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困城》作者:煮个梨【完结 番外】(2013.02.27更新番外) > 困城.txt

☆、第二十二章.6

作者:煮个梨 当前章节:147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9:23

我虽是懒得和她斗的那种人,但是我会得瑟,会玩命晒幸福。这不樊晟年那次出差了近一个礼拜,一回来就奔到我们演播厅,我当时正忙活着比划走机位,大家伙集中精力正录一期综艺节目,何念秋跟男搭档在台上主持。

樊晟年来的时候我没留意,可能是怕中断录制进程,他并没像平时在台里碰见我时那样突然从背后搂我个紧实。

待到中场休息时,我一回头拿咖啡,便看见他勾着嘴角站在我身后。

阳光瞬间普照大地似的,我冲他抛了个媚眼道:“少年,躲人家身后吓唬谁呢?”

他双手不怎么老实地把在我腰间上下搓动,并俯身打算吻我,我见人多赶紧将咖啡挡在他嘴上小声说着:“注意点儿,回家再说。不过看来某人这一礼拜还真是挺老实嘛,一回来就这样,就那么憋不住?”

我笑着逗他,谁知他却凑到我耳边悄悄说了句:“那可不见得,我一向欲求不满你又不是不知道,偷了腥回来照样有子弹。”

“是么?那就好,管你偷没偷,少不了我的就成。”我斜眼说着,转过身小猫似的将背贴在他胸前,嘴角其实都要咧到耳朵上。

他在背后拥着我轻笑,只是用下巴抵在我脑袋上,然后身子带着我轻轻晃动,跟哄宝宝睡觉似的,估摸着在场的观众和同事们都快被我俩给弄瞎狗眼了。

可是热恋中的男女不就这样么,往那一站恨不得觉得周围的人都是空气,说什么做什么都丝毫不顾忌,好像世界都俩人似的。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架不住心里美啊,美了就忍不住

得瑟啊,一得瑟,某些人不就不爽了么。

果然下半场一开始,何念秋就频频出错,平时多么伶牙俐齿一个人,那天却恨不得句句都出错,简简单单一句话到她嘴里却总是打磕巴,舌头不知道怎么卷的,弄得我都看不下去了,男搭档在一边各种翻白眼。

我光顾着心里美了,也不想想主持人出错,连累的是自己呐,我们这些场下的工作人员不仅累还要晚下班,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真受刺激了啊。

说归说,对于何念秋的反应我还是心知肚明的,于是决定收敛些。我用胳膊肘碰了碰樊晟年轻声说道:“某人,看你还是回避一下吧,弄得咱念秋姐心里直哆嗦。”

紧接着我屁股就被狠狠捏了一把,然后耳边响起可恶的声音:“念秋姐?宝贝你这么想跟她做姐妹的话,我不介意为了你娶两房。”

“去你的。”我勾着手过去本想揪他耳朵,不料却被他含住了手指。

我下意识扭过身去拍打他:“脏不脏你就吃!出去等我吧啊,乖,或者你先回家洗干净也行。”我冲他眨了个眼,他又依依不舍了半天才打了我屁股下悄悄走出演播厅。

果然他一回来我就控制不住的兴奋,嘴角总是不经意就扬起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都忍不住咬咬嘴唇,归心似箭呐,真想赶紧跟他回家上演各种甜如蜜。

无奈咱念秋姐那天实在不给力,后来又拖了两个小时才顺利录完那期节目,见她从台上下来的时候脸都青了,我装没看见似的在场上给大家说了点鼓励的话便撒丫子撤了。

我几乎是冲出演播厅的,刚一出门我就被拦腰截住了,差点摔个头朝地。

“往哪奔,你男人在这呢。”

“呃啊?你没走啊?你一直站在这等了俩小时?不是、不是叫你先回家洗干净么。”

他无辜地歪歪头:“上级没交代准确作战地点啊,是去你家还是我家?”

“MUA!我的错我的错,乖,为补偿你,地点你来选!”我声音里按捺不住的激动,双手托着他的脸颊来了个大啵儿。

正啵儿着,演播厅的门一响,回头一看何念秋正走出来。

她倒是挺大方地冲樊晟年打了个招呼,他也挺自然地回了句:“辛苦你了。”

切,某人对谁都温如玉,我瞬间就小不爽了,明明更辛苦的是我们吧?于是酸不溜地说道:“念秋姐可能太累了,今儿个老出错,回家一定好好休息。”

“嗯。我先走了,明天见。”

>  

我俩看着她僵硬的背影踩着高跟鞋“哐哐”走出了我们的视线,樊晟年开始在我身边笑了起来,我白了他一眼说:“笑毛?看见前女友心情大好是吧?”

