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一看,是个短信,真是“他”。
屏幕上显示着短信是“F”发来的。
我脑袋嗡嗡地一片空白,身子下意识离开了座位。我拿着手机跑去一边将短信打开,只有两个字:在忙?
我刚想不屑地关掉手机重新回去坐下,又一条短信进来:怎么不回邮件?
邮件是他发的?
我说过不再见面的,所以不太想理他。且他选择故意躲着我这么久,消失的无影无踪,分明是算准了我会空落落,这是情场高手吊人胃口的手法啊。若他还正常上班只是碰见我时视我为空气的话,我想我是一点也不会难受的,眼下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要跟他较劲。可我读完邮件后深深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一页我可能翻不过去了。
才看到第一封邮件,还是那简简单单撩人心弦的三个字:想你了。
呵,我不自觉冲着手机冷笑一声,没打算再看第二封。崔正彦扭头看我一眼,我冲他摆摆手示意他继续玩。
我真想打个电话骂骂樊晟年,指责他一句“想上床至少您也打个电话吧?没诚意到发发邮件发发短信就想得逞了?”
可惜人多,我只好把火往肚里咽。
正吐槽他连个电话都不舍得打,电话却真的响了。
我算是摸清了此人的套路了,一步一步试探么?邮件不回就发短信,发短信不回再打电话。呵呵,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好像他有多没安全感似的。
我挂断了他两个电话,他就不再打来了。我心里冷笑,正想回去接着看他们玩升级。
刚要关机,最后一秒又进来了条短信,这条短信略长,内容也是我意想不到的煽情,他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只希望你相信我,消失也是逼不得已。想你,很想很想。我账户多了四千,是你给我的吧?这一个月我一直在想你把我当什么,你先别反问我,出来见我好么,我想亲口听这个答案。还有……樊晟年叫汪姿宝贝,他没这么叫过别人。
我承认,不管樊晟年最后那句话是真是假,我居然下意识地全信了。就那么条短信,我僵僵地站在那读了无数遍,直到感觉眼睛酸酸的,我才发现我哭了。这太离谱了,离谱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小时候五六岁从楼梯滚下去摔断了胳膊,那么疼,我都没有哭。
高中时有一年过年在姥姥家做饭把大菜刀掉在脚面上切断了血管流了小半盆子的血,那么怕,我都没有哭。
跟陆孝谈了七年恋爱到头来遭背叛被卷钱,
那么伤,我都没有哭。
我却因为樊晟年一条真假难辨的短信而哭了,且哭到最后梨花带雨的。
冉婕她们听见我这边有异样时连忙起身,崔正彦没敢往这边走,只是手里拿着牌,怔怔看着我,想必他也是吓坏了,他比冉婕还要了解我。我从不哭的,但一天之内却被崔正彦看见我落了两次眼泪,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
我觉得在生人面前如此举动实在难堪,顾不上别的,只向大家匆匆道了歉便抓起衣服出门了。
我身后有人追我,听起来不止一个。
好丢脸,真的好丢脸。如果非要我选的话,我只希望是冉婕,其他人谁也不要跟来。
即使是冉婕我也不懂该如何跟她开口,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兴许是跟陆孝分手以来我把所有的委屈都积压在心里,后来又遇到樊晟年,反反复复这样纠结,然后他再这么一消失又一出现的,还说那么带感的话,我彻底崩溃了。
我觉得男人好可怕,从陆孝开始就当人一套背后一套,到樊晟年这里还是如此。男人的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无力辨别。那时候我怕极了,怕樊晟年也是像陆孝那样,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做的比流氓都下贱。
伪君子,永远不如真小人。
追上来的人果然是冉婕,但是她身后还有一个让我感到诧异的人,汪洋。
冉婕还没说话,汪洋倒先开口了,他很认真地看着我,一脸怜惜地说:“姐,有人欺负你么?有我呢。”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姐”叫的真心治愈,我一下子又哭了。
多可爱的孩子,明明那么害羞,却可以先于别人对我说出那样温暖的话。
冉婕都顾不上对汪洋的举动感到惊讶了,过来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你怎么了?是不是……樊晟年跟你说什么了?靠!丫消失完了现在跑过来跟你郑重分手是么?”
