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某女很鄙视。
“好吃吗?”某男意犹未尽。
“口水。”继续鄙视。
“不好吃?”妆模作样。
“口水。”不理会他。
“那就是不好吃了,那我还是端走好了,免得我家的小家伙不高兴。”奸计得逞。
眼见白瓷碗被端走,瞳小狸竟然像是某个会汪汪的东东爬起来,四爪朝地,一口咬住瓷碗。
帝绝不经意间发现,被咬的瓷碗,牙齿处,竟然出现了细碎的裂缝。
他的小妻子,果然名不虚传啊。被咬了一口的他,居然还活生生的坐着。
想到那个完全好似不是自己了的瞳小狸,帝绝隐隐有些担忧。他已经吩咐陆放,尽快找到原因。怕只怕,人类与妖,不是可以一言而喻的。
陆放再厉害,也不可能了解一个非人类吧。
虽然心底时时刻刻在担忧着,面上却一点也不表现出来。至少,现在的她是开开心心的在他身边。
而他会在危险到来之前,将一切都安排好,嘻,我的小妻子,安心的呆在我的世界里,安静的,祥和的,这样就好了呀!
替吃的高兴的瞳小狸擦去嘴角的残渣,唔唔,吃饭的样子一如既往的可爱。
(这就像是丑八怪看媳妇,越看越好看。Ps,因为有了对比嘛?嘻嘻。)
迅雷公子思前想后,瞳小狸,楼锦崖,都是不可小觑的人物,为何突然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出现在江户。
这件案子,就算不是他们所为,也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迅雷公子将所有的希望都堵在楼锦崖身上。
第二日。
“你是?”陆放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迅雷童鞋,很不明白有何贵干。
☆、迅雷vs帝绝
“你是?”陆放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迅雷童鞋,很不明白有何贵干。
他一不杀人,二不放火,三不奸淫掳掠,这个大名鼎鼎的迅雷神捕,怎么就登门了呢。
(迅雷公子简直成了瘟神了。)
“在下九都迅雷。”迅雷公子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是远近闻名的一颗雷了。
“原来是九都的大名鼎鼎的迅雷神捕。失礼失礼。”陆放装着惊讶,好似刚刚知道眼前的这个就是迅雷公子的样子。
“不敢当。”迅雷公子很谦虚。“都是朋友给个面子罢了。”
“哪里,哪里。”
“失敬,失敬。”
“过奖,过奖。”
“彼此,彼此。”
陆放心里说着,这个人有完没完,累不累啊。
“不知道公子此次,有何公务?”有什么事情,就赶快说吧,我还等着制作一日香呢,表浪费本公子宝贵的时间哇。
“是这样的,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陆放犹豫了会儿,脸上摆着笑容。说:“自然,请。”
“请问,你们楼主可在。”
陆放一听,便知晓楼主的身份已经曝光。也不解释或者掩饰,直接坦荡荡。反正楼主也没说不许暴露。
“不在。”此刻正在温柔香里,,软玉在怀,乐不思蜀了呢,可怜他孤家寡人。
也不知道赵成和她在宫里可还好。
“在下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们楼主谈谈。”
“和我说也是一样的。”如果打扰到楼主,会很恐怖的。尤其是和瞳小姐在一起的时候,那是绝对不能够打扰的。
“在下想,还是请你们楼主一趟为妥。”
陆放思了会儿,道:“这样啊,恐怕阁下要稍等一会儿了。”
“无妨。”
迅雷公子真的是等了一会会儿而已,真的,罢了,足足等到了太阳下山之后,又上山了。
陆放佩服迅雷公子的耐力,打着哈切,陪着一直精神奋奋的迅雷公子。
“楼主许是有事情耽搁了,阁下不如明日再来。”陆放可不想陪着这个疯子了,他的上眼皮已经和下眼皮进入了谈判时刻,恐怕就要爆发巴勒斯坦大战了。
“无妨。”迅雷公子没有听见陆放想心声,依旧中气十足回答道。
陆放想吐血,这个不是人。
就在陆放想掏出怀里的毒粉的时候,楼锦崖童鞋及时出现救了迅雷公子一命。
当然的,也救了陆放一命。
“楼主。”
帝绝微不可视的点了头,瞥向一旁的迅雷公子,挑了挑眉毛,又看了看陆放。
“楼主,这是九都的迅雷公子。”
“楼主。”
“迅雷公子?”楼锦崖坐下来,替自己倒了杯茶水。“有事?”
