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茶凉了。我给你添点热茶吧。”
潘儿,这天气,茶水稍稍凉一些,很正常吧。
“小姐,有叶子掉到你头上了。”
“小姐,今天想吃点什么。”
这些不都是你一直准备的吗,也从来没问过我呀。人家不挑食的说。++
如此一次两次,三次,之后,瞳小狸终于迟钝的发现,潘儿的出现,恰巧都是在帝绝在的时候。
“小姐,今天天气很不错啊。”
瞳小狸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抬头头望去。
果真是个好天气,这么好的天气,不做点什么真是太太对不起激情四溢滴太阳公公了。
瞳小狸一个鲤鱼挺,挺起了肚皮。
“妞,我们走,跟爷去逛街去。”瞳小狸装作猥琐的样子,猥琐了一番潘儿。
刚要出去,便碰上跨进来的帝绝。
帝绝已经很久没有和她单独相处了,每次都会出现一个多余的潘儿,恨得他牙痒痒,偏偏还不能多说什么。
想他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就沦落至此了呢。
俗话说,当帝绝遇到瞳小狸,就注定是猫咪和老鼠,被吃的死死的。
瞳小狸嘴角洋溢起笑花,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个可爱的弧度。
“你怎么有空来了?”
他不是很忙吗,每天都有大批的折子快马加鞭从国都运过来。
他得在最快的时间内将折子批好,送回去,再运过来,来来回回的,其实也挺耽搁时间的。
他难道就不怕别人识破了那个假的帝绝吗,也不担心自己的皇位坐不稳了吗?
“想去哪里玩?”虽然是真的没空,但是,为了守住自己的小妻子,怎么着也得挤出时间来啊。
那个冷也还是虎视眈眈的,他可不能马虎了,瞳儿貌似对他并不讨厌呢。
更何况还有一个近水楼台的冷遇。
帝绝头大了,他的对手怎么就这么多呢。都怪他家的小妻子太迷人了。
他得时时刻刻盯着她。
两个人,一个俊俏,一个花痴美,相视而笑。
冷遇远远的便看见了两人,狸儿这样的笑容,从未为他绽放过。
帝绝,帝绝,迟早有一天,你会求我。狸儿也总有一天是我的。
在冷遇不知道的时候,双眼翻出漆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如果不是这个太过刺眼的感觉,帝绝想,他不会发现他。
☆、大名鼎鼎的一颗地雷
在冷遇不知道的时候,双眼翻出漆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如果不是这个太过刺眼的感觉,帝绝想,他不会发现他。
什么时候这个少年的功夫竟然深不可测了,不过是几米的距离,他竟然毫无所知。是他一直低估了他,还是他一直掩藏自己的真实功夫。
凤眸微敛,狭长的眼线朝冷遇瞥去。
他,他还未放在眼里。
瞳小狸顺着帝绝的视线看过去,冷遇漠然的走过来。
“冷遇。去哪里了?”这几天冷遇都好不对劲哦,这种不对劲好像是从来了江户就是这样了,尤其是去过祭祀之后,就更加明显了。
他该不会真的和那些东西交换了什么吧。
小姐不是一向都喊自己冷正太的嘛,为什么突然改口了。
冷遇虽然面上一直不喜欢正太这个名字,但是这个是小姐一个人的专属称呼,至少在他看来,这个是特别的。
现在,连这个小小的特别都要收走了吗。
心中一股突然升腾的气息,一点一点的积聚,像是个装满黑色气体的透明气球,就快要承受不住气体的膨胀。
“小姐,这位是——?”冷遇是知道的,他的感觉不会错。
眼前的男子正是几日前刚刚见过的楼锦崖,也是大景的皇帝,帝绝。
“他,他叫——”
瞳小狸犯难了,总不能告诉他,这个就是楼锦崖,也是帝绝吧。
为难的看了一眼冷遇,朝帝绝眨了眨眼睛。
但是帝绝好似没有看见瞳小狸的暗示似的,促狭的看着窘迫的瞳小狸。
唔,他就是喜欢看他家小妻子炸毛的样子,多可爱啊。
(女婿,你恶毒了。当心我家女儿表踩你了。)
“他叫林小四。狗血淋头的淋,小小小人的小,如花似玉的似。”瞳小狸脑子里灯泡一闪,哼,人不救我我自救,表以为不帮本小姐,本小姐就没辙了。
得瑟的从帝绝的脚底板上‘轻轻的’碾过去。
帝绝一听如此优雅,如此美丽的名字,顿时激动的颤抖了脸颊。
用瞳小狸的话来说,那就是面瘫之后的神经肌肉震颤。
多专业化的术语哇,不愧是新新时代的护士一枚。那可是纯洁善良的白衣天使哇!
