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画面,她大抵永远也不会忘记吧!
帝绝睁开眼睛,望见瞳小狸扯开笑容。刹那,天地失色。
“走了,呆瓜。”
食指弯曲刮上瞳小狸的鼻子,宠溺的笑容像是漩涡将她吸了进去。
“摁。”
她点头一笑,亦是美的惊心。将手交到帝绝手里,帝绝的手有些冷,却暖了她的心窝。
惟愿此生——与你——相伴——
潘儿看着相握的两人,他们发丝缠绕,唯美的让人恍惚觉得到了神殿。
就算是金童玉女,也无这般相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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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木独自躺在小木船上,一只手五指分开没入水里。
左耳上有一只玄色的耳钉,眉心处有一朵粉色的蔷薇花罩着淡金色的光芒。衣领敞开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胸肌,张扬而放肆的脸孔阴柔魅惑。
淋着淅淅沥沥的雨花,只是这衣服却未曾沾湿,仿佛有层罩子罩住了一般。
那只没入水里的手挡住了河面上漂泊的小纸船。
宣木捞出纸船,睁开眼睛,不过是人类无聊的游戏。刚想丢弃却敏感的察觉到,这只不起眼的小纸船上有股微弱的妖气。
呵,什么时候妖精也学会了人类的一套。船肚子里的纸条果然还是干燥的,打开一看歪歪扭扭的认了半天才看出来八个字,惟愿此生、懒活懒过。
一只学着人类的懒妖,倒是有趣了。
而且这只妖的味道他很喜欢,宣木终于露出来感兴趣的表情。双眼冒出精光,那是狐狸狩猎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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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
“你们是什么人,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们胆敢绑架本官。”
李斯光着身子正在欲仙楼头牌艳娘身上欲仙欲死,事情进行了一半便被绑了过来。
昏暗的牢房中央有一个小圆池,圆池中央又竖着一个绑架过来的李斯。
李斯呈耶稣式绑着,脚尖没入水里,水里有一些喜欢吃肉的生物。
这些生物会释放一些类同麻醉剂一样的东西,在人不知不觉中享受食物。因为他们喜欢原生态的新鲜食物。
更有一绝的是,这些生物的嘴巴很小每次只能吃一点,所以他们会慢慢的啃下身上的肉,最后连骨头都不剩下。
烧的通红的烙铁在李斯眼前晃荡,占了盐水的皮鞭上有数不清的铁钩子,夹手板上涂了油辣椒,这些都是他所熟知的。
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裤裆下面早已经湿漉漉了一片,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李斯李大人,找的就是你。”
阴暗的声音似是地底的鬼差。男子浑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色的披风里,只留出一双眼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斯已经知道这群人的目标就是自己了,只是他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值得这样大费周章。
☆、捉拿苏横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斯已经知道这群人的目标就是自己了,只是他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值得这样大费周章。
“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我知道你是谁就可以了。”黑衣男子坐下,他似乎一点都不急。
“你是苏横的门生,应该知道他私通他国的证据。”男子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说道。
“你在说什么,本官不知道。苏相爷一心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不要含血喷人。”
李斯已经隐隐猜到幕后主使了,只是还不敢确定。毕竟那个人一直都是窝囊无能的。
“冤枉。”
男子似乎不介意李斯的乱吼乱叫。突然抬起头,阴厉的眼睛直刺向李斯。
“说。留你全尸,保你全家。不说。死无全尸,灭你满门。”
李斯纵横官场多年,心知是在劫难逃。他如果说了,相爷也一样不会放过他的妻儿。不说,还能指望着相爷念着昔日旧情护他老小。
“本官不知道。”
李斯抱着必死的决心,然而他又再一次错了。这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是让世人都恐惧的蜃楼。
传说从未有人见过蜃楼楼主,有人说他是妖冶婀娜的女子,也有人说他是美之无度的美男子。
总之唯一确定的便是,千万不能招惹到蜃楼。否则你决计活不过日落天明。
蜃楼下又分,影卫、酷刑、情报、敛财、医药五司。
影卫司主凉风,情报司主凉心,敛财司主凉茶,医药司主陆放。
虽说医药司就只有一个光杆司令。外人只知蜃楼有四司,鲜少有人知道医药司主,就连本楼的人也只有几个人知道而已。
刚才的黑衣黑衣男子就是酷刑司的司主凉夜。相传只要进了这里,死人也能叫你吐出话来。
“很好。”凉夜站起来走出去。“一个一个试过去,小心别死了。”
远处传来李斯惨绝人寰的嘶吼。
一盏茶后凉夜拿着李斯交代的信件,原封不动的交到帝绝手中。
没错,帝绝便是蜃楼楼主锦崖。
写信的人很谨慎,用的都是代号。虽不能肯定是哪国,也能猜测出一二。
苏横今天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昨日李斯失踪,他的家人不敢声张便偷偷的告诉了自己。李斯可是知道不少他的秘密啊。
苏横一进宫便被拿下了,帝绝殿前审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也是给后来之者提个醒。
“苏相爷,你可知罪。”
帝绝不缓不急的说道。
苏横跪着,心里转了几遍。该死的李斯竟敢出卖他。他的一家老小都不要命了吗?
