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煮咖啡,造成您的不适我很抱歉,但是报复我不认为有什么需要报复的。”凉烟生硬的说道。
“呵——倒知道辩驳了,刚刚不是还一副很温顺懂礼的样子,怎么才这么一会就伪装不下去了。”他嗤笑道,眼中闪着残酷的光芒。
不是不辩解,不是不反驳的么?
怎么……
看来还是自己道行不够呵…….
凉烟叹息。
接下来又是沉默,一片沉默。
“怎么又不说话了,理亏了,舌头被猫咬掉了。”他挑衅的说道。
这个男人到底要说什么,她不回话说她表面伪装温顺,心里实则暗恨。说话又说她沉不住气伪装不下去了。
不论是反驳还是不反驳,解释与否都是她的错。
所以她只有不语。
但是君霆宇还是不肯放过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
许是她问的过于直接,而就连他本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样。
那一刻竟然愣住了。
“咳….我说你咖啡煮的太难喝了,没见过哪个秘书煮咖啡像你这么难喝的。”说完还嫌弃的皱了皱眉。
凉烟走上前,拿过咖啡转身走进洗手间,一扬手,所有的咖啡都进了下水道。
等到君霆宇反应过来的时候,凉烟已经拿着洗净的空杯回来了。
“你…..谁准你倒的。”君霆宇一副像是被夺了心爱玩具的表情,“我说过我不喝么?你竟然把你给我煮的咖啡给倒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脸上闪过的表情是懊恼么?可是刚刚露出嫌恶表情的分明是他。
“不是说不好喝么?”语气很淡,只是在陈述事实,并不是有意的挑衅。
君霆宇用力的拍向桌子,“除了刚刚说的那些需要整理出来外,还有第二个柜子里的所有文件和卷宗一个不落的给我整理好。”
‘一个不落’说的时候甚至是咬出来的。
她转身,静静的走向刚刚说的橱柜,看到大宗大宗的文件和档案。很多都应该是没有用处的了,是应该处理而不是整理。但是凉烟并没有问他。一点一点的开始弄。
君霆宇看了看表,拿起手中的那份香港的合约,开始认真的核对,发烧的感觉仍在持续,甚至没有渐好的现象,而是越来越严重。
揉着额头,看着眼前的数据。手中拿着笔在上面不停的圈画着什么。
夜渐渐深了,月亮高高的悬挂于苍穹,窥探着世间的人情冷暖。
凉烟抖了抖身上的灰,顺了顺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终于弄完了。”整个身子都有一种要散了的感觉。
再次伸了懒腰,看着窗外夜空中高悬的一轮皎月突然有种说不出宁静。
忘了不知多久,直到被男人越来越严重的咳嗽声所打断。
凉烟顺着声源向里面望去,发现君霆宇正支着头,翻着卷宗,脸色不是很好,眉头皱的很严重,不时的咳嗽,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总是用手揉着太阳穴,一副疲倦至极的样子。但是那张脸在认真的时刻却是这样充满男性魅力。
是谁曾说过,认真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的确,那深邃的五官,坚毅的下颚,鲜明的棱角,和那双带有疲惫却散发光芒的双眸,在凉烟看来,这个时刻的君霆宇比她任何时候见到的都要迷人。
或许是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月光下,在这样的办公室内才会产生这样恶情怀。
她竟然有股冲动想去抹去那永远皱起的纠结的眉宇。
呵——
她轻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许是这夜晚的月光太过迷人,以至于连人的心也都跟着柔软,迷醉…….
咳咳咳咳……..