我知道她原本想说“樊哥哥”的,却因气愤而即时改了口。
我看着冉婕愤愤不平的表情,瞬间破涕为笑。身边可爱的人真是太多了,我摸摸她的头说:“没有。没事,一时感触而已。”
我挥挥手让他们回去继续玩,我说我一个人静静就好。
结果两个人都不肯走,最后我只好转身往前走了。
我回到车里脑子一片空白,看到崔正彦发了个短信说:你别再往火坑里跳了。
我笑笑,果然是他的风格,不过我习惯了,他如果发个什么,“别难受了有
我呢”之类的短信,估计我会酸的反胃。
我踩了油门在街上肆意逛着,手机不停地响,樊晟年发来好多短信我都没来得及看,我很想停在路边好好屡屡思路,可是我又很慌张地一直往前开一直往前开。
我不知不觉开去了我和陆孝以前住的小区附近,把车停在路边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泪流满面。
陆孝这个大混蛋成功将我变成了爱无能,其实也不是无能,是无胆。他曾是我的唯一,所以他的所作所为让我对所有男人都失去了信心。
我正在车里对着楼上的窗户默默流泪,居然没意识到如果碰见陆孝该怎么解释,我只是一时感触才会跑来发泄一下,要是被他误会我对他念念不忘那就不妥了,可偏偏就是那么寸。
我车门突然被人拉开了,我下意识去抹脸上的泪。
低头看那双脚,再熟悉不过了,是他,是陆孝。
“你怎么来了?”他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厌恶,反倒有一丝丝惊喜。
我心想着,泼妇不在附近么?我是不是得赶紧关上门和他撇清关系?
下一句我听到的是,“想我么?你过的好么?”
柔情似水到让我的思绪差点就被拉回到了过去美好的回忆里,可下一秒我就反应过来,装什么装?在这演什么再见亦是朋友?先把拿我的钱还回来好吗!
我忙清了清嗓子摆明态度很冷淡地说:“好笑么?别找不痛快,别逼我骂你。”
他好像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但是平复了一下又冷讽道:“呵,那你倒是说说干嘛来这?来看看我过的有多幸福么?”
“这路你家开的?把你手拿开!”
我真是受够这男人了,明明现在跟别的女人好了不是么?那干嘛还要对我动手动脚的?难道男人都这样么?
结果他委身钻进车里,使出全身力气按我,我反抗之余不停地按着车喇叭祈求有谁能来帮我。
他压在我身上像个陌生人一样命令着我:“说!说你错了,说你后悔了,我可以立马就带你走。”
“别做梦了你陆孝!混蛋放开我!你别逼我!”
他的眼神就像个疯子,我突然觉得有点愧疚,是我把他逼疯的么?他以前明明多好一个人……
“哼,咱俩在一起睡了七年,你有什么好扭捏的?”
“你闭嘴!我警告你再不下去我报警了!”
“报警?呵,你舍得么?我赌你不舍得。”
他说话时的眼神邪恶又下贱,我从来没这么恨过一个人,
也从来没觉得男人这么恶心过。
那时我好脆弱,脑子痴傻一片,就好像有个陌生男人要强上我一样又恐慌又不知所措。坚强的我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后来只是不停地按着喇叭流着泪。
他将我丢进后座一边掐着我的脖子一边扒我衣服,还不停地辱骂我,各种难听的话,就像刚分手时一样。什么狗什么养的,我无力极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陆孝突然消失在我视线里。
我呆傻着听到车门被重重关上,外面一阵肉搏声。我扯起衣服偷偷隔着玻璃看,天色有些暗了看不太清,我的视线又因泪水的充满而格外模糊,但恍恍惚惚间我还是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那身影略熟悉,我不停擦着眼泪想看清那是谁,然而泪却越抹越多连成一片。
还好我一直坚守阵地,不然就要被最熟悉的陌生人强上了。看着外面那个略熟悉的背影狂揍着陆孝,我的心说不上来的揪。
直到外面没了嚎叫声,车门再次被拉开,那人喘着粗气爬进来一把将我抱住。
我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然后又突然伸开手臂紧紧拥住他。
那个柠檬草的味道,不用抬头看就知道是他。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死命地哭,将所有委屈都撒在他身上。
他只是不停地拍着我的背说着:“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
不知道他为何觉得对不起我,是觉得来晚了?可是世事难料又不关他事,再说他又怎么知道我在哪的?
我才刚开口说了个:“你怎么……”
他便亲了亲我的额头说:“以后你得保证及时回我信息好么?我找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幸亏以前查过你档案,知道你住过这里……傻瓜,真是傻瓜。你脑子进水了么?一个人来这干什么……”
那一刻我全身被一股暖流经过,在他怀里蹭了蹭,却不知道说什么。
樊晟年那天在车里抱了我很久,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怀里我特别安心,脑子里什么都不想想了,就只想享受那一刻。
等我哭够了道了声:“谢谢你。”
他将我头掰起来,四目相对,他问我:“你知道,刚才路上我在想如果被我在这里找到你,我要和你说什么吗?”