(画外音:咳咳,女儿,你确定有这个毛病,不是你瞎编出来的。)
(咳咳,真亦假来假亦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假假真,你说到底真不真。)
“扑哧。”潘儿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帝绝和冷遇相视,‘微微笑笑’。用瞳小狸的话来说那就是含情脉脉的微笑。
就在帝绝和冷遇含情脉脉的时候,迅雷公子扫雷来了。后面跟着个择木,爬树来了。
“瞳小姐。”迅雷公子凝重的表情告诉瞳小狸,恐怕他实在是焦头烂额了。
不过,她确实是没有办法再一次将江富的魂魄凝聚了,上次做到的已经是极限了。
也许这就是天命。
“呀,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一颗无敌地雷嘛,找本小姐有事呀?难得呀,居然还亲自上门,本小姐寒舍,马上就金光闪闪了。”
☆、调戏迅雷公子
“呀,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一颗无敌地雷嘛,找本小姐有事呀?难得呀,居然还亲自上门,本小姐寒舍,马上就金光闪闪了。”
不等迅雷公子说什么,又继续说道。
“大名鼎鼎的九都,大名鼎鼎的九都的捕快,大名鼎鼎的九都的神捕,大名鼎鼎的九都的神捕迅雷公子,竟然有时间到小女子这里来小坐,真是荣幸的令人想哭长城了。”
瞳小狸说了一大段话,中间连换气都没有换,噼里啪啦的只看见唇瓣在上下眨动。
而且噼里啪啦的时候,眼珠子也没眨动一下,两颗乌珠一直直直的无感的看着一脸凝重的迅雷公子。
她这么一说迅雷公子倒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就这么愣在那里了。
“瞳小姐,还是上次的事情,希望你帮忙。”择木开门见山,他知道,对于瞳小狸这种女子,开门见山永远比拐弯抹角来的有用多了。
“上次,上次不是怀疑我吗,上次不是被你们搞砸了吗?”瞳小狸一副你居然不记得了的表情,讶异的看着择木。
装的十分坐坐,十分戏剧化,小嘴儿微微张着,葱白的指头捂着,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然而,择木和迅雷公子偏生不好说什么。
上次,还真是他们给搞糟了。两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子给堵得哑口无言。
“在下为上次的无理向瞳小姐道歉,希望瞳小姐可以出手。”
迅雷公子倒是个男子汉,拉的起脸来。
不过,她却是没了办法。
帝绝本来是一直听着瞳小狸‘玩耍’的,在听到无理的时候,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迅雷公子。
天生的王者气息扑面而来,尽管帝绝就站着没有动过,但是,迅雷公子还是无法忽视这种强大的气息。
仿佛是天生的,不容忽视的。
迅雷公子看着眼前的男人,月牙白色的伯瓷面具,蜃楼楼主,楼锦崖。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与这位瞳小姐是认识的。而且,恐怕是交情匪浅。
但是,任凭他九都的情报线网,却也查不出这位瞳小狸的来历。
她的出现似乎就是从江户开始的。这不得不叫他慎重对待,一个人的出生和生活的痕迹可以被掩藏的丝毫不露,这个人必定是有着恐怖的背景。
不是他可以轻易得罪。若不是实在是迫在眉睫,他是不会来打搅她的。
这也是瞳小狸得以安静了几天的原因。
(之前的东东都已经被花抱云给顺手抹去了。)
据说,金国的金傲公主和金辽王子分别秘密抵达江户不远的村庄,两人似乎不是很和,倒是可以利用。
怕只怕一直未吭声的大景,恐怕也已经蠢蠢欲动了吧。
都主已经严密下令暗中调查两国的消息,一有妄动,立刻汇报。
但也是成效不大,源头还在江户。只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才是真的解决了。
金国与大景只是有了个借口而已,如果这个借口没了,便也没了挑衅的理由,他默国也不是好欺负的。
☆、生怕某人兽性大发
金国与大景只是有了个借口而已,如果这个借口没了,便也没了挑衅的理由,他默国也不是好欺负的。
千般算万般算,都只能硬着头皮了。
“瞳儿累了吗?”帝绝温和的笑着,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瞳小狸。
虽是疑问的语气,但经帝绝的口中说出来便是不可置否。
瞳小狸也懒得理会这个扫雷的了,她不是不帮,而是已经没了这个能耐。
他默国不是有宣木吗,堂堂一个国师大人,难道连这点事情还解决不了,需要用的上她?