“关她什么事,我笑你小样。”

“我怎么了?我多正常。”

“是,正常的不得了,纳闷以前也没看出你这么小心眼儿。”

“去,拿开你的爪,敢说我小心眼儿?”我甩开他搭在我肩头的手自顾自向前走着。

结果他却笑得更厉害了,神经病,虽然我知道我的小伎俩和小虚伪被他看穿了,可我不认为这有多丢脸。本来就是嘛,那是我的男人,好吗?

一路走到车库,我突然想盘问他点事情,就是一直以来他对于何念秋的存在表现的都太过自然了吧,毕竟是爱了七年的人,哪能做到这么豁达?就好比我们一起碰见陆孝的话,我肯定会很尴尬很膈应,可怎么樊晟年见着何念秋还真跟“旧同学”似的啦?这俩人搞什么啊?怎么越自然我还就越不安了呢。

刚想开口问,他却先问了:“想好了没,去谁那?”

“各回各家。”

“别闹了,你想憋死你男人。”他把我抓进怀里,露出了个可爱的表情,可我没心情跟他开玩笑。

“你回答我个问题。”

“又来了。”他摊摊手,好像知道我要问什么似的,我记得我还没矫情过这个事儿呢啊。

“不许废话。我想问问,你和何念秋——”

“我就知道。”他斜眼瞥了我一眼打断我。

“不是,你听我说。我是想问,你是如何做到那么自然地面对她的?你心里对她难道就一点点感觉都没有了?”

“你有病啊?我跟她有感觉不就接着跟她好了还找你干嘛?怎么,你希望有?”

他居然生气了,让我很是诧异,那可是他第一次对我表现出怒色。我被他的语气也弄的有点小不爽,嘟着嘴扭头不理他。

我以为我俩那天会不欢而散吵上一架呢,谁知道他突然从背后抓住我,说了句让我特别喷饭的话。

“媳妇你别理我,我刚精虫上脑。”

我被他弄的又气又笑,也适当服了软撒了娇:“德行,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小不爽她跟你好了那么多年,而且还是她不要你,那你心里肯定会有不甘啊……”

“不甘?那你对那人呢?”他反问我,我知道他是指陆孝,于是解释道:“那不一样,是我不要他那个渣的,我可没什么好留恋的

。”

“嗯,你甩他,你还能耐上了呢。”他捏着我的鼻子取笑我。

“是啊是啊我可能耐了,你试试对我不好看看,我立马也甩了你!”

“不敢,母老虎似的,我哪敢惹?”他撇了撇嘴将我拖到他车上。

“哎哎,那我车呢?”

“停这,明早送你。”

☆、43晋江独发

樊晟年居然将车开回了我家,我还以为会去他家的。

开门时我嘟囔着:“怎么想起来我这啦?你不嫌我这儿挤的慌啊这么小。”

“你是在暗示我赶紧娶你过门么?”他一边推门一边开玩笑说道。

此话入耳我明明心里带点小悸动的,可不知怎地嘴上却慌忙澄清:“没有没有没有,你想哪去了,我只是觉得一周不见,在这么小的地方那啥可能会施展不开呵呵。”

他有那么一秒微皱了下眉头,紧接着又和我开起玩笑:“你床是小了点,可谁说非得在床上做了?”

他邪笑着一把把我按到地上,用胳膊锁着我的喉跟我闹着玩。我狂呼着:“哎呀快起来,地上脏死了,我好几天没拖了。”

“懒死你,那一会儿我给你拖拖?”

“呦,还问我啊?这么没诚意?”

“没劲,又被你识破哈哈。”

“樊少年,你就停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吧啊,我已经把你看的透透的了。”我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也学着他的样子用胳膊肘抵着他喉咙。

我以为他要假装挣扎一会儿呢,谁知他特别视死如归似的冲我张开手臂淡定地说:“来吧宝贝,强.奸我吧。”

“噗、你……”他甚少在我面前说这种粗俗字眼的,那天是怎么了,当真憋坏了么?

他尴尬地看看我然后脸红着说:“干嘛,都说我精虫上脑了,别理我呵呵。”

我偷乐,然后做出起身的动作吓唬他:“别理你是吧?好哇。”

只见他脸色一变,拽着我就给拽到了沙发上:“开玩笑,还能让你跑了?”

“大哥饶命啊!不,大爷,大爷饶命!民女知错了。”我四下扑腾着装矜持,末了却低着头主动撩起他的衣服:“如果插,请深插……”

“哈哈这谁家的淫.娃.荡.妇?今儿个你走运,赶上大爷心情好,就让大爷收了你吧!”