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
凉烟轻轻的走上前,手中不知什么时候端着一杯温水,“发烧多喝些水,就当润润喉。”
这回君霆宇没有反对,安静的从凉烟手中接过杯子,大口的喝了几口才放下。
一只柔软略微有些冰凉的手轻轻的触碰上那滚烫的额头,“好烫!你在高烧。”凉烟惊呼,这样的温度,绝对是离39度不远,以前家里曾经有一度连买个体温计都是件奢侈的事情,所以对于温暖一向练成了用手触碰就可以量个大概。
“没事。”君霆宇显得很平静,声音却是格外的轻柔,仿佛还沉醉在某种情绪中。
“身体虽然是你的,但是你身上担负的却是数以千计人的饭碗,走,和我去医院扎一个退烧针。”凉烟坚持。
听到医院君霆宇皱眉,“你太行师动众了,就如你说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所以,没有那个必要。”他很固执,坚持的说道。
凉烟有些无奈,只好转身准备离去,既然他都说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而她又何苦在这多管闲事呢?况且她的任务也已经做完了,而当时说的三天后的样品现在才只开了个头。
“你干什么去?”君霆宇急急的开口。
“回去。”凉烟没有转过身,只是淡淡的答道。
“那些东西都整理好了么?”声音因为沙哑,更显得低沉了几分。
“恩,都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整理好了。”她公式化的答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句“您”和那一板一眼的公式化语气很让他懊恼,至于懊恼什么,他也说不好,只是该死的就是听着不顺耳。
“那去把那些卷宗再按照当初合约的项目的不同从新排好。”
刚刚他说按时间,现在又说按照合约的项目分类,这样岂不是说要重新排过,换句话说,她刚刚所做的一切都是白工。
她累得腰酸背痛,整个人泡在灰尘中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君霆宇,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按照常理来说又会换来男人雷霆般的咆哮,然而这次他却笑了。莫名其妙的笑,却又是那般的好听爽朗。
但是这笑却着实让凉烟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算了,你若不想弄也行,去那边坐着。等我忙完这个一起回家。”说完心情很好的看着文件。
凉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个要求不过分,也就挑了最远处的沙发坐下,静静的看着窗外美丽的月色。
君霆宇皱着眉,“离我那么远干什么,坐近点。”
【君凉情动】
凉烟看了一眼他,没有动。
“不是让你坐近些么?怎么我身上有瘟疫么?”君霆宇撇着嘴,暗沉着脸色。
凉烟向靠近他的沙发挪了挪,但是就只是近了一个座位。
君霆宇不满意的皱着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好像她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看得她莫名其妙。
过了半晌,他还在看。凉烟不禁蹙起眉头,“怎么了?”其实可以不问的话她绝对不会主动开口,只是被看的莫名其妙,又是被一双这样的眼睛盯着着实感觉怪异。
那双眼睛里面闪着某种暗沉的东西,又太过炙热,在那双深邃眼眸下的倒影的自己似乎要被吞没一般。
“这不是有座位么?”他嘎着声音看向离他最近的座位。
凉烟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的确是有座位,只是这……未免太近了吧。
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眸子和他相见,叹了口气还是坐了过去。
看到凉烟在自己指定的位置做好,男人才满意的扬起嘴角,虽然弧度不是很明显,但是全身却都在散发着一种欢愉的讯息。
转过身,重新看向手中的卷宗合约。
鼠标的声音和笔纸磨擦的声音是有传来,在这样涟涟的月光下竟然显得很是静好。
有那么一刻,凉烟竟然看的痴了。
直到对上男人那双深邃的而明亮的双眸才惊醒过来,脸颊竟然有着阵阵熨烫。低下头不去看,心里却能够听到心跳的声音。
大概是被突然逮到而难为情所致。
——这是凉烟自己给自己的解释。
而君霆宇那双深邃的眼睛中闪着一种奇怪的光火,像是要把她燃烧,又有着复杂的痛苦,一会又变得兴奋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一会又变得黯淡暴戾。
至于该是怎样定义,究竟孕育着怎样的一种情感凉烟看不懂,也没来得及看懂,甚至是不想去看懂。
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而且显然比前几次都要严重的多。那声音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凉烟实在听不下去了,走上前,拿过他手中的文件,“走,和我去医院。”语气很强硬,甚至带点命令的架势、
君霆宇没有因为这样的语气而直接吼回去,而是抬起头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她。
该死——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一个晚上总是在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直勾勾的,看的人心悸。
