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景皇帝,这是玩的什么游戏。”
“皇子见怪了。”帝绝一点好脸色都没给,黑着脸,兀自散发帝绝式冷气。
徐乐立刻扶起瞳小狸,往后挪了几个位置。
以帝绝的眼力自然看的见,瞳小狸是被水明月这个女人一脚踢开的。
也不知道她疼不疼。
想到那女人竟然敢踢瞳儿,他就恨不得掐死她,一点一点的折磨死。
水明月,舒尔族迟早也是要灭了的。凤眸微眯,露出危险的光芒,在可触及的瞬间隐藏。
“本殿下是代表父皇感谢景皇上次的出手相助。”
“无妨。”
送走了凌越,帝绝马不停蹄的赶到怡和庭院。
“瞳儿,给我看看,伤到了哪里,疼不疼?”帝绝紧张的不得了,也难过的不得了,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瞳小狸根本就没伤到,又怎么会有伤口呢,在□□捣乱似的翻滚,死活不让帝绝碰。
然而帝绝很自然的将这一切归功到水明月身上,因为她,瞳儿都不愿意理他了。
这个可恶的女人。在心里替水明月勾了一笔账,只等着秋后一起算账。
(瞳小狸小姐,乃绝对可以去演宫心计了。)
“瞳儿今天怎么自己一个人就出去了呢?下次一定要等我,要乖乖的。”
“喵喵,喵喵。”听不懂,听不懂。她现在可是傻了的,傻子可是什么都不懂的。
帝绝微叹,抱紧瞳小狸,将她整个脑袋都勾在怀里。只露出头顶。
瞳儿怎么一个人去了鸾凤殿,难道是还存在着从前的记忆吗?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在打架的时候。
正确的说,是月亮和太阳争夺楚汉河界的时候,月妃就已经起床梳妆打扮了。
从沐浴开始,一层层的上妆,描眉画唇。
是粉红色的桃花妆。
她千方百计的打听,才知道皇上最喜欢的便是桃花了。如此粉色的桃花妆,如此美丽的骄人,皇上又如何能够不喜欢呢。
若不是因为这几天皇上对她突然冷淡了许多,她又怎么会出此下侧,以色侍君?
“念红,本宫的血燕金丝准备好了么?”
素手捻了几缕发丝,又拂了上去。
这张脸足以媲美天下美人,她就不相信皇上会不动心。就算是皇帝,首先也是个男人。男人啊,就没有不喜欢美女的,尤其是她这样的迷人的女子。
月妃特意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里衣,上面绣着一朵朵粉色的桃花瓣。外面罩着一件偏红一点的广袖拖沓裙子。
☆、传说中的狗咬狗
月妃特意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里衣,上面绣着一朵朵粉色的桃花瓣。外面罩着一件偏红一点的广袖拖沓裙子。
“走,陪本宫去看皇上。”对着镜子笑了笑,越看越觉得惹人怜爱。
“是,娘娘。娘娘今日格外迷人呢,皇上一定爱不释手,倍加疼惜。”
“小妮子嘴真甜,有赏。”
“谢娘娘。”
浩浩荡荡的水明月,月妃娘娘,在御书房的门口遇到了同样浩浩荡荡舒尔玉,舒尔贵妃。
别看只是一个字,这之间的差别可大发了。
水明月再不喜欢也得低头行礼。
“姐姐安好。”水明月停顿了一小小刻之后才行礼。
“妹妹真是礼多。怕是忘了这个姐姐了。”
士农工商,商属最末。不就是一个商人之女么,下作的很。哪里比的上她的出生。简直就是一个乌鸦一个凤凰的差距。
爹爹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下作女子,竟然敢和她争宠。
“妹妹岂敢。”
“不敢,最好。”瞧瞧这打扮的的,一大早就涂粉摸脂,想要勾引谁呀。
“这个料子——”这个不是刚刚进贡的那匹蚕丝料子吗,据说它薄如蝉翼,轻如飞羽,难得的是冬暖夏凉。
皇上竟然都给了她,自己一点也没能得到。
可恶。
舒尔玉连样子都懒得装了,若不是她舒尔家的扶持,她水明月算个什么。
“哼。”鼻子里出了两道气体,脚下很不小心的从拖沓下的裙摆上踩过去。肩膀也很不小心的蹭了一下弱弱的水明月。
“娘娘。”
等舒尔玉走远了水明月才直起腰,这个屈辱她早晚都会还给她。
“没事。扶本宫回宫。”
“娘娘,舒尔娘娘太过分了。奴婢看她就是眼红您得皇上的心,得皇上的宠。”
“不要胡说。”
