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绝色妖妻:爷,咱俩没戏》作者:漠玲珑【完结】 > [书香门第の爪爪]绝色妖妻:爷,咱俩没戏.txt

第 24 页

作者:漠玲珑 当前章节:145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1:30

但是,宣木没有这个动机,也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他已经是默国国师了,若要一个小小城主死,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也许择木会知道一些什么,这片大陆上的灵异驱魔家族,一定会有线索。

毕竟,这么大的手笔,不可能是默默无闻的。

瞳小狸陷入苦思,帝绝却不禁想要抚平她的额头,这样认真的她,总是叫人倍加心疼爱惜。

何时,她才可以暖暖的在他的怀里,不知世事呢。

瞳儿。

你已知晓我是因为中了情蛊,才会狠心伤害你,为何,为何,你仍旧不言不语,仿若路人。

可知晓,这比狠狠插我一剑更加痛苦,我倒是宁愿你狠下心来骂我一顿,也比这样不理不睬要好上许多。

“老大,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能怎么做,线索都已经断了。”碧语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先回去吧。”迅雷公子扔下一句话,径自离开。

碧语和蓝星随即跟上。

☆、原来凶手是你

“能怎么做,线索都已经断了。”碧语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先回去吧。”迅雷公子扔下一句话,径自离开。

碧语和蓝星随即跟上。

择木慢条斯理的将案台上的东西收好,这里实在不适合久待,戾气太重。普通人沾上一点,怕是也会迷失自我。

一把火烧了是最快的方法,只是,现在,就是他想烧,也是不可能的。

见众人都走了,瞳小狸自暗处走出来。

蹭了一下鼻子,鄙视了一眼几人离开的方向。

你们做不到的,不代表本大妖怪做不到。

她可是纯血种的公主,有些东西生来就会。

双手结印,口中慢慢呢喃着术语,缓缓闭上闪过琉璃色的眼瞳,将食指对上额头。

及腰的发丝在黑色的夜风中微微跳跃着,好似是欢快的少女舞蹈着美妙的身姿。

围绕着瞳小狸的脚下,形成了一个五棱形的印图,印图上布满复杂的妖精文字,散发出柔和的萤色光芒。

映衬着瞳小狸一张闭目的小脸,极美的。

帝绝只能用极美来形容了,他已经找不到更加美丽的词语。这样的她好似离他愈加遥远了,心上不禁一抖。瞳儿,请务必抓住我的手,就算抓不住了,也请等着我,让我来抓住就好,就好。

刚刚离去不远的择木感应到了什么,不禁回头一望,这是——

“回去,快。”迅雷也发现了,几人掩着身形迅速朝江富奔去,也许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瞳小狸脚下的五棱印扩大开来,足足直径有两米长。

空中微小的粒子也逐渐融合在一起,慢慢的,一点一点。直至肉眼微见一个大约是身形的样貌。

正是怒吼中的江富。

江富伸出了看不出是手的手,口中怒吼着,似乎是要冲破瞳小狸的控制。

没错,她在凝聚江富魂魄的时候,加了一层术法,囚禁了他。不然,就是现在的江富,走出去也是个祸害。

只要加上最后一道工序就好了,江富就会回想起被杀的时刻,现在的江富还只是个空壳子。

瞳小狸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咬破手指,要知道手指上的神经最多了,所以才有十指连心的说法。

会很疼的。为了一个江富实在是不值当。

瞳小狸犹豫的时刻,迅雷公子和择木几人已经闯了进了。自然看见了已经成型的江富和犹豫不决的瞳小狸。

“原来你就是凶手。”碧语不由分说,拔剑刺来。

瞳小狸慌忙让开,然后,碧语一剑就刺到了还没有心智的江富的魂魄。

她好不容易凝聚的魂魄碎片再次消逝无形。

“你做什么?”这下瞳小狸彻底被激怒了,本大妖怪不吃人,你还真就拿本大妖怪不当妖怪了么?

“倒打一耙,深夜在此,还做一些诡异的事情,不是凶手又是什么?”