在心里嘟囔了几声,任由帝绝横抱起她,一路思考着为什么,直到躺在软软的床—上才回过神了。
刚刚,貌似是他一路公主式的抱法,抱着她回来的。
貌似,刚刚一路上很多人啊。
貌似很多人偷偷捂嘴笑了啊。
瞳小狸迟钝的回神,之后便是尴尬。
迅雷公子内心里是个很害羞的迂腐公子,看见光天化日之下,民风如此低俗,不由的绯红了脸颊。在心里大叹,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怎可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
哎,伤风啊!败俗哇。
冷遇的眼睛一直盯着帝绝的背影,体内的漆黑色的一团物体似乎又有所胀大。
堵得他有点窒息了,捂住胸口,沉沉的呼吸,呼吸中的气体戴着肉眼看不见的黑色气体。
择木看了一会儿,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和迅雷无奈的对视一眼,往回走。
就在择木转身的瞬间,,冷遇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眼角挑起诡异的弧度,嘴角上翘。眼光中黑色琉璃光芒一闪而逝。
呵,回来了。
“那个,我,太阳很好哦。”
瞳小狸看着促狭的帝绝,越发觉得窘迫,一双水玲珑的大眼睛都不敢直视了,浓密的睫毛使命的颤动着。
银家心里怕怕啊。
帝绝握着小手,也和衣侧身躺了下来,挨着瞳小狸。
瞳小狸受惊一般,整个人像是碰到了刺猬,刷的挪到了床里面。
帝绝哭笑不得,只得叹一句,他可爱的小妻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可爱的他想要一口咬掉,藏在心底,然后慢慢回味。
悄悄朝里面挪了挪,故意将浓重的呼吸洒在瞳小狸的脖子上。
瞳小狸整个人都僵硬了。
“那个,太阳很好哦。”现在还是大白天哦,不要乱来哦。
“嗯~,太阳。哪里?”帝绝自然知道他家小妻子在想些什么,但是,他喜欢逗她。。
这种,她就在身边的感觉,很好。
真好。
“唔,睡觉。”转个身,贴近瞳小狸的身体,一手环住她的腰肢。将头塞进她的脖子里,温湿的唇贴近香滑的皮肤。
某女立刻绷得紧绷绷的,四只爪子都升的直直的,不敢动弹。生怕某人一个兽性大发,吃干抹尽。
额,这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用瞳小狸这么多的经验之谈来说的话,那就是,被几辆拖拉机来回碾过去,碾过来,的感觉。
四肢酸软,全身无力,就像是中了五毒聚散一样。
那滋味儿,啧啧!
☆、我真的不困了
四肢酸软,全身无力,就像是中了五毒聚散一样。
那滋味儿,啧啧!