“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奴婢是替娘娘心疼呢!毁了这件衣服了,这么漂亮的。”
“不毁,一点儿都不毁。”
水明月嘴角上翘,目露狠光。
天色刚好交接,黑白相配的时候。月妃穿着那件被踩脏之后又加了料的衣服,温柔款款的走向原本急急忙忙奔去瞳小狸那儿的帝绝。
“皇上。臣妾参见皇上。”有意无意的露出被踩后的裙摆。
“嗯,免礼。”帝绝心里默念,还没找你算账,你就自己蹦跶了出来。
哼哼。
“皇上。”水明月露出标准时的微笑,玉臂勾住帝绝,却被帝绝给挡开了。
“爱妃,这是什么?”
“啊,没,没什么。可能是刚刚来的路上不小小蹭到了什么,沾染了灰尘。不要紧的。”
哼,舒尔玉,你还有多少分量在皇上心中呢。
又是一个精于心计的。他为何不成全她呢?自己送上门来的一石二鸟。
“可是朕怎么觉得是个脚印呢。”
“这个,可能是路过的不小心踩到了,或是臣妾不小心踩到了。”水明月配合着越来越低的声音,和稍稍惊慌的面容。
瞳小狸不得不叹,演的还真像个样儿,不过再好的演技碰到了帝绝,估计就破绽百出了。
☆、中毒鸟?
瞳小狸不得不叹,演的还真像个样儿,不过再好的演技碰到了帝绝,估计就破绽百出了。
啧啧,女人,真是奇特的生物啊。
“胡说,你自己怎么可能踩到,路过的又怎么会同你走的如此之近。爱妃,欺君之罪可是杀头的罪。”
“皇上饶命。”水明月慌慌张张跪下来,一张惹人怜惜的小脸蛋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挤出了两滴泪。
啧啧,真是惹人怜爱啊,若是一般的男子见了,恐怕现在只会分不着东西南北,好好的将柔弱的女子抱在怀里了。
真的可惜,眼前的帝绝不是一般人,不会为你的泪水所迷惑动心。
别扭了一会儿才把水明月扶起来。
“爱妃这是怎么了,朕一定会替爱妃做主的。”
“这,这个——”
“回皇上的话,是舒尔贵妃。今天早上我家娘娘和舒尔贵妃在路上碰到,她不止不肯我家娘娘起身,还故意踩脏了娘娘的衣服。”
一旁的小宫女很适时的插话。而水明月也很适时的在小宫女说完了之后才打断。
“下去,一个丫头,乱说些什么,还不赶快给本宫退下。”
“可是,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啊。”念红摆出很替自家娘娘不平的委屈样子。
“皇上,您别听她的。舒尔姐姐是臣妾的姐姐,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皇上一定不要——”
话未说完,人便直直的晕倒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真是掷地有声。帝绝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拉一把的意思,任由美丽的弱弱的月妃轰咚倒下去。
他甚至还挪动了那么一点,免得被蹭到。沾染了别的女人的味道,被瞳儿发现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这就是男人啊,小男人啊。)
月妃正好压倒了一旁种着的仙人球,半边脸摔得花容失色,一根根小小的刺爬满了光滑的脸蛋上。
系着的蝴蝶结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散了,里面红色的小肚兜遮掩不住白白的一片汹涌。
总之就是,香艳无比啊。如果可以忽略那半边脸上的麻子似的刺儿的话。
“皇上。”
赵成小侍卫像是猫咪闻见了腥味,赶巧是的,非常不小心的看了这无比香艳的一幕。
随即漠然的转身,没什么好看的,这种事情多了去了。从前每天都会发生这种事情,他都已经麻木了。
瞳小狸真想鼓掌叫好,好一副奸夫淫妇图。
咔嚓一口咬掉红彤彤的苹果。
这笔账,她记下了。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不要吓奴婢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可怎么面对老爷呀!”