丫的,这是在记恨之前的事情呢。

哼。

“瞳小姐,是否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迅雷公子虽然没有像碧语一样不分是非,但是显然也是不信任她的。

☆、凝聚魂魄

哼。

“瞳小姐,是否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迅雷公子虽然没有像碧语一样不分是非,但是显然也是不信任她的。

她令堂的,本小姐好不容易大发善心一回,居然还被当了贼。

双眼微眯。

笑眯眯的看着几个人,直看得几人心里发慌。

帝绝心里偷笑,他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吃亏。他现在就静静的看戏好了,不过,这几个人,却是个麻烦。

“本小姐没有解释,那,现在是要抓本小姐么?嗯~~”瞳小狸凑近了迅雷公子,笑眯眯的问道。

迅雷公子退后两步。“请。”

“你觉得呢?”她问择木,外行人看不懂,他还不知道么?

“你——”择木有些不可置信,重聚魂魄,便是族里的一些老东西也未必做的到,她一个小女生竟然轻轻松松便做到了。

他方才还在侥幸是自己看错了,现在听她的语气,应该就是了。虽然匪夷所思,但却是事实。

“她应该是在帮江富凝聚魂魄。”择木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凝聚魂魄?”迅雷公子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议,就像是碎玻璃一样,碎了怎么还能够重聚?

“是。”择木看了一眼江富魂魄再次消散的地方,看来只好再次拜托她了。

做好这件事也算是还了他的情,之后就谁也不欠谁了。

只是,那位瞳小狸的性子恐怕是没这么好说话了。

“还可以重新凝聚一次么?”迅雷公子似乎看到了希望,亮闪闪的看着瞳小狸。

就像是一只狗狗看到了骨头。‘

瞳小狸摇了摇身体,晃了晃脚。慢吞吞的道:“这个嘛——不可以。”

说完眯着眼睛瞪了瞪碧语,哼,现在求着本小姐,本小姐也懒得动了。

“瞳小狸,这关乎到人命,请你——”

“本小姐又不是默国人,这些人命和我有关吗?”瞳小狸欣赏着自己的美甲,好似没有看到迅雷公子的请求。

现在知道求人了,刚才那里去了,真当本小姐是软柿子了,想捏什么样儿的就捏成什么样儿的啊。

“不是默国人,为何出现在默国境界。”碧语似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打击的理由而自己高兴。

瞳小狸小指卷着长发,围着碧语转悠了一圈。

“人家都说,这江户接待的都是三国的往来之客,也唯有这江户仍是其乐融融。怎么?现在倒是不欢迎了。”

悄悄在碧语身上中了一种幻术,小小的偷窥了一下她的内心。

哦哦,了解了解,怪自己强了风头啊。

她有出风头么?怎么她自己不知道啊。

(女儿,奴家再次鄙视你的无耻,。)

“你,你——”碧语舌头打架,指着瞳小狸气节了。

一张脸在黑暗中涨的通红,碧语虽说行走江湖的,但是恐怕从未受气过,要不然哪里这么不禁气。

瞳小狸双手撑腰,吐出粉嫩的舌头。

气死你,气死你……

以下关于瞳瞳的采访:

‘请问瞳小姐,你第一眼看见碧语姑娘是个什么感觉呢?’

☆、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以下关于瞳瞳的采访:

‘请问瞳小姐,你第一眼看见碧语姑娘是个什么感觉呢?’

‘唔。’瞳小狸摸着下巴,双眼微微向上样式,做沉思状。‘是个女的。’

‘额,呵呵,女的。’记者干笑两声。接着爽朗大笑。

‘不愧是我们的女猪脚啊,见解就是和一般人类不一样,真可谓是无与伦比呀!’记者大大吐沫横飞,观众席上,观众一边擦着吐沫一边吐着吐沫。

‘瞳瞳,瞳瞳,我们爱你,爱你爱你,永远都爱你——’——这是观众席上传来滴声音,瞳小狸很大牌的挥手微笑示意。

得瑟中。。。

记者:这些观众怎么都这么没素质,扰乱秩序就算了,大声喧哗我也忍了,为什么还要吐沫乱飞啊。

观众:这是哪里来的四流记者,说话打结,没前没后的,这也就算了,居然还吐沫星子横飞暴走。

然后,记者和观众,同时心叹一句,没素质啊。

‘瞳小姐,除此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看法了。’

‘有啊。’瞳小狸淡漠的看了一眼打了狗血的记者‘她是个我不喜欢的女人。’

‘额,呵呵。瞳小姐的见解真可谓是独一无二,犀利透彻,让人闻之一怔(震)。’

‘多谢夸奖,其实这没什么。’仍旧淡定的回答着激动的记者。

旁白:(玲珑的话:孩子啊,你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安静的。)

