蓝色的江湖行衣,紧张的询问那个叫做碧语的女子。
“蓝星,我没事。”女子捂住胸口,摇了摇头。
“怎么会没事,你受了内伤啊。”
瞳小狸冷眼看着,冷正太和潘儿顾忌着,根本就没下狠手,装什么装。
“把他们几个给我押下。”
瞳小狸咂咂嘴,是非不分,轻重不分,明理不分,易冲动,易轻信,九都怎么就收了这种人呢,真是想不通啊。难道是临时凑数,打酱油的。
先前与瞳小狸打过照面的阿狸‘爹爹’和那个青衣男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听蓝星的。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难道是要强抢民女?”瞳小狸装作讶异的表情捂住胸口,顿时一片穿着稍稍暴露的女子,都戒备的捂住胸口,警惕的看着蓝星。
“你,本捕巳现在怀疑你与杀人案有关,需要好好审你。”
“你,你,我杀人,怎么可能,一定是搞错了,我平时连小鸟,小鸡的都不敢杀的。”虽然偶尔会虐待一下了,想到这里忽然想起了花美鸡,也不知道它在大景皇宫里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煮了。
“哼,狡辩。”碧语哼了一声道。现在知道害怕了。
“呜呜,人家好怕怕啊。”故意躲在潘儿的身后,装作害怕的样子。
那个商人装扮的女子,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瞳小狸,这年头敢和九都光明正大的对着干的人可是不多了。
更更要紧的是,她发现她俩脾气挺和的,要不是顾忌着自己还有事在身,一定也和她一样跳出来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说。
“小姐不必怕,就这几个人,为难不住我们。”潘儿瞥了一眼碧语,敢和她家小姐玩花样,这是幸好她和冷遇出手,否则,若是小姐真的生气了,你可就不是受点小伤就能解决的了。
“姑娘好大的口气。”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眉临风。
瞳小狸看了半天,也就觉得这两条眉毛好看,其他的地方虽然算是俊秀,但是比起帝绝和凌彻类的却是差了一个档次。
“你才口气重呢,本小姐一天三顿顿顿刷牙。”瞳小狸故意龇起一排牙齿,示意这个白衣男子,咱的牙齿可好了,咱没有口气。
“扑哧。”却是胡离。
“胡离?”他怎么也被捉过来了,还有择木,她还以为只抓外来人口的,原来也抓本地人士啊。
“小狸姑娘有礼,多日不见,可安好。”胡离风度翩翩的说道。
“好,好的不能再好,就差乐极生悲了。”如果能够忽略掉帝绝和楼锦崖的事情,应该是算很好吧。
☆、仁兄,你迅雷几啊
“好,好的不能再好,就差乐极生悲了。”如果能够忽略掉帝绝和楼锦崖的事情,应该是算很好吧。
“还是老样子,这般爱玩。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可是九都大名鼎鼎的神捕——迅雷公子。”胡离指着个方才的白衣男子道。
“迅雷,神捕。扑哧。”瞳小狸人不知笑出来,居然有这名字。
“同志,你迅雷几啊,升级了不。”
迅雷童鞋一头雾水的看着莫名其妙的瞳小狸,微微皱眉。
“何意?”
“无意。”
“无意是何意?”
“无意就是无意呗。”这个男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烦。
........
碧语看不下去了,本以为能够趁机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却没想到,所有人都忽略了她。
向来都是她出尽风采,所有的目光和注视都是她的,现在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抢了去,她心里如何甘心。
“迅雷兄,我相信小狸和此事绝对无关——”胡离还未说完,碧语便已经插话。
“有没有关联,我九都自会查清楚,不需要外人指手画脚。”
“本小姐说,你,说的就是你,一口一个我九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九都就是你的名号呢?”
迅雷公子微不可视的皱了眉心,看来他也是不大喜欢着个碧语什么的。
“你胡说。”碧语有些慌神。
“我们大家耳朵可都是听到清清楚楚的,又不是本小姐一个人听到了,怎么能够说是我胡说呢?”
