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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3

作者:煮个梨 当前章节:1474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9:23

谁知那警察又扯起别的:“谁说他没造成事故了?撞坏的马路牙子怎么算?还有树——”

“赔,赔,我都赔!这两万用来做维修,驾照那些照常处罚,以后我负责开车接送他上下班,他这半年一定看着他好好反省,我向您保证,您看成不?”我真是把这辈子最狗腿的一面都展现在这警察面前的唉,我心里默念崔正彦你他妈也欠我一回大的了!

我不知道又墨迹了多久,终于说通了那警察。我认为能够成功的原因有如下几个:一,崔正彦也确实没有造成什么事故,没必要上纲上线的。二,那天局里没什么人就那警察一个所以好办事,如果人一多,想放水都难。三,我的好态度绝对起了关键作用,费尽口舌还再三保证的,就差拿出工作证压在他那儿了。

签完字领着崔正彦出派出所的时候,他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上我车时他表情甚是尴尬,估计是想起来刚骂完我不好意思。我踩着油门讽刺他:“有钱人,我带你上4S店一趟吧?不就车报废了嘛,咱这就再买一辆去,你要买大奔还是宝马?”

他没理我,只是开始上下搜索自己的口袋。

我目不斜视从旁边的暗格里摸出一包女士薄荷烟扔给他,然后顺势帮他按下了车窗。

他抓着烟惊讶地看着我,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他不好意思跟我说话,我也懒得解释。

播音员要少烟酒,且私以为女人抽烟的样子看着不太良,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我本身是不沾那玩

意的,那只是之前捎同事下班时同事落下的。

崔正彦居然抽都没抽就把烟盒直接扔到了窗外。

我终于忍不住瞪着他开口:“你干嘛?你有病啊?你懂不懂环保?有没有素质?”

一口气说完我就打了双闪来了个急刹车把车靠在路边,然后没好气地冲他说:“滚下去捡回来。”

崔正彦脾气也见长,居然丝毫不理会我的话,然后让我出乎意料的是,他不仅长脾气还长能耐了!

他居然一下子扑过来吻我,我见势赶紧一抬头,下巴就那么生生被他咬了一下,我愤怒地叫喊着:“滚开!我车还没停好!你还想出事故是吧?滚开!”

他还算听话,红着眼放开我看着我把车挂到P挡并拉了手刹。

没想到他又一次凑过来,这一次真的是吻上了。

满身的酒气加上刚冒出来的胡茬,让我极力想要推开他。他的胡茬扎的我脸刺挠着疼,牙齿咬着我的唇像是惩罚我似的,我使出全身力气掐着他的后腰,刚想来点狠的,却听见他附在我耳边说:“小姿,我好累……以前我从不觉得累的可是……咳咳呕……”

“让你喝那么多!我车后面有水,去给你拿一瓶。”见他狂咳的快要吐出来我一时又心疼,走下车去后备箱拿矿泉水给他。

回到车上时他讽刺着问我:“怎么去那么久?还以为樊晟年把你拐走了。”

我“啪”地一声将跑到几百米外捡回的烟盒甩到他身上:“你想先挨骂还是先喝水?还是我直接给你烟让你抽死算了?”

崔正彦愣愣地接过水瓶灌了一口,然后淡淡地说:“昨晚——”

“我没放在心上不谢!”我怕他提起他骂我的事尴尬,于是赶紧告诉他我大人有大量我不介意。

没想到他说的貌似不是这件事情,因为他说:“可我放在心上了。你说在一起的。”他回头不要脸地看着我,一副欠揍的表情。

“……安全带系好,我送你回家。”

“汪姿你耍我是吧?”他不依不饶。

“哪敢,我只是觉得我又智障又傻逼的,不配你。”是他非要提的,我可是有点记仇的小心眼儿。

“呵,呵呵……你说的对,小学生掐架,说的就是咱俩。”他叹了口气将车窗降下去,然后随手拿了根薄荷烟端详起来:“这烟不是你的吧?”

“谁说不是?”

“你多惜命如金呢,该不是为了个樊晟年就放纵自己?不至于。”他摇摇头夹出一根点燃。

我的

确惜命如金,除了熬夜是逼不得已以外,其他任何伤害身体的行为我都拒绝,而且每半年都要体检一次。再者,我还劝过周围所有烟民戒烟,所以他才那么肯定的吧?这么说来,之前他扔烟的时候一定是一时脑热没分析清楚,以为是我抽的,所以气愤地将烟盒扔了,真是幼稚又冲动。

虽然被他说中可是我依然嘴硬:“谁说不至于?我爱他爱的都快死了,你知道个屁。”

“呵,我认识的汪姿才不会轻易说爱,你说爱死了,那就是还没。”他嘬了口咽得意地分析着。

“又来,又自以为是是吧?”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开车。

“抽完这根我打算戒了。”他没理我那茬,突然说起这个。

“戒不戒关我屁事?”

