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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2

作者:煮个梨 当前章节:148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9:23

某梨是不是越来越坏了 嗯哼

☆、26晋江独发

那天后,我和樊晟年的关系就更加明朗了,那就是赤.裸.裸的床伴。偶尔做着情侣该做的事情,却谁也不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好像我们彼此更加享受这种状态似的,因为,谁也不用负任何责任,“开心”是两人在一起的唯一目的。

樊晟年居然也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字不提那晚的煽情,我松了口气之余也有小小的失落。而且,他比以前更加神秘更加若即若离了,这让我心痒难耐。

明明比以往更加清楚他的背景了,却对他的行踪依然云里雾里。他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是我永远也不会踏入的领地。我们平时在单位本来就甚少碰到,即使碰到了也是擦肩而过,有时透过余光能发现他会贪婪地看我很久,可我从不敢直视他。单位八卦多,我不想成为众矢之的,于是连打个招呼都畏惧,心虚的很。

待到各自有需求时,樊晟年通常会打个电话委婉地说:“想你了。”而每次他那性感的声音一响起,我便控制不住心跳不已湿了身子。

而和他相比之下我的方法就略显得粗俗些了,我一般都单刀直入发个短信:X点你家见。

对于我的态度,樊晟年从未有过抱怨,他还是那么柔情那么卖力。若不是他的眼眸和气息太过熟悉,我真有种错觉像是我在嫖他似的。

难道我也开始没心了么?不,我恰恰就是怕自己没心,所以才学着控制自己的情感。我想这样的关系简简单单一目了然,不会扯不清,我和他就不会给彼此造成任何伤害。

然而我错了,大错特错,那根本是个愚蠢的决定。

其实樊晟年和我不管哪个,那时候在那段关系里都没有真正的游刃有余。我们快乐,我们享受,是因为那段关系里只有“我们”。

所以我一直被这个误区蒙蔽着我的双眼,我以为,床伴这样的关系很适合我们。而不晓得其实那时候,任何一个外来者的靠近,都会让我们彼此浑身炸毛,恨不得端起枪来扞卫自己的领土。我们都是自私的,只是一时没发现。怕是“爱情”这玩意儿早就悄悄溜到我俩之间了罢。

我和他这样的关系大概持续了快一年,那一年里,我不知道何念秋有没有像那天似的一回来就找樊晟年,因为我刻意在他面前对这些私事不闻不问,但是不问不代表我不上心。

其实我有偷偷算过,何念秋大概每隔两个月就会消失在荧屏之前一周,我想,那时候她应该就是跑来北京找樊晟年了吧?所以一般那个时段我从不烦他,他也很默契的从没在

那时候找过我,所以我怀疑他们藕断丝连。

我虽已经很极力在控制自己的情感了,但有时还是酸溜溜的,不敢去深想何念秋有没有跟樊晟年保持联系。

女人到底是女人,给出了肉体,就必定牵连情感。

如果说与他第一次上床时只是动了情的话,那么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动心了吧。

我总认为较起真儿来讲,动情和动心是两码事,情有很多种,情是片面的,是零碎的。而心是完整的,我也忘了具体是何时,我已经把心偷偷交给了樊晟年。

冉婕早就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我也向她坦白了我和樊晟年的关系,但我始终不敢在崔正彦面前提起这个人的名字。冉婕摇着头说她果然是神算子,她早就算准了我与樊晟年“缘分颇深”,她说起这几个字的时候,是一脸的意味深长。眯着个眼睛用食指捣着空气,一副街里街坊拉红线说媒的样子。

每次冉婕一提樊晟年,我就一脑子的剪不断理还乱,看得她也纠结不已。她后来又从“樊哥哥”改口叫他“樊姐夫”了,说是经过一番理论推敲,她认为樊晟年是在等我答案,说他一定是在等我整理好了过去的烂情绪重新投入他的怀抱。不提,只因顾及我的感受。

我不否认我也这么假想过,可是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少成?还是那句话,我不敢冒险。

他也从未表白过不是么?草草的暗示被我含糊过去就再没下文了,叫我如何乐观又岂敢冒险?再者,我总认为他是何念秋的。

直到有一次,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才发现我无法再这样躲躲藏藏下去了,骗的了别人,却始终骗不了自己的心。

就是我们床事被何念秋一个电话打断的那天过后不久,冉婕邀请我和崔正彦参加她们频道周末举行的“边走边播”,大概意思就是抽取二十名当周的幸运听众,然后周末和电台DJ自驾车队一起游山玩水现场直播。那个星期她特意少抽了几名听众,把我和崔正彦还有肖遥汪洋一起安排了进去。