我呆愣愣看着他,然后摇头。
他抚了抚我额前细碎的头发道:“你在哪里结束的,我们就在哪里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快告诉我你们也感动了!!!这个少年太给力了有没有!!!
最后一句话直接触到心坎有没有!!!
尼玛!我都不忍心再虐他了!!!女主快别纠结了吧!!!从了吧!!!
☆、23晋江独发
我的眼泪“唰”一下又涌出来,我真的感动了,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奋不顾身一次。可是跟我相爱了七年的男人,才对我做了那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是吗,反要我相信眼前这个和我多夜情的男人吗?我怕,我腿软,我浑身发抖。
我渐渐松开樊晟年的身子,我很想告诉他,算了,我们开始的还不如跟陆孝来的纯洁,也许结局会更不堪吧。谁能想到别人眼里的24孝好老公陆孝会一次次那么伤害我呢?更何况樊晟年这么闪耀这么意气风发本就不该属于某个人的男人,跟他在一起能有好的结果?我汪姿凭什么?何念秋都没吃到好果子不是么?
我退缩了,你骂我懦弱也好什么都好,总之我心里退缩了。
可樊晟年怎么都不肯松开我,他说他再也不会放开我了。
我不知该怎么办,心里各种纠结,我不想有朝一日粉骨碎身。我博不动,更输不起。
他将我抱到副驾驶的位置,然后开着我的车回了他家。他打了电话找人回去开了他的车,总之一步也不肯离开我。
那天回家他直接把我抱进浴室放了热水给我,说让我泡泡舒缓一下心情,然后没有打扰我,我自己在他浴室里呆了一个多小时。
从浴缸里出来时一阵晕眩,差点就滑倒在地上,好在及时抓住了门把手。
不料那么一扭居然把门扭开了,我见门外整整齐齐摆着一双女式拖鞋,他见我裸着身子居然下意识背了过去,说:“拖鞋刚给你买的,你试试,不舒服回头再换。”
给我买的?还有他背过身去的举动,让我心窝里一阵温暖。
我穿上拖鞋退回去找了件浴袍将自己裹起来,然后怯生生地走出去。
他半天都还不敢转身,兴许是觉得我刚受过伤害吧。
“今晚我睡客房,你睡这吧,有需要叫我。”他出门之前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了个吻。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很想回自己家的,可是他既然说了去别屋睡,还这么无微不至的,我不好意思驳他。
况且有他在,我真的好安心,如果自己回到家我指不定怎么胡思乱想一整夜呢。
我将自己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然后蜷缩着看窗外的月光。樊晟年走时没替我拉窗帘,他说怕空间太黑暗我会有不适感。
我很感谢他的体贴入微,从很久之前我就注意到了他这个特点。
说实话,我睡不着,我脑子里不停地回放那七年我和陆孝在一起时的画面,不由自主想了一个多小时,然后
突然画面一转,就变成了他骂我侮辱我企图强.暴我脸。
一丝凉意席卷全身,我赶紧摇头试图将那些画面赶走,可是那张可怕的脸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哪怕我极力地去想樊晟年,陆孝那可怕的脸都还是会挤进我的脑海。
头好疼,我挣扎着爬起来穿上衣服,想去客厅倒杯水或者牛奶,或者找找有没有安眠药之类的。
樊晟年的屋里还亮着灯,从门缝里可以看到。
不过我还是蹑手蹑脚以防被他听到,我记得他客厅有个柜子里放的全是药。
我才翻了几下而已,客房的门就打开了。我的手僵在那,然后回头强挤出个微笑:“吵醒你了?不好意思,我想找找有没有安眠药。”
他走过来蹲下,我以为他要陪我一起翻柜子,没想他却吻我个措手不及。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吃痛地轻喊了一声,他笑着又轻嘬了我两下说:“吃什么安眠药?我就是安眠药。”
我邪恶地脑补了一下,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不是说某种运动有助于睡眠么?不过他当时要是敢说出口,我还真就彻底对男人绝望了。
然而他真的没说,这算是默契么。他却说:“我给你讲故事吧,你上次两分钟就睡着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回房内。
才一进门我就愣住了,之前没注意,他床头正上方什么时候挂了这么大一张照片?还照的那么有艺术感?那不是……
他紧跟在我后面,看到我愣在门口,不以为然地说:“抓拍的好么?”