总之一句话,简直不是人受的。当然也不是妖受的。
“那个什么来着的,我还不困,一点都不困,我很精神的。”
某女为了证明自己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的真,真的很精神,甚至在床--上做起了有氧运动。
嘿咻嘿咻,我很精神,嘿咻嘿咻,做运动喽。
嘿咻嘿咻——
“扑哧。”帝绝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瞳小狸发誓,虽然以前也经常看见帝绝笑,但那都是‘小家碧玉’型的,从来没有这样笑出声来。
瞳小狸用一种你该不会傻了的表情惊愕的看着帝绝,不过,他笑的好好看哦。
帝绝回过神来,装作冷了脸,不吭一声。
瞳小狸嘻嘻笑了一声,四只爪子爬起来,像是只温顺的猫咪。
四只爪子撑着床面,爬到帝绝的身边。
双手摇晃着帝绝的肩膀,这里捏捏,那里锤锤。
“不要生气了,不要生气了,人家错了还不行嘛,你就大人大量原谅我一次吧。”
帝绝心里痒痒的,但是面上还是装着冷冷的样子。一面享受着某个白痴女子的服务。
这种机会可不多见呢,他可得抓紧时间,嗯,~舒服。他家小妻子捏的就是舒服哇。
“嗯。”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沉沉的嗯。
“嘿嘿,嘿嘿。”这个男人怎么还是这么小气啊,唔,小气死了。
某个女子红润的唇瓣撅在一起,嘟囔着什么的样子,悉数落入帝绝的眼里。
两个人,一个嘟囔着哈切,一个尽情的享受,直到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某个女子很不雅趴在某男身上,嘴角挂着晶莹的泡泡,帝绝则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不断的抚摸着秀发。
思绪却不断的飞旋着。
江户是默国与两国的接口大门,默国定会全力保住,但是金国也定不会善罢甘休,必会从中找到借口生事。
依他看来,最后的结果也只是默国的稍许赔偿。
金国不会讨到好处去,他可不会忘记了默国还有一个宣木。
这个老家伙到了关节时候,又怎么会放任不管。
就算默国的几个皇子都不顶用,但默皇也不是个可以小觑的人物。
大景目前只需要静观其变,渔翁得利。
也可以乘机有个理由,给自己放个长假,守着瞳儿。
冷也已经是个难缠的人了,更何呼还有个冷遇。
至少从刚开始,就一直站在外面吧。
竟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呵,真当他不存在了吧。
他的小妻子还真是会替他拈花耳草。
指尖在耳垂上稍稍用力,某女吃痛,皱了一下眉毛,随即翻了个身,继续去睡。
呵呵,是谁刚刚说,精神好的很呢,现在这么一会儿,就睡得香了。
偷偷的在眼皮上落下一吻。
此下为瞳小狸睡梦感想:
喵呜——,讨厌的蚊子,居然敢咬本小姐,我叫你咬,等本小姐睡醒了,一定要咬回来,咬死你,哼哼。。
我会咬死你的,,,,
☆、替罪羔羊
喵呜——,讨厌的蚊子,居然敢咬本小姐,我叫你咬,等本小姐睡醒了,一定要咬回来,咬死你,哼哼。。
我会咬死你的,,,,
(孩子,你这是在梦中和‘一只’蚊子掐架吗?娘亲就不说你什么好了,奴家为你感到自卑,怎么就收养了你这么只史上第一笨的妖精呢。失策啊失策,大大滴失策哇!)
九都暂住地
“老大,已经这么多天了,却仍是毫无线索。名大人那里已经连发了三道指令,催促我们赶快找到凶手。”
蓝星纠结着眉毛,已经过去了很多天了,他们还没有丝毫线索。
“我知道了。你继续追踪江媚儿的下落,叫碧语再去筛查一下,最近一个月内,出入江户的人物,每一个都要仔细的查对过去,不要遗落了任何一个。”
迅雷公子不过几天的功夫,人就缩了一圈。胡子来不及刮,头发也是梳的乱七八糟。
“是的,我知道了。”蓝星欲言又止。
“还有事?”迅雷公子看出蓝星话未说完。从厚厚的一沓档案中抬头问道。
“是。其实,名大人的意思是,赶快结案。”蓝星点到即止,老大应该听得懂名大人的话。
“结案?”迅雷公子知道,恐怕名大人也是被逼的急了,结案,代表着凶手已经伏法,案情真相已经大白于天下。
难道,真的要找一个替罪羔羊不成。
不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绝不会走上这一步。
“是,名大人是这样说的。”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会和名大人解释的。”他还是做不到,他的骄傲不允许。
“嗯,我去整理出入调查了,老大也早点休息罢。”
