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良子。”才刚踏上第一节台阶,就听到沢田奈奈的呼唤声。.8
“可恶。”G咒骂了一声,原来自卫团已经不知不觉树立了这么仇敌了吗,尽管那些人在疗完伤之后便为了避免拖累自卫团连夜走了,却还是拉了仇恨值吗。
这下该怎么办!心跳不规律的跳动着,硝烟味已经四散在周围,这场战斗只能赢!
感觉到身边人突然停下,良子不由得转过头询问。“GIOTTO,没事吧。”小心爬在良子一旁的GIOTTO,此刻正不适地按住自己的眼皮,听到良子的问话,抬起头安慰一笑。“我没事。”只是感觉有什么事似乎偏离了计划,GIOTTO蹙紧了眉头。
尽管听到了回答,少女担忧的目光仍是没有离开,见此,橙色的眸子不由得荡出一片亮色。“我真的没事,莉斯特。”我相信他们也会没事的,毕竟大家承诺过,要一起走下去。所以,现在安心地把后背交给他们吧。GIOTTO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又恢复到了那个全事尽在掌握之中的GIOTTO。
“两位,请快点。”前边的人也不耐烦地催促道。
“嗨嗨。”良子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抱怨道:“真不知道,还要在这个管子里爬多久啊。”GIOTTO安慰般说道:“就快到尽头了吧。”
没错,在良子和GIOTTO在屋顶吹了半天冷风之后,突然有个人从楼顶冒出来说是杰克索斯.博朗姆派出来迎接的他们俩,GIOTTO还是一副镇静的样子,良子却吓得差点从楼顶掉下来。
什么秘密通道什么的,真是太不靠谱了,良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接着就跟着那人爬进了这个永无尽头的管道。
终于在过了大约半小时之后,良子和GIOTTO总算到达了最终点。最前边的人挪开了挡在前面的壁画,跳了下去,良子和GIOTTO紧跟其后。一碰到地面,便是柔软的触感,良子好奇地瞅了瞅四周,瞬间被什么珍品古玩闪瞎了双眼,再看看铺满地面的红色金边毛毯,光是看着,便有层层的暖意从脚底往上钻。这就是有钱人家的生活啊,看着正睡在床上的杰克索斯.博朗姆,良子的目光带上了无限的羡慕嫉妒恨。
相比起良子此时的小市民心情发作,GIOTTO则是大步跨到床边,看着床上似乎正在好眠的老人,他只能用担心的目光无声地表达自己的话语。静视一会,GIOTTO转身向领路人问道:“博朗姆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领路人抬眼看了GIOTTO一下,还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不发出一点声响,也没有为GIOTTO解惑的打算。反倒是床上睡着的人被GIOTTO的问话弄醒。
“你来了啊。”杰克索斯似乎想要坐起来,领路人眼疾手快地扶他起来,并体贴地在他身后垫上了一个软枕,GIOTTO听到杰克索斯的声音,赶紧走过去,坐在床沿,担心地问道:“博朗姆爷爷……”
话还没说完,便被杰克索斯打断了。“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吧,GIOTTO。”
“你在胡说什么!”平时总是温和示人的GIOTTO,第一次爆发了情绪,那橙色的双眸亮丽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白皙的皮肤也带上了淡淡的粉红,眉间第一次显现了怒色。“你是睡觉睡糊涂了吗,杰克索斯.博朗姆!”