他说罢一手锁着我的两条胳膊,一手疯狂地褪着我的裤子,并将手伸进我衣襟秒解我内衣。

我愣了下揪上他的耳朵:“樊少年,你可越来越娴熟了,有嫌疑。”

“那是,爷不知道解过多少女人的。”

“不就两个?”我本想揶揄着逗逗他而已,谁知他突然不动了,狠狠将我翻过来瞪着说:“你还想不想好好来了嗯?”

“呵呵想、想,掌嘴!”

“个小妖精!”

“我是妖精你是妖怪啊?”

“嗯?”

我盯着他

露出的兵器吞了吞口水:“妖怪才长这么吓人的……”

“……受死。”

“呜啊……你、我感觉不会、再爱了……” 我去,他突然一挺身,我整个人都要飞出去了,还真是舍得“深插”啊!

他一下一下往我身体里顶着,嘴里不停地呼着气,还被我听到了一些英文脏字,这人那天还真是反常啊。

看他玩的那么起劲我就相对被动了些,任由他各种姿势摆弄我,我只负责叫就好了。

我感觉我的小屋都要被我喊塌了,而且觉得略丢脸,因为挨着的几家邻居基本都认得我是做主播的,以前经常看我新闻啊,汗死。

我心想樊晟年出差期间果真乖的很嘛,子弹全给我了有没有,真是要到我想逃了。那一晚上啥也没干,都快被他吃干抹净了,全屋任何角落都是战场。

最后我虚着声音躺在床上喊着:“我饿……好饿啊……”

结果个不要脸的居然挺身送上来一根肉乎乎的东西,我脑子一抽筋咬了一口,没掌握好轻重,疼的他差点没打死我,屁股都要开花了。

他事后缓过来劲儿瞪着我说:“真狠心,白让你舒服了!”

“呜呜……你不也打我了嘛。”我指着屁股蛋子上的粉印子委屈道。

“打你都算轻的!咬坏了怎么办?还要不要孩子了?”

“不要了,我才不要孩子来夺你的爱。”我识相地熊抱住他,偎在他怀里示好。终于被我制服,不过最后他还是使劲捏了我好几下才罢休。

他套上裤子去厨房的时候,还瞪了我好几眼呢,我心想是咬的他有多疼啊,记这么半天仇。

我听他在厨房叮铃咣当的不知道干嘛,也套了件衣服起身过去看,他龇牙咧嘴把锅递给我:“给你拿着,我去穿个衣服,疼死我了。”

我低头一看,油锅冒着热气,里面几粒花椒滋着油,而他那漂亮的腹肌上面星星点点几个红点子。

“你说你光着个膀子做什么饭嘛。”

“给对面姑娘秀一下。”我下意识瞅了眼对面那家的窗户,讨厌,黑黢黢的,哪有什么姑娘。

等他穿好衣服回来时,锅里的花椒都黑了,冒着浓烟。

他诧异地喊着:“二货你怎不知道看火啊?大了就先关掉啊!”

“你、只让我拿着啊……讨厌凶什么凶!我本来就不会做饭!”

他无奈地看着我将火关掉:“算了,穿衣服去,出去吃。”

我立马激动起来:“我要吃火锅!”

>  “行,你想吃什么咱就吃什么。”

我被他推到卧室强行换了一套休闲运动服,他也从我衣柜里扯出一套相对随意的衣服换上,是他之前放在我这的。

我挎着他的胳膊问道:“干嘛穿这样?一会儿吃完要跑步?”

“嗯,活动活动筋骨。”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你想干嘛?”

“吓死我,我还以为你又要——”

“你怎么知道?”他淫.笑着看我。

“不是没有然后了吗骗子!我腿酸的不行了。”

“哎我说什么了啊?”

“你……”

我在车里手舞足蹈地被他拉到一家火锅店,大半夜的吃火锅好罪恶,虽然我已经不做主播了,但是保持身材对女人来说还是很重要的,毕竟减肥是一生的追求嘛。

樊晟年见我每从锅里捞出来一样东西都要放在水碗里涮涮,终于忍不住拦上我的筷子:“你还不如不吃了,这是何必?人间美食都叫你这样糟蹋了。”

“哎呀你吃你的别管我,你知道火锅多胖人呢吗?这辣锅里全是油,这得多少卡啊?而且火锅吃起来不容易节制,等你把肚子填饱时其实你的胃已经快要爆炸了。”

“要减肥别在我面前,我可看不得你这样虐待自己身体,你要不好好吃咱就走,闹死心。”他皱着眉把我面前的那碗白水挪去了他那边,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我只好摇摇头作罢。

“真是的,管的真多,事儿妈。”他们男人根本不懂女人的烦恼好吗,谁不想吃好吃的?难道我想吃那淡然无味的羊肉片?那还不是为了……保持个完美身材给他嘛。

我嘟着个嘴瞪他一眼,然后不情不愿地将筷子伸向辣锅里,捞了片吸满了油的大白菜放进嘴里,然后就被辣油呛到了,我“咳咳”着,樊晟年赶紧拍着我的背给我递过来一杯水:“这是故意跟我对抗呢?还用上苦肉计了?”