小宫女苦的很伤心,却始终没有一滴眼泪下来。光打雷,不下雨。
“来人,抬月妃回宫。”
马马虎虎,两个人一个托头一个托脚,托到了水明月自己的寝宫。
“皇上,是不是——。”念红小宫女试探性的喊帝绝。
“请御医。”
帝绝似乎才想起来这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淡淡的说了一句。
老御医吹着胡子拎着药箱屁颠屁颠的颠过来了。
☆、有鬼啊,救命啊
老御医吹着胡子拎着药箱屁颠屁颠的颠过来了。
“娘娘并无大碍,只是中了一种花毒,喝点药排泄排泄也就没事了。”
帝绝当然知道水明月不会有事,又有谁会提前知道自己会晕倒,故意提前把蝴蝶结打散了,晕倒之前还迅速的拉开来呢。
看来舒尔玉的日子会难过了。
当然,他是不会介意推波助澜一下下的。正好除去两个心头大患,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忙。
“可是娘娘怎么会中毒呢?”念红在一旁适时的小声念叨,声音不大不小,却能够叫整个大殿的人都听得清楚。
帝绝敛了神色,故作严肃。“查。”
只有一旁的徐乐知道,皇帝大人恐怕笑歪了吧。
很快的就查到了水明月穿过的那件好看的不得了的容易招人嫉妒的裙子上。
证实了从里面翻出的一点花毒。也证实了,上面的脚印是舒尔玉的,更加证实了,这个故意杀人的凶手就是舒尔玉,虽然作为罪名有些牵强。
“舒尔贵妃今日早上便已经给过娘娘难堪了,为何还要?——”
念红一句话,将舒尔玉的罪名确凿的成立了。
侍卫闯进舒尔玉的宫殿时,舒尔玉正在细细的描眉,画的正是桃花妆。
她怎么也没料到,会输给一个自己一手拉上来的月妃。更何况这个水明月还得依靠自己的家族,所以她从来没把这个水明月放在眼里,从来都是要骂便骂的。
她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这点道理还是懂的。自己之所以得宠,不完全是自己,更有着家族的力量。
前朝和内庭,从来都是分不开的。一荣辱,一荣衰,具是一体。这些,她出嫁前娘亲便已经教过她了,所以在后宫这些年,她才敢作威作福。
可现在,她真真实实的坐在杂草一堆的牢房里。由不得她不去信。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见皇上——”
舒尔玉一双玉手抓着粗糙的木栏,满目不可置信。她相信着一定是个误会,皇上肯定会来接她的。
侍卫看了一眼疯子样的舒尔玉,轻嗤一声走开。这种女人他见多了。
瞳小狸倒钩在牢房里的梁子上,看着一脚跨入疯子界的舒尔玉。
咔嚓一口,咬掉了口中的红苹果。剩下的残骸因为牛顿的缘故,砸向了舒尔玉。
舒尔玉只觉得背后麻麻的,凉凉的,缓缓抬头一看,接近地面的乌色长发,差上那么一点点就勾上她的脖子。
头发的中间正是一张熟悉的脸蛋。
正是已经死去多时的前皇后,苏妙音。
据说,前皇后苏妙音被烧的很惨,死的时候面目全非。
愣了三秒之后。
“啊啊啊啊——有鬼啊,救命啊,救命啊——”
舒尔玉大声吼叫,手脚哆哆嗦嗦的朝牢门爬过去,头发乱七八糟的散了一地,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膝盖磨坏了也不知道。。
只是一个劲儿的叫唤着,‘鬼,鬼。’
☆、我是傻子我怕谁
只是一个劲儿的叫唤着,‘鬼,鬼。’
