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抱云。”
瞳小狸一眼便瞧到了即使狼狈却仍旧风华绝色的狐狸哥哥。
本就酝酿了许久的泪水哗哗的落下来,豆大的泪珠滚动似地停不下来。
扑到在狐狸哥哥怀里,尽情的哭泣。她比窦娥还惨呢,非得要将这几年的委屈哭个够。
像是水阀坏了的水龙头,一开,就没玩没了停不下来了。
“丫头?”
花抱云先是一高兴,反身也抱住了细弱的腰肢。削尖的下巴抵在瞳小狸的头顶。
终于找到她了,不枉费他浪费了五百年的功力寻她了。
然后想到了什么,食指在她光滑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凶狠狠的道:“哭什么,丑死了。”
瞳小狸的眼前模糊一片,要是在以前她一定会怕怕的不敢再哭,可是现在她真的真的好想哭,一点都停不下来。
“呜呜,被欺负了。”
他们都欺负我,呜呜,狐狸哥哥,乃要一个一个帮我给收拾了。
躲在花抱云怀里哽咽,断断续续的只有这几个字。
被欺负了。
几年的委屈在这时候通通都倒了出来,只因他是可以依靠的家人。
花抱云从没见过瞳小狸哭成这样,从前无论受了什么委屈她都会一笑而过从不计较的。
顿时心疼了,他家丫头只能他欺负。别人就是碰一下他也会砍了他。狐狸眼中寒光闪过,又要破杀戒了。
他不喜欢杀人的,为什么他们总是逼得他去杀人呢?
“不哭不哭,我在这里,不哭了。”
万恶的纯种狐狸精出现鸟。
☆、变态恋妹狂来袭
他不喜欢杀人的,为什么他们总是逼得他去杀人呢?
“不哭不哭。”
花抱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暗暗打了个睡决,不一会儿便陷入了睡眠。
眉心蹙着,眼角仍旧挂着泪珠,小脸蛋上湿湿的一片。
即便在梦中也不安心吗,花抱云心疼了。
当初他那不要脸的爹娘生下丫头便去游戏人间,将还在襁褓中的丫头丢给他。还美名为锻炼他的意志。
所以说丫头可以算是他一手带大的,从牙牙学语、不会走路到出落成远近闻名的绝色女子。
丫头第一个会叫的是哥哥。
丫头的衣服是他给穿的。
丫头的尿布是他给换的。
女生用的那东东都还是他给买的。
只是长大后的她却不再和他亲近,总是丢下他去人界游玩。
他一个人很孤单,所以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不断的捉弄奴役她。那样子他心里才会觉得好受点。
(变态恋妹狂来袭,请各自小心看好自家妹子。玲珑友情提醒。)
可是,他能欺负并不代表别人也能欺负。
身上散发出杀气,一旁的宣木也有些愕然,这样的杀气普通人类只需沾上一点便会死的连渣渣都不剩吧。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妖,为什么他之前竟然一点感应也没有。要不是觉得那剑上的气味像是那只许愿小纸船上的妖味,他才懒得走这一遭呢。
话说回来,许愿的纸船应该是那个‘丫头‘的罢,他们之间似乎交情不浅。
帝绝听到巨响,当下害怕的奔出屋外。
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她出事了?
看到的却是她伤心的扑进那个男子的怀里。帝绝很不想承认,男子的容颜在他之上,阴柔唯美极致中却又夹杂了一点阳刚之气。
有一种想法,这样的人不该属于人间。
两人抱在一起,她和他哭诉,他亲密的弹她的额头。
旁白:‘鄙视你,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是亲密的弹额头来着,人家可怜的额头都已经起了老茧了。’
帝绝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青筋暴露,指尖没入肉中鲜血顺着指缝滴下来。愤怒的眼眸燃烧着火焰,他想杀了他。不管他是谁,不管花多大的代价。
花抱云自然知道帝绝的出现,也知道他身体散发的杀气,两人的杀气在空中碰撞。
兹兹的,竟然泛出蓝色的火花。
花抱云惊讶了,他不过是一个小小人类如何能和他凝聚的杀气相比。可偏偏他将他的杀气压制了下来,虽然说他只用了一半的功力,但已是不可小觑。
帝绝双目泛出血红的颜色,越来越艳丽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
花抱云想到怀中的丫头便忍了,直接瞬移回了城主府自己房间里的大床~上。
这种区区人类竟敢和他叫板,下次定不会轻饶。
好玩的事情都没有了,宣木站起来狂傲的瞄向帝绝。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为什么有点古怪,像是不属于三间七界的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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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无敌不举大药丸
好玩的事情都没有了,宣木站起来狂傲的瞄向帝绝。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为什么有点古怪,像是不属于三间七界的灵物。
这下又有好玩的事情了,漫漫悠长的岁月他独自看遍人生人死投胎重复,已经无聊的许久了。
和花安灵之间的胜负还未分出来,捻了一个口诀跟随着花抱云的气味寻到了城主府。擅自寻了一个空房间旁若无人的住了下来。
安静下来,帝绝似乎恍然回神。刚才他做了什么,体内似乎有股气体要破体而出。蹙了眉头,这样深的坑人类是绝对砸不出来的。
他们都非人类。那么,瞳儿呢?