瞳小狸貌似很委屈的样子,就差盈着满眶的泪水了。
啧啧,那个惹人怜爱的。
“是啊,我也听到了。”商人女子终是抵不过心里痒痒的感觉,还是站了出来。反正这次任务也不是特别重要,大不了自己掏腰包算了,不过很肉疼啊。
想她茶茶一个贫穷女子,还要一大家子的人要养活呢,怎么,怎么,就冲动了呢。
冲动是魔鬼,后悔行不行啊。
“你。”碧语瞪向茶茶,好似要生吞活剥了她。
靠,老娘不发威,当是小病猫哇,敢瞪老娘,这笔钱,老娘不赚了,不玩死你,怎么对的起着一箱子的真金白银啊。
“碧语。”迅雷稍稍冷了声音,警示了碧语一声。
“老大,碧语受伤了。”蓝星说话间飘了一眼给瞳小狸,示意是瞳小狸先出手伤人,碧语才恶言相向的。却只字不提为何受伤,只说是受伤了,。
“扶她进去休息。”意料之外,那个迅雷公子竟然没有偏袒碧语。这让瞳小狸至少不这么讨厌他了。
“老大。”蓝星似乎是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迅雷一记冷眼给逼了回去。
碧语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不觉难堪,狠狠瞪了一眼瞳小狸之后不甘心的走了。
“话说,到底有没有事啊,没事的话,本小姐就不奉陪了。”无聊的很,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的。
“小狸姑娘。”胡离示意她稍安勿躁,她却毫不在意的打了个哈切,堂而皇之的寻了个桌子趴着就睡。
☆、就是嚣张了
“话说,到底有没有事啊,没事的话,本小姐就不奉陪了。”无聊的很,原本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的。
“小狸姑娘。”胡离示意她稍安勿躁,她却毫不在意的打了个哈切,堂而皇之的寻了个桌子趴着就睡。
倒是惊讶了众人,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女孩子。
接下来,众人一个个的被领了进去,最后到了瞳小狸,堂内只剩下了方才的商人女子。
大概就是问了一下江富死的那晚她去了哪里,可有什么人证。
唔,瞳小狸好好的想了想,貌似那一晚她正好去整了小青,人证么,难道要和他们说是一群狼不成。
这样看来,她貌似嫌疑很大了。
事发当日莫名其妙的从客栈消失了,且又是第二天将近午时才一脸疲惫的回到了客栈。
人证,物证,一个没有。
没有就算了,偏偏她还有良好的杀人时机,和一个绝妙的杀人动机。
这动机是什么呢?
还是追溯到她们三人刚刚来到江户的时候和江媚儿为了争一个面具大打出手。
人证,物证,杀人时间,杀人时机,她统统有了。
而且刚刚还不小的得罪了九都的人。
额,在所有人看来瞳小狸都必死无疑了。
“这位姑娘,恐怕要留你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内就请姑娘呆在九都之内。”
“你们凭什么拘留我,就因为我有动机有时间么?”
“看你能嘴硬到何时?”碧语得了空,特地来看瞳小狸的丑。
“难不成九都没有证据就要逮捕我,而且听你的意思,似乎是想要严刑拷打啊,难道九都的犯人都是屈打成招。”
瞳小狸看不惯碧语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鄙视了一眼之后,直接视若无物。
碧语气节,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她方才也是气急,一时间慌不择口,倒是有些像屈打成招了。
“迅雷公子,在下绝对相信小狸姑娘的人品,她绝对不是此案的凶手。一切还等择木晚上回来再下定数。”
胡离相信瞳小狸的人品,绝对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更加不会为了一个面具而丧心病狂的灭了江富满门。
等择木,晚上。
瞳小狸听到了关键词。她是知晓择木的本事的,大概也是会写驱魔招鬼的。
江富满门被灭,死状凄惨,其魂魄定会携带怨气,滞留人间,择木只需要等到晚上找到江富或是其府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够知道凶手是谁了。
“胡公子,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可千万不要被骗了。”碧语阴阳怪气的说道。
“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留下我家小姐了。”冷遇手握剑,拇指扣上剑柄,随时待发。
瞳小狸就不明白了,为嘛就独独抓了她过来,凌彻和帝绝不也是不在场无人证的外乡人么,为嘛就她悲催了,难道三楼之中属她最烂?所以欺负她。
“好嚣张的口气。”迅雷七未升级版代回以冷遇。
“就是嚣张,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哼!”
☆、咱跟你打
“好嚣张的口气。”迅雷七未升级版代回以冷遇。
“就是嚣张,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哼!”