瞳小狸无意之间居然吓到舒尔玉。不过她可不会觉得良心不安,本来就是她自己心存恶念,当初若不是她,她又怎么会和帝绝分开这么久。
“舒尔妹妹,你来看姐姐了啊。”卷起头上的长发,似笑非笑的看着舒尔玉。
她可是一点都没用幻术,完全是她自己心里作祟,这可就都怪不得她了。
“苏妙音?你滚开,滚开。”
舒尔玉不敢看走过来的瞳小狸,手臂挡着眼睛,似乎这样就能够阻挡住瞳小狸的前进。
“妹妹,姐姐在那里很冷啊,很冷啊——”故意尖利着嗓音,瞪大着眼珠子,增长了指甲,缓缓走近缩在一团的舒尔玉。
“走开,走开。”舒尔玉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的重复着走开两个字。
“无聊。”
听到走步声,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舒尔玉,这个女人其实也蛮可怜的。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也算是咎由自取。
迅速跳到房梁上,双腿倒挂,注意着动静。如果她听得不错,来人应该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女子。
“贵妃姐姐,妹妹看你来了。啧啧,瞧瞧你这个样子,怎么不过半会儿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样子。简直就像是个疯婆子呢!”
水明月见舒尔玉半天不理睬她,有些奇怪,走近了两步,仔细的看着缩成一个团瑟瑟发抖的舒尔玉。
“舒尔玉,你以为你装疯就能逃过一劫吗?本宫告诉你,不可能。”
水明月的指甲深深嵌入舒尔玉的手臂上,然而舒尔玉依旧没什么反应。
水明月认定她是在装疯,根本不理会,嗤笑一声,扭着腰走出去。
瞳小狸很不明白,这个舒尔玉虽说是有些白痴了,但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怎么这样稍稍一吓,就疯了呢!
也太奇怪了吧!
她真有这么恐怖撒,她自己怎么不觉得的呢,她觉得自己恨可爱啊。
(孩子,你可以继续自恋吗?)
“瞳儿,去哪儿了,看,满头的汗。”帝绝从怀中掏出白色的棉质手巾将瞳小狸头上的汗珠一一擦干净。
“喵呜。”傻子一样笑着,眯眯的看着帝绝。
“饿了吗?”帝绝问,挑起被风拂乱的头发。
“喵呜。”继续傻笑着,笑的可开心可开心了。
“饿了就吃点东西去,做了好吃的,都是你喜欢的。”
“喵呜。”依旧傻笑。俗话说的好,傻子一笑,天下无敌。我是傻子我怕谁。
像是摸着狗狗一样,揉乱了本就乱七八糟的头发。他突然觉得,这样的瞳儿,其实也挺可爱的。
一顿饭,从中午吃到下午,从下午熬到晚饭。帝绝一直耐心的不得了的不得了的喂瞳小狸吃饭。
丝毫不见有不耐烦,反而是瞳小狸已经很无聊了。
他怎么还不走啊,作为一个年轻有为的皇帝,他不是应该很忙的吗?怎么还有空陪着她一个傻子傻了一整个下午呢?
☆、体内的游魂
帝绝孩子,你难道也傻了么?
瞳小狸特想问一句,‘您老人家不忙啊。
您老人家的强大的后宫团们可是日也盼夜也盼的,可盼着你的甘露内。你咋还好意思在我这里浪费大景的子子孙孙的诞生的机会呢?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呀。奴家一个小小的小妖怪,哪里经得起您老人家这样的折腾呢?’