瞳小狸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花抱云一直陪着她。
“花抱云。”瞳小狸喊。
哇咔咔,真的是臭美的狐狸哥哥,她没做梦哇!呀嘿嘿,以后谁要敢欺负她,她就直接亮出花抱云,哼哼儿……她的美好生活来临了。
某女在心里翘起了二郎腿,得瑟的奸笑。
花抱云叹气,她已经很久不喊他哥哥了。
“嗯,丫头醒了。”
“花抱云我们回去吗?”心里有点小纠结,回去不好吗,回去有蘑菇街,有电脑,有摩天轮…….可是,为什么会有点不舍得呢!
“暂时不。”
“为什么,其实我挺想家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别提有多心虚了。
“你以为跨越时空很简单吗,更何况还要带上你。”
花抱云气的牙痒痒。
很鄙视的瞥了一眼瞳小狸。你有五百年功力浪费吗?你丫还不到三百岁呢!
“除非找到木家后人打造出时空罗盘才能带着你回去。”
“哦。”
瞳小狸不说话了,那就是还可以等上一段时间。
花抱云没好气儿的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她撅着嘴巴摸摸有些疼的额头。
怎么这个习惯还是改不了呢,她严重怀疑自己法术低微是因为脑门被弹多了的缘故。
“说吧,你怎么忽然跨越时空了。别告诉我你是自己个儿撕开的时空碎片。”你没那本事。
慈父多败儿,瞳小狸不学无术其实有很大一半原因是花抱云太过宠溺。
虽说宠溺的方法有点另类。
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她来操心,天塌下来还有狐狸哥哥呢?
花抱云也乐意她这样随意的生活,只要他有能力保护她就行了。
说起这个来瞳小狸就冒火了,该死的邵韩他如果回去了一定不会放过他。
非得要将他全身上下拔得一毛不剩,鞭打个七七四十九天。
然后在伤口上涂抹她最喜欢的桂花蜜,呼叫所有的蚂蚁蜜蜂什么的来光临。
最后□□了衣服,刺上‘我是天下第一无敌乌龟王八蛋’,晒在他师傅的道观门口,供往来烧香拜佛的人观赏。
(咳咳,身上的毛毛,乃们能想到哪儿,就是哪儿了。)
不行,在那之前她要给他下超级无敌不举大药丸,然后让一屋子的美女围着他转悠,挑逗,直逗得他心猿意马,偏偏又不能够人事,只能看不能吃,憋死他。
☆、爱情是嗜血的毒药
不行,在那之前她要给他下超级无敌不举大药丸,然后让一屋子的美女围着他转悠,挑逗,直逗得他心猿意马,偏偏又不能够人事,只能看不能吃,憋死他。
(女儿,乃,好生恶毒哇。不愧是最毒妇人心,娘亲支持你。)
“就是那天不小心被几个可恶的道士抓住了,然后咱觉得死也不能便宜了他们,就不小心使出了毁天灭地。”
瞳小狸越说声音越小,头也闷得越低。
她可不敢把邵韩的事情交代出去,要知道花抱云最讨厌她和人类来往了,如果被他知道了,肯定会罚她以后都不可以下山,潜心修炼了。
花抱云又怎么会不知道邵韩的事情呢,在她出事的一瞬间他便已经赶到了废弃船厂。
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只看见黑乌乌的空洞卷走了他亲亲妹子。
当即露出獠牙,将几个臭道士抽筋拔骨毁了元神,拍碎了一魂一魄。
他们这辈子别说是修炼了,魂魄消散就等于是白痴一个了。
就算是转世,也只能堕入畜生道,永生永世做畜生。
掐指一算,竟然算出她家妹子已经不在这个时空了。
当即在手指点燃了一滴精血,摆出了修罗阵势,浪费了五百年功力打开了还未消散的时空碎片。