“咳咳……我真、真呛了一下啊!靠真难受,不吃了,吃肚子里这么多油我浑身不自在。”

“咱俩谁是事儿妈嗯?”他拿过一张纸巾在我嘴上蹭着,然后招来服务员结账。

“干嘛你,真不让我吃啦?”

“不是你说不吃的么。”

“我是想让你把水碗还我。”

“别胡闹,要吃就给我好好吃,一会儿不是要跑步么?吃完陪你跑步减肥,乖。”

我看了眼手机,都半夜两点多了。

“这点儿出去跑步

跟神经病似的,不跑。”我赌气就是要他把水碗还给我。

他也丝毫不肯让步,歪着头眯着眼睛,很严肃地看着我,末了还让服务员把水都端走了,不但黑个脸不理我,还干脆起身出门了。

“樊晟年,你不要太霸道啊。”…“我还没吃饱呢啊你干嘛买单走人啊。”…“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赢了。”…“有你这样的吗?你干嘛不让我吃啊?我怎么吃你都要管我啊?”…“樊晟年你说话!”

我紧跟在他身后倒着小碎步,本来我也知道他为我好,可是他非这样跟我杠上了我也就不愿意服输,至于这么较真吗?

我一直在他身后叽叽喳喳跟着他走到车前他都不理我,这人真沉得住气啊。不料我手刚抠上车门把手,他突然拽着我胳膊一把给我转了个圈按在车上,眼看着一张脸离我越来越近,我被狠狠地强吻了。

我整个人傻在那,他吻完将我甩开直接走向驾驶座,并嘟囔了一句:“吵死了!”

天,我就像是初恋的小姑娘一样,站在车门前心跳不已,吓坏了,心想这人怎么这样呀!

末了他落下车窗瞪着我:“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我一听这话就来气,赌气着跟他较劲:“不走,有本事你自己走?”

只听“轰”地一声,车一溜烟就消失在我眼皮底下了!

☆、44晋江独发

靠!我心里狂骂樊晟年不是个东西,然后一抬头往前看,见车居然只开出了不到三十米。

车尾亮着红红的刹车灯,引擎发出好听的“轰轰”声,好像在向我示威似的,我气呼呼往前走着,结果发现走两步他就把车踩出去一截,我加速他也加速,最后我只好撒丫子跑了起来,埋头跑了一会儿却发现,咦?车怎么在我后头?!

个混蛋家伙!耍我是吧!我回头眯着眼睛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伸手食指冲他点着,我看到他在车里帅气地歪了歪头,然后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冲我坏笑。

我低头看看四周,随手捡起地上一根小木棍向他扔去,惜车如命的他一脸惊慌猛地向后倒去,然后只听“咣”一声,车身撞倒了路边停着的一辆自行车。

我急得赶紧跑过去看,樊晟年也下车检查着,我对着车屁股侧面几道华丽丽的划痕吐吐舌头,心想玩大了。

“怎么办……对不起。”那划痕长长一条从车尾部一直延伸到后侧车门,甭提多难看了。

“什么怎么办?叫你闹!”

他开门进车里翻着什么东西,最后翻出纸笔写写画画的。

“你这是——”

“撞坏人家自行车不得赔啊?”他白了我一眼,将写好了他联系方式的纸条夹在自行车的车把上。

这人还真是有教养啊,那自行车只是车把稍微撞歪了些而已,我夹着车轱辘使劲一扭就又正回来了,况且大半夜又没人看见,他还挺当回事。纸条上写着一些诚恳的道歉话语,并附了联系方式说会赔偿。

我歪着脑袋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好可爱,然后眨着眼用胳膊肘杵杵他:“喂,那我有份弄坏你的车子,是不是我也要赔呀?”

“那必须的,我这车可新买的。”他假装心疼地俯身摸了摸那清晰丑陋的划痕说道,其实眼睛一直盯在我胸前看,这货难道是要我肉偿?

我无视他的暗示,撇了撇嘴坐上车。

我也不懂樊晟年为何又买了辆新车,其实我一直喜欢他以前那辆Jaguar的,多低调华丽啊,再适合他不过了。

不懂他怎么突然买了辆张扬的超跑回来,这一点也不符合他性格,而且对于此事我一直心里疑惑得很,他哪来那么多钱?他干的明明也是很正经的工作拿的固定工资啊?他那辆高配的Jaguar都已经和他收入够不成比例的了,这超跑怎么看怎么像是抢来的。

憋了一路快到家时,我尝试着试探他:“哎,你除了拿台里死工

资,在外面还干什么不?”