“老臣不知何罪。”
他毕竟是历经了两代的□□,很快便镇定了。
“不知?”帝绝漠视一切的眼神,让苏横知道一直以来都看走了眼。
“呈上来,拿去给苏相爷好好看看他通敌叛国的罪证。”
通敌叛国,这可不是小罪。那是要抄家灭九族的大罪啊。
众臣都在下面小声的议论。其中最高兴的自然是舒尔儒了,少了一个冤家对头。
☆、他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不知?”帝绝漠视一切的眼神,让苏横知道一直以来都看走了眼。
“呈上来,拿去给苏相爷好好看看他通敌叛国的罪证。”
通敌叛国,这可不是小罪。那是要抄家灭九族的大罪啊。众臣都在下面小声的议论。其中最高兴的自然是舒尔儒了,少了一个冤家对头。
苏横一看果真是他亲手写的信件,所有的侥幸都不存在了。
他死也要拉上个垫背的!
“皇上,这是有人模仿老臣的笔迹,老臣是冤枉的啊。”
苏横跪着前移,希望可以离帝绝更近点。他要死也要拉上他,否则怎么甘心呢,一直谋划了这么久,不料想早就被他捉摸的一清二楚。
“皇上要替老臣做主啊。”
眼见着离的近了,一个飞步扣上帝绝的脖子。
“皇上,护驾。”众大臣惊呼这突变。
殿前护卫刷刷的涌进宫殿内,团团围住苏横。
水泄不通,苏横,在劫难逃。
“快放了皇上,免你一死。”
帝绝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苏横身为一个言官功夫竟然也这么好。不过他还就是故意被苏横捉住的。
的确,信件可以模仿,要是他抵死不认他还真就拿他没办法。顶多关几日,遣送回乡。
但是挟持君主的罪名可就不小了。
苏横也算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
“哈哈哈,我活不成你也得给我陪葬,有大景的皇帝给本相陪葬,本相也算是死的风光了。”
在苏横不知道的时候,帝绝就已经脱身了。他那点功夫他还不放在眼里,就跟逗猫猫一样。
苏横被活捉了,关在了天牢。
苏府被抄了,苏家家眷也关在了天牢。
只剩下一个名义上的苏妙音。
就等着选个好时候洗干净脖子砍了脑袋。
“启禀皇上,斩草需除根,苏妙音是苏横的嫡亲女儿,不可留下后患啊。”
舒尔儒正气凛然,不卑不亢的说道。说白了不就是为自己的女儿腾个地儿么。
苏横与他分庭抗礼多年,如今死了朝堂之上就是他的天下了。
“启禀皇上,臣也觉得有理,苏家妙音留之不得。还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苏家已经垮台,那位皇后据说还是从侧门进来的,想必皇上也不会喜欢才是。
何不顺了舒尔儒的意思,也好乘凉,为以后的官途多做打算。
帝绝冷静的看着一干以舒尔儒为首大臣,他早料到会有今日,早早的便已经将路给安排好了。
到时候她会以瞳小狸的名字回来,做他的皇后。
“启禀皇上,有道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臣以为苏氏既然已经嫁给吾皇便是我皇之妻。又何须承担苏横的罪孽呢?”
说话的是前不久破格提拔上来的尚书温炎。
这个温炎不过二十有八的年纪便已经位居人臣,宰相之外便属他最大。举止谈吐无不显露出温文尔雅。
帝绝也一直是颇为看好他的,只是此人有时太过精明,急功利切,反而误了事情,还需好好雕琢,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苏氏无德,择日问斩
帝绝也一直是颇为看好他的,只是此人有时太过精明,急功利切,反而误了事情,还需好好雕琢,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慵懒的靠着金色宝座,半眯起眼,投过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光。这个温炎的确是个可塑之才,到底年轻,略显稚嫩了些。
其实,他不过也是这样的年纪,为何会感到苍老了呢!