要是她一个人被抓了,她还怎么在三楼之中立足啊,这不是灭她隐楼的威风么?
更何况,她还有襄城,谁怕谁啊。
“本小姐今天就是要从这里走出去。”
丫丫个呸的,真当她好欺负啊。
说着。“我们走。”
叫上冷遇和潘儿,三人不顾旁人的视线、,径自旁若无人的离开。
“嚣张。”
蓝星拔剑和冷正太对抗,一招一式,很是华丽。但瞳小狸知道,蓝星的招式华而不实,这种功夫对抗一般的敌人还好,但是如果是真正的高手,破绽可就多了。
高手对决,仅在一瞬间,一点破绽也足以致命。
招式太多,反是累赘,不如来得利落,却招招致命。
瞳小狸就是这样一个招招致命的人,但她从来都不喜欢杀人,所以没有将这门功夫练到极致。也就造成了她好似一个半吊子的原因,其实若是她发起狠来,要真说对手,还真真的没有几人。
单看邵韩的下场就知道了。
宁惹君子不惹小人,宁惹小人不动女人,尤其还是她这种小人与女人共存一体的妖,那也万万是不能惹的。
但是,偏偏有人就偏偏喜欢拔毛,对于这种喜欢拔毛的人,她向来是不觉得值得同情的。
正如冷正太很帅气的一脚踢飞蓝星的时候,她还得瑟的打了个响指,朝迅雷大哥送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好身手,在下来领教阁下高招。”迅雷未曾拔剑,一个大跨步,便已经救下了狼狈的蓝星,挡住了冷遇的一剑。
“H——”冷遇一个好字还没说出口,瞳小狸便已经接上去了。
“好,便让本小姐领教九都的一代神捕,迅雷公子。相信迅雷公子应该不会介意,喔~~?”
虽然嘴上说着,不希望介意,但是她已经很不要脸的甩了个POSS,轻飘飘的如同落雁,落到了迅雷公子的身前,小手已经很不客气的的抓住了迅雷公子的剑。
如果是在真的战场上,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不要命的,因为握剑的人,随时可以迅速抽离剑鞘,锋利的剑也许会砍断她的手。
但是瞳小狸相信,迅雷公子是一个正直到迂腐的人,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做的。
“你——”迅雷公子打量了瞳小狸一眼。
素白色的短裙,袖口宽大,拉长,如同大型的喇叭花盛开。及腰的乌发仅用一根银色的簪子攒住,仿佛随时会散落一地的样子。
(鄙视,那可不是什么银色的簪子,那是大名鼎鼎的小银啊,咳咳,夕暮天剑。)
这样柔弱的瞳小狸实在是难以让迅雷公子认为,她不是在调侃他。
“小狸姑娘,莫要任性啊。”
胡离觉得虽然瞳小狸懂得一些拳脚功夫,但也只是比之江媚儿之流要好上一些,如果是对上像迅雷公子这样的绝世高手,也就是花拳绣腿类型的,根本就不在一级别上。
☆、敢和本小姐一战么
胡离觉得虽然瞳小狸懂得一些拳脚功夫,但也只是比之江媚儿之流要好上一些,如果是对上像迅雷公子这样的绝世高手,也就是花拳绣腿类型的,根本就不在一级别上。
且,拳脚无眼,小狸姑娘这般柔弱的小女子,若是被伤到了该怎么办才好。
瞳小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看起来就那么没用的样子么。
(孩子,你看起来还真就像是没用的样子。)
抓住剑鞘的手,一手拉开,露出白光光的剑身。
“怎么,莫不是迅雷公子,不敢了!”瞳小狸的下颌45°度上扬,一双猫一般的大眼瞳放慢的眨巴了几下,好似在嘲笑一般。
然而,瞳小狸实在是低估这位迅雷公子的迂腐程度了,她这点的挑衅迅雷公子根本就不为所动。
“瞳姑娘还是请让开,刀剑无眼。”迅雷神捕大公子,一板一眼的正儿八经的说道。
瞳小狸不高兴了,为嘛所有的人都一副很很看不起他的样子啊。
“冷正太,退下,让你见识见识本小姐的厉害。”瞳小狸气愤了,丫的,不发个威风,还都拿她是小柿子了。
拇指潇洒的擦过婷婷的鼻梁一侧,将宽大的袖口掳了上去,然后又掉了下来,再掳,再掉,毫不气馁,咱再掳上去,然后继续掉下来。
在场的人,眉毛都直了,额,这个是泼妇要去打架么?