都说迅雷公子话少,但,楼锦崖若话少起来,比谁都少。
“是这样的。”
“——————。。。。”
迅雷公子大概讲事情说了一遍,特意将黑影子的事情着重的讲了一遍。
但,眼前的楼锦崖却没有迅雷公子想象中的紧张,担忧,或者是愤怒,精确来说,应该是没有任何反应。
☆、二人世界被破坏鸟
但,眼前的楼锦崖却没有迅雷公子想象中的紧张,担忧,或者是愤怒,精确来说,应该是没有任何反应。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段话似的。
迅雷公子不由得有些慌张,若是楼锦崖根本不相信或者是不在意,那么就达不到他要的效果了。
想想也是,楼锦崖是何许人也,怎么会受影响?
虽然他相信迅雷公子的话。
“楼主是不相信在下的话?”
“不,本楼主相信迅雷公子是值得信任的人。”楼锦崖放下茶盏,似乎看不见迅雷公子眉眼处隐隐的焦急。“神秘黑影子?迅雷公子可看见他的样子了,是男或是女?”
帝绝突然想到了在狼山的那个神秘的妖御犁。
“不怕楼主笑话,在下只看见了黑色的影子,其他的——”
迅雷公子不由自嘲,他自小习武,不算是天下第一,却也是难得的好手,现在却连对手的身形样貌都没有看清楚。
“这件事情本楼主已然知晓,公子请回。”
没有一句谢谢,迅雷公子也不过是借他的手而已,无需多谢。他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
“静候楼主音讯。”
陆放等着迅雷公子走远了,慢吞吞的挪到帝绝身前。
“楼主觉得他会说谎吗?”
“不会。”
“神秘的黑影子,倒是有些有趣。”
迅雷公子也算是个高手,但却连对手的影子都没摸到,恐怕来者不善啊。
但是,帝绝心情很好,所以也就无视什么妖御犁,黑影子了。明天该带着小家伙去哪里玩呢,江户好玩的地方都已经玩遍了呀,再这样下去,小家伙会烦了他的。
还是这件事比较烦啊,黑影子什么的,滚到一边去吧。小家伙的事情才是首要啊。
(这就叫做妻奴,或是气管炎,妻管严等等都可以。)
但是偏偏某人乐在其中了。
这话怎么说来着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木是木,瓜是瓜,水果是水果,蔬菜是蔬菜,新鲜的是新鲜的。
额,我在说什么?混乱了,混乱了。八大奇迹毁灭鸟。
今天天气格外晴朗,一只帝绝故作神秘拉着一只瞳小狸,在无人的荒山野地,大展寻宝游戏。
游戏地带定在江户鲜有人迹的荒山,时间是从早上开始,一直到瞳小狸不想玩了为止,人物自然就是两只。
如果帝绝可以忽视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吃吃蛊的话。
为什么,他精心准备的二人世界要被破坏。
高高在上,不可触摸的大景皇帝帝绝,在这个时候居然计较起来这些个小女生的事情。
帝绝一直在别扭,一直在别扭,然而和吃吃蛊玩的高兴的瞳小狸显然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名叫帝绝的生物。
帝绝黑着脸,散发着寒气,透过瞳小狸传达到吃吃蛊的身上。
但是吃吃蛊有了保护,十分不屑的瞥了一眼帝绝,然后在瞳小狸的胸前作威作福。
“呵呵呵呵。痒痒,白白,别闹。”毛茸茸的尾巴在鼻子上蹭过去,惹的瞳小狸痒痒的。
☆、帝绝小媳妇
“呵呵呵呵。痒痒,白白,别闹。”毛茸茸的尾巴在鼻子上蹭过去,惹的瞳小狸痒痒的。
此下一段,倒回一个时辰前,帝绝和瞳小狸,还有吃吃蛊相遇的场景。
话说,帝绝特意梳妆打扮了一下,穿上了一件风骚的白色雪衣,妆模作样的握着一把叠字扇。
正张开双臂,露出结实的胸膛,含情脉脉的看着奔过来的瞳小狸。
话说,那时候,瞳小狸眼见一只非常非常非常可爱滴,白色的生物,眨巴着紫色的大眼珠子,翘着蓬蓬的尾巴,线条优美的爪子正慵懒的揉着眼睛。
不由得心底怒放,好可爱,好萌系。
于是乎,张开双臂,呈老鹰展翅状,欢天喜地的奔过去。
于是的于是乎,两个人就错开了。瞳小狸抱起白色的一团生物,帝绝空着手臂,尴尬的收回去。
将所有的悲愤爆发在吃吃蛊身上。正想着什么时候将这个无聊又没用的东西咔嚓掉的时候——
(这就是红果果的嫉妒哇。)
“哇——”瞳小狸抱着慵懒的眯着眼睛的吃吃蛊。“好可爱的猫咪哇。”
毛色是纯白的,找不到一点瑕疵,而且比之一般猫咪的毛要长上许多,细上许多,所以摸起来很是柔软舒适。
帝绝正想着怎么把小家伙的视线抢回来的时候,瞳小狸捧着吃吃蛊举到帝绝眼前。
“这个是要送给我的吗?”瞳小狸显然很高兴,笑眯眯着眼睛说道。也不等帝绝说什么,之后又自言自语道:
“她叫什么名字,好可爱哦。”
帝绝的小怒火成功的变成了大怒火,小家伙的视线自从开始就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过,特意换的衣裳也没有人欣赏。
她大概也是不记得了,迷迷糊糊的时候说过,喜欢看白色衣服的男子了。
帝绝很委屈啊,委屈的很那!