那时候冉婕和肖遥感情已经相对稳定了,而汪洋呢差不多做了我的弟弟,本就是同姓,他又特别善解人意乖巧听话,我们四个私下经常碰头聚会,什么酒吧画廊小餐馆的。后来崔正彦见汪洋渐渐对我没“非分之想”了,也开始加入我们的小团体,我们几个凑在一起甚是和谐,唯一违和的就是,崔正彦总是逼汪洋叫他姐夫。

那次周末自驾游是去爬香山,我起了个大早的结果就是脑袋昏昏

沉沉了一天,路上一直在崔正彦的车上打瞌睡,好几次头都撞到玻璃上瞬间惊醒。

冉婕和一些听众坐在肖遥开着的商务车上,他们在前面边直播边带路,我和崔正彦还有汪洋在后面跟着,身后还有一大批车队浩浩荡荡。

估摸着睡了有一个钟,我又一次头磕在玻璃上打了个激灵醒过来,迷迷糊糊问了崔正彦一句:“还没到啊?”

汪洋很贴心地在身后递过来一瓶水说:“喝点水润润嗓子吧,马上到了,路牌指着就在前面。”

我这才顺着路牌看过去,香山景区就在眼前了。

睡饱了喝足了心情大爽,不料我刚伸了个懒腰便呆住了。

我们车子停在红灯前等待直行时,左前方转过来一辆甚是熟悉的车,为确保没看走眼,我下意识又揉了揉眼睛。

没错,是樊晟年的那辆Jaguar。

我从小就喜欢Jaguar,车标是只雄起着的豹子,充满了野性,可车身却又十分低调内敛,含蓄的华丽。

小时候爸爸跟我说,九零年代很多低调的黑道大哥都会开Jaguar,我一直深信不疑。可长大后我真心觉得,那样的车就适合樊晟年这样性感又品味的低调男人。

我来不及欣赏那优雅的车身,却直接被副驾驶上沉睡的女性吸引了眼球。她不仅熟睡,身上还盖着他的西装,那该是多么亲密的关系啊。那脸像是何念秋的,可我又不太确定。

车子拐弯时,貌似西装像下滑落了一些,樊晟年伸手给那女人拽了拽,甚是体贴周到柔情似水。

我腹腔里一阵翻江倒海,紧攥着手机差点就打给他问问他跟谁在哪里,可是攥到手生疼也没有拨出去。

无意间看到路标,他们刚才来的那个方向,有个很有名的别墅区,答案显而易见。

心又一次揪了起来,想起前几日何念秋打电话说回来了要见他,所以……所以二人就上了郊区的私宅缠绵去了么?我不愿深想,总之一晃而过之后,我一整天都心绪不宁。

没人看出我的异样,大概都以为我刚睡醒所以精神恍惚吧。

这人呐,贱起来谁也救不了。当时我在车上如坐针毡冒着一后背的虚汗,矛盾又在心里纠缠。自己在心里念叨的第一句话是:汪姿,这回怕是你自找的吧?人家上赶着你不要,现在知道难受了?可转念第二句又来了:果然这姓樊的不靠谱,果然他与何念秋有猫腻,幸亏我没踩进去,幸亏,幸亏……

作者有话要说:樊少年出轨了……噗

可能咩?那、那这又是肿么一回事?!

喂,又没在一起,这也算出轨?

哼,矫情女,你也该吃点苦头吧!

是乃选择这条路的不是么 只想炮?有本事一炮到底吧,表动情,千万表动情!

☆、27晋江独发

我很讨厌爬山,且最讨厌爬山,可那天却爬的出奇快。

冉婕和听众们在我身后谈天说地,却没有一句入到我耳朵里的。肖遥一路上都帮忙举着设备,我时不时回头看看他们,让人好生羡慕,洋溢着一脸的幸福。

奇怪好像所有人都以为崔正彦是我男友,休闲的时候有些听众朋友还凑过来搭话问长问短,崔正彦都以一副“哥是她男友”的身份代替我回答听众提出的问题。

我心里有事也顾不上跟他一般见识,还任由他时不时把手搭在我肩上揩油,末了还真有人八卦着问我:“主播主播,您是冉大妞的闺蜜不?还有旁边这型男是您男友不?”