那是在深圳高尔夫比赛那次,我们一群人在球场上合影,还记得按快门时他突然亲了我脸颊一下,而床头上的那张大照片,就是将合影里剩下的人截去再将我俩放大N倍又弄成了黑白的效果。
照片里我嬉笑着挤着一只眼睛,他斜着一只眼偷瞄着镜头,看起来很调皮又很温馨。
“挺巧的还。”我故作镇静地说,其实心里却根本不认为是巧合,我感觉是他预谋好的吧,这种哄骗小女生的把戏。
“是啊,觉得还不错就放大了。”他从我身后走过去到床边,解释的好像很自然。
“今晚月色还挺好,跟那天似的。”他走到床边靠上床头伸了个懒腰。
“其实我喝点牛奶就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声音清脆利落,就好像我心里没有因为他那性感的样子而慌乱似的。
樊晟年就那么靠在床上,我实在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忍不住胡思乱想,于是只好选择
扯开话题并转过身去重新走向厨房。
棉棉的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好安静,而我却仿佛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随意喊了句:“我开冰箱了哦!”然后拿了罐软包装的牛奶一回头吓我一跳,他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
牛奶在我手中瞬间滑落,他伸出一只大手在下面准确无误地接住:“想什么呢?嗯?”
他很自然将吸管拆开帮我扎上,然后将吸管转了个圈塞进我嘴里。我低下头别过脸,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顿时眼睛有些湿润。
我想起来以前和陆孝在家的时候,我经常犯懒什么都让他伺候,想喝水了也要他去拿,所以陆孝也经常这么将各种饮料的吸管塞进我嘴里,然后边塞还边嫌弃着说:“要不要我再帮你挤进嘴里啊?你说你这么懒可怎么办,以后我出差是不是给你烙张饼套脖子上,你吃完前面都不知道转转吃后面的啊?”
好像时间越久,我越看清我和陆孝的感情似的。在一起时我从没觉得我有多爱他,顶多只是依赖罢了。可现在,纵使对他有再多的恨,我都觉得那毕竟是爱了七年的人呐。我以为我一滴都不留恋的,可是当他用残暴的手段对我时,一向理智的我居然潜意识里并没做出什么激烈反抗,我大可以用高跟鞋扎他脑袋的,或者捏他要害,再不济,事后也该报警吧?可是我舍不得,陆孝他真的算准了我舍不得,那个人我始终太熟悉了。
樊晟年似乎看出我的失常,无声无息地将我揽进怀里,又是一阵柠檬草香扑鼻。我们谁也没说话,直到我不知不觉将牛奶喝完,吸管在这宁静的夜里发出了巨大声响我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放开他。他将我手中的空包装盒接过去扔进厨房的垃圾桶内,转身的那一刹那,我不自觉松了口气。
他背影比陆孝还要高大,陆孝却看上去老成一些,可是我总觉得,樊晟年更能让我有安全感。他的肩,比谁的都宽厚,让我觉得踏实。
我心虽然淡定,脚上却不听使唤地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明显感到他身子一僵,然后伸手在我搂在他腰间的手上轻轻拍了两下以表安慰。
无声胜有声,就是这种感觉吧。
这个男人身上有着说不清的魅力,貌似他的泡妞手段总会让我误会成他对我体贴入微,于是便神不知鬼不觉地越陷越深。
“今天你想听什么故事嗯?”樊晟年侧躺着从背后拥我入怀,声音轻轻地响起。
柠檬草香扑我满鼻,身体不自觉在他怀里蹭了蹭重新固定。
“随便,你
讲什么我听什么。”我闭上眼,感觉好累好累,这种选择性的问题我真是给不出任何答案了。
“反正都一样无聊是么?呵呵。那我……讲一个最近听来的故事?”