他就知道,老大是不会这样草草结案的。他是那种走直路的人,从来不会转弯的,就算是遇到了石墙,也恐怕会炸掉石墙,然后穿行的那种类型吧。
迅雷公子头疼的摇了摇脑袋,然后继续翻阅档案。
厚厚的一沓,已经发黄破旧不堪了,他需得小心的翻阅,生怕撕坏了。
这些都是江富平身的事迹,没有什么好事,结下的仇倒是不少。
但是却也不至于灭他满门,也没有谁有这个能力。能够悄然无息的灭了江富一府。还顺手撕碎了江富的魂魄,就是一些隐士的家族也未必有这个本事吧。
随手翻了几页,咦,屠杀。
居然为了一己之私屠杀当时名满江户的冷家满门。着实可恶,可恶。
咦,冷家逃出了一对姐弟。
估摸着年龄,也比之他小上不了多少。
这个江富果真是该死,平日鱼肉百姓不说还滥杀无辜,死便死了,还丢下一个烂摊子收拾。
但是,这一对姐弟说不定是出口。纵观江富的仇家里面,也就只有灭门之恨才值得出这么大的手了。
看来有必要搜查这一对姐弟了,但是,已经多年过去了,人海茫茫,又要从哪里找起呢。
迅雷公子头疼不已的时候瞳小狸童鞋正HPPPY的啃着鸡翅膀,得瑟的晃着二郎腿。
☆、你啥时候回宫啊
迅雷公子头疼不已的时候瞳小狸童鞋正HPPPY的啃着鸡翅膀,得瑟的晃着二郎腿。
“好吃吗?”帝绝用温柔的腻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和神情说道。
“好,吃。”其实她更想说,还行吧。但是,那样说的话,肯定会很惨的罢。所以她还是老实点好了,反正说几句好话又不值钱。
“没有说谎。”帝绝用一种极其危险又温柔的眼神看着瞳小狸,擦掉唇上的残肉屑。
“没。。没有,绝对没有!!”瞳小狸双手呈投降状,信誓旦旦的说。
人家,人家,也不算是说谎吧。
虽然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但是脸上还是表现出一副‘我是说真的’的表情。
“呵呵。”擦过唇上的肉屑之后又顺手将手上的油脂抹在粉红的腮帮上。
“没有骗我!”
没有说谎和没有骗他,有什么区别啊。
“真的,”咽了一口吐沫。“没有。”
“没有就好。”宠溺(附带一提,是宠物式宠溺方法。)的拍拍某女的头。“来,吃这个。”
“哦,好。”男人心,海底沙,摸不着啊,想不通。
但是,她也就只敢在小心底,咆哮咆哮了。
“比之冷也的烤肉如何?”
帝绝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功夫,砸了一个天大的人情,才把名满大陆的神厨子,邵韩,请了过来。专门为瞳小狸烤肉吃,省的她一天到晚惦记着冷也的烤肉,说不定还顺带的记冷也了。
帝绝从不觉得自己是小心眼,自己的妻子,当然是要自己来照顾。
旁人就算是送口水也不行,她自有他在。
帝绝在自己认定的感情上有着自己的洁癖,霸道且温柔。并且属于那种死了也不悔改的类型,可以为喜欢的女孩子付出一切,哪怕她们要的是他的所有。
用帝绝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的人都已经是她的了,我的所有东西当然都是她的,她喜欢什么就是什么呗。
(败家子啊,昏君啊,祖宗我鄙视你。)
用瞳小狸的话来说,就是:你的人和鬼都是本小姐的,你的名誉地位金钱也都是本小姐的,当然,本小姐的还是本小姐的。
这就叫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配合的天衣无缝。
“如何。。”略微带着一点强迫性的味道,逼迫着瞳小狸吃下一块烤肉。
呜呜,威胁,这素红果果的威胁。
“好吃,和他的,不不,比他的好吃。”违心的说,见帝绝似乎不是很满意,又说:“比他的好吃多了,好吃多了。”
为了证明真的好吃的很,主动拿了一块里脊肉往嘴里送去,塞得两颊满满的,嘴角渗出一些香油,这摸样,看的帝绝心里痒痒的。
唔,也就是勉勉强强嘛。这男人真小气,小气的很呢。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大景啊?”瞳小狸问。
他是大景的皇帝,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他也离开的太久了吧。
难道就不怕有人篡位啊什么的。
帝绝不语。的确,他已经离开的太久了。。
☆、拒绝帝绝
难道就不怕有人篡位啊什么的。
帝绝不语。的确,他已经离开的太久了。。
虽然每天都有飞鸽传书奏章,但是,始终不比在朝堂,许多重要的信息都晚了许多。
何况,信鸽需要穿过默国,亦是风险极大的。
但是,瞳儿,会愿意与他一同走吗?