咳咳,其实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正在瞳小狸童鞋迷迷糊糊的时候,帝绝宝宝带着点男子的羞涩,暗哑着声音说道:‘瞳儿,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子?”
迷迷糊糊不知道东南西北的瞳小狸,这时候做梦梦见了风骚的狐狸哥哥。“白,,色。”后面一句是,你丫个风骚的白色。
真实情况就是这样的。
“人家问你话呢,半天都不理睬。”瞳小狸撅着嘴巴,蹲在地上,仰起头不满的看着满脸不爽的帝绝。
“啊,没。”帝绝回过神。“她叫吃吃。”
吃吃蛊,名叫做吃吃,那也应该差不多吧。
帝绝想的很好。
瞳小狸一记白眼,吃吃,我还白痴内。
额,被小家伙鄙视了,被鄙视的源头还是那个一无用处的吃吃蛊。
在心底对这个一无是处的东西,好感度又下降了几度。不对,他已经完全没了好感度可以下降。
“好可怜的你,不如这样吧,我替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瞳小狸亲了一下下可爱的不得了的吃吃蛊,吃吃蛊伸出舌头舔舔瞳小狸的脸颊,表示银家好稀饭。
“呵呵,别闹了。”
☆、帝绝小媳妇下
瞳小狸亲了一下下可爱的不得了的吃吃蛊,吃吃蛊伸出舌头舔舔瞳小狸的脸颊,表示银家好稀饭。
“呵呵,别闹了。”
帝绝的脸更加黑了,明明是准备了好久的两人世界。现在自己却成了配角。
(某男躺在地上,装死打滚。)
尤其是那个吃吃蛊还时不时的递给他一个耀武扬威的神情。
“看你一身雪白,就叫你白白吧。”
其实瞳小狸更想说,你叫吃吃,又一身雪白的,不如叫白吃吃的好类。
吃吃蛊蔫了,白白,果真好白白。
“瞳儿,白白一定喜欢这个名字,你看她多高兴啊。”帝绝这完全是幸灾乐祸。
“是啊,呵呵,你以后就叫白白了,好听吗?”
好听才有鬼了,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啊,这么个俗气的名字是怎么想的出来的。真怀疑这是不是个一个人的脑袋,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冰果,噔噔蹬,你猜对了,这还真就不是个人类的脑袋。
“白白啊,姐姐带你出去玩啊。”矮着身体,拎着吃吃蛊纤细的小手抓站起来。
“出发,向着俺们未来的光明,GO。”
两人,一宠,向着深山野林的深处迈步开怀。
“瞳儿,慢点,当心脚下。”
“知道了。啰嗦哎。”
林子很大,格局也很独特,不似一般的树林。从外面远观,丝毫无奇特之处,但一旦进入树林深处,便会发现,暮然天色。
头顶上是密密的树叶,复杂纠结,缠缠绵绵,像是天然的天幕,将整个头顶覆盖住,看不见天空。
天一下子天就黑了,放佛天上的太阳丢失了一般,突然从郎朗白日变成了漆漆深夜。
带着树林独有的味道,悠远,芬芳,还有着稍稍的潮湿,触觉着所有的感官。
若不是瞳小狸的眼睛不似常人,恐怕还真是一点都看不见,犹是如此,却也是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瞳小狸尚且如此,帝绝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但是,帝绝何许人也,只需听着树叶,草木晃动的声音,便能够安稳的走着,一点也没有被枯枝数木绊倒的迹象,依旧优雅从容的走着。
倒是瞳小狸因着视线模糊,磕磕绊绊的好几回,都是帝绝小心的不着痕迹的搀扶着,最后索性就抱在怀里,公主式的抱法哦。
这样静谧的环境,能够听到到踩碎的树枝的清脆响声,和心跳的跳动。
帝绝突然觉得一下子老了许多,一下子跳转了几十年的时光,静静的和妻子走在羊肠小道。
心里偷偷乐呵着,嘴角划起了一抹弧度,偷偷的。如果这样一辈子也未尝不可啊。
这样想着脚下的步伐也不觉的轻快了许多,连怀里的瞳小狸也感觉到了。
“娘子,累了吗?”