瞳小狸乘着补妆的空当,白了一眼某玲珑。

‘内涵,知不知道,内涵,姐们儿追求的那是灵魂的内涵。能不能不要这么肤浅啊,你。’

‘额,奴家当然有内涵了。’玲珑加重当然二字,不就是小声说话么,谁还不会呀。

‘你——’瞳小狸明显不信,眼珠子上下转悠了几圈,将玲珑整个人看了个遍。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装着鹅头的□□,还有着一双鸡爪子。嗯,大概就是这么个组合。

以上采访结束,正文时间。

“瞳小姐,这不是开玩笑,在下恳请你,务必帮这个忙。”迅雷公子诚恳的就差给瞳小狸跪下了。

但是择木觉得,就算是你给她跪下,她也未必会再帮一次。

说冷血,却心善。说心善,也冷血。

说糊涂,却精明。说精明,也糊涂。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纠结的人。

“本小姐懒得和你开玩笑。走了。”松开一直卷着的头发,故意从碧语和迅雷的中间穿过去。

“瞳小姐请留步。”迅雷公子竟然不顾礼法拦住了瞳小狸,拦住之后似乎有觉得不合礼法了,有丝尴尬的稍稍退开一点。

“这个,人命关天,瞳小姐请三思。”

“本小姐已经九思了,思过之后,深刻觉得,这种人早死早好,省的祸害苍生。那个凶手说不定啊,是在为民做好事,一件大大的好事。”

瞳小狸夸张了语气,双臂圈出一个大大的圆圈来。

暗处的帝绝差点笑出声,他的小妻子什么时候可以不这么令人喜欢呢!

答案是:不可能。

☆、偷偷进房间

瞳小狸夸张了语气,双臂圈出一个大大的圆圈来。

暗处的帝绝差点笑出声,他的小妻子什么时候可以不这么令人喜欢呢!

答案是:不可能。

“我看凶手就是你,不然就是你认识的,否则,你为什么要帮她说话。”

碧语这话一听便知道是胡说八道的,但是迅雷公子却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或许他便是在想着用激将法,来激怒瞳小狸。

但是,他们还是太不了解瞳小狸了,她又岂是那种可以被随便一句话而激怒的人。

了解的人都知道,她的恶趣味,那就是看着别人炸毛。

“唔。”若有所思的思考状。

“倒是很有可能啊,本小姐认识的人那可都是绝世高手,要做到这种程度的,还真就只有那些个高手才能够做到,所以呀,碧语姑娘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啊。哎,都怪本小姐身边么有一个普通人。”

本小姐从来不和无名之辈往来,你们算是哪根葱,那颗蒜,哼~~。

那张非常滴漂亮滴小脸蛋,此时看上去却那么那么的欠扁。

好像在说,本小姐就是这么嚣张,就是这么得瑟了,你能拿我怎么办了吧。

“瞳小姐,这关乎到——”

“关乎到什么也关乎不到我,既然关乎不到我,我去管他关乎到什么?”一段绕口令,随性绕的顺溜。伴随着小和尚念经式的摇着脑袋。

“你这是妨碍公务,小心我抓你去见官。”

耗子被逼急了,慌不择路,不,慌不择口的想咬人呢。

不过,亲,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眼前这个不是你能够咬的动的。

“本小姐只是晚上出来散散步,怎么,也算是妨碍公务了,这年头的公务,还真公务啊。”

瞳小狸很困了,再和这群人纠缠下去也就那样儿了。

“白白啊,大家都该干嘛干嘛去,都去洗白白睡白白蛤!”

碧语和蓝星再次拦住瞳小狸的去路,这次她可是真的生气了。

一声招呼不打,挥过去就是一掌,出手毫不留情,掌风凌厉,处处逼人。

蓝星和碧语不下多会儿便缴械了,迅雷公子本想拦住她的,毕竟这件事事关重大,但是却被择木给挡住了。

“择木先生,为何拦住在下。”

“你越是这样,她便越是喜欢这样和你玩,玩腻了自会解答,否则,便是你拿着刀驾着她的脖子也别想撬出来任何东西。”

择木看着瞳小狸远去的背影说道,他虽然与她相处的不久,但她却是那种简单的女子,能够叫人一眼便看透。

“可是,时间怕是来不及了,一场硬仗仍是要打。”