他又大口嘬了两下才将烟屁股扔掉,然后回过头来看着我认真地说:“怎么不关你事?接下来半年你都得接送我,我不想让你抽二手烟。”

他的表情好像忍不住带着笑意,我这才反应过来在派出所时他根本是醒着的!

于是我直接骂了句:“操.你妹。”

“没妹。”

“那操.你表姐!”

“直接操.我不好吗?”

“呸!”

作者有话要说:小崔崔是个不折不扣的贱男有没有

这两只还真是没有隔夜仇啊有没有

打过掐过骂过立马和好如初有没有

☆、新年快乐

接下来的日子我坚守承诺履行责任,每天要比以前提前好几个小时起床去崔正彦家接他然后一起去单位,因为他的工作比较繁重,不能像我那么清闲傍晚才出现。

我和崔正彦的出双入对很快就在单位传开了,最不爽的还是那个俞小萌,我觉得她每天看我的眼神都是冒着火的。

不少八卦同事总过来跟我说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要一一澄清起来真的好累,所以说到最后我都懒得解释了。

因为好像说了也没人信,我一个晚班的人,天天大上午的就跑去单位闲坐在崔正彦的办公室,要说没猫腻谁信?我自己都快要不信了。

有天中午崔正彦忙完了手头的事突然跟我说:“你累么每天?”

“啊?不累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为何这样问。

结果下一句我就直接吐血,他说:“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省得来回跑。”

“滚蛋,做什么美梦呢?真当你是我男人啦?”

“我这可是为你考虑啊,反正大家已经这么觉得了哈。”

“哦,为我考虑就不会自己打车上班?”

“行以后我自己打车。”

他的话不像是赌气,我立马兴奋地说:“真的?这可你说的啊?”

“嗯,我说的。”

然后崔正彦眼皮也不抬地拿起钥匙准备出门,我在身后突然紧张了起来,于是跟着边走边问:“崔正彦,生气啦?”

“没啊,出去吃饭。”他转身一把搂过我,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门。

他搂着我要进电梯的时候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看着电梯门反光的我俩,我在他怀里的样子,后背一阵发凉。

我跟他开玩笑说:“你看咱俩,一点不配。”

“是啊,我多英俊潇洒,再看看你——”

“我怎么啦?我特么哪点配不上你?!”我伸手敲着他的脑袋,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哈哈大笑起来。

“是是是,配得上,不嫌弃,瞧把你急的。”

电梯门伴随着“叮”的一声开了,崔正彦正一手搂着我一手抓着我扬起的手笑的合不拢嘴,突然笑声就戛然而止了。

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向电梯内,真是冤家路窄,樊晟年在里面站着,巧的是,居然何念秋也在。

崔正彦并没松开我,只是很自然地拉着我的手进了电梯,然后轻声和樊晟年打了个招呼,樊晟年面无表情地点了个头。

电梯里只有我们四个,气氛尴尬的要死。而且我都能幻想何念秋心

里怎么嘀咕,肯定心想着,不是“新女朋友”吗?还不是让老娘给抢了回来?

我不敢多揣摩,因为我心跳加速呼吸有点跟不上来。崔正彦很“默契”地将手放在我胸口上低头说着:“怎么了?不舒服?”

我伸手在下面偷偷掐了他一下,以惩罚他的趁火打劫。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离开了樊晟年,我赶紧松开崔正彦的手然后狠狠瞪着他。

我还没说话,他就又上脸了,他说:“你看人家左右逢源的,唉,向前看吧小姿。”

“别这么叫我,肉麻兮兮。”

“听我话,就算我跟你无缘,你也别再招惹那种人了。”

“知道了少废话。”

“我当你听进去了。”

那天中午和崔正彦开去很远吃了顿好的,我执意要请他。也许是为了发泄吧,我俩吃了小一千,要不是晚上还上直播我都想和他一醉方休,所以最后我只好看着他一个人喝。

我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发泄的,因为他根本不是浅酌,而是一杯一杯地灌自己。

回单位的路上,他突然又说:“汪姿,你以后跟樊晟年好了,也得出来跟我喝酒,必须随叫随到。”

“你醉了。”

“我没有。”

“没有?刚不是还让我少招惹他?怎么就以后和他好了?”