“好。”我轻轻答他。
他停顿了大概一分钟,像是整理思绪或者组织语言似的,然后缓缓说起:“从前有个男的因为家里的熏陶所以一直挺想学播音的,声音条件还不错,找各种老师学发声吊嗓子练嘴皮,以为自己铁定就要走这条路了。可是报志愿之前,他女朋友突然跟他说,‘喂,你不许学播音。’那男的问为什么,他女朋友说,‘因为我想学播音,那你就不能学,没有为什么。’那男的没再说话,他认为女朋友这么做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女人嘛,顺着又何妨。最后男的去学编导,学制作,学一切跟媒体有关但不是播音的东西,女朋友则如愿以偿学了播音。他们从高一到大学毕业,一共在一起七年,他什么都顺着她,直到毕业那天,女的突然跟男的说,‘我们分手吧。’这一次,男的没有再问为什么,他知道,她一定以为自己被电视台聘用是男友自作主张帮她走了后门,其实没有。但是男人任由误会产生也不做任何解释,因为他从此明白了一件事情,在这女人心里,他们的感情一文不值,还不及她自己的自尊,她爱的永远是她自己。七年的感情换来的是轻易说出口的分手二字,男的没挽留。女人不仅离开了这男的,还干脆离开了他们原来所在的城市,分手后的几年里,这男的去过她所在的城市无数次,但没有一次去看过她的,不是狠心,只是觉得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无谓再纠缠,况且听说她发展的很好,她的自我价值得到最大的肯定,这应该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吧。”故事没讲完,他停顿了下来。
樊晟年讲的很平静,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忧伤,其实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他在讲他自己,而故事里那个自尊心强大又追求功利的女人应该就是何念秋了。只是我不明白他讲这个故事的用意,难道是想安慰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不要再为陆孝的事而烦恼?或者暗示我他和何念秋也七年,他也受过伤,这又算是缘分了?不然……难道是在提醒说我和何念秋太像?他费尽心思讲了这么久,我必须要给出点回应的吧?
于是我说:“那么,你接着说,那男的现在如何了?”
我听见他轻笑了两声,然后说:“现在啊,听说他又遇到一个自尊心强大的女朋友。”
“谁是你女朋友!”我伸手在他胳膊上就是一巴掌,“啪”地一声格外清脆。
然而我说完就后悔了,这坑跳的有点太大了。
我感觉他在我身后抖的更厉害了,混蛋,真是混蛋,绕这么大个圈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其实很长 我只好cut了两半 下一半甜蜜的咧~~~~
这章算是个突破吧 知道我们少年过去居然也走错了七年 还真是有缘分呢吧!
既然都受过伤 就赶紧的在一起得了 汪姿这个矫情鬼!
乃们猜下章会不会肉一个?呵呵呵呵呵……我不记得了 啦啦啦啦 但是甜蜜一定会有的!
我爱樊少年 死心塌地的!他真的太好了!
☆、24晋江独发
我的左胸突然被他抓了一下,未隔任何衣物。
我刚要喊他流氓,就听他坏坏地说:“我摸摸,怎么心跳这么快?”
我终于忍不住转过去掐他:“樊晟年你到底想要怎样?”
“没怎样啊,我讲个故事而已,你反应何必这么大。”
嘴上装的很无辜,一脸的坏笑早已出卖了他,害我又气又笑的。
最后只好收手,把他推远了点仔细地看着他开始下结论:“何念秋那么狠心那么霸道呢?她说不学就不学啊?她说走就走啊?你做男人怎么一点骨气没有呢。”
他捏了捏我鼻子歪着头道:“呵,这么替你男人感到不平呢?”
“去!”我气的说不上话来。
他又改捏我的下巴:“你不也挺狠心挺霸道的么?说不让见就不见。”
“这怎么能一样?你们是男女朋友,我和你,炮.友而已。”说这话时我故意白了他一眼。
“炮.友?”他挑着眉打量我:“那你说说,你有多久没尽炮.友的义务了?”
“你懂不懂炮.友的定义啊?那是要双方都有意愿才可以,单方面的需求那叫嫖。”我“啪”又打了他手一巴掌。
“衣冠不整躺在我床上,我还以为是讯号来着。”
他眼神直勾勾盯着我胸脯,我下意识低头,shit!什么时候白花花的一片全露出来啦?
因为我一直穿的浴袍,所以胸口那地方很容易松动。我尴尬地紧了紧浴袍,一脸忠贞不渝地看着他。
末了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换做一脸正经地说:“好了,故事讲差不多你也该有睡意了,我过去还有点事做。”
是我突然无节操了还是怎么,我怎么隐隐觉得他的话那么不纯洁呢。
我居然鬼使神差拉住他衣袖:“什么事?”
谁知他突然扭过头来歪着头坏笑:“怎么,你要尽义务?”
靠,我都能感觉得到我脸上某块肌肉在不停地抽筋,真是拿这男人没辙,我猛地放手,嘴角险些憋不住笑意地挤出几个字:“尽你大爷。”
樊晟年听到我那么说显然以为是在挑逗,于是转过身来骑在我身上,我眼前突然灵光一闪仿佛又看到陆孝在我面前,于是下意识挡着眼睛乱踢了几下,呼吸瞬间有些沉重。
我大口大口呼吸,他似乎感觉到了异样,忙松开和我嬉闹的手,探□子抱住我温柔地说:“好了宝贝没事没事,不闹了,睡觉,我抱着你睡。”
他翻身下来平躺着伸出一只手
臂将我揽入怀,不停摸着我的头发。我其实没事,也就是那一瞬间又想起傍晚发生的事情而已,陆孝只是让我突然感到人心可怕,毕竟他也没能做出来,所以对男女之事尚未造成阴影。
可樊晟年似乎怕了,他认为我受了巨大创伤,我能从他的眼神里感到自责。
于是他后来只静静地搂着我,直到我开始回味那个故事。
我说:“樊晟年,你跟何念秋根本不配。”
我听到他突然笑了,然后问:“何以见得?”