“呵呵。”杰克索斯笑了一声,接着却忍不住猛烈咳嗽起来,旁边的人赶忙送上了白色的手帕,果不其然,殷红的血液在白色上格外明显。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GIOTTO竭力保持着平静,但紧握的双拳仍是透露出他情绪的愤怒。
“没什么。”杰克索斯温和地笑笑。“这一切我都是知道的。”旁边的领路人体贴地补充道:“BOSS是中了慢性毒药。”
“慢性毒药?”GIOTTO先是怔了一下,接着两根眉毛都快揪成一团了,他张了张嘴,却又不可置信地闭上,显然他心里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只是还是无法相信而已。“……为什么……”最终他也只能干干地吐出这三个字。
杰克索斯笑了笑,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伸出手包住了GIOTTO的手,闪烁在食指上的光芒,刺得良子泪盈满眶。“GIOTTO,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
GIOTTO的身体绷直了一下,手指慢慢弯曲,最终仍然没有抽离,他垂下头,连平时耀眼的金发似乎也黯淡了许多。
“GIOTTO,带着博朗姆家族走向新生吧。”说着,杰克索斯又忍不住咳出几口血了,使GIOTTO迟迟无法吐出自己的答案,见GIOTTO的脸上皆是纠结的神色,杰克索斯也不要求现在就回答,而是笑着向良子招了招手。
“这是吉尼留斯家的孩子吧。”
“吉尼留斯?”良子小声对自己喃喃道:“是说我吗。”毕竟是穿越过来的,良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见对方示意自己过去,良子也只能乖乖地在另一边坐下,乖巧地说道:“博朗姆……爷爷……”
“没想到,当初哭鼻子的小姑娘也长大了。”听着杰克索斯用怀念的语气,良子突然觉得很奇怪。如果是认识的人,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便相认呢。
像是看出了良子的疑惑,杰克索斯淡淡地说道:“看来你已经把戒指交给应给的人了。”
“啊?”良子一惊,等目光瞄到正在GIOTTO手上闪光的大空戒指这才意识到他的意思,同时良子也想起了他一直想问他的问题。“不好意思,请问,您能告诉我你手指上的这枚戒指是怎么来的吗?”说着,良子指了指杰克索斯食指上的那枚朴素的戒指。
“这个吗?”杰克索斯顺着良子的手指看过去,接着哑然失笑。“该说不愧是父女吗。”
“嗯?”良子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谁知对方却干脆地将戒指脱了下来,给良子套上。良子受宠若惊地看着那失而复得的戒指,一时竟然忘记了该如何言语,再次感觉到手指上的冰凉,心情可真是不一般的复杂啊。我……可以回去了吗……
“这个其实是你父亲给你的嫁妆哦。”
“嫁妆!”良子惊悚地张大了嘴,看着这个普普通通的戒指,瞬间有一种想扔掉的冲动,我可不想那么早踏入婚姻的坟墓啊。看见良子这副滑稽的样子,杰克索斯也忍不住大笑出声,接下来便是不停地咳血,GIOTTO赶紧给杰克索斯顺胸口。
“博朗姆爷爷……”瞟见良子和GIOTTO担忧地看着他,杰克索斯摆了摆手说道:“这个戒指的名字叫做intersection,就是交点的意思。”
交点……良子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看着这个相处还不超过三天的戒指,莫名有一种熟悉感,或者说惺惺相惜更合适,不过一人一戒惺惺相惜个毛啊!
“请问我父亲还有没有别的话。”良子试探般问道,这可是掌握我回去的关键啊。“啊,是关于这个戒指的。”
“他啊……”杰克索斯垂下头,想了一会,说道:“他只说了一句话,那就是只要钥匙不变,锁便还是那个锁。”
“……”良子艰难地将那句话在心中咀嚼了一遍,暗想道:这是啥啊,什么都不明白。正想转头再询问一下,杰克索斯却把目光转移到了GITT0身上,温和的目光第一次实质上带上了压迫。
“告诉我,你的答案吧,GIOTTO。”GIOTTO低头安静了一会,接着还是默默地抬起头,认真地对上了杰克索斯的眼神。“我……”
“罢了。”谁知还没说完,就被杰克索斯摆手打断了。“人老了,也不想再去猜什么了。”
“……啊?”被打断了话语,GIOTTO一时间有些迷惘,双眼可爱地眨了眨,显出几分兔子姬的影子。就见杰克索斯抛给领路人一个眼神,像变魔术一般,一件衣服和一双手套出现在他的手中。杰克索斯吃力地接过,将它交给了GIOTTO,看GIOTTO还是一脸迷惘地看着手里的东西,杰克索斯温柔地笑了笑,说道:“把它毁灭也好,新生也罢,GIOTTO,你还记得你的初衷吗。”
听完杰克索斯的话,GIOTTO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衣服,声音轻而坚定地说道:“我要保护大家!”