我猛地把思绪从樊晟年车里那女人身上拉回来,然后不好意思地打量着眼前这位二十一二岁的星星眼女子。

“……快别这么叫我,您什么您嘛,受不起的妹妹,我也就比你大两三岁而已啦。”她身上有我羡慕不来的朝气,那是青春的气息,我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一番。崔某人很快就听出来了,我不小心装嫩了喂。

只听他在一边犯贱:“两三岁?咱可不带这么骗人玩的昂?妹妹快说说你今年多大了,快把咱如花的年龄说出来让某人去墙角抹眼泪去。”

我狠狠瞪了崔正彦一眼,然后听见那姑娘支支吾吾说着:“二、二十,啊不对,过几天就二十一了。”

唉果然没看错,我尴尬着改口:“啊,那可是比你大四五岁呢呵呵。”

“是五周岁。”崔正彦又冷不丁帮我下了结论,我能感觉到我嘴角抽搐着,真想咬他一口。

谁知那如花姑娘突然笑了,笑的好欢实。然后捂着嘴露出羡慕的眼光说:“姐真是有福气,姐夫这是爱你的表现呢。男人越爱你就越喜欢逗你损你,我看他故意提醒你年龄够了是想让你赶紧嫁他吧?哈哈。”

这都哪跟哪啊?崔正彦都贱成这样了还会被误会成我男朋友?有这样的男朋友吗?!

我真想郑重地喊一句他只是我同事,我连上司都不想提,因为那样听着风气不太好,不能让人家觉得电视台领导跟女主播暧昧不清吧?还是同事稳妥些。

谁知我还没开口,汪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抢答:“他不是姐夫。”

如花姑娘瞪大眼睛看看汪洋:“那……难不成你是?”

这回可妥了,汪洋从脸到脖子羞得一块红一块白的,他咳咳两声回她:“姑娘,我是她弟弟。”

那如花姑娘眼睛滴溜溜地转了

一下一拍脑门儿:“嗨,我说呢。长的这么像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主播的弟弟这么帅,也是主播吗?”

我无意间回头一看,那如花姑娘又摆出了一副星星眼,真是小女生呀,还花痴着呢。

我一把搂过汪洋对那姑娘说:“妹妹,主播的弟弟还在上学呢,而且弟弟还是单身呦,该出手时就出手,麻利儿赶紧的,姐姐准了。”

此话一出口,汪洋就在我怀里扭捏了一下。其实我搂他搂的本来就费劲,他那么老高我只能半挂在他肩膀上,他这么一扭捏,我整条胳膊直接就从他肩膀上掉了下去。

那如花姑娘知羞,丢下一句:“不跟你们说了,我找冉大妞玩去。”

我笑眯眯地看着汪洋,然后又回头看了眼后面的队伍,冉婕正拿着录音器问听众问题,再看看我,我简直是来打酱油的啊。

一个不留神,崔正彦就把汪洋拽去了一边,貌似是在算账,肯定因为汪洋毁了他的“姐夫”梦呗。

我趁前后没人,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消息,没人找我。不禁自嘲,呵,我生活中比较熟的圈子都在这了,还看毛手机?

只是一个小动作就出卖了自己的内心,我失神继续向山上爬,突然有人从背后拍我一下,猛一回头,见一个话筒伸到我面前。

“欢迎来到‘边走边播’,我们现在在香山跟听众朋友们一起谈天说地。今天的话题是,‘你此时此刻最想念谁?你有多久没见到TA了?还记得TA身上的气息吗?’。跟往常一样,听众朋友需要先表明自己是谁,然后再结合问题谈谈感想。”

我大脑瞬间崩溃数秒,复苏之后第一反应是:今天这话题怎么如此八卦呢??第二反应:为毛我脑子里出现了樊晟年的脸??第三.反应:冉婕这家伙是在耍我呢吧!!

可是我被所有的听众包围着,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我只好张口应付着:“呃,听众朋友大家好。我是一名新闻主播——”

“名字?”冉婕打断我。

“……汪姿。”我狐疑地看看冉婕,怎么还要报名字?然后她给出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我继续。

“樊……呃‘凡’是这个时候,我最想念的人就是爸妈了,我呢因为工作关系每年只有年假才能看到他们,我们大概九个月没见了吧,嗯,快十个月了。我……还记得我爸身上的烟味和我妈身上的炒面味呵呵。”

差点就脱口而出出洋相了!我刚要庆幸自己反应快,能把思绪

从樊晟年那里立刻扯到爸妈身上真不容易。谁知就听到冉婕“噗”地一声开始狂笑不已,我浑身上下松了口气,这丫头,果然是在耍我吗?

然而我深知我那样子有多可笑,她边把设备递给肖遥边跟我说:“哈哈今天大家比较配合,很顺利就录完了。不过,我会把你的那段‘精彩’回答也加进去的哈哈哈……某人也不知道怎么就丢了魂儿呢,当真是在想爸妈么?嗯?”

我看人多不好还击,周围全是她的粉丝啊我可伤不起。于是只好偷偷瞪她一眼就作罢:“不是直播么?”