“你适合文静乖巧的小女人,何念秋差远了。所以即使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也逃不过分手,因为一开始就是错误。”
他低头看我:“那你认为谁配?和你配么?”
“不配,我和你也不配,我跟何念秋差不多吧。”
樊晟年沉默了一会儿说:“不一样,你和她根本不一样。一开始我也以为是。”
“哦?何以见得?”我学着他的样子想反驳他。
“你比她乖多了,你有心,她根本没心的。”
他说我有心,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脯。我有吗?过去陆孝总说我没心的,吵架时经常戳着我的左胸狠狠地说,汪姿你的心呢?你的心叫狗吃了?
可是现在樊晟年却说我有心,至少比何念秋有。
那一刻我挺心虚的,我怕我没有,怕是樊晟年看走眼了,我怕他苦逼苦地又遇到一个跟何念秋差不多的。给不起的幸福,不如不给。那个故事听起来他也是受害者不是么?他应该也不能再受伤了吧?
我没说话,他继续:“你说不要再见面,于是我离开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是给你时间也是给我自己时间。一开始我也认为你跟她是一类人,甚至今天给你发短信时我都还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直到我再见到你,你扑到我怀里,一个眼神我便知道,你不是,你跟她不是一类人,你是我樊晟年想找的人。当初第一眼没看错,那就是没错。”
他的话语格外真诚并富有说服力,让我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去思考。也许他真的没错,那一个月,我极力压抑着自己不去想他,只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心罢了,一旦他出现,我整个防线全部崩塌。身边出现一个男的我都会无形中拿他们跟他比,他消失了我会害怕他跟何念秋离开了北京,他又突然出现我会莫名其妙忐忑不安……
难道这些就是他口中所谓的“有心”?表示我会在意他?
在陆孝眼里我“无心”是因为,我从未因他这样惊慌失措
过,他应该感觉得到的。
可是我跟他,接触并不深啊。难道我们彼此潜意识里一见钟情?我心想,快别闹了,要真是一见钟情这也太狗血了吧?
半晌,我瑟瑟地问:“当初第一眼,指的是……?”
“电梯门一开,我眼前一亮,嚯,汪主播?不是失恋了么?跑来我怀里散心来了?呵呵。”
“去!没个正经!”我知道他故意这么调节气氛,于是带着笑打骂他:“说真的,你当时就知道我失恋啦?台里的八卦传的也太快了吧?又不是一个部门的,你又比我高那——么多。”我故意拉长音表示出我跟他阶级地位的差距来。
他刮了下我的鼻子:“逗你玩,我后来才知道的。当时就觉得,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可得使出浑身解数接住了啊,怎么才能把这馅饼拿回床上慢慢吃呢?”
“……樊晟年。”
“哈哈好吧,我发誓,当时绝对没有想到会和你勾搭上——”
“嗯?”我怒视他。
“纠缠?”他弱弱看着我。
“啥?”我还是不满意。
“难道、缘定终生?”他终于蹦出一个肉麻的大词汇!
“噗……”我被他击败了。
“词穷了,总之就是没有想过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今天这一步是哪一步?”
“天龙八部。”他突然起身从床上走了下去。
真是冷到家了。
“……你去哪?”
他回头暧昧地眨了个单眼:“饿了,吃点东西,不然一会儿体力不够。” 看着他凌冽的背影再结合刚才的冷笑话,我真是觉得这人其实内心各种无厘头啊,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咳咳。
他出门捣鼓了半天,我一直坐在床上回味之前的所有对话,他这是在求交往么?那么我又该如何回应呢?
等他再回来时手里端了两杯泡面,嘴里叼着叉子,冲到我面前将杯面往茶几上一放,立刻将腾出的两只手拽上了我的耳垂。
我吓的往床头上靠了靠,瞪大眼睛不解他此举。
他抿着嘴笑了笑将嘴里的叉子放下说:“烫着手的时候摸耳垂就会瞬间不烫了,不信你试试。”
原来是这样?我狐疑地看看他,然后伸出两只手放在了杯面外面一会儿,然后突然感觉到烫的时候嘴里“咝咝”着将手迅速拽上他的耳垂,果然,真的不烫了哎。
我的眼睛又瞬间睁大表示诧异,他笑的跟个孩子似的,然后摸摸我的头:“没
骗你吧?”