“嗯。”杰克索斯赞赏地摸了摸他的头,意味深长地说道:“无论接下来的道路怎么走,你都不能忘记啊,你最初的意愿。”
“博朗姆爷爷……”
“这双手套和斗篷会在战斗中帮助你的。”随着杰克索斯话音的落下,房间的另一扇门被火焰猛得炸开了。
“喂,老头子,你果然在这……”等来人的目光扫到周围时,双黑的瞳孔危险地眯起。“原来是两个渣滓吗。”
GIOTTO看到来人,也浑身一凌,气势强硬起来,粉红如花般的嘴唇吐出来人的名字:“……SIVNORA。”
彭格列二世!良子迅速转身,视线警惕地盯着那个正手掌燃着烈火的男子,对方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在利落的短发后垂着一条细长的马尾,凌厉的五官带着与生俱来的暴虐之气。看着房中的两人,他只是分外悠闲地走了进来,面上的表情仍然是淡淡的,手上越来越亮的火焰却反映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渣滓,总算不满足于自卫团,打算向博朗姆伸手了吗。”说着,SIVNORA表情越来越狰狞,手指一动,火焰按照他的动作,猛地向GIOTTO袭击,瞬间将墙壁打出了一个大洞,GIOTTO狼狈地翻身滚到一边,手上的物件早已扔到了良子怀里。
“接好。”“嗨。”良子灵巧地伸手,紧紧将手套和斗篷抱入怀中,正准备逃跑,就见眼角边突然闪了一下,最后是GIOTTO紧张地大喊。“快趴下,莉斯特。”
“嘭”地一声巨响,GIOTTO赶忙举起手臂挡住飞过来的碎石砾,等浓浓的黑烟过后,再张开手臂,入目的便是深深的大洞,那团火焰似乎直接洞穿到了最底层。“莉斯特!”GIOTTO紧张地将前迈了几步,视线不可置信地看着脚边庞大的巨洞。
杰克索斯被领路转移到了一边,而良子却不见了踪影。
看着巨洞,SIVNOR似乎不是很满意,慢慢地皱紧了眉头,转身看向正紧锁着大洞的GIOTTO,白皙精致的脸,被笼罩在金发的阴影下,只看见线条柔和的下巴。“SIVNORA……”平时清和的声音在此刻多了几分深沉。GIOTTO慢慢地转过身来,SIVNORA嗤笑一下,正准备再说出几句狠话,瞳孔却因为对方额间的突然闪烁的火焰而迅速放大。
“SIVNORA,不可原谅……”GIOTTO绚丽地瞳孔被额头的火焰照得熠熠闪光,双手愤怒地紧握成拳,话音刚落,便笔直冲了上来,直接与SIVNORA开始肉搏。
“BOSS……”这时后边增援的人也赶到了,SIVNORA敏捷地转身躲过对方的一拳,对男子说道:“干掉老头子。”
“嗨。”
一听这句话,GIOTTO迅速用力踹了他一脚,借着他抬手抵挡的力道蹦回到了杰克索斯一边,他伸开一只手臂,护住了身后的两人,橙色的眸子越发冷酷无情。“SIVNORA,为了博朗姆,你已经不择手段了吗。”
“呵,渣滓懂什么。”SIVNORA冷笑了一声,直接从身边的人那里抢过一把手枪,对着正躲在角落的三人恶意一笑,慢慢弯曲手指。“再见了。”
“呯。”“呯呯呯。”
“唔……本大爷已经不行了,哇啊啊,本大爷要回家啊。”
“闭嘴。”G浑身是伤地躲在一座残房中,手无力地捂住了正哭闹不停的蓝波,他的身上也到处是伤,俊脸上早是灰色一片。
“G,这下该怎么办。”剩余的几个人警惕地举枪缩在拐角处,领头者调整着呼吸问道:“大家也都不行了。”说着,把目光放到后边,不少的人已经晕倒在地,还有一些正在照顾伤病员。
“可恶。”G愤怒地握紧了拳头。“难道我们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G,既然如此,大家不如干脆拼一吧,这样还有一丝生机。”有人提议道,G看了看外面的情况,敌人正以火速接近,时间已经不容许再让他迟疑下去,他只能握紧了手中的枪,用力地说道:“大家一起上。”
“嗨!”
在村子的另一边,一群黑衣人正在悄悄靠近。
“首席,他们都聚集在这个地方。”一个人赶忙靠近领头的男子,认真地说道。
“这样啊。”男子脸上露出一个个浅浅的笑容,淡色的头发在月光的照射下,闪出莹莹的光亮,美丽的浅蓝色眼眸中是不及眼底的笑意。
“就这样,把他们全部铐杀吧。”晶亮的手铐在寒冬中闪烁着渗人的冷光。
作者有话要说:只挤出了一只,╮(╯▽╰)╭下章再来一只。
☆、47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GIOTTO冷冷地盯着SIVNORA松开了手,细小的碎末从指缝中落下,越过黑色的斗篷,他挑衅般勾起一个笑容:“看来你的枪和你的人一样……都是次品呢。”
SIVNORA看着面前的状况,愤怒地抿紧了嘴角,干脆地扔掉了手里的手枪,怒吼道:“都是群渣滓,竟然连四个人都搞不定。”
“嘛,那是因为GIOTTO以一敌百哟。”被打落后重新逃出的良子调皮地笑了笑,放下了挡住几人的黑色斗篷。“你呀……”良子抬眼看SIVNORA,不屑地弯了弯嘴角。“还差得远呢。”
SIVNORA被激怒了,脸上的表情却越发冷静,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说我比不上他。”良子突然被这双平静的眼睛盯着,其中静静涌动的黑暗,让她感觉背上汗毛竖起。这家伙,怎么有一种疯子一样的危险感。想着,良子不由得瑟缩了一□子,察觉到的GIOTTO向前挪了挪步子,将良子藏在自己的身后。
