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优雅的为夫’是个好蘑菇,尊贵的喵喵最喜欢‘优雅的为夫了’。当然,最最喜欢的还是蘑菇姐姐。”
“尊贵的喵喵现在的气质看起来特别适合趴到□□大睡。”
“恩恩,睡觉觉。尊贵的喵喵爱觉觉。”
听话的趴到□□闭上眼睛睡觉。
帝绝一直等瞳小狸完全睡熟了才离去。
身后一片落叶掉下。
“西郊,破庙。”
然后归于平静。
大景皇宫
“皇上,您要是再不回来,后宫的妃子们可就要把七王爷给拆了。”徐乐承认,她是有些幸灾乐祸的。
皇上不在,由七王爷假扮皇上,政事倒是可以处理,但是妃子们,可就不好代劳了。
这么长时间不见雨露的女人们可是饥渴的要龟裂了,七王爷可是没少吃到像是鹿血啊,壮阳汤啊,阴阳合欢散之类的东西。
害的七王爷每次看到汤水都会莫名其妙的想吐。
“朕知道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帝绝说话的空当,徐乐已经将积压的奏折全都整理了出来,一叠叠的摆在帝绝眼前。
☆、哎,又纳了个妃子
她现在就是在幸灾乐祸,谁叫眼前的这位是个不着边际的皇帝。
“嗯,放着罢。”帝绝口上说着,手上已经动了起来。一本本折子像是飞起来,迅速的批好扔在一旁。
徐乐不禁感叹,想七王爷批阅的时候那可是差点没把眼睛粘在上面,一个字一个字细细揣摩过去的,哪像眼前的这个,一目十行,敷衍了事。
真不晓得皇上当初是怎么在血腥的皇位之战中排除众人,登上皇位的。不仅如此,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不顾一切跟随他呢。
“朕不在的时候宫里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说话间手上一直没停过,徐乐真怕皇帝大人会不会一个不小心批阅错了。
“倒是没有旁的,就是陛下在一个月前纳了上虞首富水明家的女儿水明月为月妃。”
徐乐小声嗫嚅的说道。
额,擅自做主替皇上娶了个大美人,皇上应该不会说什么吧。毕竟也算是个千里挑一的大美人嘛。
帝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瞥眼看向不安的徐乐。
“为何?”
要是被瞳儿知道自己又收了个女的,恐怕会不理他了的。女人什么的,真是麻烦。当然不包括他家的亲亲小家伙。
“听说上虞首富水明家是舒尔家的远亲。”
舒尔家。哼。苏横死了,苏家倒了,便以为没有与之抗衡的力量了么?便以为可以权倾朝野了么?哼,太过自以为是了,不但没有以苏横为先例反而变本加厉。
看来,他不在的时候的却错过了很多。
朝堂之上也该是好好清理一番了。
“月妃居住于甘露殿,平日里和舒尔贵妃倒还算是亲近,时常往来。和其他的妃子们也是和平相处,从不曾惹出什么麻烦来。”
是个比较讨厌的虚伪的女人,至少徐乐是这样觉得。相信皇上也是这样觉得。虽然长了一副挺漂亮的脸蛋。
但是皇宫这种地方,从来就不缺少美女这种东西。
太过美丽的花朵也总是枯萎的最快的,这朵花又能够盛开多久呢!