“当然不是,回去还得编辑剪辑处理杂音什么的,通常每周六的这期节目都是在周日晚上播的,你到时候敬请期待吧哈哈。”

“死丫头,作弄我!”估计听众根本不知所云吧,只有我和冉婕二人知道这当中的猫腻。

我伸手就朝她头上一轻轻一拍,之前那如花姑娘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主播姐姐,冉大妞怎么作弄你啦?是不是怪她没有事先打声招呼给你啊?嘿嘿也是,我们都是事先备好答案的,不过你天生干这行的怕什么,事实证明你也应付过来了嘛,你好棒的。”

又是青春靓丽星星眼,我只好冲她微微一笑。

“呵呵,可那也会紧张的嘛,突然一回头一个话筒伸过来能不慌吗?还好没给咱冉大DJ丢脸是吧?”我故意瞪着冉婕咬牙切齿说道。

这时听众里又蹦出几个人惊讶道:“哎?主播汪姿……几套来着?反正我只知道好像是晚间新闻那个!您好您好您好……”说罢还伸出手来纷纷和我握上。

我那个瀑布汗啊,忙一一回应。

其实这实属正常,我一个透明女主播还是播夜间新闻的,本就是没多少人认出来才对,之前如花姑娘能认出我实在是奇迹了,小姑娘看新闻的本就不多。

接下来就是冉婕带着大家爬向山顶,通常节目录制完剩下的就是游山玩水侃大山了,就当是和粉丝零距离交流情感。

我跟着大流往前走,崔正彦突然凑了过来。

他默默走在我旁边也不说话,他在左汪洋在右,俩人跟贴身保镖似的,让我过足了大哥女人的瘾。

就这样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崔正彦终于开口:“你今儿怎么了?”

“没怎么啊。”

“瞧你魂不守舍那样子,还有刚才,你那……你那是在想爸妈吗?”

果然知我者正彦也。

可我又怎么会承认我在想樊晟年?只好嘴硬到

底:“你自以为是也不是一两天了。”

“汪姿!”

“哎!”我故意大声回应他的呼喊。

“……哎你妹哎!你特么跟我说清楚!”他停下来拽住我的肩。

“说什么啊?说清楚什么?说你自以为是其实已经三四天了是吗?”

我听见汪洋偷偷乐了一下,他应该是被我的冷笑话给冷到了吧?奇怪,说这种冷到家的笑话不是樊晟年的专长么。

崔正彦的脸色极其不好看,他很敏感地瞪着我抢过我手中的手机翻出短信,只见收件人为“F”的那个界面打开着,光标在下面一直闪着。那是我刚才一只想发却未发出的短信:在干嘛?今晚有空吗?

我在和他抢手机的过程中,也不知道谁碰了一下那个发送键,于是眼瞅着那个蓝色小气泡弹了出去。

他和我一样惶恐,估计也猜到了F是谁,并很后悔自己这一举动。

只是末了将手机塞回我手里,气冲冲地走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木哈哈进来的童鞋都值得一亲有没有~~~

谢谢乃们支持~~~以后看文当中有啥话想说都冲梨儿说哦~~~梨子会认真看哒~~~

14:30奉上二更

☆、28晋江独发

看着崔正彦的背影向反方向越走越远,我咬着唇只顾纠结那条短信该怎么办,我根本不想打扰樊晟年的,都怪死崔正彦!

良久,汪洋叹了口气:“他喜欢你很久了,是吧?”

我们几个虽然很熟了,却好像并没提起过崔正彦对我的心意,八成是这孩子自己琢磨出来的。

“嗯。”我终于承认,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心里竟突然有点酸。崔正彦的确喜欢我很久了,久到让我忽略了他的存在,像是一种习惯似的。

“姐,你就……那么不喜欢他?他看起来怪可怜的。”

汪洋这话说的,让我觉得他是希望我和崔正彦在一起了?

那么既然他都放开了,我和他谈论一番也无妨。

于是我说:“可能太熟悉了吧,而且你不觉得我俩性格不太搭吗?在一起总是斗嘴斗个没完,跟有八辈子仇似的,一见面就掐。”

“呵呵刚那姑娘不是说了么,这就是爱啊,男人爱一个人不都这样表现么。”

“是、这样么……”我突然望向远方,不自觉又想到了樊晟年。樊晟年可从不这样呢,那说明什么?这显而易见的答案着实让我伤感了一阵。

我自言自语着,汪洋却又不好意思地解释起来:“其实也不全是啦,有些害羞的人不是这样的。”

“你是在说崔正彦没脸没皮就该是这种表现是吧?”我笑着问他。

“咳,我是在说我害羞。”他深情地望着我,让我好一阵不自在。

我以为他又要旧事重提什么的,赶紧打哈哈想缓解尴尬:“去,又要拿姐说笑了是吧?”