“呵,我不想骗自己嘛,所以,你也别骗自己了。”

崔正彦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让我十分诧异,我忍不住问他:“为何这么说?”

“我认识你多少年了,要看不出来这点儿就白活了。真喜欢就去问个清楚,哪怕碰钉子呢,也比猜来猜去强,是吧。”

说完他还深情地看了我一眼,那一刻我真想给个回应啊,跟崔正彦好了算了,这么多年的相处让我突然好心疼他。是啊,哪怕碰钉子也要说出口,他在我这不知道碰了多少回钉子了。爱情这东西,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我当时很想反驳他,碰了钉子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坚持?那岂不是更难受?可是我没说,怕揭他伤疤。

末了我说:“别担心我了,我不会再去主动招惹他了。”

“那他要来招惹你呢?你想过么?”

真不愧是知己啊,跟我一样如此爱抠字眼。

“我……”他问的我哑口无言。

然后他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逼你了。那你听着,哥教你。他要来招惹你你就衣服一脱拽住他一哭二闹三上吊死也要问出个所以然,听见没?”

“崔正彦……”

“不谢。”

我将车子开的飞快,脑子里全是崔正彦,我其实有想过我对樊晟年的情感,也许是他的神秘感勾的我心痒痒罢了,未必是爱。而崔正彦呢,在我身边八年了吧,人生有几个八年?况且我发现我越来越不仅仅是可怜心疼他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恋人未满?我其实也习惯了和他斗嘴不是么?也许我和崔正彦在一起还省去了磨合的时间,直接就进入稳定期了,搞不好还可以跳过所有繁琐的交往直接登记了吧。

然而这一切的假想根本没有维持多久,当晚我就再也没了胡思乱想的机会。我下班正准备洗澡时,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男人来了电话。

我只好假装大大方方接起来说:“樊晟年,大半夜的你就不知道顾忌一下?不怕我男朋友追究?”

“他在么?”他语气明显是胸有成竹的反问。

“不在。”

“那不就得了。”

“……”我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

“给我开下门。”

“你说什么?”我倒吸一口凉气惊讶道。

“我在你楼下。”

“别闹。”我死守住最后的防线,可我深知我撑不了多久了,因为我脑子里回响的全是崔正彦教我的话,“他要来招惹你你就衣服一脱拽住他一哭二闹三上吊死也要问出个所以然”……

“我没闹,宝贝快开开。”

“呵,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

“你问。”

“你是见谁都叫谁宝贝么??”他应该听得出我的一丝怒意。

“我记得我说过这个问题吧。”我也听得出他语气里的严肃。

说过?什么时候?我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是那次他发的很长的短信里有提到过,他只叫过我一个人宝贝。那么就意味着,连何念秋都没被他这么叫过?可是这又是为何?我始终想不通,还是说他在骗我?

“少骗人。”

“没骗你。”

“那你倒说说为什么?因为我始终想不通。”

“爱你所以才这么叫你啊。”

“你说什么??”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那个字,而我几乎是心脏漏了一拍愣在那。

“开门先,然后好好跟你说。”

女人呐,到底是抵不过一个情字。樊晟年这样的男人出大招,哪个女人接得住?

我按开了密码锁,心里小鹿乱撞似的等待着他的到来。

我以为我会很抗拒他,就算不抗拒,也至少好好谴责一下

他的若即若离神神秘秘不闻不问。然而他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刹,我搭好的一切心理防线就又崩塌了。

从一开始就是,只要是我和他在一起,周围的气氛都会变得很和谐很安逸很美好,然后离开他就是各种慌张不安。

他进来以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我之前就一直在想你家的样子。”

“你就那么无聊?”

“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要知道她的全部不是么。”

“刚不还说是爱?”我真是脑袋打结了,这不是在跟崔正彦斗嘴好么?这是樊晟年好么?我怎么能那么随口就把气氛调回了尴尬的局面。而且人家随口说的话我居然记那么清晰,算是露馅了么?

他愣了一秒,然后弯着眼睛充满笑意地拉起我的手:“不能允许人家突然害羞么。”

“都是借口。”

“你何时才能相信我?”他歪了下头,我脑子里突然又浮现出了第一天认识他的画面,如今他还是那样迷人。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哪件事是让我相信你的了?”