“喔~”帝绝再度停了下来,看起来是个稍稍有点头脑的。
期望她不要死的太快,宫廷里的人,不知不觉是死去实在是个太简单容易的事情了。
“自从月妃娘娘进宫之后,皇上对月妃娘娘宠爱有加,可谓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
七王爷这样做也是在被动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后宫从来不会平静,女人的嫉妒心有时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力量,足以摧毁一切。
七王爷给月妃无上的荣宠,同时也成功的把所有敌对的视线转向了月妃。光是要应付后宫的女人就已经够她头疼了,所谓的和平相处也不过是表面而已。
后宫之中从来不会有真的和平,汹涌下的从来都是暗藏杀机。
七王爷也从中获得时间,和应对的机会。
帝绝无奈的抖动眉毛,无限宠爱,要是被瞳儿知道的话,会死的很惨的。
☆、月妃驾到
七王爷也从中获得时间,和应对的机会。
帝绝无奈的抖动眉毛,无限宠爱,要是被瞳儿知道的话,会死的很惨的。如果还是在清醒的时候,大抵又会不准他爬上-床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这是一句非常非常之经典的名言,堪称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千古经典。
“月妃娘娘驾到——”
是瞳小狸熟悉的被踩着脖子的□□们的亲切叫唤声儿。
至于本该好好的安顿在别院的瞳小狸为什么会听见如此亲切的叫唤声呢,自然是悄悄的尾随眼前这位皇帝大人了。
难得的是这位超级皇帝竟然没有发现瞳小狸的尾随。
瞳小狸躺在宽大的的横梁上,背朝上,肚子朝下,双肘撑着下巴,两条腿竖起来摇晃着,好奇宝宝样的看着下面走来走去的人。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月妃风情万种又不失了少女清纯模样的走过来,亲手端着一碗看起来很好吃的点心和茶水。
“免礼。”不冷不热,依旧专心于自己的工作。
月妃有些惊讶皇上的态度,但依旧保持着良好的笑容。
当点心盘子经过瞳小狸躺着的横梁下时一点不明质量的液体从空而掉,正巧掉在看上去很好喝的茶水里。
微微的一点动静,却叫帝绝竖起了耳朵,确定呼吸和心跳的频率确实属于某个女人之后,虽然不小的惊讶了一番,但还是压下了疑虑,静静的等着。
“皇上,这是臣妾亲手为皇上准备的茶点,都是皇上爱吃的些。”
徐乐主动从月妃手中接过茶点,放在帝绝伸手绝对碰不到的手边。
月妃虽然心中不快,却也没说什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徐乐。
她知道目前的她不宜与之发生冲突,最好的办法还是招安。
“皇上您尝尝,这是月儿第一次下厨,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水明月知道如何擅用一个女人的优势,男人们喜欢的无非是女人的柔弱。
“放着罢。”
“可是,皇上,这是月儿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做出来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娘娘为了糕点,都把自己的手给弄伤了。”一旁的小宫女很是适时的添油加醋。
横梁上的瞳小狸越看越觉得这个糕点好好吃的样子,于是就小小的利用了一点点类似于隐身的术法,偷偷的,迅速的偷借了几块,(其实是大部分。),躲到了横梁上,乐呵乐呵的啃糕点。
啃完了糕点又觉得有点渴了,那种红的的水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于是又旧法重施,偷借了大半的茶水。
帝绝虽然看不见瞳小狸,但她身上的味道,他比谁都要熟悉,这点又怎么逃得过他的法眼呢。
“好,难为月妃有心了,呈上来罢。”
于是乎,当呈上来的茶点只剩下残羹的时候,月妃惊呆了。
给皇上呈上这种残根剩饭,严重一点可是可以用藐视君王来治罪的。
帝绝早已知晓结果,仍旧装作严肃的样子,一言不发的看着局促的月妃。
☆、鱼总会浮出水面
帝绝早已知晓结果,仍旧装作严肃的样子,一言不发的看着局促的月妃。
月妃跪了下来,惊慌失措道:
“皇上,这,这,不是这样的啊。”
一定是有人陷害她,她不会放过那些贱人的,后宫总有一天是她的天下,那些碍眼的,迟早都要除掉。
“皇上,一定是有人陷害月儿,您要替月儿做主啊。”
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哭起来的样子,也是这么的惹人怜爱。
“陷害?”帝绝看了一眼桌上瞳小狸的成果。“难道这些糕点不是月妃亲手蒸做,亲自送过来的。”
你亲自做,亲自送的,别人就算是要陷害也没有机会啊。除非这个糕点根本不是月妃的杰作。
要么是藐视君王,要么是欺君,水明月步入两难的境地,走也不是,出也不是。
“算了,月妃近日身体不适,让敬事房除掉月妃的蓝牌。”
“皇上——”
“朕要批折子了,月妃你跪安罢。”
“皇——,是,臣妾告退。”
水明月再不高兴也只能忍耐。
帝绝暗自偷笑,原本还想着怎么解决水明月这个大麻烦呢,这下子就解决了。
瞳儿果真是他的福星啊,她真想现在立刻就把她扣在怀中,狠狠的亲吻。
“皇上?”徐乐不解,虽然她不明白以月妃的精明怎么会让人给暗算了,但是皇上的态度却有些费解。
现在到底是宠不宠了。
“嗯,你先下去,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帝绝故作正经的样子摆了摆手,示意徐乐退下。
徐乐有些惊讶,皇上要安静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让她退下去过。
虽然不解,但还是领着一干小虾米退了出去,关上大殿的门。
整个大殿上空落落的,连蚂蚁爬树的声音都能够听得见。
当然,不包括某女和蚂蚁打架的声音。
帝绝凝神,准确的找到了某女的位置,在某女和蚂蚁小弟弟们打架的时候飞身掠至横梁后方,正把某个后知后觉的女子挽在怀里。
“瞳儿。”
“咦?”瞳小狸抬头,坳过去。
“你是那只优雅的蘑菇先生,好巧哦,你说了要带尊贵的喵喵去看蘑菇宝宝们的,不可以耍赖。”
“尊贵迷人的喵喵,你是怎么来的,是不是漂亮的蘑菇姐姐带你过来的?”