“没有,姐你觉得刚那姑娘如何?”汪洋红着脸问我意见,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小子看上刚才那如花姑娘了呀。

我捂着嘴惊喜不已:“呦,我弟弟这是看上人家了?”

“没有啦,就问你怎么看。”

“呵呵,害羞呢。还不错啊,长的倒挺可爱的,就是太花痴了点,说话有点一惊一乍的有没有?”

“我也觉得有点。那算了,听你的。”

“别啊,别别,你要真喜欢就追嘛。”我当时真是,知道劝别人却不懂面对自己。

“不了,姐说的对,我也不想身边那人整天说句话都握拳跺脚的……”

“哈哈,你这形容还挺贴切。”我回想了一下刚那如花姑娘说话的样子,就是星星眼加握拳跺脚,标准二次元里的软妹子一枚。

接下来我俩的话题基本上就围绕着感情,汪洋在

我耳边说了崔正彦不少好话,我有点纳闷,他不是老被崔正彦欺负么?难道私下崔正彦对他很好?

末了他问我:“崔哥因为谁才气成那样的?是姐喜欢的人吗?”

“……不是,不是我喜欢的人。”

“那就是误会咯?那你跟他解释一下啊,他都气走了。”

“不用理他,他过会儿就好了。”

我想起每次跟崔正彦闹别扭,除了跟樊晟年沾边的,其他时候他都过不久就好了。可是只要扯到樊晟年,他好像气的格外久。他就是个别扭受!

所以说那话时我心虚,这次又要半个月不说话?甚至一个月?

可是我就讨厌他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他又不是我男朋友,我爱上谁就是欠了他崔正彦的吗?不说话就不说话,我为什么要低头?

等等、爱?确定对樊晟年是爱吗?

是吧,如若不是,我不会一天都处于这样的状态。

我和汪洋继续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不知不觉就这么过了一天。

临下山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崔正彦把车开走了啊!我和汪洋怎么回去!

旅游景区又不好打车,冉婕开出来的那辆台里的商务车已经满员了,最后我和汪洋只好分开坐在不同听众的车上,麻烦人家给捎回市区。

一路上我都憋屈的要死,我这人最不愿意麻烦别人,可现在崔正彦害我要麻烦一个陌生人,天知道我心里有多别扭。

我一直不好意思地道谢,并提出日后有机会要请人家吃饭。拉我的这位听众是位络腮胡大叔,这也是我心里别扭的点,要是个帅小伙或者靓丽小妞也好啊!

回到家里一身酸痛,好久不锻炼身体的后果。

我拿出手机想发条愤怒的短信给崔正彦,然后却对着之前的界面呆愣了良久。

在香山不小心发出去的那条短信久久没有回应,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身边有女人,所以连回个短信都会显得应接不暇。

我洗完澡远远看到手机亮着,应该是刚刚有短信或电话进来。

滑开解锁键一看,一个未接来电和一个短信都是汪洋的,他说:姐我到家了,你呢?

草草回复了他以后我给冉婕打了个电话,那妮子说肖遥在呢不能跟我聊太久,我顿时觉得有点凄凉,自从她有了肖遥以后我晚上就只能对着空气发呆了,人家哪还有工夫和我煲电话粥?

一个人看了个文艺爱情电影看得潸然泪下,太久没有男人和我一起看电影吃爆米花了,哪怕是

在家,以前陆孝也会买了爆米花和炸鸡翅放在床头,然后两人窝在床上抱着笔记本,我再把凉脚丫子放在他的肚子上。无论结局如何,那样的日子我总归是有点怀念的。

看了眼表正是晚饭时间,我懒得出门只好叫了楼下小饭馆的外卖。白天说起妈妈身上的炒面味,我还真的怀念了。

于是点了份孜然炒面,就着老干妈辣酱和啤酒自喝了起来。

那炒面比起我妈做的差远了,我放了半碗辣酱调味,也不知道是太辣还是怎么,我不停地打起嗝来,任由我往嘴里灌多少水都压不下去。

过了半小时还一直打嗝,我一股莫名的火窜上来,将手里的水瓶摔了老远,然后坐在床上气鼓鼓地喘开了。

就像是得了哮喘的小孩,我急需有双大手来抚平我胸口的残喘。对着镜子看了看我那可怜样儿,不一会儿竟听到了自己的呜咽声。

我这是怎么了?什么屁大点儿事不就噎着了一直打嗝吗!至于这样吗你汪姿!

然而我手不自觉去伸向手机,这一举动又出卖了我自己的内心。

我是想他的,我想我是真的爱上樊晟年了。

可他车里那熟睡的女人到底是谁?他们去别墅做了什么?我真快要发疯了。

不知何时昏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是夜里十一点,下意识又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然后身子一僵,他回了。

简短几个字:一直在忙,今晚有事。

我的心凉了一大截,在忙,有事,再配上一句“呵呵”是不是就特么圆满了?