“马上和我去医院。”文件直接放到了离他很远处的柜子上。
“咳咳咳……..那些数据今天需要核对,还有香港的几个合约似乎有些问题,我必须今晚弄出来。”出奇的他竟然向她解释,而且还是那么自然。
莫不要说凉烟吃惊,就连他自己听到这般自然的解释从他口中而出的时候也是浑身一震。
他…….怎么会这么自然的和她说这些。似乎有些懊恼,语气暗沉了几分,“所以,耽误不得。”
但是凉烟仍是没有把文件递还给他,“就算工作很重要以你现在的身体也承受不了熬夜的折腾,你先去里面趴一会,吃点药,一个小时后我会叫你。”声音温和,没有了刚刚那命令般的语气也没有了云淡风轻的不在意,而是清清凉凉,听起来让人觉得如细雨滋润般舒展,如和风般清浅。
其实最让君霆宇动容的是她那温和下若有似无的关心。
于是,他说,“好。”
总裁的办公室都有着专门的休息间。甚至堪称豪华公寓,里面有着宽大的床,一切洗浴设备全部齐全,还有简单却不失高雅的家具。而一些生活生所需要的东西,例如感冒药自然不会缺少,这就是有钱人的好处。永远不用在一些特殊事上张皇。
总是所有东西,所有细节都被一些殷勤的人想好,然后安排好。
“药在哪里?”凉烟问。
但是问完就觉得后悔,似乎这些琐碎的事情宴请的男人根本不会知道。
果然,君霆宇皱着眉,想了想,然后那眉皱的更深。转过身,快速的按下一组电话。
只听没一会就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的人很是恭谨,甚至带有一丝惶恐。
“药?”他劈头就问,声音很冷,相比来说他和凉烟说话的冷硬语气至少还有些人气。
“恩?”那头有一丝的迷茫,许是大半夜被人从梦中唤醒又是他们的大总裁而且劈头就是药?这样简洁干练的单字节,女人有些缓不过神,一时竟不知该怎样回答好。
支支吾吾的半天,想问又不敢问。
可是男人偏偏又不肯给一句明确的指示。
略带冰凉的手从他那粗大带有炙热气息的手中接过电话,“办公室中那些退烧的药都放在哪里了?”声音温温凉凉,很是好听。
“在总裁休息间床头柜的最下面的抽屉中。”这回倒是很快的答了出来。
“恩,知道了,打扰你了,不好意思。”很有礼貌的致歉。
“没……没有打扰….不谢…..我的意思是不用道歉。”天啊!向她道歉,这个女人不论是谁,能够从她们性格狂烈的阎罗王手中接过电话,想来和总裁的关系也是知道的,竟然和她个刚刚调上来的专门负责总裁办公室的小小特助道歉,她还是接受的很是诚惶诚恐。
“那好,晚安。”凉烟说完放下了电话,只是在电话放下的那一刹那,眼中闪过疑惑,她总觉得这个声音像是在哪听过,很耳熟………
不过没有多想,走进屋中,拉开最底下的抽屉,取出药,又倒了一杯热水。
看着走过来的女人手中拿着的那两粒药,君霆宇的脸色不是很好,脸部的线条绷得死紧。
凉烟直接忽略点那张沉到真的可以媲美阎罗王的脸,把水和药都递给了他。
君霆宇竟然像个害怕吃药的小孩子一样死死的盯着那两粒药,仿佛那是什么旷古毒药一般,眼中闪烁的光芒甚至要把它们给焚烧殆尽一般。
于是连个人就像展开一场拉锯战。那杯水和药就是中间的分界线。
可是相对来说凉烟就吃亏了很多,那已经有些酸疼得胳膊在提醒她马上开口,“药,吃了。”很简洁,但是那双晶亮的眼正眯成月牙状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不知怎么的,君霆宇竟然丧失了说‘不’的能力。
脸色又臭了几分,那双眉毛真的成了蜿蜒爬行着的两条蚯蚓,接过药和水,一仰头,一副上阵杀敌,大义凛然之势吞了那两粒药。
凉烟暗暗的松了口气,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平时泰山崩于前都岿然不动动的人怎么会惧怕这两粒小药丸。看来真是人无完人。
在她半推半就间,君霆宇终于倒在了那张昂贵舒服的大床上,沉沉的陷入了睡眠。
夜中,寂寥的苍穹下,一个女人坐在大大的红松木办公桌前,翻着手中的卷宗,不时的在上面圈画着什么,偶尔露出纠结的表情,偶尔锤锤肩膀,电脑映出来的萤光照在女人小小的肩胛处,显得如此的瘦削,但是那幽幽的月关映射下的眼眸又是如此的坚毅。
“呼——终于弄完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凉烟望着窗外。
月亮已经下沉,一缕一缕光芒越过地平线向整片大地洒去。
天空由案渐渐亮起,所有的一切都浸在这混沌的迷茫中………
然后变亮,变明,变得清晰………
男人如狂风般卷来,“你怎么没叫我。”劈头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视线由窗外那醉人的景致移回,带着迷蒙和重重的黑眼圈,“烧退了么?”说着伸出手覆盖在他的额头。
“恩,已经退了。”似是放心的表情。
男人有一分钟的愣神,接着又恢复到刚刚的狂怒,“我说了让你一小时后叫醒我的,那些数据和文件今天必须里出来你知道不?还有谁允许你自己做的主,恩?是不是希望出现纰漏,看着腾宇受创你才开心?”仿佛不够般,但是这样咆哮不足以消却他的愤怒,于是大手扣住凉烟那瘦削的肩胛,使劲摇晃,“说,你是不是希望夏默他们赢?是不是来做他的内应?是不是看到腾宇败给风华你才开心?你一定在偷偷笑我,竟然听了你的话去睡什么狗屁觉,冷——凉——烟,你的心思可真深沉,深沉的可怕。”那眼神充满了鄙夷,充满了愤怒。
熬了一夜,盯着电脑和文件还有那些头大的数据看着整整一夜的她,现在整个人都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再加上君霆宇这一摇,胃里跟翻江倒海般,急忙跑去洗手间,直到吐的空空,整个人似扒了一层皮。
拧开水龙头,她头重脚轻的跟踩在雾里般的往回走,却愕然被男人所抱住。她错愕的抬起头,看到一双激动地眼,桌子上的已经弄好的数据和圈画出来的带有标语的地方正醒目放在那。
太阳升起来了......