“嗯?为何这么问?想嫁我所以开始查户口问家底了?”

“别逗了,我就随便问问。”

“那我可以选择不答么?”

我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沉默闭嘴,后来还是改口问道:“你不觉得这车太张扬了么?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我明明是认真的,可他却耸耸肩笑着说:“买来为了配你,哄你开开心。”

“切,我可不开心,浪费钱,还不如买房子。”

“某人这是第二次暗示?”

“什么?”

“暗示我买房子把你娶回家。”

“没有!都说没有了你有意思嘛,谁要嫁你!你可千万别多想啊,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这车这么贵——”

他好像有些不悦似的,生生打断我的话:“放心,反正不是抢来的,ok了?”

真是的,居然生气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嘛?

我俩不说话了好久,到家下车时我又站在车屁股后头看了好久说:“实在不好意思,这车喷漆也挺贵吧……”

他挑眉又是一脸的不悦:“那不是你考虑的事情。”

“怎么不是我考虑的事情了?我弄坏你的车可不就得——”

“闭嘴。你还真打算赔了??”他突然吊高了语调很不爽地反问道。

“你凶什么!那我总归是过意不去的嘛!”

“神经病。”他停好车自顾自地向电梯走去。

“樊晟年你干嘛老跟我闹别扭啊你?你今晚上怎么就不会给我个好脸啊?”

他走着走着突然气鼓鼓地转过来瞪着我:“是我闹别扭么?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嗯?不如这样,你自己上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他将家门钥匙撂在我身上,然后转身又向车的方向走去,留下我一个人目瞪口呆。

“樊……我看你才是神经病!”面对他这种态度我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明明一晚上都是我在受气,饭也不让吃好,还各种甩脸子,怎么他还甩手走了?我没理他,看着他踩着油门开出了车库,我才咬着牙自己上了楼。

奶奶的,真心想不通,他一晚上的气点我都他妈的没想明白!

想给冉婕打电话吐槽也不行,怕打扰她休息,毕竟已经是半夜了,只好狂敲着键盘刷微博。

末了想起了樊晟年那个关注我的小号,于是兴致勃勃打开去看,然后给他发了封私信说:铜锣湾的疯子!你才是神经病!

发出去以后还

不解气,又补了一句:我那天怎么就去了那家酒店碰见你这么个疯子啊!

发完我爽了,可是没多久就后悔了。

我从未证实过那就是樊晟年啊,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猜测啊,万一那不是樊晟年呢!那我不就傻逼了!我这挂着大V的微博号以后别想混了,形象全无啊。

那个人的页面还是干干净净的,一切都没变,我突然有点心虚,越来越觉得那可能不是樊晟年?就这么迷迷糊糊又气又忐忑了一夜。

混蛋樊晟年非让我把车停单位说早上会送我的,结果还自己跑了,害我第二天还要自己打车上班。

我那天状态差极了,就跟何念秋那天看到我跟樊晟年后的状态一样,频频出错,脑子都快炸掉了。

录制节目时我走错好几次机位,后来切出来的画面更是毫不流畅。

个死樊晟年!我心里默默骂着,打开手机一直刷着微博也没见“那人”回我私信,心里凉了一大截,樊晟年也一天没理我,总之我那天就是一个心烦意乱加忐忑不安。

本来就烦,下班我还要去蓝色港湾那边主持一活动,那时候私活我其实一直都不断地接,赚钱不易啊。就这么一场活动,大概两个小时吧,赚三千块,我容易吗我。

我带着气儿,整场活动说话都铿锵有力的,恨不得把麦克风都吃了。

活动结束时我筋疲力尽从台上跳下来,不料却在台下看见了汪洋。“哎?你怎么来了?”我惊讶道,真是好久没见着他了呢。

“姐夫告——”

“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呃,崔哥告诉我你今晚在这有活动的,我说好久没见你了想一起聚聚,他说他有事来不了,让我替他请你吃饭。”

“替他请我?你小子,什么时候跟他比跟你姐还亲啦?”

“嘿嘿,那不能。”

“对了,肖遥跟冉婕最近怎么样?我现在做节目太栓人,都不怎么能跟你们聚了。”

“我正要跟你说呢。”汪洋一脸的凝重,让我有不祥的预感。

“怎么?他俩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心里开始有些许内疚,好久都没关心冉婕了,不光是工作时间不允许,我那阵子也确实光顾着谈恋爱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肖遥说冉婕这阵子老躲着他似的。”

“这还不大事啊?该不会腻了?”我心想,难道是姐弟恋的弊端跑出来作祟了?过了热恋期磨合的不顺利了?