看了眼时间是十点多发来的,呵,该不会是女人睡下了才有机会理我吧?

反正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也没回他。

我再没了睡意,起身抱着电脑刷微博写稿子看电影,总之就是不想让自己闲着。

大概十二点的时候,樊晟年居然来了个电话,第一个我没接,第二个我没接,第三个我终于忍不住接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 预告 下章虐了所有人 然后 女主犯贱了 我都想抽她

17:30三更奉上~~~梨儿需要乃们所有人的支持~~muamuamua~~~

☆、29晋江独发

我努力调整自己的声音试图装作在睡梦中,然后拉长音“喂”了一声。

他语气有点小严肃地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大半夜的别看那些让人胡思乱想的电影。”

我愣是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我在看电影?

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破绽,最后终于想出,该不会因为我刚在微博发的那条博文?“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是那部风靡一时的电影的名字。

电影的大致意思就讲女人在恋爱中总是替男人找各种借口,诸如他不回短信一定是在忙,不主动打电话可能是电话丢了或者有意外了等等。

这电影我看三遍了,还记得以前和冉婕一起看第一遍的时候她提过一嘴,说有一次陆孝找我找得很焦急,然后冉婕逗他说:“请你相信她不回电话一定是你打过去的时候她刚好在拉屎然后她手一哆嗦手机就掉进了马桶然后手机失灵过后也联系不到你嗯一定是这样子的你千万别多想!”

是不是很讽刺?在爱情里总要有一个弱者,我们都习惯自我安慰,其实只是不愿意承认一点,他没那么喜欢你,他根本不想找你。

心思居然被他看穿了,可我还是不解,樊晟年没有我微博啊,我也没有关注他的。

难道他偷偷用小号关注我了?不可能,那根本不是他的风格,可是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原因,总不会是黑我电脑了吧?

我也不敢问,他也没有说。

还有他说不要胡思乱想是什么意思?是有什么特殊暗示?

我们就这么拎着电话沉默着,然后他说:“怎么还不睡?失眠了?”

妈的废话,我手捏着电话不自觉地抖了起来,这人真是让我受够了,可有能赖谁呢?人家的确没有怎样招惹我,是我自作自受吧。

我很想挂电话,可还是强忍着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故意说道:“没有,今天一早去香山了,回来太累刚睡了一觉所以不困。”

我明显听到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他应该是听到香山所以才有此反应的吧。不过也说不太通,我又不是他什么人,就算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被我看到,他也不该慌乱的啊。

他说:“不好意思之前有事所以没回你短信,想我了么?我现在过去找你?”

我差一点就说出口“你不用陪你女人吗?”

幸亏我没说,不然就太暴露了。

我很生气他这样把问题抛给我,就像电影里说的,想找不就找了么,问女人算怎么个意思?好像我们心里特别上赶着想要似的!男人想找你的时候自然就出现了,何须多问?又何须理由?

我故意误导他说:“啊对了,不好意思白天那短信是崔正彦

发的,他看我手机里有个电话没写名字无聊做的试探,我后来发现时光顾着和他吵了都忘了跟你解释。”

我心想这话说的够明显了吧?他要不误会我跟崔正彦才怪呢!而且我还要暗示他他在我心里一文不值,连电话里都不存他姓名。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又愣了一秒说:“哦,你俩爬山去了?现在和好了么?”

我心里一阵揪,他那句话不停地砸着我的脑袋。和好了么和好了么……他这分明是不在乎?

我强忍着心酸口是心非:“嗯,他一哄就好。一直没机会告诉你,我和他在一起了,所以——”

“明白,所以以后不要再见了,是吗?”他连忙打断我的话,让我更加心酸。

我听不出他是什么语气,我只知道我哭了。

挂了电话我好一阵子哭,那是我第二次因为樊晟年而掉眼泪了。我抱着被子痛哭流涕歇斯底里,然后打开微博去翻开我所有的粉丝,我想看看到底哪个是樊晟年的小号。

可我翻了无数遍都没头绪,我虽没什么名气但毕竟是个小主播,粉丝也有好几万个吧,我翻的眼睛都酸了也没能察觉哪个有可能是樊晟年。

我花了一夜时间去点击所有可疑粉丝的主页,在排除了几乎所有人之后,只剩下几个嫌疑人。

有一个叫“Fine”的,是樊的谐音,结果打开发现是个女生。

有一个叫“播音猿”的,我以为符合他的梦想还有他内心搞怪的另一面,结果打开发现坐标不是北京,且好友都是那个坐标的,应该不是小号。

有一个叫“樊小妖”的看这名字我其实不太想希望是他,但我还是打开了,同样是个女生。

剩下的真心没有了,我对着粉丝列表冥思苦想,只有这些可能性了啊,还都被我一一排除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突然灵机一动,我只是查了看起来像是“个人”的那些微博,还有一些“机构”或者“组织”类似“快乐养生”或是“爱情物语”什么的我直接略过了。于是我泡了壶茶继续打起精神开始翻阅。