【为了个女人?】(一更)
凉烟瞬间被搂入宽大的环抱,只觉得很温暖,贴靠的胸怀甚至有些异样的起伏。
只是只有一瞬,君霆宇便放开了她,清了清嗓,“这些都是你弄的?”一双眸子晶亮,里面有某种情愫在波动,时隐时现,看的不是很清。
“恩。”凉烟点头,一张脸苍白的可怕。
“你怎么懂得这些?”里面涉及很多的知识,绝对不是一般人说能帮着做就能做的,像是数据分析和文件中圈画出来的东西都得是行家才能明白,里面有许多漏洞和财会方面上的缺口,然而这些都被凉烟用笔画了出来,莫怪他如此吃惊,单从文案上反映的这些,相信任何一个企业老板都会高薪来挖角。
“曾经很感兴趣,修过几门这类的课。”她淡淡的回到。
君霆宇一双眼眸闪着金光,似乎想着什么,只是感兴趣?修过几门?
再看看那上面的问题,绝对不是只知道浅表的人就能够看出来的。不然他也不用如此辛苦的在这电灯熬油。
看着凉烟那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还有那媲美大熊猫的黑色眼圈,整个人更是憔悴的仿佛风一吹就能倒。
他点点头,也没再问下去。
“今天我给你假,下午回去趴一会。”
摇摇头,“没事的话我回去办公了。”就连声音都透着虚弱,那样子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昏倒。
“在逞什么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我虐待自己的老婆呢。”他突然暴躁的开口。
还是摇摇头。
“你……..”君霆宇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面闪着光火,“好,既然你想累死,那就去啊。”说完大步走向落地窗前,烦躁的点了一根烟。
看着沉浸在烟雾中的男人,凉烟想提醒他现在不适宜抽烟,对身体不好,但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叹了口气,她静静的离开了屋。
君霆宇没再回头,但是当听到门关上的时候,心里还是没来由的一顿烦躁,烟抽的更凶了,甚至伴着咳嗽,越来越严重,却像是和什么较劲似的,抽的反而越来越凶猛。
凉烟一回秘书处,就虚摊了下来。沉重的头还有酸痛的肩胛以及不舒服的胃仿佛商量好一般一起向她抗议。整个人都纠结成了一团。
只得从抽屉中的各色瓶瓶罐罐中拿出几粒药丸就着水吞了下去。然后静静的伏在写字桌上。
随着手机震动的声音,凉烟硬是爬了起来。按掉事先订好的闹钟。开始画图稿和样品。今天晚上还要和设计组的人一起把这个样品做出来,大家都在等着她手中的初稿,怎么可以休息呢?