“不会,也就这一礼拜的事,之前俩人

还热乎着呢。”

“那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她这阵子也忙着呢?哎呦还是叫弟弟不要多想了。不过你要实在不放心,不如咱俩赶紧吃个饭去她家看看?”

“也好,那我叫上肖——算了,还是就咱俩去吧。”

那顿饭我俩吃的都不怎么舒服,一心想着赶紧回家看冉婕了,汪洋也是眉头紧皱着,估计是担心自己好哥们肖遥被不靠谱大姐甩了吧?毕竟肖遥那孩子还是挺靠谱的,别看他年龄小。

吃完饭我开车载着汪洋一路狂奔到冉婕家,我和冉婕都有彼此家门的备用钥匙以备不时之需,那天因为着急所以去之前也忘记提前打声招呼什么的,就直接带着汪洋上楼了。

正要开门时才想起来这样不太好,毕竟我们已经不住一起了,不好直接进去。

我拿出电话想打给她让她开门,却听见她愤慨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我警告你这事不许乱说!那天要不是喝醉了我他妈才不会跟你……总之这事咱俩谁也不许再提,更不许让汪姿知道!我可以当没事发生过,你他妈要敢去骚扰汪姿我饶不了你的陆孝!”

我拿在手里的电话差点没掉在地上,她说什么?!她跟陆孝?!这都、这都怎么一回事啊?!

☆、45晋江独发

汪洋拽了拽我的手,一张脸憋得通红,这孩子果然心里承不住一点事,我都没慌他慌什么?

我之前跟他大致讲过我跟陆孝的事情,但还没怎么说过樊晟年,所以他应该是以为我还没走出阴影而担心了吧。他拽着我把我拽到电梯间,然后吞吐着说:“姐、不如我们还是走吧。”

“走?为什么要走?我得找她问清楚。”

“你可别难过。”

“难过什么。”我诧异地看看他,然后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他是误会我了。

我忙解释道:“放心,我纯粹是为她,我现在对那姓陆的可没半点感觉。”

“哦,那就好。”他舒了一口气,好像多担心我还在留恋陆孝那个贱渣,却又不怎么相信我说的话似的。

不过虽说我已对陆孝没想法没感觉不在乎,可是突然来这么一个猛料敲在我脑袋上,我还是有点懵。

陆孝跟冉婕……这怎么可能?!我必须得问清楚,我是无所谓了,可冉婕还有肖遥不是么?而且人都有这样的心理吧,一旦自己与前任划清了界限,在知道身边的人与他们有瓜葛时都会莫名的不爽,尤其还是自己最亲密的闺蜜,就好像被背叛了似的那种感觉。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在那人那吃了大亏,不想身边人再遭殃。

我重新走回去,顿了几秒,对着门轻叩下去。

我听到里面还在讲电话,然后声音在我敲门时戛然而止。一阵脚步声接着一阵呼吸声,冉婕倒吸着凉气转开了门。

一副故作轻松的样子,努力表现的不那么惊讶。其实她很怕见到我和汪洋,因为从她细微的面部表情中可以看出来。

“稀奇哇,你俩咋来了?这…打麻将也还三缺一呢呀。”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觉得我俩这样的组合登门拜访有点奇葩吧。

“没什么事不能来看看你嘛?”我其实也在努力表现的自然些,自顾自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

抬头时,见汪洋还是憋红着脸冲我使眼色,奇怪难道我的样子像是来挑事儿的?

冉婕的嗓子跟被什么塞住了似的,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这一点都不像她的风格,所以我认定她和陆孝是有什么大事瞒着我。

“哎、你们吃饭了么?”

“吃过了。”

冉婕好不容易起了个话题,被我干脆利落的回答给断了下来。

末了还是汪洋试探说:“我替肖遥来看看你。”

个笨蛋,这试探也忒不明显了吧?我忍不住开

门见山:“肖遥说……你最近老躲着他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啊?我们频道最近改板块内容,原有的节目被打的七零八落的,天天搞新节目的策划和编排,可能太忙了吧,没顾上他。”

“肖遥那么大个人,你是忙是躲他应该分得清的。”我说完这话感觉到,自己的语气可能有点不客气了。

冉婕果然被我堵的哑口无言,我换了个柔和的语气继续攻破:“怎么啦,俩人闹别扭了?”

“没有,汪姿你别问了成么?我俩没事儿。”她显得有些不耐烦,我却一下子激动了。

“没事儿?那你跟陆孝呢?跟陆孝有事儿么?”