“你愿意相信我吗?”如果你愿意,那么随时都可以离开。我自会安排好一切。
瞳小狸不喜欢宫廷的生活,但是,那一片小小的紫禁城是关不住她的。
她仍旧是,想出来玩,就出来玩,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她要在都城开一家最大的青楼,让魅姬做老鸨,天天教人跳舞。
她就每天都去逛青楼,一直到早上再回来。
“我的花美鸡呢,它在宫里吗?”她离开的时候,也忘记了和花美鸡打声招呼,也不知道它想她了没。
“呵。”帝绝笑了笑,“它在宫里养着呢,每天山珍海味都吃的腻了了。”
她留下的东西不多,她‘死’后,他又怎么会不在乎她留下的东西呢?
花美鸡自然是好好的,天天想着,今天吃的鲍鱼干了些,牛肉硬了些,海参老了些,,,
俨然一副老子天下无敌的模样。
帝绝实在是忍不住了,顺手将瞳小狸带在了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手环住腰肢,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偶尔将未来的及清理的胡子刺一下她白皙的脸颊,再偶尔咽口吐沫,偷偷亲一口。
谁叫她这么不安分。不做好一只水灵灵的水蜜桃的本分工作,还偏生要摆出来,这不是引诱他吗?
“瞳儿。”
“唔。在。”
“饱了吗?”在头上蹭了蹭,薄唇咬住几根乌丝,含在嘴里。
“差不多了。”她貌似越来越能吃了,怎么吃都填不满。
“可是,我很饿了。”帝绝扳过瞳小狸的脸蛋,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红润的唇不经意间,吻上她的。
“诺,给你。”很无辜的挑了一根最大的鸡腿,递给‘饿了的’帝绝。
帝绝捂着额头,无比头疼。他的小妻子就没长进过,脑袋瓜子一直停留在原地。
“我是说,我很饿了。”故意压低的声音,略带一些沙哑,暖暖的在瞳小狸耳朵上升起。
帝绝的门牙咬了一下粉嫩的耳垂,随即舌尖舔了一下,湿漉漉的感觉,传递到了瞳小狸身体每个细胞中。
她抖了一下,突然明白了帝绝的意思。
但是,她不曾忘记她的孩子离开的时候,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真的无力承受。
将头闷得很低很低,不去看帝绝。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事来着的,你要不要先回去啊。”
帝绝直愣愣的看着瞳小狸的眼睛,直到大大的眼睛不敢再看,心虚的埋下去。
帝绝心里叹息,也许是他逼得太紧了,是他太心急了。
可是,没有谁知道,没有她的夜晚,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思念,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怕到他不敢去想。即使是在热闹欢腾的人世,亦感受不到喜悦,就仿佛是人群中的透明体,只是独自寂静。
☆、夜闯九都
思念,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怕到他不敢去想。即使是在热闹欢腾的人世,亦感受不到喜悦,就仿佛是人群中的透明体,只是独自寂静。
从前的他,没有思念,却总羡慕可以思念的人,如今也懂得思念了,却分外讨厌思念。因为思念,总是不见的。
“我也想起来有事,不如,我先回去了。”
再继续呆着,他怕会不顾她的意愿,强迫他。
狼狈的离开,泡了一夜的凉水澡,压住身体的蠢蠢欲动。
“小姐。”你又何必呢,既然决定了在一起,何必又拒绝。受伤害的,也只会是你。
“潘儿。”呜呜,她也不想的,帝绝狼狈转身的一霎那她就后悔了。
“唉,小姐高兴便好的。”
只要高兴,人生随意就好。
九都暂住地,夜晚。
一道柔软的身姿,趁着夜色,越过所有的哨岗,笔直的往书房去。
前脚刚刚跨入书房的门,后脚就已经被从天而降的渔网给网住了。
迅雷公子几人,手拿着火把,一把扯开蒙面人的面纱。随即,所有人都条件反射性的偏过头去,又忍着,偏过来。
“将她关押到柴房去。”
迅雷公子神捕的称号并不是自己封的,多少是有点自己的本事的,又怎么会让人如此轻易的闯了进来呢?