“皇上,苏妙音乃罪臣之女不杀她已是隆恩,只是这皇后之位却是万万当不得了。”
舒尔儒也是官场里摸滚了大半辈子的人,又岂会没有两把刷子呢。
既然皇上不杀,那便承了他的意。区区一个罪臣之女,没有了母家的光环,在后宫生存只会死的更快。
“哦——。”帝绝双手交叉,蔑视群臣。
众大臣都是面面相觑谁都猜不到帝绝的想法。
“眹倒是觉得没有留下她的必要。通敌叛国是要诛其九族的大罪,眹又岂会徇私枉法。”
帝绝优雅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回旋。
温炎在心里叹息一声,上面那位的心思还真是不好捉摸啊。
“吾皇英明。”
一大群人立即跪了下来,三呼吾皇英明。
“宣旨,苏氏无功无德、背信弃义、念其苦劳、留她全尸,打入冷宫择日处死。”
“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
红红慌慌张张闯进来,赶走所有伺候的宫女,警惕的说道:“娘娘不好了。”
“怎么个不好了。”
瞳小狸痴笑着,撑着脑袋一遍一遍的想着昨晚的画面。
“相爷私通叛国,已经被压入天牢了,择日处斩了。”
红红心里那个急呀,马上就会轮到她们了,侍卫军已经在赶过来拿人了。功臣没有做成,反要变成鬼魂了。
早知道苏横这么没用,她又岂会轻易许诺呢?
帝绝的动作挺快啊,她入宫也不过七八个月的时间,苏横的老窝就给端了。
不错不错,不愧是她家的亲亲老公。
按照和平条约上写的,她可以出宫了。要是帝绝肯留她的话,她也不是很介意滴。嘻嘻(*^__^*)嘻嘻……
“娘娘,您听见奴婢说的了么?侍卫军们已经往凤鸾殿的方向来了。您快想想办法啊。”
皇帝不急太监急,红红急的快要跺脚了。她怎么就跟了这么一个白痴主子,死到临头了还可以这么淡定。
她还很年轻,她很漂亮,她一点儿不想死。
“侍卫军?”
瞳小狸知道侍卫军是直隶属于帝绝的宫廷军队,保护后宫安危的,那个什么赵成就是他们的头头来着的。
侍卫军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想歪都不行了,必定是树倒猢狲散,拿她来了。
她相信帝绝,他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堵人口舌罢了。她会安静的等着,她相信帝绝的心里是有她的。
“小姐。”
潘儿慌慌张张的闯进来。
她刚好奉了瞳小狸的命去大殿给帝绝送东西,亦是听见帝绝冷漠的说出来:
‘苏氏无功无德、背信弃义、念其苦劳、留她全尸,打入冷宫择日处死。’这样的话。
吓得她脸色煞白,明明是两个这般相爱的人,为了天下也可以牺牲么?
☆、屠杀妻子的名声自然不好
‘苏氏无功无德、背信弃义、念其苦劳、留她全尸,打入冷宫择日处死。’这样的话。
吓得她脸色煞白,明明是两个这般相爱的人,为了天下也可以牺牲么?
“我知道了,抓我的人来了。”
动物的听觉向来都好,她已经听到了整齐的步子正往凤鸾殿来。
“那怎么办,要不逃吧?”
潘儿也是没有主意了,但她不想小姐死,小姐那么好的一个人。
瞳小狸夸张的张大嘴巴笑出来,笑的腰肢都直不起来了,眼角隐隐有些泪珠:
“潘儿你太好笑了。你以为这里是买萝卜的,想走就走的出去的啊。”
瞳小狸其实是紧张的,她突然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只好掩饰自己的慌乱。
殿门被一脚踢开,副统领何震摆了个请的姿势。
“请吧,娘娘。”
瞳小狸主仆三人被“请”了出去。
刚走出去两步,又退了回来:“何副统领怎么几日未见,你的脖子又短了些啊。”
瞳小狸挤眉弄眼的样子实在搞笑,侍卫军们都捂紧了嘴巴不敢笑出来。
潘儿则是直接笑出了声音。
这个何震哪儿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脖子短,这也是他的禁忌之一。
“那也比娘娘马上连脖子都没有了要好。”
“可是本宫怎么听说皇上是要留我全尸的,怎么难道何副统领觉得可以替皇上做主么?”