“我一直以为,把博朗姆家族给你掌管是一件正确的事。”GIOTTO低垂下眼帘,收敛了笑容,像是陷入了过往的回忆,默默的忧愁萦绕在身侧,良子担心地瞅了瞅他,正想上前安慰几句,却被杰克索斯拉住了手。
“这是他自己的决定。”杰克索斯朝良子摇了摇头,接着忍不住又开始猛烈咳嗽。“博朗姆爷爷……”“我没事……”杰克索斯拍了拍胸口,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接下来,只要让他自己做出决定就好了。”
良子看着那双坚定的眼睛,一时似乎找不到什么话语可以说,只能认输般点点头。
原本安静站着的GIOTTO突然低声笑了起来,SIVNORA因为这笑容皱住了眉头,隐忍着怒气,竭力保持平静,说道:“你笑什么。”
“我笑我做错了。”笑声一会儿就停止了,GIOTTO抬起了头,双眸无所畏惧地直视着面前的SIVNORA,额头的火焰因为他的话语越发明亮刺眼。“我是不会让博朗姆毁在你手里的。”
“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SIVNORA哈哈大笑起来,看着GIOTTO的目光如同俯瞰蝼蚁一般。“是吗,那么害怕黑手党的胆小鬼,你想做什么。”
“我要让博朗姆毁灭!”GIOTTO坚定地握住了拳头,场中的人因为这句话面色变幻万千,SIVNORA危险地眯了眯眼,杰克索斯脸上则是了然的笑容,至于良子……大家忽视了吧,反正就是看好戏看好戏一直看好戏。
“然后创建一个新的黑手党,它将会为守护而存在。”
“少开玩笑了。”SIVNORA捏紧了拳头直接攻击了过来,杰克索斯赶紧推了一把良子,喊道:“手套。”
“啊。”良子呆了一秒,接着迅速了解了杰克索斯的意图,将手套甩了过去。“GIOTTO,接着。”
“怎么可能让你拿到。”SIVNORA愤怒地朝手套发射火焰,企图将它毁灭,可惜,博朗姆出品,质量就是不一般。看着双手燃起火焰的男子,记忆的潮水瞬间汹涌而来,良子情不自禁地看着那个飞舞在空中的男子喃喃道:“这就是……彭格列初代……”
“彭格列初代?”距离较近的杰克索斯完全听清了良子的喃喃自语,但他只是笑笑,朝着惊讶的良子说道:“彭格列,这个名字不错。”
“啊啊,是。”良子尴尬地点点头,正在心里埋怨自己怎么不小心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了,就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快速飞行的物体朝自己袭来。良子赶紧再次用斗篷罩住了三人,就听到“呯呯嘭嘭”的声音,斗篷还是一点没破,质量真好,不知道还有没有……啊,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良子将斗篷扔到杰克索斯两人的身上,自己也转身冲入了战局。
果断夺走对方手里的枪,良子熟练地朝他们的腿上开了一枪,替GIOTTO扫清多余的障碍物。
“博朗姆爷爷,你倒是快逃啊。”良子抽空朝后大喊道,迅速矮身,躲过对方的袭击。
“已经来不及了哟。”身处战局的几人一怔,目光不可思议地移向身后,只见杰克索斯正被一个紫发男子劫持着,锐利的刀刃正危险地搁在杰克索斯的脖颈处,男子愉悦地翘起嘴角,看着停住的众人,满意地笑了笑。“现在BOSS可是在我手中哟,如果不想他死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做。”
GIOTTO愤怒地咬紧了下唇,转头看看SIVNORA,对方的脸上也是不可思议与暴怒。“科尼,你竟然背叛了我。”
“呵呵。”科尼笑了笑,将刀子再次贴近几分。“SIVNORA少爷在说什么啊,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哪来的背叛呢。”
“渣滓……”正在SIVNORA愤怒地想要上前解决那人时,后面突然传来几声惨叫。“又发生什么了。”良子忍不住低声咒骂,GIOTTO和SIVNORA的脸色也并不好看。
“嘛嘛,让我来告诉你们好了。”科尼笑得眼睛都弯成了美丽的新月。“那就是,现在博朗姆家族中,只有你们三个不是我的人哟。”
“什么!”良子失声叫道,眼角警惕地瞅了瞅周围,只见原本似乎属于SIVNORA的人,全被解决了,门口是一排黑色的枪支,这叫窝里反吗,良子看着那些黑洞洞,觉得自己压力很大,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良子忍不住朝GIOTTO那边挪动了脚步。
“撒,如果你们乖乖把手套和斗篷还有指环交出来,那么我就放开杰克索斯.博朗姆,撒,快决定吧,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科尼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如果等我数到三十秒你还没决定,那么今天你们就和杰克索斯.博朗姆还有……呵呵。”科尼将视线移向了GIOTTO。“还有你创立的自卫团,一起去死吧。”
“开什么玩笑!”