“瞳儿,瞳儿。”帝绝轻声喊陷入外太空的瞳小狸。
“喵呜。”人家要睡了,您老该干嘛干嘛去,不要耽误我尊贵滴美丽的美容觉了。
“瞳儿困了么?那就去睡会儿吧,我守着你。”帝绝好似看穿了瞳小狸的话似的。虽然都是同样的字了。
瞳小狸很郁闷,所有的话都被你说了,她还说什么?索性闭上眼睛,不在搭理了。
你让我睡,我就睡好了。
也不躺回床-上去,直接趴着就睡。
帝绝宠溺一笑,摸了摸瞳小狸柔软的黑发,打横抱起看似睡着了的女子,轻轻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在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
虽然天色还不晚了。
走吧,走吧,你走了本大妖怪才好做事。
帝绝一走出去,瞳小狸就爬了起来,得瑟的打了个响指。
深吸一口气,外面的世界就素好哇。好女人,肿么可以被一个小小的男人困住脚步内。
首先,她必须要找到自己体内的游魂是什么来历,居然敢在她的身体里乱晃荡,竟也没有被反噬。
是她作为一个纯血种的公主太弱了,还是那个散魂太厉害了呢?
她总有种感觉,这个散魂是一直存在她身体内的,她甚至怀疑,这个散魂其实就是另一个自己。
“呼呼。”还是不要瞎想的好了,越想越奇怪了,自己就是自己,哪里还会有什么另一个自己呢。
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寻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坐了下来,她需要安静的打坐,好好的调息一下。
上次若不是狐狸哥哥留在她体内的雪珠,恐怕她还真的就中招了。
差点一辈子都醒不过来,那种在虚无之中飘渺的感觉,周围一片黑漆漆的,谁都不在,谁都没有,听不到一点风声,看不见任何不同的风景,她不由得抱紧自己,似乎这样可以感受到一丝温暖。
她就像是一个被关在自己身体里的人,能够通过他们的眼睛看到,却不能表达,也不能流露,只是干干的看着,那种无力感,真的很,很寂寞。
咦,怎么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了,明明她已经成功的压制住她,放到一个小小的角落了呀?怎么会不见了呢?
瞳小狸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妖御犁,虽然那个‘她’没有看见,但她却是真的看见了的,那个妖御犁的点穴手法应该是上古时代的气封血脉。
难道是因为气封血脉影响了‘她。’?
“看来要等一段日子了。”‘她’大概在某个角落疗伤。
瞳小狸能有种感觉,‘她’一定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躲了起来。
☆、帝绝的绿帽子
瞳小狸能有种感觉,‘她’一定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躲了起来。
“你到底有什么事,非要现在找本宫。”一个压抑的尖利女声在假山后响起,听的出她似乎很不满而且还很不耐烦。
若是一般人肯定是听不到这个压抑的声音的,但偏偏这个人是拥有着纯血种血统的瞳小狸殿下,情况可就是大大的不一样了。
遇到瞳小狸,注定算他们倒霉了。皇宫这么大,哪里不好走,偏要在她的耳后说秘密。这不是自己送上门儿来的肉么?
“本宫?”
男人挑起女子的头发,邪魅的一笑。
“你现在是麻雀飞上枝头,做凤凰了,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男子露出凶光,扯住挑起的头发。
“啊,放手。”女子吃疼,叫了一声,却还不忘记压低声音。
“放手?怎么放,这么放,还是这么放。”男子的手在女子身上狠命的擦过。
“不要。”
接着就传来了一段段连连续的暧昧的呻吟声。
瞳小狸本来是觉得没什么意思的,但是,就有点好奇这个本宫了。
如果声音没错,这个人应该是帝绝现在最为宠爱的妃子,好像叫什么水明月来着的。
呀呀呀,帝绝那家伙居然让人给戴了绿帽子。这下下事情可有趣多了,她的日子应该也不会这么无聊了。
水明月,嘻嘻,有的玩了。
但是,这个敢给帝绝戴绿帽子的男的又会是谁呢?