迅雷公子如何不知呢,只是他所拥有的时间已经寥寥无几了,金国和景国也快有所行动了。

瞳小狸看了看仍旧黑乎乎的天,猜想大概是半夜,绕了一圈,从出来的窗口跳上去,轻轻放下窗户,趴到□□倒头就睡。

帝绝跟着瞳小狸一路回到客栈,等了一会子,也从方才的窗户上,偷偷爬进了瞳小狸的房间。

☆、她怎么可以这么坏内

帝绝跟着瞳小狸一路回到客栈,等了一会子,也从方才的窗户上,偷偷爬进了瞳小狸的房间。

准确的找到床,将被子塞了塞。

总是喜欢踢被子,一时不在就不省心,何时能够长大呢?不过,不长大的她,才是他的她。

偷偷亲了一口,满足的像是个偷吃糖的孩子,甜甜的笑开了。

点了她的睡穴之后才敢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她的床,拥着她轻轻入睡。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近着抱她了呢,他有多久没有这样贴着她安心的入眠了呢,他有多久没有闻到这沁人的桃花香了呢   

唔,好香啊,瞳儿,仅有抱着你,才能如此安心的深眠。

我也是有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帝绝紧了紧怀中的女子,在她光滑白皙的脖子上印上一个吻,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如同一个不知世的孩童,笑的那般甜蜜,那般窝心。

瞳小狸起来的时候意外的看见自己的被子居然安好的活在床--上,有些意外。难道是她的被子已经练就了一身铁打不怕的功夫,竟然不怕她的无敌霹雳腿。

挑了挑眉毛,人森就是这样充满了怪异。

吹了一声口哨,仿若黄莺出谷。表示她今天心情不错,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情好。

梳妆的时候看着空空的脖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摸了又摸的,似乎今天的脖子特么的好看。

额,她是不是被附身了,怎么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拍了拍脸,晃去这些可笑的念头,摆出个V字来,又是崭新的一天啊。

今天应该做什么呢?

为什么她这么可怜,每天睁开眼睛就要想着要做些什么好玩的呢。

哎,实在是太可怜了。

“小姐。”潘儿如往常一样走进来。

“潘儿,我说了很多很多遍了,你不用早上过来给我打水的。”

她又不是把她当做丫鬟,这些事情,她自己做就好了。

“小姐确定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么?”潘儿揶揄一笑,将水放好。

“当然——可以啊。”底气不足,后气不续。

“好了好了嘛,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

“呵呵,对了,九都的几个人在下面一直盯着呢,小姐要不要甩了他们,还是任由他们下去?”

“还在呢,真难得,大白天的。”打开窗户看了一眼天空,眼珠子一转。“不用管他们,还有,将所有的房间都租下来。”

看着天气,要下雨了吧。呵呵呵,她怎么可以这么坏呢,真是太坏了。

果如瞳小狸所料想的,不下片刻便已经下起了大雨,颇有不停歇之势。

几个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衣服上的水不停的往下淌着。

虽说是夏天,本不应该觉得过分冷的几人,却觉得全身哆嗦,冷的很。

裹紧了已经湿透的衣服,蜷缩成一团。却仍旧是冷得厉害。

倒不是这雨厉害,而是瞳小狸加了一点法术,叫落在他们身上的雨,稍稍凉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哦。。

☆、老娘整不死你

倒不是这雨厉害,而是瞳小狸加了一点法术,叫落在他们身上的雨,稍稍凉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哦。。

其实,她是个好孩子的。

真的,比珍珠都真的。

“靠,大夏天的,怎么的,这么冷,该不会是遇鬼了吧?”

一人话一出,正是上次嘲笑‘阿狸爹爹’一班人的头头。

“不会吧,大白天的。”

“什么大白天,你没看见那乌云黑的,说不定那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是藏在乌云下面呢。”

“那可怎么办,老大吩咐,我们要寸步不离的盯紧了她的。”

“废话,蠢货。”头头敲了一下提出反对意见的人,跳了跳说道。“我们只是进去,换身衣服,也可以盯着她,也是寸步不离啊,没违背老大的话。”

“是啊是啊。”一群人都同意他的说法。

几人蹲在那里,腿都冻僵了,终于决定不再淋雨了,冲进客栈,哆哆嗦嗦的问掌柜的要间房。

没有倒霉只有更倒霉,居然一间房都没有了。他们连个换衣服的,暖和暖和的地方也没有了。

瞳小狸很无奈,一群可怜的孩子,她也老同情他们的。

大冷天的,衣服都湿了,还没地方换,唉,难道不该同情吗?她是不是应该摘花瓣,哀悼他们内。

帝绝在暗处将瞳小狸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心里偷笑不已,这才是他的小妻子,从不肯吃一点亏。

“潘儿,你去和掌柜的说,我们可以让出来一间房的。”

潘儿有些不解,既然小姐定下了所有的房间,为什么还要让出来一间房子呢?