离君霆宇所给的最后期限就只剩下一天了,她如何能够休息,莫非要在大会上说自己不行,莫非要让他有着充分的理由鄙夷她所热爱的设计。
不可能的,她咬咬牙,强打着精神,甚至连喝了两杯炭烧咖啡,不论是从胃的角度打算还是和那些吃完犯困的药效的抵触,此时此刻她都在拿着自己的身体和那份不服输的坚强意志在拼。
终于在最后的一刻,没有休息一分钟,哪怕连眨下眼睛的时间都是一种奢侈的情况下,完成了样品初稿,再加上前两天的市场调查和布料和一些花纹设计,今天晚上再赶工一夜应该可以在明天及时交上来。
只是这样,她的身体恐怕已经到了极限。
现在没有时间给她考虑这些,凉烟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此时秘书处的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而窗外又在进行着轮回,太阳渐渐西移,月亮在不知大不觉间升起,漫天的晚霞,映红了整片天空,是那么的瑰丽。
只是再美丽的风景都要有一颗淡定平和的心和一双能够发现美的眼睛以及一份能够感悟它的情怀才能有所顿悟有所抒怀有所怡情,然而这个时候的她,想到的只有样品,只有那些图稿,只有.....明天的会议。
接了电话,是那边再催,凉烟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大家都在等着她。
“冷秘书,你来的可真早,虽说你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不过我们谁都知道要不是你是霆宇他老婆的关系………”一个穿着西装40多岁的男人刻薄的说道,表情严肃仿佛他嘴里的话是真理一般,还刻意在那虚伪的外表上挂上义正言辞的外衣,把自己装的一副人模人样,其实只是因为自己身为这个项目主管的身份被她所替代,又仗着是君霆宇娘家那边的亲亲似乎在辈分上压了她一层就这样上来就给个下马威,真是让她觉得可笑呵。
“我是谁的老婆不需要您的提醒,我想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希望从现在开始讨论的内容都和本次议题有关,想必大家也都想早些回家休息吧。”最后一句话凉烟是冲着在场的所有小组成员说的。
没有哪个人想大半夜的留在这赶工,而且平时这个舒承邦就仗着自己的那点关系对大家颐指气使的,人员差的厉害,但又碍于他的主管身份以及和总裁的那层亲戚关系,所以大家见了他也只好礼让三分,阿谀奉承。但是这回听着凉烟这样一说,大家自是点头附和。
毕竟凉烟是现在的主管,而且她是总裁夫人啊!这关系可比娘家的一个亲戚可要近的多,利弊关系自然早就衡量的透彻,尤其是对这些来自各地的社会精英来说,那一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人精子。
舒承邦恶老脸涨的通红,恶狠狠地看着凉烟,“你行,我们走着瞧。”
凉烟连理都没理他,开始和大家着手于样品的事情。
忙了一整晚,每个人都很配合,而那个找碴的舒承邦早就鞋底抹油,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下就走人了。
其实对于凉烟来说他走了倒好。
直到凌晨4点多,所有的东西才OK。
大伙都伸了伸懒腰,但是当看着手中奋斗了好长时间,花了好多心血的样品出炉的时候都露出了一种值得的表情,而凉烟又何尝不是,只是阵阵传来的胃痛让这份喜悦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阴影,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这一整晚她有好些次都险些晕了过去,只是看着大家都在努力地奋斗,想着心中那份执着,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不能倒下,不能倒下,终于坚持了下来,终于完成了,她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光芒,眼中开始朦胧………
“冷主管——”几个眼尖的人喊道。
“快,快通知总裁。”
“总裁….冷主管晕过去了….恩…对……..”打电话负责通知的这个人已经吓到说不完整话了,总裁的声音实在是太可怕了,直到现在他还能感觉到脚底冒着冷风呢,谁说总裁不在乎总裁夫人了?谣言,纯属谣言——
不到两分钟,一个满头是汗的男人大步冲了进来,接过男职员手中的凉烟迅速向楼下跑去。刚刚那名抱住凉烟的男职员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觉得刚刚总裁扫他的眼神似乎要杀了他一般,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而君霆宇带着凉烟去了医院,医生给凉烟做了个检查说是没有休息好,体质太虚,胃病复发有出血现象,还有感冒轻微发热,建议留院查看。
君霆宇在她身边坐下,大手紧紧的握着那双冰凉的小手。
“喂——是我,今天的会议取消。”
“总裁您说的是?”那边的人以为他听错了,取消,年度大会取消,这是个爆炸性的消息啊,有多少主管多少成员为了今天的会议在准备着,甚至很多人都是远道赶回来的,还有会议上的摆设安排以及收尾一切工作都已经安排妥当怎么可以取消。一定是他听错了,一定是的。
“我说今天,会议,取消。”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声音如沉到地窖中一般冷硬。
“可是——”他还要说些什么,电话就被切断了,听着那话筒中那嘟嘟嘟的声音,男人一顿头大,这样倒霉的事怎么总是轮到他啊,带着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做好了被炮轰的准备,踩着激昂的步伐进了总部,宣布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一时风生水起,流言飞涨。
“你说什么?宇儿为了一个女人取消了年度会议。”女人尖锐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
“阿姨那个不是什么女人,是大嫂啊。”君皓然小声的提醒。对于这个强势的阿姨他打小就很惧怕。
“不论是谁,宇儿这回做的也太不像话了,他把腾宇当成什么了,再说也不是什么大病,用得着取消年度会议么?年度会议照常开,就由你来主持。”女人刚硬的吩咐道。
“我…..我不行的,阿姨,你知道我对这方面一向不在行的。”这话一出吓得君皓然连忙推脱,让他去面对那些人,不扒了他一层皮才怪,这些势力的人还是留给他大哥吧,他可没那份能耐。
“没用的家伙。”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大哥,嫂子……..”他叹了一口气,听着阿姨那语气,这件事情似乎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君凉情感之破冰】(二更完毕)
她好像陷入到一个深深的梦里,好黑好黑,她看到一张笑的模糊的脸,看到小染穿着绿色的裙子从楼顶跳下,看到女孩的脑浆在她面前崩裂开来。然后她看到一个男孩,他的无名指上带着一个用易拉罐做的很简朴的戒指,但是男孩的眼神却仿佛那是世间最最宝贵的最最令他珍惜的东西,突然间场景又转换了,那是一张大大的床,上面是男女交缠的身躯,白色的床单上有着红色的血迹,是那样的刺眼,那样的醒目…….