虽然他相信瞳小狸的功夫,但是,却不相信她的方向感。她可是一个能在自己家里迷路的人,怎么可能一个人从别院跟着到宫里,准确的找到他的宫殿。
“不是哦,是尊贵的喵喵小姐自己走过来的哦。”瞳小狸一副我很厉害吧的样子盯着帝绝,俨然一副等着讨赏的样子。
“喔——,是尊贵的喵喵小姐自己走过来的呀?”帝绝相信瞳小狸没有说实话,她说谎的时候总是喜欢故作真实的眨眼睛。
“那么尊贵的喵呜小姐想去哪里看蘑菇宝宝呢?”
逼得太紧也只会给暗处的人伤害瞳儿,此时还不是动的时候。是鱼儿,总会浮出水面,鱼饵也总不会一直呆在水里。
☆、她丫就是一怪胎
逼得太紧也只会给暗处的人伤害瞳儿,此时还不是动的时候。是鱼儿,总会浮出水面,鱼饵也总不会一直呆在水里。
“嘻嘻。优雅的蘑菇先生,我告诉你哦——”
瞳小狸拉着帝绝来到宫里后山,一般无人形迹的地方。
“看,蘑菇宝宝。”
哪里是什么蘑菇,分明是一个个的野山楂。
红彤彤的挂在树上,像是红色的眼睛。
倒是很衬瞳儿此时的眼睛,红通通,流着口水。
“优雅的蘑菇先生,尊贵的喵喵觉得,你今天的气质特别的适合给喵喵摘蘑菇哦——”
瞳小狸喳喳眼睛,真的很适合哦。
帝绝不由得莞尔,的确适合。
优雅从容的飞身,如同轻盈的燕子,脚尖轻轻碰触树干,眨眼间手上已经捧了一大把鲜红的‘蘑菇’宝宝们。
“哇——”
涎液在口中泛滥成灾,索性她的是殷桃小口,要是大嘴巴的话,那口水还不得淹死一大片蚂蚁。
“慢着。”手一缩,拍开瞳小狸的爪子。
“喵——呜。”她很委屈,大眼睛就要哭了出来了,乃不给我蘑菇,我就哭给你看,你信不信,人家真的哭给你看哦。
“尊贵的喵喵小姐,蘑菇宝宝们还没洗澡澡呢,你这样就吞掉他们,他们会很伤心的。”
帝绝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许多,而瞳小狸一直停在这个时段,他光荣的成为瞳小狸喵喵小姐的一号贴身侍卫加奶妈。
“真的吗。”使命的将差点滚出来的面条吸了回去,大大的抽搐声音让帝绝狠狠心跳了一下。
瞳儿初时进宫,便是用这种方法‘欺负’他的罢。想想,人类怎么会生产出这样一个怪胎呢!