“唔——”瞳小狸本来好好的舒服的不得了的眯着眼睛,躺在怀里享受呢,抬起头看着心情愉快的帝绝。
“不累。”
明明都是他抱着她的呀,她又怎么会累着呢?
“可是饿了。”
☆、江媚儿出现
明明都是他抱着她的呀,她又怎么会累着呢?
“可是饿了。”
走了大半天,她比较强悍的肚子饿了,但是如果没有喜欢的食物,她可是宁可饿死的。
这就叫做宁死不屈哇。
“扑哧,好,去找吃的。”俏皮的刮了一下瞳小狸的鼻子。
帝绝摘下头顶一直挂着的红色的弹珠大小的果子,细心的掏出帕子擦干净,喂到瞳小狸的嘴边。
瞳小狸嗅嗅鼻子,试探性的舔舔,确认它是可以吃的东西之后才勉强的张开尊口。
“唔————。”意料之外的好吃呢?不由得多吃了几个,不过,越吃越觉得要吃,一直到嘴巴都坏了。
帝绝禁止的时候,依旧不依不饶的,不仅是抓破了帝绝精心准备的衣服,尖利的爪子甚至是抓破了他的胸口,留下了无道错乱的血迹。
帝绝皱眉,轻声细语将瞳小狸捆入怀中。
明明已经用银针试过无毒的,他自己也吃过了,根本就没什么事,也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数量的原因,瞳儿吃的要多。帝绝催动内力,如果是数量的问题,催动内力之后应该就是一样的效果。
可是,无论几次,就是好好的,丝毫不适也没有。
难道是因为人类和妖精的不同么?
他突然有点痛恨这样的不同了。
“瞳儿——”
突然听到身后的树林里传来细碎的衣服摩擦声音,不由得锁住眉头。
这片树林来之前已经勘察过了,根本是罕有人际,平常人避之不及。
(传闻这片森林里住着的是吃人的妖怪,每逢初一十五就出来,找寻上山的猎人,挖出他们的肝脏。古人都是盲目的,事实虽然有点像了。但是,这个先不说了。这个是之后的事情。)
帝绝带着瞳小狸迅速隐藏。
从树林后出来的是个女子,还是帝绝认识的女子,虽然与初见的时候大不一样了,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来者正是穿着暴露的江媚儿。
自从江府满门被灭之后,江媚儿就一直失去音讯。没想到居然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这已经不能算是暴露,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穿什么吧!
只用几块破烂的布,裹着身体重要部位。
一般来说,女子都应该是羞涩不已的,她却好似习以为常,一点没有扭捏羞涩。
甚至有些像是勾栏里的女人,甚至风骚的甩了甩头发。
和之前在江府所见到的完全不是一个人了,如果不是他记得江媚儿身上的味道,恐怕还真认不出。
“唔。。”瞳小狸有些不安分的扭动身体,她怎么觉得全身发热呢?好热好热的。。
“谁?”冷冽的一声,伴随着毒针。没想到江媚儿的感觉突然变得如此灵敏,扭头看着瞳小狸的方向。她刚刚听到了人声,虽然这不大可能。
“谁在那里?”江媚儿变化了声音,突然又变得妩媚多姿,一只手甚至伸到了仅存的破布里,并且发出一种极其诱惑的呻吟声。
江媚儿很自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逃脱这种娇吟之下。
☆、发现秘密山洞
江媚儿很自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逃脱这种娇吟之下。
帝绝暗自稳住心神,这大抵是一种媚功,不过好在他定力十足,丝毫不受影响。这种拙劣的手段,他还没放在眼里。
遇上真正的高手,江媚儿也只会自讨苦吃。
江媚儿疑惑了会儿,扭身走开了。
帝绝静静等着,他从不相信任何人,当然除了他怀中正睡得香的女子了。
果不如所料,江媚儿突然从树后跳出来,看向四周。
“难道真的是我多虑了,也是了,谁敢在这里乱走呢,我真是糊涂了。”
江媚儿摆了摆手上的树叶子,扭身离开。
帝绝压制住瞳小狸,一直等到确认安全了之后,才抱着某女女子钻出来。
认真的探查了一番格局,的确是适合藏身的地方。
这里的树木是天然的屏障,几乎每隔几步便会有浓密的树和草木遮挡住视线,是天然的保护带。
并且此地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任何人。
易守难攻,天然屏障,了无人烟,如此几项,却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却不知道江媚儿如何会躲在这里,这个深山老林。江府满门被灭,她竟然毫发无损,且快活的活在黯无天日的地方。
从不知世事的刁蛮大小姐,变成如今的勾栏女,中间必定有她的故事。
帝绝对她的故事毫不感兴趣,他所在乎的只是他的瞳儿。至于旁人不过是旁人。
只是淡了他们的兴致,瞳儿若醒了,定然是会不高兴吧!