一个两个三个……又被我排除了几百个。

直到我翻到中间一页的最后一个ID,我犯困停顿了一下,眼前晃过的名字是“唔该铜锣湾”(译:多谢铜锣湾)。

心想着应该是介绍铜锣湾吃喝玩乐的微博吧?本想点下一页的,结果还是机械地点开了。

微博干净整洁,这让我匪夷所思,既然是介绍铜锣湾的为何一条微博都不发?有了这个困惑后我下意识瞥向他的关注和粉丝数,然后我更加困惑了。

关注数为1,粉丝数为0。

都说好奇害死猫,可我还是想看看那被关注的唯一一个人是谁。

然后我就傻在了屏幕前,那个人正是“汪姿V”。没

错,是我的V认证微博。

我查了下此ID加入微博的时间,大概就是我和樊晟年在香港邂逅之后的一两个月。

这么说来,那应该就是樊晟年没错了,铜锣湾,多谢铜锣湾。

难道说……他是在感谢铜锣湾让我们相识?

不,我不要再做任何无谓的猜测,可惜控制不住自己一颗心砰砰跳,嘴里不停地念着“淡定淡定”。

抱着茶杯开始分析这一切,以樊晟年的性格来看,专门申请一个微博小号来关注我这太匪夷所思了。

那么似乎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对我有兴趣,又不想明目张胆。

然而这个就很好理解了,他身份特殊,不知道身后多少女人觊觎着他的地位和身体,我又算半个公众人物,也许一个简单的举动就能引起一系列的麻烦,所以他选择低调。

又或许,他“对我有兴趣”这件事是见不得光的,他不想让某些特定的人发现,比如何念秋,或是车中熟睡的女人之类的。或者干脆何念秋和那熟睡的女人就是一个人,他们已经和好了什么的。

那一刻我好想打电话过去大声质问他,质问他为何偷偷摸摸这样关注我,然后逼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喜欢或者怎样的,一句话就那么复杂吗?或许他樊晟年就爱这种故弄玄虚的刺激?

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痒痒的想知道答案,可是我不可以。

我才对人家说过我和崔正彦在一起了不是么?那么这些小事又何足我放在心上?就当他是一个无谓的粉丝不好么?

可是那是樊晟年,那个人我偏偏无所谓不能。

我突然又打了鸡血般发了个短信给崔正彦,我心想,崔正彦跟樊晟年相比,能差到哪去?

放着一条阳关大道我不走,偏要走阴湿看不见光的泥泞小黑道,我脑子没病吧?

既然话已说出口何不试上一试?若能从此和樊晟年一刀两断斩了我的情丝也好哇。

我知道,我那样做实在是对不起崔正彦。而且我汪姿又不是什么离了男人活不了的主,宁缺毋滥不一直是我的原则吗?谁说一定要和某个男人确定关系了?

可是当时就像着了魔一样,兴许是想气樊晟年,又或许我觉得一直以来很亏欠崔正彦,总之我脑子一抽就发了条短信。

我短信里说:崔正彦你睡了么,你甩手就走你可真本事啊,这是以后又不打算和我说话了?咱能不能别再像小学生一样闹脾气了?想没想过在一起算了?

最后一句是我硬加上去的,我紧张到快要窒息,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对崔正彦到底是什么态度,总之我俩就是互虐成了习惯,没准谁也离不开谁也说不定呢。

我那一条短信对崔正彦来说怕是雪上加霜伤口撒盐了。

因为很快他回复我个电

话张口就问:“汪姿你又喝酒了?”