“潘儿姑娘还是赶快制止你家小姐吧。”
胡离见劝阻无效,又将视线转到潘儿身上。至少他看的出来,这位潘儿姑娘的话远远要比自己来的有用。
不过,潘儿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过要阻止她。烦闷的小姐偶尔撒个小泼,是完全被理解的。
总之一句话,小姐高兴就好。当然附带一点,前提是在小姐安全的情况下。
“小姐小心点便是了。”所以潘儿没有理会胡离的话。
“冷正太,一边儿呆着去,看你家小姐,嘿嘿——”是怎么来耍人滴。
冷遇大概是知道什么,道了声:“好。”便收剑退了几步。
其实瞳小狸只是想找个人打一架,发泄一下,总是憋着,真的其实挺难过的。
对于帝绝的双重欺骗和自己血淋淋的撞倒在同一颗树上,同一颗树上也就罢了,偏偏还好死不活的傻不拉哈的撞了两次的悲哀事件。
唔,换一种说法,那就是她需要一个用来发泄的东西,也就是现在撞到在枪口上迅雷公子。
换一种话来说,这个迅雷有些倒霉,他显然没有具备防雷系统,所以防不了瞳小狸。
“小姐,接剑。”潘儿知道,这种场合是不能用小银的,怀璧之罪,这个世界上不乏这样的事情。
“嗯。”
帅气的拔剑,直指迅雷公子。
上一刻还灿烂的笑容,消逝于美丽的脸庞。剩下的唯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威压。。。
此刻的瞳小狸没有表现出愤怒或是悲伤,没有任何的情感,面无表情,和之前一直伪装的灿烂笑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居然打个平手的说
此刻的瞳小狸没有表现出愤怒或是悲伤,没有任何的情感,面无表情,和之前一直伪装的灿烂笑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迅雷公子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也凝了气,似乎这个女子,天生有种令人不忍伤害的气质。
两剑触碰,轻轻滑过,如同翩然的羽毛,轻轻挠过迅雷公子的脸。
仅一次触碰,迅雷公子便讶异的发现,瞳小狸的功夫似乎和他差不多处于一个水准上。
(其实,奴家知道女儿是故意的,她只是想发泄,又不是真的杀人去,这样又不惹人怀疑,还能教训人,又能抒发自己,简直是一举多得。鼓掌,拍手,撒花,奴家的女儿好厉害。)
面色不动,背对着迅雷公子,迅速将剑递至左手,弯腰欲转身,划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在场观看的人都觉得奇怪,对招中大忌之一,便是剑离手心。这样很容易给对手留下破绽,所以一般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但是,她却这样做了,而且利落的将剑传给了左手。一般来说,左手的力道较之右手要薄弱的多,又怎么可能会有人选择中途转换左手呢。
难道这个瞳姑娘其实是个左撇子?
划出弧度后,身体呈145度角倾斜向迅雷公子。最后,在腰下,双剑再一次触碰。
迅雷公子愕然了,他的出剑速度向来是快的,师傅曾经说过,天下武学,为快而已。所以他对自己速度的要求向来是过分严厉的,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她居然能够接住自己的剑。
其实,要是真论出剑速度,也许瞳小狸真的不是迅雷公子的对手,但她却巧妙的将剑传给了左手,利用左手的弧度,和身体倾斜的角度,缩短了大半的路程,自然挡得住迅雷公子的快剑了。
此时无人注意到的假山后,一双美目正温柔的看着场中斗着的人。
瞳儿。
帝绝很高兴,至少她还会生气,那是不是说明,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存在的,所以才会生气了。
正因为有感觉,所以才会生气。
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嘴角上扬微笑的弧度。她的小妻子,心里是有他的。
不对,那天,冷也也在。而且似乎做了什么欺骗瞳儿的事情,难道瞳儿是为了冷也在生气?