瞳小狸似乎听到了帝绝的心声,还真就醒了,并且忘记了之前把帝绝抓伤的事情了。
“哇——我怎么睡了?”
揉揉眼睛,唔,原来是天黑了呀,难怪她睡着了。
帝绝担忧的眼神一闪而过,这样的情况之前也有发生,但是,该死的陆放还没有找出原因来。
“对啊,你这个小懒猪。”
“哼,我才不是。”瞳小狸白了一眼帝绝,不经意间看到帝绝身后有一条道路。似乎是通向哪里的,貌似很有趣的样子啊。
“让开一点。”推开帝绝的肩膀,凑过去脑袋,有点像是蜡烛的光线。
有玩头了。深山野林,一堆狗男狗女在偷情,哦呵呵,有意思哇!瞳小狸顿时来了兴趣,奸情那,奸情那,红果果的奸情内?
“唉,我们走,去探险。”顺便抓奸。
瞳小狸抱着吃吃蛊,拉着帝绝,兴致冲冲的。
帝绝虽然有心阻拦,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他并不希望瞳儿冒险。
却也不忍心阻拦瞳小狸的兴致,浅浅叹息一声,大抵这辈子都会被她吃的死死的了。
沿着点点的烛光缓慢前进,过道越来越窄,也愈是像一个甬道。如果有蜡烛,他们就可以看见,这些甬道是人工打磨出来的。
“大自然真是神奇啊,居然可以造出一个这样的地底室。”
“吃吃。”吃吃蛊,吃吃了两声,表示赞同。
“白白你也认同我的话啊,真是个好孩子。”瞳小狸高兴的摸摸吃吃蛊的脑袋。
“小心点。”
☆、蓝幽之火
“白白你也认同我的话啊,真是个好孩子。”瞳小狸高兴的摸摸吃吃蛊的脑袋。
“小心点。”
帝绝不满意的将吃吃蛊从瞳小狸的肩膀上拔下来,一只手倒拎着可怜兮兮的吃吃蛊。
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瞳小狸快没了耐心了。突然前面一片蓝幽色的光芒,充满了整个空间。
蓝色的,幽幽的,光芒柔和,很是美丽。但是,瞳小狸却觉得很不舒服,这股蓝色幽光,有股叫人不舒服的感觉。
到底哪里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浑身紧缩的难受。
“嘘。”帝绝反应很快,迅速拉着瞳小狸躲到一边。嘴唇捂住了瞳小狸的唇。
只见清一色的黑袍子,排列的整整齐齐。从更深处转悠了出来。
瞳小狸嗅的出来,他们身上的是一股股的血腥味。
黑袍子们分成两队,从两队中间走出来一个同样穿着黑袍子的男子。
不过,男子的黑袍子上绣着一朵银色的小花。
妖御犁。
帝绝心里默念,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他。
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着一股可以媲美三大楼的势力。
凤眸微眯起,散发出一股豹子般的慵懒气息,虽慵懒却也危险。
妖御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光冷冽的朝着帝绝他们的方向刺过来。
索性,帝绝早已经带着瞳小狸转移了地方,否则还真会被发现。
妖御犁是个难缠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一楼的势力在,再加上瞳儿,此时不宜硬碰。
(为嘛,难道本小姐不算是武动力,告诉你,本小姐可是很厉害滴,绝对可以以一当百。——百是一百只蚂蚁。)
帝绝心里冷冽,这个妖御犁果真是个难缠的人,方才他不过是心绪波动了点,竟然可以察觉到他们的所在地。
他日为敌,必是大敌。
妖御犁像是审视了一番,从头走到尾。但是帝绝知道,他这是在找他们呢。从这点看来,妖御犁是一个行为谨慎的人。
将气息降至零点,包围住瞳小狸。
妖御犁转了一圈,毫无所获,这才安心的站到前面。
瞳小狸只是觉得那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黑袍子似乎很面熟的样子,貌似是在哪里见过。
为了看得清楚,身子稍稍朝前面挪动了一点。
不料想,就是这小小的挪动,惊动了黑袍子。
“谁?”