瞪了几眼何副统领,气的何震直吹胡子。
三个人大摇大摆的住进了冷宫。
除了一天两顿嗖饭之外就再也没有人来过,几天过去瞳小狸等的越发心里不安。
万一帝绝是骗她的怎么办?万一帝绝心里从来就没有她怎么办?万一帝绝早就把她忘记了怎么办?
五天后的夜晚舒尔玉和另外一个没见过的妃子大摇大摆的闯进冷宫。
悲催的宫门光荣的牺牲。
瞳小狸早就听到声音了,不过不是帝绝她也就懒得动了。
她竟连帝绝的走路声都已经记得这般清楚了么?她很委屈,眼泪刷刷的直流。
坏家伙,还不来,你要再不来,以后就甭想爬上本小姐的床。
“怎么这么黑,给本宫点亮些。”
舒尔贵妃嫌弃的捂住鼻子,天啦,这里有股子怪味,是人住的么?
“姐姐不可。”
冷罗鱼轻轻拉住舒尔贵妃说道:“皇上是希望此事不要声张。”
舒尔玉想了一下,也对,自古今来没有那个皇帝愿意留下骂名的。
毕竟苏妙音也算是他的结发妻子,屠杀妻子的名声自然不好。
“本宫知道了。把那个贱人给本宫压上来。”
这个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呆,早早处死了免得留了祸害。
瞳小狸既不反抗也不恼怒,她仍旧想着那句“皇上是希望此事不要声张。”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她和帝绝的过去。
他们一起许愿,一起放花灯,一起牵红线….一起…..
他一直是在利用自己罢,现在没有了利用价值便可以一脚踢开了,免得多留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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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到宫外的桃花岭罢
他一直是在利用自己罢,现在没有了利用价值便可以一脚踢开了,免得多留祸害!
她不想相信,然而事实摆在面前。
她,不得不信。
“小姐不用难过,人都是如此的。”
潘儿拉住瞳小狸的手,眼睛看着她。
真好,这个时候还有人愿意陪着她。眼泪越来越不值钱的,一滴两滴如洪水溃烂决堤。
“好个主仆情深啊,到了阎王爷那儿可不要怨恨本宫。”
舒尔玉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宫女端着一杯酒放下。
“自己个儿了结了吧,免得脏了本宫的手。”
“贵妃娘娘,求你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想死,奴婢给您做牛做马了。”
红红跪下来咚咚的磕头,鲜血顺着额头直淌,但她却好似没有感觉。恐惧死亡的念头战胜了一切。
“哈哈哈,给本宫做牛做马的人太多了,不需要你一个。”舒尔玉抚摸着艳红的蔻丹,漫不经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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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人们清理残碎的东西时只发现了一具被烧焦的骸骨。
是个女人的,女人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个被烧焦的戒指,那个戒指是先皇后苏妙音的。
帝绝捡起戒指想起那天她说的话。
“无名指上的戒指代表着一心一意,所以你偷着乐呵吧,本小姐勉强收了你了。”
帝绝微微一笑,与以往的笑不同,他很平静。
他的手上同样的位置也有一个戒指,一模一样的,只是一个已经烧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阖眼,握紧烧得漆黑的戒指。