花抱云似是想到了什么,手指指腹搭在瞳小狸的命脉之上。
果然,毁天灭地没有大量灵力支持损伤的只会是自己。可是也不应该伤的如此之重啊,除非后来再次受伤。
花抱云皱紧了眉头,这样看来要恢复有些困难啊。
只怕是除了万年雪莲之外还需要上古天神的精血送服才能完全恢复,否则就算是拖住了以后也是个病秧子。
万年雪莲他倒是知道在谁那儿,倒是不用太担心,大不了抢过来就是。
最难的是上古天神,天神易找难的是上古的天神。上古天神的精血就更是不用说了。
他就算找到了天神也未必取得来精血,毕竟消耗精血是很费神的,有哪个上古的天神愿意呢。
总之一个字:难啊。
“花抱云,我恐怕下次的天劫是挨不住了。”
呜呜,她不想被雷劈,会被烤熟的。虽然说会香喷喷的,但是,她不希望自己变得香喷喷的呀!
“胡说。”
有他在再大的雷也不怕,雷公电母见到他还未必就敢轰下来。否则,他闹到天庭去,那位恐怕也不好受,杀不了他,也烦死他。
帝绝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已经整整两天了,不说话也不吃饭,只是静静的坐在。
凉风都快急死了,在门前不断的打转儿。
隔壁家的小姐也不见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不管了,主上的身体要紧。
“谁让你进来的,滚。”
帝绝随手扔过去砚台,墨色的汁液染了一地。
凉风从未见过这样的帝绝,在他的眼里主上永远都是风轻云淡翩然有度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妖鹤罢。
爱情是嗜血的毒药,明知是苦却还要义无反顾,他又何尝不知道呢。
☆、命不久矣,安排后事。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妖鹤罢。
爱情是嗜血的毒药,明知是苦却还要义无反顾,他又何尝不知道呢。
“主上应该爱惜自己的身体。”
“滚出去。”
凉风捡起地上的合约,心下了然了。只因他也有深深要爱的人,所以能够理解。
“属下在想,妖鹤小姐是否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急迫的安排好自己的身后事。
帝绝心里募然有个东西掉落下来。她一直在吃药,一天三顿三年从未停歇。
命不久矣。
安排后事。
帝绝心里很乱,犹如一团丝线搅合在一起。最后都只剩下一句话:
她,会死。
“立刻给本楼主花安灵和默国国师的所有情报,必须要快。叫陆放即刻赶过来,不得延误。”
帝绝如同突然打了鸡血一样亢奋,果断的下达命令。
“是,属下遵命。”
凉风也难得恭敬的行礼。这样的霸气和果断才是他跟随的主上。
“下拜帖,本楼主要会一会传说中无所不能的襄城城主。”
帝绝眸光中一闪而出红色的光芒,太快来不及捕捉。
“是——”
凉风也鸡冻了,甚至做了个奇怪的类似现代军礼的礼仪。
城主府
“丫头。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欺负你,那就是本少爷。除了本少爷还有人敢欺负你吗?”
花抱云为人很护短,对自己的妹子那更是没得话说。到底小心眼儿到了什么地步呢:
比如说一阵风吹的他家妹子不舒服了,他也有本事把人家风神给揍了。
虽说,这阵风压根就不是人家风神的错。
土地的坑坑洼洼绊倒了他家妹子,直接揪出土地神丢到十万八千里外。
土地:呜呜,人家一大把年纪了,容易吗?家里还有个死老太婆等着呢,一下子扔的这么远,小仙要走上很多年啊,估计那时候老婆都跟人跑了哇!