“唉,那好吧。”他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这就要放弃了?!”

“……我说那好吧,你有什么怀疑的地方今天全问出来,我都认真回答你。”他又无奈地捏了捏我的鼻子将话补充完整。

他眼睛里满满的真诚是我抵挡不住的诱惑,我刚要开口,他却拉起我的手先问道:“不如我先问你,今天谁也不许说假话。你和他真在一起了?”

这节骨眼上我又抠起了字眼:“只今天不说假话??”

他闭了下眼好像很无语似的拍了下我的屁股说道:“别闹,快回答我。”

他语气里有些焦急被我听出来了,于是我故意兜圈子:“你希望听什么答案?”

他没理我,却冷不丁将我一把抱起走向卧室:“我们还没在这做过。”

我身子突然腾空吓了一跳,这人怎么这么混蛋?!不是在互相询问问题吗,怎么会扯到那些个事情?!

然而愣了一会儿才想到,樊晟年他该不会是真的害羞了吧?!

我从他身上跳下来,慌忙走出卧室吼着:“不是要问问题吗?换我来问你!”

“嗯,你问。”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跟要表白似的。

我们俩就这么听着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安静地跳着,我迟迟不肯开口,他却优雅地坐到了沙发上,依旧是用那双令我神魂颠倒的眼眸看着我。

我心底

的谜团好多,末了我突发奇想想要耍点心计,也想顺便考验一下他的真诚度。

于是我缓缓开口:“樊晟年,我不想问了,不如你自己坦白吧。”

作者有话要说:矮玛 这算正式表白不?算不算不?

我们过年 他们表白~~哦也~~

结尾这女人又开始作了不是?哈哈哈 不作不是她风格

大家新年快乐!国内跨过年了,梨子这里还木有呢!

今天出去happy 一起来就修文放进草稿箱~~~我多乖~~我要拿全勤奖来多谢大家的支持!

全勤奖 即入V以后连续一个月不断更呦~~~~大家多给点动力吧~~~mua

☆、晋江独发

我看到樊晟年眸子里闪了一道光,他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吧,以为我会问些什么充满醋意的话,或者追着他跟何念秋的事情不放而暴露心声,然我却突然抛给他了一道难题。

这算是我对他的考验,我想要看看,他到底会对我主动坦白多少。毕竟,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大谜团,好多事情我都迫切想求个答案。且之所以让他坦白,是因为我那时候断定他都是故意撩我心弦。

我的这一举动其实不难理解,就好像媳妇抓到丈夫某次出轨,你审问他的最好结果是他只承认这一次,那么你让他自己坦白,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我之前电话里提到过那天去了香山,所以我心里告诉自己,如果樊晟年主动告诉我那天跟谁去了哪里,车上的女人是谁,那么一是证明他对我够坦白无隐瞒,二也能够证明我们心照不宣彼此默契不是么,我确实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来着。

结果让我失望了,他并没有提香山的事情,而只是说了后来那天为何会跟何念秋一起出现在电梯里。

他说何念秋是回来疏通关系想申请跳槽,她打算辞去香港的工作来我们台。我听了一阵惊愕,心想疏通关系?樊晟年不就是她的关系么??这里还能有比他更硬的关系吗?没有,所以这算怎么个意思?

一边跟我表白着,一边又淡定地跟我坦白他帮了前女友回来和我们朝夕相对?这不有病么!

而在我看来何念秋回来的理由显而易见,这一定是为了樊晟年,一定是对他余情未了。她明明在香港那边已经打下了比较稳的江山,何必回来冒险?回来分分钟是要重新开始的,她甘心么?当然不甘心!所以这里必定有她更想要的东西,那就是樊晟年。

好么,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这是妥妥儿地给我添堵啊!

我气不打一处来,死瞪着他正打算着用什么方法把他撵出我家门,

他倒有自知了,抱着我安慰我说:“就知道你会多想,如果我说我没插手她的事,那天我们只是在电梯碰到,你信么?”

“你觉得呢?”真他妈是废话!