“蓝宝,蓝宝……”G紧张地推了推倒在地上的绿发少年,目光紧张地看着从远处包围过来的一群黑衣人。少年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耗光了所有的力气,再也站不起来了,G也是到尽头了。
“嘛,幸好把村民都转移走了。”G笑着,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看着面前的敌人,眼睛变得越发凌厉。“不过,可惜,没法赔他们钱了。”说完,笑着再次勉强站起身。“好歹是GIOTTO交给我的任务,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呢,我……必须要战斗到最后一秒。”
G站起身,一把将枪瞄向正走过来的人,与此同时,来人也迅速地掏出手铐打飞了G手中的枪,双眼相对。“是你!”这是G惊讶的声音。
男子并没有理他,只是转身看着全局,那些黑手党家族似乎被男子的手下制服了。
“首席,他们……”一个人跑过来看看G和蓝宝,迟疑了下,询问道。
“不关他们的事。”男子冷冷地说道,转身便准备离开。结……结束了……G看着逐渐趋向平静的大地,不由得松了口气,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快要摔倒时,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人扶住了肩膀,旁边的蓝宝也被人扶了起来。
“你们……”G看着这些有几分熟悉的人,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们。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扶着G的人歉意地说道,接着看向另一边,笑了笑:“不过,他们倒是快得很。”
“……”
“当初,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了。”
“你们是……”一听这话,G立刻猜出了这些人的身份,正想说话,却突然来到眼前的明黄惊得忘了言语。
只见周身被火焰包围的金发男子怀中,是一个正浑身是血的少女,她在吃力地喘息着,生命之火奄奄一息,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GIOTTO,莉斯特……”
在昏迷中,良子觉得自己看到了好多好多过去的东西,那些怀念的,厌恶的,高兴的,悲伤的,像是电影重播一般,都在心头回味了一遍,而且,自己似乎也看到了曾经的人。
有云雀前辈……不过他好像还是很讨厌自己呢,一牵手就被甩开了,呵呵,还有了平大哥,他真的是每次都喊着极限呢,狱寺倒是安静了很多,没有咋咋呼呼的,只是坐着。十年后的蓝波真的是一样爱哭,每次都闹个天翻地覆,还有……纲君……是死气状态的呢,真可惜只是一闪而过,真希望能一直看着啊,纲君成熟的样子。
除此以外,良子皱紧了眉头,她……似乎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银发紫眸的男人,他的浑身都充斥着毁灭,很危险,可是……纲君却笑着朝自己挥了挥手,接着头也不回地朝他跑去了。
“等着我,良子。”
“笨蛋!会死的。”良子哭喊着地睁开眼,只有雪白的屋顶映入眼帘,转动头部,她看看四周的情况,却发现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而已。
“有……没有人……咳咳……”良子艰难地咳嗽了几声,接着,门被人敲响了。
“对不起,请问厕所在哪里?”不熟悉的男声从门口询问。
“啊,我不清楚。”良子下意识地回答,却在之后忍不住再次剧烈咳嗽起来,对方立刻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吗?”
“啊,我没事。”良子轻轻地回答道,捂住嘴巴,抑制着剧烈的咳嗽,等自己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这才松开。拍了拍胸口,良子不禁奇怪,刚才的人是谁,竟然来问厕所,想着想着不由得笑出了声。
不对。笑声突然停止了,良子托着下巴,不可置信地开始回想,与此同时门外的人也停下了向外走的脚步。
如果我的听力没问题的话,刚才说的是日文!
“朝利,你站在这干嘛。”G和GIOTTO看着默默站在门口发呆的银灰发色的男子问道。
“啊,GIOTTO,G……”对方用磕磕绊绊的意大利语喊了一句他们的名字之后,便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只好敲了敲门,对着里面的良子用日语说道:“救命啊,帮忙当一下翻译。”
“啊……嗨。”良子汗颜地擦了擦汗,应了一声,谁知下一秒,门被用力打开。
“莉斯特,你醒了!”门外的两人赶紧走了过来,看着睁眼的少女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只好呆站在原地。第三个人见他们都进去了,便也带着一脸莫名其妙跟着走了进来,等看到躺在床上少女,朝利雨月不由得兴奋地问道:“你会说日语吗!”
“嗯。”良子被男子的爽朗吓了一跳,呆愣地点了点头,接着用许久不曾使用的日语说道:“初次见面,你好,我是……莉斯特。”
“哇啊啊,莉斯特,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我……我是……朝利雨月。”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完良子的话后,朝利雨月突然变得眼泪汪汪的。
“啊,没……咳……没事吧……”虽然很想说完一句话,可是人却控制不住地开始咳嗽,GIOTTO和G赶紧走到了床边,GIOTTO担心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莉斯特?”