“小姐是想——?”潘儿可不会认为,她家小姐有这么好说话。

她家小姐是纯粹的那种不主动招惹别人就该烧高香的类型,怎么可能欺负上门了,还这么大方的。

这充分说明了,有鬼,有阴谋啊。

“嘿嘿——”

几个人忽然听说有个客人愿意让出来一间房子,顿时高兴的不得了。还以为是人家认出了自己是九都捕快的身份,想要沾光的。

可是,当几人来到房间的时候——他们彻底在雨中颤抖了。

这就是刚刚店小二说的,一等一的上好的房间,家居桌子,一应俱全,一天到晚,随时备着暖茶的房间?

这个年头,开店的人都是这样虚假,明明是差的,一张巧嘴能说成是御用的,死的也能吹着活的。

满屋子的,都是杂草,蟑螂老鼠什么的,快乐的从他们的脚底板下面走过去,绕过来。

“算了,头儿,还是换身衣服,暖暖身子再说吧。”

索性几人也是野地里走过的,没那么的娇气,将就着点,也就过去了。

利落的换好衣服,几个大男人围城一团,互相取暖,因为,他们发现越来越冷了。

不知道了,还以为是冬天到了呢。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的,牙齿打着颤,双脚也早就僵硬了。

“头儿,那女的出去了。”一个男子腾的站起来,激动的指着冒雨走出去的女子说道。

☆、发现了帝绝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的,牙齿打着颤,双脚也早就僵硬了。

“头儿,那女的出去了。”一个男子腾的站起来,激动的指着冒雨走出去的女子说道。

“扯淡,那么大的雨,冷飕飕的,她一个女的还能跑了不成。”

“头儿,是真的。”

头头看过去,还真的是。难不成是乘着雨天行事。头头的心思动了一圈,若是得了信息,回去,威风不说,少不了的好处。

“走,兄弟们,为了江户的和平,我们拼了。”

几人拿起大刀,冲出雨地里。刚刚换好的干衣服顿时又湿透了。

啐骂了一声,晦气,还是追着出去了。

几人只顾着看着眼前的影子,也忘了是身处哪里。

直到被漫天的锅碗瓢盆砸了过来才恍然惊醒,他们竟然走到了女澡堂里。

一群游泳圈肥肉肉的,穿着宽大浴袍的女人从雾气腾腾的澡堂子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棍子,锅子之类的东西,正怒气冲冲的冲过来了。

几个大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想要拿出九都的证件的时候,已经一个轮回过去了。

头上该包的也可以包了,衣服破了也可以重新换了,脑袋上小鸟飞着也依然飞着。

“呸,下流-胚子,敢占老娘的便宜,是不想活了吧,啊,不知道老娘我是谁啊。”一个看起来最肥的女人,捏起头头的耳朵向上提着。

头头很想说,他占谁的便宜,也不会占你的啊。就你那样的,他还瞧不上眼呢。

可是,他已经晕的没得力气说了。只能担下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瞳小狸躲在屋子里面哈哈大笑,躺在床--上双腿翘上去。将被子揉的一团糟糕。

帝绝也不禁心情好了许多,看着她笑,他也会莫名的高兴起了。

瞳小狸躺着笑着,笑着,然后,脸颊上掉下来一根青丝。青乌的丝线般流利,泛着淡淡的银光。

这是——头发?

头发,谁的,从天上掉下来的。

她突然莫名的紧张,像是预料到了什么。突然不敢动弹了,一动不动的,也不敢去想些什么。

帝绝似是明白了什么,低低一叹。他承认他是故意的,她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危机感。

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她会越来越远的,一直远道消失了。

所以他有些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也忘记了,她是否能够接受,突然出现的她。

瞳小狸慢慢的,似乎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喘息声。

但,不能动,先动了,便也先输了。

帝绝慢慢从暗处走出来,踱步到瞳小狸的床前,停下。

“瞳儿。我知道,你睡着了,所以听不到我的话,所以我轻轻点告诉你,好不好。”

轻如鸿毛一样的呢喃,滑过瞳小狸嫩滑的脸庞,软软的,滑滑的。温润如暖玉。

“嗯,从哪里开始呢?我得仔细想想。”