刚刚提上去的唇角,僵硬在了脸上。
(嘛时候,堂堂的大景国皇帝,三楼之一的蜃楼楼主,也会这样患得患失了。奴家笑喷鸟。)
不行不行,他得做点什么来挽回在小妻子心中的形象啊。
摸了摸手腕上的相思扣,笑容又回到脸上,至少他们永远都是连在一起的。
(额,皇帝陛下,您嘛时候比六月的雨还变幻莫测了,一会笑一会不笑的。)
瞳小狸和迅雷公子大战了三百回合,依然未比出胜负。
迅雷公子也从一开始的敷衍到最后的凝重小心。
商人女子,以后都叫茶茶了。
茶茶一口咬掉免费的茶点,咕咚了几口免费茶水,聊有兴趣的看着场地中挥洒汗水的女子。
☆、夜黑风低杀人去
商人女子,以后都叫茶茶了。
茶茶一口咬掉免费的茶点,咕咚了几口免费茶水,聊有兴趣的看着场地中挥洒汗水的女子。
如果她猜的没错,这个女子根本是在耍着迅雷公子玩。虽然她功夫也不好,但经常和一群怪物呆的时间长了,也就能够看得出一二了。
话说,到底是免费的东西,味道就是不好,茶点太干,茶叶太老。
哎,还是早点办完事情,回去罢。
真是想念她的贵妃椅啊,太妃床啊,外面跑了一阵子,她都粗糙了许多了。
摸摸有些干燥的皮肤,将手伸进去一个装满茶的茶盏里,湿了一点水分之后,扑扑脸,虽然自欺欺人,但总归比没有要强罢。
“停——”瞳小狸突然收剑,五指合拢,做了个禁止的动作。
迅雷公子,堪堪收剑。
“本小姐累了,不想打了。”将剑丢给潘儿收好,递给迅雷公子一个似是而非的眼神。
“我们走,回客栈多住两天。”
这是告诉他们,她目前不会走,仍旧会住在客栈,但是却不是被拘留,而是他们自己选择留下。
何况,她也很有兴趣知道,杀了江富一家的是什么人。
瞳小狸故意放慢了步子,一扭三扭的扭着小腰肢,慢慢的扭着出去了。
迅雷公子和在场的人,竟没有一个想要阻拦的。眼巴巴的看着不可一世的女子,嚣张的走出去。
事实证明,偶尔发个小疯还是很重要的。
夜晚如期而至,正所谓:风黑月低好杀人,孤魂野鬼漫地有,银狸公主审魂夜,各路厉鬼俱显型。
瞳小狸得瑟的换了一件白色的水纹裙子,悄悄的从客栈的窗口跳了出去。
窗口下面就是万里长河,所以迅雷公子派来监视的人也就忽视了这里。
平稳的站在水面,如履平地,随着波纹流动,稍稍有丝倾斜。
嗤嗤的笑了笑,以为这样就能监视本小姐了,未免也太小看本小姐了吧。
白色的身形很快消失在水面,朝着江府掠去。
就在瞳小狸跳下窗口的时候,窗口后有个人影,静静的看着她离去的影子。
竟是冷遇。
冷遇冷冷的看着瞳小狸离开的背影,表情复杂,似乎在挣扎什么?
冷遇出现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冷遇没有追上去,甚至没有阻止,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又退了出去,躺回了自己的□□。
他甚至将窗户又关了上去,消逝掉自己来过的痕迹。似乎是想要掩饰掉什么。
瞳小狸是一路跳着去的,快到江府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来的老慢了。早就已经有人准备好了香案烛台之类的东西了。
这个人当然是择木了,旁边还有迅雷公子,碧语和蓝星。
两人看着择木手上的动作,一眨不眨。只有碧语一个人一直紧张兮兮的的看着四周,好像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跳出来,咬他一口。
择木左手一直摇着手中特制的如同葡萄一样的金铃铛,右手拿着自己的剑,将剑气注入到了金铃铛里面。
☆、魂魄已经被撕碎了
择木左手一直摇着手中特制的如同葡萄一样的金铃铛,右手拿着自己的剑,将剑气注入到了金铃铛里面。
金铃铛自己慢慢飞上了天空,不停的摆动着身体,散发出惑人的声音。
然而,这种声音一般人类是听不见的。
在场的也就只有择木和瞳小狸能够听见,迅雷公子三人只是看到择木在摇动铃铛,却丝毫未发出声响。
“会不会有鬼啊。”碧语问蓝星,却故意让迅雷公子也能够听见。
瞳小狸不禁腹语,狗血。
(后妈啊,乃就不能写点不狗血的么,乃不写狗血的会肿么样。)
(玲珑,鄙视你,狗血有爱。)
“应该,大概会有吧。”蓝星有些不确定,毕竟谁也没有见过,鬼魂之说也是无稽之谈。
只是老大愿意相信,他也就勉强愿意试试。反正这件案子已经焦头烂额了。
若是别的地方还好,偏偏是三国向来之争的江户,发生这种事情,恐怕一个处理的不当,就会给别国遭来借口生事。
择木的手腕转动的越来越快,金铃铛的响声也愈加刺耳,瞳小狸瘪瘪嘴,封住了一些听觉,谁叫咱的耳朵太灵了。唉,人太完美也是很苦恼滴。
看了半天,瞳小狸也没看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也没看见个鬼魂什么的。
“喝——”择木低低的喝了一声,重重的将金铃铛放下,将案台硬生生的压出了一个铃铛的印记。
双手结印,却是奇怪的印记,至少是瞳小狸没见过的。
可不是她见识小,会用和知道是两码子的事情。瞳小狸的脑袋就是个百宝书,里面包含了三间七届的法术,只是她还没学会而已。
(额,孩纸,这样很了不起么?)