她看到了绝望的眼神,看到了一张憔悴的脸,看到了不停落下的泪,看到了天边的夕阳,那夕阳是如此的红,像是日本的逢魔时刻,艳丽的过分诡异。
然后天空开始变得晦涩,大片大片的开始脱落…….
“不要……不要……….啊——”她嘶喊着,呓语着……
君霆宇听着女人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声声都仿佛是来自心灵最深处的呐喊,是那么的撕心裂肺却又有着最为深刻的隐忍,接着喊声没了,呓语也没有了,都化成了无声的泪水,顺着那苍白的脸不停地流下,仿佛是永远都流不尽的伤。
这是第一次君霆宇看到这样无助的她,也是第一次心底深处升起一股无法言语的疼惜,甚至还带有隐隐的痛。
这样的感觉重来不曾有过,就连当场季晚秋背叛他的时候也不曾有过。
那个时候他愤怒,他咆哮,他觉得不公平,他不明白为什么守护了这么久打造了这么久的糖娃娃怎么会跟别人好上,他不明白为什么命运每次都在他这里落下灰色的羽翼。后来当他的双手沾上一个生命的鲜血的时候,尤其是当他亲眼目睹一个总是穿着最最干净,养尊处优的女孩一步步堕落的时候他开始觉得后悔,良心上的谴责给他带上了重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但是尽管如此他也不曾有过这种深深的疼惜,这种想要做些什么,心口阵阵发痛的感觉。
季晚秋不曾,肖凝儿也不曾,任何女人都不曾,唯独现在趴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无声的泪水不停流淌的女人,这个时而坚毅,时而怯懦,时而妩媚,时而......又是这般脆弱的女人。
“我在这里…….”他伸过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女人小巧冰冷的手。
另一只手抬起,轻轻的拭去女人脸颊的泪水,那动作是如此的轻盈,像是抚着自己的爱人,又如同某种情感的延续,他说不好,也理不清,只知道溢在心口的是满满的柔情。
柔情……..
呵——他君霆宇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情意绵绵了。
摇了摇头,并不能十分接受这样的自己,却抵不住心头的那份软绵,大手依旧紧紧的握着女人的小手。
梦中的凉烟此时站在悬崖处,她看到悬崖上,一个女孩对她笑的一脸灿烂,手中拿着大大的橘子,做出递给她的样子。
“小染……小染……..”她伸出手欲接过那黄橙橙的象征着希望和勇气的橘子。
然而,女孩却突然消失了,只是残留的声音却仿佛在对她说,“迈过来啊,迈过来啊,我在等着你。”只是有着什么更为温暖的东西在绕着她,那是什么?她看不清,却本能的觉得很温暖,不舍得离开,让人心生眷恋,她极力的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于是她回过头……..
“你醒了…….”男人略点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凉烟顺着生源忘了过去,是张男人的脸,上面有着关心,有着担忧,有点暗沉,同时有着一抹掩饰不住的柔情。
柔情——?
怎么可能......这个男人是君霆宇啊!
他的脸上怎么会有柔情,也许是她还没有从梦中醒来吧,凉烟试着咬了自己的唇一下,“好痛…….”
“你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君霆宇咆哮道。
果然是他没错,这声咆哮只有那个像暴君一样的男人才会发出,刚刚一定是她还没有清醒看错了。
——恩,一定是的。
“这里是哪里?”她艰涩的开口,嗓子怎么会这么干…….
“医院。”他没好气的答道,“说了让你去休息,到底把自己弄进医院才甘心。”他哼道,却没有原本的暴怒。、
凉烟没有注意这个问题,而是慌张的问道,“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
她神色黯然,那双漂亮的眸子失了光彩,“到底是没有赶上么……到底是错过了……..”