“那你要怎么才信?嗯?”他像哄小孩子一样玩着我的手指头轻声问道。

“让樊台长出面拒绝她的申请我就信。”

他突然开怀地笑了,揉着我的脑袋说:“你还有这么小孩子的时候呐?我倒想了,可台长也不能只手遮天啊宝贝。”

“那你就是不舍得,你就是想她回来!”我突然矫情起来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呵呵,你呀……”他突然摸着我的头来这么一句,让我想起了当初在香港时,我们第一次完事以后我执意要回自己房间,他也是这么一句像是大叔对萝莉的语气说话,很宠溺,很无奈,把我当小孩似的。

我甩开他的手:“我我我怎么了?明明是你说不过我就开始找借口。”

他往沙发上依靠:“放心,咱台肯要她,她那边都不一定放人。”

“哦,樊晟年,末了还要夸她一句是吧?她太优秀了所以人家都不肯放她是吧?我知道,最年轻的一姐嘛,又漂亮专业又好什么都好。”我酸溜溜地说了这么一句,等反应过来以后各种无地自容。

果然我又一下把樊晟年逗笑了,他扭头冲着厨房说:“你快去看看,是不是什么东西打翻了?”

“混蛋玩意儿!你再说!”我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不就是醋瓶?

面对我的咄咄逼人,他突然思考似的盯着我的眸子说了句:“这样吧,如果她真来了,咱俩撤。”

“怎么撤?你怎么形容的咱俩像贼似的?凭什么她来了咱俩就得撤?撤哪去?”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咱俩回香港,你去她们台。多简单的事啊,或者我养你也行。”

“樊晟年你认真的么?这是工作又不是儿戏,以为合同是白纸么说走就走?还有什么叫‘回’香港?”

他轻捏着我的下巴良久,突然低头来了个深吻,然后将我压在沙发上说道:“不知怎么,总觉得香港才属于我们。”

“神经,你起来!你一夜情出幻想了吧快醒醒!”

“真的,啧,明明是多夜。”

“在香港就一夜!”我还在脑补着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可明明没有。

“是吗?我记得不止吧?”他坏笑地看着我。

“鬼知道你除了我还跟谁睡了!”

“我真得去厨房看看了。”他说罢就起身往厨房去,被我一把拉住。这人,说就说吧还真去看醋瓶啊?

“回来,我问你。”

“嗯?”

他满眼的笑意,我却严肃了下来。一心想着要不要抛出那个大疑惑来问个究竟,不然搁在心底都快给我熬出心病了。

想着想着我还是忍不住清了清嗓子以审问的口气问了出来:“你该知道,那天我在香山看见你了吧?”

然而问完此话我都能感觉自己打了个冷颤,提着气儿等待他的答案。我不管了,就像崔正彦说的,都抓到他了就一定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然后再想以后

的事,可不可发展什么的,大不了一拍两散。

樊晟年果然愣住了,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紧接着心里就是一阵儿抽抽,最后烧成一把死灰。

“看见我了??香山……香……”他一脸的思考,难不成是在飞速地编理由?

我发誓他再不开口我就差点站起来把他拎出去了,可末了他恍然大悟般说:“你刚该不会是、想让我坦白‘那个’吧?”

“哼,你也知道是‘哪个’了?”我都不知道那时候我哪来的正牌女友气场,环抱双手淡定地坐在那审问人家这种事情。

“我——”

“‘我我我’什么我?事实证明你一点也不坦白。”

“我这不是正要跟你坦白么!”

“刚怎么不主动交代?”

我认为我很有理,可是他却看了我好久然后笑着摇摇头说道:“傻子,我看你是真心傻,哎呀我樊晟年怎么找这么个傻媳妇儿。”他拍着自己脑门故作惆怅。

“媳……你说什么?我怎么傻了!你别转移话题。”

“我刚才要真巴拉巴拉说一堆,你当时是舒服了,事后早晚会反应过来,那才叫做贼心虚不是么?那天……唉谁知道怎么那么巧被你看到了啊?你难受你问我我告诉你不就好了,怎么没听你提过?你该不会、一直憋了这么久吧?”

我细细琢磨了一下他的话,貌似明白了他表达的意思。好像是那么回事吧,他又不知道我看见他了,贸然坦白显得是有点假了。

立场一站不稳我就有点慌,继续嘴硬:“切,谁说我难受了!还有我怎么没跟你提过?之前有次打电话,我不是说了我那天去香山了?”

“我又不像某人似的心里有鬼,谁知道你个二货在那影射什么?”

“我怎么有鬼了?”

“你跟崔某人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吧?”

“我、我跟崔正彦怎么了!”

“不是去爬山了么?嗯?不是在一起了么?过来!!!”他突然脸一黑就要过来揪我,还好我跑得快。

“不过去!说你问题呢怎么扯我头上来了?你说你没鬼,谁信啊!还给人盖衣服,哎呦那个小心翼翼柔情似水劲儿的,人都睡着了,你绅士给谁看啊你?”我翻了个白眼继续喋喋不休。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不惯我绅士是吧?你过来!我今儿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不绅士!”