她一直都希望离开皇宫的,随了她的愿罢。
“葬到宫外的桃花岭罢,记得她最喜欢粉色的桃花了,想必应该会喜欢的。”
眼角滴落一滴水珠,顺着脸颊滑到嘴里。是苦涩的。这是第一次,亦是最后一次。
“是。奴婢会安排的,一定叫她很安心。”
徐乐叹息,怪只怪她命不好姓了苏。
睁开眼睛时已是风云鹤唳,冰冷的寒入骨髓。原来冷厉嗜血的帝绝回来了。
自从苏妙音入宫后每天被处死的人几乎不见了,现在又要回到从前了。
“查,不会无缘无故的着火的。”
否则火势也不会蔓延的不可收拾。
留给徐乐一个背影,至少他现在还有动力。真怕他会一蹶不振。
仅半天的时间结果便送到帝绝的手上了。
冷宫的残垣有不少的酒和火油的残余,想必是有些地方救得实时所以才残留了下来。
还有一件不属于冷宫的物件,一个酒壶和酒杯。
帝绝再次笑了,是熟悉的嗜血般的笑。
“烧成这样估计火油和酒的量应该不少,去内侍处一问便知。还有这酒壶的出处若真是存了心的查也是查到到的。”
徐乐小心翼翼的问,她可不敢在现在惹恼帝绝。
“去罢。”
帝绝很累了,他每晚都梦见瞳儿伤心的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又变成了一阵雾,他怎么抓也抓不住。
☆、喊小姐起起床,是一个非常艰巨的技术活儿
帝绝很累了,他每晚都梦见瞳儿伤心的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又变成了一阵雾,他怎么抓也抓不住。
揉了揉额头,细心的将戒指擦干净用一根红线将两枚戒指串在一起。贴身佩戴在脖子上,只有这样,他才有一丝丝安心。
徐乐说哪个宫里都没有领过火油和大量的酒,只是火烧的那天晚上库房却是少了这两样东西的。
酒壶是很普通的酒壶,每个宫里几乎都有一个。
放火的人做的很细心,一场大火之后,什么也没留下。
线索都断了。
“断便断了。”她已经不在,做什么都是徒劳。万里江山换不回她一个笑眸。
****奴家的悲催的分割****
三年后
一个女子斜躺在贵妃椅上,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抖动着,水嫩的红唇微张,嘴角流下一条晶莹的液体。
衣装不整,香肩半裸,一头乌亮的青丝随意的披散掉落一地。
“小——姐。”
每日每时每分每秒必听的女高音,整个隐楼都能听见。所有人都习惯性的愣住,然后淡定的继续做刚才的事。
屋顶被震的抖动了两下身体,拍拍胸脯,米事米事,它不怕不怕啦,它神经比较大。
贵妃椅上的女子却惊悚的纹丝不动,甚至还能听到她的微鼾。
这个小姐,丫鬟无奈的揉揉脑袋,决定拉出最后的杀手锏。咳咳。
“哇,美男哎。好帅喔——”
贵妃椅上的女子以神奇而不可思议的速度爬起,双手撑着椅子,双脚平行跪着。
“哪里,哪里,人家的美男在哪里。”
女子憨态可掬,朦胧的擦擦眼睛,好像是咬着尾巴的某种吃骨头的动物。
外面的人听到小姐的声音皆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潘姐姐牛叉哇,简直是她们的偶像。
要知道她们从来没能把小姐从□□拉起来过,而且每次都被踢得一身的伤。
最可恶的是小姐醒来之后都会抱着她们吃着豆腐很无辜的问,
‘良辰美景,你们脸上怎么了,晚上从□□掉下去了啊。’
每当这个时候她们都会忍着,直到脸颊僵硬。说,‘不是了,今天儿早上被只猫咪踢了几下,一会儿就好。’
‘哇塞,那只猫简直是本大爷的偶像,一脚居然能够把你们踢成这样。本大爷要颁布她史上最牛叉猫咪荣誉冠军。’
所以每天早上是她们最难熬的时间了,简简单单的打扫了一下头发,麻利的退出去。
女子便是从宫里逃出来的瞳小狸。