说这话时我有心留意冉婕的表情,眉间露出一丝惊慌,随之便烟消云散换成了打趣的脸。

“噗你别逗了,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你想什么呐?”被我问到以后她还想装,可那突然站起来走向厨房的举动却出卖了她,这让我有些不爽。

她端了盘水果出来,并递给汪洋个梨,自己剥起了橘子,没理我。

我皱起眉质问她:“今儿就咱仨,没外人,我就问你一句,你跟肖遥是真心不?你别看人家小你就玩人家。”

兴许是我话重了些,冉婕愣了一下突然站起来红着眼睛跟我呛了起来。

“汪姿,你什么意思?你不要血口喷人昂!你凭什么说我玩他?你又哪知眼睛看到我玩他了?”

虽说我和冉婕这些年一直腻在一起跟亲姐妹似的,可是大大小小的吵架也还是有的,只不过那天我特别生气,跟她吵的特别凶。这跟陆孝没半毛钱关系,而是气她不肯坦然面对自己吧,纯粹出于对她的担心。可她做贼心虚,分明是有事。

“你自己做了什么只有你自己清楚。”我逼急吐出这么一句,也激起了冉婕的火,她冲我阴阳怪气地说着:“不是,你这叫什么话?你今天上来是要跟我吵架的么?”

我回想起电话里冉婕的话,直觉告诉我她和陆孝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肖遥可怎么办?于是告诫她:“我只想告诉你做人最重要是对自己负责。”

“呵,对自己负责?你还有资格对我说教了?你自己又好哪去了?你跟樊晟年不清不楚做炮.友的时候我这么不分青红皂白骂过你么?”

“……你疯了我不想跟你说话!”

她一口气爆完我的料,我懵了,汪洋也傻了。我没想到冉婕气头上会这么口无遮拦咄咄逼人。她居然当

着别人面把我跟樊晟年的旧事扯出来,那能一样么?好端端的提那些干嘛?再说、再说“炮.友”这事儿跟她和陆孝之间发生的事情有关么?难不成他俩还真……

冉婕也发了疯似的一改往日的态度咬着我不放:“你还不想跟我说话了?刚才是谁先跟我来劲的?你现在骂完我了就完事了是么?”

“我为你好。”

“什么什么为我好?你倒是说啊,我做什么了?”

“你……我反正是不懂,但你自己清楚你跟陆孝怎么了。”

我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因为不想直接跟她说我听到她讲电话了,实在不忍心当面戳穿她。

我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眯了眯眼睛,以为她是要坦白了,谁知却还是死拧着把问题扯到我身上来:“陆孝陆孝陆孝……我看你是对他余情未了吧!你自己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还有脸说别人?!你惦记陆孝你找他去啊,你跑来找我干嘛!”

“谁惦记那人渣了,你嘴给我放干净点!”

汪洋在一边紧着扯我,想把我扯走算了,可我就是说急眼了似的,噼里啪啦明里暗里地套了她好久的话,终于她受不住我的疲劳轰炸,突然抓着自己头发冲我喊道:“汪姿你听好了!我他妈就算跟陆孝上床了也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算是什么身份在这说我?”

我被冉婕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嘴唇不停哆嗦着,终于,心酸的眼泪冲出眼眶。呵,我算是什么身份?最好的闺蜜,唯一的闺蜜,辜负我一番好意不说,还以这样一副嘴脸说出这样伤我心的话,着实心如刀割,我还不是担心她为了她好啊!

好在有汪洋在,我硬是被他拉出了冉婕家,临走时伴随着冉婕大叫一声,我回头见她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砸在了地上。

我一路喘着粗气不停掉眼泪,心说这是怎么了,我和冉婕这种关系还能因为一个陆孝而掰了?冉婕这死妮子到底跟他发生什么了啊?搞得这么走火入魔的?连亲闺蜜都不要了?

那天我气得连车都开不成,坐在那一直捂着头哭,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种快要失去手足的感觉,心痛,是真的痛,跟樊晟年都没这么痛过。

在车上坐了大概半小时,准备启动引擎的时候,汪洋见我情绪好些了,吞吐着问道:“姐和那个樊……”

“樊晟年,你姐夫,别听她瞎说。”

我知道汪洋一直记着冉婕那突如其来的爆料的,因为自打听了她那句话以后他就一脸心事重重的。可我不想在他这个弟弟面前树太多

不良榜样,于是只好回避,再说我那也不叫瞎话,樊晟年的确已经是他姐夫了,还提那些旧事作甚。

那晚我带着汪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兜风,心里想着这头还和樊晟年闹着别扭正冷战呢,那头又跟冉婕大吵一架闹这么僵,简直是雪上加霜一个头两个大!