我俩就在我那巴掌大的客厅里你追我赶的,我就快要绷不住了。

他樊

晟年若是有心抓我,我哪里逃的掉?两下子就从后面一把将我揽入怀,由于力气太大我俩抱着纷纷仰着倒在了沙发上。

“你放手!咱俩已经玩完了!”

“玩完?想得美!”

他手臂在后面卡着我的脖子,我双手双脚不停踢腾着。

“我再说一遍!放手!没跟你开玩笑!我很累你知道吗?我很累,我不想再跟你玩下去了……”我喊到后来话语都有些哽咽了,他见我这样缓缓松手,顺势将我翻了个个儿并推着我的背把我压低到他身上。

屋子里只有呼吸声,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吧。我是真的心里泛酸,煎熬地都快要疯掉了,他就那么静静抱着我,我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他只是不停地轻叹或者发出“嘤嘤”的声音,感觉像是很心疼我怜惜我似的。

“你一直在玩么。”他突然轻声说道,吓了我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噗,骚年被玩了,呵呵呵

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有没有!

某梨又在这吊胃口了!好坏!

嘿嘿不过预告一下,接下来几章会甜到牙疼。然后,会突然……咳咳,先不说了~~继续卖关子嘿嘿

走你~~~

☆、晋江独发

我没再应声,末了他叹了口气开始捂着脸解释:“那天,我陪念秋去公墓给她母亲扫墓了——陪何念秋。”他说完那句话又生生改口叫了何念秋全名,这一举动让我愣了一下。

我觉得晴天霹雳似的,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吧?香山那边……的确有两个比较着名的公墓,而我这小心眼只注意到了那边的别墅,谁曾想……

我不敢说话,只是贴在他胸口用心感受他的心跳,他好像也很紧张,就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呼吸都不平整。

“对不起宝贝,我真不知道会这样,原谅我、我跟她——”

“对不起,是你原谅我才对。”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我实在内疚不已,于是打断他的话先郑重道歉。况且就算他真跟何念秋怎样了也无需向我道歉,是我自己的问题,他对我又没责任。

他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说道:“是我的错,一直以来也没有给你安全感,不是么?不怪你不信任我,不信任只是因为不了解。我答应你,以后不会了,你愿意给我个机会么?”

“什么机会……”我想这下他也能感觉到我律动不齐的心跳了。

“让你了解我的机会。”

“我不想了解你,怕失望。”

“那你只要别跟我闹就行,我能保持神秘感倒更好了。”他笑着说。

“你试试!再神秘一个试试!”我突然从他身上起来,一听到“神秘感”这词我立马炸毛!最讨厌猜不透了有没有!

“呵呵。”他也坐了起来,我俩就那么面对面盘腿坐在沙发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笑场结束冷战。

“她……她母亲,什么时候走的?”我没话找话,其实也是好奇。

“早了,我们毕业那年走的。”他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我心想,毕业那年?那岂不是他们分手那年?怪不得他表情有点不自然了。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我猜测着问:“所以你该是很心疼她吧?我猜心强气盛的她那时候一定没告诉你这事。”

我就觉得以何念秋的性子,刚分手才不会因为自己娘死了就又跑回去他怀里哭鼻子。其实有时候我挺佩服这女人的,换做是我我可不一定能做到。女人啊,心那么硬做什么?我就够硬了,吃了这方面多少亏啊。

一面佩服着惋惜着,一面又转念一想,她藏在心底那么多年的事情,怎么如今又突然拿出来说了?再结合那通电话还有跳槽的事情我就在心里大喊不妙,她这是要一步步攻破

樊晟年啊!先是一回来就打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当面说,然后就突然带他去公墓拜自己娘亲,紧接着就跳槽回来朝夕相对,再然后呢?是不是各种甜蜜回忆狂轰乱炸?