那具尸体是红红的,她只不过是把一件已经无关紧要的东西套在了红红的手上,误导一些人而已。
那日,舒尔贵妃硬是灌下红红毒酒,她没有救红红只是冷静的看着她在地上痛苦的扭曲。
修的圆润的指尖在地上划过,指甲盖都翻了过来,鲜血淋漓,红红却好似感觉不到痛苦,一直把指骨都磨了出来才断气。
(奴家的女儿是不会那么快断气滴,她可是外号无敌霹雳超级大强。)
☆、美人好摸,只是要银子滴
那日,舒尔贵妃硬是灌下红红毒酒,她没有救红红只是冷静的看着她在地上痛苦的扭曲。
修的圆润的指尖在地上划过,指甲盖都翻了过来,鲜血淋漓,红红却好似感觉不到痛苦,一直把指骨都磨了出来才断气。
瞳小狸知道舒尔贵妃是要她看着这种恐怖的死法,好让自己向她求饶,然后打破她的希望,看着她痛苦的死去。
可偏偏她是瞳小狸,即使拼了灵力俱损也不会死在她们手上。
她硬是施法将几人同时困在幻境之中,让她们亲眼看见瞳小狸已经死了。然后空运了许多火油和酒一把火烧了冷宫,让一切尸骨无存。
宫人救火的时候她和潘儿就站在远处,冷漠的看着他们慢吞吞的救火。
灵力使用过度她几乎维持不了人型,身子落下了病跟也变得不好,一有个天热天凉换季的时候总会病上一场。
现在的她不会再看见黑乎乎的药碗就想逃了,早就习惯了的味道,当做茶水一样喝下去。仍旧面不改色。
每当大夏天裹着厚厚的被子捧着药碗的时候,她就会笑着对潘儿说,‘瞧,这是姐们儿当年风流留下的祸害。’
************砍断鸟***********
逃宫之后瞳小狸和潘儿躲在山上猎户的空房子里。
那是个春好的季节,大片的野桃花盛开不比悉心照料的嫩桃要差。她喜欢那里的桃花,所以在山上小住了一段日子。直到身体稍微好些才和潘儿下山。
景国自然是不能也不想再呆下去了,商量之后决定去和景国相邻的默国。
买了辆马车一路优哉游哉的晃荡,倒是看遍了景国的风景。
没钱了怎么办,用瞳小狸的话那就是‘简单。’随便打劫个□□污吏大把大把的钞票不就来了。
也不枉费她苦练隐身术了,谁也看不见她,打劫起来方便的很那。
利用打劫来的钞票‘阔气’的买下了原先已经经营不下去的青楼。
愿意留下的姑娘就留下,不愿意的一毛钱也没有爱走不走。
停业整修了整整半年,将默国离渊的男人胃口都掉了个足。
要知道这家妓院可是离渊城唯一一家妓院,那些臭男人还不得憋死么。
按照现代理论,将楼改造了一番。
取了个比较好听的名字,回眸楼。正所谓‘美人一回眸,羡煞世间郎。’
回眸楼共分三层,一楼是普通的大厅。
大厅中央砌了圆形的舞台,引了楼后的湖水环绕在舞台四周。
水里养了一些珍贵的锦鱼,摆弄了一些水草养着。
这水既是为了增加舞台的神秘感亦是为了拦截那些色迷心窍的臭男人乱爬乱摸。
美人好摸,只是要银子滴,没银子想都别想。
四周摆放着奇形八怪的桌椅,别具一格。
二楼是雅间,有珠帘阻挡视线。楼里的姑娘们弹琴跳舞都需遮着帘子,毕竟有些达官贵人还是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来青楼的。
至于三楼么,嘿嘿,都是那些愿意卖肉的姑娘们的房间。
☆、妓院,穿越女桥段一
至于三楼么,嘿嘿,都是那些愿意卖肉的姑娘们的房间。
清官的房间不在前头,而是在楼后另开的院子里。
瞳小狸也有一个自己单独的院子,一般人是找不到的。
她住的地方藏在假山后。为了住的隐秘她可是没少花功夫。
瞳小狸甚至打起了广告,将画的唯美的美女图四处传发。
火热的,冰冷的,可爱娇媚的,小家碧玉样的,应有尽有。
惹得大街小巷的男人流涎,女人啐骂不要脸的骚狐狸。
现在正式介绍回眸楼滴姑娘们:
回眸楼的四大花旦风、花、雪、月。
七大名角,赤、橙、黄、绿、青、蓝、紫。
双子花魁:冰冷多学型,闲云。柔媚妖娆型,魅姬。
最重要的妈妈一角由楼里原先的老姑娘抒情暂时客串,为什么选了她呢,那是因为瞳小狸看见了抒情敛财的才能。
抒情打算盘的时候,帅气哇!