帝绝似是陷入回忆,难以自拔。脸上洋溢起一种暖暖的幸福。但是,她不敢看,怕被渲染,然后吊死第三次。

☆、怎么就小心眼上了呢

帝绝似是陷入回忆,难以自拔。脸上洋溢起一种暖暖的幸福。但是,她不敢看,怕被渲染,然后吊死第三次。

所以只能乌龟的把头蒙进去,不去听,不去想。

然而,他的声音依旧好听的在耳边,脑海里也依旧浮现着曾经。

“初遇你时,我是不怀好意的,甚至是故意那样试探你,也从未想过相信你。但你却偏偏教我放下了试探,放下了隔膜。那样纯真的笑脸,一点一点,温暖了我孤寂的心。我从不知道,自己的心也是会跳动的。”

帝绝陷入往昔,他似乎看见了过去的瞳小狸对着她笑的开怀,美丽的比一旁的花儿还要娇媚。

“我曾经想过,怎么会有人的笑容可以这样灿烂呢,甚至邪恶的想毁了这笑容,但,最终却是不舍,你知道吗,你叫我不舍得,不舍得伤害,不舍得放手。”

要如何才能狠得下心去伤害你呢,你这样让我心疼。

“虽然又一次伤害了你,但是我的心痛一点都不比你少。”帝绝捂着胸口,面具下的眼角已经无法抑制的溢出眼泪。

“这里其实很痛。你痛一分,我便痛三分。”

摸着手腕处的红豆,它依旧安静的呆在那里,不言不语,红艳的如同鲜血。

“瞳儿,不要恨我。”永远都不要恨我,因为,那样的话,我会活不下去。

瞳小狸躲在被子下的眼睛,慢慢的漫漫,滚烫的泪珠串线一般的滚落。

一滴一滴的淌在心口。

其实,知道他在的一刻,她便已经原谅他了吧。心里面一直堵的,也不过是一口气而已。

就像是闹别扭的小孩子,其实只是要个理由,哄一哄。但是,关键的在于,这个小孩子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小孩子行为。

固执的认为自己恨上他了。

却独独忘记了,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是需要花上很多力气的。

“你难道就只记得伤害,一点都回忆不起来幸福,快乐的时光?那些一起做过的曾经。”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呢,不是只有伤害啊。怎么可以忘记了,他以血肉之躯挡下一道道天雷。

如果只是欺骗,没有必要赔上自己的生命啊?

他以自己的生命来爱她,她却像是乌龟一样,慢慢的缩在壳子里,不肯走出来。固执的认为,只有自己受到伤害了。

只有自己被伤害了。

如果不是爱的深刻,又怎么会在乎微如颗粒的欺骗呢。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竟也爱的深刻了。

“瞳儿,可知晓,我们相识了多久了。”

多久了,大概有好几年了吧。从她初入这个世界开始算起,也有好多年了。

“1565天,一共是一千五百六十五天。从相识到现在。”帝绝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一口气爆出一个数字。

原来他们竟然已经相识了这么久了么?他竟然一天不落的记得,如果不是有心,又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瞳小狸越发觉得是自己在胡闹了。

怎么就这么小心眼上了呢。

☆、一棵树又栽倒了

瞳小狸越发觉得是自己在胡闹了。

怎么就这么小心眼上了呢。

但是,等等,不对啊。如果是楼锦崖的话,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只有帝绝,才有那么深的纠葛了。

他,这是想坦白了么?

瞳小狸泪眼惺忪,偷偷的从被子下钻出来一点点。

沉浸在过去的世界里的帝绝也没有发现,一双大大的眼睛正懊恼的看着他。

脸上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下了,捏在手上,泛着银光。

下巴上长了青丝的胡渣,整个人也瘦了一大圈,却依旧风华夺目。

帝绝犹自陷入甜蜜回忆中,难以自拔,他现在除了回忆还能够做什么呢?