黑色的雾气带着掌风,直直的朝瞳小狸扑来。
帝绝暗叫,该死的。抱着瞳小狸就往出口去。
慌忙间,瞳小狸抬头看向遮掩的树木,上面挂着密密麻麻的蓝色珠子。
如果她看的没错,这些蓝色的珠子都应该是魂魄,是被强行取出的魂魄,用了特殊的方法将他们从肉体强行取出,然后用了蓝幽之火缓慢焚烧,用以照明。
这些点点的,都是曾经鲜活的生命。
蓝幽之火的焚烧,并不是一下子就烧死,而是慢慢的慢慢的消耗。
这些魂魄虽然不会说话,也不会叫疼,但是却是真实的,存在的,会疼,很疼,很疼,一直到魂魄像是灯油一眼被消耗掉,连轮回转世的可能都没有了。
☆、打起来了
这些魂魄虽然不会说话,也不会叫疼,但是却是真实的,存在的,会疼,很疼,很疼,一直到魂魄像是灯油一眼被消耗掉,连轮回转世的可能都没有了。
这些人真的好恶毒,居然抓了这么多的人,勾出魂魄,只是为了当做灯来使用。
虽然她是妖怪,却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想到这些人,比他们妖类更加恶毒。
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瞳小狸真想用一把史上最最钝的大闸刀,一点一点的来来回回的从哪些黑袍子的身上摩擦啊摩擦。
昂——小宇宙很愤怒。
从怀里掏出一个圆珠子大小的的东西,悄悄的趁着所有人都在努力的追赶着帝绝的时候,偷偷的丢了出去,目标就是带头的黑袍子。
咬着牙,偷偷用力掷出去。
却没料到黑袍子居然伸手拉过一个属下,挡在自己身前。
黑珠子在黑袍子属下的胸前爆炸。
其实这些小珠子都是花抱云闲着无聊给瞳小狸做的弹丸。里面都是花抱云浓缩的妖力。只需小小一颗,便可以炸掉一块石头。且越是灵魂肮脏或者妖力强大的人,受到的伤害愈是明显。
就相当于煤气罐,遇到了火星子,膨的一下爆炸了。
那个倒霉的属下就这么倒霉的挂了。
瞳小狸心里愤愤不平,又从怀里取出一个超级花抱云弹珠,在嘴巴哈哈气,正要扔出去的时候,交通工具帝绝突然一个转弯,看不见了身后的人。
这里走几步便是一个转弯,如不是熟悉地情的人是很容易迷路的。
所以帝绝很无奈的迷路了。
但是身后的黑袍子依旧像是影子一样如影随形,穷追不舍。
帝绝一个箭步,转身停住。
在这里很不利他,如果再消耗了体力,根本就带不走瞳儿。还不如放手一搏。
况且这些人,根本就是打得这个主意吧。
他帝绝向来不是会逃跑的人,只不过是因为瞳儿,才会下意识的躲开。
“放我下来。”瞳小狸是知道帝绝的,她又怎么会拖着他的后腿,更何况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嗯,小心。”刮了一下瞳小狸的鼻子,宠溺的语气依旧,身前的黑袍子们就好似是陪衬,无关轻重。
有的人天生就是有这种气质,只需站在那里,便可以叫人不敢轻举易动。
很显然,帝绝就是这种人。是天生的王者。
清一色的黑袍子,从黑袍子里取出粗糙木棒样的东西,上面散发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像瞳小狸这种鼻子灵敏的妖,闻得有些要作恶。
那上面不知道积淀了多少人的生命。
瞳小狸摩拳擦掌,就差学着电视中大汉,吐两口吐沫在手心了。
“我来,等着。”帝绝安抚瞳小狸,将她放在一旁还算是干净的木墩上。
“可是——?”她也想打架,顺便帮他的,好不好。她又不是什么柔弱的女子。
对,你不是什么柔弱女子,俺们村俺们墩儿的都知道。你那叫霸道不足,温柔不够,处于一个中间值。
☆、相公好帅
对,你不是什么柔弱女子,俺们村俺们墩儿的都知道。你那叫霸道不足,温柔不够,处于一个中间值。
“嘘,这个应该由我来。”他的瞳儿天生的是受他的保护的,就该乖乖的坐着。
为了让瞳小狸能够安静的坐下来,帝绝甚至玩起了美色诱惑,迷迷糊糊的瞳小狸白痴的嘻嘻笑了两下,乖乖的坐到了一旁,安静的等着。
帝绝转身的瞬间温柔已经不见了,随意折了一支木条,当做兵刃。
冷冽的凤眸,如同寒冰,摄入敌人心魄之间。未战便已怯。
软脆的枝条在帝绝的手上如同开封宝剑,未见血,已封喉,每个倒下的黑袍子脖子上都有一道浅浅的刀痕一样的东西。