我将车窗摇下一手伸出窗外一手随意把着方向,末了冲汪洋问了嘴:“有烟么?”

“我不抽的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哧呀——”一声,我将车子刹在了个路边小卖部门口,然后冲下去随便买了包回来。

拆封,抽拿,点燃。一气呵成。

当我正要嘬的时候,汪洋将手伸过来,我以为他要抢我的烟,谁知他却也抽了一根出来,然后看着远方帅气地将烟叼在嘴上点燃,只是淡淡吐了句:“我陪你。”

一瞬间,我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46晋江独发

汪洋这孩子内向得紧,认识他这么久,发现他从不会直观地表达些什么出来,可他的某些小细节总是能深深打动着别人。就好比我这个当姐姐的吧,已经无数次被他戳中心坎了。

我突然觉得得对这个挂名弟弟负责,教他学坏可不好,于是抢过他手里的烟:“是姐不对,抽什么抽,都不抽了。”

“一直没跟你说,其实我最近也不开心。”

“嗯?你怎么了?要不要把烟还给你,咱俩来一根再抱头痛哭一个?”

我本是想缓解下气氛,却没想汪洋是真遇到不顺心事了。

他将我手里的燃着的烟夹回去试着嘬了一口,呛得差点没吐出来,跟我第一口抽的感觉应该差不多吧。

看着烟雾缭绕下的那张冷酷的脸,我也继续“咳咳”地抽了起来。

“香山那姑娘,姐记得吧?”

“哎?是那个……”

“嗯,花痴少女呵呵,可把我害惨了。”

“此话怎讲?”我猛地从车靠背上弹起,心想谁敢欺负我弟弟?

“我其实吧,从小到大就在感情这方面缺根弦,整天光顾着打球了,也没怎么喜欢过谁,第一次见她就只觉得这姑娘挺单纯可爱的,可谁知——”

“怎么?把你上了又不要了?呵呵。”看到他脸红,我居然很想挑逗一下。

“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啊?”

“呵呵,没有。”

“去!拿你姐开涮居然!”

“其实也差不多吧……我不知道到底是我太单纯还是怎么,反正她追我么,我半推半就,你也知道我性子又放不太开,一开始我真没觉得自己有多喜欢她啊,可是……哎姐我先问你,你说我把她上了,是不是带她见个家长挺正常的啊?怎么她就那么抗拒呢?然后就对我各种冷淡。”

“哈哈……你先容我笑一会儿啊。”

“啧,有什么好笑的。”

“这怎么听都像是人家上了你啊,还敢说你上了人家?哈哈。”

“这不都一样么。”他掐灭了烟头红过脸去。

“好了不说笑,咳咳。我觉得吧,是这样,跟你说深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觉得谈恋爱就像玩跷跷板,不可能永远保持平衡状态,你压她就弹,总有一个人是要上赶着去抬高人家的。她要么就是还年轻一时接受不了你突然倒贴还那么认真带她去见家人,要么就是天生傲娇吧?小女生嘛耍耍小性子,没事多哄哄就好了,你要看你自己愿不愿意总坐在跷跷板下面永远

把她往天上送了。或者,姐教你,你冷她几天看她会不会服软,也好看看她愿不愿意在这段感情里时不时以你为主把你捧上天,毕竟任何事情都不能总一个人单方面付出,对吧?你看跷跷板也不是某个人总在上面的。”

我说完这么一大堆话,拍他肩膀时我突然有好多感触冒出来。我懂的这道理,知道劝别人,可到自己这呢?跟陆孝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提了,回想起来我简直是没有把他当男人看,总觉得他是我最亲的人,我只管随着自己性子来。可是后来吃了亏,居然也没怎么长记性。

跟樊晟年以后,我已经处处提醒自己不要太作了,可是还是自然流露出一些矫情,还有我这硬性子,死不肯低头什么的,咄咄逼人……我掐了烟突然想想,我跟樊晟年是因为什么冷战了两天来的?好像很小的事?

我不停敲着脑袋,汪洋问我:“抽烟不适应?头疼了?”

“没、不是。我就是突然想不起来我为毛和你姐夫吵架了。”

“呵呵,鸡毛蒜皮小事吧?我跟她在一起后也发现,真是斤斤计较到什么事都能吵一架,说到底都是太在乎了不是么?做朋友的时候,鬼理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姐突然觉得你说的很对!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想你姐夫了。”

“别啊,hold住了。你不得想想为何吵架再分析分析该谁道歉么?”他这话好像是故意埋汰我似的,带着笑意,我却突然领会到了这小子的用心良苦,我们果然都是只会劝别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