至此之后,所有的神仙看见了瞳小狸都会绕道而行。
哪个男生敢暗恋他家丫头,那就要承受天天在噩梦中被砍得稀巴烂的能力。
当然,在梦中被砍疼痛的真实并不比现实中差,只是没有伤口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瞳小狸这样一个绝色女子,白白活了几百年也没人表白的缘故。
瞳小狸犹豫了,如果把帝绝交出去,依着狐狸哥哥性子肯定才不管他是不是人间之皇,一剑砍了再说。
狐狸哥哥的一剑能劈山破地,帝绝指不定连渣子都不剩了。他都要杀自己了她凭什么还要在乎他的死活。
可是如果哥哥杀了人间皇者肯定会有麻烦吧,就算是为了哥哥也不能告诉他。白白便宜了别人。瞳小狸在心里替自己辩解着。
“没谁啊,谁还能欺负的了我啊。”
瞳小狸眼神闪烁,转着自己的大拇指。花抱云一眼便知道她在说谎了,他的丫头他还不了解吗?
“是——吗?”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嗯嗯,是啊是啊。我们要怎么找到木家后人啊。”
瞳小狸狗腿的跑过去,很自觉的替花抱云揉起了肩膀。——奴性哇,森森的奴性哇!
☆、花抱云,你这是拐卖少女
“嗯嗯,是啊是啊。我们要怎么找到木家后人啊。”
瞳小狸狗腿的跑过去,很自觉的替花抱云揉起了肩膀。
——奴性哇,森森的奴性哇!
“这个我自有分寸,你安心养伤便是。”
“花抱云,你怎么会突然变成襄城的车主呢?”
这个问题她一直没弄明白,该不会是狐狸哥哥胁迫了襄城城主吧。
暴躁的花抱云拎小鸡一样揪着襄城城主花安灵,‘你让,死,不让,死无全尸。’
打了个寒颤,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啊,倚着花抱云的脾气,大概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襄城城主花重和自己的女人私奔去了,临走的时候把襄城交给本少爷了。”
瞳小狸疑惑的看着花抱云,就算花重要和人私奔城主之位也轮不到他啊。严重怀疑狐狸哥哥的人品。
“真的是这样?”
花抱云腹语:他不过是和花重聊了几句,然后不知道怎么的花重觉得只有带着他的女人远远儿的离开才能够永远的在一起。
又略施了个法术让自己变成了老城主的私生子花安灵,然后顺理成章的坐上了城主之位。
变成别人的私生子他还委屈了,他肯做那是花安灵的福气。
(画外音:真真的花安灵已经死翘翘了。)
“你灵力受损伤了根基需要万年雪莲,本少爷勉为其难去替你找找看。省的到时候又要拖累我。”
“我知道,默国国师宣木那里就有一株万年雪莲。”
她自己不敢去偷,但是狐狸哥哥才不怕劳什子的国师呢?
哇啊啊,她又可以使用灵力了,哼哼,招惹过她的凡人们,乃们的死期到了。哈哈哈!雪莲,本小姐眼馋你很久很久了。
“你怎么知道的?”
花抱云早就知道万年雪莲的下落了,奇怪的是她怎么知道的。他可不会认为凭着她那点三脚猫,可以混到宣木的国师府。
“那个啊。”
瞳小狸将自己创办了隐楼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也说了让那些非人类的家伙替她搜罗情报的事情。
花抱云哑然,这个丫头从来都不让他省心。不过幸好她还有点小聪明,在异时空不至于活不下去。
但是,伤了他家丫头的一定就要付出代价。
“本事倒是不小啊,乖乖的在这里养伤哪里都不许去。”
他要乘着这个机会调查伤了他家丫头的人,然后将他大卸八块,剁了喂哮天犬。
(PS:被哮天犬吃掉的人,是不能够投胎滴,注定了只能做孤魂野鬼。)
“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你这是是□□侵犯、擅自拘留、拐卖少女,是犯法的。”
瞳小狸气的两颊鼓起。
花抱云半眯了狐狸眼,微微上挑起眼角。
(关于手机书城上各位催更的事情,玲珑在此声明一下:玲珑不是全职写手,玲珑要吃饭的,玲珑要上班的。
乃们就体谅体谅已经瘦了的玲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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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百岁的少女吗
“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你这是是□□侵犯、擅自拘留、拐卖少女,是犯法的。”
瞳小狸气的两颊鼓起。
花抱云半眯了狐狸眼,微微上挑起眼角。
“□□?在本少爷这里你没有□□。擅自,本少爷做事从来不需要经过同意。少女?有两百多岁的少女吗?”