看似浅浅的一点,实则已经没入骨头里,看帝绝手上的枝条,上面已经有了被喉骨刮碰的印记了。
只单单一个白衣,在一圈圈的黑袍子中间,分外显眼。白色的衣角随着武动而轻轻旋转着,划起一抹弧度。
用瞳小狸的有色眼睛形容,那就是白萝卜和黑豆的战争爆发之后,黑豆子不及白萝卜,被白萝卜用筛子一个个的筛掉了。
四周滚着一颗颗的黑豆子,有一颗黑豆子居然滚到了瞳小狸的脚下。
瞳小狸思考纠结了一番之后,在黑豆字的嘴巴里灌满了黑豆子喜欢的泥土,所谓营养之说。
黑豆子立刻像是被洗掉颜料了一样,突然口吐白沫,变成了一只白豆子。
瞳小狸小脚踢了踢,将白豆子滚了一圈,直接踩在上面,好好研究了一番。
黑豆子不是平常的人类,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眼眶凹陷,眼角发青,头发枯槁,显然是将死之人。
所有的黑豆子都被白萝卜给筛掉的时候,大黑豆出现了,看了一眼审问小黑豆的瞳小狸,转向帝绝。
“带着她,你能够打得赢?”
帝绝收拾完黑豆子,发丝丝毫未乱,依旧是风度翩翩,潇洒俊逸。瞳小狸忍不住高呼一声:“相公好帅。”
帝绝得意的一笑,心里暖暖的。煞那间,天地失色。
妖御犁自瞳小狸开口以来就一直散发着浓郁的杀气,连迟钝的某女也发现了。
“靠,不要以为你瞪本小姐,本小姐就不知道了。当心我抠出你的眼珠子,当弹珠额。”
瞳小狸叉着腰,指向妖御犁。
妖御犁听到并没有生气,原先的杀气似乎也淡了一点,但是瞳小狸是察觉不到滴,只是帝绝比较敏感,更何况牵涉到瞳儿。
不用多说,举剑挥洒。
两人纠缠在一起,妖御犁想速战速决。
但是,明明帝绝的体力消耗的比他大,他不是应该采取拖延战术吗?
除非他有自知之明,知道打不过她的亲亲相公。
妖御犁虚晃一招,似乎想逃跑。瞳小狸看准了这一个时机,将怀里的花抱云珠子给扔了出去。
即使妖御犁躲得很及时,却仍旧被余波给震到。甩出去几米的距离,扶着胳膊,在树林的掩护下逃离出去。
☆、万事有帝绝在呢
即使妖御犁躲得很及时,却仍旧被余波给震到。甩出去几米的距离,扶着胳膊,在树林的掩护下逃离出去。
瞳小狸刚刚想追,却被帝绝拉住了。
“随他去。”
“可是——”
“乖——难道不饿了。”
这样一说,好像是真的哦,貌似的确饿了。
“哼,本小姐就大发慈悲,放过他一次,下次,见一次我打一次,打的他求爹爹告婆婆找奶奶。”
“好好,好。都随你。”
抱起瞳小狸,转身离开,跨过一颗颗黑豆子。
妖御犁自不远处的树后钻出来,尖利的指甲刺破了皮肤,流出的血液竟是紫色的,滴在树木上,即刻枯萎,腐烂。
诡异一笑,将出血的地方凑近舌头,卷起红舌,将血液舔尽。
帝绝抱着瞳小狸走了很久,很久,瞳小狸一直安稳的躺着,直到被抱着也腰酸了为止。
她一直深刻的怀疑一件事情,只是觉得不太可能,所以没有说出来,但是,现在看来。
“那个,我,你,我们是不是迷路了。”瞳小狸忍着一句话,终于一吐而快。
她千算万算,可没算到帝绝会迷路这裆子事情。在她眼里,帝绝是万能的,无所不能的,这点小事是不可能难倒的,所以尽管走了半天,她深刻觉得路不大对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一直到现在忍不住。
帝绝停下脚步,深思熟虑了一番,之后才慢慢回答道:“娘子真聪敏。”
那就是真的迷路了,瞳小狸想咬断帝绝的脖子。嗷呜,这么丢脸的事情,他怎么就能够这么平静的,丝毫没有羞耻心的说出来内。
帝绝放下瞳小狸,搀扶着,一点一点的走着。树木都已经遮盖住天空,根本就看不见太阳,辨别不出方向。常年潮湿的森林,根本就感觉不到阳光。
帝绝心里叹息,却是不表现在脸上,依旧优雅的笑着,仿佛什么事情,只要有他在,就不是事情似的。
至少,瞳小狸是这样认为的。
万事有帝绝在呢,不担心。
“好像,要下雨了。”没有倒霉只有更倒霉,瞳小狸终于彻底明白了这句话。
在原始的森林里,下雨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看来得尽快找个地方躲雨,虽然她不认为这些雨能够透过树顶。
但是,原始森林的潮湿和雾气,足以将一个人给冻死。
大抵帝绝也是知道的,脸色稍稍有些不好看了。