良子笑着回应了GIOTTO的问话:“我已经好多了。”接着安抚了同样一脸担忧的G。
“太好了,你总算醒了。”不知道为什么,良子觉得GIOTTO的眼眶似乎有些红肿,是这些天在熬夜吗?“对了,GIOTTO。”良子想起了什么,赶紧抓着GIOTTO的袖子问道:“博朗姆爷爷怎么样,还有博朗姆家族,以及SIVNORA,哎呀,反正就是我在被那个叫什么科尼的人捅了一刀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GIOTTO正想说话,门便被人轻轻叩响。“BOSS,诺西家族已经派人过来了。” GIOTTO和G对视了一眼,最后,GIOTTO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GIOTTO揉了揉脑袋,眉头紧锁,似乎十分苦恼,他叮嘱G解释一下,自己便匆匆忙忙出去了。
等GIOTTO走后,G便慢慢地同良子将起后来发生的事。
原来在乱斗中,自良子为了救出杰克索斯而被科尼捅了一刀后,GIOTTO和SIVNORA便在众人的包围中杀出一条道来,只是杰克索斯最终还是死了,SIVNORA在出去后便离开了,GIOTTO则是带着良子回来。
之后GIOTTO开始着手建立他的黑手党,彭格列。
“彭格列?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良子好奇地问道,莫非这是命运使然?
“啊……”G想了一会,最终说道:“听说是GIOTTO从杰克索斯.博朗姆哪里听来的。”
“这样吗。”
喂喂,两位,你们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人存在吗!
作者有话要说:吃相:喂,你被忽视了,没关系吗?朝利:你说什么?吃相:……没什么……
☆、48
良子表示养病的日子很无奈……无力地坐在美丽的花园中,手旁的白色圆桌上是精致的茶具,另一旁是银发男子正在不厌其倦地吹奏着前几天GIOTTO送的笛子。
良子面无表情地伸手,按下了不停跳动的青筋,勉强装出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对还在鼓着腮帮子使劲吹气的朝利雨月分外温柔地说道:“朝利君,你不觉得很累吗?”
“诶,有吗?”对方天然呆一般摸了摸后脑勺,接着瞅瞅手中的笛子,面上带着一丝羞红。“毕竟再过不久就是GIOTTO的生日了,在我不小心上错船然后流浪意大利的日子多亏了他的帮助啊,我也希望做点什么尽一下自己的心意。”
良子借着喝茶,偷偷掩盖住自己不停抽搐的嘴角,拜托,那一抹羞红是怎么回事啊,莫非又是一个被GIOTTO的美貌征服的家伙吗。朝利雨月在一个深呼吸,继续开始了他的“练习”。
看看表情认真的朝利雨月,良子低下头,神色莫名地看着手上的戒指。自己所保存的戒指已经没有了,接下来只剩下雨,云,和雾了……一想到彭格列戒指,良子就会不自觉地回忆那个悲催的瞬间。为什么会把彭格列戒指甩出去呢,否则现在就可以把这位套牢了。良子无奈地撇撇嘴,微微抿了一口奶茶。
过了没一会儿,良子便看到GIOTTO不停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从走廊的另一头走来,身旁的G也是一脸疲惫的样子,两人看到正在修养的良子,憔悴的脸上现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是GIOTTO和G。”朝利雨月兴奋地大喊道,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偷偷摸摸地将笛子藏到了身后,转头羞涩地对良子说道:“这件事可以请你保密吗?”
良子像是石化一般点了点头,一只手无力地扶住了额头,在心中喃喃道,朝利雨月是直的是直的是直的是直的……
GIOTTO和G快步走到了花园中,随意地坐在白色的椅子上,等暖暖的阳光照耀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两人这才放松了神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我真没想到成立一个黑手党,会这么麻烦。”GIOTTO苦恼地按了按额头,双眼下显出浓重的青色,平时整洁的白衬衫此刻也皱地不成样子,橙色眸子无焦距地盯着前面的草地。和他一样,G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现在的他在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后,干脆地闭上了眼睛睡着了。他已经累到什么都不想说了呢。
只是还没坐下几分钟,又有人过来了。“BOSS……”
“知道了知道了。”GIOTTO无力地摆摆手,示意自己马上过去,侧头看看没有被惊醒的G,悄悄向良子和朝利雨月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几天,他也累坏了呢。”GIOTTO抓了抓头发,脸上是无奈的笑意。
“那你呢。”良子放低了音量,轻声问道。
GIOTTO温柔地笑了笑,摇摇头,接着小心地离开了位置,在良子的目送中慢慢离开了花园。
“GIOTTO和G真的很忙呢。”朝利雨月在旁小声地说道,良子倍感同情地点点头。相比起GIOTTO来说,纲君真是幸福到爆呢。
似乎是感觉到良子的视线长久地停留在自己身上,GIOTTO一边同那人交谈着,头随意地转了过来,捕捉到视线相接时的惊愕,GIOTTO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橙色的双眸慢慢是溢出的愉悦。这家伙,在开心什么啊,良子赶紧低下头去,在心中自语道,却感觉脸无端端地有些发红。