将楼里的姑娘按照准备好的路线选择了各自的名字和需要颜色的衣服。
亲自编曲编舞,教授楼里的姑娘。她们狸妖一族在娘亲的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学会跳舞了,这点东西还难不倒她。
现代舞柔和古典舞曲,完美的搭配在一起。管保那些‘正人君子’眼珠子直掉。
开业前三天回眸楼就被挤得水泄不通,瞳小狸本着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的原理愣是将冒着火油的男人赶在了楼外。
想一睹美人,行啊,三天后捧着大把的银子来吧。
开业那天楼里的姑娘按着等级穿戴一致。衣服做的很好,该露的地方露,不该露的地方围得严严实实。着实惹火了一群男人。
妖冶的舞姿,靡靡之音,浓郁的酒味和胭脂香,配合着三楼的低吟声。
每天总能赚个锅满瓢盆,瞳小狸最大的乐趣就是每天数着报上来的钱,然后十分伤脑筋的想着该把钱藏在哪里好。
偶尔瞳小狸兴致到了也会舞上一曲,然后一不小心轰动了默国。每日众多达官贵人不远从国都赶来只为一睹舞姿。
为了回眸楼不被这些人给拆掉,她索性定了个规矩,每月月底都会登台。
不过每次总是蒙着面纱,就连楼里的姑娘也没有人知道瞳小狸究竟长得个什么样儿。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每个月的月初都是瞳小狸最为心痛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也就是要向离渊城的大官儿们上缴“保护费”的时候了。
同样的每个月,离渊城的大官儿们也总有一天会比较心痛。因为总会丢掉一些搜刮上来的钞票。
这一年桃花落的时候帝绝去了“瞳小狸”的坟前,上面已经长了不少的草,枯的刚冒出绿叶子的杂七杂八的交错在一起。
帝绝亲手一根一根的拔完,每拔掉一根就会和“瞳小狸”说一句话。
他说:瞳儿,我错了,可你回不来了。
他说:我不该放你一个人去冷宫,不该没有去看你,不该独自一人幻想着你我的未来。
他说:你在冷宫的每天我都在心疼你,他们不给你饭吃我知道,现在我也不给他们饭吃,欺负你的人我都帮你欺负回来。
他说:苏横没有死,我把他丢到凉夜那里去了,让凉夜每天都用刑拘伺候他一遍。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呢。
他说:……
他说:你也大概投胎去了罢,真真正正的留我一个了。
☆、鼓掌,撒花,隐楼正式成立鸟
他说:苏横没有死,我把他丢到凉夜那里去了,让凉夜每天都用刑拘伺候他一遍。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呢。
他说:……
他说:你也大概投胎去了罢,真真正正的留我一个了。
他有太多的话要说,已经积压了满满一年的光景。从桃花落到桃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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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瞳小狸开张了隐楼,专门收集情报。
大至民生国事,几国之间的外交私密;小至皇帝今儿个陪了哪个妃子睡觉,朝中的几品大官晚上说了什么梦话。
江湖秘宝,武功秘籍,极品刀剑,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找不到的东西。
楼里的工作分工明确,不会亏待了谁却也不会独独厚待了谁。
成员除了明面上的人们当然还有瞳小狸童鞋的妖精党们。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瞳小狸却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谁叫你们谈论秘密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一只蚂蚁或者是一只可爱的猫咪神马的内。
她的情报网可是遍布大江南北,有生物的地方就是她的领地哇。
(哇哇,不愧是我家女儿,不走寻常路啊。)
当然这样一个组织没有自己的实力早晚也是会被吞并,所以隐楼还有自己的杀手。
杀手们都是统一的黑色劲装,除了眼睛啥都看不到。名字自然也就不好叫,为了方便瞳小狸把人从001一直排至250号。
杀手们不做事的时候,都在大街上晃荡打酱油。
他们不需要去杀什么人,顶多是在有什么不知死活的东西妄图探听什么的时候将他们扼杀在摇篮。
再多的就是装成强盗,专门拦路抢劫□□的银子。作为在刀口舔血终日不见天日的人,他们自然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当然也就会忠于现在的主子,妖鹤。
隐楼的位置除了内部机-要人员,一般人是找不到的。谁会想到它就华丽丽的建立在大街上的民宅地底中呢。
自从建立了隐楼,瞳小狸除了每月会去回眸楼登台一次,几乎都是泡在隐楼里的。
隐楼的一些事物由潘儿出面处理,发号施令回收银子什么的。
至于良辰美景则是两只地地道道的蝴蝶精,被瞳小狸发现后死皮赖脸的诱惑了来。开始了修仙历程中的悲催人生。
(瞳小狸==,人家那是心甘情愿,我愿打,她们愿挨,你管的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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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最近天越来越冷了,你的身体恐怕又要吃不消了。不如这个月就别去了罢。”
潘儿很担心瞳小狸的身子,小姐现在每隔两个时辰就得要喝药,哪里还来得力气登台跳舞呢。
小姐从来都不让人省心啊。
瞳小狸坐在床--上,裹着厚厚的几层被子。手里捧着一个汤婆子,脚下还暖了两个汤婆子,可就是这样她还是觉得冷,从心底发出的寒意。
“我倒是想啊,就怕那些人会拆了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回眸楼。损失的可都是本小姐的银子啊,想想就肉疼那。”
“魅姬的舞蹈已经很好了,不如就由她替你呀。”
☆、只有万年雪莲才能救她
“魅姬的舞蹈已经很好了,不如就由她替你呀。”
瞳小狸向来看好魅姬,为人开放毫不做作,从来没个坏心眼比起看似冰清玉洁的闲云倒是要真实的多。所以有些事情魅姬也是知道的。
“她跳的倒是好,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就怕那些眼尖的人瞧出来,再闹腾个事儿。”
“可是——”小姐你还有力气跳么?