“切,干嘛不揪你自己耳垂?”
“咦居然没想起来?太笨了。”他边笑边用叉子在杯面里搅了搅,挑起一根说道。
我才不信他会这么诋毁自己,于是认定他是故意的。
我报复心大起,又将手伸去杯面那然后拽上他的耳垂,他嘴里嚼着泡面还发着“唔唔”的声音,假装很生气地瞪着我,暗示我后果很严重。
我才不理他那么多,只顾报仇雪恨,可他似乎是真饿了,埋头迅速吃着碗里的面都顾不上反击,我肆意胡闹了一会儿觉得大快人心,直到他“咣叽”一声放下杯面,我愣在那,感觉一场风波是躲不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感觉又少了是不?因为窝又cut了一半……
梨儿没办法啊 章章都特别长 编编命令窝cut到一章2500哇 窝已经尽力了啊
放眼看去窝每章字数都好实惠 为此天天被编抽打窝会乱缩嘛……
发稿一个月不到就快9w了 伤不起啊 数据涨的跟不上我日更三四千的速度哇!
窝也不舍得让乃们追2500的 窝尽量保持3000左右吧!mua个~~
☆、25晋江独发
我连忙装无辜似地端起自己那碗面准备开吃,樊晟年没有再故意烫我耳朵,我不晓得他会怎样反击,心里一阵嘀咕,端着泡面的手都开始哆嗦。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轻轻夺过杯面说:“我喂你啊。”
“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好了。”我慌的都结巴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只听他坏笑了两声,然后抱着杯面猛喝了口汤,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掰着我的脸慢慢将汤送进了我的口中。
我因为反应过慢所以吞下去时感觉整个喉咙起了火似的,本身就烫,又是辣口的,也不知道他烫着没,反正我上颚是瞬间破了层皮。
我“哼哼”着,眉头紧皱地看着他,他好像才发觉自己玩大了,一脸焦虑地掰着我的嘴说:“怎么,真烫着了?我看看。”
“不给,讨厌!”我故意扭捏着不从,还把脸别去了一边。
“那我一干到底当做惩罚。”说罢他便要端起杯面再烫自己,我必然是阻止,没想才伸手一挡,他便笑盈盈地说:“果真还是心疼你男人么。”
“口出狂言!樊晟年,我今儿还真就想看着你把这一碗汤一口气喝干净了。”我不爽他总是这样不清不楚占我便宜,就算是让他吃苦头我也要赌一口气。
没想他真的端起杯面咕咚咕咚饮了个见底,我睁大着眼睛赶紧送上旁边的矿泉水:“你、傻瓜,不嫌烫啊?”
他抽了张纸巾覆在嘴上看着我说:“君让臣死,臣……”
“如何?”我将手挡在胸前,见他一点点压低身子靠近。
“臣脱你裤子!”他手突然在我眼前一闪就绕到了下面去,我窜到椅子下面连滚带爬。
我在前面半跪着窜,他在后面站着慢悠悠向我逼近,我不停喊着:“啊别别别,不跟你闹,别抓我——咯咯啊——”
他手一钩就钩住了我的裤腰,然后迅速绕到前面去解了我的皮带并“嗖”地一声抽出来。
“靠,你、你要干嘛?”我心惊胆战地看着他弯着个嘴角然后手里拿着皮带缓缓抽打着发出“啪啪”的响声,心想难不成他这么变态?!
他冷笑两声让我更加害怕起来,慌逃中我背后突然“咣”地一声撞在床头柜上,疼的我龇牙咧嘴起来。
再抬头看看那人,真是幸灾乐祸啊!正咧起一边嘴角邪笑着呢,然后突然也跪下来用手撑在地上固定身子,上半身前倾过来。
在他喘着气吻上我之前我居然大喊的是:“求别抽!”