突然,一双温暖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

小小的,暖暖的。

四只眼睛在空中交汇。

同样的失而复得。

“对不起。”

呢喃的,低低出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她怎么就钻进了死胡同了呢,差点出不来了。如果她真的出不来了,是不是就永远错过了。

还好,索性她爱的是他,就算跨进死胡同,也会将她拉出来。

她需要做的,不过是原地等待,等着就好,一切有他在。

“没关系,回来就好。”他依旧听得见,只要是她愿意开口。

紧紧相拥,彼此贴得更近。

比之前都要近,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有什么感觉从蛋壳里,咔嚓,破了出来。

也许叫信任,也许是不顾一切。。。。。。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总算是又栽倒了一次,还是同一棵树,这一颗树。

她这只小狸,貌似独独爱这颗树。

这辈子,就死缠着这颗好了,谁叫她觉得这颗树好啃来着。

一口咬在帝绝的肩膀上,本小姐还是生气,怎么就这么轻易原谅你了呢?

“瞳儿?”

帝绝小心翼翼的试探性喊道。

“嗯~”漫不经心回到。

一个有些局促的看着,一个看似不在意的玩着手指,两个人都很别扭的别扭着。

“我,我是中了情蛊,才,才会,——你,不要生气。”才会那样伤害你。

如果可以重来,他宁愿受到伤害的一个,永远都是他。但是,时间永远不可能重来,所以,瞳儿,我会用下辈子,下下辈子的时间来用尽所有来疼爱你。

帝绝神情的目光,闪烁着,一眨不眨的看着低着头的瞳小狸。

他只能看见她的一头秀发,乌黑发亮,静静的呆着。

“嗯。”重重的嗯了一声,对于帝绝的话,不予置否。不说相信,也不说不相信。

虽然,她掩在发下的嘴角偷偷的上扬了,但是她才不会让他知道呢。

谁叫你惹下的烂桃花,虽然说,她原谅你了,但是,一点小小的教训还是必须的。

都说,男人不教,不成圆。

男人生下来就是该煮饭洗碗擦桌子的。

虽然以前家里的家务都是她累死累活的干了一遍又一遍的,但是家里的厨房,花抱云从来都不让她进去。

谁叫她每次都会把厨房给毁了呢,就算半毁了,做出来的东西连最最不挑食的大黄也要嫌弃的。

☆、潘儿袭击帝绝

谁叫她每次都会把厨房给毁了呢,就算半毁了,做出来的东西连最最不挑食的大黄也要嫌弃的。

瞳小狸虽然脸上淡漠一片,看着窗外流动的马车,但是脑子里却YY着。

帝绝跪在搓衣板上,手里举着一支柳条,头闷得低低的,大声念着,为夫知道错了,娘子大度,就大量原谅为夫一次吧。

她自己抽过帝绝手中举着的柳条,握在手心晃荡,来回转着圈圈。

得瑟的看着紧张兮兮的帝绝。

放声在心底欢呼几声,然后恋恋不舍的回到现实中。

现实中的这个男人正很无辜的看着她,一脸无奈和温情。

她想,他是不是头疼她了。不过,她喜欢他头疼她,所以,你就继续头疼吧。

谁叫你丢失了我那么久的。

对,就该惩罚你。

要罚他只能喝水,不可以吃饭,饿上个十天半个月的。

嗯,就这么做,。

瞳小狸心里得瑟的想着,忽视了自己渐渐仰起的脑袋,和脸上露出的将近白痴笑容的表情。

(请大家尽情想象一下,白痴表情,白痴笑容表情。到底是啥个样子的。譬如,嘴角微微向上翘着,挂着几丝口水,眼睛稍稍眯起来,下巴向着天空抬高30度精确角度,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小姐。”潘儿依旧如故,端着温热的洗脸水,轻轻推开瞳小狸的房门。

看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退出去。再然后,又推开门。

那个是,帝?绝?

帝绝!!!真的是他,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居然就好好的坐在小姐面前,一脸无辜。

潘儿面无表情,安静的绕过帝绝,冷冷的将木质脸盆轻轻放下,没有碰出一点响声来。

“潘——”瞳小狸愣楞的抬头,看着冷静的奇怪的潘儿,一个儿字愣是压在了嗓子口,没出的来。

潘儿静静的将白棉的面巾挤干,流下的水滴答滴在水盆子里,滴的瞳小狸心里颤歪歪滴。

“潘——儿。”

潘儿看见帝绝不该是这种表情啊,难道是太过惊讶,所以选择性忽视了。

瞳小狸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帝绝之后又瞄了一眼潘儿。

潘儿拧好毛巾之后直接将毛巾挂了上去,然后转身问瞳小狸。

“小姐今儿个出去玩不?”小姐总是太善良了,明明被伤害了,还是那么容易原谅别人,相信别人。

帝绝,当初那个虚情假意的男人,只为了独自天下,就狠心的杀害无辜的小姐。

“额,不,不了,不去玩了,天天玩,江户都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既然江户已经呆的腻了,不如离开,一路游玩。”潘儿建议道。