蒙面人一直目瞪着迅雷公子,恨不得一口吃了他。但是,瞪得久了,便显得有些做作了。
就好像是为了表现出一种厌恶,而特地做出来的样子。
“押下去。”
再不甘心,也只能被拖了下去。
牢房
九都对待犯人还算可以,并没有想象中的杂草,蛇虫鼠蚁什么的。
但终究是牢房,环境是好不了哪里去,到处散发出一种霉味。
黑衣人显然是娇气惯了的,一进到房子里边咳嗽个不停。
皱了眉头,一直站着,观看着牢房的环境,没有坐下。
迅雷公子,蓝星和碧语通过细小的钢管监视着牢房的一举一动。
“老大,你说她在看什么呢?”蓝星问。
这个人似乎对被关押没什么太大的反感啊,反而悠闲自得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而且刚刚被抓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反抗。
一个人就敢只身涉险他们九都,胆子也未免太大,就是功夫太烂了些。
迅雷公子密切的扫着雷,观察着那人脸上的表情,不放过丝毫。
“老大,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吗?”碧语看来看去,总觉得这个人有哪里不对劲,就是说不上来。
“没有啊,我觉得就是表现的怪异了点,人,不就是那样了。”
蓝星接过碧语的话,人不就是两只眼睛一只鼻子的吗,虽然说,眼前的这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但好歹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丑到了一定的境界,就不能称之为丑了,或许用恐怖来说更恰当一些。
如果瞳小狸在场的话,一定会大声感叹一句。人脸也可以长到如此极致妖娆的境地,那也是一种本事啊。
☆、猥琐的不像人
如果瞳小狸在场的话,一定会大声感叹一句。人脸也可以长到如此极致妖娆的境地,那也是一种本事啊。
“是有哪里很不对劲的地方。”迅雷小公子看了大半天,也是觉得哪里没有看透。有种隐隐要出来却又出不来的感觉。
其实,这个不怪他们。
迅雷公子和蓝星都是忙于工作的工作狂,对于人体,额,尤其是女性身体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研究。
所以,对于在牢房里转悠的名为女子的身体也实在是没什么研究和感觉。
“啊,我知道了,她是个女的。”
碧语终究是个女子,虽然整天和一群臭男人混在一起,但终归是个女银。
“虽然她的脸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但是这样一张,嗯,粗犷的脸,实在是,和这样一个秀丽的身材不相符。”
碧语在自己的词典里翻阅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稍稍和那人面容相搭配的词语,粗犷。
迅雷公子和蓝星又看了过去,似乎是那么回事啊。
“而且,你不觉得这张脸长得实在是有点,有点,太过分的,过分的猥琐了吗?”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的呢!”两人茅塞顿开。
“易容。”迅雷公子一下看出破绽。
但是这也许是她故意的。
“但是,为什么要故意易容成,这样。”
他们已经无法形容这张脸的猥琐了,总之,就是惨不忍睹的样子。
“这样不是太过引人注意了吗?”
“或者,他就是故意要引人注意。”
结合,她只身涉险九都,被抓也不反抗等等来说,也许她就是故意的呢。
但是,她的目的何在?
这样做的理由呢,故意被抓?然后——
“然后,我们只需要放松警惕,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就好了。”迅雷公子虽然是一个墨守成规的木鱼,但是对于,断案这方面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滑轮,脑子转悠的飞快。
“蓝星,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陪她玩。名大人已经焦躁了,接下来的时间他会全身心的放在江府灭门上面。
女子有些不习惯的摸了摸脸,随即放下来。这可恶的东西黏在脸上,不舒服的很,而且有股味道。
这牢房也是臭气熏天的,到处都有蜘蛛网,她还要再熬几天啊。难道要她一直呆在这里,几天都没得沐浴吗?
“择木,你来了。”深夜,迅雷公子仍旧点着蜡烛,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档案卷宗。
“还是没有头绪。”似乎笃定了是的。
“你又知道了。”
“若不是,你就不会愁眉不展了。”
“你那边呢,有什么消息。”
“江府有人去过,并且呆了很久。”
江富满门被灭,一般人别说晚上了,就是大白天也是不敢靠近的,说是阴气太重。
这时候出现在江府,且呆了很久,就算不是凶手,也是知道一些什么的。
“他去江府做什么?”
现在的江府已经是满面可疮,还有什么是值得一去的呢,还是在这个紧张的时候。
☆、神秘黑衣人
“他去江府做什么?”