我听得出来,他才是喝酒了,而且一听就没少喝,舌头都直了。

说真的,那一刻我好心酸。他喝成那样,看到我的短信都还会很冷静的分析,然后得到的结论就是,我说出那样的话一定是我喝多了,怕是他心里有多清楚就能有多难受。

我那时才知道崔正彦有多爱我,我捂着话筒将瞬间冲出眼眶的眼泪抹掉,然后回答他:“没有,我没喝酒。”

“呵,那你怎么回事?脑子进屎了?嗯?”他酒意很浓,后尾音那个“嗯”拉的老长。

我一时不晓得该如何回答,被他拆穿了,又羞愧又尴尬。

然后我听到他换了个安静的地方大喘着气说:“汪姿,咱俩就是冤家你承认么?呵,少可怜我。你跟樊晟年怎么着了那他妈都是你俩的事儿!什么叫想没想过在一起算了?我他妈怎么没想过?!你是傻逼还是智障?爷看上你的时候陆孝那孙子还不知道在哪呢!然后那孙子滚了之后我跟你说过什么来的?那时候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跟我在一起啊?啊,让我猜猜呗,樊晟年不理你了吧?你丫玩不转他了所以才来发神经的吧?我早叫你离那姓樊的远点了你不听啊?你别跟我这儿哭听见没?给我闭嘴!你要真想跟我在一起,成,我现在就上你家去,你变着花样跟我睡一觉我就信你,叫的不大声还不行,你行么?做不到的话就别在这废话,我他妈困了我要睡觉别烦我,最好以后都别烦我!成吗!”

崔正彦一口气发泄完毕,我在电话这头已是泣不成声。不为别的,我只是觉得他骂的太痛快太到位了,我那时的确需要有人这样劈头盖脸把我骂个狗血淋头,我谢谢他,真心谢谢他。

所以说最了解我的人永远是崔正彦,他甚至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是因为他永远是局外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崔骂的太爽了有没有!

☆、最新更新

抬头看看窗外,天都亮了,折腾了一夜,脑里不断回响着崔正彦的京骂昏昏欲睡。像是没过多久似的,被一通电话吵醒。我感觉自己一直没睡着,因为累得很。

电话居然是派出所打来的,我脑子嗡嗡直叫,第一反应就是,崔正彦那傻逼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看了眼时间,我果然没睡着,离挂了电话这才过了不到一小时。

派出所说,崔正彦酒驾把车撞报废了,幸亏是撞到了马路牙子上面的大树上,人也侥幸没事,若是撞伤了人或者自己就麻烦了。

他还不太清醒,人家查了电话说最后一通电话是和我打的,于是喊我过去协助调查。

我匆忙赶到的时候见崔正彦还在桌子上趴着,可见他喝的得有多醉。我瞬间脑补到新的《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崔正彦这状态八成已经不是酒后驾驶而是醉酒驾驶了,罚钱扣分甚至吊销驾驶照这都不是大事,最主要是按规矩有可能要拘留15天吧?莫说崔正彦算是半个媒体人,不管是谁有这种不良记录都不怎么好看啊。

我顾不得晃醒崔正彦了直奔到警官身边态度极好地说:“警官您好,我是肇事者的朋友,他……他失恋了一时大意才会喝成这样的,他真是初犯,以前从来都是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的。大家出来混都挺不容易的,您看看能不能轻判呢?得亏了没造成什么事故,要是造成事故我都不同意您轻判他,现在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别地儿罚他狠点儿但别拘留好吗?大不了12分全扣完再吊销半年执照都成,这够让他反省的了,拘留多耽误事啊说出去又不好,您看能不能——”

“交通法背的还挺溜,扣12分吊销半年执照这是必须的,没的讨价还价。”警官拿着本本翻了个白眼直接打断我。

“那就说其他方面可以讨价还价了是吧……”我在这节骨眼上居然跟警察抠起了字眼,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于是我又被白了一眼,那警察突然说:“就是你让他失恋的吧?”

“啊?”我被他的话弄懵了。

“喝了个通宵跟你通过电话他就出事了,刚才还一直喊着你的名字。”

“他、喊我什么了……”

这警察明显有些八卦,不然这正在处理案子呢怎么会扯到人家失恋的问题?我也真是的,居然跟警察闲扯起来。

“你还是别知道了。总之——”他脸色突然扭曲了起来,让我明白崔正彦一定是说了我坏话,肯定没少骂我来着,anyway。

“总之警官我们还是继续说正事吧,对,是我,就是我把他弄的遍体鳞伤他才这样的,您就可怜可怜他吧千万别拘留他,还罚钱是吧?您说,罚多少,多少我都出。”我说着就去翻包,幸亏出门长了个心眼多带了点钱。

我往桌上拍了两万现金,谁知那警察脸色一变:“你这是在贿赂你知道么?”

“啊?警官我只是交通法没背的太全,罚多少来的?不是两万么?”我赶紧反悔,被告贿赂这事可是可大可小。

他轻哼了一声又开始八卦:“你对他还挺上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大概琢磨了一下他这话应该是说既然我这么在乎他,又何必甩了人家让人家这么难受是吧?

个八卦的警察!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继续讨好:“警官,我现在把他摇醒,然后让他给您好好承认一下错误端正一下态度,咱这事儿您看能不能就按我刚说的处理了算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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