要是被瞳小狸知道帝绝此时的想法,估计会冷冷的大笑几声,然后很现实的说:‘你小子给老娘滚下-床,在之后的一个月都是老娘的出血期。’都表想爬上老娘的床。
哼。。。
这是一个现实而残酷的问题啊,大家千万记住,千万千万表惹到一种每个月都出血,但是却不会死的动物哇,这种动物有时候是极其柔弱的,但是有时候又是极其强大而残忍的。
“蘑菇宝宝,要澡澡哦。”瞳小狸一脸兴奋的看着捧着一堆蘑菇宝宝的帝绝,催促寻找着洗澡的地方。
好不容洗好了蘑菇们,于是,在帝绝相当相当惊讶的时候,瞳小狸像是断了手一样扑过来,舌头在帝绝的手心一卷,几个通通红的甜山楂就被某女子吞入腹中了。
三下两下,就被消灭的一干二净。口中酸酸甜甜的感觉让某女很享受,连吐核都来不及。
小嘴塞得满满的,嘟着两个粉润的腮帮,煞是可爱。
软软的,滑滑的,温热的舌头从帝绝微凉的手心一次次的蹭过,就像是柔软的羽毛在挠着心底的痒痒。
简直就是心痒难耐,一种享受和难受的纠结体,从最高的云端雨雾一下子掉落至硬邦邦的水泥石上。
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好好的和瞳儿在一起了。
☆、干脆点,吃掉
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都没有好好的和瞳儿在一起了。
某只饿狼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勾着魂儿。既然瞳儿主动送上门来,他不拆开入腹,是不是很对不起自己呢。
越想越觉得是啊。
瞳小狸擦擦嘴巴,红色的汁液蹭了满嘴的。
帝绝再也忍不住了,他从没想过,向来定力十足的他也会这样迫不及待。
双手压在瞳小狸削尖一样的肩膀上,一口吻住粉润的唇。
舌头撬开来,将里面还未消耗殆尽的果实一点点的舔干净。
瞳小狸觉得这种感觉很神奇,但是她不排斥,感觉还蛮好的,所以也没有拒绝,甚至大胆的悄悄的回勾了下帝绝的舌头。
唔,有好吃的蘑菇的味道呢,酸酸甜甜的,她喜欢这味道。于是舔一下,再舔一下。
这下可真是着了火了。
帝绝原本存着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消灭了,光荣的牺牲在沙滩上了。
霸道的欺上,将某女压倒,双手叠加扣在后脑勺,不至于摔疼了她。
四条腿缠在一起,帝绝的手压着瞳小狸的。
瞳小狸此时是单纯无知的小绵羊,正无辜的看着一脸饿相的帝绝。
帝绝撑着自己的身体,呈动物状,垂下的发梢在细嫩的脸庞上扫过。
瞳小狸伸手,抓住一缕发丝,放在眼前看。吹出叙叙的风,将发丝吹散了。
帝绝最后一丝的理智成功的被瞳小狸消灭,吻再度欺上。
在脖子上深吸,引得瞳小狸嘤咛。
一路滑下,寻找目标。
胸前好看的蝴蝶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露出里面可爱的小肚兜。
略带粗糙的手,从肚兜的里面伸进去,缓缓的,上下摩擦。
嗯嗯,是一如既往的感觉,一如既往的心动,一如既往的,营养不良。
“唔~~”等着挨宰的瞳小狸有些不安的扭动身体,这种感觉好奇怪哦。
“别动,交给我。瞳儿,我的妻。”
呢喃中带着一点沙哑暗沉,却很好的安慰了不安的瞳小狸。
渐渐的安静下来,身体本能的配合着帝绝的动作。
“瞳儿。瞳儿。记住,这是我,唯一能爱你的我。”早已等不住的灼热乘着女子迷茫的间隙,偷偷的前进。
“唔——”害怕的缩了缩身体。
“不怕,跟着我。”
跟着你才危险内。
慢慢的,缓缓的,温柔的摩挲着,等到瞳小狸适应了他的存在之后才缓缓推进。
一点一点的在紧缩的地方前进,那种被包围的充实感叫帝绝不由得呻吟出声。
压在喉咙里的呻吟,复杂的发出来。
瞳小狸觉得不大舒服,胀胀的感觉,退后了一点,再退后一点,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在捅她,好难过哦。
瞳小狸退后一点,帝绝就又迫不及待的送进去一点儿,你追我赶,就好像在玩游戏一样,不亦乐呼。最后的结果就变成了,瞳小狸撑着手,仰起头,艰难的看着下面奋斗的帝绝。
这个姿势不错,比以前在床-上的好。没入的更加彻底,不错,洗洗。——此为帝绝此时所想。
☆、千万别和帝绝玩心眼
这个姿势不错,比以前在床-上的好。没入的更加彻底,不错,洗洗。——此为帝绝此时所想。
等到瞳小狸回过神的时候,身上已经是惨不忍睹了。
全身酸麻,四肢无力,呈挺尸状。睡得昏昏沉沉的,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
帝绝很满意,一整夜都很满意。
将不知道丢在哪里的外衣给瞳小狸披上去,裹得严严实实的。浑身有力的抱着女子,用轻功飞快的飞向某处。
既然小家伙来了,那就去趟那个人那里好了。
无名的宫殿,荒废了多年,四处爬满了蜘蛛网和灰尘。枯树枝和枯叶子腐烂在泥土中。
宫殿中央有一棵大约两百年的银杏树,需得几个人抱,才能围得起来。
树干上系着一根麻质的红色。
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是个普通的红绳,但帝绝知道,这个红绳上的毒药足以灭了一城的人。
一般人只需要跨进这个宫殿便会被毒药散发出的微粒所影响。
帝绝牢牢抱着熟睡(废话,那是昏睡。)的瞳小狸来到这个宫殿。
小心的绕开银杏树,一脚轻轻踢开暗藏的门。
黑暗的密室里,蓝色的奇怪东西照亮了过道。
一个面容惨白的男子手上正在鼓捣着什么,也没在意闯进来的帝绝。
不知道是忽视了,还是无视了。
帝绝也不生气,只是抱紧了怀中的女子,安静的等着。
一直到那人停了下来。
“景皇,怎么有空到老夫这里坐坐。”
“吴老先生,有一事拜托。”
“老头子我聋了听不见。”这个小子准没好事,和他搭上,只会被绕进去,玩死了都不知道。
额,这位老先生,你说的话简直是一针见血哇!精辟,精辟哇。
和帝绝这种人最好采取无视,否则会被玩的死啦死啦滴,而且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死之前还会大声的感谢他,真是太感谢了,肿么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好的人呢。人类之所以强大,都是因为你的存在啊。
“吴老先生,记得再过几日便是您老仙逝的日子了,你说,这么多年过去,还会不会有人祭拜你呢?”