现在的江府已经是满面可疮,还有什么是值得一去的呢,还是在这个紧张的时候。
或者说,这个东西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重要到可以在这个□□的时机,夜探江府。
那他为什么不可以为了这个极其重要的东西灭了江府呢。
迅雷公子相信,那个人要的东西一定还没到手,否则,在杀了江富的时候就可以顺手拿走了。
所以,他一定还会在出现。
迅雷犹如是被困在山崖许久的人,突然头顶出现了一架直升飞机,的那种喜出望外的感觉。
(古代没有直升飞机的,亲。)
(笨蛋玲珑,那是因为直升飞机穿越了。)
。。。。
“走,去江府。”迅雷公子有些兴奋,半刻也不愿意多等。
两人像是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来到江府,翻墙而入。
夜幕下的江府更加显得诡异,飒飒的树枝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恐惧。
两个人摸到江富的房间里,凑着淡淡的月光,四处观看。
那人显然是不曾想到,他们竟然会打个回马枪,竟然一点也不掩饰自己来过的痕迹。
江富的卧室和书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所有的密室也都被打开过。
那人就差是掘地三尺了。
如果他要的东西不在江富这里,还会在哪里呢?
江媚儿。
两人对视一眼,摸到江媚儿寝室里。
和所有的千金小姐的卧室没有什么不同,若真是要说什么不同的,便是,太过华丽了。
单单是挂窗户的帘子,便是用的苏绣。更别说是旁的些个物件了。可以总结一句话,那就是金光闪闪。皮拉皮拉滴。
但却实在是没有什么密室的痕迹。
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为什么黑衣人独独放过这间屋子呢?
要知道,全江户的人没有哪个不懂得,江富最是疼爱这个女儿的,没有道理会独独放过了这里。
江媚儿也是下落不明,难道这中间会有什么联系。江媚儿是被他给抓到了,难怪他们一直找不到江媚儿。
这样就连得通了。
就在这时候,屋子外面有一丝响动。
迅雷公子和择木对视一眼,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从窗户口看过去。
只见一个人,全身包裹在黑色的风衣里,看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黑色的影子在黑夜之中慢慢蠕动着,看起来就像是只夜游的鬼。
踩在枯枝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寂静的夜幕下,有些渗人。
突然,影子停在了中央,不在动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许久。
气愤在不知不觉中有些紧张了,迅雷公子全神贯注,就差把眼珠子放到黑衣人的身上去了。
久到迅雷公子的毅力都快忍不住的时候,终于有了新动作。
黑色影子伸出手来,在斗篷下不断动着,但是以迅雷公子他们的角度,却是看不到在做些什么,只是能够看到在不断的动作。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黑色影子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的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通体血红色的细蛇。
☆、直接砍人去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黑色影子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的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条通体血红色的细蛇。
这条蛇十分怪异,不仅是颜色诡异,它还有着一对翅膀,正稳当的飞在半空中,不时的吐出粉红色的两岔舌头。
血红色的蛇找准了一个方向,像剑一样飞了出去。黑色影子也便跟着飞了出去。
他们的速度都太快,已经挑破了人类的极限。
好在血红色的影子,在黑夜中还算明显,迅雷公子只大概看了个方向。
择木立刻祭起自己的玄青色的木剑,包围了四周的空气。
这片空气中的感觉给人很不好,太过邪恶。江富的魂魄和他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立刻解开术,好生厉害,若是他在晚上一刻,怕是自己也会被邪气侵入。
无怪乎,他不惧怕他们知道他来过的痕迹了。
强大到了这种境地,大概是没几个人会害怕吧。
这件事除了那个人,恐怕没有谁有这个能力破了吧。
迅雷公子大概也是想到了,两人对视一眼,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回到九都暂住的房子,天已经蒙蒙发亮了。
“发现什么了?”
“他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邪恶,绝对是个恐怖的对手。”
“嗯,愈加难办了。”
这就好比,迅雷公子被困山崖,好不容易等到个直升飞机,偏偏这个时候直升飞机故障了,故障了不说,还直接掉了下来,砸了一地的灰尘。砸啦灰尘也就不说什么了,偏偏这个灰尘还呛了他一身的。
总之,已经无法形容迅雷公子此刻的心情,糟糕,糟糕透了。被人掐住了脖子,还不能叫唤。
这种感觉犹如一块木桩子,堵在了细嫩的脖子中,上不了下不去。
唉,就是不舒服,很不舒服。
“那条红蛇似乎是往东边去的。”
“东边,有什么呢。”
除了再平常不过居民区,就是居民了,难道那个再平常不过的居民区,有着什么让黑影子在意的东西吗?
甚至不惜杀了江富满门,摧毁了江富的魂魄,直接打断了轮回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