她才两百多岁而已,按照人类的年纪来算就是二八年华的少女嘛?
而且如果她都不是少女,那花抱云岂非是老不死级别的。
当然了,这种想法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了,她可没这个胆子说出来。
不过她还是想在心底悄悄摇旗呐喊一句:花抱云,你丫个军阀主义,共产党万岁打倒军阀。
“知道了,我一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瞳小狸委屈呀,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哥哥呢?
“但是你要把我在这里好好的消息告诉潘儿,否则他们会担心我的。”
只有她家丫头才会和一些没用的人类做朋友。
他嘴上答应了心里却在想办法,怎么才能把这些人从丫头身边赶走而又不被知道呢?
总之丫头身边只能有他这个哥哥。
(玲珑飘过:红色警报,恋妹狂来了啊,各家各户看好自己妹子。)
(花抱云:本少爷只恋自己丫头,别的妹子给他提鞋子他还嫌脏了。)
“城主——”
花菜顶着翻盖帽子,一手提着长袍子,一手长长伸出,一路小跑来。
花抱云灿烂的笑着,狠‘慈爱’的摸了摸瞳小狸的头。
“本少爷先走了,但是千万不要一不小心走错地哦。”
“什么事情要吵到后院里来。”
不知道吵到他家丫头了啊。花抱云的笑容变戏法一样,那个迅速的。
花菜咽了口水道:“有人闯入了城主府,赖在后院空置的西厢房不走。”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怪。竟然还有人赖在城主府里。
“带路。”
能够旁若无人的闯入他的城主府,天下间就只有默国国师宣木了。正好他找他也有事,倒是省的走的功夫了。
“国师赖在我襄城城主府,莫不是要弃暗投明投奔本少爷。”
花抱云捻起一个兰花指,随手投过去一朵桃花。
宣木五指并拢随意一划,桃花便被挡在手心前一厘米的地方。飘飘落在手心。
“你我还未分出胜负。”
宣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手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花抱云挑眉折了一枝桃花放在鼻间嗅着,乍一看还会以为是哪家的小姐装扮成了男人。
“没有喜头,本少爷懒得动弹。”
“喜头?你要什么。”
花抱云奸计得逞。
“万年雪莲。”
“不行。换一个。”
只有万年雪莲的寒气才能冻住他的魔性,否则他很快便会失去人性。六亲不认,只知杀戮。
“除了这个别的本少爷都看不上。”
只有万年的雪莲才能缓解她体内灵力尽损的大伤。
“你要雪莲做什么?”
宣木不想放弃雪莲也不想放弃难得的对手。
“救人。”
“她。”
“正是。”
☆、楼锦崖死瘫着吐血
“你要雪莲做什么?”宣木不想放弃雪莲也不想放弃难得的对手。
“救人。”
“她。”
“正是。”
“笼星果。用笼星果来换,如何?”
笼星果,和它的名字一样,一层青色的包衣里裹着星星状的果实。
凡人吃了它会立刻七孔流血化为一滩血水,就连魂魄也会被腐蚀。最后只能生生世世轮回畜生道。
妖若吃了却能修复全身筋络,增长两倍的功力。除了死而复生之外就没有什么伤是它治不好的。
宣木肯拿出来足见其诚意了,毕竟笼星果千年开花千年结果。
只可惜,笼星果只能够医治身体筋络而不能恢复灵力受损。
“不行,本少爷只要万年雪莲。”
花抱云一口咬定,只有雪莲能够救他家亲亲妹子。
“除了雪莲其他都可以。”
“除了雪莲其他都不要。”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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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花菜好死不活的蹬来了。
花抱云和宣木‘含情脉脉’相视。完全忽视一旁焦急的想要跳脚的花菜。
不给那就杀了你再去抢,花抱云首先发起进攻。随意扯开一个结界,再一次开始两人之间的世界二战。
望着凭空消失的二人花菜竟也没有惊讶。只是有些无奈,城主啊,蜃楼楼主来了。您见还是不见,给句话成不。
花菜内牛满面,他怎么就摊了这么个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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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小狸这边又怎么可能真的乖乖呆在屋子里,早就偷偷的换了一身侍女服。
“糟了,我不认得路啊。”
瞳小狸再次感叹她是只方向感极差的妖。
“嘻嘻,蚂蚁。”
蹲下来食指顺着蚂蚁的方向让蚂蚁爬上了她的手指。
“小蚂蚁啊小蚂蚁,告诉姐姐怎么才能从这里走出去啊?”