瞳小狸偷偷探过身子。
只见水明月被压在假山壁上,衣服去了大半,露出了白白的上半个身体,散乱的黑发乱在胸前。白白的和黑色的,更加的诱人。
男人的衣服还算是整齐,只是背对着瞳小狸,看不见长得个什么样子。
好想知道他是谁啊,瞳小狸的心上如同有一只猫爪挠着挠着,浑身上下难受的很。
就看一眼,她就小小的看上一眼。真的只看一眼哦。
随手拈了一个诀,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将背对着的男人,好好的看了个仔细。
乍一看,是个小白脸的模样,白白净净的,像是个书生。再一看,还是个小白脸,仔仔细细看了又看,仍旧是个小白脸的样子,么啥特别出色的地方。
真要说什么特别,也就是他的手不似一个拿笔的,倒像是个练武的。
看他把水明月压倒的姿势和力度来看,应该是懂些功夫的。
瞳小狸只觉得很兴奋,非常兴奋,因为帝绝童鞋居然也会被戴了绿帽子,所以她的小心脏亢奋了。
那种想要吼出来,把事实公布天下,却偏偏不能说,堵在心里的感觉,烦躁的她想要咬人。
狗女贱男干完事之后,一前一后的从假山后走了出来。
贱男先出来,依旧是白白净净的模样。身上的衣服连点皱褶都没有,整整齐齐。简单一点来说呢,就是衣冠禽兽。
瞳小狸咂咂嘴,这年头的人,外面是五颜六色的,里面是黑的。
文化人管这叫做,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调戏水明月
过了一会儿之后,水明月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衣服神马的都已经整理好了,只是这头发却是乱了。
虽然她已经尽量装的镇静,可是虚浮的脚步仍旧出卖了她慌张的心情。
面上带着少许僵硬的微笑,看似悠闲的随意走着,其实眼神四处观望,生怕被人看到。
瞳小狸突然很想很想吓吓她,但是自己又不能出面。否则以后有她忙的了。
正在纠结中的时候,瞳小狸突然看见了一只很熟悉的红色的东西。
嘻嘻。花美鸡。
吃饱了撑着了的花美鸡,悠闲的在宫里晃荡。现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它,花美鸡可是皇帝大人的宠物。
就算是妃子什么的,见了它那也得客客气气的。否则它老人家一个不高兴,在皇帝大人面前,气愤的跳动两下,那女人肯定没戏了。
突然,花美鸡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扭过鸡头一看,哇塞,那不是,那不是它的前主人。万恶的女主子。
她不是死了的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还惦记着它的肉。要做成鸡煲。
花美鸡顿时炸毛了,正想要悄悄的,悄悄的遁走的时候,被人一把拉住了引以为傲的鸡尾巴。
一双恶毒的眼睛,一张邪笑的嘴唇,勾出了一个邪恶的脸。
正是前主人,瞳小狸的。
“花美鸡,怎么一见到本主人就想走呢。”瞳小狸抿着嘴巴说话,透露出我很生气的微笑来。
‘没,没有,小鸡不敢了,小鸡看到您,大妖怪小姐,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想躲开呢?’
花美鸡尽量摆出一个,我真诚的不得了的表情出来,就差流鼻涕抹眼泪了。
“既然这样,本大妖怪就非常大度的原谅你了,但是——”
花美鸡听得好好的,突然来了一个但是,把她的小心肝给吓得半死。差点没心肌梗塞,直接跳过宰的过程,烫毛去了。
“帮个小小小小的小忙,本大妖怪就放了你,你看怎么样。”
于是乎
花美鸡偷偷的尾随着水明月,一直到荷花池旁的时候,一股脑钻进了水明月的裙子底下,尖喙啄了一下就扑腾着翅膀溜之大吉了。
受到惊吓的水明月一下子跳了起来,落下的时候又很不小心的踩到长裙上,整个人重心不稳朝旁边倒去。
一般来说摔一跤也没什么,可偏偏瞳小狸是看准了时机的,水明月的旁边可是不深不浅的荷花池哇。
噗咚,河面溅起一米高的水花。水明月在水中挣扎着,呼救,但是这里本来就是鲜有人迹的地方,又怎么会有人来救她呢。
看着兴奋的瞳小狸,花美鸡觉得,它以后还是不要得罪这个女人来的好。
水明月在水里扑腾着,拍打着水花,本就松散是衣服更是褪了大半,露出白皙的前胸。
“救命啊,救命。”水明月仍旧在淹不死人的荷花池中拼命挣扎着,一点没有要清醒的打算。
瞳小狸在一旁看的都有些无聊打哈切了,那个可怜的水明月尊贵的月妃娘娘还在池水中扑腾。
☆、被识破了?