听不见就算了,帝绝和吴老先生聊起家常来了。一点没再提之前所求何事。
但是,帝绝是什么人,又怎么会浪费时间在无聊的地方呢。
他的每句话,每个眼神那都是要好好琢磨的,否则一个不小心,被绕进去的人就是你了。
“你威胁老夫。”吴老先生停下手中的活儿,艰难的转过身,看着帝绝。
“那么,吴老先生受到威胁了么?”帝绝既不回答是与否,也不在乎吴老先生的不满。
吴老先生明白帝绝是一个极其恐怖的人,他的狡猾手段和雷厉风行,足以霸视一切。
从他的口中吐出来的事情,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或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也必须放在心上,否则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什么事情居然也能够难倒景帝?”吴老先生虽然老了,却是个明白人。
☆、她还在
“什么事情居然也能够难倒景帝?”吴老先生虽然老了,却是个明白人。
帝绝勾唇,他从来不担心他不出手。虽说姜还是老的辣,但吴长春他从不放在心上。
“吴老先生的医术向来得到陆放的赞誉,想必应该是极好的。”
这是帝绝的习惯,从不会一开始就把自己的目的暴露在敌人的眼前。
“是为了这个女子?”
吴老先生这才看见了帝绝怀中,整个人包裹着的女子。
“。。。”帝绝但笑不语。将笑容放在一个合理的位置,既不会让人觉得太过,也不会不够。
“哈哈哈,想不到你小子也有今天,老夫能够看到今日也算是没有白活呀!哈哈哈!”
吴老先生的笑声在空洞的走道内回想,远远听上去有些诡异。
“陆放那小子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毛病?”
陆放有几斤几两他是知道的,若是连陆放都束手无策的话,那还真是难办了。无怪乎帝绝小子要过来找他了。
“麻烦吴老先生了。”虽然口中说着麻烦,但是却一点也没有麻烦的自觉性。
“把她放到上面去。”
指着一旁的,看起来像是一整块冰块做成的床-上面。
轻轻将瞳小狸放上去,腾起一股白色的雾气。
吴老先生驱着木轮椅,双眼微闭,替瞳小狸把脉。
“如何?”
“她最近可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人。”
“有。”妖御犁。
“难道真的存在。”吴老先生喃喃自语,他也只是从典籍上看过聊聊记载,却不想这种东西是真的存在的。
“什么东西?”
“传说一千年前,古魔族一族的王子转世人间,其血为透紫色,其眸为血红色。若是陷进红眸之中的人,将会永远都走不出来,如同失了心智。若是沾染了紫血,则会昏睡三天三夜,忘却三生三世,唯魔王子所利。”
昏睡三天三夜,忘却三生三世。
瞳儿确实伤过妖御犁,也很有可能碰了他的血。之后也确实昏睡了三天三夜。醒来忘却一切。
该死的,他为什么就没能够早点发现呢?