指尖的蚂蚁竖起了后爪子站起来,两只手交叉着乱舞弄。
“你是说从这里走吗?”
瞳小狸顺着蚂蚁指的路线看过去,额头滑下三根黑线。
那是蚂蚁洞吗,她钻的进去吗?果然不同物种是不能用一种思维来思考。
放走了蚂蚁继续乱无目的的晃荡着。真希望这时候有个人站出来把她给抓回去。因为她已经连回去的路也不知道怎么走了。
“娘子。”
帝绝一眼便瞧见了蹲在地上的女子。
瞳小狸举手挡住有些刺眼的太阳光,指缝间伟岸的身躯她恍惚以为是那个人了。
他们极像。
“你丫不会闯进来了罢。”
瞳小狸突然想到了什么,刷的跳起来紧张的四处张望。
“还好还好,没人看见,乘着还没人发现你赶快走。”
一把抓住帝绝的爪子。
“要是被花抱云看见你就死定了。”
她已经看到花抱云揪着楼锦崖的头发踩在他的胸口,楼锦崖死瘫着吐血的景象了。
帝绝奔腾了许久的心终于安定了,她是在乎他的。
手心里软软的触感,无比安心。悄悄回握住某个后知后觉的女子,嘴角露出笑容。
☆、就算她不是人类又如何
手心里软软的触感,无比安心。悄悄回握住某个后知后觉的女子,嘴角露出笑容。
“娘子有没有想为夫?”
帝绝将瞳小狸压在一棵树前,紧贴女子柔软的身体。热乎乎的的鼻息扑在某女的脸颊上,痒痒的麻麻的。像是有许多小虫子在身上爬一样。
“蛤?”瞳小狸扭动身体妄图抽走这种暧昧的情绪。
“为夫可是日夜思念娘子,娘子将为夫吃光光后就狠心抛下为夫,为夫好伤心!”
帝绝故意哽咽了嗓音,乘机又在瞳小狸脖子上蹭了蹭。
啵。帝绝邪魅的笑着,在她的脸颊上啵了一口。
瞳小狸顿时六魂出窍,双眼目无焦距直直的看向前方。
她,她,她被吃豆腐了。
微凉的唇再次凑近思念已久红润,只差0.001厘米的距离。
“轰隆”朗朗晴空鸣起天雷,几道诡异的闪电劈向瞳小狸。
一把推开帝绝,两只小腿像是装了发条,蹬的飞快。
糟了糟了,难道今天就是她的天劫,怎么事先一点预告都没有。
以前打雷的时候,不都是会告诉她,‘明天我们要来劈你,你要准备好,’。的吗?
她必须要赶快到狐狸哥哥身边去,要不然肯定会被烤焦的,呜呜,她不想被煮熟,上调料。
PS:以前电母会来告诉你,那是走的后门,别的妖可没这待遇。谁叫你背景强大,不能真的劈死你。
(可怜的孩子,花抱云已经钻进结界和宣木大战三百回合了,估计赶不会来就乃了,乃好自为之吧。玲珑打包准备逃走。)
一束蓝色光线紧贴着瞳小狸脚后炸出一个土坑,只差那么一丁点,就将她劈成两半了。
“好险好险。花抱云,我要被烤焦了,要被煮熟了!救命哇~~~”
瞳小狸一边和电母玩起了躲猫猫一边大声呼喊着花抱云。
“瞳儿。”
晴空天雷,蓝色闪电。帝绝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度雷劫。
难道瞳儿真的不是人类,难怪他查了许久都查不到她的出处,她非他族类。
迅速拔出剑,堪堪替瞳小狸躲过一击。
就算她不是人类又如何,她早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他帝绝的妻子怎么会任由他人欺凌,哪怕是仙人也不行。
瞳小狸看着愣愣的看着奋不顾身扑过来的帝绝,心里有颗小苗破土而出。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害的她都要哭了。简直是坏透了。
“愣着做什么?”