这女人,会的还真多啊!掐准了男人的各种心理,小手段耍起来还真是干净利落脆啊。我要是男人我也软了,我是说心软。

果然我猜的没错,他说何念秋是这次回来才突然找他陪她扫墓的,心想着这么伤感的事情就不好推辞了。他说知道她母亲已经走了好多年时他愣是呆了好几秒,然后就更加对这女人无感了。

说是一个女人能狠心成这个样子,还要男人干什么?藏在心里太多,也是对男人的一种不尊重,包括她当年一个理由都没有的分手和一走了之,他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为何,也懒得去问,不在乎了。自私的人,你爱不起。他说完叹了口气,好像说起这些过往,说起何念秋他还是无法完全释怀的样子。

“晟年。”我轻声唤住他,那也是我第一次这么亲密地叫他名字。

“嗯?好啦别多想。”他搂住我的肩将我的头放在他肩上,宽慰我般自顾自说着。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因为我懂你。”

“懂我你还——”我刚想说懂我你还让我这么绞尽脑汁地猜测?!这一直以来你是在吃粑粑吗!真想揪着他的耳朵问一句,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啊?真真儿把我折磨死了。

然而他好像跟我很有默契似的,轻柔地打断我的话说:“好啦宝贝我错了,对不起。我一直有对各种暗示的啊,都被某人无视了呵呵。如果我说,我一直在等你走出来,你会信吗?毕竟七年,我不想输在起跑线上,我是真的爱你。”

“Since when?”(译:何时开始?)

“Since always。”(译:一直以来。)

我心里没底,难道之前冉婕猜的没错?她说樊晟年躲躲闪闪若即若离一定是在等我抚平伤口,等我梳理好情感之后再来求交往。这就是真相吗?可为何真相揭晓时,我还是觉得没什么安全感呢?

“切,油嘴滑舌,我为什么要信你?”

他撇了撇嘴用手指在我脑门上弹了弹:“某人的防备心啊。”

“废话!身已经不小心失了就不能再失别的了!”我将手按在胸口上拍了拍,暗指掏心窝子比解开衣扣可得慎重得多。

然而我说的话就像放屁一样完全得不到回应,只觉得自己身子被压得越来越低。

后背

贴上软软的沙发时整个人瞬间陷了进去,他的颜就悬在我正上方,我都能看到他眸子里燃起了熊熊欲.火。

我结巴着问:“你、你要干嘛?”

他坏笑了下:“身子不是不小心‘湿’了吗?帮帮你。”

我几乎是秒懂他的暗示,身子“失了”跟“湿了”……他不可能听不出来我说的是哪个,他一定是故意的!

“快下去!我喊了啊!”虽然我深知这是无谓的挣扎,可是关键时刻矜持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女人嘛,总是口是心非的。

“你舍不得。”

“我又没说要打你,喊喊有什么舍不得?”听着他笃定的语气我很是不解。

在我的唇被他封上之前他贴着我耳根说了句:“我说,你舍不得我下去。”

暧昧的语气,性感的声音,再加上温热的气息,我的敏感区域一下被挑得警觉起来,身子不由得颤了一颤。

我下意识咬紧了嘴唇,心里也打起了小鼓,心想完了,贞.操这玩意一遇着樊晟年这家伙就没剩下过。

我就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蜷缩在他身下,末了他稍稍偏了下头又调整了□子笑着说:“come on babe,姿势随你挑。”

我被樊晟年可爱的样子给逗得咧起了嘴角,他带着笑意有些娇羞地看着我的眼睛,眼神迷离又不失深情。他离我是那么的近,我却丝毫不觉得不自在。甚至,感觉他就像是我的爱人一样,我本该被他压在身下。

四百多个日夜,彼此你追我赶。我花了一年多时间从过去的阴影中彻底走出来,往日里每每和他相拥的时候我都会突然出戏,而那天在他身下,我却感到无比安心,就像是跑了个马拉松后终于到达终点,如释重负。

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双手不自觉从背后环绕住他结实的肩膀,他一下下蜻蜓点水似地吻着我,很怜惜的样子,从我闭起的眼睛开始,一路向下。

他的唇有点烫,似含着一团火。我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就像是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件珍宝,捧在手心生怕弄坏。

两具身体都因粗喘而有节奏地微微起伏着,我抬起下巴将唇凑到他清晰硬朗的锁骨处轻轻摩挲,然后贪婪地深吸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忽然间我自言自语:“嗯?不是柠檬草了?”因为我发现他身上的柠檬草味像是混入了一点点别的味道。

他突然停下手头的一切动作,看着我那被一缕发丝挡着的眼睛笑着说:“我的

味道你还挺清楚。”

我感到有点尴尬,我暴露了。因为我们从未谈起过他身上那个特有的柠檬草香,这么一问,岂不代表我对他的身体细心留意且朝思暮想?

“是柠檬草的味道比较刺鼻比较好记罢了。”我嘴硬不肯承认,生怕被他看透了小心思。

“哦,这样啊。”

“哦什么哦,哪样?”