“我——”

“小姐累了,便好好休息。”

潘儿又一次绕过帝绝。

在经过帝绝0?0001厘米的时候,手中暗藏的毒粉偷偷撒去。

她不想让小姐为难,也不想小姐难过,所以,只能怪让帝绝静悄悄的死去。

帝绝在潘儿靠近的一刻已经察觉到了,但是,他却没有出声,同样的,他们都不希望瞳小狸难过。

☆、一念之差

她不想让小姐为难,也不想小姐难过,所以,只能怪让帝绝静悄悄的死去。

帝绝在潘儿靠近的一刻已经察觉到了,但是,他却没有出声。同样的,他们都不希望瞳小狸受到伤害。

但,谁都不知道,她的鼻子又岂会闻不见潘儿手中的药粉呢。

只是不知道如何去阻止而已。

潘儿和帝绝于他来说,都是亲密的家人,缺了谁都不可以。

可爱分割中

“慢着。”帝绝跟着潘儿走了出去,喊住她。

潘儿停了下来,背对着,慢吞吞的转过身,问道。

“皇上有事么。?”

帝绝看了潘儿一眼示意跟过来。

潘儿自然不会拒绝,两人默认好了,一前一后,走到无人的地方。

“虽然朕不屑解释,但是,却也不希望瞳儿为难。所以,朕只说一遍。”帝绝的骄傲,只允许这一次。

帝绝背对着潘儿,冷眼望向天空。他的温柔向来只对于瞳小狸,置于旁人不过都是旁人,是不相干的。

潘儿挑了挑眉毛,表示自己正在听着。

“。。。。。”帝绝大概简略的说了一下,当初并未打算要取瞳小狸的性命,只是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罢了。

苏妙音死了,活着的就不在是苏横之女。瞳小狸将会变成尚书温炎的妹妹,光明正大的从正门,以瞳小狸这三个字,风风光光的嫁给他,做他的新娘子。

却不料中途环节出错,瞳小狸‘惨死’冷宫大火之中。

帝绝的话点到即止,他相信潘儿听得明白。

不止是潘儿,还有躲在一旁的瞳小狸,都是听得明白。

眼泪刷刷的淌下来,停都停不住。

若是当初她肯多相信他一点,也不会至于到了今天。

不会有那么久的分离,不会有那么就的恨,不会有那么久的煎熬。

原来竟都是她的一念之差。

错过了许多。

是她的潜意识里害怕人妖殊途,亦或是爱的不彻底。固执的认为自己爱的要比他深的多,却原来他的爱从不屑说出口。只在背后默默的守候,然而,她却胆小的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敢给予。

但是,不论如何,都不会了,她都不会了。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呜呜,女儿哇,乃终于想通了啊,娘亲感动滴热泪盈眶,以后再也不用纠结你们俩个的婚事了。

女婿孩纸,你也熬出头了,乃的亲亲小妻子,脑子终于把线给搭上了。

但是,说不定,时间用久了,这个线,还是会掉线滴,所以乃要经常带她来奴家这里修理修理,保修期两年,七天无条件退款。——以上。)

冷遇躲在树后,冷冷的看着热泪盈眶的瞳小狸。

这样的小姐,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而这样的小姐,从来都不是他的。

心中升腾起一股欲望,是占有,还夹带着一丝毁灭的气息。

手心握拳,指尖没入手心里。血液红的几欲发黑,握在手心之中,竟然泛出玄墨色的光芒。

瞳小狸察觉的不对劲,一股邪恶的气息弥漫。

☆、当帝绝遇到瞳小狸

手心握拳,指尖没入手心里。血液红的几欲发黑,握在手心之中,竟然泛出玄墨色的光芒。

瞳小狸察觉的不对劲,一股邪恶的气息弥漫。

下意识的朝树后看去,除了被风惊动的叶子悄然落地之外,一切都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她最近太累了,连嗅觉都不灵光了。

恩恩,是该好好休息的。

(孩子,你想偷懒的话,直接说就是了,没必要找这种理由哇,娘亲鄙视你。森森的鄙视。。)

潘儿对于帝绝的话,半信半疑。

心里思量了几番,最后决定先观察观察。

于是乎,每当瞳小狸和帝绝独处的时候,潘儿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出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