帝绝飞身抱住发愣的某女躲过扑啸的雷。
贴在帝绝的胸口听着他跳动的心脏,心里暖洋洋的。脑袋又往帝绝怀里钻了钻,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这感觉貌似还不错。
帝绝一剑撕掉已经着火的衣袖,该死的,怎么没玩没了。若不是存着一口气,他早已经坚持不住了。
(玲珑昨天练车的时候无聊,打开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文文,发现上面有好多**和□□,如果亲们看到了可以留言和玲珑说哦,玲珑会马上纠正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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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不过生命的
帝绝一剑撕掉已经着火的衣袖,该死的,怎么没玩没了。若不是存着一口气,他早已经坚持不住了。
“电电,你说这个人类为什么护着那只小妖啊。”
憨厚的雷公好奇的问一旁妖娆的女子。
云电电白了雷公一眼,都不知道为什么凡人都喜欢拿雷公来吓唬小孩子,明明是个傻大憨粗哪里可怕了。
可怜的她为嘛要替代电母和这只蠢蛋合作哇。
她云电电可是看管菩提树的大仙,居然这么大材小用来电妖。
她的一世英名啊就这么全毁了,回到天庭还不被它们笑死啊。
要不是因为电母告产假,整个天庭除了电母就只有她会电,她才懒得来呢。
“笨啊,你没看见奸--情的火花在绽放吗?”
一个毛栗子赏给了雷公。
明显的这个人类男子喜欢这个妖精。虽然说这个男的长的好帅她好喜欢的说,但是五百道天雷和电闪还是要做足的。
她刚刚电了多少下来着的,好像是两百吧?算了就便宜你们再电个两百下好了。
(电电童鞋乃已经电了四百八十下了,就在刚刚你愤愤不平大材小用的时候。)
憨厚的雷公同学,摸摸畸形的脑袋,火花,没有啊,只有电电的闪电啊。
“楼锦崖,你放我下来,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的。”
你丫一个人类,还真当自己是神了,雷公电母,那是你对付的了的吗?
帝绝一直死死抱住瞳小狸,用身体挡住每一个可以伤害她的闪电和雷鸣。哪怕是已经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
蓝色的闪电一簇一簇的钻进他的身体,在体内翻滚着。犹如一万只嗜血的蚂蚁啃噬着心脏,重复着将五脏六腑生生撕裂的动作。
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碎不堪,一片一片的挂在身上。鲜红的血液滴答滴答的顺着衣角滴落。血腥夹杂着焦灼的味道刺激着瞳小狸的鼻子。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你休想甩开我。”
帝绝几乎是吼出来的。
再一次挡过电击,剑直接断成了两截,余下的电流刺透身体。
帝绝口吐鲜血摔下来,血红的手撑着断剑却怎么也站不起来。瞳小狸毫发无损被压在身下躲着。眼中的泪水一直流,模糊了视线。
“你走啊,走啊走啊走啊。”
瞳小狸无助的哭着,推开帝绝。她不想他死,他死了她会很难过。
“是为夫压到娘子了吗,娘子疼吗?”
尽管狼狈却依旧笑的风轻云淡,只为了她能够安心。
“为什么要待我这样好?”明明是两个不相干的人。
“因为你是我娘子,我不疼你谁疼你!”
吻上水汪汪的眼睛,苦涩的泪水滑入他的口中。
“为夫以后一定不让娘子哭。”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不是——”我不是人类,人妖不两立。
邵韩虽然可恶,但这句话他说的很对。
就算是人妖相恋,也抵不过生命,妖的生命如无意外会与天同命。而人类,短短十载,根本来不及相爱。
☆、你不死的话我就给你做娘子
就算是人妖相恋,也抵不过生命,妖的生命如无意外会与天同命。而人类,短短十载,根本来不及相爱。
堵上她的唇,舌尖迅速滑入缠绵送上深深一吻。
“不管你是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我娘子。”
只知道你是我娘子。
“电电,你有没有发现那个男的的血味道不大对啊。”
“废话,我能闻不出来吗?”