瞳小狸在一旁看的都有些无聊打哈切了,那个可怜的水明月,我们尊贵的月妃娘娘还在池水中扑腾着。
就像是一只突然不会游泳了的□□,乱糟糟的扑颤着,搅拌着带着淤泥的池水。
那画面要多怂有多怂,要多傻K有多傻K。
她都快忍不住笑出声了,极力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肚子一鼓一鼓的,差点都笑岔了。
肚子都忍的有些疼了,双腿发软,躺在铺满了树叶的地上打滚。粘上了一身的枯树叶,看起来像是个小乞丐。
不过荷花池里的那个好像就笑不起来了,不知道是被水草缠住了,还是真的忘记了这养着荷花的池水只到她的膝盖上,根本就淹不死人的。
反正她一直都在和已经浑浊不堪的池水挣扎着。
瞳小狸瘪瘪嘴,极不情愿的捏了一个诀,将已经半昏迷的水明月从水里捞出来。
至于捞的方法呢,大家试想一下坐着旋转天轮,头朝地,脚伸天,360°旋转个几圈之后的感觉。
花美鸡只见,已经被揉虐的惨无人寰的,娇滴滴的,月妃娘娘‘扑’的一声从水中飞了出来,‘轻轻’的真的的‘轻轻’的贴在了厚厚的枯叶上,然后华丽的从半昏迷转为完全昏迷了。
额,怎么办,看上去好像晕过去了呀。
花美鸡看着似乎有些头疼的瞳小狸,两条细细的腿儿,直打颤。
瞳小狸咬着大拇指思考良久之后,决定华丽的无视掉这个全身湿透,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昏迷的水明月童鞋。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瞳小狸童鞋很镇定的灰常镇定的和一旁已经打颤的花美鸡小童鞋说道。
‘是,小鸡什么都没看到。’天啊,这个生物太恐怖了。
很满意的点点头,扯开嘴唇给了个大笑脸。然后很顺手的将自己来过的痕迹给抹掉了。
哼哼,哼。
两个时辰后天色已经黑漆漆了,凉风习习,好不飒爽。
终于被冻得醒过来水明月,又冷又饿,全身湿漉漉的黏在身上,还有些虫子钻到衣服里去了,
一阵‘微风’吹过,她令堂的真是爽歪歪。
废弃宫殿的破门伴随着风,嘎吱嘎吱作响,在夜色的撑托下尤为‘撩人。’黑色的树影子妖魔鬼怪的摇曳着。
月妃娘娘其实很想尖叫,以此来消除心中的恐惧。但是,她明白,不可以引任何人来,否则她没办法解释。
于是乎,月妃娘娘终于在深夜回到了自己温暖的不得了的寝宫,还不能惊动宫女,看到她这幅模样。
只好认命的找了件衣服,随便换上,裹上被子瑟瑟发抖的抖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的时候成功的感冒。
而瞳小狸宝宝做完坏事之后,偷偷的回到别院。
前脚刚刚踏上门栏。
“。。。”
就看见一个穿着明黄色朝服的男人,捧着琉璃茶盏,面色可谓很很黑的盯着门,身后是两个侍候她的宫女,此时浑身颤抖的跪在一边。
“喵呜。”
打算蒙混过关。
☆、悔不当初哇
“喵呜。”
打算蒙混过关。
帝绝轻轻放下茶盏,眸子中流光一闪而过,接着恢复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一脸暖暖的微笑。
“瞳儿,过来。”
帝绝越是这样,瞳小狸越是觉得有事。心里小鼓敲打着,没个底。
过去还是不过去呢?