傍晚,GIOTTO和G因为事情出去了,朝利雨月也不知道又迷失在了哪条道路上,良子睡觉已经睡到饱,不想再呆在床上,却又没有事干,只好在屋子里四处闲逛。
现在的彭格列还是一个规模比较小的黑手党,所谓的基地也并不大,里面的人都知道良子的存在,也并没有对他多加束缚,所以良子轻轻松松地逛到了GIOTTO他们的工作室。看着紧闭的大门,脑海中无端端地浮现出GIOTTO和G的疲累姿态,手不由自主地推开了大门。
虽然武力上是个废柴,但还是希望能在一些方面帮助他们。
这也是后来男子推门进来时错愕的原因,只不过在稍稍呆愣后,对方便恢复了冷漠的神色,喃喃道:“是女仆吗。”正在整理文件的良子脑门上青筋一跳,我长得那么平凡真是对不起你啊,可是女仆能擅自处理首领的文件吗!算了,还是少惹麻烦吧。这样想着,良子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带着官方化地笑意看着来人说道:“不好意思,GIOTTO他们出去了,暂时……”
剩下的半句话在看到来人的相貌后无端端地消失在了嘴里,取而代之的是默默在脸上流淌的眼泪。“云雀前辈……”
看着面前似乎认错人的少女,阿诺德罕见地皱了皱眉,冷冷地问道:“GIOTTO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啊……”听到问话,少女瞬时从失神中清醒,擦了擦眼泪,努力摆出一副平静的模样回答道:“啊,对不起,这个我并不清楚。”
看得不到其余有用的消息,阿诺德直接转头打算离开这里,却在拉开门的那一刻,感觉到身后有突然加快的脚步,下意识地拿出镣铐制约住对方,将对方压在墙上。
对方一点也没有恐惧的神情,无所谓一般,只是视线紧紧盯着他食指上的戒指,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喃喃道:“这是……云之戒。”云之戒,阿诺德淡淡地往下瞟了一眼,她知道这枚戒指的来历,浅蓝的眼眸带着不明的神色,盯着对方明显心不在焉的浅色眼眸。
“你是阿诺德。”良子在脑中回忆了一遍,轻而易举地报出了对方的身份,却在下一刻感受到了从对方身上爆发的强大杀气。与此不同的是,阿诺德并没有怒容相向,反而勾起了一个酷似云雀恭弥的笑容,淡淡地讥讽:“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我并不感兴趣,但是……”眼神一狠“绝对要铐杀你。”
……良子浑身僵硬地贴在墙壁上,背上的衣服因为冷汗已经湿透,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她悲催地发现在这一刻,她竟然胆小地动不了一根手指,与云雀恭弥相比,阿诺德的凶猛程度上升的不只是十倍百倍。如果不抵抗,会被杀的,快动啊,手指。良子拼命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扩大的笑容被手铐的亮光覆盖。
死了!良子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偏过头去,迎接的却不是意料中的冰凉,而是一声低沉的警告:“阿诺德……”
呜呜呜,GIOTTO,我从来都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爱你啊。良子感动地眼角都闪现出了泪花,眼泪汪汪地盯着正站在门口眼中闪烁着冷光的GIOTTO。听到了GIOTTO的警告,阿诺德收敛了身上的杀气,身子稍稍向后仰,浅蓝的眼眸中是闪烁着怀疑的光芒。“彭格列初代……”接着他轻声一笑,放下了手铐,还没等良子为自己的安全松一口气,手腕下一秒被人紧紧扣住了。“她涉嫌我部门的机密事件,我要带走她。”
所谓的机密事件是指我知道你的名字吗,良子瀑布汗。
“阿诺德,她只是普通人,一切事情与她无关。”GIOTTO向前迈了几步,似乎想要将良子拉过来,阿诺德却没有改变他的动作。嘴角的笑容慢慢向讽刺进发。“无关人员,那么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无关人员在这里吗。”
见对方丝毫没有打算放弃的欲望,GIOTTO直接点燃了死气之炎,连身上的斗篷都无风自动了几下。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动作已经表明了立场。
阿诺德松开了抓紧良子的手腕,语气淡淡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么简单地就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人前好吗。”
GIOTTO一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快步上前拉过良子,将她推到了门外,面容严肃地说道:“我一会儿再来找你。”便快速地关上门,G从另一边走来,看见呆呆看着大门的良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要找GIOTTO吗,他回来了,应该……”话还没说完,眼中就倒映这少女浅浅的笑容。
“我不找他……”恍若叹息一般轻柔,在G还处在呆愣的情况下,转身慢慢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风从旁边的窗户中闯入,吹动了少女原本静默着的红色发丝,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慢慢向走廊尽头走去的少女,尽管此刻已是灯火通明,他还是有一种对方将要融入黑暗的错觉。这几天是累坏了吗,竟然会这么想,G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们都太相信了,彼此会相伴一生……