“你自己在那呢喃什么?”他不高兴的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失去了光彩。
凉烟静静的转过身,趴着不动,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只是突然间像是想到什么,猛的转过身,“你…你怎么还在这,那会议怎么办?”杏眼圆睁,倒是有了几分神采。
君霆宇看着那双重新有了颜色的双眸,满意的说道,“取消了。”
“取消了?”她蹙眉,“君霆宇,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取消了。”他冷着声又重复了一遍。
那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而凉烟也实在不认为这个玩笑有什么意义,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真的取消了。
——年度大会取消了?
就算是亲耳听到了,看着面前男人严肃的表情也不像是玩笑,甚至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但是她还是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遍,“真的取消了?你确定。”
君霆宇绷着脸,仿佛被人质疑话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怎么我的话就这么不可信。”说着把电话递给她,那意思是让她打电话去求证。
凉烟摇摇头,这回是彻底的信了,其实之前也并非不信,只是潜意识里有些无法接受罢了,“怎么会突然取消?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了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了,以至于严重到取消年度会议,多少股东都在等着这一天啊?多少员工在为这一天做着准备。
“恩哼——”他哼道,没有回答,“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自己的身体都顾不好了,还担心些有的没的。”
“我——”被男人这样一说,心底深处的委屈像是小泡泡一样不断的往外冒,他那话,那语气仿佛在昭告着她,“你多管什么闲事?这是我们君家的事情,和你有一点关系么?”但若是平时她并不会在乎这些,可能是人在脆弱的时候总会变得格外的敏感和脆弱。
下意识的忽略刚刚醒来时,握着的那双大手带给她的温暖还有陷入梦中时,那一声声的安慰的话语,轻柔的抚慰………
看着凉烟瞬间暗沉的脸,君霆宇有些懊恼,该死——他怎么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
他明明是….明明是………
“不要露出一副我欺负你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又是很凶狠。
听到凉烟耳里成了一种怪罪的话语。
她别过脸,嘴紧紧的咬着唇,迷茫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君霆宇走上前,陡然覆盖住那张小巧的樱唇,含住两片粉嫩的唇瓣。不停地吸允,辗转。
男人炙热的舌头撬开女人的贝齿,追逐着她的灵舌,那吻来得热情,来得汹涌,带着炙人的热和一股子无法言语的最原始的冲动,还有着心底深处的一份难以压抑的烦躁和那找不到出口的情怀。
于是他紧紧的吻着她,热情的吻着她,带着火热的,波涛汹涌的情意吻着她,由一开始的霸道狂热到后来的缠绵清浅再到最后的细细温情。
一吻作罢,两人都在大口的喘着气。
而心底深处的震撼更是言语所无法表达清楚的。
对于君霆宇来说,内心的某种从来不曾有过的的感情正在复苏,不对,不是复苏,而是滋长,那份情愫仿佛早就已经深埋在他的心底,而因为埋得太深,又有着厚厚的东西覆盖在上面,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出口,但是一旦找到,便是以翻江倒海之姿,来得汹涌而猛烈。
而凉烟内心深处也有着某种激动,心口那一块块冰,已经露出一个小小的缺口,只是还是有着大面积的冰凌堵塞在那。坚硬而顽固。或许哪天也会突然地破冰而出,或许永远都不会,只有那么一小块静静的感受着温暖,或许那块缺口又会受到周围冰凌的感染再次冻结。
只是这一刻。
这样的吻。
真的好温暖,好温暖………
【君凉继续升温中】
清晨总是载着新的一天的希望而来。
君霆宇坐在驾驶座上,凉烟坐在旁边,黑色的奔驰徜徉在大道上,速度是惊人的慢。
君霆宇看着身旁打着瞌睡的女人,露出一个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容。
耗费了比任何一次都要多的时间,男人微微的挑着眉,似乎在为什么而犹豫着。
终于,最后像是下了某种结论,嘴角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竟然悠闲地靠在了驾驶座上,头轻轻侧过来,看着身旁的女人。