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瞳儿受到伤害。
“可有解救方法。”
帝绝咬牙发出切齿样的声音,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宰了妖御犁。将他大卸八块,统统煮熟了喂流浪狗。
吴老先生默叹一声。
“无。”
可怜了这孩子了,也是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像极了当年的他。
帝绝随即抱起瞳小狸,既无解救法子,他又何必再纠结这个问题。
怀中的女子不过是忘却三生三世罢了,他们还有更多的时间去记忆,不在乎这已经逝去的三世界。
重新记忆,重新爱上,只要她还在,一切就可重新来过。
“你准备怎么做。”吴老先生问。此时做任何事情,都已经是枉然了罢。
“她还在。”帝绝回。
是啊,她还在。若是当年他能明白这个道理,也不至于到今天了这个地步了。
人说生死相隔,他们却是生生相隔。明知相在,偏不能见。
☆、被忽悠了
人说生死相隔,他们却是生生相隔。明知相在,偏不能见。
“皇上。”陆放看了一眼,大概是不好的结果。
“摁。”
“吴老先生他——”
“无妨。”帝绝看到这种结果竟然会有丝释然,这样,瞳儿便不会抗拒回都城了。
“对了,让徐乐安排一个身份,瞳儿还是要放在朕看的到的地方。”
别院虽然有最好的暗卫死士守着,但是,若真是妖御犁这样的高手,根本就不管用。
看了一眼怀中香喷喷的女子,暖暖的窝上心头。假如在疲惫了一天之后,看到被窝里香香的瞳儿,那该是有多好,多暖。
帝绝光是想想就已经兴奋不已了,抱着瞳小狸的步伐也变得轻快。
陆放仰天无语,这就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恋爱中的男人呀!
徐乐心里嘀咕着呢,安排在皇上身边倒也不是真的十分困难,只是她实在是十分的是好奇这个称为女子的动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居然能够打破皇上心包的寒冰,成功的跨进去。
还未见面,便已经生出十足的好感了。毕竟能够拿下皇帝大人的人类可是世上仅有啊。
除了已经逝世的苏皇后,还有人能够跨进皇上的心里,也是皇上的幸运。
其实苏妙音也是一个蛮可怜的女子,怨就怨生错了地方。
陆放是故意的,他很想看到这个大力恐怖女见到瞳小狸之后惊讶的样子。
一定会非常的非常的精彩。
“这个,就是,新进宫的,温狸温妃。”徐乐看着跳上跳下的温妃,错愕的张大了嘴巴。
如果陆放不说,她真的会以为是苏妙音从棺材里面爬出来了。
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是,这就是温炎温尚书的妹妹,也是皇上新纳的妃子。”
陆放莞尔一笑,他早知道徐乐会是这样表情了。
“内,喵喵饿了。”瞳小狸从树上跳下来,一只手仍旧不舍的挂在树干上,看着陆放和徐乐委屈的说,饿了。
“瞳儿,下来。”帝绝一下朝便赶过来了。
“皇上。”
“不要,尊贵的喵喵觉得,优雅的蘑菇今天的气质特别的适合给喵喵做饭。”
瞳小狸晃啊晃,树上的叶子落了帝绝一头的。
做饭。让堂堂的一国之君给她做饭,她不是脑子坏掉了吧?徐乐是这样觉得。
陆放悄悄拉了拉徐乐的衣袖,示意,我们还是赶快走吧,不然皇上可就下不来台了,到时候倒霉的一定是他们。
皇上才不会舍得怪罪瞳小姐呢!
“是吗?”帝绝一笑,顿时满树开花。“喵喵今天的气质看起来,也特别的适合给相公大人暖床呢!”
“暖床?那是什么呀?”
帝绝可从来都不做亏本的生意,会吃亏的,从来都不是他。
“那喵喵想吃为夫做的饭吗?”
两眼无辜的瞳小狸大大的点头,她饿了,当然想吃饭了。“想啊。”
“喵喵喜欢为夫做的饭吗?”
“喜欢。”
“喵喵喜欢为夫天天做饭吗?”
“喜欢。”
“喵喵喜欢为夫吗?”
“喜欢。”
☆、帝绝做饭
帝绝很满意,点了点瞳小狸的脑袋,先索取了一个吻,这是利息。
瞳小狸,也就是温妃,现在居住的宫殿是离帝绝居住的宫殿最近的一个地方。
叫做怡和庭院。
虽然地方不大,却是最清净的。院子里载重的花朵树木也是最繁密的,他们都说这座宫殿是因为有了皇帝的龙气,所以花才开的这么好的。
帝绝拉着瞳小狸来到怡和庭院独有的小厨房内,利落的给瓜果蔬菜们洗澡切片,手上的刀工看的瞳小狸眼花缭乱。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一桌子的菜,五颜六色,有股勾魂的味儿飘散开。
瞳小狸咽了咽吐沫,哇,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好吃吗?”
“嗯,还可以了,没有蘑菇姐姐的好吃。”
瞳小狸再一次提到了蘑菇姐姐这个名字。
帝绝眼光中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即温柔的看着吃的正欢的瞳小狸。
“蘑菇姐姐会做饭给瞳儿吃。”
“会啊,蘑菇姐姐做的菜可好可好吃了。”
“蘑菇姐姐都做些什么给瞳儿呢?”