虽然她没闻出来但是绝对不能让雷公知道。
“他的血怎么好像有股冰冷的感觉,我都要发抖了。”
雷公很不想说,他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轻颤。
“我看出来了,他好像是冥界的那个,听说冥界的那位情劫没过,转世成人了,就算是转世,那也是冥界之皇,难怪都打不死他。”
这些当然都是云电电胡诌出来的。
“电电好厉害,一眼就看出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废话,我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对手,该干嘛干嘛了。”
云电电骑着变出来的扫把。
“收工了。”
“这个…….不太好吧。”
但是电电已经飞走了,雷公犹豫了会儿摸摸后脑袋也走了。
天劫什么的,少那么一个两个的也无所谓吧。
“楼锦崖,天雷走了,我们扛过来了。”
“是吗,真好。”
帝绝很想摸摸他,但是却没有那个力气了。
眼前一片黑暗,倒在瞳小狸身上。
“楼锦崖,楼锦崖,你不要死啊。”
瞳小狸钻出来叫着帝绝的名字。
“你不死的话我就给你做娘子。”
昏迷中的帝绝嘴角露出舒心的微笑,他家娘子回来了。
帝绝在做梦,梦中下着雪,雪里有个女子,女子的头上挂着一圈细细的银铃,银铃发出轻碎的声音,如同天籁,煞是好听。
她穿着粉色小衣哼着歌在雪中漫步,竟然也不觉得冷。
墨色缎子般的发一直拖到了地上。
回眸一笑,露出两颗虎牙。丢掉手中编织的花环,扑向一个男子。
他看不清男子的长相,只知道他的发色比之漫天雪还要白,几欲透明一般。
“咳咳。”
帝绝肺子里有些痒咳了几声才觉得好些。
“你醒了。”
瞳小狸激动的跳起来,忙不迭倒了一杯茶给他。除了花抱云,她可是第一个享受这待遇的。
“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看着瞳小狸为他而焦急的小脸,他忽然觉得受伤是值得的。
“你倒是说句话啊。”
瞳小狸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疼的不得了呢?
帝绝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只有被雷电轰击的时候才有痛不欲生的感觉,睡过一觉之后反而神清气爽。
心里奸诈的小苗苗冒出来。
“咳咳,娘子为夫会死吗?”
手捂住胸口装作柔弱的样子使命的咳了几声。
“不会不会,你一定不会死的。”
瞳小狸趴到在帝绝怀里,很没骨气的又哭了。呜呜,她不哭想的,可能是水喝多了排不出去的原因。
帝绝心疼了,但是这次一定要逼她表态,万一哪天她又跑了怎么办。
☆、和和美美
瞳小狸趴到在帝绝怀里,很没骨气的又哭了。呜呜,她不哭想的,可能是水喝多了排不出去的原因。
帝绝心疼了,但是这次一定要逼她表态,万一哪天她又跑了怎么办。
“娘子,为夫若是死了,你便改嫁吧。”
帝绝运气逼出几滴泪水。
瞳小狸真以为他要死了,毕竟他只是个凡人受了天雷还能够活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娘子,若是为夫侥幸不死你可愿意嫁给为夫,替为夫生儿育女。”
帝绝紧张的看着瞳小狸,握住的手心冒出许多汗。
“你要是不死本小姐就给你做娘子,生宝宝。”
“真的,你不是骗我的。”
“童叟无欺,货真价实,只要你不死。”
帝绝坐起来,邪魅的薄唇上扬一百八十度。捧住瞳小狸的脸颊,吻上去。
“那我便不死了,要记得给我做娘子,生宝宝。”
“你……?骗我。”
三个字分了两种语气,先还是疑惑,然后爆出来。
丫的,竟敢欺骗本小姐。亏得本小姐为你流了那么多眼泪,你赔本小姐的盐水。
要知道海资源正在减少,能够晒盐的海水已经不多了,乃居然还浪费我的盐水。
不可饶恕。
帝绝禁锢了她所有的动作,将她牢牢的压在身下。
“最后一次骗你,娘子。”
“最后一次也不行。本小姐反悔了,才不要给你做娘子。”
“不许反悔。”
手上的动作不停,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丢到了床下面。只留了贴身的亵衣。
瞳小狸气愤了,使出浑身解数和帝绝在大床~上“战斗”。
几乎都是瞳小狸在拳打脚踢,帝绝只是将扑过来的粉拳收入怀中乘机吃个豆腐。
压住了瞳小狸的膝盖,双手握住她细腻的手腕压在床~上。瞳小狸就只有脑袋还可以动动了。
“楼锦崖你个色鬼。”
“只会对你色。”
“你无耻。”
“只对你无耻。”
“你,你,——”你字还没完,帝绝的舌便已经吸住了她圆润的肩头。
酥酥麻麻的感觉,瞳小狸不安的扭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