脸上是一副从来不曾有过的放松。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已经洒下大片大片的金色光彩,暖暖的,懒洋洋的……
凉烟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遭的一切,然后再揉揉,那样子着实有趣,带着几分刚刚醒来的娇憨,少了平时的凌厉和坚毅。
眼睛转了转,直到对上男人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眸。
“怎么会在车里?”她露出疑惑的表情。
君霆宇开了车门,“走吧。”没有解释,而是绕到凉烟这面,把车门打了开来。
她也没再多问,随着他进了屋。进了这个不是“家”的家。
尽管这曾经被她当做一个有着华丽装饰的牢笼,但是与公司那冷硬的墙板和冰冷冷的座椅以及医院那充满了消毒水味道和那深深让她恐惧的白色床单相比,原来牢笼也是可以让人觉得温暖宽心的地方。
“回去再趴会吧,这几天在医院似乎都没睡好的样子。”难得的心平气和的语气。
顺从的点点头,经过这几天的折腾的确已经疲劳至极。看到床就有一种倒上去的冲动,这无关人的心性坚毅与否,只是未到极限罢了,若是到了,那浑身的困倦与疲劳是再大的意志都难以抵抗的,就算是勉强抗衡硬撑,也会在后来一起涌上,那巨大的汹涌的疲倦感使得凉烟头重脚轻的飘进了屋。
看到那张熟悉的大床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倒在了上面,轻轻的搂着被子,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真好。
沙发上的君霆宇皱着眉,面部的线条格外的严肃,“妈,你找我。”
“宇儿,你在胡闹什么,这几天都在哪?手机怎么一直关机,还有年度大会岂是儿戏,说取消就取消。”女人尖锐的声音透着极度的不悦。
“我自有分寸。”他冷淡的应道。
“分寸?哈!什么分寸?你平时在外面怎么闹,和多少女人纠缠不清甚至想娶谁我都不曾干预,那是因为相信你,宇儿,你这孩子一向责任心很强,可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误了大事,你知道虽说你是目前君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但是你爷爷那怪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件事还不知道那老家伙知道了怎么想呢,你有机会可得去好好解释,还有那个冷凉烟我看——”女人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越说声音越加的尖细。
“妈——”君霆宇沉着声打断女人接下来的话,对于她说凉烟的话,让他听了很不舒服,十分的不舒服。
“宇儿,你可要给妈争一口气啊,你知道自从你大哥死后,我在君家的地位就下降了很多,还记得我带着你是怎样熬过来的不?那阵子真是天天都受人欺凌,步履如冰啊!宇儿啊,咱娘俩不能忘啊!”刚刚还强势刻高傲的声音这会却充满了哭腔,电话那端女人委屈至极的啜泣声不断从电话里传来。
“我知道该怎做,妈你放心吧。”听到那细细的抽泣声,君霆宇再也无法冷硬着声,出言安慰道。
“恩,妈知道宇儿孝顺,有你这句话妈就放心了,不然妈这辈子也就没什么奔头了。”
烦躁的放下电话,君霆宇大步走进洗浴间,打开淋浴头,任冰凉的冷水淋在身上,大手用力的垂向墙壁。脸上是好久不曾露出的憎恨表情。
放下电话的女人眯着眼,“看来有机会我得去拜访拜访我那儿媳妇儿了……..:”
“阿财,准备一份冷凉烟的详细资料,明天交给我。”转过身,进了一旁等待的豪华宝马车,“去芭乐女人健身馆。”
“是的,夫人。”凉烟睡醒后,竟然看到一副奇异的景象,君霆宇围着黄色的维尼熊的围裙在炒菜,这简直是一件令人震撼的事情。
“你——?”当看到男人端着一盘盘看起来还不错的菜的时候,凉烟惊讶的杏眼圆睁,一张粉嫩嫩的樱唇也足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醒了,刚好,来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
“这些都是你做的?”凉烟不可置信的看着桌子上那一份份外表看起来就很让人产生食欲的佳肴。
“恩。”他点头,“尝尝吧。”说着递给凉烟一副碗筷,自己也开始开动起来。
凉烟半信半疑的夹了一口,“恩,真的不错。”其实就在她亲口尝到之前都还在怀疑它的可吃性。毕竟有些菜看起来很美观,但是口感上却让人大失所望。
就像是有些人表面上衣冠楚楚,内里却是肮脏龌龊。
“你怎么会做菜?”这话里所含带的语气好像是说,你竟然也会做菜?你怎么可能会做菜?
——你这样的人不应该会做菜的。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什么都要靠自己打理,更不要提做饭这些小case。就连学费都是靠自己打工兼职挣的。”男人声音很好听,不发火的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像是一首醉人的曲子,美妙动人。
“可是....以你们君氏财力来说……..”话没有说完,毕竟豪门家族内部都有着不可告人的事情,那暗幕岂是旁人能够看的清的。光鲜亮丽的背景下不一定有着怎样的故事和怎样的殇。