“那里有个洞,先去休息会儿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顺便捡些柴火。”
掩藏洞口的是密密麻麻的山藤,若不是帝绝,一般人还真是看不见的。
瞳小狸乐呵的掰开树藤做的洞帘。
古老的青石和树藤形成的天然洞府,不算大,却足足够瞳小狸来回的翻。
帝绝将洞口用树藤又重新掩盖了一番,确定不会有人看见之后才生了火,今夜只好将就了。不过难得的好时光呢。
拥着软和和瞳小狸忽忽睡觉,人生一大乐事啊。
如果可以忽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吃吃蛊的话。
☆、这是两个活着的生物
拥着软和和瞳小狸忽忽睡觉,人生一大乐事啊。
如果可以忽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吃吃蛊的话。
妖御犁究竟是什么人,他想做什么,在无人的古老森林里的势力究竟是哪方,是敌是友,或是非敌非友。
帝绝有些头疼,妖御犁对瞳儿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为什么白天的时候没有穷追不舍,不然,他定是会有着体力耗尽的一刻。那时,便不会是他的对手了。
帝绝发现自己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物,毫无所知。一切都是妖御犁的自愿出现。
半夜的时候果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听得见雨打的声音。
雨越下越大,水越积越多。
山洞的石壁深处传来阵阵的轰鸣声,似是有千军万马,踏着水花,奔霄而来。
帝绝躺着纹丝不动,若真有千军万马,此时一动便是暴露目标,只会死的更快。
静静的聆听,这声音似乎一直在远处,止步不前。
细细一想,这里到处是缠绵的树林,就算是千军万马,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骏马只在广阔的辽源才会有如此奔腾的豪迈,在繁密的树林便好像是大象落入了窄地,无处发挥。
这奔腾呼啸的声音,竟是天然形成的,却是不可思议。
瞳小狸很想忽视这个声音。
“吵死了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一脚踢飞帝绝,带着未睡醒的面容。
大家千万表忘记了,某女的起床气是很大很大的。这一脚,小小的一脚,轻轻的一踢,竟将帝绝踢到了两米开外。
帝绝摸着被踢疼的屁股有些无奈了,这丫头的习惯从来就没改过。
数数以前,这样的事情,总是多的数不胜数。每晚都要被踢下床,每早都要忍受着某女无辜的,你怎么了,的眼神。
然而那段日子却是最开心的,他该用个什么方法把自家娘子骗回去呢?
眼前是一片红色,瞳小狸似乎来到了一个古老的战场。准确来说是战后的场,这里已经没有了生物,余留的是烈风夹杂的血腥味道,和满目的苍蝼。
又做梦了,这是第一反应。
以前都是梦见萝莉美女的,怎么这次梦到战场,呸呸,不吉利的不吉利的。
瞳小狸在梦中开始了口水大战,然后等了好半天,依旧没个虫子来鸟她,无聊的,又不得醒过来,烦躁的想吃人。
做梦啊,有木有人做梦强悍到她这种地步的,居然还醒不过来的说。
漫无目的的随意走着,找寻着任何可以用来理解的生物。
靠,一脚踢翻乱石。连个可以交流的蚂蚁都没有。脚尖踮在小石头上,转了一个圈圈,三百六十度观望,猴子式观望中,四周五百米内没有任何可疑生物。
昂——一屁股坐下,果然还是没人,没生物,没死物。属于三无状态,保质期0.0001秒。
突然一个红色和黑色的影子的一样的生物闪过,虽然只是一闪即顺,但对于瞳小狸的眼睛来说,已经明确告诉她,这是两个活着的生物。
☆、狗血了
突然一个红色和黑色的影子的一样的生物闪过,虽然只是一闪即顺,但对于瞳小狸的眼睛来说,已经明确告诉她,这是两个活着的生物。
听清楚,认真的听清楚,是活着的生物,而且是两个哦,一下子两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