天空中零零散散有些碎片,瞳小狸看得见,是魂魄的碎片。
看来凶手很恶毒,竟然连人的魂魄都没有放过,江富大概永远消失了,再也没了投胎转世的可能了。
但她却没有十分痛恨凶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江富的魂魄碎片洒在身上的时候,她完全没有感受到一点碎屑善良,相反,他的魂魄碎片上充满了血腥和嗜杀味道。
瞳小狸皱了眉头,这种恶毒的魂魄洒在身上的感觉很不好,似乎有什么脏东西粘到了身上似的。
不自然的拍了拍衣服,回去一定要泡上三天三夜才行。
就是这轻微的拍衣服的声音,让躲在暗处的帝绝发现了死角下的瞳小狸。
这个丫头,倒真真是喜欢凑热闹。这样的危险,她也不怕。
江富的魂魄碎片太过恶毒,若是粘在身上,也是个麻烦。
在心底微微的叹了口气,悄悄的靠近瞳小狸。
而瞳小狸正巧封了听觉,丝毫没有察觉身后就快要将自己整个人环进去的人。
“老大,到底行不行啊。”
“择木先生。”迅雷公子凝重了表情,问道。
“江富的魂魄已经被撕碎了。”择木亦是一脸不可置信,天下间有谁能够做到这个地步。除了,那个人之外。
☆、凶手不止一人
“江富的魂魄已经被撕碎了。”择木亦是一脸不可置信,天下间有谁能够做到这个地步。除了,那个人之外。
“啊——什么,撕碎,魂魄?”碧语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词语,魂魄还能撕碎了,那不应该是鬼差的事情么?人类又岂会有这种能力。
“那岂不不是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蓝星问道。
“正是。”择木一脸深思,那个人不可能为一个江富大动杀念。
“到底是什么人和江富有如此只深的血仇大恨,竟要毁了他的魂魄。”蓝星只觉得这个人一定是丧心病狂。
“其他的人呢?”迅雷公子问道。
到底是老大,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其他人,更加诡异,完全是在睡梦中死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择木答。
“睡梦中死去?”
迅雷公子低声嘀咕。
看来他得重新估算了,也许凶手并不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两个人,或者更多。
他们需要一个高手杀了江富搞定侍卫,还要有一个像择木一一样的人,负责毁了江富的魂魄。还有人则负责下药,迷晕所有人之后杀了灭口。
迅雷公子在心里很快将案情理了一遍,只是可惜没有江富的魂魄了,否则,案情就已经大白了。
总算也不是白来一趟。
迅雷叹了一口气,这件案子是他做捕快这么多年来,最棘手的。
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只是眼下,恐怕时间上够不上了,各国定会都来插上一脚。若不在风声还没有透露出去的时候将凶手揪出来,恐怕会上演一幕三国争。
迅雷皱紧了眉头,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瞳小狸来回摸着下巴,这件案子已经没了头绪,丝毫丁点的线索也没有,但是若是反过来想一想,这片大陆上,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呢。若是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默国国师宣木。
因为只有他有这个能力,撕碎灵魂,不是一般武功高手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