瞳小狸咬着筷子,想了想,大大的眼珠子转悠了几圈儿。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从衣服扣子里解下来一个香包。
“蘑菇姐姐给喵喵的。”
香包上绣着一只凤凰,里面空无一物。从香包的绣线和布料来看,是出自宫中。
难道——
“喵喵告诉为夫,这个香包里面的东西呢?”
“东西,什么东西哇!”
说着不再理会帝绝,自顾自的扒着美味佳肴。
陪着瞳小狸爬树,一直到某女子累的睁不开眼睛,呼呼的在树上睡着了。
为了保险起见,点了睡穴,才离开了怡和庭院。
当然,带走了香包。
“徐乐,你去查查这个香包出自何处,应该会是谁的。”
徐乐接过香包,上下打量了几遍。
虽然说她是皇上的近身女官不错,但是对于女工,她实在是无能为力。但是就是这么巧了,这种布料她刚好认识。
橘黄色的锦布,黑色的凤凰。
“皇上可记得三年前蜀国进贡的蜀布。”
“这个就是。朕记得一共有三匹。一匹赐给了太妃,一匹赏给了苏横,还有一匹赐给了舒尔玉。”
“正是。”
“咦?”徐乐惊讶的咦了一声。
“怎么了?”
“皇上您看,这香包里面原来另有乾坤。”徐乐将香包翻了过来,里面的布料上绣着一只龙。
一只金色的龙,张牙舞爪的飞舞着。
“交给你,三日之内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帝绝阴沉着吩咐徐乐。
徐乐惨兮兮的哭着脸,早知道就不多嘴了。三天的时间哪里够用。要是三天之后没有拿到皇上大人要的答案,在接下里的几天内,她都要接受皇帝大人散发的寒气。
想想,就不自禁抖动了几下。
谁有她这么苦逼的。做着最危险的堪比细作的工作,拿着一枚血泪血泪的小宫女的工资,替老大管女人,管临幸,之后还得管子嗣,更是得时不时的承受老大的冷气。
☆、杠上月妃鸟
谁有她这么苦逼的。做着最危险的堪比细作的工作,拿着一枚血泪血泪的小宫女的工资,替老大管女人,管临幸,之后还得管子嗣,更是得时不时的承受老大的冷气。
乃们说说,哪个有她这么苦逼的。
“怎么,三日的时间是嫌太长了?”
“不是不是,三日,正好,正好。”徐乐满肚子的委屈和辛酸立刻告假,谁叫她的boss太过强大,非一般人类可以抵挡。
今日一早,太阳很好,小狸很饿。
于是乎,自己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四脚朝天,不大利落的穿好复杂的衣服。
靠,潘儿又不在,这衣服怎么又这么的难缠。算了,就这样了,反正该遮住的地方也遮住了,不该遮住的地方也遮住了。
头发这几天一直是披散着的,没人来帮她打理这一头几乎要拖曳至地的长发。
两只爪子乱揪了几把,随便挽上了一根簪子。对着铜镜里二百五的女子嘿嘿一笑。
今天也分外的美哇,她自己都觉得要被自己迷倒了,看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以后还是少照镜子为妙。
口中哼着得瑟的小曲子,一跳三蹦的晃荡了出去。
鸾凤殿
看着破落的门匾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人森哇,悲催娃!
“你是什么人,为何一个人鬼鬼祟祟站在这里?”一声利落的厉喝,尖利的嗓子差点没破了耳膜。
瞳小狸正在哀吊自己死去的青春,沉浸在好不容易稍稍酝酿起的悲伤感秋的气氛中,一下子被打破了所有的意境。
哀叹一声,在心底咂咂嘴,本大妖怪的逝去滴,妖森哇!呜呜~~
“说你呢,喂——”
慢慢悠悠的转身,抬头看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
一个美若天仙的柔弱小女子,穿着一身嫩黄色的飘逸鎏仙裙子,挽着一根搽绿色的丝带。
正颇为不耐烦的站在一群小萝卜中间。
美女哇!