他抖着身子叼起我的
舌头不停打转,我俩都跪着,他将双腿夹过来包住我的腿,夹着将我挪了个方向靠向床边。终于不被床头柜的把手顶着我的后背了,还是床垫子软和。
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我闭上眼睛刚要找个舒服的姿势搂住他的腰,他身子就突然抽离了一些,然后笑着将我的皮带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瞪着个眼睛心想他真是要玩花样啊?他看到我吓成那样又抖着身子笑了起来,趴到我耳边说了句:“还真以为我会抽你啊,这么重口。”
“明明是你……唔……非……吓唬我……”嘴又重新被他堵住,害我都不能顺溜说一句话。
他咬着我的嘴唇哄我:“谁吓唬你了?打他去。”
我毫不客气地照着他后腰就是一掌,伴随着“嗷”一声,我也坏笑起来:“就是这货吓唬我,刚被我收拾了。”
“哼,你死了。”
他突然雄起,像只豹子一样扑过来一把将我拎上了床,然后骑过来疯狂地亲舔我,我听到了他发出的低沉又性感的闷哼声,感觉自己就像只母豹子一样任由他在我身上舔舐游走。雄豹在求合体,母豹居然乖乖就范,躺在他身上挺尸似的连声娇喘。
我身子刚被他弄出感觉来,他也正在劲头上,我俩就被一阵烦躁的电话铃声打断了,铃声不是我的,那就是他的咯?
他皱眉,伸手去床头柜上摸了半天将电话按掉了,过来就要掰我的腿,结果电话居然又响了起来。
“啧,谁这么扫兴。”他随口嘟囔了一句,用腿夹着我去够电话。
我偷偷瞥了一眼,何念秋?
我瞬间没了兴致,在他身下挣了挣示意要起来,他好像也感觉到了,扭头过来露出了个很无奈的表情,继续皱眉挂掉电话。
我能感觉到他也没了兴致,因为杵在我肚子上的“那家伙”也不高兴了,瞬间垂头丧气。
我假装不在意似的拽了拽“那家伙”说:“没准找你有急事呢。”
他不说话,末了将夹在我身上的腿收回去,随意捏了捏我的耳垂哄着我说:“宝贝我回一个,马上回来。”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这通电话他稍微回避了我一下,但也没走太远,只是起身走去窗台那边,我还是能听到他说了什么内容,只不过何念秋说了什么我听不到。
呆愣愣盯着他那发达的臀肌和结实宽大的后背欣赏了起来,那一刻突然有种错觉,他是我的,而他正当着我的面在跟别的女人打电话。
我想过去撒娇
地环住他的腰将身子贴在他后背上听听那女人说了什么,可是我不敢,毕竟我不是他什么人,我没有资格。于是只好煎熬地听着他在电话里的只言片语然后进行编织脑补。
他整个过程说的话是这样的。
“念秋你找我?”听到第一句我心居然酸得抽抽了一下,念秋念秋喊的真亲。突然有些嫉妒那些名字是三个字的人,因为不喊姓的时候显得是那么亲密,而像我这种俩字的怎么喊?姿?所以通常都会被他们直呼其名了。
“你回来了?现在在北京?”无语,又回来?真够勤,还一回来就找他。
“嗯是啊,忙。”我心里翻个白眼想,快告诉她我们在做.爱!
“也没什么,你就现在说吧。”摔,没什么?!兴致都被她打破了好吗!
我不淡定地继续听着,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什么事还非得见了说啊。”
“唔好吧,那回头再联系。”
“你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嗯,没有就好。你也注意身体。”
靠,我的小心肝都被虐出血来了!
樊晟年回来的时候,我有些拘谨,呆愣地看着他,他好像也很不好意思似的没想要继续之前未完成的事。
他只是坐过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柔情似水的眼睛又要把我看融化了,我下意识避开,他伸手将我的头带进他胸膛,一句话不说,也不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是他谁啊?
末了他提起一口气刚要开口,估计是酝酿好了要说些什么煽情的话,我很默契地抬头,将手指按在他唇上打断他:“嘘,不解释。其实……你有多少个七年可以走错呢?你不必在意我,我也不会是你的谁。”我再次暗示我和何念秋是一类人,虽然我心酸到一个不行,但我还是强忍着警告他我不适合他,我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而且这话也等于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承认我是怕,我生怕他一开口就是先一顿解释然后再一顿表白最后再一顿保证的,我觉得跟樊晟年的一切都发展的太快太顺利了,所以让我很不安。
他果然了解我,握上我的手深情地看着我说:“你是怕了还是——”我知道他指的是我和陆孝也走错了七年,我们彼此有这种共鸣。
“你就当是吧。”我急于打断他的话,且不再回应他。
那是樊晟年第一次给出交往的暗示,最后以我的搪塞而收场。其实回想起来,他也并没明确说出口什么,我那样的反应实属正常是
吧。更何况,鬼知道他和何念秋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现来灵感码的虐 窝不是故意的!
矮玛 捂脸逃窜……求别拍,本来这章是甜的我会乱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