无关人员……良子神情呆滞地走回房间,心头的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纷乱得像是一团乱麻。就这么躺在床上,眼里是颜色柔和的天花板,静默许久,她只能无奈地发出一声长叹。自己可以说是陪伴两代人走过成长的历程吧,最终换来的却是“无关”,两个字。
GIOTTO那么说是为了保护自己,心里的一个自己这么对自己说,良子却发现心里丝毫没有愉悦的感觉,连嘴角也仿佛吊起了千斤坠,无论如何也不想拖累别人的存在啊,粗糙的手掌捂住了脸颊,干燥的肌肤却流不出眼泪。但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成为一个累赘了,或者说从一开始……
阿拉,突然好想纲君啊,是因为他很废柴吗,有一种诡异的优越感,还是说……记忆中的少年,面上带着傻气而又温暖的笑容。“大家一起加油吧。”像女孩子一般瘦小手掌递到了眼前,等着别人握起,一种不会被抛弃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热了眼眶。良子用手背盖住眼睛,声音微弱地哽咽着。“纲君……我好想你……”
门外的人准备叩门的手停住了,白皙的脸颊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温暖的柔光,橙色的双眼看着紧闭的大门,眼中翻涌着不明的神色。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少女说日本话了,之前好不容易靠着比划,让朝利雨月翻译出了少女睡着时脱口而出的一个名字。“纲君……吗……”他喃喃道,如今他再次听到了这个名字。
原本张开的手,慢慢握成拳,GIOTTO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转动了门把,朝着里面正惊讶地坐起来的少女笑得更温柔了。“莉斯特……我们谈谈吧。”
“啊……嗯……”
正在房里检查物品的沢田纲吉心中一动,他奇怪地抓了抓自己毛茸茸的头发,喃喃道:“好像有人在叫我……”再静心听了一会,却发现周围静悄悄的。什么呀,不会是鬼吧……他有些害怕地想到,随即赶紧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恐怖的想法从脑中移除。嘛,肯定是错觉错觉……他定睛再次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东西,却发现一样东西不见了。
“到底掉哪了?”在与几人相遇后,沢田纲吉为了寻找护身符一不小心撞上了捧着衣服的京子。在帮忙收拾好四散的衣服好,沢田纲吉一眼瞄到了最上方的蓝色护身符。
“找到了,护符!”沢田纲吉大声叫嚷道,京子困惑地抬起头,随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笑着说道:“这个?它掉在了淋浴室,所以我正想拿给你。”
“一定是我换衣服时从口袋里掉出来的。”沢田纲吉双手撑在地上,表情惊讶地看着京子手中的护身符,他眨了眨眼,发现了护身符上不起眼的一行小字。“这个是?”沢田纲吉伸出手指,点了点那行小字,带着困惑的表情。
“啊……”京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哑然失笑。“这个是良子绣上去的。”
“良子?”
“嗯。”京子笑着点点头。“她帮每个人都绣了一行字,不过真的很害羞呢,竟然绣在角落里。”看着再次无意识地戳中真相的京子,沢田纲吉只能干干的笑了两声,接过护身符。努力地将小字凑到眼前,本来以为会是一生平安之类,或者多多加油的话,谁知对方却霸气地绣上了。“不赢你就死定了,纲君!”
“这个人……”沢田纲吉既好笑又无奈地扯出了笑容,再看看同样笑着的京子,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好意思。“对不起,其实我平常一直都很珍惜这个护身符的,一直贴身藏着。”
“我知道。REBORN君告诉我的。”京子笑眯眯地答道,浑身散发着柔和气场。
“京子,我一定会令大家回到过去的!”
“不要勉强。”
一阵诡异的对视过后,沢田纲吉看着面前也是一脸奇怪的京子,无奈地抓着后脑勺大笑,企图缓和这个尴尬的气氛。
果然呢,京子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就像妈妈一样,哪像良子,虽然每天把自己当做儿子,可是一点也没有当妈的感觉……
沢田纲吉的笑声顿了一下,眉毛抽搐了几下。我……刚才想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放纲君出来遛一遛,再过个三四章,良子就要回来了啊晚上再一更
☆、49
感觉到旁边的床正在下陷,良子抓紧了床单,眼神愣是不敢往那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现在的GIOTTO很危险的样子,看来要斟酌好自己的话语啊。良子想着,试图先挑起话题,掌握主导权。“你来找我要有什么事吗?”说完这句话,良子忍不住侧过头去观察对方的神色,谁知对方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看着她,嘴角是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