某女子的脑袋瓜里只剩下了这三个字。
“大胆,见到月妃娘娘竟然敢不下跪。”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宫女的萝卜跳出来,两手叉腰,说道。
瞳小狸继续不理睬。本大妖怪什么都没听见。
“你是哪个宫的,怎么生的这样无理,当心我告到贵妃娘娘那里。”一个宫女指着瞳小狸的鼻子大声喝道。
一群鸟飞过,又一群鸟飞过。
在第三群鸟飞过的时候,大宫女实在是忍无可忍,一个耳光甩过来。
瞳小狸不避反而迎上前,在大宫女稍稍愣神的功夫,从巴掌的侧缘偏过去,直直的扑向了娇滴滴的小美人儿。
“啊——快来人保护娘娘。”一群小萝卜滴头慌忙交措,挡在了小美人的身前。
看起来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倒是没有慌乱,依旧保持着镇定和良好的体态身姿。
很快一群侍卫拉住了瞳小狸,两只侍卫,一人一边,勾住瞳小狸的胳膊。
“参见月妃娘娘。”
“免礼。”月妃得体的说免礼,斜眼看了看傻不拉哈的瞳小狸。
☆、哼哼,敢和老娘玩
“参见月妃娘娘。”
“免礼。”月妃得体的说免礼,斜眼看了看傻不拉哈的瞳小狸。
这个女子面若雕琢,肤如白雪,唇似胭脂,尤其是一双灵动的大眼眸,更是活灵活现。叫人看了喜欢。
女人都若如此,又何况是男人呢?假如皇上看见了她,难保不会喜欢。
她虽然现在是最得宠的妃子,但,花无百日红,她永远都不想看到自己凋零的一刻,所以这些开的分外好的花,就只能折掉。
水明月好看的眼睛里闪出一丝狠毒。
“月妃娘娘,这个以下冒上的罪女要如何处置?”
“她?”
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的穿反了,锁扣也结错了,发髻未拢,眼神呆滞,毫无礼仪。就像是,一个傻子。
然而,这个傻子的地位应该不低,这些布料可都是难得的上品,便是她也不见得都有。
水明月很快理好了思绪,微笑换上脸庞。
“放开她吧。”
“这——”
“本宫说放便是放。”
“是,奴才遵命。”
“小姑娘没事吧,可有伤着哪里了?”月妃浅笑,双手空扶了下瞳小狸。其实压根就没碰到。
“娘娘小心,这个丫头看上去,这里有点不对劲。”大宫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额,看来她的演技还是不错的,至少这个高额头的宫女还能够看得出来,她不对劲。
“念红,不要无理。”月妃装作微微愠怒的样子。
瞳小狸好歹也是在宫里住过的,这点把戏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跟她玩,你还早上两百年呢。
“哇——哇哇——哇哇,哇——”当时坐在地上便就哭了起来,这一哭不得了,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周围的阿猫阿狗小四小五的,都被吸引了来。
水明月,是吧。你这个坏人当定了。
瞳小狸向来不是好惹的妖怪,鬼主意可不止哭这一个把戏。
欺负人的玩意,她那里多了去了。一抓一大把。
一边哭,一边将脏兮兮的手抓着月妃美美的嫩黄色的琉璃裙子。在上面光荣的留下了两个爪子印记。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朝干干净净香香喷喷的月妃身上拱去。
她知道,这种女人可不怕什么伶牙俐齿,他们最怕的是自己的形象被打破。
万一一个不小心被路过的皇帝大人看见了,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快,快给本宫把她拉开,离本宫远点。”月妃顿时脸色难看的不得了,看着脏兮兮的瞳小狸,恨不得炸了喂狗。
瞳小狸的手劲可不是一般人就能搬动的,几个宫女和侍卫愣是没把瞳小狸从月妃娘娘的身上拉开。
“你这个傻子,离本宫远点。”
月妃一怒之下,一只金莲抬起,一脚就要踢下去,位置还是瞳小狸可爱的,原本就已经很窄的脑袋瓜子。
瞳小狸眼疾手快,偏偏错开一点,让月妃扑了个空,还因为重心不温,带着众多小萝卜一起摔倒在地。
这样可还不算什么,在月妃脚踢下来的身后,瞳小狸身体错开的时候,她还小小的配合了月妃一把,装作被踢到的样子,滚了出去。
☆、走,勾引皇上去
这样可还不算什么,在月妃脚踢下来的身后,瞳小狸身体错开的时候,她还小小的配合了月妃一把,装作被踢到的样子,滚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巧滚到刚刚下朝的帝绝脚边。
帝绝的身边还有从默国来的使臣。也是瞳小狸认识的,就是那个和凌彻要好的皇子,貌似叫什么凌越来着的。
“瞳儿。”帝绝在心底一阵惊呼。
同时月妃娘娘已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将衣服整理好了,一副婀娜多姿的样子缓缓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