我就是这样纠结,面对他无所谓的态度却又紧张起来。谁知他冒出来一句让我想死的话:“我还以为你喜欢蔡依林所以——”

“蔡依林?”

“《柠檬草的味道》……”他自己说完突然开怀大笑起来,这家伙,又来冷笑话是吧?

我猛地露出牙齿使坏啃上他的锁骨,在听到“咝……”的一声后躲在他怀里抖着身子轻声笑着,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在如此意乱情迷的气氛下做出如此小女人的举动,我只知道,那一刻我好幸福。

我学着他的样子将嘴唇凑到他耳根处吐着暧昧热气,他有些受不了了,扒着我的头就要亲吻我,我看着他心急的样子又笑了出来,伸出两根手指轻压在他唇上说:“哎哎,急什么,我想先问你个问题。”

“爱。”他两眼火辣辣地灼着我,像是惩罚我在这个时候耍小任性。

“樊少年,你还学会抢答了?我不是要问那个。”我挑着眉故意逗他,突然发现“樊晟年”跟“樊少年”念起来差不多,特拿来调侃一番。

他也疑惑地挑了下眉,估计很诧异自己猜错了问题,又一时想不出我要问什么,于是思考了两秒钟后他又抢答了:“没为什么,一眼瞬间。”

我终于忍不住在他身下狂抖了起来,心想原来男人在情到浓时大脑根本处于一种不工作的状态,你都还没发问,他恨不得不过脑子就扯出个不负责任的答案来想草草交工敷衍了事,我暗自吐槽,那个的时候怎么从不见你敷衍了事?

☆、晋江独发

樊晟年见我笑成那样,照着我的屁股就是一顿捏,然后黑着脸用大腿使劲夹我试图将我制服,委身叼起我的耳垂恶狠狠说道:“笑,你再笑?那你倒是说说,你想问我什么?”

“哈哈,你别舔我耳朵我痒痒——哎我说我说。我就是想问你,咳咳,樊晟年,你幸福么?”

“我姓樊。”

我这回长记性了,心想你又讲冷笑话噎我是吧?我也来:“哪个Fan?烦死你的烦?”

结果只听“啪叽”一声我屁股蛋子上便挨了一巴掌,我一脸委屈看着他,他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说道:“听好了,是——‘凡是女人到我胯.下就休想逃走的凡’。”

我的天,这么大长串进到我脑子里时我完全懵了,我大脑捕捉到的关键词只是“女人”“胯.下”“逃走”什么的。

然后我扭动着身子想逃也已经来不及了,樊晟年腿上一使劲儿,我便乖乖被定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他上下其手在我身上肆意作案,不一会儿便看见他手指挑着我的内衣出来绕起了圈圈,邪恶地勾着嘴角,我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抢,边抢边喊:“樊晟年你给我解释解释,你刚那话什么意思嗯?除了我你胯.下有过多少女人啊?”

他一把擒住我的胳膊道:“也不多,十根手指肯定数得过来了。”

“靠!那我岂不亏了?”我心想老娘才一个,一个跟他十个比,我亏到姥姥家了我!

“别急宝贝,我们可以在次数上取胜。”说罢他抓起我的一条腿抗到了自己肩头,并把另一条往旁边拨了拨,然后十分不矜持地扒掉了我的底裤,我以为我们会像往常一样来个持久浪漫前戏什么的,谁知滚烫烫的一根直接顶了进来。

“樊——”我一口气没憋上来,刚喊了他一个姓而已,他便用嘴封住了我的唇。那种感觉你晓得伐?就是上面下面同时被封住了,真是憋得我——“咳咳”我只好在他嘴里咳嗽了两声,他心疼地松开了一秒又重新给我封上。

上面好歹还给我透了一秒的气儿,下面他可是死也不舍得放开。每一下他都顶到底却不完全抽出来,下下顶进我心花儿。

那天我身子虽然瞬间进了状态,可是脑子却怎么都无法全程集中,因为我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他,有太多话想跟他聊,所以我时不时总出戏,在他身下捣乱令他分心。

我记得中途跪在沙发上被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胸前的酥肉被他攥在手里把玩着,只听着他兴奋的低喘声我突然娇羞停顿

了下来,上一秒还叫的很忘我,突然就默默收起了我那翘起的臀部而改为趴在沙发上闷声不吭。

“唔?”他闷哼一声问我,“怎么突然小绵羊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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