“好了,偶家乖乖潘潘别想些有的没的了,不是还有几天才月尾么?倒是有没有万年雪莲的消息。”
只有万年雪莲才能救她。
“确是有些风声听到,001、002、003、004、005、006,已经前去确认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到时小姐又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姐了。”
潘儿很高兴,眉眼都笑开了。每次看见小姐含笑喝药她就会觉得心疼。明明是最应该受到保护和怜爱的人。
“1、2、3、4、5、6、都去了,那留下谁来保护我们和楼啊?”她貌似记得123456是楼里面功夫最好的几个了。
“007、250贴身保护小姐,013、022、044、048、077、222保护楼里。其余的都去做任务了。”潘儿想了一会说道,亏得她还能把250个人全都记得。
007也就算了,为嘛要把250留给她啊。还有为嘛留给楼里的都是数字精品啊。
回眸楼
“翩翩,翩翩,我们要翩翩,叫翩翩出来。”
一楼大厅的男人们举着银票,疯狂的高声呼喊着。
翩翩正是瞳小狸给自己起的名字。
二楼雅间天字号房。
“那位翩翩姑娘倒是架子大的很,就不知道是故弄玄虚徒有其名还是真材实料。”一个穿着红色华服,脚蹬雪地靴的男子不屑的说道。
“四哥这是不信五弟的喽,翩翩小姐的舞姿却为惊人之舞。可谓一舞倾人城、再舞倾人国。”
男子高举酒杯,眼中迷乱着神情。仿佛看见了极美的人儿,妖娆的舞着身姿。
“那本王倒是要认真的好好的欣赏了。”
凌彻一口仰尽杯中之物。
“绝不会叫四哥失望而回。”
凌和笃定语气,再次让凌彻狠狠的鄙视了一番。其实凌和为人也算是精明,只是太过沉溺女色。
两人正是默国的四皇子凌彻和五皇子凌和。
四皇子平平淡淡没什么优点但也没什么缺点,五皇子优点没有缺点倒是不少。
吃喝嫖赌那是样样精通。但这个缺点一箩筐的五皇子偏偏喜欢跟在一无是处的四皇子身后。
默国的老皇帝凌啸共有十九位皇子,除了死了的、贬了的、半死不活的,留在京都的也就剩下摇摇欲坠的太子,终年卧床的九皇子,母家势力强大的六皇子和七皇子(六七是同母滴),与皇位绝对绝缘的五皇子,毫无建树的四皇子了。
“小姐,你真的不要紧么,可是我看你的脸色一点儿也不像不要紧的样子。”
潘儿还是不放心,万一小姐的身体更加糟糕了怎么办?
魅姬涂着血红的唇,扭着纤细的腰肢手上拿着一根精致玉质的烟杆。
“我看你别逞强了,难道本小姐还会比你差。”
“你也是跳舞的,难道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区别。”
瞳小狸后悔当初不该心血来潮登台跳舞的。
(女儿哇,后悔是么得用滴,乃就好好的跳舞吧。)
☆、难道这个不是翩翩
曲子是抒情缓慢的相思念。却是和她此时的心境大大的不符了,她已经没了可以思念的人,需要她思念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
瞳小狸身着白色绒毛的舞衣,戴着琉璃絮线的面罩,袖口拉出长条花苞状,头上仅别着一枝红花。衬着白色的舞衣别具夺目。
音乐缓缓升起,瞳小狸摆好姿势坐在准备好的吊盘中缓缓落下。楼上的姑娘将冬日的腊梅花纷纷洒下,整个大厅都有一股淡雅的梅花香味。
吊盘停在半空中,翩翩双手挽起一朵又一朵的花纹,花朵越开越盛,她也顺着大朵的花缓缓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