“喵呜。”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帝绝似乎是了然一笑,让本就心里发虚的瞳小狸更加怕怕了。
离了个较远的位置坐下来,继续装傻。眼神也不看向帝绝,随意的四处扫着。
“瞳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帝绝突然坐到了瞳小狸身旁,手臂一够便将瞳小狸抱在怀里,脑袋也重重的压在了她瘦弱的肩膀上,暖暖的气息便洒在微凉的耳垂上。
瞳小狸身上起战栗,但是一想自己还是傻子,便也就不十分十分的不舒服的忍下去了。
谁叫自己现在是傻子呢,傻子是不会有反应的,傻子也是不懂得男女的。
啊啊啊,瞳小狸的小心脏在无奈的咆哮。她现在总算知道自己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心里那个悔啊,悔到奈何桥去了。
帝绝眼里的促狭愈加明显,嘴角爬满了浓浓的笑意。只是某女正沉浸在自己咬手绢的世界,压根就没发现。
帝绝心情很愉悦,至少瞳儿没有很强烈的反抗回到大景,所以对于某女装疯卖傻欺骗自己,害他白白担忧了许久的事情也就装作不知道了。
只要瞳儿喜欢,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他愿意陪着她疯,愿意陪着她玩这一场游戏。
反正游戏的主角都是他们,不是么?
游戏么?帝绝心里很恶毒的奸笑。
既若是傻子,应该是不懂得鱼水之欢的,更加不会懂得何为非礼勿视了,更更加也不会懂得拒绝了。
瞳小狸被帝绝的笑容给吓得七魂失了四魂,如果她想的不错,帝绝每次笑的这么灿烂的时候,一般都是没什么好事的。
微凉的手已经很不自觉的,慢慢的爬进了某女子不算厚却也不算薄的衣服里,很准确的,没有破坏这件漂亮的衣服,从衣服的空隙里,摸到了暖和和的肉肉。
其技术炉火纯青程度叫人发指。
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的椅子,挤到了瞳小狸身后,帝绝的大腿就夹着瞳小狸纤细的腰肢。
空着的一只手,抽出了一缕发丝凑到鼻子尖细细回味。
瞳小狸一脑子空白,不知道作为一个傻子应该要有何反应,是爽快的给一巴掌,还是很无知的装作不知道呢。
索性,帝绝没有给瞳小狸思考的机会,外衣繁杂的袖珍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一一解开,露出如天然削成的雪白的肩头。
方才还跪着的两个宫女甲和乙也很自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整个不小的院子里就剩下了一个还在纠结的瞳小狸,和奸计将要得逞的帝绝。
怎么办怎么办,要被吃豆腐了,她是该一脚踢飞呢,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内。
纠结啊。。
☆、无比思念月妃的小狸
怎么办怎么办,要被吃豆腐了,她是该一脚踢飞呢,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内。
纠结啊。。
帝绝看着正在纠结的瞳小狸,心情无比的爽快,嘴角邪魅的翘起来。
于是乎,在瞳小狸童鞋还在继续纠结的时候,已经被利落的吃的一干二净,连渣渣儿也不剩。
望着头顶的锦帐,依旧在发呆,怎么就一不小的又被下肚了呢。
怎么就,怎么就,怎么就,又被,又被,唉——长长的叹了一下,她怎么觉得自己被发现了呢,帝绝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她不得不怀疑。
不过,就算他怀疑,那也没用,谁叫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给拐到了大景皇宫呢,大不了她再翘家好了。
瞳小狸越想越觉得不服气,不行不行,这口气堵在嗓子里,不撒出去,如同一只猫爪在心里挠来挠去,浑身的不舒服。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月妃娘娘一抹特么销-魂的倩影。觉得无比‘思念’这美丽的身影。
于是乎——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